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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我的白月光同居了-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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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朱醴勉强吃了些菜,又吃光了一碗白米饭。
周朗月也将自己的白米饭吃完了,两个人都没有怎么动那些菜,所以菜还剩下一大半。
周朗月将吸管插入牛奶中,送到朱醴唇瓣,笑道:“喝牛奶吧。”
朱醴不想自己拿牛奶,一双手抱着周朗月的腰身,只张口含住了吸管,就着周朗月的手喝了起来。
朱醴原本就喜欢喝牛奶,因为刚刚的饭菜没什么味道的缘故,衬托得牛奶更加可口了,很快,他便将一瓶牛奶喝完了。
周朗月见朱醴唇上沾着点白色的牛奶,用舌尖舔去了,又就势将朱醴亲吻了一番,从朱醴口中抢了一些牛奶,才去喝自己的牛奶。
周朗月喝着牛奶,朱醴便将头靠在周朗月怀中,拿着遥控换着电视台。
周朗月的体温从两人相贴的部分温温柔柔地传过来,周朗月的心跳就在他耳侧,电视机里亦是一团热闹,朱醴恍惚间觉得他与周朗月待在家里,而不是被锁在医院的监护病房里。
朱醴按到了一部武侠剧,里面的人物飞檐走壁,他津津有味地看着,猝然间,周朗月的唇竟压了下来,抵着他的耳孔,一字一字地道:“等买了镜子,就用牛奶口味的安全套好么?”
“好。”朱醴满脸羞涩,周朗月的唇却是立刻撤去了。
周朗月端坐着,将手中空了的牛奶盒子丢进了垃圾桶里,又用指尖磨蹭这朱醴脸上的每一寸肌肤,调戏道:“朱醴,你怎么这么容易脸红?”
朱醴轻哼一声,瞪着周朗月道:“你再欺负我,我就不让你用牛奶味的安全套了。”
周朗月并不接受朱醴的威胁:“其实我也挺喜欢巧克力味的。”
朱醴气闷地道:“那巧克力味的也不许用。”
周朗月一把捧住朱醴的面颊,勾唇笑道:“那你喜欢什么味道的?”
朱醴拨开周朗月的手:“我什么味道都不喜欢。”
周朗月收回手,明知故问:“那你喜欢我的味道么?”
朱醴舍不得说不喜欢,只能屈服道:“喜欢。”
周朗月告白道:“我也喜欢你的味道。”
朱醴勾下周朗月的脖颈,诱惑道:“让我尝尝你的味道吧。”
周朗月便拥着朱醴,吻了下去。
俩人吻了许久,才气喘吁吁地靠在一起看电视。
第32章 第三十二幕
朱醴、周朗月俩人一连在医院待了一个星期,每天都会耗去最起码一两个小时进行一系列的检查。
俩人并没有感觉到身体有什么不适,但林教授却迟迟不放他们出院。
朱醴越来越惊慌,生怕自己其实早已被感染了,不过是还没有显现出来,他才觉察不到自己身体的异常,而林教授则是出于其他目的才隐瞒了他。
第八天,朱醴已经先检查完毕了,惴惴不安地在病房中走来走去,当周朗月回到监护病房,他便立刻缩在了墙角。
周朗月不明所以地走到朱醴面前,问道:“怎么了?”
朱醴将脸蒙在窗帘后面,不去看周朗月,只闷声道:“我怕我已经被感染了,朗月,你还是离我远一点吧。”
周朗月被抽了一些血,此时左手手指正按在右手手肘内侧,他望着一片奶黄色的窗帘里上朱醴雪白的指尖,柔声道:“别害怕,你肯定没有被感染,林教授不是说你的各项指标都很正常么?”
那雪白的指尖登时将窗帘柔软的布料攥得起了一大片褶皱,同时那指尖的主人惊恐地道:“如果我没有被感染,各项指标真的都很正常,林教授为什么不放我们出院?”
周朗月猜测道:“林教授应该是希望我们多留院观察几天,以完全排除被感染的可能性/吧。”
朱醴反问道:“如果我早已被感染了,林教授另有目的才不告诉我,并且将我们关在这里呢?也许他会把我们关到死为止。”
闻言,周朗月也顾不得血是不是止住了,他马上松开右手手肘内侧的棉花球,转而用力地将覆在朱醴脸上的窗帘扯了去。
那棉花球失去了周朗月的按压,即刻坠落在了地面上,本白色的一团,其上沾着嫣红的鲜血,颇为刺眼。
朱醴整张脸顿时展露了出来,盛满惊恐的双眼微微有些发红,他朝着周朗月瞧了一眼,周朗月手肘内侧溢出的鲜血却猝然扎进了他眼中,他猛地按住了针孔,扫过地面上的棉花球,惊声道:“你为什么不按住棉花球?”
