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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养成主角[穿书]-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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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缥缈随心法》据说带着点造化宫根本大法的痕迹,只是梁宫不确定那些“痕迹”在哪里;《练气诀》相比其他功法的神叨叨,真是通篇的大白话,不愧是专门“为人民服务”的。无论是前者的“观云舒云卷,得天之缥缈意”,还是后者的“气为天地根本,练之于己身,以奠定基础”,在立意与玄奥上都比不上原著中神秘莫测的《大诸天总经》以及莫名其妙地出现在梁宫脑子里的《太阴真玄典》。
这样使得梁宫十分纠结,这到底是它们真的有渊源,还是因为它们所求的“道”是殊途同归。
对《太阴真玄典》愈发得心应手的梁宫自是推算出,跟它对应的,应该还有一部“太阳典”。《太阴典》到最后是意图以极阴转极阳,未知的“太阳典”估计是以极阳转极阴,两者合一,正是《大诸天总经》所求的“混元”。
可惜,原著压根没有“太阴”和“太阳”的存在,他想找到它、想证实自己的想法对错与否都无丝毫头绪。《太阴真玄典》不具备远距离感应“太阳典”的功能,除非修炼者就在他面前。
现在是魂体的梁宫似乎再怎么修炼都超不过天梯境八重天这个坎。虽然他这个魂体不是透明的虚影,能碰到物品、碰到人,不会穿过去,但他的确是魂体,只是特别凝固。
起初他觉得自己升级很快,不过是因为那时候的他是个空瓶子,其实增加的都是“量”。如今瓶子装满了,瓶子没有增高,再多的水都只能溢出,他再怎么修炼,始终改变不了“质”。
梁宫隐隐觉得,他若想更进一步,必须得有个肉…身。
装满了水,又暂时没法换个容量更大的瓶子,梁宫如今修炼只是为了更好地琢磨自家的根本大法。毕竟他非是此世中人,对世界的融入程度不足,一身本事发挥有限,再加上神罚锁链的限制,折扣又折扣,即便看起来已经很厉害,实际上就是个水货。
他希望自己能够真正地强大起来,别的不说,如果他连自己的道都找不到,不能确定,不能提升,他怎么推开天门,怎么得到传说中横渡虚空的能力,怎么回家!
有时候,梁宫不太明白荀天弃在想些什么。
荀天弃还没筑基,新功能未能解锁,常常进入空间什么用处都没有。至于元气问题,有鉴于他是天赋满值的混沌之体,无论在什么地方修炼对他来说都一样,只有元气多寡的区别。
是,空间的元气确是比外界的元气的确浓厚,修炼更快,可问题是,他现在跟梁宫一样是升无可升。他一日还没成就筑基,他体内的灵气一日都这是这个量,再怎么压缩都成不了真元。天劫固然是磨难,可若没有天劫,修士同样无法自行蜕变。
荀天弃在梁宫侧面盘腿坐下,面不红气不喘地说着自己都不相信的话:“小比将至,晚辈心中有些紧张,来此放松放松。”
梁宫斜着眼瞥他,原著里主角紧张过吗?好吧,主角下山办完事买了支发簪回来要送给水灵儿时的确紧张过。
于是梁宫没有就此事发表任何质疑。毕竟现在的荀天弃跟原著主角有些不同,原著主角拜入云剑门前便得到了斗法经验,丝毫不怵小比,唯一忧心的就是如何在压制自己修为的同时取胜。但荀天弃没有,除了之前跟水灵儿对练,他没有其他经验,所以他紧张也是有可能的。
想到为何有此区别,为何造成如今局面,作为罪魁祸首的梁宫还会吭声吗?
梁宫看了眼人模人样的荀天弃,想到他坎坷的情感之路,忽然问道:“你觉得你师姐和你师父谁更好看?”
