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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后我靠手艺吃饭-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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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
大树发起疯来比狂风暴雨还要凶猛,董传林这朵娇弱的牵牛花没有丝毫准备猛得一惊。他下意识地松手往后退,可身后是硬梆梆的门,他无处可去。
花儿做好了被凶猛侵袭的准备,却不料大树的凶猛是装腔作势,真正落到怀中的是温柔的舔舐。
大树怕吓坏了花,每一口都小心翼翼,嘬一口舔一下,像是在哄小孩,用尽了温柔。
牙齿抵在唇瓣前,它想要疯狂想要施虐,却只能苦苦等待。
很快。
牵牛花适应了环境,还学会了互动,手臂紧紧地绕着,舌尖轻轻地探出头。
大树抓住时机,趁机舌尖出动一把擒下。他拖住牵牛慢慢软塌下去的腰,大掌捏着软肉摩挲,唇齿舌一同出阵,似无止境的讨要,亦似无止境的奉献。
你想要的依靠我给,我还怕你要的不够多,所以我只好全部奉上,任君挑选。
作者有话要说:
520我没啥好送的,只能送上传林和松哥(香艳)的见面吻啦~
第71章 第 71 章
俗话说,小别胜新婚。
董传林觉得这话说的特别在理。
特别是在韩松带韩婶看病回来后,两个人的关系更近一步。
倒不是身体上的接触变深多少,而是相处的感觉。
是甜甜中带点黏,因为熟悉,分寸把握的极好,一点儿都不腻人,双方都惬意得很。
傍晚吹起一阵风,凉得人心头舒畅,董传林第一时间想起韩松,想和他一同感受美好。
董传林向来行动力强,犹豫片刻后他与陈岁阳解释两句便转身走向另一个分叉路口。
标准的下工时间,他去接人回家不过分吧。
快步走到护卫队房外,他放慢脚步,提溜着眼睛打量四周,主要是看傅叔在不在。
董传林也不知他最近怎么得罪傅叔了。
每回两人一碰面,总是能感觉到傅叔投来的莫名其妙的眼神,盯得他心里发毛,哪怕他明知眼神中没有敌意。
次数多了,董传林也学聪明了,干脆避开他,眼神什么的通通眼不见为净。
把周遭都看了一圈,除了他一个活人都没见到。
董传林抚抚胸口,既庆幸又奇怪。
护卫队是整个制药村管理最严格的地方,哪怕是深夜也有护卫彻夜驻守,这会儿他却一个人都没看见。
全去巡逻和开会也不太可能啊……
董传林往前走了几步,想看看韩松在不在。安静成这样,估摸着是全都散伙去吃饭了吧……
他一边猜想一边往前走,靠近房门时里面传来隐隐约约的交谈声,声音太小听不清说话内容,但董传林莫名的坚定里面的人是在开会谈很重要的事情。
董传林也不知这个想法是从何而来,他没有多加思索直接转身走。
不管里面是否如他猜想,他离开总是没错的。
一潭清水搅和久了也会变浑。
在他转身正欲离去时,安静的院子响起声音,是一阵马蹄声。
护卫队有专属马厩,有马蹄声很正常,可董传林还是下意识地停住脚,回头看向马厩方向。
一匹毛发亮丽顺滑的黑马正撅着蹄子摇晃尾巴,悠闲地驱赶惹马烦的苍蝇飞虫。
韩松刚进护卫队没几天时,傅叔得知他不会骑马,便派专人教授,还批了特权让他去外头策马练习。
董传林知道这个消息后馋得不行,好几回都眼巴巴地趴在围墙上,看着韩松架着骏马挥着马鞭在围墙外奔驰。
当演员时,他演绎过无数角色,其中不乏将军王爷等角色。对于骑马他不算喜爱,可当他看见韩松英姿飒爽地策马奔腾时,心怦怦地跳个不停。
韩松看董传林眼馋的厉害,可他又没有权利带人学骑马,只能带他走近仔细瞧瞧。
韩松贴心,当时领着董传林把制药村里所有的马都认识个遍。
董传林盯着眼前的马愣了一阵,他敢断定,这匹马不属于制药村。
至于马的主人……他的脑海中涌出一个名字。
“吱呀”的推门声打破董传林的猜想,他回头看,韩松正推门而出。
他也看见了董传林,正欲关门时里头又出来一人。
是挑拨离间的灼华。
他的面色比上次来时差了很多,完全没了之前的痞气,看着沉稳不少。
董传林也不知他为何有这样的想法,他紧紧抿着嘴,安静地看着门口的两人。
隔着距离,他只能看到两人的嘴唇动了动,一句话都听不清。
早知道就应该去学学唇语,不然也不会在这时如此被动。董传林垂头看地面,脚尖不停地在踢小石子。
“怎么站在这儿不动?”韩松松开他拧成麻花的手指头,强势地插/入指缝握住。
董传林抬头看他,“……我以为你回去了。”
“有点事在商量。”韩松手掌收紧,“走,娘还等着我们吃饭呢。”
董传林嗯了一声,转身离去时余光瞥了身后一眼。
灼华从门口转移到了马厩,他正拿着稻草喂马。
马儿一边享受着张嘴就能尝到食物的满足,一边沉浸在被人抚顺毛发的舒适中,尾巴摇得欢快。
余光似乎太过炽热,惹得灼华抬眼看,董传林飞快地收回眼神,暗戳戳地加快脚步。
“韩松。”
一句高喊让两人停住脚步。
董传林咬咬牙关,尽量不让自己的面部表情变得狰狞。
他随着韩松一块儿转身,韩松问:“还有事吗?”
