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穿越后我靠手艺吃饭-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可今儿董传林却异常安静。
他回了好几次头看,董传林一直垂着头认真择菜,动作慢吞吞的有些心不在焉,未曾发现他的注视。
待韩松把菜准备好时,青菜还未择干净。他擦擦手,上前帮忙。
突然伸出的大掌打破董传林的思绪,他诧异道:“你就弄完了?”他抬头看看,又说道:“你先去炒菜,我这里马上就好。”
韩松没听他的话,执着的要帮忙一起择菜。董传林没了法子,只好加快干活速度,争取不拖后腿。
刚沉浸到干活的紧张氛围,韩松骤地开口:“这事你有眉目了吗?”
董传林明白他说的是董传芳一事,沉默片刻道:“我想会会那位小倌,先掌握证据。”
听大哥的说法,童蒙应该是在娶二姐前就与小倌藕断丝连,在有媳妇后还心心念念地惦记着,这位小倌一定在童蒙心中地位非凡。
月禾国民风开放,君主仁慈。对待龙阳之风虽不正面支持,但从不反对,娶夫郎的男子不算少数。
只怪童蒙这人太过贪心,没勇气娶青楼中的小倌进门,还妄想隐瞒性取向骗婚!
这也怪他未在两人成亲前深入了解童蒙的品行,要不然家中也不必为此事苦恼。
“你知道他在哪吗?”韩松问。
黛山镇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光是烟柳巷一条街就有十来家青楼,还没算上散落在街头巷尾的。
董传林点头,哑声道:“大哥都告诉我了,是春风阁的人。”
一想到两人私通乱搞,被董传芳发现后不仅没有半点愧疚还动手动脚,还让她失去肚中的孩子,变得如此憔悴虚弱,董传林便心疼不已。
他恨不得把春风阁给砸个稀巴烂!
“春风阁不是好惹的主。”韩松感慨道:“能不能见到人还是一个问题。”
出了事情青楼的人肯定有所耳闻,会提高警惕,怎么也不会让主人公出来瞎晃悠。
“装成客人混进去不就是,我要点他陪客,老鸨还能拦着我不成。”
“这怎么能行?”韩松急着说道:“里头的水深得很,小心你淹在里面出不来!”
董传林选择性跳过前半句话,挑眉问道:“你怎么知道里面水深?你去过?”
春风阁是镇上排场最大的青楼,听说里头养着的小倌和姑娘个个明艳动人国色天香,也难怪童蒙那小子被迷的七荤八素。
最后三个字的语调带着点漫不经心毫不在意,可董传林灼灼的目光出卖他的真实想法。
韩松冷下脸来,“我没事跑那儿去干嘛,又不是有毛病。”
“谁知道你有事没事……”董传林努努嘴,喃喃道。
挑破沉闷的气氛,见到董传林除了黑着脸外出现其它表情,他放下心来。把仅剩的青菜留给董传林择洗,他则去炒菜。
夜已深,董传林不敢多耽误,赶忙弄完手上的活,帮忙放柴烧火。
酸菜加入热油翻炒后散发出诱人的香味,弥漫在整间灶屋里。
董传林盯着灶里的火苗在酝酿说词,刚冒出一点儿想法就被嗅到香味急匆匆跑来的董传良打断。
他讪讪闭嘴,把到嘴边的话暂时咽下去。
韩松手艺一般,但大伙儿都吃得很香。没闻到饭菜味还没发觉饿,鼻子刚被香味勾住,肚子就咕噜咕噜地叫。
董传林先前还想着找空挡和韩松说话,可端上碗吃饭他便把这事忘到后脑勺去。
吃完饭,刘月让两人去休息,她和董光承收拾便是。
董传林没和爹娘客气,拉着韩松进屋。
韩婶不在家,让韩松一个人回家住不妥当,董传林强烈要求让韩松留在董家歇息,与他一个屋。
韩松耐不过他的坚持,半推半答应了。
从他昨晚知道董传芳的事情后,情绪一直是低沉的,没有好脸色。今早天还没亮,韩松去敲门,刚敲一声,他便提着包袱出门。
见他眼底青黑一团,面色苍白,韩松猜测他是一夜没睡。
要解决好这事不是简单的活儿,不好好睡觉怎么熬得住。
韩松担心他,心想着同屋睡能照看到,也能安心些。董传林提起两人睡一屋时,他也就没多反对。
董传林率先去洗漱,洗漱完催着韩松去,自个则躺在床上。他没睡觉,眼睛瞪得圆圆的望着房梁,蹙眉抿嘴在想事情。
听到推门声,他一骨碌起身,直直地看着进门的韩松。
韩松:“你怎么还没睡。”
“我有事和你说。”董传林拍拍床板,“你过来坐。”
韩松皱着眉头过去。
“明日你陪我一块去清风阁吧。”
董传林顿了顿说道:“我仔细想想,你说的对。里面水太深,我一个人搞不定,还是在你陪我去安全。”
他看韩松一眼,“而且你比我熟,肯定比我这第一次去的菜鸡强。”
作者有话要说:
韩松:谣言止于智者!
