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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我的白月光同居了-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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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朗月眼角的余光扫过床头柜以及床头柜上朱醴用来喝牛奶的粗陶杯,提议道:“叫小牛奶吧。”
朱醴顺着周朗月的视线望了过去,床头柜上是他喝牛奶的粗陶杯,而床头柜的第一个抽屉里则装着牛奶味与巧克力味的安全套。
自从他彻彻底底地被周朗月污染之后,俩人很少用安全套了,但周朗月明显是想到了牛奶味的安全套才为小奶狗取名小牛奶的。
朱醴刚要抗议,却被周朗月含住了滚烫的耳尖,周朗月的气息就这么一点不落地涌入了他的耳蜗:“这只小奶狗叫小牛奶,改天再养一只猫叫巧克力,好么?”
“我不同意。”朱醴一口拒绝,周朗月却掐了下他的后腰,凝视着他雾气蒙蒙的双眼,一字一字地问道:“真的不同意?”
“不同意。”朱醴拼命地摇了摇头,又被周朗月轻点到尾椎:“真的不同意?”
朱醴被逼得浑身颤抖起来,惊到了还在他怀中的小奶狗,纯真的小奶狗全然不懂朱醴是在争取它的取名权,还以为朱醴哪里不舒服了,用一双眼睛担忧地瞧着朱醴,还细细地叫唤了两声。
朱醴安抚地摸摸小奶狗的头顶,同时却被周朗月探入了一根手指。
“你……”朱醴不得不屈服于周朗月的作弄之下,“好吧,就叫小牛奶。”
小牛奶还是一只小奶狗,被朱醴摸摸小脑袋,摸摸毛耳朵,摸摸背,摸摸尾巴,摸摸肚子便犯困了。
周朗月拿出新买的窝放在客厅,便将它抱到窝里去睡了。
周朗月回到卧室里,按照朱醴方才的要求将朱醴又污染了一遍,抱着半昏迷的朱醴去洗过澡,才拥着朱醴沉入了梦乡。
半个月后,朱醴与周朗月一道去了流浪动物收容所,领养了一只后腿被打瘸的白棕色的英国短毛猫,取名“巧克力”。
从此,小牛奶,巧克力和两个爸爸一起过上了幸福快乐的生活。
第70章 番外四
林凝有一个秘密,秘密是他将一只丧尸藏在了家里,他将丧尸藏在家里的原因是这只丧尸是他的青梅竹马。
他每天都会买新鲜的生肉给丧尸吃,有时候看着丧尸吃肉,他亦会恍惚地觉得有一天或许落入丧尸口中的是他。
他想过要将丧尸赶出去,但又怕丧尸一出去便被击毙,因而迟迟没有行动。
丧尸知道林凝有这个打算,也做好了被赶出去的准备,但林凝却只拿一双含着忧郁的双眼喂他吃生肉,一直没有说什么。
其实林凝本来就不是爱讲话的人,他常常在林凝面前晃上一日,林凝都不会讲上一句话。
丧尸从小就喜欢林凝,即使变成了丧尸,他都想陪伴在林凝身边,但他也清楚林凝不喜欢他,林凝喜欢的是周朗月。
丧尸见过周朗月一面,周朗月看起来眉眼温柔,清朗如月,听说在学术上亦颇有建树,与丧尸截然不同。
丧尸小时候是不良少年,但面对林凝,他却如同全班最乖巧的学生。
这一天,他照旧在沙发上看电视消磨时光,等林凝回来,但林凝却到了晚上十二点才回来,还一身的酒气熏天。