荀天弃怔了怔,下意识地回道:“前辈您更好看。”
“……”被噎着的梁宫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要和一个至少小自己十岁的少年计较,后面想问对方更喜欢哪个的话顿时说不出口。
“梁前辈对不起,晚辈无意冒犯。”
荀天弃很快就反应过来,知道自己刚刚的话太过轻佻,立即开口道歉。不过这也是他的真心话,至今为止,“梁前辈”是他见过的人中最好看的一个,不是男子的阳刚,亦非女子的娇媚,那是一种超越性别的魅力。
“有时间你该多看看镜子。”梁宫没有继续纠结,“你慢慢放松吧,本座回去休息。”
荀天弃站起一拱手,目送梁宫走进小楼并关上大门,心里不由地泛起一丝苦恼。
第二十四章 第一轮
【梁前辈,晚辈现在去和师姐一起迎接师父出关,之后便是直接去小比现场。】
坐在小楼楼梯上的梁宫单手托腮,听到传音后,想了想,还是回了句:【知道了。】
之前梁宫因为好奇,本想套一套荀天弃的少年心事,结果把自个套了进去,导致现在两个人都觉得有些莫名的尴尬。
作为一个男人,长得比两个重要女配更好看,他是该笑还是该哭?慕紫蓉和水灵儿在《诸天魔道》已经是一流的美女了,没想到他居然还胜过她们?
被自己当弟弟的少年称赞了的梁宫“啧”了一声,他倒是宁愿自己的确是容貌更佳,而不是荀天弃自带滤镜,毕竟被人过滤着看的背后代表的都不会是些让人愉悦的东西。
他和荀天弃之间的关系并不是偶像和粉丝,也不会是绝对权威和迷弟,更不能是西施与范蠡。
崇拜与爱慕,他都不想要,也不需要,他承担不起。
维持交易者的关系,才是正路。
梁宫不再深思,他阖上双眼,头依靠在作为扶手的栏杆上,闭目小憩。
#
水云峰,大殿门前空地。
临时筑起的擂台由土石混合而成。圆形的擂台,离地约半米,直径约莫有百米,表面平坦而不光滑。擂台的边缘立有四根等人高的木柱,柱与柱之间连着一条荧荧发亮的绳索,将擂台围起来。
大殿门与擂台之间摆放着六套桌椅,一桌配一椅,桌上有茶水有瓜果点心,其中央位置相对突出的那套桌椅印刻着海蓝色的水浪纹。
荀天弃随着慕紫蓉和水灵儿来到比试现场时,只看到两个人,其中一人坐在左二的椅子上,另一人站在其身后。
略微低着头的荀天弃用眼角余光打量着那两名他从未见过的男子。
椅子上的人可谓“笑靥如花”,若非他眼尖,看到那人的喉结,还以为是位女子。站着的人宛若青松,风度翩翩,看上去温和好相处。
正在思考两人身份的荀天弃只闻身前的慕紫蓉说道:“言师弟还是来的如此早。不过,你们师徒是何时回到门中的?”
云言的目光先在荀天弃身上绕了圈,而后站起来,轻声回道:“我们也是昨夜赶回来的,幸好没有错过小比。”
颜子敬紧随其后拱手行礼:“早安,慕师伯,水师妹。”
水灵儿同样向云言行礼,和颜子敬道早。
慕紫蓉则是“嗯”了声,伸手拍拍荀天弃的肩膀:“小徒弟,给你的云师叔和颜师兄行个礼吧。”
荀天弃依言行事。
“如果师弟没有看错,师姐修为似是又有所增长?”寒暄过后,等到慕紫蓉坐下后,云言笑眯眯地挑起话题,“水师侄也快到筑基中期了吧?真是后生可畏。”
慕紫蓉神情平静:“若然言师弟你把心思放在修行上,定不会在我之下。”
云言“呵呵”地笑道:“师姐饶了师弟我吧,你也是知道我不喜欢闭关修炼。人生在世,有的人像师姐你一样一心向道,也有人喜欢滚滚红尘,比如师弟我。”
慕紫蓉摇头不语。多年的师姐弟,对彼此了解极深,若非云言向来对自身修为不上心,昔年的亲传定有他一个名额,未必能轮到她。
云言也不介意慕紫蓉的沉默,问道:“是了,师姐对这次的小比怎么看?”
