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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每天都在作死[快穿]-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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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顿了一下; 突然被气笑了。
“戚断情。”乔易年道。“你不舍得看我死,你就觉得我舍得,对不对?”
系统又颤巍巍地翻译出声。
翻译到一般,被戚断情又毫不留情地打断了。
他脸有些红,一把又将系统从鸟架儿上薅起来,咬牙问道:“非要你亲自翻译是不是?我才走多久,联邦科技倒退了几千年了?”
系统又一次吓得一口气没上来,差点眼睛一翻昏过去。
他赶忙说不是,接着就跑到那从来没用过、基本落了灰的系统商城里翻翻捡捡,找出一样东西,朝戚断情的精神体上一搁。
这种同声传译器械联邦自然是千年前就有了。可是从戚断情认出自己到现在,系统只敢一令一动,丝毫不敢说一句其他的话,自然也不敢提出“两位爷我就不翻译了您俩自个儿同传吧”的话。
可戚断情一点都不是个善解人意的人。
于是乔易年便眼睁睁地看着,戚断情和系统那边交流到一半突然又翻了脸。接着便看到戚断情一把将系统脚上那细细的金链子一扯,生生将那锁头扯断,接着用完全能够听懂的汉语说道:“自己滚出去,没有命令不要进来!”
系统扑腾着翅膀连忙逃出去。
困扰乔易年好些天的语言问题突然就迎刃而解了。
等屋里唯一的那个电灯泡扑腾着翅膀逃出去以后,戚断情便神色又一变,接着便起身一把将乔易年揽进怀里,将脸贴在他头侧,低声道:“对不起,师尊。”
乔易年听着这熟悉的称呼,顿时眼眶一红。
他抿着嘴没说话,可双手却是别扭地抬起来,轻轻抱住了戚断情的腰。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自私?”乔易年闷闷地开口,喉头有些哽咽。“你倒是挺会安排。”
“师尊……”戚断情顿了顿,道。“我自从知道要用你来换我的时候,我就已经决定下这个事情了。”
“那你还为什么要招惹我?”乔易年闻言,神色一变,一把将他推开。“你自己静悄悄地去死,你撩拨我干什么?”说着这话,乔易年眼眶便更红,眼前也蒙起了一层水雾。“你给我这个遇见你的机会,让我喜欢上你,现在又跟我说要为了我去死?”
虽说这责怪在二人看来都是无理取闹的……毕竟戚断情前两个世界都没有记忆。
但乔易年看着戚断情此时的态度,心里便酸涩又委屈,不自觉地就这样说出口。
“这不是……忍不住嘛。”戚断情低声道,接着便看到师尊这一副马上又要掉眼泪的模样,顿时急得手忙脚乱,伸出手去摸他的脸。“师尊您不要哭啊……我知道错啦,以后不会轻易这样说了。”
“那你还要不要这样做?”
戚断情答不上来,讪讪地闭上了嘴。
乔易年看着他这模样,顿时气得咬牙切齿。他抿嘴,接着道:“戚断情……你真在哪里都长了一副讨打的模样。”
戚断情没吭声,只垂下眼去不敢看乔易年的眼睛,又用大拇指轻轻把乔易年眼角湿润润的水汽擦去。
“没有别的办法吗。”乔易年问道。“就没有……我们都活下来的办法吗?”
不等戚断情说话,他便又开口道:“虽说我原本也是个要死的人了……没什么牵挂,死久了也习惯了。可是现在偏偏有你这么个狗崽子,我就不舍得去死。”
戚断情听到了这句话,原本躲闪的目光又重新回到了乔易年的眼睛上。
“……师尊。”戚断情低声唤道,接着又一把将乔易年按进了怀里,紧紧抱住他。
“戚断情,几个世界算上来,我们已经这么久了……可是我们从来没有好好地在一起过。”乔易年接着说。“你甘心吗,戚断情?一个人去死,然后把我留下?”