他将林凝拖到浴室去洗澡,林凝躺在浴缸里,口齿含糊地道:“朗月要和别人上床了。”
周朗月,又是周朗月,丧尸舍不得责备林凝,便在心里将周朗月骂了一遍。
林凝忽然抓住了丧尸的一只手,淡淡地道:“脱掉我的衣服,抱我。”
丧尸不知道林凝现在究竟是清醒着还是醉着,但实在经不住诱惑,便将林凝身上的衣服尽数脱去了。
林凝长期躲在实验室里,很少晒太阳,一身的肌肤苍白到含着病态,令丧尸心疼不已。
丧尸试探着吻上林凝同样苍白的唇瓣,林凝即刻张口放他进来。
林凝从来没有与人接过吻,动作生涩,丧尸亦是如此,俩人吻着吻着,便咬到了对方的舌头。
“别吻了,进来。”林凝推开丧尸,主动张开了双腿。
丧尸窥见林凝眼角的泪光,迟疑不定,末了,打开莲蓬头道:“阿凝,我帮你洗澡吧。”
“你不是喜欢我么?”林凝盯着丧尸猩红的双眼,冷声道,“我现在张开腿求着你进来,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丧尸抬手去揩林凝的眼角,答道:“因为你在哭,你不是真心想让我抱。”
“你倒是很温柔。”最后两个字林凝咬得很重,近乎咬牙切齿。
丧尸凝望着林凝,见林凝不再出声,歪着头,好似睡着了,便小心翼翼地为林凝洗了澡,又把林凝抱到床上去睡了。
第二天,林凝起床,洗漱过后,又喂丧尸吃过生肉,出言叮嘱道:“我去上班了,你别被人发现了。”
——昨天的事好像被林凝忘记了。
丧尸心底猝然升起了一个念头:也许,我离开这间房子后,林凝也会将我忘记吧。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双更,接下来还有一更,已经写完了,等我修改完就发
林凝的故事还没有想好,暂时就不展开了
第71章 番外五
春节假期,周朗月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里播放的纪录片,小牛奶钻进了他怀里,一面用一双黑溜溜的眼睛好奇地望着电视机,一面用毛茸茸的下颌磨蹭着他的手腕子,巧克力则四仰八叉地躺在他身边,细细地打着呼噜。
周朗月伸手抚过巧克力的小脑袋,巧克力本能地用两只前爪抱住了他的手。
朱醴睡过午觉,从房间里出来,见到这情景,不由笑了,走到巧克力面前,用指尖戳了戳它的毛肚皮。
巧克力怕痒地松开周朗月,转而去拍朱醴的指尖,朱醴马上收回手,让巧克力拍了个空。
巧克力换了个姿势,如同人类般侧躺着,呼噜声更响了些。
小牛奶被巧克力的呼噜声催得昏昏欲睡,小脑袋瓜子一下一下地点着周朗月的手背。
周朗月将小牛奶抱到一边,又将空调打高了几度,才去牵朱醴的手。
朱醴顺势分开双腿跪坐在周朗月的腿上,而后便低下首来与周朗月接吻。
朱醴一共两套家居服,两套都晒在外面了,他今天便穿了周朗月的衬衫,腿根以下的肌肤全然暴露了出来。
周朗月吻过朱醴,又用手指摩挲着朱醴熟睡过后,嫣红尚未褪去的面颊,柔声问道:“穿内裤了么?”
“穿了……”朱醴垂下头,双手揪住了周朗月的一点衣领。
朱醴足形优美,特别是那双脚踝,令人爱不释手,周朗月一手把玩着朱醴的右脚踝,一手揽住朱醴的左侧腰身,同时附到朱醴耳侧诱哄道:“为什么要穿内裤?脱掉好不好?”
