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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我被王爷拐回府-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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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辰远:“这是给你将功赎罪的机会,没看到余风困了吗?你不去,谁去?”
  季辰闵:“说得好像他受伤这事你没有责任,怎么没见你去将功赎罪啊!”
  季辰远:“谁说我没有,我现在要陪他去睡觉。”
  季辰闵:“现在这么多人因为朝廷的疏漏而染上了鸦片,你堂堂晗王不去花心思解决,还去睡觉,你这是置天下苍生于何处!”
  “嗬,”季辰远不爽道,“他们那些人傻钱多的玩意儿,吸什么不好去吸鸦片,我现在愿意查都算是给天下苍生的面子了。还要我爆血爆肝去为这些腌脏事劳心劳力,他们想得倒美。等这件事结束了,他们那些吸鸦片的也别想有好下场!”
  ……
  季辰远三言两语的就解决了季辰闵,头也不回地带着余风回去休息了。
  余风躺在季辰远怀里,脑海里突然涌现了关于在英国的一些回忆。
  余风看着季辰远,“你有没有算过命?”
  “你是说街上的那些半仙吗?没有,这些都是骗子,信不得。”季辰远回道,“你去算过?说了什么?”
  余风点点头,“我信他说的。他说我会遇见你,你看,这不是实现了么。”
  季辰远笑着把人拢入怀里,“就算他没给你算,我也一定会出现的。”
  ……
  这件事说来也实在是蹊跷。
  某天晚上,余风提着几颗土豆从超市里出来,心里盘算着明天早餐要不要做个土豆泥。
  月黑风高下,一个身穿鸦青色道袍显得与此处格格不入的道士突然撞在余风面前。
  余风吓了一跳,胶袋不知怎么就破了,几颗土豆溜了一地 。
  余风急忙地道了歉,蹲下去想把土豆捡回来。
  道士幽幽地开口,“小伙子,你要算命吗?很灵的。”
  “不用了,谢谢。”余风心道怎么这种江湖骗子现在都跑到海外了。
  

  ☆、第二十九章  不凡

  
  像这种烂大街的骗术,余风见怪不怪,捡起土豆就要离开。
  “且慢,”道士伸手拦住了余风。
  余风莫名其妙地抬起头看他,这才看清了那人的模样。这人头尖额窄,眼睛圆溜溜地凸出,一双细眉飞斜而出,十足的贼眉鼠眼样,唇上还留了两撇八字胡,被捋得整整齐齐。这,明摆着是骗子嘛。
  “这位小哥,我掐指一算,你命中不凡啊!”道士说着,一脸高深莫测地捋着胡子。
  余风抱着几颗土豆,“不用了,早死早超生。”
  “诶……”道士堵在余风面前,“今日难得一见,听我一言又何妨。我并非要你逆改天命,只是小哥你所历之事,实乃千百年难得一遇。魏某道行虽浅,但还是能摸清一二。”
  余风听着,迷噔噔地说:“不好意思,我没带钱。”
  魏道士细眉一飞,伸手将人朝一个露天咖啡馆拉去,“不用钱,不用钱。”
  ……
  余风稀里糊涂地拉开椅子坐下,把怀里的土豆整整齐齐地码在桌面。
  眼前,魏道士正大口大口地喝着咖啡馆免费供应的柠檬水。
  “你到底要说什么?”余风忍不住问。
  “你,有两世的缘结。”魏道士放下玻璃杯,整了整道袍,正襟危坐起来。
  “什么?”余风有些摸不着头脑,“你是说我要死了?”
  魏道士:“不算这样,但也可以这么说吧。你别打岔,听我好好说。”
  余风楞楞地点点头。
  魏道士:“历来,轮回转世是人死后的常例。喝过孟婆汤,走过奈何桥,了却此生缘结。而例外也有许多,你的只是其中一例,但也始终是例外。”
  余风有些惊奇,“原来真的有轮回转世这种东西吗?你是不是还见过孟婆?那孟婆汤什么味道,真的难喝吗?奈何桥长什么样子,下面的河流都是血水吗?”
  魏道士:……
  “这种东西我怎么知道!”魏道士看着余风,有些抓狂,拿起柠檬水一饮而尽,“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你脱离了轮回,你不一样,懂吗!?”
  “我们不一样?”余风说。
  “是你不一样!”魏道士纠正他,“两世的羁绊,是大喜也是大悲。唯有顺天意才能再次回到轮回,不然,就会永远纠缠在这两世中,就算你死了,也会按着一模一样的的顺序有重新开始,虽然记忆不会清除,但你会失去掌握自己的能力,直到再次来到那个特定的时间点,做出正确的选择,才能推动人生。”
  余风:“什,什么?到底是什么意思?”