周朗月顺势将朱醴拢在怀中,亲吻着朱醴的发丝,温柔似水地道:“因为我想抱你了,要是按住棉花球,就没办法抱你了。”
朱醴被周朗月说得身子一阵阵发软,刚要挣扎,双唇却落入了周朗月口中,被不轻不重地吸允着,这吸允好似将他全身的力气吸允干净了,使得他的挣扎全然没有力道,显得弱小而可怜。
朱醴几乎瘫软在周朗月怀中,他的手指却还努力地按着那只棉花球。
周朗月低首吻了下朱醴按在棉花球上的手指关节,轻轻地咬着,道:“松开吧,应该已经不流血了。”
“不要。”朱醴瞥了眼周朗月肌肤上附着的嫣红,猛烈地摇头,“不要,我不要松开。”
“好吧。”周朗月低笑一声,抬手去剥朱醴的衣服。
朱醴用空暇的左手抓住周朗月的手,双眼盈着水汽道:“不要。”
周朗月任由朱醴抓着他的手,问道:“不要什么?”
朱醴答道:“不要抱我。”
周朗月咬住朱醴的唇角,不紧不缓地问道:“为什么不让我抱?”
话音落地,他的手便迅速地动作了起来,不予朱醴半分余地,朱醴霎时如同一株攀援的植物,及时用左手勾住了周朗月的脖颈,才勉强站立。
片刻后,朱醴终于呜咽一声,可怜兮兮地道:“不要……不要……”
即使被自己强迫,朱醴都没有松开按在棉花球上的手指,周朗月见状,摩挲着朱醴的面颊,叹息着道:“你为什么一直说不要?我不是早就说过了么?如果你被感染了,我就和你一起死。”
朱醴眼尾泛红,低喘不止:“不要……我……不要你和……我一起……”
周朗月吻住朱醴的唇,将最后一个字咽了下去,吻了良久,才软声软语地道:“别怕,你不会被感染,我们也不会一起死,我们会一起活下去的,等我们老了,我们可以牵着手,拄着拐杖去公园散步,假如你喜欢的话,我们也可以养只猫,或者养条狗。”
朱醴幻想着周朗月所描述的情景,直觉得这情景触手可及,一时间开心得要近乎要落下泪来。
他主动吻上周朗月,又用面颊磨蹭着周朗月的面颊,问道:“可以养只猫,再养条狗么?”
周朗月望着朱醴含情脉脉的双眼,抿唇笑道:“一只猫和一条狗养在一起,假如打架了该怎么办?”
“不会打架的。”朱醴抬手抚摸着周朗月温柔的眉眼,“你这么温柔的人,养的狗和猫也一定很温柔,不会打架的。”
周朗月失笑道:“为什么是我养?不是你要养的么?”
朱醴反驳道:“不是你提议的么?”
周朗月严肃地道:“提议的是我,可要养的是你。”
朱醴瞪着周朗月:“要养的是我,但是是你提议的。”
俩人又毫无意义地互相争辩了几句,而后,四目相接,便都笑了起来,笑了一阵,忍不住抱着对方接吻。
第33章 第三十三幕
第九天一早,朱醴醒来,瞧了眼手机上显示的时间,见检查的时间近了,打了个哈欠,在周朗月心口蹭了又蹭,便不舍地从周朗月怀中出来了。
他正穿着病号服,却猝然爆发出了一阵咳嗽,他心脏一紧,立刻用手捂住嘴,冲到病房门前,用力地拍着门,大声嘶叫道:“快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这阵咳嗽将周朗月从睡梦中拉扯了出来,他坐起身来,望了眼朱醴,入眼的朱醴缩在病房门前,身形佝偻,背对着他,只能看见雪白的后耳根以及后颈。
他马上从病床上下来,快步走到朱醴面前,一手扣住朱醴的腰身,一手覆在朱醴的额头上。
朱醴拼命地挣扎着,想要逃离周朗月,却又接连咳嗽了起来。
周朗月收回覆在朱醴额头上的手,转而用两只手将朱醴抱在怀里,然后,附在朱醴耳侧道:“没事的,你没有发烧。”
朱醴咳嗽得双眼发红,伸手推拒着周朗月,他怕伤到周朗月,并没有用太大的力气,没多久,他的一双手腕子便被周朗月掐住了。