灼华看了冷着脸面无表情的董传林一眼,笑了两声后朝他身旁的人道:“无事,只是怕你忘了特意来提醒一句。”
何事需要提醒?董传林提高警惕。
韩松蹙眉,“不用麻烦,我记得。”说完,他拉着董传林掉头就走,完全忘了礼貌待人和要顾忌他人颜面。
“时不待人,淮城的老百姓等不起。”
董传林第一次觉得灼华的声音如此洪亮。
“儿女情长只会捆住你的手脚,让你丧失斗志,没什么好留恋的。”
前半句董传林只能听懂字面意思,可后面半句话他完完全全从里到外都听懂了。
拐弯抹角损人呢这是。
他倏地停住脚步,挣脱紧握的双手。
韩松被他的举动惊到了,忙不迭伸手拉他。
董传林一个箭步,迅速躲开后蹲下捡了一把石子。
“自己没对象还不让别人有对象,有毛病吧你!”
董传林掷石子的手法很准,每一颗石子都准确地砸在灼华身上。
扔完手臂扔膝盖,扔完膝盖扔肩膀,他躲上边就扔下边,每一次扔掷都用尽全力。
“儿女情长这种好东西,有过吗你!”
“我们就爱腻在一起,管得着吗你!”
……
一颗石子一句狠话,把手里握的石子全部扔完,董传林才满意地拍拍手心。
“你要是再挑拨离间,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话落,他昂着头转身就走。
走到韩松面前,他熟练地伸出手臂朝脖颈一勾,将男子的头弯下,他顺势嘴唇一送。
一声清晰的亲吻声响起。
董传林满意地收回脑袋,瞥了身后一眼挽着韩松的手雄赳赳气昂昂地走了。
看不惯恩爱是吧?那我偏要秀,还要当着你的面秀。
气死你最好。
对于董传林一系列的过分举动,韩松什么都没说,反倒是温柔地帮他揉被石子硌红的手心。
回到家里,两人默契地对这事闭口不谈。
他不主动说,他也不主动问。
两人各自抱着满腹心事回屋,听到关门声,董传林回头看他。
“你有什么话直说……”
“我有话和你说……”
即使是同时开口,声音碰撞,董传林还是听清了他话里的内容。
他牵起韩松的手,勾起唇角,“你放心说,我心里承受能力大着呢。”拍拍他肩膀又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快老实交代!”
韩松露出到家后第一个笑容,搂着腰把他摁在床沿。
“大金国向淮城发动战争,战况比传闻更严重。”韩松神色自然,“他们想让我和傅叔一块儿去帮忙。”
寥寥几句话,掀起巨大波澜。
董传林忙不迭问道:“让你去帮忙?可你没打过仗啊,去了发生危险怎么办?”
