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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每天都在作死[快穿]-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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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洌没有言语。
接着,方素岚将一个小瓶子塞到戚洌手里。
“这丹药有凝神静气,理顺经脉的功效。你回去把它吃下去,明天的状态会好一些。过会儿我便要上台了,就先行一步,你照顾好自己。”
她转身刚走了两步,又回过身来。
“别让你师尊失望啊。”
戚洌看着她,看了半晌,点了点头,低声说道:“多谢。”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的一更来啦~!请小可爱们查收!
这个世界眼看着就要结束了呢!渣作者心里还是有点小激动哒!
回看了一下自己的文,觉得剧情什么的还真是老套诶嘿嘿~承蒙小可爱们不嫌弃,mua~
另外关于加更的问题~前两天渣作者终于被编编勾搭辣~(≧▽≦)/~不过受一些不可控因素影响,签约时间会推迟~所以渣作者出于一些小私心的考虑,加上最近三次太忙存稿跟不上,所以是想放慢更文的速度哒,所以可能四月之前不会加更啦,不过依然能勤奋地保证日更!
希望没有办法加更的我依然能够得到你们的宠爱,诶嘿嘿~!
所以最后!例行求一波收藏和评论!啵唧!~
☆、冷面仙君霸宠小狼狗(23)
这一日天完全黑下来的时候乔易年才回到落雁峰。
戚洌屋子的门紧闭着,可窗子上还亮着灯。
乔易年没顾得上回屋,径直走到了戚洌的房门口,站在那儿敲了敲门。
里头窸窸窣窣地有点动静,可是戚洌没有回应他,也没来开门。
乔易年心里疑惑,又敲了敲门。
里头还是没搭理他。
乔易年隐约感觉到了,这小子是在同他闹脾气。
倒也是。本来这一个月他们师徒二人就因为那个“红颜祸水”闹得不愉快,今日徒儿受了伤,他又忙到很晚才跑回来看他。
这么想来,确实是伤害了小孩子的心的。
“戚洌,在里面吗?”乔易年立在门口问道。
里头顿了半天,才闷闷地憋出来了一句微不可闻的“嗯”。
修仙者向来耳聪目明。
捕捉到了这个带着鼻音和情绪的一声,乔易年站在门口差点笑出声来。
这小子虽说不怎么叫人省心……可是实在是可爱。
“给师尊开开门,师尊看看你的伤势。”乔易年忍着心里的笑,温声说道。
里头又静默了半天。
“师尊,弟子的伤口无碍。天色晚了,师尊请回吧。”
闷闷的声音传了出来。
“听话。”乔易年又道。“怎么还学会忤逆师父了?把门打开。”
又是半天没说话,不过窸窸窣窣的动静大了起来。
接着,门在乔易年面前打开了。
那个青年穿着里衣,胳膊上的伤口看起来是包扎过的,不过还是有朝外渗血的迹象。
戚洌看起来也没什么精神,头发微微有些凌乱,脸色也并不太好。
“伤口可还疼?”乔易年看着他这模样,便不由得心软,抬手摸了摸他包扎过的右臂。
戚洌像是触电了一般,赶忙朝后退了一步:“回师尊,早已不疼了!”
乔易年那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中。
心里没来由地想起来一个多月前他刚出关的时候,这个小子低下头来讨抚摸的样子。
果然女人是老虎!
把我们这好端端的师徒情……搞成了什么样子!
乔易年叹了口气:“进屋说吧,给你疗伤,别耽误了明天的比赛。”
果然……师尊还是在意比赛的。
戚洌默不作声地退进屋去,乔易年缓步走了进来,转身把门关上。
“去那边榻上坐好。”乔易年开口道。
丧眉搭眼的大型犬乖乖地听从命令,在榻上坐下。
乔易年坐在他斜对面的床沿上,伸出手来运出一股柔和温润的灵气来,渡到戚洌身上。
二人就这么相对无言地坐了半天。
半晌后,乔易年慢慢开口:“师尊知晓情爱之事是难以控制的,所以没有怪你的意思,也希望你不要因此而使你我二人的师徒之情生出嫌隙来。”
戚洌那双乌黑发亮的眼睛看向他。
师尊明明知道我对他有那样的心思……怎么还……?