董传林:当我陷入爱情的泥潭中,早就没有智商这种东西了。
来自深夜的更新,请注意查收!
第52章 第 52 章
韩松没明白他话中的弯弯绕,“可以啊”,他点头道:“你不提我也打算明天跟着你去,别去找人没找到,反倒把你搞丢了。”
董传林撅着嘴,“瞎说什么呢,我像是这么傻的人吗!”你才是不懂风情的傻子。
“现在更像了。”韩松笑了两声,碰碰他手臂,“给我让个位。”
董传林整个人往里滚一圈,待韩松躺下后,他又照着模样滚回来,直到两人身子紧紧挨着。
夏季燥热,好在董家后院有一棵大树,遮挡住大半的热气。再清凉也是夏天,空气粘腻燥热,紧靠着的身子逐渐升温。
冷水冲凉的爽快劲很快过去,韩松觉得由里到外都是炙热,手指点着隔壁的大腿根,“过去点,我要掉下去了。”
松弛的肌肉倏尔绷紧,董传林僵硬地往里面挪了一条手臂的位置。
月色朦胧,所视之处皆披上一层纱。
昨晚的彻夜未眠与今日的忙碌奔波没能止住躁动的心,董传林手脚不老实,一会儿扣扣掌心一会儿挠挠小腿肚,带着撩拨带着不安。
耐了一阵,小动作没停反倒愈演愈烈,韩松心如明镜歪头看着他,“有话想说?”
迟疑刹那,他点点头,又怕黑夜中看不清,他轻声应:“有。”
不安分的手掌在他出声那刻被反握,带有力量的禁锢让他的心有些颤。他舔舔干涸的嘴唇,哑声道:“被你一吵我想不起来要说什么,改日想起再告诉你。”
编排好的话吞咽入腹,“不说了,睡觉!”他挣脱禁锢,翻身留下后脑勺。
一年光景,看着长姐出嫁,又看着她潦倒回家,心中的酸涩苦恼三言两语难以说明,何必徒添烦恼。
倏地,大掌搭上瘦薄的腰间,董传林轻阖的眼皮微抖,他屏气凝神佯装熟睡。
大掌一勾,一声惊呼,转眼入怀。
皮肤热得发烫,温热的呼吸洒在颈间,董传林嘴唇微张,像被点了哑穴,发不出任何声响。
随即,腰间的手轻拍两下,像在哄小孩,“安心睡吧,我在。”
……
春风阁在黛山镇远近闻名,除了门面宽敞掌柜豪气背有靠山外,最主要的原因是因为它里面的人儿。
门面再豪华大气都抵不上娇女美男的俏脸。
春风阁最出彩的便是小倌。
健壮、娇弱、美艳、风/骚,各种风格各种款式,应有尽有。
明察暗访架势要足,董传林特意去借了两身衣服,往身上一套,还真有一股富家公子的矜贵气。
韩松背脊挺直,剑眉星目,单看背影能迷住一众人。
“笑一笑。”董传林轻拍他的脸颊,“你是去潇洒,不是去杀/人。” 面色黝黑不苟言笑,冷冰冰的谁让敢做你的生意。
“要求真多。”韩松回他一个皮笑肉不笑。
太阳刚落山,霞光印照大地,烟花之地竟染上柔情。
门口揽客的美人扬着帕子,眉眼带勾,小哥公子喊个不停,嘴甜得很。
装成是公子哥这事儿对董传林可谓是小菜一碟,只要不看荷包鼓不鼓,一切都好说。
刚走到门口,董传林便进入状态,一把折扇张张合合,噙在嘴边的笑没落下过,脚迈进没两步,惹来的莺莺燕燕倒不少。
一时间,他的游刃有余让韩松都有些恍惚。
他究竟是来打探消息还是来消遣的?