  魏道士有些崩溃,“就是说,在未来的日子里,你要顺从一切变故。”
  余风:“这有什么范围吗?你是说,饿了就要吃饭的这种,还是别人要杀我,我就直接把脖子伸过去。这也太恐怖了吧,你说清楚点。”
  魏道士:“额,更倾向余后者吧。应该也没那么恐怖,像你这种被上天冷落的体质,总不能一开场就死掉。而且你面带桃花,可能就是些炸天雷的狗血爱情,不管你遇上谁,把他搞到手肯定没错。”
  余风没心思再和这个道士对付下去,“这么扯?行吧,我知道了,走了,再会。”
  余风起身,又把土豆一颗颗地收到怀里。
  “你这就走了?”魏道士忙跟着站了起来。
  余风抬眼,“怎么了吗?你还要说什么?”
  魏道士挤眉弄眼,“我说了这么多,你就不意思意思?”
  余风有些奇怪,“你不是说,不用钱的吗?”
  “我是说过,算命不用钱。”魏道士挣扎着,“但,规矩,你这不合规矩。”
  余风无奈地掏了掏口袋,却只摸到一串钥匙,连手机都没带,“哦,我忘了,刚刚买土豆把钱都花光了。要不,给你留给土豆?”
  余风挑挑拣拣,摸出了最小的那个,“这个,给你。”
  说完,余风转身扬长而去,留下了指天骂地的魏道士和最小的那颗土豆。
  ……
  旦日,余风精神饱满地起了床。
  “伤口还疼不疼?先换药吧。”季辰远扶着余风靠在床上。
  余风伸手扯开那个硕大的蝴蝶结,诶,怎么扯不开,又稍稍使了些力,“嘶!”
  季辰远忙放下药膏过来查看,“怎么了,又弄疼啦!你别动了,我来。”
  “你看,已经好很多了。”余风伸出手让他看。
  “我看看,”季辰远接过手,“是好点了。”
  余风想了想,又说:“没有,还有些疼,你吹吹。”
  季辰远笑了下,“好,吹吹。”
  “以后要是有人拿着刀架在我脖子上让我离开你,你记得把我弄回来。”余风看着正小心翼翼帮自己上药的季辰远说道。
  季辰远低头敷着药粉,“瞎说什么?谁没事拿刀架在你脖子上,嫌命长了吗?”
  余风:“嫌命长的人多着呢,我总觉得这事不对劲。”
  季辰远包好伤口,抬头看着余风,“什么事?”
  余风:“没事,你记得看好我就是了。”
  “你记得,有什么事,想到我就对了,不论是什么事情。”季辰远在余风额头轻轻啄了下。
  余风心里甜丝丝的。
  这夺命的狗血爱情。
  ……
  前厅,季辰闵他们又在热火朝天地用着早膳。
  余风镇定地拉过椅子坐下,十分礼貌且直接地拒绝季辰远勺来的一大碗皮蛋瘦肉粥。
  “怎么样,码头那边都安排好了吗?”余风滋溜滋溜地吃着牛腩粉,抬眼询问季辰闵。
  季辰闵一边撕开包子的皮一边说:“安排是安排了,但还是要人盯着,这□□商,阴谋诡计多着。”
  季辰远推了个盐焗鹌鹑蛋过去,“那就拜托你了,宣王殿下。”
  蛋慢悠悠地停在季辰闵碗前。
  季辰闵用筷子抵住鹌鹑蛋,转手推给了林佑,“我没空,找别人,例如林佑。拜托了,林佑。”
  林佑又迅速将筷子一推,蛋又向陈小滚了过去,“我要伺候王爷,拜托了,陈小。”
  “诶,陈小?”余风有些奇怪,“你怎么又叫陈小了?”
  陈小苦不堪言地看着面前的鹌鹑蛋,“小的就是叫陈小啊。”
  李翠儿看陈小久久还不把蛋推过来,就伸手用筷子把蛋拨过来,推给了余风,“拜托了,季余风哥哥。”
  余风捡起蛋,剥开,“既然都那么舍不得,就一起去好了,又不是没去过。”
作者有话要说:  
请原谅这个拖更,断更成瘾的作者吧。
最近真的太多乱七八糟的事情了。
手指被切到什么的真的不是我拖更,断更的借口。
跪谢支持!