戚断情没说话,只是圈着乔易年的双臂不受控制地更加用力,像是要将这个人按进自己的血骨里一般。
“我会痛苦一辈子。”乔易年神色平静地低声道。“在你之前,我从来没喜欢过谁。再后来,我喜欢上的每个人都是你。如果你死了,我以后喜欢的每个人身上都是你的影子,我会一辈子都对不起对方,在愧疚之中欺骗他也欺骗我,然后用这种方式跟对方白头偕老。也有可能我一辈子都是一个人,养只狗,就叫戚洌、梁景行或者戚断情,把它当成你。”说到这里,他顿了顿,接着咬牙切齿道。“一天三顿地打。”
“叫戚行戈吧。”戚断情脱口而出。
“……啊?”
“我说,你要是真的养了那么一只狗,就叫戚行戈吧。”戚断情抱着他,语气之中带着笑意地低声说道。“我原本的名字叫戚行戈。”
乔易年:……。
接着,戚断情便被提着领子推到门外,接着那两扇雕花木门便在他转身回去时,贴着他的鼻子被狠狠地摔上。
戚断情看着那两扇门,嘴角越扬越高。
实在是神奇。虽然前路一片黑暗,却止不住的高兴。此时这从心底里生长出的愉悦,像是春天破土而出的幼苗一般,按都按不住。
管他明天是死是活,可此时自己和搁在心尖尖上的那个人是两情相悦的,甚至是生死都拆不散的那种两情相悦。
师尊这一句一句的剖白……说得多叫人窝心呐。
戚断情只觉得脚步都轻盈了许多。
这一日,戚断情被乔易年关在门外后便没了影子,一整天都没有出现。
乔易年原本在屋里就没想把这人关多久,毕竟向来这个人不管是被关在哪里,都会想着法子蹭回来的。可是这一日却不同,这小子关上门就没了动静。
乔易年原本想着,自己定然能在自己窗外、房梁、或者刻意没关的后门处看到戚断情,可左等右等都不在。
乔易年等了半天,自己反倒沉不住气了,干脆咬咬牙,自己去把方才那扇门打开了。
空空如也。
乔易年变了脸色。他去问守在门口的侍卫:“戚断情呢?”
侍卫答到:“回王爷,方才戚夫人从您屋里出来,便先行离开了。”
乔易年:……。
好你个狗崽子。
这一日,心情不好的恭亲王没用晚饭,晚上送来的丰盛饭菜赏给了下人。
乔易年将屋里下人们都赶出去以后,自己闷不吭声地坐在灯下百无聊赖地看书。
可醉翁之意不在酒,手里拿着经史子集的书卷,可脑袋里全是那一只中午不辞而别的狗崽子。
下午乔易年不放心,虽说心里知道这个狗崽子不会一声不吭地自己寻死去,可还是忍不住担心,几次派人到他房里去问情况。
问回来的情况次次都是,戚夫人独自在屋内,不知在做什么。
乔易年心里发闷。
就在此时,他面前的烛火跳了跳。
乔易年抬头,便看到戚断情又不知是从自己的哪个门或哪扇窗户中窜进来,手里拎了个东西,冲着自己笑。
乔易年脸上发烫,颇有些不自然地转开了脸,不去看他。
可就在这时,戚断情却是笑着一步上前,在乔易年尚未反应过来的时候伸手揽住了他的腰,将他往怀里一带,接着便一步越上窗台,从那大敞的窗户内一步越出,两个呼吸之间,便搂着乔易年的腰,带他站在了乔易年卧房的屋顶上。
戚断情轻轻松开他,却又怕他失足摔下去,便小心翼翼地扶着他的腰。
乔易年此时脚下踩着王府屋顶那落满月光的厚重瓦片,抬起头去,便是深沉夜幕之下稀疏的星辰和一轮皎白的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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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的侍妾美如画(21)
戚断情拉着乔易年的手往上走了两步; 到了房梁上; 又扶着他坐下。
“把我当姑娘了?”乔易年看他这小心翼翼的模样; 一把抽出自己的手,在他手腕上拍了一把; 接着利索地后退一步; 在房梁上坐了下来。
这会儿王府里各处都掌了灯; 平日里看着没什么特别,可此时居高临下地往下看; 便看到那各处星星点点的灯光; 隐隐约约地将王府的亭台楼阁勾勒了出来; 和缀着点点星辰的深蓝夜空辉映在一处; 便显出了岁月静好的安适。
戚断情听到他这话,温和着眉眼笑了起来; 贴着他在旁边坐下:“总想着你这个世界没有武功; 怕不小心把你摔着了。”
乔易年笑着嘁了一声:“你手里拿的什么?”
