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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我被王爷拐回府-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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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色越来越暗,余风趴在桌上,百无聊赖地看着翠儿在一旁和风鸡玩。
  门外隐隐约约传来銮铃清脆的声音,余风抬起头看向门外。
  马车缓缓停下,季辰闵跳下车,示意余风,“余风,季辰远喝醉了,你去里面扶他下来。”
  余风心里有些恼怒,一整天不见人就是去喝花酒了!
  余风甩开车帘钻进马车,正想骂一下季辰远时,他楞住了。
  季辰远一身红衣似火,眉目凌厉,十分撩人。
  季辰远伸手把余风拉到自己身边,从车里的小柜里取出了一套大红的新衣,递给余风,“换上。”
  余风惊魂未定地接过衣服,不知道如何是好。
  季辰远挑眉,“怎么,又要我帮你?”
作者有话要说:  跪谢各位读者小天使的支持!

  ☆、第二十章 春宵

  
  季辰闵看着马车消失在琼林里,轻轻笑了下,季家怎生出这么个情种。
  马车里,余风看着这条浮翠流丹的大氅,满心的欢喜,指间不住地在金丝银线绣成的合欢花上摩挲。
  “怎么就要穿这个了?”余风问,嘴边藏不住地露出笑容。
  季辰远拿起大氅对着余风比划,“快换上,是照着你的尺寸做的。”说着,就伸手去解开他的腰带。
  余风张开手配合着,“我们去哪啊?”
  “去幽会。”季辰远又整了整余风的领子。
  “好了。”季辰远左右打量着余风,赞许道:“好看。”
  余风笑得满面春风,一身红衣似血,墨色的长发半束半散地落在肩上,一红一黑,衬得脸上格外白皙。
  “你怎么突然就,真是……”余风感动得一塌糊涂。
  季辰远拉着余风到怀里,“我说过的,做了我的人,就有的是你要受的。我现在不给你整得明明白白的,不把你弄得神魂颠倒的,万一你哪天受不了,给跑了,我怎么办。”
  余风看着季辰远,感觉满屏的霸道王爷爱上我的既视感,“我没想到,你怎么比我还骚。”
  “彼此彼此,比不过住浪玥居的人浪。”季辰远说。
  余风又回了一口,“那你呢,你住在闻风苑,你是不是天天想着闻我。”余风一想,觉得有些羞耻,“真没想到你原来还有这种想法,还写在家门口。”
  季辰远有些窒息,“你满脑子都是些什么东西 。”
  余风看着季辰远,很认真地说:“我满脑子都是你脱光衣服的样子。”
  季辰远迎上余风目光,附在他耳边,说:“希望你明天还走得动路。”
  余风伸手抓住季辰远的衣襟,“那不如现在就开始吧。”说着,翻身跨坐在季辰远腿上。
  “王爷,到了。”林佑掀开车帘,然后迅速放下。
  陈小看着林佑,感觉他神经兮兮的,“干嘛啊,快让王爷下车啊。”
  林佑神色怪异,努力示意陈小,满脸不可描述的神情。
  陈小不明所以,“你的脸怎么了,被什么虫蛰了吗?”
  林佑指指点点地比划着,陈小还是一脸茫然。
  季辰远突然掀开车帘,“还不摆上马凳子?”