但戚洌对乔易年的要求向来是不会拒绝的。
“是。”戚洌点头应道。
“这一个月来不叫你下山,也是有为师的苦衷的。”乔易年接着说。“这一阵子……变故很多,为师还是想尽全力保全你。”
戚洌并没有吭声。
他在意的根本就不是什么下不下山,上哪里去的问题啊。
乔易年也没有在说话。
这小子神情恹恹的模样,他看在心里也是难受至极。
自己所做的这一切明明就是为了他好……那方素岚心里根本就没戚洌,打从百年前就喜欢着她那个废物师父。无论戚洌是什么模样,她对戚洌都只有算计。
自己全心全意地帮他……他还这样对待自己。
可以理解,但是不得不生气。
尤其再想起自己从到这个世界起便对这小子尽心尽力,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护他。
最后人家为了个几面之缘的女人,便一副要同自己这个师父老死不相往来的决绝模样。
乔易年越想越生气,觉得自己这一腔好意都打了水漂。
隐隐还有些自己不愿承认的委屈。
他默不作声地给戚洌把伤口治疗了个八九不离十,就收了功力。
“好好休息,莫要胡思乱想,明日的比赛好好发挥,莫再像今日这般三心二意了。”
戚洌从原地站起来,应了一声,两只眼睛巴巴地盯着乔易年的背影,目送他出去。
莫要再三心二意……可自己这……怎么能不三心二意呢?
他坐回到原地,沉默了片刻,最终从衣袖中那处下午方素岚给的那个小瓶子,打开来,把那枚丹药倒了出来。
披着人皮的邪祟终于捏到了旅人的把柄,只轻轻一推,旅人便朝万丈深渊里坠去。
第二日,乔易年刚到无极广场,便看到弈星峰峰主、方素岚的师尊崔酌堂而皇之地坐在他的位置上。
乔易年:???
兄弟,来,你教教我,鸠占鹊巢四个字怎么写。
他还没有走过去,就被柳浮生拦住了。
“师弟啊,昨日崔酌本是去管理统计结果的工作的。”柳浮生笑得像尊佛。“说自己弄不清楚这些,怕耽误比赛。我又想着这个活吧,实在是比作裁判轻松,于是便……”
“于是便根本没有告诉我,便私自作了决定?”乔易年冷哼一声,道。
接着,他便大步走向金丹期的擂台。
笑话,叫崔酌给戚洌当裁判,那不是把肉往野狗的鼻子底下凑?
“师弟!哎呀,这也是崔酌的意思……”
乔易年猛地顿下脚步,转过头来盯着柳浮生:“崔酌的意思?他什么意思?”
“他说你唯一一个亲传弟子就在这个擂台上,怕你……偏袒嘛。”
“所以你便觉得我的确是这样的人了?”乔易年皱着眉头,死盯着柳浮生。
柳浮生没想到乔易年会这么生气,这阵仗也确实将他吓了一跳。
“师弟你……你看,这都已经……也不好再……”
“你能不能把话说全乎了?”
“这都已经安排好了,也不好再随便变动了嘛。”柳浮生从善如流。
“你原本安排的就如此草率。”乔易年冷声道。
柳浮生没有办法,只好劝着推着,将乔易年拉回到三清殿内。
“你看,不过就是个裁判的活计。你徒弟如此优秀,你也不必担心他吃亏。再说了,洛兮雁不是也在那里吗?你放心不下崔酌,总放心得下洛兮雁嘛……”
“这个又不需要你亲自统计,你在这里盯着就好,你要是实在不放心,就随时出去看看嘛……”
柳浮生作为一介宗主,磨嘴皮子是最在行的事儿了。
况且在他看来,这在哪里做事并不能算什么大事。毕竟都为峰主,不管在哪里都不会是被驱使着干活儿的。
既然如此,在哪里不都一样嘛?
这宗门内的峰主啊,就该像块儿砖,哪里需要往哪里搬,毕竟要有大局意识嘛,是不是?
