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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我的白月光同居了-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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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瑜刚要说话,林凝道:“你再打趣我,我就把你从我这个小组踢出去。”
“好吧。”汪瑜闭上了嘴,与林凝一道穿过长长的走廊进了实验室。
朱醴、周朗月俩人沉浸在亲吻的甜蜜中,完全没有注意到他们的行为被林凝、汪瑜俩人看见了。
周朗月松开朱醴,用指腹摩擦着朱醴的唇瓣,朱醴的唇瓣已经完全湿润了。
朱醴急促地吸着气,气息一点不落地拂在周朗月手上。
周朗月拥着朱醴,向着窗外望去。
这间监护病房所在的楼层是二十六层,这幢楼总共只有二十八层,因而一眼望过去,白色的云朵一朵一朵地离得极近,仿若触手可及。
而医院门口来来往往的人流,却缩小成了一个一个的黑点。
朱醴缓过了气来,便从周朗月怀里钻出来,转而坐在周朗月对面的椅子上,打开了电视机。
电视节目远没有丧尸大爆发前多,更没有丧尸大爆发前有趣,朱醴看一会儿便要换一个电视台,看了一上午,他无聊地直打哈欠,吃过午饭,就睡午觉去了。
周朗月探了下朱醴额头的温度,见没有异样,便随手翻阅起了刘护士一早送来的报纸。
周朗月堪堪看完一份报纸,主治医生便进来了,他探了探朱醴的额头,道:“没有再发烧了。”
他又朝着清醒着的周朗月道:“今天晚上八点后禁食,注意休息,明天验血。”
周朗月将报纸放在茶几上,问道:“退烧药和消炎药还要吃么?”
主治医生摇头道:“不用吃了。”
周朗月道:“好,多谢医生。”
第二天一早,主治医生便来了,他一手捉起朱醴的手,一手拿着采血针,割开了朱醴左手的无名指。
朱醴睡得迷迷糊糊的,陡然间的刺痛将他惊醒了,他挣扎起来,主治医生猝不及防,采血针从他手中滑落在地,紧接着,细小的针孔将朱醴的鲜血缓缓地吐了出来。
周朗月见状,快手将朱醴抱在怀里,安慰道:“没事的,医生只是要抽你的血去化验。”
朱醴抬眼望住了周朗月,而后将手朝着主治医生递了过去:“抽吧。”
周朗月抚摸着朱醴发紧的背脊,直到朱醴放松下来,才道:“疼么?”
“也不是很疼。”朱醴微微有些失神,“我刚刚还以为自己是被丧尸咬住了,才会挣扎的。”
主治医生抽了朱醴的血后,又将一枚酒精棉按在朱醴的针孔上,道:“按住。”
周朗月按住了酒精棉,语调柔软地拂在朱醴耳侧:“丧尸早就被消灭了,你很安全。”
“嗯,我很安全。”朱醴伏在周朗月心口,倾听着周朗月的心跳声,又有了倦意。
周朗月按了一会儿,试探着拿开酒精棉,见朱醴针孔的血已经止住了,便将酒精棉扔进了垃圾桶里,又将朱醴的衣袖拉了下来。
朱醴在周朗月怀里睡着了,周朗月怕吵醒朱醴,索性任由朱醴将他当做抱枕。
朱醴、周朗月俩人在医院留院观察了一个星期,一切正常,便出了院去。
医院的饭菜不好吃,外卖的选择也不多,朱醴虽然每天被关在病房里吃吃睡睡,但也没长多少肉,还是清瘦着。
俩人出了院,先去超市买了一堆食材,才回了家去。
周朗月将车停在车库,俩人一人提着一大袋食材下了车。
刚进门,周朗月便接过朱醴手里的食材,与自己手里的那一大袋子食材一道提到了厨房。
然后,他将朱醴扯到怀里细细地亲吻着,俩人在医院待了近半个月,除了接吻、抚摸,再没有更加亲密的行为了。
朱醴在亲吻的间隙,推了下周朗月,喘着气道:“我想先洗澡,医院里洗不干净。”
周朗月利落地将朱醴剥了干净,吐着灼气道:“我帮你洗澡。”
“好。”朱醴被周朗月牵着手进了浴室,周朗月打开了莲蓬头,热气不久便蒸腾起来,俩人穿过水雾凝望着对方,登时都从对方眼中读出了清晰的绮念。
俩人情不自禁地在浴室做了一回,又回到卧室做了一回,之后温存了许久,周朗月才起身去了厨房。
第24章 第二十四幕
花店原本就只有朱醴与钟嫤俩人,朱醴一请假,钟嫤便忙得不可开交。
朱醴有些不好意思,想销假上班,一觉睡醒,便起身穿衣、洗漱了。
周朗月穿着围裙,在厨房熬牛肉蛋花香菇粥,一听到动静,回过头去看,见朱醴明显一副要出门的样子,立刻走到朱醴面前道:“你要去上班么?”
