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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皇后带朕去修仙-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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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为皇帝,楚君栖的人生压着一座名为至高权力的至高的山,他曾一度幻想若是自己早早累死或者干脆被人害死,只要死得不是很痛苦,都是不错的解脱方式。
可怜给他下毒的亲儿子,在他登基当天出生,因而被寄以厚望,在他面前苦苦伪装那么多年父慈子孝,唯恐当上一辈子的老太子,现在连当太子的机会都没了,也可怜千辛万苦熬到头,以为能永远地成为先皇的他,将死时遇见死神,再次被扣上这顶名为帝王的高帽。
不如当个昏君,强娶几个俊美男妾,从此想吃就吃,想喝就喝,想玩就玩,想睡谁就睡谁,谁来劝就砍了谁。。。。。。楚君栖认为,做昏君也是需要天赋的,有些事他就是做不出来。甚至连一点点偏离轨迹的事他都不想做,他想成为在史书上真正零污点的一代明君。
什么时候熬到和左相一样死去,也就解脱了。
等等。。。。。。他都死过一次,死神不是把他的魂推回身体里了吗?
那么,若能请动死神大人,蓝儒风是不是也可以不用死?
楚君栖掀开车厢上的窗帘,约莫再有不多时便能到皇宫,准备待会儿下轿直奔曦和殿,和欧阳方隅打个商量。
却觉身下车厢轻轻颠了一下,随即有种微微下落的感觉,似乎马匹拉车的速度稍有迟滞,回头便看见车厢里多了个人。
明眸皓齿,清美惑人,正是欧阳方隅。
楚君栖吩咐赶车的人说:“不必赶路太快。”
马车上多一个人,车夫必然有所察觉,还好他的手下一向懂得不该多问的不问,他也不是真的在意车赶得快不快,只是随便出声示意自己安好,无须妄动。
楚君栖微微一笑,轻唤一声:“方隅。”
欧阳方隅点点头,一脸冷淡,眼底却含着几分寻常人类才有的温情。
“怎么突然过来?想我不成?”
“感觉你在想我,就过来了。”
连朕在心中想你都可以知道吗。。。。。。
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楚君栖都以为这是欧阳方隅作为死神异于人类的能力,很久以后才知道,这是一种很久很久以前就种下的情深难抑。
就某些方面而言,楚君栖讲话很坦率。但毕竟是做惯了皇帝的人,对于方隅拥有着的许多非人能力,他谨守着与人相处之中有些事情彼此心照不宣的惯用模式,无意过多打探。
他贵为人皇,方隅贵为神祇,人事上纵然对方隅倾情相依也无不可,神事上他却要谨记死神的强大。
“你既然知道。。。。。。可以帮帮我吗?让左相活,蓝儒风,有些事我一个人处理太累,想他帮我。”
方隅情商颇低,听不出什么叫‘你既然知道’,也没多想,只听懂楚君栖是想让一个叫蓝儒风的人活着,他活着可以帮楚君栖减轻劳累,就应了声:“嗯。”
第6章 不舍暂离
越近皇宫,行人越稀,听着周围渐渐冷清的人声,楚君栖望着方隅,莫名有种错觉。
仿佛他们同乘的不是马车,而是别的什么非凡之物,是方隅带来的,要从凡人的世界里将他带走,他将渐渐放下如今珍视的一切,命中留下身边这人,携手共度余生光阴。。。。。。
也太不切实际。
楚君栖心里默默自嘲,很快回归现实,问起蓝儒风那事:“那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开始?”
“什么时候?”
“我担心时间隔久了,左相的身体,被他的家人下葬,到时再传出有人能死而复生的说法,也容易引起人心混乱。”楚君栖轻抿着唇,颇有些委婉地说:“你可以现在就去让左相活过来吗?”
方隅淡淡皱眉,眉心随之露出一点褶皱,怪惹人怜惜。他神态似有不解:“还用专门去一趟?”
“不用去,就可以让他活过来吗?”
“他已经醒了。”
楚君栖还以为是多难的事,心中颇是忐忑,又怪异地隐隐有几分期待,以为能再见到某种玄奇的法术,却不曾想,这样简单便结束了,一时愕然。
“方隅,你此话当真?”
“我不想他死,自然没有鬼差那么不明白事儿,还不乖乖把他的魂送回去的!”