戚断情往另一边放了放:“不给你。”说着,还把乔易年往怀里一搂。
“啧; 你这小子。”乔易年看他这皮里皮气的模样,不由得就笑了起来:“那你拿来干什么?”
戚断情不高兴地哼了一声,道:“本来是拿来给你的,可他们说你今天没有吃晚饭。”
说着; 他把手里的东西递到了乔易年面前。
是个颇有少数民族风格的酒壶。酒壶外头是一层厚实的皮革; 摸起来有点像鹿皮,又有点像牛皮。
“这东西哪来的?”乔易年接过酒壶,在手里掂了掂。
还挺沉; 晃一晃,里面满满当当地装着酒液。
“今天下午我出去了。”戚断情道。“我北方的属下来找我了,这个酒壶是我从十来岁上战场那天起就开始带在身边的。战败那几天我忘了带,今日这属下带过来,还装了壶酒给我解馋。”
乔易年闻言,原本不馋酒的他便开始扭这酒壶的盖子,要将这酒壶打开尝一口。
但这酒壶的口也不知是怎么封起来了,无论扭还是拔,都纹丝未动。
“本来想带给你尝尝,”戚断情一把将酒壶拿过去。“当年上战场,虽说我倒不怎么害怕,可我这个世界的父亲说喝酒壮胆,非要叫我带上……嗯,还说草原上的男儿不带酒壶不叫上战场。后来时日久了,喝习惯了,也就离不开了。”说到这儿,戚断情话锋一转,在乔易年脑袋上轻轻敲了一下:“可那你晚上饭都没吃,这酒性烈,你喝了怕胃疼。”
乔易年撇嘴:“就一口,不碍事。”
戚断情哼了一声,将那酒壶轻轻掷出去,落在了不远处的瓦片上。
“咝……”乔易年在他胳膊上拍了一把,起身便要去捡那酒壶回来。“你也太小心了,不过一口……”
“你小心一些。”戚断情一把扯住他,将他扯回来。乔易年猝不及防,便跌进了他的怀里,被戚断情顺势一揽,便被他腻腻歪歪地裹住了。
“你怎么不问我下午去见我下属干什么了?”戚断情在他耳边问道。“北方突厥将领,不远万里潜伏进大启国都,可不会就是为了一壶酒。”
“行,我问。”听着他这话,乔易年不由得笑了起来,侧了侧身,舒服地靠在他的胳膊上,抬手扯住了戚断情的领子。“阿史那将军私自通敌,恐怕是要为祸大启,妄图北逃。本王不如此时便将你缉拿起来,送到宫里去让皇上斩了你的首。”
话没说完,戚断情就低声笑起来,低头在乔易年唇上吻了一下。
“他们是要来接你了?”乔易年被戚断情的气息灼得脸上有些发烫,可已经逐渐习惯了这水到渠成的亲昵,于是便自如地眯眼笑着将戚断情的脑袋推开,问道。
“嗯。”戚断情应道。“今天下午他们刚到,便放了信鸽去我那里。说突厥那边的王上这几个月在打算派使团到大启来,到时候会向大启的皇帝讨回我。”
“这么器重你?”乔易年笑着问道。
戚断情颇为骄傲地哼了一声:“那是自然,你可不知道你家将军战无不胜,从上战场开始,什么时候打过败仗?”
乔易年笑着点头:“是,没打过败仗,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被敌国俘虏了的。”说道这儿,还不忘补充道。“被俘虏了还不算,还被送到个王爷府里当个没名没分的小妾。”
听见乔易年的调侃,戚断情并不恼火,笑着在他颈侧敏感的位置咬了一口:“还不是为了你。一听说南边大启有个叫乔易年的,还不是想尽方法把自己送过来。你是不知道你们那个什么神勇大将军多没用,我把部队精锐全拆光了,他花了半个多月才把我拿下来。”
说到这儿,戚断情又笑了起来,伸手在乔易年的腰上摩挲起来:“你们古地球是不是有个皇帝,烽火戏诸侯的?我就是学他……”
流氓坯子,说不了几句正经话,就又露出了狐狸尾巴。
乔易年佯怒着避开,还在他颈边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那你是怎么打算的?”