乔易年实在说不过这个老领导,被他半推半就地带进了三清殿。
乔易年心里气得冒火。
这柳浮生……关键时候就像个和稀泥的棍子,叫人忍不住要生气,又发不出火来。
“你在这儿安心盯着,我出去去几个擂台那里转一转,帮你盯着你徒弟,保证不会出什么闪失的,你且放心吧。”柳浮生把他往那大椅子上一按,叫他坐下,便背着手溜达了出去。
乔易年坐在那里,抱着胳膊皱起了眉头。
崔酌为何今日要在今日找自己的不痛快?想来一定是已经有一番动作了。
可在那书里……崔酌的战线是拉得比较长的了。他一直等到这次宗门大比结束后,又等到门派的秘境试炼以后,才着手暗算的他。
现在回想起来,这人恐怕也是个表面温文尔雅,实则精明至极的人。他看出了戚洌气运非凡,便想尽掉他最大的价值之后,再杀鸡取卵。
“做这文书整理工作,多久了?”乔易年状似不经意地问一边管事的那个弟子。
“回乔老祖,弟子这工作做了四届大比了。”那弟子突然被落雁峰峰主问话,赶忙恭敬地答道。
跟汇报工作似的。
“嗯。”乔易年点了点头,接着问道。“可出过什么纰漏?”
这弟子颇为骄傲地挺胸抬头:“回老祖,四届来弟子做这工作从未出过问题,因此宗主每次都交给我来管理此事。”
“那么我便放心了。”乔易年起身。“我自由惯了,不愿在这房里长坐。我出去透透气,你在这儿把这些事宜处理好,可能做到?”
老祖要出去透气,这小弟子总不能看着他,逼着老祖在这屋里憋着啊。
这弟子赶忙应道:“请乔老祖放心!”
乔易年满意点头,负着手走出去,朝三清殿后的竹林里拐。
那弟子看他拐向竹林里,便知道老祖是真的想去透气,便按下了派人去禀报宗主的意思。
乔易年朝竹林里走了几步,便径直拐向了金丹期的擂台。
可他现在不能再明目张胆地坐在裁判席上了。他只得找了个不显眼的位置,远远观望着。
自己徒弟的安危,还是自己盯着比较放心。
台上面一对一对的弟子上来了又下去,直到接近正午的时候,戚洌才上台。
“若不是我方才回了趟三清殿,还真不知道你一上午都没有在那里待。”柳浮生带着笑意的声音出现在了他身侧。
卧槽!
就像班主任的脸突然出现在班级后门的玻璃上,而你正在低头玩手机一般惊悚。
乔易年皱眉看向他。
“没事没事,我还是理解你的嘛。”柳浮生笑得分外慈祥。“你就养了这一个徒弟,这么紧张他也是情理之中。反正三清殿那边也没什么可忙的,你便在这儿看吧,不必紧张。”
紧张?
柳宗主果然火眼金睛,从乔易年这面瘫冰山脸上还能看出这么精彩的情绪。
而且还真猜对了,果然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师兄弟。
按照乔老祖的人设,乔易年只是缓缓地移开了目光,又看向擂台。
而那边,柳宗主还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他说着话。
而就在此时,那边擂台上突然一阵骚动。
乔易年心道,完蛋了……隐隐猜测的事情居然真的发生了。
不等柳浮生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乔易年便身体快于思考地纵身越出,踏着虚空,转瞬便飞到了擂台前,拔出了光如霁月的凌霜剑,稳稳地拦住了崔酌直劈向戚洌的剑。
两剑相接,瞬间便迸溅出光辉与火花,崔酌手腕一抖,险些握不住剑。
毕竟乔易年乃合体期大能,崔酌这么个卡在元婴期死活上不去的修士,在他面前实在是不够看的。
乔易年身后,戚洌正痛苦地跪倒在地上,身上隐隐散发出泛黑的魔气来。他的经脉在皮肤下已经能清晰地看出脉络,骤然蔓延的魔气正以迅疾的速度吞噬他的灵气,并且成倍地暴涨,在他的经脉里飞快地运行着。
戚洌颤抖着抬起头来看向乔易年,瞳孔已经染成了深邃而邪气的红色。他紧紧盯着乔易年,喉咙里发出了痛苦而委屈的低声嘶吼。
他嘴角溢出血来,是他方才修为暴动,控制不住攻势时,强行阻断了招式,导致魔气反噬造成的内伤。
一边,被他失手重伤的弟子早已被洛兮雁护送出去。
周围看台上的弟子皆是哗然四散,纷纷向这片擂台远处拥。
这在正道宗门长大的小弟子们,只在画本和传说里听说过杀人害命、无恶不作、青面獠牙的魔修。
“乔师兄,这孽畜定然是未走正途,难怪这些年凭借五灵根便修为大涨。而今他已然入魔,还伤害同门弟子,已是不为正道所容,而今你还要拦着我处决他吗?”