言语间姿态淡然,分明是挺傲的语气,楚君栖平时私下里不大看得上这等锋芒毕露之人。可对于死神附体的方隅。。。。。。看他说出来时那副理所当然,骄傲而冷漠的样子,刹那间,却是让楚君栖有种怦然心动的感觉。
面对方隅,也不是头一次这般心动了,只觉心尖儿上落了根轻飘飘的羽毛,不重,却很撩人,偏撩在人最容易心痒的那处柔软地方。
想吻他,让他白皙的脸蛋儿染上红晕,冷傲的双眸流露出迷茫与柔弱。
楚君栖悄悄想,他从前只当自己喜欢俊雅的男子,却当真没对谁动过这样的心思,此番暗暗生情,才晓得,从前大约是不懂感情,才自以为能一辈子克制住自己了。。。。。。今后怎还控制得住?
他一路走神,驱车之人没得到命令也不敢停车,马车竟是直接赶进了皇宫之中!他不主动讲话,方隅自然更不会多话提醒他的。
到了一处路口,驱车往何处去?御前侍卫统领假扮的车夫小心着把车帘子拉开个缝隙,悄悄问一声:“陛下,您想去哪儿?”
闻言,楚君栖盯着方隅的目光下意识转向了车窗外,发现是宫中熟悉的建筑,暗恼自己刚刚失神,没在宫门处便下车换了御撵。却也不慌,为了维护威严也只好一错到底,当是故意如此。
“朕今日累了,回曦和殿休息吧!”
这声音极是平和,旁人听来确含威严,方隅却觉是有七分犀利,三分慵懒,恍惚似是帝王家天生的贵气,又不尽然。
楚君栖回头再看方隅,神色中已多了些不明意味。。。。。。似是明确了自己心意,想得到他,又似重重顾虑,心有隐忧。
按理说,此刻的欧阳方隅,也就是死神大人,正应是万千世界之中,一等一不解人类这般复杂情绪的神。。。。。。然而待在楚君栖身边,不知不觉,他那片从来波澜不惊的心湖,亦是常常被搅得泛起微澜。
虽不知方隅臀上是否还有伤没好,为掩人耳目,楚君栖还是抱着他下了车厢,未免多生事端,又直接将人抱回自个儿的龙榻上。
挥挥手,侍奉着的宫人们便排成一排,弓着身子退走。
喜公公却留下,揣摩着楚君栖的心思,神情忐忑。
楚君栖没看他,却好似后脑勺多长了只眼睛似的问他:“什么事?”
喜公公便不得不多言一句:“陛下,太子殿下在日月宫侯着您。”
楚君栖怀里还半抱着方隅,那人已经稳稳躺在榻上,他却舍不得松了手,移了眼。
心中一番天人交战,终于还是他认为‘该做的事’占据上风。
楚君栖依然看着方隅,和喜公公说:“朕知道了。”
说完,刚刚起身要走,方隅就拉住他袖子的一角。
没有任何言语上的挽留,扯他袖子的举动也只维持了片刻,便不着痕迹抽回了手,神色自然清清淡淡。。。。。。若非目光黏着方隅太紧,亲眼看到那个瞬间,楚君栖几乎误以为刚刚被扯了袖角的感觉只不过是他太想留下,产生的错觉。
“去和太子说,有事就来曦和殿吧!”他却看不见,自己说话时一脸无奈而。。。。。。宠溺的神情。
只瞧见方隅微微一勾唇,笑了。
待寝殿没人,楚君栖忍不住问他:“笑什么?你身后不疼了?”
方隅不是故意不笑,实在是突然想不起自己刚才的笑点,恢复冷漠脸。
“之前太疼了。。。。。。我就用法力把伤治好。”
“真好了?”
“凡人这点皮肉伤。”方隅神情淡淡,眼底却也隐约可见一丝不屑,言下之意这点伤不算事儿。
楚君栖越看着他越想逗,不由分说就去扯他裤子,边扯边说:“皮肉伤也分轻重,你之前伤太重,我不放心,再给我看看!”
死神方隅很坦然,那就脱了给你看呗!翻过身子趴在床上,自己伸手脱,动作又快又稳。
连脱个裤子都这么优雅。。。。。。优雅得活像勾引人。
楚君栖是觉得去扒他裤子挺好玩的,那颇有香艳色彩的风景想必也不会令人失望。可是看着方隅自己脱,感觉就有那么点别扭。
好像本来他正要占别人便宜,被占便宜的人突然表示:这算什么?这点小事你也当便宜?芝麻绿豆当西瓜捡显得你很有品味么?