  林佑悄悄看了眼自家王爷的脸色,还好,不像是萎了的样子。
  马车停在一片小树林前,四处一片静谧,寂寥无人。远处隐约可见有波光粼粼,水何澹澹。
  两个火红而修长的绝美少年朝林子深处走去。
  “你不会是想打野战吧。这里这么黑,要是有鬼怎么办?”余风问。
  季辰远拉过余风靠着自己,“那些鬼看到你那么好看,自愧不如,就不会来了。”
  “你有法力吗?打不过怎么办?他们会不会把你抢走,吃了就能长生不老。”余风扯东扯西的。
  季辰远抓紧余风的手,“怎么突然这么紧张,你刚刚好像不是这样的。”
  余风红着脸,“我哪有紧张。”
  出了林子,是一片湖泊。湖边的木桩上系着一叶小舟。
  季辰远将小舟拉近岸边,“你先上去,我扶着你。”
  余风抓住季辰远的手,小心翼翼地走上小舟。
  两人上了舟,舟沉了又沉,水深了又深,晃晃荡荡的,摇晃着两人的心。
  “这船会不会太小了,吃水也太多了吧。”余风看着船檐离湖水的距离,有些紧张地问。
  季辰远看了看,“没事,只要你不乱动就不会沉下去。我在,不怕。”
  看着季辰远拍着胸口,信誓旦旦的样子,余风稍稍放下了心。
  季辰远划动木桨,小舟缓缓向湖泊深处驶去。
  夜色廓然,明星荧荧,和风徐徐而过。
  季辰远看着余风,忍不住说:“诶,你也不用这样僵着,放松些,不会沉下去的。”
  余风还是不敢乱动,“还有多久。”
  季辰远往前探了下头,眼眉弯弯一笑,“你看后面。”
  余风微微侧过身。
  湖面上星星点点地飘着莲花状的小烛灯,灯光水影,穿梭交映,荡漾出一水的旖旎。
  “啊,这是……”余风解颐,“怎么会有这么多小烛灯,诶,你看那边,那边也有。”
  季辰远看着余风盈盈地笑着,脸上也不自觉地露出欣然之意,“捞个烛灯上来许愿吧。”
  “好啊,那朵,我要那朵。”余风在云屯雾集的烛灯簇拥下,忘却了方才的拘谨,身体也不住地乱动,指着要那朵形态最好烛灯。
  季辰远划着桨朝那个方向过去。
  “你带了纸笺吗?”余风问。
  季辰远有些茫然,“没有啊,带这个做什么?”
  “许愿不是要把写了心愿的纸笺放在烛灯里的吗?”余风有些惊讶,“你没带?”
  季辰远感觉不可思议,“这样的吗?我不知道啊,不是把烛灯拿起来,再闭上眼,念叨些什么咒语,就算是许愿了吗?”
  “这样也可以吗?我也不知道啊,我看别人是那样做的啊。”余风也十分茫然。
  “那还许吗?”季辰远问。
  余风一手捞起烛灯:“管他呢,许。”
  余风故作虔诚地捧着烛灯,很严肃地闭上了眼,装出一副自以为很庄重的模样,神神叨叨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在叫魂呢。
  季辰远想,叫他许个愿,不会还魔怔了吧。
  余风睁开眼,又一板一眼地把烛灯放入水里,“到你了,你也来许个愿。”
  季辰远笑了笑,“我的愿望就是能知道你的愿望。”
  余风的脸僵了一下,“你怎么这么老套。”
  “那我猜一下,”季辰远做出冥思苦想的样子,一本正经的说:“你的愿望是,希望晗王今晚能把你给办了。”
  余风生气地向他泼了一手水,“什么啊,哪里是这种东西。”
  季辰远笑着擦去脸上的水,“你刚刚在马车上不是就要霸王硬上弓了吗?”
  余风又向他猛地泼水,“你讨厌,叫你上你又不上,现在还说什么说,说什么说。”
  季辰远被泼的无处招架,袖子上绽开了数十朵深红色的水花。
  突然湖面上传来扑通一声,像是有什么扎进了水里,激得水花四溅。
  余风被吓了一跳,忙靠到季辰远身上,“什么东西,不会真的有鬼吧,还是水鬼。”
  季辰远抱住余风帮他呼噜毛,“没事,不要怕,不是鬼,只是有一条臭鱼被我们的绝美爱情亮得睡不着,起来冷静一下而已。”
  余风“噗嗤”地笑了下,但两人还是觉得怪怪的。
  季辰远突然一把将余风从怀里拉开,船剧烈地晃了一下,又渐渐放平。
  季辰远松了一口气,“没事,就是差点要沉下去了,你别那么过来,不然重心不稳。”
  余风还是很惊恐,“真的吗?可是你那边好像进了很多水。”
  “水?”季辰远低头看了下,好像也没有很多,“可能是刚刚水翻了进来吧,没事。”
  但是,怎么这水好像依然还在源源不断地冒出来。
  余风说:“你有没有觉得我们的船好像在下沉。”
  “嗯。”季辰远十分赞同地点点头。
  “你那里是不是进水了。”余风指着季辰远那边问。
  季辰远略微挪动了下屁股,低头看了看,抬头说:“嗯,是的,我的屁股都湿了。”
  两人淡定相视一秒。
  “那你还不快把船划回岸边!”余风大叫着。
  季辰远惊慌失措地拿起木桨,“啊,卧槽,知道了,知道了!”
  “快点,越来越深!。”
  “怎么这么远啊!”
  “救命啊!救命啊!”
  “到了,要到了!”
  “哎,我的屁股也湿了!”
  “快点!”
