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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什么拯救你我的宿敌-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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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初晓道:“我想请您再多留两日,容我再与家人多相处些许时间。”
闻言莫西南转了一下手中的玉笛,视线扫过展初晓郑重的神色,不答反问:“看样子你是下定决心了?”
展初晓不答,神色算是默认了,却仍旧坚持道:“无论是留是走,有些事情,我总是要弄清楚,心里方才安宁。”
“你要怎么弄清楚?”
展初晓道:“我想看得再清楚一些。过去我从不曾仔细观察过身边之人,也不曾推测过发生在我周遭的事情经过,所以我才想请求你再给我几天时间。常言道日久见人心,我想要多看一看,以前我究竟忽略了多少事情。”
莫西南已然看出,展初晓如今的想法,与两日之前已大不相同。这从她不再蕴含着愤懑抑郁等负面情绪的双眼便可见一斑。他沉默片刻,忽然道:
“如果你是想要多观察一下,也许我能帮你。”
展初晓只道他同意多留下来几日,双眼因欣喜微微睁大,正要道谢,又听他补上一句:“如此一来,你也不必多留几日,便能达到目的了。”
闻言展初晓微微皱眉:“您说的是什么方法?”
莫西南垂眸,视线落在自己手中的玉笛上:“我有一法门,能够唤起旁人隐藏在心底的记忆,你可愿试一试?”
他此话一出,不仅展初晓,就连宫译都吃了一惊,后者眼中神色一闪,看向莫西南的视线有些异样:有这种方法的话,这人怎地不曾对他说起过?
能够回溯过去的记忆,正是宫译眼下最需要的。
莫西南不用看都能猜到宫译此时的想法,视线向他那边微微一瞟,旋即收回:“此法只对境界比我低的人有效,境界比我高的,则毫无用处了。”
此言纯属扯淡,事实上,莫西南只是单纯不想这么容易就帮宫译找回记忆罢了。
看热闹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宫译的失忆并非他出现所干扰导致的,作为守护者,在非特殊的情况下,他并不能随意干扰宫译的生平轨迹,否则弄不好就会影响他的机缘,直接影响到对宿梁狄的灵魂蕴养。
不过他的这番话,显然并不能说服宫译,至少此时他望过来的目光中仍旧隐含着狐疑。莫西南暂且不管他,视线笔直望着展初晓:“如何?可要一试?”
展初晓从未听说过如此神奇的功法,然而天下之大,她一个刚刚步入修行之路的菜鸟,未听说过这些神奇的法门也是理所当然。她犹豫一瞬,道:“请恕在下冒昧,此法可有伤害?我所见过往,旁人又能否看到?”
莫西南道:“我所修炼功法名叫《尘世曲》,亦即以曲音御行法门,以达到攻击或防御的目的。能够回溯记忆的法门也是其中之一,我将以真元催动笛音,唤起深藏在你脑海中的过往记忆。而你所见所想,任何人都见不到。”
他说着顿了一顿,又道:“至于伤害,回溯过去,发生的一切都是你曾经经历过的,你过去所发生种种,对你会有何种影响,我也无法确定。所以是否要用这种方法,你自行决定便是。”
听到他的解释,展初晓大概明白,这应该是一种类似幻术的方式,当下毫不迟疑地点了点头:“我愿意一试。”
这个答案在另外两人的意料之中,莫西南点点头道:“既然如此,你坐下,放松心神听我一曲。”
待展初晓依言坐下后,他横笛于唇边,微阖双眼,呜咽的笛音随之响起。
他所吹奏的这一曲名唤《灯月交辉》,属惑心之章,曲子虽平和昳丽,却隐含躁动之意,在真元的作用下施展出来,极易引发聆听之人的心魔。
所以这一招的功效与他之前所说大相径庭,所引发的只是人心底最深的执念所酿造的心魔幻境而已。事实上,能够让人回溯过去这种能力,这个世界的修士根本不可能拥有,莫西南也只是借由此曲做个引子罢了。
