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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我被王爷拐回府-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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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自小关系便如同水火,彼此互相较着劲,给对方下绊子,总看不得对方哪里比自己好。不过到底是亲兄弟。
  曾有一次,皇宫举办春宴,邀请一些老臣携亲眷来参加。其中就有兵部秦侍郎的小儿子秦浩然。
  秦侍郎所出有两个女儿,秦浩然一出算是老来得子,在家里是疼惜得不得了,身边奶妈,嬷嬷,丫头的照顾着。
  秦礼杰孩子心性贪玩,到了皇宫,在殿前行了礼,便嚷嚷着要去御花园玩。
  祥瑞池畔,春风送暖,杨柳依依,数十条花色斑斓的五彩锦鲤在水里游曳。
  秦礼杰站在水池边,“嬷嬷,嬷嬷,再讨些鱼食来。”
  张嬷嬷一脸慈母样地掏出汗巾,拭去他额头上的汗液,“小公子啊,这个都玩了这么久,日头也渐大了,要不去前面那个凉亭歇歇吧。”
  秦礼杰不乐意,瘪了嘴要生气,“不嘛,嬷嬷,我还要玩小鱼。”他又转过去扯奶妈的袖子,“奶妈,我要玩小鱼。”
  两位老妈妈拗不过秦礼杰,只得小心哄着,又讨了些鱼食。
  远处的季辰远走过来,拉了拉身边的杨嬷嬷,“嬷嬷,我也要喂小鱼。”
  杨嬷嬷跟季辰远示意了一下,“三殿下你瞧那边,那是兵部侍郎家的公子,殿下可要同他一起玩啊?”
  季辰远摇摇头,“不要,他在那边,我去另一边玩。”
  结果没一会儿,秦礼杰那边的鱼都去了季辰远那,只余下几条青斑的秋翠锦鲤在这爱答不理。
  秦礼杰小脸一下就皱了起来,张嬷嬷和奶妈一时没反应过来,竟由着人跑去冲撞了三殿下。
  秦礼杰冒冒失失地追过去推了季辰远一把,“你干嘛要抢我的鱼。”
  季辰远被这么一推,鱼食全散在了地上,火气噌地冒了上来,“什么你的鱼,这里是皇宫,是我家,怎么就是你的鱼了。”
  秦礼杰气不过,又推了季辰远一把,“我不管,就是你抢了我的鱼。”
  两人说不上几句便推推搡搡地打了起来,一旁的奶妈、嬷嬷、宫人、小太监拉都拉不住。
  季辰闵正巧也经过了祥瑞池,看见自家那个看不太顺眼的弟弟和不知哪里来的一个小屁孩扭打在一起,二话不说就上去帮了一把。
  秦礼杰再横也受不住四只拳头落下,只得哭哭啼啼地败下阵来。
  事情传到了殿前,秦侍郎的脸唰地全白了,忙踉踉跄跄地跪在皇帝跟前,“皇上息怒,是臣教子无方,平日里把他骄纵惯了,这才冒犯了皇子啊,请皇上看在孩子还小的分上,将罪全降在老臣身上吧。”
  皇帝没有理会秦侍郎,意味深长地问了前来回禀的小黄门,“你是说,辰闵帮着辰远打了秦侍郎的公子?”
  秦侍郎一听,又要死命磕头,“皇上啊,都是老臣的错,不关孩子们的事。”
  皇帝竟笑了起来,“难得啊,难得。这两兄弟竟也有站在同一阵营的一天,罚什么罚,赏,既然秦小公子这么喜欢这些锦鲤,便全赏给他了。”
  赏赐一下来,秦礼杰便乐呵呵地笑了起来,“我的鱼,都是我的鱼了。”
  秦侍郎看到这差不多上百条的锦鲤,一边发蒙,一边犯愁,自家那一小片池塘能和祥瑞池比吗?这么多鱼,往哪放啊,总不能吃了吧,万一被皇帝知道,那是分分钟要掉脑袋的啊。看到自己的傻儿子还咧着嘴笑着,秦侍郎真是头疼。
  不过,季辰闵和季辰远并没有要拉起手来做兄弟的意思。
  季辰闵不屑地看着季辰远,“哼,没用鬼,连个小毛孩都打不过。”
  季辰远翻了个白眼,“切,多管闲事。”
  到了长大以后,两人就从争执一些琐事转移到了争夺皇位。不争个你死我活,天昏地暗就不会善罢甘休。
  翌日,三人在前厅商讨案子。
  林佑走了进来,做了个揖,“晗王,宣王,余公子。”
  余风的表情有些异样,但也没说什么。
  “迪亚那边有消息了,据线人传来的信息,迪亚在十五那天晚上驾着车出城,在城郊的松柏林与另一驾马车接应。那些病态波斯猫就是这样流入九溪城的。”林佑说道。
  “那辆马车可有盯着。”季辰远又问。
  “已经有两名暗线跟着了,是往赤泽城的方向。迪亚也没有太大的异动。”林佑回道。
  季辰闵转了转手中的瓷杯,“这个赤泽城,有点意思。”
  季辰远目光下垂,微微转念。
  徐管家叩了门进来,“王爷,伍大人求见。”
  季辰远道:“快请。”
  伍若林神色匆忙,“嗨呀,王爷。诶,这位公子是?”