极有眼色的老鸨攀附上来,眼里话里都只有董传林的份,完全不搭理黑着脸不吭声的韩松。
装得再像终究是假的,董传林怕露馅不敢多说话,大手一挥:“听说你们这有个叫灼华的小倌长得极俏,叫来我瞧瞧。”
“这……”老鸨笑容凝滞,“公子莫非是记错人名了?您再好好想想?”
董传林睨她一眼,“怕我没钱?”没钱也不能让你看出来。
“哪能啊”,老鸨赔笑道,“您先上楼坐着,我这就给您去请。”话完,她又瞧韩松一眼,“这位公子要点哪位?我一块儿把人喊来。”
“我们一起。”董传林扯着韩松大摇大摆地上楼梯。
看着两人进房间,老鸨才收回目光,血盆大口的笑容顷刻收起,面色冷淡地让丫鬟去叫人。
“看不出来,这两人还好这口。”身着紫衣的女子甩着帕子笑道,“都进这了还装,说什么长得俏,不就惦记着灼华的蛮横劲儿。”
“闭嘴。”老鸨冷下脸来,“到门口去,别在这碍眼。”
紫衣女子撅着嘴不情不愿地扭腰离去。
老鸨看一眼紧闭的房门,招来小厮吩咐道:“多照看点,吩咐后院做个补汤。”一人伺候两,不补补再好的身子也抵不住。
“你银子带够了吗?”韩松习惯性地一进屋四处打量,屋内的摆设陈列都透着一股贵气,随便打碎一个花瓶一年的田地收成都不够。
董传林惬意地往矮塌上一躺,漫不经心道:“没,不过有你在我放心。”没钱就跑呗,没享受服务就不算吃霸王餐。
等待的时间有点无聊,董传林躺着改坐着,时间没走多少,姿势换了一大把。
韩松从书架拿了一本书在看,他探头瞧,是兵书。
“这儿的掌柜也真有意思,摆这放本兵书,还想着淫/客上场打仗不成。”收到韩松的眼神利箭,董传林努努嘴坐直身子,又阴阳怪气地补充一句:“待会你可别迷花眼,别忘了正事。”
多少英雄豪杰都败在美人关,能让童蒙走不动道的主儿肯定有过人之处。不怕千娇百媚的美人儿,就怕极会撩人的小倌受。
虽然他对韩松有信心,但真让他这个感情一张白纸的人跟做撩人生意的小倌比,高判立下。
再高的自信都给挫平了。
韩松白他一眼,继续看书。
片刻后,小厮敲门,身后跟着人。
董传林做作高傲地半躺着,不正眼瞧人,举手投足都带着公子哥的纨绔劲。
小厮说了几句讨喜话后离去,门关上董传林才歪着脑袋看人。四目相对,他差点从矮塌上滚下去。
韩松见状连忙伸手扶住,虚握拳头掩嘴咳嗽一声,低声道:“你是不是记错名了?”
董传林也懵。
面前的人浓眉大眼,鼻梁高挺,刚毅冷冽的脸庞。粗略一看,竟不比韩松瘦弱矮小到哪去。
要是两人结伴而行,抱着兵书上阵杀敌都没人会拦着说不够格。
灼华习惯客人直白不加掩饰的眼神,没把董传林和韩松的小表情放眼里,手搭在腰间作势要脱衣裳。
腰带解到一半,他抬头瞧两人一眼。
“你两谁先来?”
韩松又咳嗽两声,董传林咽了两口口水不敢吭声。
灼华笑了笑,直接把上衣全扒了,卷成一团随意扔一边。
他边笑边说:“两人一起也行,就是没那么爽,您两别介意就成。”
作者有话要说:
董传林:怎么回事!说好的清瘦小倌受呢,怎么来了个健壮攻?!
阿枯(仰头望天):你在说什么,我不懂。
韩松:不比我瘦弱矮小到哪去?想刷存在感还是想把我顶了?
阿枯:不敢不敢,你是男主你最大!明天我就让他麻利滚蛋。
第53章 第 53 章
局面一时间变得难以控制,董传林拧着眉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你是灼华?”董传林扯着韩松的衣角,挺直腰杆问道。
男子收敛笑容点头,反问道:“两位客官找我所谓何事?”他面色平静,也不在意光着膀子的形象如何,在凳子上悠闲坐下。
“来这不嫖/货还能干嘛?”董传林轻呵一声,忍住侧腰突如其来的疼痛,昂头道:“我这不是第一次来怕被骗,谁知道是不是老鸨随便拉个人糊弄我。”
话落,董传林不由得回头瞪一眼。
不配合一起吹牛就算了,还暗里偷袭,不要脸!