呜呜咽咽的曲声很快就将展初晓带入了一种奇异的境界当中,让她逐渐忘记了自己身在何方,又是所为何来。
正自迷茫,她的眼前忽然闪过一片凌乱的场景碎片,不等她细看,已置身于一处熟悉的院落当中。眼前赫然便是记忆中童年时期她的院落,而一个扎着总角、身穿淡黄色衣衫的孩童正蹲在树下,聚精会神地数着树根处爬来爬去的蚂蚁。
这是展初晓年幼之时为数不多的消遣之一,所以她第一眼就认出了那个孩童正是幼年时期的自己。那时的她被全家人无视,正是最孤单寂寞的年龄,父母兄长都不在身边,也只能独自一人找些事情来打发时间。
此时再见到过去的这一幕,展初晓心神不由得一阵恍惚,她自小便有过目不忘的本事,经历过的事情只要用心去记,就很少会忘掉。若是她没弄错,这一天正是田宁心将凤雪表姐接回来的那一日。
也正是在那一天,兄长将她推入泥水中,她身上这件童年时最喜欢的衣裳就此报废,两人的关系也随之越发恶化。
******
见展初晓神色舒展,莫西南知道她已经进入幻境当中,吹奏出的笛音不变,维持着用示、中、环三指按动音符的同时,小指已悄然勾动时空之力。
眼前景色瞬间变得模糊,取而代之的是一条条隶属时空刻录下的痕迹。那些线条乱中有序地缠绕在展初晓身周,部分与一旁的宫译有所缠绕,更多的则延伸向外,绵延入不知名的深处。
这些就是属于展初晓的因果线。如此多的线条,足见眼前这人与这个世界联系之深。他轻轻拨动那些线条,让它们逸散出的残影洒落在展初晓的身上,这些将会让展初晓亲眼“瞧”见过往发生的种种,绝不打丝毫折扣。
做着这一切的同时,莫西南还发现,展初晓身上有着为数不少的、隐约泛着紫色光芒的线条,这种紫色线条越多,意味着这个人的气运越好——展初晓身上有如此多的紫气,显然也是颇受这个世界的法则所眷顾的人。
念及此,他的视线向旁微微一扫,果然瞧见一旁的宫译身上密密麻麻都是紫色的因果线,这就是他身为气运之子的证明。
在心中微微一哂,莫西南正要收回视线,眼角余光忽然瞥见宫译身上一缕紫色的线条正逐渐淡去,几个眨眼的功夫,那缕线条便消散在空气中。
这是——有人获取了本该属于宫译的气运?!
那缕紫色的线条并不起眼,隐藏在重重紫色当中,本该不易被人发现。然而这一幕偏偏被莫西南瞧见了,作为时空管理者,他对于时空之中与秩序有关的事情最为敏感。气运被夺取这种事,可大可小,而刚刚那一幕,究竟是巧合,还是有人蓄意为之?
作者有话要说:
示指=食指,中指,环指=无名指。
担心有亲觉得是虫子,标注一下。
……………………
小抓一下虫
第二十三章 生死之旅18
这一分神,莫西南吹奏出的曲音便乱了个调子。总算他及时反应过来,将吹错的音调回归正轨,专心应对眼前之事。
至于宫译的气运流失,不是一次两次便能够定下来的,他还得多观察一下才行。
因为使用时空之力,转换到如今这个查看因果线的模式,莫西南并未发现,随着他轻轻拨弄,一旁的宫译眸中隐约闪现出某种奇特的光芒,神色也随着他的动作变幻莫测起来。
他眸色深沉地看着正专心吹奏的青年,面上神色最终归于平静。
莫西南这一吹奏,便是足足两个时辰,直到日上中天,展初晓才有了清醒的迹象。见状莫西南停止了继续吹奏,看着面前之人睫毛颤了颤,而后睁开眼,眼中情绪万千,最终尽数化作虚无。
片刻后展初晓彻底清醒,站起身来第一件事便是向着莫西南行了个大礼:“多谢大人!”她的神色平静淡然,显然已有所悟,眼中却闪烁着异常明亮的光芒,“烦劳您与师父再等半日,让我处理完家事后,能心无旁骛离开。”
莫西南颔首道:“请便。”言罢就见对方毫不犹豫转身离去,态度果决,显然对如何去做早有决断。
她这幅模样让宫译也有些动容:“看样子她在回忆当中已有所悟。”
“那是必然的。”莫西南微微翘起嘴角,“你我作为旁观者,不过与那展誉数面之缘,就能看出他心思绝非展初晓所原本所以为那般卑劣,若非奸人蒙蔽,以你徒弟的聪慧程度,想必早就有所发现了。”
闻言宫译挑了挑眉:“奸人?你是说那位姓田的姑娘?”