且不说楚君栖那股憋憋屈屈的别扭劲儿,方隅脱完裤子还扭一下,意思是你看我好好的。不过也就扭了那么一瞬,裤子就提上了。
系好腰带,方隅依然冷淡脸。让人忍不住自动替他脑补一句:我脱裤子那么严肃的一个事儿,你扭捏什么?
“我都好了。”
楚君栖点点头,喉结缓缓滚动几下,回答说:“我看到了。”
方隅原先是趴着,这会儿也就侧了个身趴着,找到一个方便看着楚君栖的姿势。
也没见他有什么别的动作,楚君栖周身却又是泛起了丝丝缕缕的黑气,这回自然没凝出一个死神的模样,而是凝出两条约有成年人手掌那么宽的长带子,胡乱挥舞几下,楚君栖的裤子就掉成了一地碎布。
“。。。。。。”
这样好么?不声不响就撕了我裤子,我不问你就不给我个理由?
好吧!你不说我还是要问的。
“为什么这样做?嗯?”
“你不是替我挨了一下吗?撅起来。”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屁股撅起来,我要给你看看伤。”
“朕没伤!”
然而抗议并没有什么用,那两条力气大得诡异,动作灵活得诡异的黑色长带子又折腾几下,就把楚君栖凌空拖起,身体摆成“V”字形,高高撅起的臀部正对着欧阳方隅一双剔透的眼眸。
“别这样。。。。。。我真的会生气。”楚君栖两世为人,加起来也不曾有过这样难为情的感觉,有那么片刻间,对死神大人的好感值刷刷掉。
却又那么容易,那么容易,就坠入了他难得展现出的一点近似人类的温情。
“这一道,都变青了,一定很疼。。。。。。还说没伤。。。。。。”
方隅的声音不再冷淡,透着丝丝关切,心疼之意。
楚君栖见他这般,心头屈辱之感渐渐淡去,恍惚中又有一种错觉,好像他是一名远征而归的战士,回家后,是一直担忧他的妻子,正心疼着他在战场上所受的伤。
果然又是他想多了,就这么点小伤还自比真正英勇的战士,实在厚颜无耻。。。。。。
“没事的。。。。。。放我下来吧,这样不太舒服。”
也不像预想之中要费一番周折,两条黑色长带把楚君栖面朝下放在床榻里头的位置,这回倒是照顾着他的感受,力道极为柔和。
也罢!暂先记下,不与你计较,等我今后把你娶回家。。。。。。不对,把死神娶回家?他的想法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么疯狂的?
方隅指尖缠绕着几缕黑气,在楚君栖臀上流连许久,最终才落在臀尖儿一抹刺眼的青紫痕迹上,轻轻一触,便使那处白皙如初。
“我上一世,听说那时我所在世界的古代,曾经有过一支因爱情而强大的军队。。。。。。战场上的战士们往往两两结成爱侣,感情深厚,彼此把对方的性命看得重于自己,为了保护对方而竭力杀敌,因而那支军队的战绩成为历史上不朽的传奇。”楚君栖说着说着话,想到那支军队最终的结局,想到自己毕竟没经历过什么真正残酷的生活,心情也平静下来,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问方隅:“作为死神,你的生命应该很悠久了,那么,你亲眼见过那样的军队吗?”
第7章 荒海记忆觉醒
方隅恢复好楚君栖的伤,就要帮他提裤子,一手拽着裤腰,另一只手很自然地按在楚君栖臀上,微微使力,似乎完全意识不到某人尴尬别扭的心思。
楚君栖双手背后拉住他的手腕,又觉得这动作好像他处于极度弱势已经被人。。。。。。爆了似的,这错觉真心渗得慌。。。。。。于是又抽回手,忍着臀上微热酥麻的感觉,任由方隅帮他提好裤子。
死神大人果然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只是帮楚君栖提好裤子,就把他侧过身,面对着他躺在床上,静静看他,眸中隐含深意。
“怎么突然问我这个?”
薄唇轻启,鼻翼翕动,眉梢挑起的弧度显得孤高而神采飞扬,方隅连说话的姿态都这样好看。
楚君栖看得发痴,却已渐渐习惯在方隅面前心动心跳,很快调整好自己的情绪,指尖卷起一缕方隅垂在额前的发丝,笑说:“想问你的事,太多,一时半会儿还真说不完,不如以后我常常问你,你都如实回答我,可好?”
方隅动了动唇,冷冰冰吐出两个字:“不好。”
楚君栖脸色一沉,端起帝王威严,自觉积蓄不少王霸之气,猛地掀被而起,翻身按在方隅身上,死死扣住他的双肩,眉毛倒竖一脸凶神恶煞。。。。。。然而看在死神大人眼里也就是个还算顺眼的男人非要做鬼脸逗他而已。哪里好笑来着?还是换点别的逗他吧。
真的不好笑么?眼睛都快眯成条缝了!