周朗月低首细细吻过朱醴的手背与通红的手心,才柔声道:“别怕。”
朱醴咬了咬唇瓣,凝视着周朗月道:“也许下一秒我就会发烧了,再下一秒我就会吐出细碎的内脏来。”
周朗月用牙齿钳住了朱醴的一截指尖,狠狠地一咬,同时斜了朱醴一眼,严肃地道:“不准胡说。”
周朗月这一番动作分明带着惩罚性质,但朱醴却不知怎地觉得被周朗月咬住的那一截指尖热得过分。
他鬼使神差地动了动指尖,随即便触到了周朗月柔软的口腔,他好似触电一般,回过了神来,想要将指尖抽出来,却被周朗月死死地扣住了。
周朗月将那一截指尖舔舐了几下,才松了开来,又吻上朱醴的唇瓣。
朱醴不肯松开唇齿,纵使周朗月将他的唇缝磨蹭得几乎要起火,他都没有丝毫松懈,周朗月挫败地离开了他的唇,只将他整个人拢在怀中。
朱醴汲取着周朗月的气息,渐渐地冷静了下来,望着周朗月道:“朗月,帮我叫林教授来吧,让他把我的身体彻底检查仔细了。”
“好。”周朗月放开朱醴,走到床头,按下了呼叫器。
没过多久,林凝与刘护士便来了,林凝瞥了眼周朗月与朱醴交握的手,问道:“你们有哪里不适么?”
周朗月答道:“朱醴有点咳嗽,但没有发烧。”
林凝取了体温计来,让朱醴含着,又问周朗月:“除了咳嗽,还没有没别的异常?”
“这倒没有。”周朗月回忆道,“咳嗽也是刚刚才开始的。”
林凝点点头,又过了片刻,他便将朱醴口中的体温计取了出来,垂眼看了,道:“36度8,是正常口腔温度。朱醴,把舌头伸出来,我看看。”
当着周朗月的面,伸出舌头来,令朱醴有些不好意思,但他还是依言而行。
林凝仔细端详着朱醴的舌苔,过了一会儿道:“也没有异常。”
朱醴将舌头收了回来,下唇稍稍被津液濡湿了。
他光泽莹润的下唇方才阖上,又微微翕开了,露出一点雪白整齐的齿列:“林教授,请问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出院?”
林凝淡淡地答道:“这次的病毒比较厉害,最起码再留院观察一个月吧。”
“一个月……”朱醴迫不及待地道,“如果一个月后,我和朗月都没有异常的话,我们就可以出院了?”
“是的。”林凝朝朱醴道,“朱醴,到时间了,你先跟我去做检查。”
朱醴下意识地侧首凝望着周朗月,周朗月眉眼温柔地笑道:“我等你回来。”
林凝扫了眼病床边的垃圾桶,那垃圾桶最上面躺着一只用过的安全套,他心里登时不痛快极了。
但他又立即安慰自己,周朗月与朱醴上床不过是为了任务,周朗月是绝对不会喜欢朱醴的,而且即使周朗月喜欢上了朱醴,周朗月在与朱醴上床时用了安全套,总比没有用安全套要好,朱醴是不能被污染的。
朱醴觉察到了林凝的视线,不禁耳根泛红。
林凝的表情没有变化,说了句“走吧”,便率先走出了监护病房。
朱醴跟着林凝去做身体检查,费了两个多小时,才回到病房。
周朗月吻了吻朱醴的额头,也做身体检查去了。
周朗月一出门,病房门便被锁上了。
朱醴胡乱地按着遥控,大约一个小时后,病房门忽然被敲了一下,而后病房门开了,进来一个人。
朱醴回过头去,朝来人道:“钟嫤。”
钟嫤穿着一身医袍,小心翼翼地关上门,走到朱醴面前道:“朱醴,你考虑得怎么样了?要我帮你逃走么?”
朱醴摇摇头道:“我不相信你。”
钟嫤优雅地笑道:“你不相信我,你怕是这辈子都出不了这家医院了。”
朱醴不紧不缓地站起身来,直视着钟嫤,勾唇笑道:“花店是假的,你的身份是假的,你凭什么要我相信你?”