莫西南意味深长地嗤笑一声:“他的身份,怕是比你我想象中还复杂。”
宫译对此兴趣不大,无论展初晓与展誉之间是继续误会下去,还是解开误会,对他而言并没有多大的差别。只要对方能静下心修炼,就算不枉他们一番师徒之缘了。
比起这一点,宫译对眼前这个人更加感兴趣。眼前这个“秋声”所表现出的种种,无不让他兴味盎然。方才这人说这曲子对他并无作用,然而就在刚才,他分明察觉到自己脑海中浑浑噩噩的记忆似乎被什么触动一般,有隐约的画面曾一闪而过。
这种感觉他在面对“秋声”时早已不是第一次经历,所以究竟是笛音带来的效果,还是其他什么原因,一时半刻之间他还无法弄清楚。
但有一点,宫译却是能确定的:只要他牢牢抓住眼前这个人,他的记忆迟早会恢复。而且他有预感,自己的失忆,说不准也与面前这人有关。
不过这人对他的过去如此讳莫如深,说不准当中还有什么隐情。宫译并不打算逼迫对方,与其不顾一切的追根究底,他更加希望对方能够心甘情愿将他所知告知给他。
发现宫译不再多言,莫西南反而有些诧异了。以他对宫译的了解,这人向来对记忆十分执着,之前还对他刚才那番话有所质疑。这会儿只剩下他们两个,怎么却又闭口不谈了?
宫译仿佛没注意到他那个眼神,径自飘回屋中:“既然明日便能离开,你我也该做些准备了,也省的明日出门手忙脚乱。”
莫西南顿时扬起眉:“准备?”他打量了对方佯装镇定的背影一眼,毫不客气奚落道:“你一个游魂,哪儿有什么要准备的?”
宫译即将穿门而过的背影顿时一僵,皱起眉头转身:“是元神!不是游魂!”
“哦,有什么区别?”莫西南上下打量了他一圈,毫不掩饰眼中的戏谑之意。
见他如此,宫译哪儿还能不知道自己是被这人耍了?无语片刻自己先绷不住笑了起来。他无奈摇摇头:“自然不是收拾行囊那种准备,而是另外一件——初晓先前曾说让我帮她一个忙,现在时机正好。”
莫西南有些诧异,却也算不上意外。展初晓之前坚持要回家,会另有打算也是理所当然。他点了点头,正要接话,又听眼前之人道:
“你要不要一起?”
“一起……什么?”莫西南茫然地看着对方,就见那个向来以一本正经模样出现在他面前的人,忽然对着他眨了眨眼,露出个很是促狭的表情。
******
展初晓离开莫西南所在的小院后,便一路向着展誉所住的西苑而去。
刚刚她在短短的两个时辰内,几乎回顾了自己从小到大种种经历,当年不觉如何,甚至因为记忆的模糊与美化,越发加深了多年而来的错误认知。
如今站在旁观者的立场上重新去看,才发现过往自己究竟被这些刻板印象误导了多少年,也……误会了多少年。
秋大人之前说得对,她一直没弄清楚谁才是真正对她好的人。
当年她还是幼童,虽然自小聪慧,但毕竟阅历有限。初遇田凤雪时,自然便被对方所展现出的亲和与温柔所迷惑。而兄长性子冷肃,两人之间年龄又相差十年,交流更是少得可怜。
两相对比之下,她的心自然也就更加偏向于温柔贴心的田凤雪。
然而如今回顾过去,展初晓才发现,田凤雪在对待她的时候,即便始终温柔贴心,然而却在这种温柔的表象下,数次引导她歪曲展誉所表达出的意思。
这些年里,田凤雪肆意挥霍着她的信任,挑拨着他们兄妹之间的关系,可笑她一直被对方的表象所迷,从来都不曾深思过,当真以为兄长将她当做继承家业的绊脚石,与之各种针锋相对。
而展誉,即便面对她时寡言少语,也会被她牙尖嘴利的讽刺气的破口大骂,出手惩罚。然而那些责骂与惩罚的背后,是一直被她所忽视的别扭的关心与怒其不争,从来都不是她所以为的找茬。
推她下水,是为了躲避水边树上的毒蛇;布置作业,是为了让她早日熟悉家业运作;冷面相向,是因为她过于顽劣且不成熟的举动;赶走她的朋友,是因为早就发现那些人不过是蓄意接近另有所图……