“不好……”周朗月最近在性事上颇为喜欢玩花样,朱醴的两套家居服便是这么脏的——一套是前天周朗月生日时,周朗月将他买的奶油蛋糕上的奶油涂满了他全身,还不许他脱去家居服,美名其曰半遮半掩的更有情趣,而后周朗月便负责任地将他身上所有的奶油舔去了;另一套是昨天周朗月哄着他一起喝红酒,还非得他喂,他依言喂了,周朗月却不停地作弄他,弄得他将红酒洒了一身,又取笑他连高脚杯都拿不稳。
不知道今天周朗月有什么花样,朱醴昨天被周朗月用各种姿势污染至大半夜,睡到今天十点才起来,吃过周朗月炒的意面,又去睡了午觉,一觉醒来,仍觉得身体疲倦,实在没有力气回应周朗月甜蜜的勾引。
偏巧,一边的小牛奶在睡梦里打了个饱嗝,打破了旖旎的气氛。
周朗月摸了下已是成年犬的小牛奶,又认真地望着朱醴,心疼地吻了吻朱醴的眉眼:“还很累么?”
周朗月近期工作繁忙,没有时间污染朱醴,在春节前的一个月,至多只是亲亲抱抱,故而一放春节,他便忍不住要污染朱醴。
朱醴点点头,叹息着道:“朗月,我马上就要三十岁了。”
“你是想说你年纪大了,精力不济么?”周朗月开了个玩笑,不待朱醴反驳,便缠绵地吻上了朱醴的唇瓣。
朱醴被吻得逸出一阵阵低吟来,周朗月满意地松开朱醴的唇瓣,转而去吻雪白的脖颈。
朱醴抚摸着周朗月的后脑勺,压抑着喘息道:“朗月……我遇见你的时候是二十一岁,我第一次和你上床是二十三岁,我和你同居也是二十三岁,而现在我快要三十岁了,我们一共在一起七年了。”
周朗月轻咬了下朱醴的喉结,柔声道:“我们还会有很多个七年。”
“嗯,我知道,只是突然有些感慨。”朱醴稍稍站起身来,撩起衬衫的下摆,手指覆在内裤边缘,方要将内裤扯下来,却被周朗月按住了手指。
他疑惑地望着周朗月:“朗月,你不是想要我脱掉内裤么?我虽然有些累,没力气被你污染,但只是脱掉内裤的话还是可以的。”
“我喜欢你脱掉内裤的样子,也喜欢你什么都不穿的样子,但我无法保证自己能把持住,你别太考验我。”周朗月捉起朱醴的手腕子,轻轻吻过手背,“我刚才是在欺负你,你也不要太纵容我,我会得寸进尺的。”
朱醴用空暇的手仔细描绘着周朗月的眉眼,后知后觉地道:“不许说我年纪大了,你明明比我要大上四岁,三年一代沟,你已经是我的长辈了。”
周朗月启唇笑道:“乖,叫叔叔。”
周朗月分明还是一副眉眼温柔,清朗如月的模样,却愈发会欺负人了。
“叔叔。”朱醴红着脸唤了一声,又被周朗月抱着接吻。
吻了片刻,周朗月抱住朱醴的腰身,将朱醴转了个方向,下颌抵住朱醴的右肩,舔吻着朱醴的侧颈道:“陪我看电视。”
朱醴坐在周朗月腿上,后背靠着周朗月的心口,回过头去:“不是看电视么?”