  ☆、第三十章  溺眠

  
  于是,在一个烈日当空的日子里,两驾马车悠悠地赶往赤泽城。
  火辣辣的太阳悬挂在空中,万里无云,众生虔诚地伏倒在这泛滥的福泽下,被摧残得奄奄一息。
  待到了赤泽城时,已是日昃时分。
  余风很自然地带着李翠儿到厨房,俨然一副好媳妇的嘴脸。季家两兄弟则揽过了到后山打山猪的活儿,余下林佑和陈小守在余风的小院里劈劈柴,挑挑水。
  “季余风哥哥,你的手还伤着呢,有什么活就吩咐翠儿吧!”李翠儿盈盈地笑着,到底是个孩子,总能无忧无虑的。
  余风笑着说:“那就劳烦翠儿姑娘了。”
  不一会儿,隐于层林里的余家小院依依升起了炊烟。狗吠深巷中,鸡鸣桑树颠。余风看着柴火,李翠儿打着下手,恬静而安逸,好一幅农家闲情生炊图。
  但这样养眼的画面显然不会维持太久。
  “诶,翠儿,那米汤别倒了。”余风甩了甩手上的水,往围裙上一抹。
  李翠儿忙停下手,好奇地问:“为什么呀?不是要滤去了水才把米饭放入甑子里吗?”
  “如此是没错,可这米汤留着还能做汤菜。”余风将米汤滤入一个瓦罐里,“翠儿啊,我跟你说,这女孩子,会那么多女德什么的,没什么用。最重要的是要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
  李翠儿求知若渴地点点头。
  余风看着她,果然是孺子可教也,又接着说:“就像这滤米汤这么小的事情,如果这都不会,那你改天嫁了过去,你婆婆也不会喜欢你的。”
  李翠儿有些害羞,也有些担忧,“真的吗?这滤米汤真的有这么重要吗?”
  余风一本正经地说:“当然了,翠儿你别害羞,这种事情你迟早都要面对的。滤米汤只是其中一件,要学的可还多着。要知道,想抓住一个男人的心首先要抓住他的胃。”
  “可是,翠儿还不知道要嫁给谁。”李翠儿羞着脸,手上不自然地抠着衣角。
  余风拍了拍李翠儿的肩,“这个不用急,咱们晗王府家大业大,想挑个夫婿,容易得很。现在和我学这些,还来得及。”
  李翠儿崇拜地看着余风,“真的吗!哥哥都愿教给翠儿?”
  “那是自然,跟着我总是好的,”余风有些得意,“那现在我们来切洋葱吧。”
  “好啊!”李翠儿兴奋极了,像是要学什么绝世神功一样,“洋葱怎么切?是就直接切吗?”
  李翠儿不过才十来岁,个头也才刚过了案台,踮起脚来拿着刀乱砍一通。
  余风看她那架势,哪是切洋葱,这是剁人吧!“翠儿你是不是不够高,不如拿张板凳来垫垫脚。”
  李翠儿找来了板凳,踩在上面,仔仔细细地看着余风手上的功夫。
  余风:“你看,平常切洋葱的时候总是切着切着眼睛就辣辣的对吧。”
  “嗯嗯嗯,”李翠儿点点头。
  “那是因为有一种叫什么???叫什么?丙?硫?”怎么就忘了,“就是有一种神奇的力量,这个就别管了。只要把它放进水里来切,就不会辣眼睛了。”
  李翠儿的眼神更加崇拜了,“放进水里切!一定很难吧?”
  “当然了,”余风说:“不过对于我来说,小意思。”
  余风装模作样地把洋葱放进水里,还有模有样地切了起来。
  “熟能生巧,只要你多练,就能很快和我一…啊!”切到手了!余风猛地把手抬起来,带起一串水花洒得到处都是,“哎哟,我的眼睛……”怎么又辣了!
  “季余风哥哥,你没事吧?怎么,怎么我的眼睛也好辣呀,我看不见你了。”李翠儿慌张地抱住了余风。
  “别怕,一会就好了。哟,我的眼睛……”
  季辰远,你怎么还没回来……
  门外,季辰远和季辰闵手上提着几只山鸡和野兔回来了。
  季辰远:“要不是你,那只那么肥的母鸡能跑?”