慕紫蓉淡淡地回道:“希望我等门下皆能取得一席之位吧。”并未说出其具体看法。
云言还想说些话,却看到作为峰主的佟紫琴领着自己门下并赵长老一行一同走近,于是不再多言。
在场的人自是互相道好,期间米长老和于长老一前一后到场加入其中。
一番客套后,因为人员已经到齐,小比不需要什么良辰吉时,佟紫琴等五位长老都坐下后,站起来先说了一轮场面话作为“开幕式发言”,例如点到即止,不可恶意伤人等等规则,然后明确地告诉大家这次练气境、筑基境比试的前三名,共六人,能够得到进入“云澜秘境”的名额,最后宣布小比正式开场。
首先开始的是练气境的比试。
作为佟紫琴副手的赵长老站出来,将手中拂尘一挥,七个巴掌大小的木牌出现在半空,她解说道:“这七个木牌分别刻着从一到七,之后我会将他们放入一个储物袋中,我会用法术暂时掩去木牌上的刻痕,尔等稍后按照入门顺序拿出一个木牌。”
赵长老一边说一边放好了木牌,示意练气境的弟子上前摸木牌。
荀天弃因为最迟入门,自然排在最后。他伸手探入储物袋中,给他的感觉很像是手穿过一层软泥直到水中。他很快就握住了一个光滑的圆球,顿了顿,想着这应该就是他的目标,立即抽…出手,只见“圆球”就是一层光膜,他一拿出就碎裂,把包裹其中的木牌露出,木牌上刻着一个“六”字。
所有人都拿到木牌后,赵长老才说起对战的顺序:“一号牌本轮轮空,第一场是二号牌对七号牌,第二场是三号牌对六号牌,第三场是四号牌对五号牌。现在,拿到二号牌和七号牌的弟子上台。”
“运气不错啊我!”卢东升将自己手中的一号牌一转,吹了一声口哨,转头看向曹进掌中刻着“七”字的木牌,“师兄,师弟祝你旗开得胜。”
曹进面无表情,把木牌塞进怀里,快步走到擂台旁边,一跃而上。
拿到二号牌的是于长老门下的一名小弟子,只有练气五层的她看到曹进上台,顿时停下脚步,小声向自家师父问道:“师父,我能弃权吗?”
于长老一听,立即吹胡子瞪眼的,随后也就是“唉”了一声,叹气道:“随你吧!”
于是那个女弟子松了口气,当即大声地喊道:“赵师伯,我弃权!”
充当评判的赵长老面不改色,直接宣布:“第一轮第一场,曹进胜!”
兵不血刃的曹进先朝着赵长老拱手才转身跳下台。
赵长老微微点头,似是很满意曹进的举动,嘴上说道:“拿到三号牌和六号牌的弟子上台。”
话音刚落,米长老身后的孔民像箭一般冲到擂台之上。
望了眼台上的人,水灵儿看起来比荀天弃本人更紧张。没想到第一场结束得这么快,而且这次的对手还是他们“柔剑”一支的孔民,此人的修为可是与荀天弃一样!
水灵儿撇去无关的思绪,低声给自己师弟鼓气:“师弟到你了,不用怕,你很厉害的!孔民也是修炼了《无踪剑诀》,这些时日你与我对练颇多,对此了解不浅,一定没问题的!”
慕紫蓉也放柔了声音:“去吧,无论结果如何,都不碍事。”
荀天弃狠狠地点头,小跑过去跳上擂台。
见两人到台,赵长老朗声道:“第二场,开始!”
孔民一听“开始”,早已紧握在手的软剑如蛇般蠕动,剑锋直指荀天弃,丝毫不顾及同门同支之情。
一上台就警惕着的荀天弃不慌不忙地捏起手诀,抽动水汽,身前凝结出数十颗弹珠大小的水滴。这却不是“寒冰刺”,而是《云澜清灵诀》特有的“清澜云水”。此水聚合清气、清晨日月交替时的第一批露水、天上云气,混合日出时第一缕晨光,用特殊的方法凝练而成。
“清澜云水”可以治疗外伤,驱除负面气息,大成后更是能够中和浊气。虽然最主要的功效都是辅助性质的,但是不代表此水不能用来对敌。
荀天弃这三年里,就凝结出几十滴水珠,以练气境的修为来算,勉强能说是不上不下,普普通通。不过这倒是符合他天赋刻度“只有”四的人设。无论是《缥缈随心法》还是《云澜清灵诀》,都并非他的根本,他只需要用它们打掩护。因此,平庸,就是最好的选择。
几十滴水珠一出现,就按着荀天弃的心意运动,大半砸向飞奔而来的孔民,小半在主人的四周缓缓浮动。
孔民不管不顾,一头扎了进去,似乎对“清澜云水”的了解并不多。
台下的米长老见状,不由右眉一跳。
连慕紫蓉也忍不住问上一句:“米师妹可是没有给孔师侄提过《云澜清灵诀》?”
