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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报恩有风险-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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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瞧瞧!”刘秀梅指着黄春兰,控诉道,“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都敢缠在一起,背地里搞出个野种来有什么稀奇的?一家子男盗女娼!”
“放你娘的屁!你生不出儿子,还容不得正高宠侄子?小飞是我们沈家的命根子,谁敢害他,我把它千刀万剐!”
许红珍指着刘秀梅的鼻子痛骂。
“你往绿豆汤里下泻药这事,我们还没找你算账呢!你个小贱人,倒猖狂起来了!当我们沈家好欺负?”
“行了,都别吵了!”沈正高语气严肃地说道,“刘秀梅做下的事,足够坐牢了。这种毒妇,我们沈家不敢要,赶紧把婚离了。小柔差点被刘秀梅淹死,不肯跟她过,那就让小菱、小情跟她过。”
“凭什么?”刘秀梅叫喊起来,“她们的户口又不在我名下,我凭什么要养她们?”
作者有话要说: 每天16点更新。
☆、算计
沈正高扫了一眼刘秀梅,鄙夷道:“孩子跟着你这种毒妇,只会被早早害死。我全留下吧。我那点存款,全部交给医院了,你也别想再分钱。走,去把离婚证领了,从今以后,你我再无干系!”
“你工作这么多年,会一分钱没有?你骗鬼啊?”刘秀梅嚷嚷道,“想离婚可以,先给我一万块钱。否则,我坚决不离,还要去电化厂告你违反计划生育政策,让你喝西北风去!”
“真他娘的不要脸!”黄春兰骂道,“要不是你一直下不出公蛋,他会交那么多罚款吗?他还欠我家正强一笔钱呢,不是一人一半吗?你还吧!”
“你给沈正强戴绿帽子,他还不知道吧?”刘秀梅轻蔑地说道,“我给他打电话了,你等着他回来找你离婚吧!”
“老娘清清白白,怕你啊?”黄春兰昂首挺胸,“没本事下公蛋,尽往人身上泼脏水!我还觉得你跟刘家村的刘建明乱搞男女关系呢!”
“黄春兰,我家秀梅清清白白,你少血口喷人!”
刘秀梅的母亲方小萍立马出言维护。
“哟……她能骂我,我就不能骂她啊?胳膊肘没这么拐的!”黄春兰阴阳怪气地说道,“我可没像她,下泻药害婆婆,把亲生女儿往河里推,还想要淹死我家小飞。这种蛇蝎女人,还清白?哪里清白了?”
“行了行了,都别吵了!”
刘秀梅的父亲刘福贵出来做和事佬。
“一日夫妻百日恩,就算要离婚,也没必要这么撕破脸。好聚好散!”
“爸……”刘秀梅不满道,“沈家一分钱不给我,怎么好聚好散?我的工作早没了,手里又没钱,以后喝西北风啊?”
“该分给你的钱,已经交给医院了。”沈正高说道。
“拉个肚子,要花一千块钱?”刘秀梅嗤道,“你当我没见过世面?”
“有种你吃一包泻药,拉肚子拉到脱水,然后跳进河里淹个半死,等人捞上来急救,再送进医院住几天。我就给你五百块钱。”沈正高语气冷峻,“刘秀梅,我真没想到,你竟然会这么不要脸!跟你当了10年夫妻,真是我有生以来最耻辱的事!”
刘秀梅脸色一白,不甘示弱地反驳道:“你背着我偷人,跟黄春兰生下野种,还有脸说我?你才是我这一生最大的耻辱!”
“刘秀梅,我警告你,你要是再敢血口喷人,我们就法庭上见。”沈正高义正严词,“顺便把你下药害人、杀人未遂的事都清算一下。”
刘秀梅还想针锋相对,被其大哥刘广义一把拉住了。
“好了,都别吵了。孩子归沈家,你只拿缝纫机、自行车……”
“什么缝纫机、自行车?”许红珍抗议道,“那全是我们沈家掏钱买的。”
“那是给我们刘家的彩礼,就该是我们的。”方小萍反驳道。
“行了,不就是缝纫机、自行车嘛,只要你痛痛快快地把婚离了,就可以过来搬走,衣服也可以拿走。”沈正高不耐烦地摆摆手,“证件都带齐了吗?赶紧的!”