诸如此类的种种不胜枚举。展初晓甚至刚刚才注意到,她作为被父母放弃的、不受宠的小少爷,这些年里能够在展家横行无忌,从未遇见过下人刁难,是因为展誉在背后早已整肃过家中的仆役,不许任何人对她不敬。
这些年里,她到底忽略了多少东西?!即便她看到的只是自己所经历过的事情,无法得知那人私下里还为她做过什么,然而单凭这些小事,已经足以证明过去的她有多眼瞎。
那个人说的少,做得多,而说得多的人,才是真正别有用心之人。
思及此,展初晓简直忍不住想要扇自己几个耳光。
她现在急迫地想要见到兄长,至少在临别之前,恭恭敬敬地向他道一声谢,说一句对不起。如果可以,她更想要提醒兄长,当心田凤雪。
眼看就要走出东苑,踩上前往西苑的长廊,展初晓忽然瞧见前方有道白色的身影匆匆走向后门的方向。她一眼就认出那身影正是田凤雪,心头一凛,悄然躲在一旁,看着那人匆匆与后门的门房打了招呼,塞了一个荷包给对方,而后走了出去。
——奇怪,她一个大家闺秀,青天白日之下身边未带一个仆从,独自从后门离开是要做什么?
本能觉得对方所作所为有古怪,展初晓目光一闪,果断放弃现在去找展誉的想法,转而悄悄跟了上去:她离别在即,忽然告诉兄长田凤雪有古怪,对方未必会相信。但她若是拿到什么确凿的证据,说服对方就更有把握了。
展初晓如今已经是个修士,施展个简单的障眼法瞒过门房并不困难。加上白日人多,展府后门的守卫们并不那么尽职尽责,让她很轻易就混了出去。
悄然跟在田凤雪身后,展初晓发现田凤雪所走的路都是极少能看到行人的偏僻路径。这一带居住的大半都是达官显贵,路上行人本就少,这一路来他们竟然没遇上一个行人。
田凤雪显然对这条路线颇为熟悉,脚步匆匆地穿过一片小巷,那里已经等着一台青衣小轿。两个轿夫看到她出现,挑起轿门示意她进入,等人坐稳后,便抬起轿子脚步匆匆向前走去。
展初晓将这一幕尽数收入眼底,那两个轿夫明显不是展家的仆从,也不知道田凤雪与他们有什么关系。她稍一沉吟,再度跟上前,看着那两个轿夫一路将田凤雪抬到了一座偏僻的小院外。
轿子进入其中,展初晓则悄悄趴在墙头上,看着田凤雪从轿中走出,姿势完全不似在展府里那般娉婷袅娜,大步流星地走到屋里,随即屋中传来一阵她并不陌生的嗓音:
“阿雪?快进来,等你很久了!”
那声音笑吟吟地含着无限慈爱,听起来十分温柔。展初晓霍地睁大眼,不敢置信地握紧了拳:
田宁心?!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有重要配角要出现^^
第二十四章 生死之旅19
对于田宁心这位母亲,展初晓的感觉十分复杂。
为人子女者,孩提时期自然少不了对父母的孺慕之情。可惜田宁心实在不是个好母亲,至少对待她时,从来都冷淡的很。就算是展誉,也嫌少能得到她多少关怀。
从小到大,展初晓甚至从来不曾见过这人和蔼可亲的模样,这会儿忽然听见她用这般慈爱的嗓音与人说话,难免有些失神。
随之而来的,就是难以言喻的悲伤感,展初晓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目光望着田凤雪走入门内,越发觉得好笑:
田宁心对待侄女都比对待亲子要好,这个女人的想法,她实在是难以理解。
田凤雪进门后,田宁心又是一番嘘寒问暖,两人亲亲热热聊了几句,田凤雪才道:“姑妈,您叫我来这里是做什么?既然都回来了,您怎地不回展府?”
“找你来这里自是有事。”田宁心道,“在展府很多话不方便说,隔墙有耳,还是在这里安全。凤雪,我听说展初晓回来了?”
“是啊!姑妈,您也很久没见到她了,若是初晓知道您回来,一定很开心!”
“我可不指望她!比起那家伙,还是你这个侄子更贴心!”