朱醴点点头:“这半个月太麻烦店长了,店长还有孩子要照顾,不能一直让她为我顶班。”
周朗月凝望着朱醴含情的双眼,抬手擦过朱醴微微凹下去的面颊,柔声问道:“明天再去好么?”
“朗月……”周朗月眼中盛满了对于自己的关切,朱醴张了张口,不忍心拒绝周朗月,便答应了,“好,我明天再去。”
周朗月松了口气,玩笑道:“我刚刚还打算如果你坚持要去的话,我就……”
他一手揽住朱醴的腰身,一手扣住朱醴的后肩,双唇抵着朱醴柔软的耳垂,接着道:“我就吻得你喘不过气来,剥了你的衣服,把你做得下不了床。”
朱醴被周朗月调戏了一句,面颊瞬间红了一大片,唇瓣颤了颤,方要说些什么,周朗月竟又咬了他的耳垂。
“你……”他抬起头,瞪了周朗月一眼,下一刻,腰腹处却是一疼。
周朗月揉捏着朱醴的腰腹道:“昨天用了牛奶味的安全套,今天就用巧克力味的安全套好不好?”
周朗月长得清朗如月,眉眼温柔,连说起荤话来都全然没有猥亵之意。
在朱醴暗恋着周朗月的两年里,他完全没有料到长相干净的周朗月会说荤话,但与周朗月在一起之后,周朗月却十分爱说荤话欺负他。
虽然他已习惯被周朗月欺负了,但每次还是会脸红心跳。
因而听周朗月说要用巧克力味的安全套,他的面颊便顿时滚烫起来,心跳也跟着失序了,身体更是软得厉害,要不是被周朗月揽住了腰身,他肯定会摔倒在地。
周朗月觉察到了朱醴的异状,得寸进尺地含住了朱醴的耳尖,一个字一个字地道:“你喜欢牛奶味的安全套么?”
朱醴的身体下意识地颤抖起来,他攀住周朗月的双肩,坦率地答道:“喜欢。”
周朗月将朱醴抱到沙发上,压着亲吻,吻了一阵,才松开朱醴,含笑道:“我也很喜欢。”
朱醴低低地喘着气,双眼盈着水光,因为身体清瘦的缘故,衣服显然大了一圈,一身的骨头支棱着,瞧来十分可怜。
周朗月轻抚着朱醴的背脊,语调轻柔:“抱歉。”
朱醴一时间说不出话来,便伸手勾下周朗月的后颈,将张翕着的双唇贴了上去。
周朗月从善如流地亲吻着朱醴,在亲吻的间隙,朱醴突然闻到了焦味,艰难地道:“朗月……粥……”
周朗月不舍地舔了舔朱醴的唇瓣,才放开朱醴,起身回了厨房去。
厨房里的牛肉蛋花香菇粥“咕噜咕噜”地翻滚着,吐出一个个白色的大小不一的气泡来,表面看来很正常,锅底却有点烧焦了。
周朗月试了试味道,除了轻微的焦味外,味道还可以。
他脱下围裙,盛了两碗牛肉蛋花香菇粥,放上调羹,端了出来。
朱醴已经缓过了气来,坐在餐桌前,望着周朗月,笑道:“谁让你刚刚欺负我的。”
周朗月将两碗牛肉蛋花香菇粥放在餐桌上,端端正正地喝了一口自己面前的那一碗,才认真地问道:“你不喜欢我欺负你么?”