崔酌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道袍在风里猎猎作响。
“拦着你?”乔易年笔直地挡在戚洌身前,面无表情,冷声反问,唇畔溢出声冷哼来。“我今日不仅要拦你,还要杀你。”
作者有话要说: 诶嘿,又是一篇粗长君~
例行求收藏评论!(* ̄3 ̄)╭?
☆、冷面仙君霸宠小狼狗(24)
若说新时代的青年穿越到这种时代,最占优势的是哪个方面的话,那定然不是比古代人多背几首唐诗宋词,多唱几首古风歌。
而是比古代人更加深谙各种套路。
例如乔易年,阅小说无数,深知反派最直接的死因便是话多。
所以他并没有多说话,而是提剑而上,既不宣战,也不装逼,直取崔酌性命。
谁知道多说几句话,横生出什么变故来,人没杀成,自己还怂兮兮地丢了小命。
可这……杀人一事,说起来是豪迈无比,可真等到血溅到剑上了,才知道害怕。
于是乔易年剑锋一转,直取崔酌灵根,将他灵根一击毁在自己剑下,再左手蓄力一掌,将他经脉寸寸震断。
这越级打人,那就是不讲道义的血虐。
电光火石之间,这向来不同人争抢的乔老祖便像疯了一样,将素来与人为善的崔峰主灵根经脉都废了。
没有任何解释,连个预兆都没有。更何况,周遭没有一个拦得住乔易年的人。
接着,他一剑指向崔酌咽喉。
“师弟剑下留人!”
待柳浮生看清了这边的情况匆匆冲来,崔酌已是经脉尽毁。
周围弟子看到此番景象皆是一片哗然。
戚洌此时的模样,谁都看得出他已然入魔,而乔易年竟会……丝毫不作犹豫地包庇他。
“师尊……”乔易年身后颤抖着跪伏在地的戚洌抬起头来,那双红得发黑的眼睛一转不转地盯着他。
这瞳孔里是怎样的情绪呢?
痛苦,疑惑,后悔,又带着点固执。
“莫要多言语。”乔易年回身看向他。“为师知道错不在你。”
看到这一手带大的孩子这般模样,乔易年心中是极其不是滋味的。就算是自己亲手在地里种下去的一棵小白菜,还没长成就被人薅掉了也会心疼,更何况是个一手养大,而今亭亭玉立……啊不,玉树临风的徒弟。
“师尊……莫要管我。”
戚洌而今方才入魔,虽说通身疼痛难耐,似乎下一秒就要死了,可神智依然是清醒的。
他知道,自己这模样就是入了魔。周遭人看自己的眼神,都是恐惧而借戒备的,像是在看一个尚未伏诛的恶鬼。
可他也不希望师尊在这样的时候与全门派为敌。师尊虽说修为高深,可倾全门派之力去诛灭他也不是难事。对修仙之人来说,最为忌讳的便是与魔道为伍。
他……不舍得师尊因为自己而去同宗门为敌。
乔易年听到了他的话,没有言语,转过身去,身姿一点没动。
“师弟……!你这是在做什么!!”柳浮生瞪圆了眼睛,嘴唇上下颤抖,手毫不犹豫地拔出剑来,手腕颤抖着,指向乔易年。
这是乔易年来这儿起第一次见柳浮生这样声色俱厉地发火。
“他要杀戚洌。”乔易年平铺直叙地陈述道。“戚洌入魔,也是他害的。”
“你有何证据?!”柳浮生质问道。
“那儿呢。”乔易年偏了偏头,示意门外。
“……师尊!!你莫要动我师尊!一切皆因我而起,你冲我来!乔易年,你冲我来……”
擂台外头,那个被守卫死死拦住,涕泗横流、绝望地哭喊着朝里挣扎着的,俨然是方素岚。
“还在这里做什么!架出去!!”去而复返的洛兮雁看到这样的场景,冲两个守卫喝道。
宗门大比之盛况,向来是宗门齐聚一堂。
此刻,除了躺在地上动弹不得的崔酌,其余十一峰峰主皆赶到了这里,执剑站在周遭,面朝着乔易年。
乔易年隐约想起来了几年前那个死在自己峰里的赵问澜。
“师弟,可戚洌已经俨然入魔!”柳浮生没再像往常一样带着几分宠溺地喊戚洌为“这孩子”、“你徒儿”。“他若是体内没有魔族血脉,怎会入魔!事到如今,你为何还要护着他!”