  季辰闵颔首,“季辰闵。”
  伍若林被吓了一跳,赶忙行了礼,“下官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宣王殿下。”
  季辰闵挥挥手,“无妨,伍大人有什么就说吧。”
  伍若林忙道:“今日一大早,就有个书生来衙门击鼓,举报有人私售鸦片。我想着兴许和春楼藏尸案有关,就特意把人带来了。”
  余风问:“那人是谁?”
  “林抒予。”
  一个白白净净满面穷酸样的书生跪在三人面前,那憋屈的模样像是在告诉全天下,“我有怨屈”。
  余风有些看不过眼,“你还是站着说吧。”
  林抒予强忍着悲怆,“我与沉霜姑娘,本是天生丽质的天生一对。她虽流连烟花之地,但她是个洁身自好的好女孩,她还不嫌弃我穷困潦倒。平日里我画画时她弹琴,我栽树时她浇水,我念书时她洗衣,我们一直都是恩恩爱爱。,可,可没想到,她竟遭如此毒手,惨啊,真是太惨了,悲啊,真是太悲了,呜呜呜。”
  季辰远强忍着脾气,“所以呢,你怎么知道有人私售鸦片。”
  林抒予岔了气,一抽一抽的,“沉霜,沉霜姑娘的养父,是,是一个奸商。他私下贩卖一种波斯的香膏,名为海娜香。他,他强迫沉霜去碧春阁,命她弹琴时要,要点这个香,以此来,来推销。但,但不久前,沉霜跟我说,她养父卖的实则是鸦片,不小心被她撞见了。她,她去质问她养父,结果被她养,养父一顿毒打,还,还警告她不要多管闲事。结果,她就出事了,嘤嘤嘤。”
  “你喝些茶吧。”余风推了个瓷杯过去。
  “传令下去,把周潮生给本王盯死了。”季辰远向林佑说道。
  陈小把这个悲伤过度的男子硬是拖了下去。
  余风想了想,说:“这个周潮生,显然是个手脚不干净的,但他暴露得未必也太快了吧,还是说,幕后主使另有其人。”
  “周潮生只是一个贩卖鸦片的媒介,但也许在九溪城甚至不止他一个媒介,最重要的是鸦片的来源。”季辰闵说道。
  “切,你以为就你知道吗。”季辰远把余风拉到怀里,“周潮生作为一个商人,自然也会明白自己的交易会在哪里露有痕迹,他最平常的地方,也许就是最关键的地方。”
  “我总是隐隐觉得,有的事情就在我们眼前,但就偏偏一闪而过。”余风微微蹙眉。
  季辰远用指背轻轻划过余风的眼眉,“好了,别想这个了,小脸都皱了。”
  季辰闵脸色一白,“你们两个能不能不要这样肆无忌惮。现在说着正事呢,你们就动手动脚的,成何体统。”
  “是你自己要凑过来的,本王可没逼你。”季辰远不以为意。
  “那个,”余风打岔,“我从一开始就想说。”
  季辰远看着余风,“说吧。”
  “你先把小陈,林佑和徐管家叫上来,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大家商量。”
  陈小,林佑,徐管家齐刷刷地站成了一排。
  “我找大家来,是想讨论讨论我名分的事情。”余风认真道。
  话一出,在场的每一位都惊呆了,这件事所谓的很重要的事情!
  余风接着说:“虽然,我和晗王已经是情侣关系,但毕竟还没过门,所以关系还不是很正式,我既不是你们的王妃,也不是宣王的弟妹。但你们叫我余公子就显得我有些轻浮。那现在就来商量商量要怎么称呼我才那显得我的地位其实不一般。好,开始。”
  众人哑口无言,气氛一度十分尴尬。
  季辰远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你是不是在试探些什么?”
  “没有啊,”余风理所当然,“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季辰闵心中抓狂,怎么,两口子都是这种神经质吗!