周朗月分明还是在欺负他,却正经得好似在住持会议一般。
朱醴从不在周朗月面前撒谎,伸手抚过周朗月笔挺的西装,答道:“喜欢。”
“那就好。”周朗月用指尖擦过朱醴不久前才被他彻底品尝过的唇瓣,“喝粥吧。”
“嗯。”朱醴一面喝着粥,一面问道,“朗月,你今天要去上班么?”
周朗月无奈地道:“我半个月没去上班,请不出假来了,今天必须得去上班。”
他说着,亲吻了下朱醴的额角:“我会早点回来的。”
“没关系。”朱醴苦笑道,“是我太容易生病,耽误你工作了。”
周朗月闻言,低下头来,咬住了朱醴的唇瓣,又强行撬开齿列,重重地吸允了下舌尖。
朱醴猝不及防,怔了一下,才道:“你别生气,我说错话了。”
“你知道错了就好。”周朗月的神情又柔软了下来,“我中午应该赶不回来,砂锅里还有粥,你自己热一下当做午饭,晚上我会去超市买菜回来的,你想吃什么?”
朱醴想了想,道:“吃意大利面好么?”
“好。”周朗月问道,“要什么配菜?”
朱醴答道:“海鲜吧。”
周朗月喝着粥道:“嗯,我到时去超市看看有什么新鲜的海鲜。”
周朗月先喝完粥,又等朱醴把粥喝完,洗了碗,才提起公文包,出门上班。
朱醴失神地望着周朗月离开的方向,刚要关门,周朗月却又折了回来,凑到朱醴耳侧道:“晚上我会买牛奶味的润唇膏回来。”
朱醴吸着鼻子道:“你又欺负我。”
周朗月点了下朱醴的鼻尖,柔声道:“晚上见。”
“晚上见。”朱醴阖上门,后背靠在门上,不禁摩挲着自己的唇瓣,低喃道:“牛奶味的润唇膏……”
第25章 第二十五幕
周朗月提前下班,去超市买了意大利面、海鲜以及……一支牛奶味的润唇膏。
他将车驶进停车场,匆匆地坐电梯上了楼,又急忙拿出钥匙开了门。
他已经将近八个小时没有看见朱醴了,最近半个月,他几乎是每时每刻都与朱醴在一起,这短短的八个小时的分离令他不知怎么地竟尝到了相思的滋味。
一开门,他就看见朱醴躺在距离门最近的沙发上,正睡着,长长的刘海遮住了他的眉眼,他整个人裹在一张薄薄的浅灰色珊瑚绒毯子里,只露出一双雪白的细骨伶仃的脚踝。
周朗月将意大利面与海鲜拎到厨房,用洗手液洗去了手上沾染的海鲜的腥味,又仔细擦干净了,才回到朱醴身边,一手抚摸着他那双脚踝,一手拨开他的刘海,轻声唤道:“朱醴。”
被周朗月的手潜入珊瑚绒毯子从脚踝抚摸到小腿,朱醴才醒过来,怔怔地望着周朗月,含含糊糊地道:“你回来了呀。”
“嗯,我回来了。”周朗月将朱醴连带珊瑚绒毯子抱到怀里,低声道,“朱醴,我很想你。”
朱醴半阖着眼,叹息道:“我也很想你,我今天什么都没干,就想着你怎么还不回来。”
周朗月以指尖摩挲着朱醴因熟睡而滚烫的面颊,又伸手磨磨蹭蹭地探到朱醴的小腹,柔声问道:“饿了么?”