“有事说事,藏着掖着跟娘们似的。”灼华嗤笑道。
没想到刚碰面就被拆穿,他们俩长相和淫客这么不搭吗?
“没想到被你看出来,那我便直说了。”董传林面色凝重,“你可认识童蒙?”
动作停顿,灼华瞥他一眼,继续倒水。“认识,他以前常来。”
“你和他什么关系?”
“这话还需我还挑明吗?”灼华扯着嘴角道:“不是每个人都闲着来这儿扮县老爷问话。”
董传林语塞,顿了顿又问道:“他多久来一次?最后一次来是何时?”
“问那么多你们烦不烦!”杯子往桌上猛得一放,水珠四溅。“还干不干,不干老子走了!”
董传林不依不饶:“我银子照付,你把你知道的都说了。”
灼华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打转,停留在韩松身上的时间很长,董传林快要受不了想冲上去干一架时,他开口道:“你想知道什么。”
“关于童蒙的一切。”
董传林把韩松拉近些,藏在宽大衣袖中的手攥得很紧。
对面是人高马大的壮汉,虽然韩松更胜一筹,但这是在对方的主场啊,说不害怕都是假的。
韩松面色如常,用力握紧微微颤的手,死死盯住男子。
灼华端起杯子饮水,不咸不淡道。
“他是常客,隔三五天来一次,兜里没几个钱还爱摆面。”他扯着嘴角笑,“他喜刺激,好新鲜花样,可是身子弱,受不住几次就晕了。”
“停!”董传林脖子梗红,“讲重点。”你俩床上的那点事没人有兴趣听。
灼华手一摊,“没了。”话音刚落他又说道:“没事我先走了,记得去付账。”
轻飘飘一句话差点把董传林给噎死,说这么点屁话糊弄谁呢,还付账,空手套白狼想得到美!
韩松伸手拦住他,沉声道:“做人要厚道,我们可以付钱,但你刚刚说的不值得。”
灼华一点都不怵,“说是你们让说的,停也是你们让停的。现在是要耍赖?”
“钱不是大风刮来的,我们只想听到有用的消息。”董传林上前帮衬。
气氛剑拔弩张,给点火星能红透半片天。
灼华舌头抵在牙关转了一圈,眯着眼说道:“他花钱嫖我,我收钱卖力,就这么简单。”
董传林耐心全无,冷声道:“他成家了,夫人怀孕了。”剩下半句他没勇气张口。
“干我屁事!”
灼华捡起卷成一团扔在地上的衣服,抖了抖穿上,推开房门头也不回地走了。
片刻,老鸨甩着帕子进屋,曲身子赔笑,连声赔礼道歉,叫来小厮张罗着给他们再找一个懂事的。
见两人都黑着脸默不作声,老鸨上下为难,只当他们答应了,忙不迭吩咐小厮去请人。
又说了几句好话还是没得到回应,老鸨受不住沉闷的气氛,扔下句“您好生等着,人在路上”就溜了。
小厮带着临时赶场的小倌,敲了好一阵门都没人应,推门一看,窗子大剌剌地开着,垂下一根拧成绳的帘子,飘来荡去。
薏草堂隔间内。
董传林长叹两口气,仍由粗糙的指腹在膝间揉搓,飘起一阵药酒香。
“好了。”韩松帮他把裤管放下,遮住青紫一片的膝盖,“你也不小心点,这么点高还能摔成这样。”
董传林看他一眼,没吭声。
五米高的窗台还能叫这么点高?!你的丈量方法可能和我的不一样。
“我没辙了。”董传林垂眉丧气,“你说我趁天黑去把他腌了怎么样?当太监清心寡欲看他非能浪到哪去。”
韩松反问:“你有胆下手?”
“没。”董传林嘴硬道:“我是嫌他恶心。”
韩松笑两声,将药酒瓶子拧好,善意提醒道:“他去青楼混和他有没有命根子有关连吗?”
光看灼华的体形,不多说也知道童蒙是躺在身下的那个,长棍在不在不打紧,有菊花便能享受。
“操!老子居然把这事给忘了。”气得董传林飙出脏话。
脑门倏地吃个响栗,他也不敢抱怨,悄咪咪地瞪一眼,又说道:“能让他断子绝孙也行,看他娘好像着急抱孙子。”
董传林各种恶毒凶狠的话说了一箩筐,韩松屁话没放,他抬脚踢他的小腿。
“你想什么呢?”