米长老默然地摇头。
正在比试中的两人都没有多余的心思留意台下长老们的私语。
荀天弃见孔民不闪不避,双眼忍不住张大些许,动作倒是毫不迟疑地继续。
任由“清澜云水”砸在自己身上的孔民尝到了这些用于对敌“威力不大”的水珠的难缠之处,他的攻势突然停下,脸色微变。
荀天弃不觉意外。孔民被“清澜云水”砸中后,一切都成了必然。“清澜云水”砸人不算很痛,可不代表就能任由它砸。因为若是让水珠融入人体,它们短时间内还能接受主人的操控,可以扰乱修士体…内灵气的运行!
“清澜云水”这个能力听起来很棒,只是前提是“打中融入”,如果被避开,就没有丝毫用处。
虽然持续时间不长,但是一瞬间的扰乱,足够荀天弃做许多事情了!他当即转换手诀,十支“寒冰刺”凭空出现,在孔民的脖子边围成一个圈。只要孔民稍有动作,这些冰刺就会划破他的皮肤,乃至刺入他的血肉。
荀天弃的目的昭然若揭,他想要以此逼迫孔民立即认输!
第二十五章 第二轮(上)
孔民自然是不甘就此认输。
他其实是水云峰这一代弟子之中,最像“剑修”的人,一往无前,宁折不屈。
哪怕是专心求道的廖安,他求得是“道”、是“法”,而不是“剑”。
许多人都觉得孔民是进错了门,他应该拜去金云峰或者天云峰,而不该是水云峰。水云的“柔剑”分支开辟一条专属于软剑的道路,软剑刚柔并济、可曲可伸的特质,注定其道不同于其他笔直笔直的剑。
孔民硬是练着软剑却不走诡道,不弯不曲。
面对着荀天弃“不认输就刺你”的威胁,即便现今灵气暂时不能运用,不能随便动弹,孔民还是紧握着剑,死死地盯着荀天弃,摆明是想等着“自由”后就立即动手。毕竟“清澜云水”的扰乱顶多只能撑几个呼吸的时间,而他不会再犯下同样的错误。
荀天弃不是一个心肠无比柔软而又举棋不定的人,他下定决心要做的事情,就会做到底。既然孔民不肯认输,他便趁着自己占有短暂的上风直接下狠手!
与荀天弃为敌,不能抱有哪怕只有一丝的侥幸。
孔民不清楚,所以在发现尖利的冰刺毫不留情地就要插…进他的喉咙时,无法动用灵力的他顿时神色大变,想方设法避开攻击。
然而单纯地用步法躲避虽不需要灵力,但同样越不过冰刺的速度。又快又狠的“寒冰刺”刺…穿了孔民的双膝和脚踝,逼得他跪倒在地,左手手掌刚撑着擂台就被顺势钉在其上,两支冰刺穿他双臂的骨节,剩余的三支冰刺,两支贴住他脖子的皮肤,一支抵着他的喉咙,一滴血珠当场滴落。
“师兄,请认输。”荀天弃的声音不大,波澜不惊。
孔民的脸色却是极差。一步错步步错,他低估了“清澜云水”的作用,自作自受,被打了一波狠的。虽然他现在已经渐渐能够重新掌控灵力,但是被伤了手脚的他战力免不了受损,而冰刺的威胁就在眼前。他不愿意去赌荀天弃敢不敢把冰刺插…进他的喉咙。
“……我,认输。”
“第一轮第二场,荀天弃胜!”将一切都收在眼底的赵长老看得眼皮都跳了几下,语气倒是没有多大的起伏。
在他看来,孔民自己认输便是最好不过的收场。就算是他也不敢赌似乎杀性不轻的荀天弃是否有胆下死手,这个新进门的弟子瞧着未免心狠手辣了点。
荀天弃听到后立刻散去冰刺,弯腰低头拱手道:“对不起,师兄,承让了。”
孔民同样亦拱手:“师弟,我们择日再战。”
“拿到四号牌和五号牌的弟子上台!”
回到慕紫蓉身后的荀天弃耳边响起赵长老的呼喊。这一场他是赢了,而且一共就花了不到十几个呼吸,赢得非常快捷、十分干脆利落。可是他师姐的表情却有些奇怪。他想,应该是因为他表现得太过肆无忌惮了吧。而且,因为是同支的缘故,“受害人”就在他们身边,着实有些尴尬。
果然,水灵儿一开口就是不满:“师弟,大家都是同门,你何必下狠手。”
孔民伤了膝盖骨和脚踝,下台回来都是一瘸一拐的。米长老就在他们隔壁,怪不好意思的。
荀天弃还没说什么,慕紫蓉却是抢先开口了:“米师妹,我这儿有几盒‘碧玉膏’,便送给孔师侄了。”
碧玉膏是一种疗伤圣药,用作外敷,能够快速愈合外伤,即便是天梯境对其也是有需求的。而且这种药的成分温和,不拘于使用人群,即便自身修为低也不必担心药力太过强效而承受不起。
慕紫蓉话音刚落,就从自己的储物戒指中取出三个长得像是胭脂盒的朱色圆盒子递给孔民。
米长老和孔民对视一眼,前者婉拒道:“碧玉膏对他而言太过贵重了,师姐……”
慕紫蓉打断她的话:“就这么说定了!”