“还好,不是很饿。”朱醴睁开双眼来,凝视着周朗月,“朗月,你先吻我一下。”
周朗月俯下身去,吻上了朱醴的双唇,朱醴主动松开了唇齿,又伸手勾住了周朗月的脖颈。
他们分明早上才接过吻,这一吻,却像是隔了许多天一般,一时半会儿竟停不下来。
直到喘不过气了,朱醴才推了推周朗月,周朗月会意,松开了他,而后轻轻地拍着他的背脊。
周朗月又啄吻了几下朱醴的眉眼,才道:“我去做意大利面,你等我一会儿。”
说完,他便放下朱醴,站起身来,朱醴本想问牛奶味的润唇膏呢,末了,嫣红而湿润的唇瓣动了动,抿唇笑了:“好。”
周朗月将买好的意大利面、明虾、鱿鱼、扇贝、蛤蜊从购物袋里取出来,他先煮了一锅水,随后将明虾去壳去虾线,扇贝与蛤蜊去壳,接着,他将意大利面丢进煮好的开水里煮软,又另起一锅焖煮明虾、鱿鱼、扇贝肉、蛤蜊肉,直到汤汁呈奶白色,然后,他又拿出一个干净的锅,放入橄榄油,煸炒大蒜、番茄,待番茄起皱,再加入白葡萄酒、香草以及明虾、鱿鱼、扇贝肉、蛤蜊肉炖煮,煮到汤汁略收,将意大利面倒入,最后,等到意大利面与海鲜、汤汁充分融合,便出锅,摆盘。
朱醴闻见香味,才下了沙发,走到厨房,从背后抱住周朗月,笑道:“朗月,好香。”
周朗月回过身来,望住朱醴,严肃地问道:“是我好香,还是意大利面好香?”
“当然是你好香。”朱醴踮起脚尖来,微微用唇瓣蹭过周朗月的下颌。
周朗月扣住了朱醴的腰侧,吻了吻朱醴的唇瓣,声音暗哑:“我们先吃意大利面好么?”
“嗯,好。”朱醴从周朗月怀里钻了出来,端端正正地在餐桌前坐了。
周朗月将两盘意大利面端出来,一盘摆在自己面前,一盘摆在朱醴面前,又取了叉子出来。
俩人各自吃完了一盘意大利面,由周朗月将盘子、叉子清洗了,厨房也收拾干净了。
周朗月拿了抹布来擦着饭桌,仍就坐在饭桌旁的朱醴抬起裸/露在裤脚外的脚尖来,有一下没一下地磨蹭着周朗月的后腰。
周朗月好不容易将饭桌擦完,便将抹布一扔,正要将朱醴欺负一番,但瞧见自己的双手因为擦过饭桌的缘故,油腻腻的,他忍了忍,只低首咬了下朱醴的唇角,便急急地去厨房,用洗手液将手洗了干净。
等他回到客厅时,朱醴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正斜躺在沙发上,身上睡衣的衣襟开了一些,隐隐约约地露出雪白而圆润的肩头。
周朗月堪堪在那肩头印下一个吻痕,朱醴却揪住了他的衣服,同时阖上了双眼,没多久,竟然浑身簌簌着打起了颤来。
周朗月将兀自颤抖着的朱醴抱在怀里,柔声关切道:“你怎么了?”
朱醴勉强睁开双眼,答道:“我也不知道,我只是觉得有点冷。”
“你不会又发烧了吧?”周朗月伸手覆在朱醴的额头上,稍微松了一口气,“不烫,应该没有发烧。”
他取了一支体温计来,送到朱醴唇边,朱醴立刻乖顺地将体温计含在了口中。
过了片刻,体温计“滴”地一声响了,周朗月从朱醴口中取出来一看,显示的温度是36。8°,是正常体温,并没有发烧。
朱醴已经不再颤抖了,他看了眼体温计,笑道:“应该是我下午的时候,把空调打得太低了,所以有点感冒了吧。”
周朗月眉间紧蹙,凝望着朱醴,又猛然将朱醴抱在怀里。
朱醴闷声问道:“朗月,你怎么了?”