  徐管家很正经地想了一下,说:“那叫余贵人吧,尊贵。”
  林佑和陈小都附和着说好。
  余风想了想,“嗯,感觉像宫里的妃子,难道我还只是一个妾室吗?”
  陈小又说:“要不叫余大娘子。响耳。”
  “听起来跟媒婆似的,不要。”
  林佑又道:“那叫余小娘子。”
  “你能不能用心些。”
  季辰闵拍桌,“那就叫季余风,冠上夫名,喜庆得很。”
  余风一听,满意得不得了,“我怎么就没想到呢,不错,就这个,你们现在叫一遍。”
  林佑,陈小,徐管家:“季余风公子好。”
  ……
  季辰远看着余风笑得眉开眼绽,心里有些不是滋味,看着他的眼神也越发温柔。

  ☆、第十六章 回乡

  
  吃过午饭后,季辰远和余风坐在院子的紫藤花架下乘凉。
  凉风习习,远处蛙声一片,阳光斑驳地碎了一地。
  余风舒服地倚在季辰远身上,“今晚你来我房间吗?”
  季辰远伸手揽余风入怀,“你哪晚不是在我床上的。”
  余风娇嗔道:“我是说我的房间,那才是我的主场,磁场都不一样的好吧。总被你压着,我也要翻身的。”
  季辰远使坏地将手伸向余风的胳肌窝,“你个小样,还想翻身。”
  余风求饶地躲了去,“明明是你,占着茅坑不拉屎。”
  “那你想怎么样。” 季辰远笑着问。
  余风钻进季辰远怀里,“我想找那鸨母再讨些药。”
  季辰远佯装着生气,“你敢,要弄坏了身子怎么办?”
  余风小声道:“我给你吃就好。”
  季辰远刮了下他的鼻子,“把我身子弄坏了,不也是你吃亏嘛。”
  余风嘟起小嘴,“那你说怎么办嘛。”
  “就真的这么急切?”季辰远问道。
  “倒也不是,但每次就那样蹭蹭,总觉得不大痛快。你说说,我们都老大不小了,又不是女子,也没什么忌讳。你怎么就不直接把我给办了?”余风抬起头问道。
  “我,”季辰远微微楞住,“我没这么急切。”
  季辰远避开余风的目光。
  余风看到他这般躲躲闪闪,心里极不痛快,挣出他的怀抱,别过脸,“我知道了,谁先认真谁就输了嘛。”
  季辰远忙把人转过来,“说什么胡话呢,我怎么不是认真的。你以为我不想,怎么会,我没有一次是不想把你吃完的。只是我觉得,”季辰远又靠近了点,“我想给你最好的一次。”
  余风稍稍凑上前,两唇相贴,只是淡淡的一个吻。
  季辰远舔了一下舌头,还想再探头下去,被余风用手抵住了。
  季辰远不解。
  “虽然你刚刚说的有些道理,但这些花言巧语,指不定你哪天就忘了。现在回房间,我给你留个印。就当是契约了。”余风说着就要起身。
  “什么印。”季辰远有些没转过弯来。
  “回了房间你就知道了。”
  余风连哄带骗地把人带回房间。
  衣服一拔,又是一场折腾。将到掌灯时分,余风才悠悠醒来。
  季辰远的袍子松松散散的,健硕的胸肌露了出来。左边的殷红边上,狠狠地印了个不大不小的牙印,在蜜色的肌肤上,显得有些唐突。
  季辰远一手撑着头,看着余风,“你可真够狠的。”
  余风转过去,伸手掀了掀季辰远的袍子,检查了下那个牙印,表示十分地满意。
  季辰远又帮他拉上了些被子,“你一直都没回赤泽辰看过,不如后日去看看,如何。且春楼藏尸案也多少和赤泽城有些关系,去那探探情况也是不错的。”
  余风想了想,“嗯,就当是春游。我还哪都没去过呢。”
  “这都什么天了,也该夏游了吧。”季辰远笑了笑。
  “宣王会去吗?”余风问。
  “他?你要是不乐意,便不让他去。”季辰远说道。
  “倒也不是,只是问问罢了。”
  后日午正,两辆马车就在阴沉沉的天气里出了城。
  

  ☆、第十七章 风雨

  
  夏日里,兴许前一阵还艳阳高照,热得让人发慌,但也不料,过了半刻,浓云一滚,远处传来闷闷的一响,风雷交杂间,暴雨就要轰轰烈烈而来。
  乌云沉沉地压下来,雷电一道接着一道,眼看着风雨就要来临,晗王府的马车依然在孜孜不倦地赶路。
  季辰闵掀开帘子看了看,隐隐有些担忧,也不知这马车防不防水,那莫名其妙的一对,就非要挑这个时候出门吗,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落了雨也无处可躲,真是造了什么孽要跟着他们。
  季辰远的马车内,余风也有些担忧地问:“这是快要下雨了,也没地方避雨吧?”