米长老轻叹一声:“孔民,谢谢你慕师伯吧。”
孔民恭敬地接过圆盒子,拱手作揖道:“多谢慕师伯厚礼。”
这一小插曲过去后,“柔剑”一支五人顿时陷入沉默,仿佛所有人都把心思放回到擂台的比试上。
同样在附近站着的卢东升见此嘿了声,眼珠子乱转,不知在想些什么。曹进只是看了一眼荀天弃,就低下头,像是在数地面上爬的蚂蚁。
至于筑基境的弟子们,从望天到看擂台再到闭目养神的都有,没有人就此事交流彼此的想法,个个都把思绪藏得严严实实的。
长老们更是没有在意这些小事。
擂台之上,一男一女默然对立。
拿到四号牌的赵长老门下的金通,练气八层修为,是练气境的第二热门人选。
拿到五号牌的则是于长老的另一个女弟子——玉翠儿,她是于长老的大弟子。只有练气六层修为的玉翠儿却肩负着整个“幻剑”分支杀入前三的重任。她那个练气五层的师妹碰上练气九层的曹进直接弃权了,另一个跟她修为一样的师妹因为前几天出游时意外负伤至今仍躺在榻上,无法参加比试,因而本来共计八人的比试第一轮就出现了个轮空名额。
不过硕果仅存的玉翠儿运气也不咋地,居然碰上了练气八层的金通。同样的境界下,“幻剑”分支一般都打不过“法剑”,而她还比金通要低两层修为,这还怎么打?可是第一场时她的师妹已经未战先认输,她再这么做,丢的是他们整个支脉的脸!
“第三场,开始!”
赵长老一声令下,金通立刻拔…出长剑一下横扫。
来不及抢先动手的玉翠儿只觉自己置身大海之中,可怕的惊涛骇浪席卷而至,心里忍不住受惊后退,然后她猛地僵在原地。原来,周围哪里有什么海浪。本是站在她对面的金通却不知何时来到她的身后,晶亮的长剑横在她的脖子上,再进一分便能划开她的喉咙。
明白自己是被对方的道意气息震慑了心神,输得心服口服的玉翠儿当即喊了声:“我认输!”
金通挽剑入鞘,拱手道:“师妹承让。”
玉翠儿勉强一笑:“师兄的《惊涛剑法》着实厉害。”
赵长老点点头:“第一轮第三场,金通胜!”
随后,她挥动手中拂尘,七个练气境弟子怀中的木牌飞出,回到她身前:“第二轮准备。曹进、荀天弃、金通、卢东升,你们依次上来重新拿木牌排序。”
七个木牌里,“五”、“六”、“七”顿时消失不见,只剩下“一”到“四”,这四个木牌被赵长老收入储物袋。
已经有过经验的荀天弃没有迟疑,重复之前的流程,拿到一块刻着“三”的木牌。
只听赵长老说道:“第二轮,一号牌对三号牌,二号牌对四号牌。现在,拿到一号牌和三号牌的上台。”
荀天弃冷静地将木牌放好,看向笑眯眯的卢东升,这一场的胜负将在他们之中决出。
一切准备就绪,练气境第二轮的第一场比试在赵长老的“开始”中展开。
荀天弃的起手跟上一轮一样,凝结出数十滴“清澜云水”。
而作为荀天弃对手的卢东升却没有立即动手,他用一种让人很不舒服的目光打量着前者。这种眼神就好像是一个人类看到一只变异的蚂蚁,充满了好奇,又夹带着居高临下的不屑。
荀天弃对此毫无反应。他小时候看到过比卢东升更加糟糕的蔑视,这人还不足以让他轻易动怒。
卢东升边抽…出长剑,嘴里边对着荀天弃说道:“这位师弟你可要小心了,师兄我有时候控制不住自己,要是不经意伤了你,你可要见谅啊!”
荀天弃“哦”了声用以回应,任谁都能听出其中的敷衍。清澜云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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