周朗月歉然道:“是我没有照顾好你。”
“不是你的错,是我自己太爱生病了。”朱醴说着,突然想起了牛奶味的润唇膏,便大着胆子道,“我的嘴唇有点干了。”
周朗月心中了然,从衣服内袋里拿出那支牛奶味的润唇膏,转了一些出来,用手指沾了,轻柔地涂抹在朱醴唇上。
涂抹了一半,周朗月的指尖不由嵌入了朱醴的唇缝,擦过温热的齿列。
“唔……”朱醴低吟了一声,双眼含情地瞧了眼周朗月。
周朗月却难得强硬地道:“张嘴。”
朱醴的面颊立刻红了一大片,张开嘴来,任由周朗月动作。
周朗月仅仅用手指轻点了下朱醴胆怯的舌尖,便收回手指来,又一本正经地为朱醴涂抹润唇膏。
牛奶味的润唇膏牛奶味很浓,牛奶的甜香在俩人周遭弥漫着,将朱醴催得几乎喘不过气来,连双眼蒙上了一层雾气,细骨伶仃的脚踝也无所适从地乱颤着。
周朗月重重地摩擦着朱醴的唇瓣,语调却柔得能掐出水来:“你喜欢牛奶味的润唇膏么?”
朱醴坦率地点着头,断断续续地道:“喜欢。。。。。。我喜欢。。。。。。牛奶味。。。。。。的润唇膏。。。。。。”
“我也很喜欢。。。。。。”周朗月停顿了下,“不过我更喜欢牛奶味的安全套。”
朱醴闻言,扑到周朗月怀里,紧接着,抱住了周朗月的腰身,呼吸不稳:“朗月,抱我。”
第26章 第二十六幕
朱醴缠着周朗月抱他,折腾了几回,才安静地在周朗月怀里睡去了。
周朗月将自己与朱醴清洗干净,穿上了睡衣,又拿了朱醴的睡衣来。
朱醴被他放在床上,浅浅地呼吸着,身无寸缕,不止是脚踝,浑身上下都细骨伶仃的,特别是后背的蝴蝶骨,仿佛要破开皮肤,冲出来一般。
周朗月低首吻了下那对蝴蝶骨,又将棉质的睡衣小心翼翼地为朱醴穿上。
当穿到睡裤时,朱醴像是不舒服了,眉眼皱了起来,口中含含糊糊地轻哼着。
周朗月含着朱醴的双唇,吸允了一会儿,朱醴才重新安静下来。
周朗月为朱醴穿好了睡裤,而后扯过薄被来,覆在朱醴身上,他刚要起身走开,脚步却是被迫地一滞,他回首一看,却是被朱醴揪住了睡衣下摆。
——朱醴没有醒,这么做分明是出于本能。
周朗月本想去书房查看邮件,见朱醴这副模样,便索性上了床去,将朱醴抱在怀里。
朱醴立刻将头埋在了周朗月怀里,双手双脚也跟着缠了上来。
周朗月伸手轻抚着朱醴的后背,声若蚊呐地道:“放心,朱醴,我是不会离开你的。”
睡梦中的朱醴的眉眼舒展了开来,不知是听见了周朗月的话语,还是梦到了什么好事。
朱醴一觉睡醒,见自己在周朗月怀里,不舍地蹭了蹭,才钻了出来。
他看了下时间,已经早上六点四十五了,便凑到周朗月耳侧,轻声唤道:“朗月,起床了。”
周朗月睁开双眼来,动了动右手,发觉右手有些麻了,便凝视着朱醴,展颜笑道:“你把我的手都睡麻了。”
“麻了么?”朱醴低下身来,将周朗月右手睡衣衣袖扯了上来,细细地舔吻着,一寸一寸的,从肩头舔吻到指尖。
周朗月被朱醴这么舔吻着,直觉得朱醴的气息透过右手肌肤窜遍了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
他猝然想起他重生前的事,不禁稍稍有些恍神——朱醴躺在一张手术台上,咽喉处插了一把散着银光的手术刀,殷红的鲜血漫过他苍白而纤巧的喉结,又蜿蜒而下,将他赤/裸的身体染上了一片血色。