周朗月柔声笑道:“你看电视,我吻你。”
朱醴又是无奈又是甜蜜,双手抱了只灰白麻布抱枕,任由周朗月亲吻他裸露出来的肌肤。
电视上的记录片讲的是古代时候的酒器,有些朱醴颇为熟悉,亦经手过,但他却半点没有被勾起想回去的心思,因为他爱的人、他的家人以及他的家已全部在这里了。
周朗月终于吻够了,却不许朱醴从他身上下去,揽住了朱醴的腰身,安分地与朱醴一道看电视。
外头原本阴云密布,到下午四点多却放晴了,小牛奶醒了,毛茸茸的爪子搭在落地窗上,渴望去外面跑一跑。
朱醴瞧了眼小牛奶,又看着已经醒过来的巧克力,提议道:“朗月,我们去散步吧。”
“好。”周朗月咬了下朱醴的耳根,“你先去换衣服。”
朱醴起身去换衣服,周朗月上午的时候出去买过菜了,并没有换回家居服,便不用再换衣服了。
等朱醴换好衣服出来,周朗月早已为小牛奶和巧克力戴上牵引绳了。
周朗月牵着小牛奶,朱醴牵着巧克力,俩人漫步在黄昏的街道上,颇为惬意。
巧克力的右后腿经过几次的手术,较刚被领养回来时好了许多,表面上看不出曾经被打瘸过了,但行走速度却要慢上许多。
巧克力是一只很喜欢散步的猫,被周朗月与朱醴养得毛色光亮之后,常常被路人夸奖,变得更喜欢散步了,小牛奶却有些娇气,还没走出一千米,便在周朗月与朱醴脚步转圈圈,要抱抱。
周朗月将小牛奶抱了起来,朱醴点着小牛奶的鼻尖,笑道:“你愈来愈爱撒娇了。”
周朗月抱着小牛奶,吻了吻朱醴的唇角,狭促地道:“你不是也愈来愈爱撒娇,愈来愈爱向我索吻,愈来愈爱要我抱抱你,愈来愈爱被我污染么了?”
是的,这两天俩人几乎花了大半的时间在床上厮磨,少不了朱醴的推波助澜。
朱醴被周朗月说得极为心虚,但还是瞪了周朗月一眼,牵着巧克力加快了脚步。
周朗月跟上朱醴,腾出一只手来,牵了朱醴的手,将五指都嵌入了指缝中。
朱醴回握了下周朗月的手,压低声音道:“我爱对你撒娇,爱向你索吻,爱要你抱我,爱被你污染,朗月,我爱你。”
周朗月放下小牛奶,回道:“我也爱你对我撒娇,向我索吻,要我抱你,污染你,朱醴,我也爱你。”
俩人在夕阳下接吻,均被夕阳镀了一身暖橘色的光。
小牛奶与巧克力虽然不懂俩人为什么要将嘴唇贴着,但也看习惯了,交换了一个眼神,决定一如既往地不打扰俩人。
俩人浅浅地接过吻,便分了开来,继续往前走。
俩人走了一圈,找了家允许宠物进入的餐厅,点了几道菜,分别是玉子虾仁、肥牛金针菇卷、芦笋鸡肉烤法棍、三文鱼茶泡饭、玉米水果沙拉、流心芝士塔以及樱桃香槟。
小牛奶、巧克力闻到了食物的香气,也不闹腾,互相依偎着乖乖地躺在俩人脚边。
樱桃香槟度数不高,俩人都没有醉意,吃完晚餐之后,便又散步回去了。
晚上的气温较白天低上十余度,但俩人牵着对方的手,倒也不觉得冷。
回到家,喂过小牛奶和巧克力,俩人洗完澡,便坐在沙发上一起挑了一部爱情片看。
俩人在遇到对方前,都很少看爱情片,遇到对方之后,却常常在家里或者去电影院看爱情片,如同普通的情侣一般。
爱情片结束之后,朱醴困倦得不想动,由周朗月抱着去了卧室。
周朗月又出去看了看小牛奶与巧克力,见一猫一狗在窝里睡得正香,便回了卧室去,拥着朱醴睡去了。
春节假日的第三天是难得的大晴天,周朗月将小牛奶与巧克力抱到浴室,莲蓬头下躺着,又朝着朱醴道:“洗澡了。”
朱醴怔了怔,耳根热了起来,心中奇怪周朗月为什么要在上午九点多喊他洗澡,但他还是放下小说,去了浴室。