钟嫤维持着完美的笑容:“我的身份是假的,周朗月的身份我虽然不清楚,但肯定也是假的。”
朱醴坚定地道:“我相信他。”
钟嫤瞧了眼躺在垃圾桶上的那只安全套,用怜悯的眼神望着朱醴:“你不要以为你和周朗月上了床,周朗月就能信得过了,他接近你本来就是为了任务,我具体不知道上面想把你怎么样,但你和他在一起,他迟早会对你不利的。”
朱醴心里没有一点松动,反驳道:“朗月说如果我感染了他要和我一起死……”
“要和你一起死?”钟嫤打断道,“他说了要和你一起死,就真的会和你一起死么?你别幼稚了,你连他的真面目都不清楚,他说的话你能信得过?也许你死了,他还会活很久很久,比你在世的时候活得还要快活,更何况……”
她停顿了下,指了指那只安全套:“更何况如果他要和你一起死,为什么还要用安全套?如果你被感染了,你们发生直接性行为,他是一定会被感染的,他既然有和你一起死的觉悟,为什么还要用安全套?”
住院第一天,朱醴深怕周朗月被自己感染了,在发现周朗月用了安全套后,他便松了一口气,但与此同时,他也暗暗地对周朗月的话产生了怀疑,纵然周朗月为了他的身体健康有用安全套的习惯,可周朗月假若下定决心要和他一起死,又何必要用安全套?
他凭着对周朗月的信任与爱意,将这份猜疑压在心底,这一刻却被钟嫤揭了开来。
他凝定着心神,想要争辩周朗月是为了他的身体健康,才用的安全套,话还没出口,他却觉得这话软弱无力。
——周朗月的行为确实前后矛盾了。
他张了张口,只能道:“我相信朗月。”
钟嫤闻言,颇为失望地看了下手表,见时间不多了,便朝着病房门走去,开门前,她回过头去,望着朱醴道:“我下次再来,我是真的想要救你,朱醴,我不忍心你被周朗月欺骗,也很担心上面会对你做出什么残忍的事。”
朱醴毫不犹豫地回道:“你别来了。”
说完,他转头望向窗台下斑驳的阳光,稍稍有些恍神。
住院第一天,周朗月去做检查了,他抱着枕头,在看一部爱情剧,吐槽了一句:“真是非常老套的剧情啊。”
话音堪堪落地,他听见开门声,便笑着回过头,唤道:“朗月。”
没想到,进来的却是钟嫤,他看见钟嫤吃了一惊,钟嫤是偷了钥匙开了门的,他问了钟嫤的来意,钟嫤竟然说她是上面派下来监视他的,而且周朗月也是为了任务才假装喜欢他的。
钟嫤当时便要他跟她走,但因为时间紧迫,没说几句,她不得不匆匆出去了。
而今天钟嫤,又让他跟她走,然而钟嫤真的信得过么?
他盯着那只用过的安全套,不由苦笑,周朗月又真的信得过么?
或许他只是被爱情蒙蔽了头脑的傻子,周朗月温柔地抱他,吻他,对他说爱他,他便信了,全然看不穿周朗月温柔的背后别有所图。
第34章 第三十四幕
周朗月做完身体检查,去林凝的实验室看过实验数据,才回到监护病房。
朱醴正歪在沙发里,看着一部爱情剧,周朗月很少看爱情剧,全然不知这狗血撒满天的爱情剧有什么可看的。
他走到朱醴面前,朱醴便向着他伸出一只手,勾住了他的尾指,关切地道:“朗月,检查结果怎么样?”
“一切正常。”周朗月在朱醴身侧坐下,手指覆到朱醴从病号服里溜出来的一段后腰,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嗯……”朱醴稍稍有些情动,主动将后腰向着周朗月的手掌贴去。
突地,周朗月重重地掐住了后腰的一点皮肉,逼得朱醴从情动中惊醒,朱醴颇为委屈地望住了周朗月:“朗月,你为什么要欺负我?”
周朗月松开朱醴后腰的那点皮肉,又将朱醴掀翻,背对着他,趴伏在沙发上。
周朗月一直都是温柔的,很少对他强硬,但现在的周朗月却分外强势,朱醴想要翻过身去,周朗月的身体却立刻压了上来。
即使朱醴在理智上对周朗月心存猜疑,但他的身体却根本无法抗拒周朗月的亲近,被周朗月这么压着,他便产生了会被周朗月从背后抱的期待。
他的下颌抵着沙发的靠垫,靠垫是麻料的,微微有些粗糙,下一瞬,他后腰的肌肤却被一柔软而湿润的物体触到了。
他努力地扭过头去,见周朗月舔吻着他的后腰,左手向后,揉着周朗月的头发,难耐地问道:“出了什么事么?”
周朗月一面舔吻着朱醴被他掐红的那点皮肉,一面致歉道:“抱歉,弄疼你了吧?”