“没有人天生会打仗。”韩松摩挲他的手背,似在抚顺他躁动的心。“不试一把怎么知道自己不行。”
“他们是指灼华?他到底什么来头。”见他紧紧抿着的唇,董传林瞬间明了,心灰了大半,“还是不能说吗……我刚刚还不自量力地和他吵,真蠢……”
明明自己才是那个蒙在鼓里什么都不知道的人,反倒气势装得最足最像。
韩松道:“他与你碍不着关系,知不知晓他的身份都不重要。”
“那你呢?”董传林问,“你怎么想的。”
韩松听完沉默良久,垂头看着被他揉红的手背,吹了两口气后抬眼看他,“我要去。”
不是想,而是要。
董传林咬住内唇。
“国家没守卫好,怎么守爱的人。你说对不对。”
董传林急促地眨眼,将酸涩吞咽入腹。
韩松又笑了,伸手摸摸他的脸颊,还有泛红的眼角。
“笑屁。”董传林臭骂一句后也不禁笑出声,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脖子,脑袋埋进颈窝,“早点打完早点回来,别瞎耽误时间。”
粘腻的泪水从颈间留下,滑到胸膛消失不见。
韩松抬手缓缓地贴在眼前毛茸茸的脑袋上,喉间发出哑闷的声音。
“好,都听你的。”
……
出发比想象中来得更快。
翌日,董传林正忙着炒制一锅鳖甲,在他与沙子鳖甲作斗争时,陈岁阳让他往外看。
韩松站在门口冲他笑。
多罕见的场面,却没想到这回竟是离别。
董传林不知他是怎么说服韩婶的,总之他走了,和傅叔一块儿与骑着黑马的灼华走了。
韩婶比众人想象中的开明得多,没有抱怨和担忧,生活一切如旧。
不忍给长辈添忧,董传林只能把思念咽进肚子里。
白日里掐出笑容乐呵面对一切,只有夜深人静时,他才敢拎出回忆,想念远方的人。
他过得是否安稳?能否吃饱饭睡个好觉?能否抽空想念一下远方的他……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关于淮城战乱的消息越来越少,大伙儿的空闲时间渐渐被他事取代。
这日,董传林熬了一个通宵守着蒸笼里的地黄,他全身疲惫不堪正欲回屋歇息。
前来接班的陈岁阳笑容灿烂的像朵菊花,远远地他便高声喊道:“传林,有好消息!”
第72章 第 72 章
因疲惫软塌下去的身体倏地竖直,他心中抱有期待,又怕现实太残酷。
董传林眯着眼,慢悠悠道:“瞧你乐的,是何事?”
“车夫说有你的信。”陈岁阳故意卖关子停顿一会儿,见董传林呼吸都变得急促,他才吐出下半句,“信是淮城寄来的。”
果真是!
“那信呢?在哪?车夫给你了吗?”
“没,”陈岁阳摇头,“他说要你亲自去拿。”
董传林心中瞬喜,哪还有心思回屋睡觉,火急火燎地往车夫房间赶。
车夫看到气喘吁吁赶来的董传林一点儿都没惊讶,给他倒杯水后转身去找信箱。
董传林长舒两口气缓了缓,根本没心思喝水,眼珠子快黏在信箱上。
从信箱中抽出一封信后,车夫没立即转身,而是在柜子里拿出一个包袱。
“包袱也是给我的?”
“是。”车夫答,“掌柜交给我时嘱咐要妥善保管,我一路都心惊胆颤生怕损坏了,这会儿将东西交到你手里我也算是放心了。”
董传林双手接过信和包袱,呈在手中如有千金重。
谢过车夫,他径直回了屋。
信中内容他无法保证,若是冒冒然与韩婶一同分享,只怕结果会让会失落寒心。
董传林深吸一口气,平静地将信拆开。薄薄的信纸上寥寥几字,一如写信人沉默寡言的性格,也依旧让人安心。
【我很好,不日便可归家,不必挂念。】
把信放在一旁,他去拆包袱。包袱裹得很严实,拆了好几层粗布才露出真面目。
是一颗颗饱满均匀的花生,保管人很用心,一路长途颠簸,仅碎了几颗。
里面夹杂了一张纸条,约莫是受挤压所致,纸条陷进了花生堆里面,只露出一个小角。
董传林把纸条抽出,纸条被埋得太久,散发着浓郁的盐花生香味,扑鼻而来。
沉默地看完纸条上的字,他倏地笑了,剥了一颗盐花生塞进嘴里。入口爽脆,盐香入喉,回味无穷。
他一连吃了好几颗,塞得嘴巴鼓鼓囊囊,眼眶盛满晶莹。