一进浴室,他方要脱衣服,却见小牛奶、巧克力以及周朗月都用纯洁的眼神望着他,周朗月更是向着他伸出一只手,含笑道:“过来,给小牛奶和巧克力洗澡了。”
原来是自己会错意了,朱醴笑了下,握住了周朗月的手。
周朗月拉着朱醴的手到了自己身边,又反身将朱醴压在墙上,才吹着热气道:“我是故意的。”
朱醴打开莲蓬头,洒了周朗月满身的水,气呼呼地道:“洗澡了。”
周朗月抢过莲蓬头,回敬了朱醴一脸水,笑道:“洗澡了。”
俩人脚边的小牛奶不爱洗澡,便趁机溜了出去,还没有溜出浴室,竟又被朱醴提着后颈,捉了回来。
小牛奶不敢挣扎,怕小爪子划到朱醴的手,不情不愿地被淋上沐浴剂,揉出了雪白的泡沫来。
巧克力却是只爱洗澡的猫,在周朗月手里,万分享受地半眯着眼。
俩人为小牛奶和巧克力洗过澡,梳好毛,便将它们放到阳台晒太阳去了。
而俩人自己则关上了浴室的门,剥光了对方的衣服,也好好地洗了一遍澡。
洗过澡,周朗月帮着朱醴吹头发,朱醴身上皆是性事后的余韵,软在沙发上,看着电视。
忽然,他却看到电视底下一条滚动新闻——同性婚姻法已通过,预计将于今年五月正式执行。
他仰起头来,望住周朗月,原本就生了嫣红的双眼激动得水光盈盈。
周朗月关掉电吹风,问道:“怎么了?”
朱醴从沙发上站起来,俯下身吻住周朗月的唇瓣:“朗月,嫁给我吧。”
“好啊。”周朗月抿唇一笑,“求婚的戒指呢?”
朱醴抓起散落在沙发上的猫毛狗毛,搓成了一个圆环,戴在周朗月的无名指里。
周朗月瞧着朱醴为他戴上的戒指,轻笑一声,转身去拿了他之前送朱醴的戒指,也把戒指套在了朱醴的无名指上。
原本播放着国际新闻的女主持,又播完一则教育新闻,接着播报道:“日前,同性婚姻法已通过,合法婚龄为双方二十二周岁以上,采取自愿原则,预计将于今年五月一日起正式执行……”
周朗月一听便知道方才朱醴一定是看到这则新闻了,才向他求婚的。
他吻着朱醴戴着戒指的无名指,温柔似水地道:“我们五月一日去排队登记吧。”
“嗯。”朱醴扑到周朗月怀里,“我们早点去。”
五月一日早上,天还蒙蒙亮,朱醴、周朗月俩人便出发了,一到婚姻登记处,却已经有九对同性情侣等着了,男男、女女全数作了一番打扮,满脸喜悦。
婚姻登记处八点才开门,开门的时候,外面排了足足有一百多对同性情侣,还有不少的同性情侣在匆匆赶来。
朱醴与周朗月是第十对同性情侣,他们拍了照,填好资料,又被工作人员询问了一番是否自愿,才拿到了大红的结婚证。
俩人从婚姻登记处出来,驱车去疗养院看了周母。
周母看过结婚证,登时眼泪纵横,又絮絮叨叨地叮嘱俩人要互敬互爱,互相扶持,互相体谅……
俩人吃过午饭,才告别周母。
临别前,朱醴害羞地唤了周母一声“妈妈”,周母虽然听过很多次“妈妈”了,但这次的意义却不同,便欢喜地应了。
路上,朱醴打开结婚证,指着结婚照道:“朗月,你笑得好傻。”
周朗月瞧了眼结婚照,毫不客气地道:“你也挺傻的。”
车子又行驶了几分钟,碰到了一个红灯,周朗月趁着红灯吻上朱醴的唇,直到红灯转作绿灯才放开朱醴,继续行驶。
他握着方向盘,坦白地道:“我很紧张,昨天起就很紧张。”
周朗月神志坚定,被枪口指着都不会有半点动摇,但与朱醴登记结婚却让他紧张得几乎一夜没睡。
朱醴攥着结婚证,吻了吻周朗月的侧颊:“嗯,其实我也很紧张。”