韩松摸摸下巴,缓缓说道:“我在想,他娶传芳是为了什么?”
“还能为什么,为传宗接代呗!”
一群为了自己利益可以不管不顾的人,迂腐至极,愚蠢至极。
韩松正色道:“只为生孩子不能纳妾?或去牙婆那儿买一个不是更方便。”
董传林陷入沉思。
月禾国支持同性结婚,但为了生长繁衍,定下不少规矩。
第一条便是不能故意隐瞒性取向,若发现骗婚,可击鼓鸣冤上公堂对峙。但因为观念陈旧,姑娘家不愿当众承认自家人眼力差看错人,更不愿自家闺女的私房事闹得满城皆知。
一来二去,即使骗婚,会闹腾的人也是极少,变相的滋生某些人的肮脏龌蹉念头。
童蒙就是最典型的例子。
他之所以能心安理得地躲在家里,就是断定董家不敢拿董传芳的声誉搏公道。
其中还有一条规矩,算是大槽点。
君主考虑到国家昌盛和家庭和谐问题,特设立一条规矩。家中独子要同性嫁娶,若父母不点头,便不能迎娶。
若父母同意,又想有孩子能继承家业,可再迎娶异性。要求是不得隐瞒事实,且对方心甘情愿。
有了这条规矩,观念陈旧的老一辈才勉强接受同性可嫁娶这事儿,但还是有很多长辈打心眼看不起同性婚事。
童蒙家境朴实,不算大富大贵。娶了夫郎再娶房小妾不算难事。
可他偏偏要冒着风险骗婚。
董传林眉头紧蹙,“你接着说。”
“童母能厚着脸皮与你父兄争执,说明她深知童蒙的事儿。”韩松一一道来,“传芳嫁娶前董叔可托人来打探消息?”
他点头后,韩松又道:“能瞒住打听之人,说明童家不想将童蒙喜欢男子一事公开。”
明媒正娶花的银子精力比去牙婆手上买人多得多,为了省钱不值当。
明媒正娶来的女子和买来的女子都能生娃,只为了家族兴旺也没必要。
思虑片刻,董传林道:“童家是为了面子。”
不想在外人面前失了面子,不想让人看不起。
他们想沿着老祖宗的路走下去,不想拥戴新规,更不愿看到爱护二十年的儿子被压在男子身下浅吟低泣。
他们不想看到童蒙少了说一不二指挥一切的威风。
韩松颔首道:“他们想瞒着,那咱们就让他瞒不住,闹得满城风雨人尽皆知。”
到时看童家父母还如何护住面子尊严。
董传林眼睛放光,“你有想法啦?快告诉我怎么做。”
韩松勾勾手,在凑过来的耳畔低语几句。
两位大夫一同诊治看病,痊愈速度大大加快。没过几日,董传房渐渐恢复神志,不再胡乱叫喊大吵大闹,吃饭时也不再抗拒,会主动说饿了。
董家上下都十分欣喜,董传林更甚,时不时往房间跑,陪她说话聊天。
这日,他扶着董传芳出房门晒太阳。憋在沉闷灰暗的空间太久,既不利于修养身体,也不利于修复破碎的心。
韩松急匆匆地从外面进来,看了他好几眼后抿嘴进屋。
董传林又和二姐聊了一会,喊来大哥先顶会儿,他溜进房间。
屋内,韩松咽下嘴里的水,说道:“他明日会去。”
今日灼华早早就被客人定下了,童蒙白走一趟,他看不上其他小倌,又返道回家。临走时,韩松听见他给了老鸨碎银子,说自己明日会来。
“好嘞。”董传林笑道:“就等着他进网呢。”
翌日黄昏时分,两人乔装打扮后在童家去春风阁的必经之路上晃悠。
童蒙出了家门后眉飞色舞地往春风阁赶,脚步飞快片刻未停留。
见他熟门熟路地进了春风阁的门,董传林愁容不展,“你说咱俩这样能成功混进去?”
他们为了这次行动特地换了一身装扮,是向王叔借来小厮的粗布短衫。人靠衣服马靠鞍,粗看两人的确和之前有所不同。
但董传林还是觉得不够。
上回两人偷溜逃走没付账,今儿大摇大摆地进门,万一被发现可不是开玩笑的。就算韩松身手再好,要护住他这个拖油瓶,也不是一件易事。
韩松道:“我叫了帮手来。”
“谁?”
韩松没回答,只让他耐心等�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