“可戚洌可曾做过一件伤天害理之事?”乔易年反问。
“但他日后就是魔修啊!”柳浮生脱口而出。“你可知袒护魔修……是什么样的罪过!”
柳浮生此刻还是希望能将乔易年劝回来的。
作为宗主,他眼里更多的是问道宗的大局,可他同乔易年亦是情谊深厚。死一个戚洌不足挂齿,可他不希望乔易年和戚洌一同送命。
“什么罪过,我一己承担。”乔易年岿然不动,慢条斯理地开口。“今日你们若是想杀戚洌,那么便先杀了我。”
“师兄!!”洛兮雁失口喊道。“你……何至于此!”
宠徒弟也是有限度的,哪里有自己的命不要,去保护弟子的?
“或者,师兄看在你我二人的师兄弟情谊,容我带戚洌离开。”乔易年接着说。“从今往后,我也同问道宗断绝关系,今后遇到任何事,绝不波及宗门。”
天空中拢起乌云,一副黑云压城的模样。
“看在师兄弟情谊,我就更不能放任你去走此等绝路!”柳浮生断然说道。“恐怕魔修真的有蛊惑人心的作用……来人!将落雁峰峰主乔易年拿下,关入镇仙崖,魔修戚洌……诛杀不殆。”
得了命令,周遭的峰主长老皆执剑攻上。
十二峰峰主中,除修为最高的乔易年外,共有四名元婴,四名出窍,三名合体。
除却从不参加宗门活动的祝宸和被乔易年废掉的崔酌,以及站在原地一动未动的洛兮雁,八名峰主迅速站出了阵法来,从四面八方朝乔易年二人攻去。
乔易年一把将地上的戚洌拉起来,将这个比自己还高了的小子护在怀中,以剑气阻挡攻击,再反攻回去,剑气挡不下的便以身阻挡。
这八人虽说修为皆不及他,可群起攻之,且有阵法增益,乔易年手里护着一个,便落了下风。
可这同门之间,骤然生事,情谊仍是在的。双方皆没有痛下杀招者,一时之间便胶着在一起。
“你为何不动手?”柳浮生侧身,质问身侧的江蓠。
便就是那个看起来gay里gay气,总是笑得如沐春风的、当初给乔易年治伤的雪见峰峰主。
“医者仁心,实在不忍做这群起而攻之之事。”江蓠啪地一声打开了折扇,温和笑着说道。
“况且,宗主您不是也不忍心动手?”江蓠接着说。“这人呐,活得再久,也抛不掉七情六欲。心生不忍也是难免的。”
“……一派胡言。”柳浮生抿嘴,低声斥责道。
“哪里是胡言。”江蓠笑着摇摇头。“心照不宣罢了。”
柳浮生没再接腔。
“爹!您怎能对易年师叔痛下杀手!”那边,柳子衿不知何时躲过了守卫弟子的阻拦,径直冲进来。
“子衿?!”柳浮生不敢置信,瞪向柳子衿。“你怎可胡闹,冲到这里来?”
柳子衿这水做的女孩子流了满面的泪水,站在柳浮生面前:“爹,你不能杀他!”
“你……!”柳浮生看着眼前的情形,气得双手颤抖。“好……真是好!乔易年袒护魔修,而今你又要袒护他??”
“我不管什么魔修!”柳子衿拿袖子胡乱擦了把眼泪。“今日你若是要对易年师叔动手,那我也死在你面前!”
这豆蔻年华的少女,一腔孤勇都给了闺梦之中那最为美好的单相思。
“……休得胡闹!”柳浮生抖抖索索地怒吼道。“今日这事已成定局,你休要多言!”
柳子衿看着他,抽噎了一声,后退了几步。
接着便扭头冲向那混战的一群。
柳浮生作为这少女的父亲,看到女儿的此番反应,心头难免不受控制地一揪。
“子衿!你这是做什么!”他急忙上前去拦。
可不等他阻拦,另有其物拦住了她的脚步。
天空中笼罩着的黑云里降下一道雷来。
这是众人都始料未及的。周遭的峰主们阵法本就灵敏,感知到了力量便极速后退。可乔易年那里,他只顾着将戚洌往自己的羽翼下面藏,尚未来得及躲避。
这雷就是冲着戚洌去的,因此直接劈在了乔易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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