他一边嚼,眼睛一边死死盯着纸条看,似乎看久了,写纸条的人便会蹦出来,与他一同享受美味。
良久,待口中的盐香味早已淡去,董传林缓缓地抬手将包袱捆好,在打结前他再看了一眼纸条。
纸条上写着——
【淮城盛产盐花生,比娘做得好吃些,你先解解嘴馋,改日再带你来吃个够。
别告诉娘,不然她会不开心的。】
……
看了韩松寄来的报平安信,韩婶当日心情骤好,难得地吃了满碗饭。
董传林更甚,把锅里剩下的饭全吃光光,撑得肚子圆滚滚还一个劲地咧嘴笑。
只吃个半饱的陈岁阳不禁在心中感慨,信来了,失魂的人终于找到方向。
只可怜他,好不容易有机会过来蹭顿饭吃,活干了不少,饭没吃饱。
有了希望,人们就会期盼。
收到第一封信后,董传林一边嗑着花生,一边等待第二封信的到来。
白日里忙着在炮制房学习技艺,只剩下晚上时间充裕能自由自在。董传林一天到晚最惬意最享受的便是陪韩婶吃完饭再回屋嗑花生。
香喷喷的盐花生味馋得陈岁阳肚子咕咕直叫。
好几次他想讨几颗尝尝,都被董传林狠心地拒绝了。
“不给,想吃叫你对象给你买去。”
陈岁阳苦着脸,“我有没有对象你还不清楚吗?快,给我两颗尝个味道,绝对不多吃。”
“不给。”董传林面无表情把包袱收好好,“就剩那么一点点了,我得省着点吃。”
陈岁阳眼睁睁看着他把圆鼓鼓的一丁点都看不出哪里只有一点点的包袱放进柜子里,无奈撇嘴吐槽:“这么香的花生你也敢放柜子里,小心哪天招来老鼠帮你啃个精光!”
董传林做鬼脸哼一声道:“宁愿便宜老鼠也不便宜你。”
话虽如此薄情,但陈岁阳意外的发现,董传林对他根本没有言语里这么重的戒备心。
有好几次他去打水洗漱或出门办事时,宝贝包袱都是大喇喇地敞开放在桌上。
前几次陈岁阳还沉浸在他放的狠话中无法自拔,强迫自己不看心心念念的盐花生一眼。
时间久了,他发现董传林好像是故意放在桌上的,因为他每次收包袱的时候都会有意无意地看自己一眼,却什么话都不说。
有人助威,陈岁阳的胆子越来越肥,有一日他趁着董传林出门打水,抓了一小把吃。
他细细地把盐花生尝完了,愣是没发现包袱里的盐花生和他之前尝的盐花生有什么很大的不同。
也就稍微香那么一点点,也没有好吃到千里相送的地步啊。
真不知道韩松是怎么想的,那么老远送一袋盐花生过来,更不知道董传林那二傻子怎么想的,那么普通的盐花生当成宝贝疙瘩。
陈岁阳认真想想总结——爱情让人盲目。
这份盲目的爱情时间持续的有点长,每隔两月,董传林便会受到车夫的召唤来收信和包袱。
也因如此,房间里整日都萦绕着盐花生的香味。
要不是知晓韩松是和傅叔一块儿去打仗,陈岁阳真有理由他是去改行去卖花生了。
这日,有工友带话说车夫来了,让董传林去拿东西。
董传林兴冲冲地洗净手,披上外衣就往外冲。
转眼韩松已离开制药村半年有余,天气已由秋转为春。
寒冬时,韩婶的病加重过一次,虽然后面掌柜派来的大夫医治得当,缓缓恢复了。但董传林还是不敢冒险让韩婶赶车回苗家村,便陪着她一块儿在制药村过年。
好在留在制药村过年的人不少,不算冷清,只是董家人有些失落,见董传林很坚持,他们只能慢慢接受没有再多言语。
如今已是初春,寒风依旧凛凛。跑到车夫屋里时,董传林的脸冻得通红。
车夫见状,忙不迭给他倒了一杯热水。
董传林笑着道谢,手刚碰上杯壁,身旁便传来不耐的声音。
“麻烦小哥动作快点,这风刮得厉害,领完信我还得赶回屋里去。”
末了,他又阴阳怪气地补充道:“不是谁都有这么大的福气进屋就能喝上热水的,像我这样的只能硬抗着。”
车夫小哥听了这拐弯抹角骂人的话心里憋屈,抬嘴刚想怼回去,一只瘦弱的手拉住他的衣袖,冲他摇摇头。
车夫压住怒气,快步去信箱里抽出信,塞到他怀里便后转身不理睬,坐着和董传林聊天。
待人走了,车夫小哥才松口气,没好气地低声骂道:“牛气什么啊,不就是当个小官吗?架子比主管还大。”
董传林笑笑没说话。
离去时,他刚带上帽子想外冲,便瞥见不远处的大树底下站着一人。
董传林不禁好奇,他拿完信这么久了怎么还没回去,这么大的风不嫌冷吗?