楚君栖佯装震怒,大喝一声:“还敢笑?看朕不办了你!”
心里郁闷倒是真的,方隅这样的人,哦,不,是神,方隅这样的神肯定不会真怕他,那笑话他也就笑话吧!趁着方隅笑了赶紧占占便宜。
“那你试试!”方隅一扬下巴,让人突然联想到正要开屏的雄孔雀。
别人如何想且不说,总之楚君栖觉得自己被勾,引了。。。。。。不不不,他又不是雌的。。。。。。
反正楚君栖真就敢试,一低头,吻在方隅浅粉的唇上,先是轻轻啃咬,继而温柔舔舐,舌尖卷上两颗洁白的门牙,磨蹭两下,又勾起口腔里因仰躺的姿势而退缩在里面的小舌。
方隅一动不动,任由他吻,脑海中久远的记忆炸开了一角,突然就想起他出生的地方。。。。。。
他来自传说之中六界之外的第七界,荒海。
这处后来生成的界面,理论上已成一界,实际上也只有人间界一国那么大的内部空间。
六界作为六大稳定空间,其中人间界最弱,自然散发的时间之力形成许多条互有穿插的世界线。其他五界中,由于蕴含各种不可复制的强势力量,自然散发的时间之力不足以形成新的世界线,因而造成许多时空力量流窜,在界面空隙之间形成狂暴至极的时空乱流。
荒海原是六界结点处的一条海,同时吸收五界逸散出的大量时间之力和人界逸散出的一点点时间之力,成为千万年来六界时空扩散过程中凝聚力量最浓郁的地方,海水为六界所有生灵之泪凝成的精华,承载无尽时空之力,在漫长岁月中冲破时空乱流,以海水为界壁,内部时空归于稳定,终于能自成一界。
此界原本不会影响到原本六界势力划分,亦不会被六界中人发现,直到这个新诞生的荒海界也出现了生灵,那便是荒族。
他生在荒族最艰难的时期,他从荒原叶里出生,生下来就是荒族最虚弱的孩子。听说他这样的孩子是活不成的,听说二十年前有像他这样的孩子被扔进了荒海界壁,可是那个孩子非但没死,还把六界生灵引来,才导致荒族呈现如今的局面,将要被外来者占领家园,奴役族人。。。。。。
这就是,他的过去吗?
后来,又发生了什么。。。。。。
在他对自己漫长生命的回忆里,从不知自己从何而来,要往何处去,阎君算得上是唯一在他面前混了脸熟的鬼,却也不曾和他提起过荒海界的存在。
六界之中,只有人间界的生灵多数不知其他五界存在,其他五界中人又多数只知有六界,不知有第七界。
已经恢复的一点仅有的关于荒海界的记忆里,一个模糊的身影渐渐和眼前的楚君栖重叠起来。他对那个身影的印象过于深刻,才将将有个印象,此刻记忆实在残缺而混乱,糊里糊涂,不便与人说。
方隅这次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已经体会到人类的情绪,还眯着眼,却不笑了,不知在想些什么。
其实今天两人相处的气氛一直有点暧,昧。。。。。。
楚君栖见他毫不反抗,更是吻得投入,心中渐生吞噬的欲望,身下某物悄悄抬头。
心觉死神大约不懂人类这点事,大约懂了也不在乎,对于此生第一次真正燃烧的□□颇有些不想忍耐。
良久,唇分,正欲亲吻方隅勾人的白皙脖颈,就被重新振作的黑色长带猛然吊起来,再正脸朝下摁在床上动弹不得。
“哎呦,你这都把我吓。。。。。。”吓软了你知道吗?
看着死神大人突然鲜活生动的表情,楚君栖不敢嚣张了,隐隐有种不是很妙的预感。
“你想干什么?”
楚君栖无语,怯怯问他:“不是应该我问你想干什么吗。。。。。。死神,不也是神?你一个神,和我等凡人计较什么?对吧。。。。。。”
“你刚才想干我?”
“不是。。。。。。”
“敢做不敢认,我瞧不起你。”
“是!你给我干不?”