当年沈家给的彩礼里面还有一块钻石牌手表,被方小萍从刘秀梅那里强行要过来,给了幺子当彩礼送出去。
刘秀梅对此很有意见,却没办法抗议,只能私下里冲沈正高抱怨。
夫妻俩那时候正情热,沈正高当即保证以后攒了钱会给刘秀梅再买一块更好的手表。
只是,刘秀梅一直生女儿,他俩辛辛苦苦积攒下来的钱全部交了超生罚款。
以至于10年下来,这个承诺都没兑现。
刘秀梅回想起往事,心里一酸,想要说话,却被母亲重重扯了一下。
她转头看了看自己的家人,见他们都想息事宁人、早点把婚离了,纵然心怀不满,也没敢继续争辩,以免得罪大家。
毕竟,她离了婚就得回家住,手里又没有余钱,还得依靠家人。
刘秀梅与沈正高领完离婚证,于中午回到沈家。
她在许红珍防贼一样的监视下搬完东西,憋了一肚子气。
沈正高将满载而归的刘家人送到大门口,给予严正警告。
“如果我的工作出现问题,刘秀梅就等着坐牢吧。杀人未遂,可不是轻罪!”
“谁杀人了!”
刘秀梅正要叫骂,被其大哥紧紧捂住嘴巴,强行拖了出去。
许红珍锁上院子大门,不甘心地嘀咕道:“干吗要把缝纫机、自行车给刘家?值好多钱呢!”
“给都给了,还唠叨什么?只当是送瘟神的!”沈守财轻叹道,“刘家害正高到现在都没抱上儿子。离了好,改明儿再娶一个,生个大胖小子!”
许红珍立马来了精神:“得找个像春兰这样胸大、屁股大的,容易生儿子!”
“要是再生女儿呢?”沈正高大泼冷水,“我这10年,累死累活地挣钱,全交罚款了。再这么交下去,我这辈子都存不下钱。”
“那也得生啊,总得有个儿子继承香火。”许红珍以理所当然的口吻说道。
“让正强和春兰生吧。等他俩生下儿子,我就把小飞过继过来。”
沈正高说出了这些日子一直在脑海中盘旋的念头。
沈守财与许红珍大眼瞪小眼瞪了好一会儿,齐齐反应过来,连忙将沈正高拉进卧室,仔细地锁好门窗,还细心拉好窗帘、打开电灯,这才小心翼翼地看着大儿子,想要询问,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沈正高暗叹一声,主动坦诚错误。
“我当时喝醉了,不是成心的。我问过春兰,小飞到底是不是我儿子,她说两人就差一天,分不清楚。我看小飞跟我特别亲,八成就是我的。如果真是这样,我就太对不起小弟了。我想好了,等小弟回来,一定要一口咬定我和春兰是清白的。要不然的话,这个家就毁了。
“为了不让小弟起疑,就说我因为生活压力太大,那方面出了问题,有心无力。我会等他们夫妻俩生下儿子再过继小飞。
“爸、妈,我对不起你们,这么大岁数了还要你们替我操心!求求你们,帮帮我!”
沈正高起身想要下跪,被老两口齐齐拉住。
“小飞要真是你儿子就太好了!”沈守财叹了口气,“万一要不是呢?你不就断后了?”
“应该不会。”沈正高信心十足地说道,“父子连心,我能感觉得到。而且,小飞这么聪明,读书也好,跟我很像。”
“我就说嘛,黄春兰是个没脑子的,正强也是个不爱念书的,怎么会生下小飞这样聪明的孩子。”许红珍满脸喜色,“这事不能急着说,等正强有了儿子,对小飞感情淡了,我再找他谈。”
“你得跟春兰说好了,让她千万别说漏嘴。”沈守财叮嘱道,“要不然,兄弟间留下心结,可就麻烦了!”
“我明白!”沈正高严肃地说道,“春兰不傻,不会乱说的。我们得一起瞒住正强,别让刘秀梅毁了沈家!”
老两口一听这话,立即重重点头,立场坚定地一致对外。
沈正强在农忙时都没赶回来,却被刘秀梅一个胡言乱语的电话给召了回来,可见,男人对绿帽子有多紧张。
沈鸿飞得了全家所有大人的叮嘱,一看见风尘仆仆归来的沈正强就像只欢乐的小鸟一样飞扑过去,奶声奶气地叫“爸爸”,花言巧语地表达思念之情,在得到小汽车玩具后更是谄媚得像个跟屁虫一样跟在沈正强身旁,把沈正强乐得眉开眼笑,一下子冲散了其布满阴霾的心,也使得心里有鬼的大人们悄悄放下了提着的心。
当晚,沈鸿飞很没眼力见儿地赖在大床上不肯走,还一手抱住沈正强的脖子,一手抱住黄春兰的脖子,声称这叫夹心饼干、自己就是小甜心,把两个大人逗得哈哈大笑。
他年纪小,精力不足,眼看着已经将气氛调节得非常欢快,这才安心地睡去。
沈正强轻手轻脚地将儿子抱到小床上,这才压着老婆发泄积攒了大半年的精力。
黄春兰像只疲累的小猫一般叫唤着,嗔怨道:“你坐了那么久车,怎么就不嫌累?饶了我吧!”