  一番折腾后,两人又回到了岸上。
  “有惊无险,有惊无险。”季辰远安慰道。
  余风气喘吁吁的,“你这船哪里来的,怎么还会漏水。”
  “我和季辰闵在市集上买的,一个穿的破破烂烂的小孩,死缠着我们要买他的。我看着便宜,季辰闵又检查了一遍,就买了。没想到,”季辰远啐了一口,“这个小破孩,卖的什么破船。”
  “那我们现在去哪?”余风问。
  季辰远扶着余风站了起来,“走,附近一个临湖的小屋,我跟一个渔夫买的。”
  “临湖的小屋?”余风颇有兴趣地看向季辰远,“我以前有一个临海的房子,是我的嫁妆。”
  “嫁妆。”季辰远有点好笑地说,“你娘给你安排得真仔细。”
  余风一边走一边将袖子划过边上的蒲苇,“我家没有女孩,我又是最小的,从小我妈就把我当女儿来宠。”余风又落寞地笑了下,“只是他们都太早的就不在了。”
  季辰远侧头看着余风,伸手揽住他,“嗯。以后我来宠,叫爹。”
  “去你的。”余风生气地推了季辰远一把。
  “我看你那几本话本上都是这样写的,你不是挺喜欢这样叫的吗?”季辰远调笑说。
  余风瞪着季辰远,“我才不要。”
  “好,不叫爹,那叫季郎?”季辰远问。
  “什么,哈哈,”余风一个劲儿地笑,“鸡栏!哈哈哈哈哈哈。”
  季辰远眼前一片黑线。
  穿过那片蒲苇,一座架空在湖面上的小屋出现在眼前。
  “到了。”季辰远说。
  上了楼梯,露台的围栏上醒目地贴了张剪得有些奇异的大红“囍”字,余风跑过去,看来看去,新奇得不得了。
  季辰远十分得意,“这个是我剪的。”
  余风捏起来又看了看,“嗯,看得出来。”
  季辰远推开屋门,“我备了些点心,过来吃。”
  余风又好奇地凑到屋子里看。屋子很小,小小的一个厅子,再往里是被一块殷红纱帐隔开的小卧室,卧室里有张木床,自然是没有晗王府的奢华,但也很用心地被披上了红色的幔纱,里面还有个小桌,两支火红的喜烛整齐地摆在上面。
  余风拿起红烛仔仔细细地翻看着,心里高兴得很,“带火折子了吗,我现在就要点。”
  “嗯,”季辰远从墙上的一个鱼篓里淘了淘,将火折子递给余风。
  余风欣喜地点上蜡烛,“听说这双蜡烛会烧满整个晚上,还会带来什么祝福,我也忘了什么祝福,反正一定是好的。”
  余风低头定定地看着这两盏红烛,脸上挂满了笑容。
  “它烧一整晚,你总不能也看一整晚嘛。”季辰远拉住余风的手,“出去吃些点心垫垫肚子,你都没吃晚饭。”
  “嗯。”余风十分乖巧地答应了,在晗王一晚上的各种大招下,这个男人彻彻底底的沦陷了。
  看着满桌各式的点心 ,余风提议,“我们搬去露台吃吧。”
  “好。”
  过了一会,两人舒舒服服地靠在椅子上,一边吃着点心,一边看着星星。
  “这个是新酿的薄荷酒,夏天里喝最好,你尝尝。”季辰远给余风到了一小杯。
  余风正好觉得刚刚的糕点有些腻,接过酒杯一口吞下,“嘶,”,薄荷的清凉和白酒的猛烈混杂在一起,如同刀剐般穿透余风的喉咙。
  “唉,喝酒喝这么急做什么。”季辰远忙递去一块栗子糕,让他压压嗓。
  余风接过,“你看,今晚有很多星星。”
  “嗯,那你要数吗?”季辰远问。
  余风一边咬着栗子糕,一边说:“你别老是乱看那些话本,这么多星星,怎么数啊。”
  季辰远不满,“话本里不是这样的,一般都是数着数着星星,就要开始亲亲了。”
  “就亲亲?”余风转过头去看他。
  季辰远转头去看着天空:“然后就盘他。”
  余风咽下栗子糕,“有九万八千颗星星,我数完了,你过来亲我吧。”
  季辰远很惊讶地看向余风,“你数完了?”
  “嗯。”余风点点头,“你过来亲啊。”
  “余风。”季辰远叫了他
  “嗯?”