“您这是哪里的话!初晓他……”
展初晓越听越心惊,几乎怀疑是自己耳朵出了毛病:
为什么田凤雪的声音如此低沉?简直——简直就像个男人一般!而且田宁心刚刚居然称呼她为“侄子”?!
所以,田凤雪竟然是个男人?!
这个发现颠覆了展初晓十余年的认知,虽然这些年里田凤雪的声音的确比寻常女子低哑,然而声音低沉的女子又不少见,加上对方行为举止没有丝毫男性化的模样,她从来都不曾质疑过他的性别!
但接下来那两个人所言让他更加心惊:田家居然想要谋夺展家的家产!
田宁心是疯了吗?带着个侄子埋伏在展家,就是为了亲手弄死她的丈夫儿子以扶持娘家上位?
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那两人说起阴谋诡计,声音自然而然便压低,展初晓听得断断续续,却已能猜出个七七八八。然而很多关键地方那两个人的交流几乎消音,心急之下,她干脆放出刚刚修炼出的神识,试探着靠近房门。
才一靠近,神识忽然感受到一阵剧烈的震荡,同时一道含笑的声音贴在她的耳边响起:
“哪儿来的小贼?”
展初晓大惊,反射性便要跳下墙头。却不想她才刚一动作,后领忽地一紧,竟是被人拎起来丢入院中。
她艰难稳住身形,转头望去,就看到一个身穿白衣的青年,正笑吟吟地站在他身侧,对上她的视线时还挑了挑眉:
“听墙角可不是好习惯,跟主人家打招呼了吗?”
******
莫西南万万没想到,宫译所说的“帮忙”,居然是去主人家当梁上君子!
施展障眼法跟着对方七拐八拐,穿过数道防御后,他们赫然来到一间密室当中,眼看着宫译直奔最里面而去,莫西南挑挑眉:
“没想到堂堂青崖山大弟子,居然有这等爱好。”他说着颇为戏谑地横了对方一眼,“身为人师,跑到徒弟家中来当梁上君子,这行为似乎有些说不过去吧?”
宫译飘向前的动作一顿,颇为无奈的转过头,“都说过是受人之托。我来替她取一样东西,别的不会碰。”
莫西南不置可否的地翘起嘴角,他本就是随口调侃一句,这人竟然还如此认真地回答,这性格也太一板一眼了些。
不过他也很好奇,会让展初晓特地拜托宫译来取的是个什么东西。
展家作为大家族,密室的防御程度自然很高,然而他们两个人都已是筑基修为,远比布置密室机关的人层次要高。更别说他们二人一个是元神状态,一个熟知时空规则,根本不可能被这些机关拦截住。所以不过片刻之间,两人便来到了目的地密室深处。
密室深处有个多宝架,上面放着琳琅满目的珍宝:有凡尘俗世中少见的奇珍,也有修真界各种法宝和材料。宫译扫了一眼架子上的各式珍宝后,毫不犹豫伸手虚握,以真元将其中一物摄于手中,微微一笑:“好了!“
莫西南凑上前来,待看清宫译手中握着的东西时,有些诧异道:“这个就是展初晓点名要的东西?”这人手中握着的,分明是一团极细的丝线,上面并无光芒,看起来灰扑扑的毫不起眼。
“不错。”
宫译说着伸手将那团丝线递给莫西南:“项坠不在附近,只能劳烦你暂时帮忙收起来了。”
莫西南伸手接过,端详了一番。这些丝线此刻并未被激活,看不出有什么作用,也不知道展初晓为何点名要这东西,还让她师父特地来取一趟。不过他本就不是那种好奇心旺盛的人,看了一眼后便收入到储物袋内,打算等之后直接递给展初晓。
“目标到手,现在呢?”收好丝线,莫西南看向宫译,“这就离开?”
“嗯。”宫译点了点头,“我们……”话音戛然而止,他的面色忽然一变,语气急促道,“不好!初晓那边出事了!”言罢身影一晃,便向着密室外冲了出去。
莫西南也随后御笛跟上,几个呼吸间两人便出了展家,莫西南见宫译毫不避讳的模样,皱眉加速冲到他前方:“你指路,我去!”
宫译看了他一眼,身影一晃,化作一团清气缠绕在他身上。莫西南感觉身上一凉,仿佛被什么冷血动物缠上一般,神色却丝毫不变,脚步不停顺着他所指的方向奔去。
展初晓所在的位置距离展府不算远,地方却很偏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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