沈正强一边快速冲撞,一边试探道:“分开这么久,你居然不想我?莫非常常打野食?”
“放屁!”黄春兰轻轻拍了沈正强一下,佯怒道,“刘秀梅的鬼话你也信?她可是我们的杀子仇人啊!没看她已经被你哥踹了嘛,连亲生女儿都往河里推,就是个神经病!你信她,还是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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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迂回
“信你!”沈正强俯身在黄春兰唇上用力亲了一下,一边动作一边说道,“她怎么变成这样了?以前挺好的!”
“她哪里好?胸比我大?屁股比我大?脸比我漂亮?”黄春兰醋意大发,“你喜欢她,就跟她过去,反正她被你哥踹了,你正好捡破鞋去!”
“哎哟……瞧这酸味儿……”
沈正强乐了,心里越发地畅快。
“你竟敢因为刘秀梅的屁话怀疑我!”
黄春兰撒起泼来,一把揪住沈正强的耳朵。
“老实交代!你在外面,有没有被哪个狐狸精勾了魂?”
“外面的狐狸精,哪有家里这只千年妖狐勾魂啊!”
沈正强嘿嘿一笑,挺起金枪,直捣狐穴。
久别重聚的夫妻俩热火朝天地干到深夜,这才歇下。
第二天早上,两人双双起迟了。
沈正强撇下赖床的黄春兰,神清气爽地走出西头瓦房。
许红珍正坐在院子里择菜,抬头望见春风得意的幺子,暗暗放下心来。
她假意埋怨道:“春兰还睡哪?也不替我干点活!”
“我替你干活呗!”沈正强拖了个小马扎坐到母亲身旁,轻声说道,“她累着了,让她多睡会儿。”
许红珍含笑斜了幺子一眼,继而重重叹了口气。
“怎么了,这是?”沈正强关切地问。
许红珍扭头查看了一下四周,凑到沈正强耳畔,低声说道:“你哥,老是生不出儿子,压力太大,不太行!”
“啊?”
沈正强惊讶地张大嘴,眼中闪过同情之色。
“刘秀梅熬不住,在外面乱勾搭,被你哥发现了还倒打一耙,想毁了我们沈家,把你哥气得……”许红珍忿忿道,“那个贱货,还威胁要毁了你哥的铁饭碗,老娘真想一脚踢死她!”
“操!”
沈正强攥紧拳头,生出同仇敌忾之心。
“我让你哥赶紧去治,他说他问过了,这是被一直生不出儿子给害的,没法治。”许红珍哀叹道,“他现在又离了婚,还怎么生儿子啊?就这样绝后了?哎哟喂,真是愁死我了!”
沈正强闷头择菜,良久,开口道:“还是得找人结婚啊!找屁股大、好生养的!”
“没钱!他这些年挣的,全给那些赔钱丫头交了罚款。离婚时,四个孩子本该一人带俩,刘秀梅死活不肯要孩子,就全留下了。”许红珍怨愤道,“万一再娶个像刘秀梅那样熬不住的浪蹄子……哼……”
“带着四个拖油瓶,手里又没钱,身体还不行,确实难找人。”
见打小就样样比自己强的哥哥落魄到如此地步,沈正强在同情之余又有种翻身农奴把歌唱的快感。
“这些天,我跟你爸一直在合计,要不要从亲戚家抱个男孩给他养。”许红珍目露忧伤之色,“女儿长大了都是泼出去的水,他总得有个能给他养老送终的孩子。”
“男孩多精贵啊,谁家舍得送人?”沈正强不以为然。
“你爸一个远房亲戚,家里全是棍,想要生个女儿反倒不行。”许红珍说道,“男孩再精贵,多了也就不在乎了。再说了,半大小子、吃穷老子,他们家养不起,还不如送出来过个好日子。”
“我爸的远房亲戚,那都隔多远了?白白给人养儿子,傻不傻?”沈正强撇了撇嘴。
“那怎么弄啊?”