“没关系。”周朗月方才那重重的一掐确实让朱醴觉得疼了,但周朗月用温柔似水的眉眼向他致歉,他便毫无原则地接受了,甚至都不记得周朗月还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以周朗月的唇为核心,热度四处扩散着,朱醴浑身瘫软,完全动弹不得。
周朗月吻了一阵,方才将朱醴捞起来,抱在怀里,柔声道:“我刚才看见你朝着林教授伸出舌头,便嫉妒得几乎失去理智,才会欺负你的,抱歉。”
朱醴含情的双眼盈着水光,听了这话,不觉吃了一惊,不由笑了起来,而后他伸手勾下周朗月的脖颈,凑到周朗月唇角道:“你在吃林教授的醋么?”
朱醴说话间,唇瓣有一下没一下地撞击着周朗月的唇角,周朗月忍不住吻了吻朱醴的唇瓣,点点头道:“嗯,我在吃林教授的醋,你的舌头、你的口腔、你湿润的下唇应该只有我能看到才对。”
“林教授看的不是我的舌头、我的口腔,更不是我的下唇,他仅仅是在看舌苔而已。”朱醴被周朗月的醋意取悦了,他的心脏涨得满满的,里面盛着的惟有周朗月而已。
——猜疑什么的,并不需要,朗月爱我,我也爱朗月,朗月肯定是不会欺骗我的。
他又故意伸出舌尖来,慢条斯理地舔湿了自己的下唇,取笑道:“那如果我去看牙医,你也会吃牙医的醋么?”
周朗月在遇见朱醴之前,从来没有对任何人心动过,自然也没有尝过吃醋的滋味,他与朱醴在一起是因为上面的命令。直到朱醴死后,他抱着朱醴渐渐冷却的尸体,他才惊觉自己早已对朱醴心动了,不然他为什么能很清楚地记起他与朱醴的点点滴滴、朱醴细微的表情,以及朱醴的一举一动?
当时他怔怔地望着朱醴的尸体,妄想着朱醴能活过来,可惜,朱醴的尸体却仍是发硬了,他想吻吻朱醴的唇瓣,朱醴一贯柔软的唇瓣更是僵硬无比。
后来,他也死了,他死后,又幸运地重生了。
再见朱醴,由于意识到了自己爱上了朱醴的缘故,他变得极其容易纵容朱醴,想要做菜给朱醴吃,想要朱醴对着他脸红,想要亲吻朱醴,想要拥抱朱醴,即使不做/爱,也想抱着朱醴一起睡。
——其实,他的厨艺并不好,也没什么天赋,只会煮煮泡面,他重生后,便特意报了培训班,浪费了数不清的食材,厨艺才好得能与一般的小餐馆媲美。
朱醴没有与别的男人、女人亲近过,因而周朗月并没有吃过醋,或者该说是压根没有吃醋的机会,直到方才林凝让朱醴伸出舌头来,看了朱醴的舌苔,他才第一次吃醋,他甚至有揍林凝一拳的冲动。
在心动,又尝过吃醋的滋味之后,周朗月顿觉这一世的自己较上一世要鲜活许多。
他收回思绪,端详着朱醴,眉眼温柔地道:“张开嘴来。”
朱醴的面颊登地红了一大片,他依言松开唇齿,将柔软的口腔暴露在周朗月眼前。
周朗月摩挲着朱醴的下唇,又道:“伸出舌头来。”
朱醴的面颊更红了,犹豫了一瞬,嫣红的舌尖便怯生生地伸了出来。
周朗月以指尖一颗颗地蹭过朱醴的齿列,末了,他的指尖停留在最后一颗牙齿上,才回答朱醴的问题:“嗯,我会吃牙医的醋,虽然我知道牙医只是工作。”
周朗月长得眉眼温柔,清朗如月,性格包容而成熟,十分可靠,却会吃这种飞醋,好似未成年的小男生一般。
朱醴不禁笑了,同时被周朗月触过的齿列却热得他无所适从。
他将周朗月即将撤离的指尖含住了,含含糊糊地道:“朗月,刚刚我还以为你要从背后抱我。”
周朗月以空暇的指尖摩擦着朱醴的唇瓣,声音暗哑地问道:“你喜欢我从背后抱你么?”
“喜欢……”朱醴的双眼含情脉脉着,眼波铺洒在周朗月身上,催得周朗月起了绮念。
周朗月吻了吻朱醴眼帘,伸手去剥朱醴的病号服。
朱醴顿时浑身战栗起来,以双手双脚缠住周朗月,阖上眼等待迎接一场甜蜜的暴风骤雨。
第35章 第三十五幕
被周朗月从背后抱着,朱醴便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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