  “那些三书六礼的我都没有,只有今天晚上的红衣、水灯、喜烛和新房。这些东西,能让你相信我这辈子对你的承诺吗?”季辰远侧着头,神色有些紧张。
  余风看着他,眼里泛着盈盈水光,“嗯,还有你剪的‘囍字’,和一会脱光衣服的你。”
  “那我过来亲你了。”季辰远问。
  “嗯。”余风点点头。
  季辰远起身,走到余风面前。他俯下身,伸手捧住余风的脸,轻轻将唇覆了上去。
  余风双手环住季辰远的脖子,微微张嘴任他索取。
  清风徐来,吹散夏日里抵不住的燥热。两人的舌头火热地纠缠在一起,身上红衣层叠,分不清你我。
  季辰远舔了下余风有些红肿的唇,又在他脸颊上吻了吻。他起身将余风打横抱起,朝卧室走去。
  桌上的喜烛依然烧得热烈。
  季辰远将人放在床上,松开幔纱。
  ……
作者有话要说:  在季辰远和余风结婚这个大喜的日子里,本人要再次跪谢各位读者小天使,撒花

  ☆、第二十一章  眷恋

  翌日,余风痛不欲生地睁开了眼。
  “痛…”余风靠在季辰远的怀里嗷嗷地叫。
  季辰远有些心疼地帮余风揉了揉腰,“我叫你别再招惹我了,你非不听,一次又一次,我哪里忍心让你憋着。还有哪里疼,我揉揉。”
  余风往季辰远身上挪了挪,“那里也疼。”
  “那,揉揉?”季辰远问着,突然拉开被子,直捣黄龙。
  “啊,别,真的疼,我知错了……”余风手忙脚乱地挡着,不断往床里躲去。
  季辰远扣住余风的手,“你折腾了我一晚上,怎么补回来。”
  余风被人扣着,挺不服气的,“你不是也挺爽的吗?”
  “可是我都被你弄的快要精尽人亡了。”季辰远还显得有些委屈。
  “那怎么办,回去给你炖点鹿茸牛鞭汤?”余风问。
  季辰远摇摇头,附到余风耳边说了句什么。余风听了,面上涨红,一把推开季辰远,“去你的。”
  ……
  太阳从湖面上缓缓升起,映出长长一道光影。
  余风倚在楼梯边,看着正在套马鞍的季辰远,问:“我们怎么回去?”
  季辰远理所当然地拍了下身边这匹纯白的马,“看不出来吗?骑马回去啊。”
  “那多累啊,要不你先回去,驾了马车再来接我。”余风说着转身就想走。
  季辰远过来就揪住余风的领子把人拖走,“废什么话,现在就走。”
  余风猛地被人丢到了马背上,摇摇晃晃地扯住缰绳,往下一看,老天,怎么这么高。
  余风忙趴下去抱住马脖子,“你快点上来,我不会骑马啊。快点。”
  季辰远三下五除二地上了马,双手从余风腰间穿过,拉住缰绳,“坐稳了吗?”
  余风紧紧抠住马鞍,“可以了。”
  季辰远双腿夹住马肚子,马儿开始缓缓行走。
  “我都抱着你了,不会掉下去的。”季辰远看着脸色发白的余风,安抚地说道。
  余风对此表示怀疑,“昨天坐船的时候你也是这样说的,结果呢?”
  “那哪里一样,我这可是好马。”季辰远双腿用力一夹,马儿迅速地跑了起来,身后扬起一片黄沙。
  余风一下子重心不稳,猛地往后倒,扎进季辰远的怀里。
  “它怎么突然这么快了,不会是出什么问题了吧。”余风紧张地问。
  季辰远心满意足地看着紧紧靠在自己怀里的人,堂而皇之地说:“再照着刚刚的速度,太阳下山了我们都回不去。”
  余风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早到早超生,再快点吧。”
  马儿十分听话地加了速。红衣白马在林间飞速地穿梭,晃瞎了众生的眼,好一个衣决飘飘的神仙眷侣的画面。季辰远对此颇为享受。
  只可怜了余风,双眼被风沙打得睁不开眼,嘴巴死死地闭着,稍一暴露就要灌入满嘴粉砾,可能还有刚好飞过的小虫。
  天公作美,两人在日昳时分回到了余风的小屋,才刚一进门,豆大的雨珠就迫不及待地落了下来。
  余风转身看了外面的大雨,心里暗自庆幸。
  “他们都去哪了,怎么一个人都没有?”余风四处看了下。“欸,什么这么香。”
  季辰远也闻了闻,“好像是从季辰闵的屋里传来的,他们在烤翠儿吗?”