许红珍愁眉苦脸地端起已经择好的菜,前往位于院子角落的井边洗菜。
沈正强起身扫干净地上的垃圾,开始琢磨该如何帮哥哥摆脱困境。
天色擦黑,沈鸿飞跟随沈正高回到家中,一下车就扯着嗓子大叫“爸爸……爸爸……”
沈正强赶忙从屋里迎出来,抱起儿子往空中抛了一下,引来对方一阵惊叫声。
沈鸿飞落入沈正强怀里后,兴奋地催促道:“再来!再来!”
沈正强自然满足儿子,把儿子逗得时而尖叫、时而欢笑。
沈正高含笑站在一旁看着,嘱咐道:“晚上挺凉的,别在外面呆着了,进屋玩。”
沈正强抱着儿子进了堂屋,开始询问对方在幼儿园的学习情况。
见儿子一口气背完了《三字经》,他又惊又喜,深觉自己花钱送儿子去县城上幼儿园的决定非常英明。
晚上,一大家子人围在圆桌前吃饭,大人们跟击鼓传花似的轮流夸奖沈鸿飞。
沈怡柔气得扔了筷子,冲着沈正高冷笑道:“他再好,也不是你亲生的,你骄傲个什么劲儿?”
沈正高黑了脸,训斥道:“沈怡柔,你欠抽是吗?赶紧把筷子捡起来,老实吃饭!”
沈怡柔重重哼了一声,见满桌子大人都神色严肃地盯着自己,只好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沈鸿飞,重新拿起筷子吃饭。
沈鸿飞已经从沈正高那里得知其想要过继自己的想法,见沈怡柔还是死性不改,暗想自己要是真的被过继到沈正高名下,这丫头非疯了不可。
考虑到沈正强已经在刘秀梅的挑唆下对自己的身世产生怀疑,为了自我保护,也为了全家安宁,他决定借沈怡柔之口替沈正强去掉疑心。
他放下筷子,侧身抱住沈正强的左臂,可怜兮兮地说道:“爸爸,我跟你一起走,好不好?我不想再住在这儿了,大伯母和三姐都想淹死我,我打不过她们。”
“谁想淹死你啦?”沈怡柔立刻反驳道,“是刘秀梅干的,不是我,我差点被她淹死了!”
“三姐老骂我,还打我!”沈鸿飞控诉道,“爸爸,我不想跟她住一起。”
沈正高见状,对沈怡柔愈发地不喜,开始考虑过继沈鸿飞后如何安置这个讨厌的丫头。
黄春兰想起自己被沈怡柔撞倒的事,顿时来了气。
“这丫头把我撞成了脑震荡,害我到现在还会头疼。这日子没法过了,你要是不带我们娘儿俩走,我就带小飞回娘家过。”
“不过是个5岁孩子,别计较啦!”许红珍开始当和事佬,“来,春兰,喝碗鸡汤,补补身子。小飞,吃个鸡腿。”
沈鸿飞鼓起腮帮子,依旧抱着沈正强的左臂。
“别人的爸爸都在家,就我的爸爸老看不见。我被人欺负了,也没有爸爸保护。”
沈正强顿觉无比愧疚,忙柔声哄道:“怪爸爸不好。但是,爸爸是为了多挣钱,让你将来上好学校,考大学啊!”
“就算家里没钱,我也能上好学校、考大学。”沈鸿飞骄傲地扬起下巴,“园长可喜欢我了,天天给我糖吃,还说,只要我表现好,就把我调到大班去。”
“我家小飞这么厉害啊!”
许红珍喜上眉梢,撕了块鸡腿肉塞进沈鸿飞嘴里。
“奶奶就你这么一个命根子,你要是跟你爸走了,奶奶该多想你啊?”
“爷爷也想你!”沈守财凑趣道,“要想出毛病来的,去医院都治不好!”
沈鸿飞故作皱眉沉思状,说道:“那我上学时住在县城里,周日回来看爷爷奶奶。”
黄春兰眼睛一亮,赞同道:“这个主意好,我也搬到县城去住,每天接送也方便。天越来越冷了,小飞每天坐摩托车,容易冻着。”
“县城里没房子,住哪儿啊?”
许红珍对想一套是一套的黄春兰有点不满。
“买房子。”沈鸿飞说道,“我有个同学,家里新买了房子,要请我过去做客。”
“男孩女孩啊?”黄春兰询问。
“女孩。”沈鸿飞回答。
“哎哟喂,我儿子这么小,就被女孩喜欢上啦?”黄春兰笑道,“她家很有钱吗?娶回来当老婆吧!”
“胡说什么?”