  季辰远伸手探了探帘子,往外看了一眼,“不怕,上次监视迪亚的线人说,这路上有一处空置的小草屋,虽极小又简陋,但勉强是能躲一下的。”
  说完,季辰远又探出头去问正在驾车的林佑,“那处小屋什么时候能到?”
  又是一道夺目的闪电。
  林佑有些疑惑,“小屋?是不久前刚路过的那个吗,早已经过了啊。下一处还有吗?”
  “诶……”
  话刚落下,豆大的雨珠马不停蹄地往下砸。狂风席卷,迎面而来是一片白花花的雨帘,季辰远猝不及防地被扫了一脸。
  “咳咳咳,额,噗……”季辰远忙躲了回来。
  余风看到他这般狼狈,忍不住笑了出来,谁知狂风突然袭来,猛地撞开帘子,将余风也湿了一身。
  但被胡乱吹的乱七八糟的帘子并没有要消停的意思,噼里啪啦地将车里车外的人拍的神魂颠倒,连季辰闵的车子也不例外。
  凌乱间,季辰远远远地听到后面季辰闵传来的吭骂,“季辰远,你个疯子,赶紧给本王找一处地方避雨。”
  季辰远并不理会,只是将余风更紧紧地护在身下。
  狂风带着雨水在季辰远的背上凌虐着,余风感觉笼盖在面前的胸膛有些湿润。
  余风伸手抵住季辰远的胸膛,在那块牙印的大致位置细细抚摸着,“其实这样大的雨,我很喜欢。”
  季辰远微微低头,“只可惜我不是神仙,不能帮你呼风唤雨。”
  余风轻轻一笑,“哪里要你帮我,这样的雨要难道一下才好,若我想看就有,那岂不很容易就厌腻了。”
  余风低了低头,“以前下雨的时候,我总想着,这个时候要是能和喜欢的人一边听着雨,一边莋薆那一定是绝妙。”
  窗外风雨交加,不时有雷鸣惊起,床上的两人亦在翻云覆雨,雨声伴着喘息。这样的画面余风不止一构想起,但说出来,还是第一次。
  季辰远探向余风的耳垂,“为夫记住了。”
  热气落在余风耳边,让他感觉有些丝丝的痒,他忙不迭地避了下,又被季辰远抓了回来,淡淡地在脸上落下了吻。
  这场雨来得气势汹汹,也走得悄无声息。乌云散开,阳光开始肆无忌惮地泛滥,空气里是雨水冲刷过青草的浓烈清香,枝叶间挂着虫子的尸体,四处无不在言说着方才暴雨的凶猛。
  马车上的布绸早已湿透,还沾染了污浊的泥水,宛如落汤鸡般,全然看不出这是堂堂王爷的车架。
  季辰闵的头发上,衣袍上全沾了雨水,他跳下车不顾林佑的阻拦,猛地掀开了季辰远的车帘,想要痛骂他一场。
  谁知,受伤的还是自己。
  掀开帘子后,季辰远被突然透入的阳光晃了眼,他伸手挡了下,微微眯眼想看清究竟是何事,熟料来人脸色一沉就甩下了帘子,车厢内又恢复了昏沉。余风仍躺在他的怀里睡着,两人的衣裳都有些凌乱,不知是因方才的暴雨还是因为刚刚的情动。
  马车又开始缓缓行驶。
  戌正,两辆马车在一个小小的院落前停下。
  刚下了场暴雨,夜空也十分净透,皎洁的圆月无遮无挡,月色落了满地。
  季辰远轻轻摇了下余风,“到家了,要起来了。”
  余风朦朦胧胧地睁了眼,“家?”
  余风下了马车,看了看周围的景象,突然产生眩晕感,让他不得不攀扶着马车。
  季辰远看出了余风有些不对劲,忙过去扶着,“怎么了,是不舒服吗?要不要找大夫瞧瞧?”
  余风稍稍站稳,视线也渐渐清晰,他摇了摇手,“不用,许是在马车里睡久了,现在没事了。”
  这是赤泽城余风的家,在余风的脑海里,只有淡淡的轮廓,但却有着扑面而来的熟悉感,和安稳。
  屋里灯亮着,是去追踪与迪亚接头的马车的线人赵毅决在候着。他在得知季辰远要来赤泽城后便提前把这屋打理好了。
  赵毅决迎了出来,做了个揖,“王爷,宣王,余公子。”
  余风脸色有异,“啧,”又示意了下陈小。
  陈小心中有一万个不情愿,但在余风眼神的威逼之下,他只能把赵毅决来到一旁,“以后,这个,这个要叫季余风公子了。”
  赵毅决颇为意外,这么神秘兮兮地把自己拉到一边就是要讲这种事情?