一路上,俩人都没有再说话,一回到家,周朗月拉着朱醴的手去了卧室,又利落地把跟进来的小牛奶和巧克力赶了出去,为了开始他与朱醴的新婚之夜。
周朗月将朱醴压在床上接吻,又哄着朱醴坐在他身上,主动被他污染了一次,才抱着朱醴,心满意足地道:“我们总算从非法同居变为合法婚姻了。”
朱醴低喘着告白道:“我爱上你之前,从来没有想过我会爱上一个人,更没想过结婚,但现在我却想象不出我不和你结婚会怎么样了。”
周朗月抚着朱醴裸露的背脊道:“你不需要想象你不和我结婚会怎么样,因为无论如何,我都会和你结婚……”
周朗月停顿了下,拿出一束藏好的红玫瑰,递给朱醴,粲然笑道:“新婚快乐,我的新郎。”
朱醴接过红玫瑰,放在一边,又从床头柜拿出下班时候买的铂金戒指,戴在周朗月的无名指上,颤声道:“新婚快乐,我的新郎。”
朱醴又拿起红玫瑰,主动吻上了周朗月。
接过吻后,周朗月莞尔笑道:“其实我还挺喜欢小牛奶和巧克力的毛做成的戒指的。”
朱醴故作遗憾地道:“早知道我就不浪费这个钱了。”
“小气鬼。”周朗月捏了下朱醴的腰身,又将朱醴压在了床上履行夫夫义务。
俩人都没有特别熟悉的亲友,便不打算举行婚礼了,但蜜月旅行却是不能少的,俩人强行请了一个月的婚假,又将小牛奶与巧克力寄养在宠物店,便出发了。
他们走了很远的路,看了不同的景致,由于有对方陪伴在身边,一草一木,一花一树,纵然不如何别致,亦是一道道风景。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打算更完这个番外就完结的,突然很舍不得小醴和朗月,准备再写一章婚后日常
明天星期天不更,后天星期一更
第72章 番外六
朱醴与周朗月原定回来的飞机因为台风的缘故取消了,俩人不得不延迟了退房时间,在酒店里度日。
这是东南亚的一座小岛,风急浪涌,外面的雨势更是没有减小的迹象。
朱醴坐在床边,小腿摇晃着,拿了遥控器乱按着,周朗月则一手揽住了他的腰身,一手拿了本酒店里提供的杂志看。
朱醴将所有的电视节目都按了一圈,但由于受到台风影响,能看的电视台寥寥无几,完全找不到他合意的电视节目,他索性将遥控一丢,扑到周朗月怀里,一会儿蹭蹭周朗月的面颊,一会儿摸摸周朗月的头发,一会儿捏捏周朗月的侧腰,一会儿又将小腿钻入周朗月的浴衣下摆。
——周朗月果然比电视节目要有趣许多。
周朗月原本还是一脸认真的模样,但在朱醴的脚趾磨蹭到他的脚踝时,实在忍不住了,将杂志一丢,便翻身将朱醴压在身下。
朱醴的一双手分别勾住周朗月的两边肩膀,纯真地问道:“朗月,外面风雨这么大,会不会断电?”
周朗月伸手扯去朱醴身上的浴衣腰带,在裸露出来的小腹上咬了一口,暧昧地道:“断电了也没关系。”
朱醴小腹一痒,肌肤战栗了一下,忍住了低吟道:“那你刚才还一直看杂志。”
“我怕你累。”周朗月低首吻住朱醴的唇瓣,又用舌尖舔着那一道诱人的唇缝。
朱醴张开唇齿,任凭周朗月搅弄得津液泛滥,紧接着更是主动用双腿缠住了周朗月的腰身。
周朗月被朱醴的这副痴态所惑,一双唇瓣辗转而下,细细地啄吻着。
忽地,室内的灯光全数暗了去,外面风雨交加,透不进一点月光来。
周朗月轻笑一声,凑到朱醴耳侧取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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