  季辰闵:“啧,你一次吃这么多啊,给别人一条生路,好吧。”
  “那,这只,”季辰远挑了一只瘦巴巴的山鸡出来,“这个你们吃。”
  “你就不怕肥死余风吗?”季辰闵不爽道。
  “他受伤了,就应该多吃点。”季辰远说着,推开厨房的门。
  只见让人感天动地泪流满面的一幕出现在眼前。
  余风满手是血,和李翠儿互相抱住,哭哭啼啼的。
  余风:“……”
  李翠儿:“呜呜呜,季余风哥哥,你的手没事吧?”
  余风:“我觉得有事,好像还有点疼,可是我睁不开眼啊!”
  李翠儿:“我也睁不开,怎么办,我们不会是瞎了吧?”
  ……
  “余风!”季辰远紧张都把山鸡丢到一旁,“怎么回事?你哪里受伤了?”
  余风听到季辰远的声音,马上欢喜地转过头,“你回来了!”
  季辰闵过去把李翠儿从板凳上抱了下来,“翠儿,出什么事了?”
  “我们被洋葱辣到眼睛了,呜呜呜,宣王哥哥,我不会要瞎了吧?”李翠儿紧紧抠住季辰闵的衣服。
  季辰闵看着案台上肆意横飞的洋葱十分地无语,只得带着李翠儿到外面挑水洗眼。
  “你伤着哪了?怎么流血了”季辰远拉着余风仔细地检查着。
  余风用衣袖抹了抹眼睛,总算是舒服点了,“流血?”他又低头检查了下双手,“是这里,切洋葱的时候不小心切到了。”
  余风抬起左手展示给季辰远看。
  “怎么我一不在你就到处磕着碰着,总是流血要什么时候才补得回来。”季辰远嘴上说着,还是拉着余风去清洗。
  “只是不小心切到,我以前也经常切到的,擦点药就好了,不要紧的。”余风把手指伸进嘴里含着,试图让季辰远别那么紧张。
  “手上也是脏的,别放进嘴里。”
  “诶,你打到野猪了吗?”余风又问。
  季辰远拿着瓢子细细冲洗余风的左手,“没有看到野猪,就找到几只山鸡和野兔。还疼吗?”
  余风:“不疼。野兔要怎么弄,我从来都没弄过,不会。”
  季辰远:“不用你来,手伤着了。”
  余风:“我要吃烤兔腿。”
  季辰远:“好。先擦药。到一边歇着去。”
  过了一会儿,季辰闵实在是忍无可忍,“季辰远,你手还好好的,怎么就不来干活!”
  季辰远:“这附近有一片湖,我们去逛逛吧?”
  余风:“好。”
  ……
  用过午膳后,赵毅决又来了,还带来了海监门的驭海卷宗。
  “王爷,这是近几个月的记册。”赵毅决将卷宗呈上。
  季辰远随意翻了两下,问:“他们就这么轻易地给你了?”
  “自然是有一番周折的,刚开始时支支吾吾的,顾左右而言他。后来也不知怎么的,就又大方了起来,两三下就把卷宗找了出来。”赵毅决回道。
  季辰闵:“那看来,这卷宗是找不出问题了。”
  “总好过没有。”季辰远翻开卷宗,“看这官印,墨迹和纸张的新旧,只能说不是临时造假的,可能就是在内容上有所缺失,又或者他知道我们看不出什么。所以,给我们也无所谓。”
  余风也凑过去看了一眼,还真没看明白。都是些生僻难懂的字,写得还十分地潦草。“那会不会是个圈套,里面有什么是故意给我们看到?”
  季辰远:“不知道,先看看。”
  “上面记录的,都是各商队货物通行的登记。进出的都多,咦,出口菠萝的怎么这么多?别的地方都不产菠萝吗?”
  余风问:“是有什么问题吗?”
  季辰远:“到也没有,就是随便说说。不过,照之前说的重量,这琪泽宠物确实有些不寻常。”
  “我看看。”季辰闵说。
  季辰远将卷宗推了过去,“一只普通的波斯猫约是有半钧重,这里,”季辰远指了下卷宗上其中一条记录,“上月琪泽进了150只波斯猫,估算着只有75钧,但这里录入的竟有100钧。”
  余风道:“是多了不少。”
  季辰闵又往后翻看着,“诶,六月十七?就是后天。”
  季辰远疑惑地看着他。
  季辰闵:“琪泽宠物备了案,后天,会有商船靠近码头。”
  “哟,”季辰远笑道,“那周潮生都被我们给逮了,他手底下这些生意能这还这么有条不紊,看来,这琪泽背后的人,周潮生只是个幌子,其后才大有来头。”
  余风:“连海监门都动了手脚,要想插手后天的检查,恐怕也不容易吧。”
  “我毕竟还是个晗王,这种事情,谈不上什么。”季辰远又道,“他们不敢阻拦,但背后的绊子想必也不会少。”
  余风:“那还是要仔细些,他们不管再安排得怎样缜密,但始终是在隐藏,百密终有一疏,越是掩盖,就越是欲盖弥彰。”
  季辰闵:“就在后天了,不如现在去码头看看,熟悉下,也好安排布局。”
  “好,”季辰远又转向余风,“现在日头这样大,你别跟着到处奔波了。你在家里歇息着,回来我给你带…你想吃些什么?”