卢致明察觉到他的注视,把信塞进怀里后,快步离去。
难得见他安静一回,董传林觉得有些稀奇。
难不成是当了切药房的组长后变成熟了……
可刚刚他在在屋里冲车夫小哥阴阳怪气说话时也没见有多成熟啊。
思索间,一阵寒风吹过,令人颤颤发抖。董传林没心思深入思考,裹上帽子拎上包袱往外走。
天这么冷,还是回屋里吃花生来得惬意。
第73章 第 73 章
寒风刮了一阵又一阵,终于能把从秋末穿到初春的大袄子塞进柜子里,换上轻薄的春装。
天气暖和起来,制药村的人们也开始忙碌起来。
每年,制药村都会举行一个技能比赛,比谁的技艺功夫了得,胜出者会有丰厚的礼品,更有甚者能当上管理者。
比赛时间就定在春夏交替,百花齐放之际。
这会儿才刚入春,大伙就已经在开始准备,特别是报名参加的人心情急切到不行,生怕自己落了下风。
在比赛中赢了,风光无限,若是表现不佳,还指不定被人怎么埋汰。
也正因为如此,虽然比赛的架势很足很受重视,但报名参加的人比较少。
只有对自己的技术手艺十分有信心的,才敢于在比赛中一展雄风。
因为这次比赛是针对基本技艺的比拼,长期在特殊炮制房学习的董传林和陈岁阳在这方面根本没胜算,只能打打下手当围观群众。
不过就算董传林有机会有能力可以去比赛,他也挤不出时间。
或是季节变化太快,亦或是冬日的病症未完全痊愈导致再次复发,韩婶的病情来势汹汹,整日都昏昏欲睡。
董传林每日下工后都火急火燎地往韩家赶,帮忙煎药照顾。
陈岁阳也没闲着玩,担任起做饭的工作,帮着分担了一项重活。
忙碌起来,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技能比赛的时间。
“你走快点,等会人多该挤不进去了。”陈岁阳看他一眼,眼底的一团青黑尤为明显,“昨晚你做贼去了啊,累成这个样子。”
董传林缓缓地转头与他对视,眨眨眼什么都没说,抿成直线的嘴角像是在无声嘲讽。
“行行行,是我傻了没动脑子。”陈岁阳很快败下阵来,又道:“要不托掌柜再把大夫请来看看吧,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你白日里训练强度这么大,晚上还没时间好好歇着。”
董传林捏捏眉心,“嗯,知道了。”
上回大夫开药时提醒过,说是韩婶体内寒湿过重,用药偏燥烈些,可能会导致夜晚难以入眠,却不曾想这难以入眠的程度这般严重。
快走到比赛场地时,董传林倏地说道:“这几日我就在那边住下了,不用给我留灯,你早些睡。我还指望着你白日多照应我呢。”
这两日韩婶刚换了药方子,他怕韩婶夜里会出现不适,便在韩松屋里歇着。现如今看韩婶的状态,还是搬过去住一段时间比较安心。
陈岁阳欲言又止,顿了顿后回答:“……行,你对自己也要上点心,别累趴下了。”
董传林摆摆手,“我心里有数。”
陈岁阳脚步不由得慢下来,心里泛起一阵酸涩。
韩松离家大半年,韩家出点屁大的事都是董传林在忙上忙下,该做的不该做的他都做的妥当让人挑不出毛病,比亲儿子还要体贴。
望着他因为疲惫微微塌下去的肩背,陈岁阳真不知道他这么瘦薄的肩是怎么承受住这么重的压力,毫无怨言甘之如饴。
两人进到比赛场地时已是人声鼎沸,虽然比赛的人少,但也不耽误看热闹的人多。
穿过拥挤的人群,这才看见前排的两个空位置,两人不声不响地过去坐下。
位置是主管特意为两人留的,能将所有选手的表现一览无余。
如此绝佳的观看位置,围观群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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