“我同王上派来的信使说,灰溜溜地打了败仗再来和谈太丢人了。”戚断情道。“届时又要朝贡又要称臣,丢掉颜面不说,也是一笔不小的支出。不如让他们趁着这阵子兵强马壮的时候往南打,等到打到这皇帝眼皮底下了,再派人来谈不迟。……再说,我也是有私心的。若是现在就来和谈,我们拿什么换你们大启的恭亲王到我们那边当人质去?”
“……你的意思是?”
“我回去想了想,还是觉得不舍得死。”戚断情在乔易年的鬓边吻了一下。“虽说世界规则在这里,可我们毕竟从上位世界来,跟这个世界原本我们的角色本人是不同的。所以我想试试,说不定能够扭转这个世界的定局。”
听到他这话,乔易年便笑了起来:“这才对。这样我也能放心了。”说到这儿,乔易年不禁又皱起眉头。“可是这打仗得打多久?你不在突厥军中,万一胶着起来了可如何是好?”
“我那些手下,都是我手把手带出来的。和大启朝的军队打仗不在话下。”说到这个,戚断情神情颇有些骄傲道。“再有什么难处,我在这里是能远程解决的。”
“可……要打多久?”乔易年问道。“三年五载是等不起的。”
“若是光打仗,自然是等不起,所以要想办法把这边搞乱。”戚断情笑道。“得从两头下手。我和王上说了,我已经控制了这边的嫡出皇子,便就是四王爷恭亲王。若是把那个老皇帝弄死,老皇帝宠妃的儿子不过几岁。届时就算恭亲王无法登基,也可以把这小子推到王位上去,恭亲王摄政。”
乔易年:……?
他一巴掌打在戚断情的后脑勺上:“我怎么觉得你说什么话都像是很轻松一般?大启说打就打,皇帝也是说杀就杀的?戚断情,你怕不是只会吹牛吧?”
“以我之长,攻其之短就可以了。”戚断情笑着搂了搂他的腰。“皇宫虽说铁桶一只,可这老皇帝沉迷丹药,身体早被掏空了。此时送一两个术士,把那丹药配方改动个一两味,老皇帝这身体立刻就能垮。届时朝中定然大乱,你就趁着这个时候揽过大权,不在话下。”
这话说得的确没错。皇帝现在视乔易年如洪水猛兽,就是因为芩妃之子尚幼,还没有独当一面的能力。而老皇帝自视身强体壮,朝中大臣对那不知是何原理的“仙丹”态度也是模棱两可,故而不急站队。此时朝中虽说看似安定,实则并没有其表面那般坚不可摧。
到时候北方一乱,皇帝又生重病,朝中局势就可立刻扭转。
说完话,戚断情那原本志得意满的神情又变得委屈起来。他慢吞吞地把下巴搭在乔易年肩膀上,委屈道:“师尊,你信不过我也便罢了,还说我吹牛。”
“谁知道你白天寻死觅活的,这会儿就把事情全都安排好了呢?”戚断情说话间的热气落在乔易年而后,温热且带点湿润,叫乔易年下意识地就想躲开。“你这想法的确极好,可是既然如此,何必再让突厥挥师南下呢?你便随我留在大启,不是挺好?”
“不行。”戚断情正色道。“你若是不当皇帝,脑袋日日都是悬在腰上的。可你若是当了皇帝,以后大臣们逼你雨露均沾,还要逼你诞育子嗣,可如何是好?”