周朗月发现朱醴时,朱醴还没有断气,朱醴就这么怔怔地看着他,含情的双眼空空洞洞的,除了死气,什么都没有,毫无血色的唇瓣颤了颤,艰难地吐出几个字来:“朗月,我爱你。”
不过是几秒钟的时间,朱醴便没有呼吸了,他却错觉他与朱醴对视了千万年。
朱醴死了,死不瞑目,身体上还残留着手术的痕迹,甚至还有他们数天前做/爱后留下的吻痕。
他用力地将朱醴抱在怀里,连接在朱醴身上的机器同时因为朱醴的死亡而发出了尖锐的声响。
朱醴身上的血流淌到了他身上,从温热一点一点地冷下去了,同时朱醴的身体也从柔软一点一点地僵硬了起来。
朱醴的尸体苍白逼人,周朗月从那把杀死朱醴的手术刀里看见了自己的脸,竟然比朱醴更要苍白上许多。
他用力地阖了阖眼,将令他心脏骤停的回忆压了下去,凝望着朱醴,柔声道:“多吻我一会儿。”
“朗月,出什么事了么?”朱醴觉察到周朗月的异常,抬眼望住了他。
朱醴的双唇还停留在周朗月右手无名指指腹上,吐出来的气息也尽数扑打在周朗月手上,将每一处指缝都填得严严实实。
周朗月顿时觉得手指被朱醴的气息濡湿了,他用指尖摩挲着朱醴的额角,柔声道:“没事,没出什么事,我只不过想让你多吻我一会儿。”
朱醴衔起周朗月无名指的一点指尖,双眼脉脉含情,十分为难地道:“朗月,上班要迟到了。“
“没关系,再吻我一会儿。“周朗月将右手无名指全部送入朱醴口中,搅弄着,左手覆在朱醴后腰上,轻抚着那一段勾人的腰线。
朱醴慢条斯理地将周朗月的那根作怪的无名指吐了出来,紧接着,便轻咬住了周朗月的肩头,咬了片刻,往下而去,又吻又舔又咬的。
周朗月用左手手指梳理着朱醴的发丝,右手的麻意已然半点不剩,但他却完全不想出声让朱醴停止。
朱醴正咬着周朗月的手腕子,却突然被周朗月掐住了腰身,又用力地一提。
“怎么……”他还没来得及说完,周朗月已擒住了他的双唇,深深地亲吻着。
朱醴被吻得连心脏都战栗了起来,登时将今天自己还要上班,而且上班时间快要到了这件事情忘得一干二净。
周朗月一面吻着朱醴的唇瓣,一面拼命地以手指磨蹭着朱醴的咽喉处。
也不知吻了多久,周朗月松开朱醴,又拨弄了几下朱醴凌乱的刘海,才起身穿衣。
朱醴失神地望着周朗月,见周朗月脱下睡衣,露出赤/裸的肌肤,又拿了衬衫来穿,他情不自禁地下了床,走到周朗月面前,帮着周朗月将一颗颗衬衫扣子扣上。
周朗月由着朱醴帮他扣上衬衫,穿上西装、西裤,末了,打上藏青色斜条纹的领带。
周朗月一把抓住朱醴帮他打着领带的手,起誓道:“我爱你,朱醴,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不会离开你。”
“嗯,我也爱你。”朱醴踮起脚尖来,吻上周朗月的唇瓣,由于他还没有缓过气来,这话稍微有些断断续续的。
俩人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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