  “嗯…虾饼。”
  “不行,你手臂上有刀伤,吃不得虾。”
  “怎么这样!”余风不满道。
  季辰远又说:“你就先忍忍,好吧,等伤好了,就什么都能吃了,包括我。”
  季辰闵:……
  “好吧,你瞧见有什么好的再给我买就是了。”余风打了个哈欠,“你快去吧。”
  季辰远拥着余风起身,“先去房里歇息。”
  季辰闵再一次被忽略后一个人萧索地看着两个黏黏腻腻的身影离开,不,这次还有赵毅决在旁边。
  季辰闵看向赵毅决,扯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赵毅决:???
  ……
  余风一觉醒来,浑身是汗,身上实在是不舒坦,推开房门想去厨房烧些水洗个澡。
  院子里,李翠儿正堆着沙堡,树叶,一个人不亦乐乎地玩着过家家。陈小坐在一旁,鬓边耷拉着一朵黄色的小花,想必是李翠儿硬要给他别上的。
  余风看了他一眼,并没有说起这件事,陈小似乎也忘了此事,倒任由他看了。
  “季余风哥哥,你要来玩过家家吗?”李翠儿嫣然一笑。
  “你先玩,哥哥出了些汗,想烧些水沐浴。”余风笑着回道。
  李翠儿开心地答应着,又唤余风早些来玩。
  余风转身向厨房走去,突然感觉脑袋像是被电了一下,猛地一抖,脑海里混混沌沌的,眼前的一切变得昏黄。他颤颤巍巍地扶住头,摸索着想攀扶些什么,可脚下突然一软,全身失了力,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季余风哥哥!”
  “季余风!季余风!”
  余风双眼漆黑一片,倒下去后就像被溺入水里一般,拼命挣扎着却也是徒劳,淫浸在周身的水不分青红皂白地一股脑涌进鼻子里,耳朵里,源源不断地带来窒息感。
  陈小迅速扶着余风往房里带去,他将余风平放在床上,探了探他的脉息。
  微弱而紊乱。
  “翠儿,你在这里照顾他,我去找大夫!”
  陈小解了绳索就要上马时,突然一道黑影在门前闪过。
  “谁!”
  黑影自知暴露了行踪,一下蹿入了密林。也不知是遁地了,还是会飞天,一下子就溜得无影无踪,了无痕迹。
  现在小院里就只剩陈小一个守着的,若此时离开不免会有人要趁虚而入。陈小抽出腰间的弓箭,对准天际,两发鸣镝破空而出,发出锐利的哨响。
  “陈小哥哥,”李翠儿推开门,“醒了,他醒了!”
作者有话要说:  
来啦,我来啦。
前几天去看黑洞的皂片,不小心被吸进去了。
这真的是断更多日的理由!
感谢小天使的支持,请不要打扁我。

  ☆、第三十一章  云开

  “不用了,我真的不用躺了。”余风挣扎着要起身,“我身上全是汗,你们两位就让我去洗洗吧…”
  陈小和李翠儿在床边阻拦着余风。
  陈小:“不行,虽然你脉息平稳了,但你一个人去沐浴,没个人看着,太不安全了。”
  李翠儿:“对啊,万一你再晕倒了怎么办?还是先躺着休息下,等晗王哥哥回来。”
  陈小:“我刚刚发了鸣镝,王爷很快就会赶回来的,你且先等等。”
  余风坳不过这两个婆婆嘴,只得又躺了下去。他看看顶上雪青色的床帐,又扭过头去看着陈小。
  陈小被余风盯得心里发毛,不自在地别了别脸,“你用这种眼神盯着我做什么?我又不是故意不让你去沐浴的。”
  余风看着他,建议道:“你鬓边的花瘪了,换一朵吧。”
  陈小猛然想起这茬,一把将那朵失了水萎成暗黄色的小花摘了下来,紧紧捏在手心里,背过身不想看余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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