沈正强瞪了一眼黄春兰,抬手摸了摸沈鸿飞的小脑袋。
“爸爸也会变成有钱人,将来给你买大房子。”
“那我做梦都要笑醒了!”黄春兰嘿嘿一乐,“正强,你带我出去呗,让我见识见识大城市。再给我找份工作,我也挣钱。”
“你走了,谁带孩子啊?”许红珍佯装不满。
“哎哟,妈,这不是有你和爸呢吗!我能挣钱,将来也好多多孝敬你们啊!”黄春兰讨好道。
“我要带小情,没工夫。”许红珍没好气地说道。
“大哥也能搭把手啊!”黄春兰将目光投向沈正高,“反正现在都负责接送了,晚上还要给小飞上课,再带着他睡觉,耽误不了多少工夫。大哥又没儿子,把小飞当儿子养呗,将来也能有个人给他养老送终。”
沈正强想起沈正高的难处,在桌子底下轻轻踩了踩黄春兰的脚,示意对方闭嘴。
黄春兰横了沈正强一眼,不高兴地撅起嘴。
作者有话要说: 每天16点更新。
☆、崇洋
沈怡柔将手里的筷子重重拍在桌上,气愤地冲着沈鸿飞嚷道:“这是我爸,你休想给他当儿子。赶紧滚吧!永远别让我看见你!”
“沈怡柔,你给我闭嘴!”沈正高厉声警告。
沈怡柔被怒火烧昏了头,也不怕了。
“你当我不知道你多想收他做儿子吗?你再想也没用,他又不是你生的!”
“不是亲生的,也比你讨喜!”黄春兰厌恶地盯着沈怡柔,“小小年纪,牙尖嘴利的,被你妈教坏了!”
“她不是我妈!”沈怡柔尖叫起来,“我只有爸,没有妈!”
“当她死了吗?”黄春兰忽然笑了,“这话倒还中听!反正她都不要你们了,你们就都当她死了吧!她那么恶毒,活该!”
沈怡香和沈怡菱对视一眼,面露忧伤之色。
沈正强看在眼里,忙出来打圆场。
“行了,少说两句,赶紧吃饭,菜都凉了!”
“反正我要跟你走,省得你被哪个狐狸精勾了魂!”
黄春兰撂下这话,埋头吃饭。
许红珍与沈守财四目相对,快速交流了一下,接着吃饭。
晚上,老两口早早地洗漱完上床,开始合计幺子和媳妇的事。
他俩意见一致:如果黄春兰这次能顺利怀上孩子,那肯定不能出去。如果黄春兰这次没怀上,那确实可以考虑让其跟着幺子出去。夫妻俩住在一起,才能早早怀孕,如果生下儿子,家里才好提起过继小飞这事。为了两个儿子着想,黄春兰怀孕生子,已经成了沈家头等重要的大事。
沈正强解开心结,夜夜在儿子睡着后与老婆行鱼水之欢。
他本打算只在家里住3晚,却在一大家子人的热情挽留下多住了3晚。
黄春兰已经从沈正高那里得知其想要过继沈鸿飞一事。
因为不确定沈鸿飞的亲生父亲到底是谁,她一直觉得不安。
见全家人都希望自己可以再生个儿子,她也觉得这是解决自己一直以来的心病的好方法,所以配合得很积极。
按照村里的计划生育政策,哪家媳妇生完头胎,就该去医院上环,避免再度怀孕。
只是,这个政策对于头胎生下女孩的人家来说,无异于断子绝孙,岂是那么容易执行的。
都是一个村的,整天低头不见抬头见,相关工作人员也不敢把事情做绝,每次收到贿赂后都会选择与负责上环的相关医生分赃,填份假报告糊弄一下。
农村人重男轻女思想严重,计划生育政策推行艰难。
相关领导也知道法理之外还有人情,不能逼过头,否则农民会造反,他们头上的乌纱帽就戴不稳了。
考虑到超生罚款是政府的重要进项,这些领导都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在这种大环境下,很多生过孩子的农村媳妇都不上环。
黄春兰头胎产子,丈夫又常年不在家,根本不需要上环。
村里的相关工作人员收了沈家的钱,便也懒得盯着黄春兰上环了。
这就意味着,只要时机恰当,黄春兰就可以轻松怀孕。
黄春兰跟婆婆一起算好了日子,知道这段时间容易受孕,对沈正强特别热情,心里求爷爷告奶奶地希望丈夫能够大展神威,助自己一举得男。
沈正强给老婆留了点私房钱,在其含情脉脉、依依不舍的目光下意气风发地离开了家。
全家人开始密切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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