  余风脸上抽搐了一下,“去看看吧,别真给吃了。”
  ……
  季辰远推开门,屋里的四人捧着大猪蹄子齐刷刷地看了过来。
  林佑使劲咽下口中的肉,“王爷。”
  陈小忙也用袖子抹去嘴上的油,“王爷。”
  季辰闵看了两人一眼,“你们回来了,过来一起吃吧。”
  “你哪来那么大的一只猪,不会又是偷的吧。”季辰远有些难以置信。
  “什么叫又是偷的,”季辰闵拍了拍衣服上的碎渣,“这是后面那个山坳里打回来的野猪,昨夜瞎叫了半宿,我们三个好不容易才把它弄了回来的。”
  余风从早上起来也没吃什么,更何况还奋战了一晚,现在闻了肉香,倒真觉得饿了,“还有吗?给我来点。”
  “有!”李翠儿兴奋地向余风招手,“屁股这里还有好多肉,是宣王哥哥特意给你留的,说吃啥补啥。”
  余风的表情迅速凝固,季辰闵也有些尴尬,忙埋头狠狠咬着猪蹄。
  季辰远揽着余风走了过去,“那就谢过宣王了。”
  季辰闵礼貌地笑了笑,“不客气,一家人嘛。”
  “晗王哥哥,”李翠儿灿烂地笑着,把一颗完整的猪头递给季辰远,“这个是他们特意给你留的。”
  季辰远接过猪头,仔细端详着,“怎么这个猪头上那么多刀痕?”
  季辰闵和林佑,陈小默默不说话,只当没听见。
  ……
  “周潮生有什么动静吗?”季辰远一边拨弄着余风手上猪屁股的尾巴,一边问。
  “回王爷,周潮生去九溪城了。”林佑放下吃了一半的猪蹄子。
  “他在这的宅子这么朴素,不会九溪城里还有个豪华的吧,不然怎么一天到晚都千里迢迢跑到九溪城。”余风说。
  “王爷,还有一事。”林佑接着又说。
  季辰远抬头。
  “青灯街又有鸦片中毒尸体了。”林佑说,“这次是经玄清楼里出。”
  “玄清楼?”余风有些好奇,“怎么听起来像是道教茶馆的名字,也是一个妓院?”
  林佑回道:“也算是一个妓院,不过里面都是小倌,是个南风馆。”
  “南风馆。”余风像是发现了新大陆。
  季辰远清了清痰,“你那么激动做什么。”
  余风悻悻地低头下去继续啃着猪屁股。
  “还说了什么?”季辰远问。
  林佑回答:“死者叫黄文才,父亲黄华贵,在九溪城有家鸿运酒楼,也算是数一数二的大酒楼。黄文才是独子,玄清楼传来死讯后,黄家还带人去闹了一番,差点把玄清楼都砸了。”
  “一个吸食鸦片的纨绔子弟,不算稀奇了吧。”季辰闵说。
  林佑又说:“黄家说从没见过黄文才吸鸦片,咬定了是玄清楼的小倌不知力度,整坏了黄文才的身体。闹得沸沸扬扬,连酒楼的生意也比以往要好了许多。”
  余风忍不住噗嗤一笑。
  季辰远说:“这样一来,案子只怕要更难查了。”
  “倒也不一定,”余风说:“虽然鸦片被带出了水面,让私贩鸦片的有所收敛,短时间内不会出现鸦片交易。但吸鸦片者少了鸦片,一旦瘾发,说不定能击一发而卷起千层浪,到时候所有真相都会昭然在目。”
  季辰远想了想,说:“也许,我们可以再直接一点。”
  “假道伐虢。”季辰闵抛出一计。
  “没错,”季辰远说:“私贩鸦片者和购买鸦片者之间必然有其特殊的联系方式,既然联系不上私贩,那便从买方入手,吸鸦片者,也多是人傻钱多的纨绔子弟,从此处下手,许也是能摸到蛛丝马迹的。”
  “可是我们哪知道谁吸鸦片啊?”余风问。
  季辰远回道:“不是刚有一个出现吗?”
  “黄文才?”余风说,“他不是死了吗?”
  季辰闵笑了笑,“万一他喜欢分享呢?”
  于是,在众人的千推万阻下,季辰远带着大家又在狂风大雨中踏上了归途。
  两架马车悠悠回到晗王府时已是人定时分。
  季辰远把熟睡的余风抱回闻风苑后,准备到前院的厨房烧些水给余风擦擦身子。
  他在井边挑了一桶水走进厨房,发现一个高大的身影正蹲在灶前推着柴。
  “你怎么还来烧水?”季辰远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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