  季辰闵累了一天,身上也不舒爽,看到他们还在折腾这事真的十分想骂人,“得了,给本王烧点水洗澡,还嫌不够折腾啊。”
  季辰远也十分不满,“急什么啊,就不能等赵毅决说完啊,真当自己来度假了。”
  赵毅决两面为难,只得赶紧奏报,“小的查清,那日与迪亚接头的人是琪泽宠物的老板——何俊义。他的店内并没有贩卖病猫,波斯猫也有,但都是正常的。海监门也有进口的记录。”
  “那他的那些病猫到底来源于哪?”余风疑惑道。
  “小的还在查,季余风公子。”赵毅决小心回道。
  余风眼色一亮,很满意。
  季辰闵很不耐烦,“好了,都清楚了,你再去查一下周潮生,查干净了,然后,给我烧桶水。”
  季辰远很热心又刺耳地说:“记得要备些玫瑰花瓣,不然宣王就又要生气了。”
  赵毅决悄悄看了看季辰闵,唯唯诺诺的回了句,“是。”
  “是什么是,那些玫瑰花你留着自己用。不然你娘子要嫌臭,把你踢下床。”季辰闵指着赵毅决对着季辰远骂道。
  “宣王,小的,还未娶妻。”赵毅决无奈地回道。
  “嗬,你以为谁都像你啊,单身寡佬一个,香也只能香自己,连本王厨房那条大黄狗都不愿意舔你的腚。”季辰远拉开赵毅决冲季辰闵嚷道。
  “总好过你,脑子有问题,明知道要下雨还在那里赶路,赶路,投胎都没有你这么急。”
  “我就是故意的,怎么样,谁叫没有人帮你挡雨呢。你看我余风,就没有你这样糟糕。”
  余风突然入了场,只好假笑着哈哈。
  “哼,找了个男朋友了不起啊,这么有本事,你给别人生个孩子啊。”
  “生就生,谁怕谁啊,你想生都没人和你生。”
  “记得生个男孩,不然长辈不喜欢。”
  “你能生对龙凤胎最好,瞧着喜庆。”
  话已经扯越来越远了,余风招呼着林佑,陈小和赵毅决过来,“让他们慢慢吵吧,也给我烧点水,不用花瓣。”
  翌日凌晨,余风在嘈杂的鸡鸣声中醒来。
  “怎么这么多鸡啊,我昨天没看到有鸡啊。”余风揉一揉眼。
  季辰远把人往怀里收了收,“还早着,再睡会。”
  “鸡,我昨晚和季辰闵去偷的,太吵了吗?”
  余风瞬间惊醒,“偷的!你昨天晚上去偷鸡了!”
  季辰远有些委屈,“我留了银子的。”
  余风有些无语,更有些无奈,“怎么又去偷鸡了?”
  “是季辰闵,他非要和我比,然后我们就比赛看谁偷得多。”季辰远还理直气壮的。
  “你还不快让人把鸡给送回去,不知道的还以为赤泽城来了江洋大盗呢。你个堂堂王爷,偷别人老百姓的鸡,你还骄傲啊。”余风指责道。
  “知道了。”季辰远委屈巴巴的,披了袍子下床。
  不一会,就又听到了季辰闵的吭骂。
  清晨,余风又再次悠悠地醒了,身边的人还在熟睡中,脸上有着些许的疲倦。偷了一晚的鸡,又还了一晚的鸡,这两个人怎么这么能折腾。
  余风悄悄翻身下床。风鸡也在桌底下睡着,听到余风窸窸窣窣的声音,便也醒了,在余风身边绕来绕去。
  外面林佑在守着。
  “这附近可有市集。”余风问。
  “约摸四里地外就有,我陪你去吧。”林佑说。
  余风摇摇手,“不用了,你守着王爷吧,我找小陈。”
  市集上,商贩,百姓熙熙攘攘。有卖早点的,卖蔬菜的,卖瓜果的,一大早的就热火朝天,尽是人间烟火气。
  余风又再次暴露了吃货的本性。两人拎着满手的吃食,什么油条啦,豆浆啦,簸箕炊啦,还有牛腩粉,拉粉,豆腐花,炒河粉,总之是见到什么就买什么。
  余风在一个摊子前买煎堆,突然看到一个小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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