缩脖子也是一刀,伸脖子又是一刀,楚君栖也认了!他知道自己不光是胆大包天,不自量力,更是心中对死神大人抱有那么一点不该有的奢望。。。。。。也许他们对彼此都有感情呢?想必是他自作多情。。。。。。
方隅“呵呵”一声,指挥着黑色长带飕飕几下抽在楚君栖刚被治好的屁股上,眼神中颇有恨铁不成钢之意。
可惜楚君栖正脸埋在枕头上,看不见方隅此刻的表情。
“知道错了没?”
要不要这么屈辱的!下次不非礼你好不好?这次就算了。。。。。。谁让我先。。。。。。
楚君栖咬着枕头,说话不太清晰,模糊间好像在说:“知道了,不应该亲你。。。。。。”
方隅咬牙,黑色长带的质感从小皮鞭变成粗藤条,又很抽他两下,一条薄薄亵裤被抽破,露出几块臀上泛红的皮肉。
这两下重了,疼得楚君栖脑子里一时空白一片,方隅见他没反应,哼哼着让长带接着抽下去。
楚君栖松开枕头开始惨叫,怒说:“你够了没?啊。。。。。。我非礼你,啊啊。。。。。。我不对,大不了你弄死我,呜呜呜。。。。。。你这算什么意思!呜呜,我又不是小孩你还打我屁股。。。。。。疼啊呜呜。。。。。。”
方隅不敢抽了,气焰渐消,看着他哭,好像自己惹了大祸似的,心虚。
“别哭,我帮你治好。”努力挤出一个还算温柔的笑。
“治好?治好再打,打完再治?我知道我冒犯你,你给我个痛快算了,不带这么钝刀子抹脖子的。。。。。。”楚君栖看着他依然勾人心痒的笑颜,只觉死神大人学会了人类的特殊技能,绵里藏针,笑里藏刀。
方隅不敢说话了,眼神中带着温和珍视的柔光,轻轻在他唇角亲了一下。
“你确实不该冒犯我。还没娶我呢!就对我有那种。。。。。。不轨意图。。。。。。还说不该打?”
楚君栖怔了一下,重复问他:“娶你。娶你?”
外面还是寒冬时节,北风凛冽,曦和殿内却是暖意熏人,让他一时觉得自己可是食饱,穿暖,脑子里想差了事儿?
“想干我,当然要负责,娶了我才能干我,不然就是你不对。。。。。。”
楚君栖见他前后态度转变如此之大,忽而有了这副悍妇的凶气,声音拔高几分,却比之前令人感觉容易亲近得多。
见楚君栖一反常态,不再对他热络,面无表情冷漠状,方隅满脸写着紧张之色,连忙说:“哎,你不肯娶吗?”
楚君栖觉得自己屁股挨了一顿狠揍,应该悲愤的,可是心里就忍不住飞扬起来,还好面上是忍住了。
“方隅,你要记住。”
“嗯?”
“方隅,我不是小孩子了。”
“嗯嗯。”
“我是皇帝!”
“哦。。。。。。我知道你们人类,皇帝都会娶很多妃子。。。。。。我理解的。。。。。。”
什么什么?我连遣散后宫的心理准备都做好了,你告诉我你理解?楚君栖突然想起来上辈子常说的一句话:我遭遇了人生的滑铁卢。。。。。。我的意思只不过是,我是皇帝,你得给我留点面子,虽然你是我未来媳妇儿了,也不能打我屁股呀!不过听你这样误解我的意思,很上道的,是个好媳妇儿。
“理解就好。还有,不可以再打朕的屁股。”楚君栖顺便反思,这么快就得意得自称‘朕’都出来了,有点不像他一贯宠辱不惊的作风。。。。。。
不料,方隅眼睛一瞪,惊讶说:“那怎么行?不打你怎么把你教育成好丈夫!”默默咽回他更想说的好妻奴。。。。。。
朕错了,看来征服朕的死神妻子,依然是一个路漫漫而修远的过程。
第8章 早朝日常
方隅同楚君栖讲,他留给楚君栖那串黑色的珠子,便算是两人的定情信物,以防他不重视那串手珠,不时常佩戴,或是干脆不慎丢了。
楚君栖只当那是个死神大人平日里常摆弄的小玩意儿,不知此物大有来头,却也觉得出自死神之手的必不是凡物,一直抱着半是好奇半是爱惜之意,日日戴着,不曾有片刻离身。
两人腻腻歪歪躺在一张床上,可谓是同床共枕,两心相悦,可又谁也不肯先讲两句掏心窝子的话,就是你膈应我两句,我膈应你两句,争个口头爽快再对着哼哼,膈应完了又亲亲抱抱,拿出同别人面前全然不同的做派,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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