看着他这事事周全、巨细无遗的模样,乔易年心底一片柔软。
“况且,我特别想带你去看看北方的草原。”戚断情又在他耳边笑道。“若是不回去,恐怕一辈子都无法完成这愿望。”
“那我应当做些什么?”乔易年不禁轻轻靠在他身上问道。“想来我也应当准备准备,疏通各家大臣……”
“这些到时候都是水到渠成的。你若是揽过了大权,这些大臣一个比一个怕死,到时候都会往你这里靠。”戚断情看他那泛红的耳根,不免又心痒,干脆贴过去,舌尖一勾,舔在了他耳根上。“师尊要做的唯有稳定军心了。好好在徒儿身边待着,便什么问题都不会出。”
“……这个时候莫要喊我师尊。”乔易年听着他这称呼,心头的羞耻感几乎要突破心际了。他被戚断情舔得轻轻颤了颤,赶忙朝他怀抱外面躲。
“不喊师尊喊什么。”戚断情笑着将他一把拉回来,在自己独独偏爱的耳根上又吻了一下。“不用尊称,可是欺师灭祖的。”
“你此时所作所为哪一件不是欺师灭祖!”乔易年咬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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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的侍妾美如画(22)
从这一日起; 王府里便陷入了一派不同于往日的安静祥和。
这不同之处便是在于; 以前王府的气氛中并没有恋爱的酸臭味。
前阵子戚夫人刚开始纠缠着王爷时; 哪一天都是被王爷毫不留情地收拾出去的。后宅里天天活在戚夫人的低气压之下的男宠们没有别的娱乐活动,便都指着看戚夫人的笑话。
可是现在; 戚夫人每日出入王爷卧房如入无人之境; 且日日与王爷同眠到日上三竿的点儿。这但凡有些个眼力见的人; 都能看出这时戚夫人找对了法子,如今得了宠。
故而如今后宅里也没有了个虎视眈眈、杀气腾腾的阎王。
“王爷若是真喜欢这一个型儿的; 早早讨几个来府里便是。”那柔弱温柔的林妹妹这一日坐在亭子里同几位公子下棋闲聊; 又说到了这件事; 悲从中来; 又哭哭啼啼道。“如今这算个什么事?白白耽搁了奴家的大好青春……”
“嘁。”那昆曲唱得极好的苏公子一听他这话,靠在柱子上便笑了起来。“人家那是天天跑王爷那儿倒贴出来的。你若是真有这个心; 可以试试争宠去。”
“我哪里敢有这个心!”听着这话; 林妹妹顿时噤若寒蝉。“我有这个心,也需得有这个胆子!那戚夫人从里到外都不是善茬; 还不等我得宠呢,怕是要先拿刀将我捅个对穿!”
“是的呀。”苏公子笑道。“再说,你来这儿一年多都没想着怎么勾搭王爷,怎么如今戚夫人一得王爷青眼了; 你便急起来了?”
林妹妹撇了撇嘴; 哼了一声,没说话。
“叫他觉得没面子了呗。”一边下棋的青衣公子闻言笑道。“日日梳妆打扮,艳冠群芳的; 却不料王爷不青睐他也就罢了,跑去宠幸了另一个人。”
“就你话多!”林妹妹粉拳锤在他身上。
语毕,林妹妹又兀自颇不高兴地碎碎念道:“我是哪里比不上他?我日日早起描眉画眼,唇脂用的是春宜坊里最贵的,哪里比不上后宅里这群五大三粗的糙男人……”
“你怕又要讨打了!”那个蹲在一边斗蛐蛐的、十来岁、尚未变声的小少年抬头道。“你这话可别让严哥哥听见了。”
“乌鸦嘴!”林妹妹骂道。
“说起来,似乎是很久没见到严公子了。”青衣公子道。“以往虽说见得少,可好歹天天能照面的。”
“严哥哥最近似乎很忙!”小少年合上斗蛐蛐的罐子,起身说道。“以前严哥哥每日教我练一个时辰的剑,也不许我偷懒。如今每日半个时辰,便放我去玩了。”
“怕是真有什么事情在忙。”苏公子点头道。“严兄做事向来有主见。”
周边几人闻言皆是点头附和。
可此时“最有主见”的严公子是不在府中的。
他出现在了皇宫里皇帝的卧房中。
皇帝坐在床上,芩妃侍奉在侧。皇帝今日脸色似乎分外不好,面色比之前都白些,喉咙里也发干发痒。他就着芩妃素白的小手喝了口茶,总算缓了些。
皇帝自己都不知自己这身体是怎么回事。
前几天,原本被他们打得落花流水,甚至捉拿了主帅的北方突厥竟是突然又举兵南攻。这次曾经“大破突厥”的刘将军早已班师回朝,北边的守御部队不堪一击,被打得落花流水,又往南撤了五十里。
这事快马传到京城,又引得文武两派吵成一团,闹得皇上几天不得安宁,此时脑袋还突突地疼。
皇帝知道自己面色不好,可他自己断定这不过是因为暂时操劳。
“陛下今日这丹药似乎剂量用得大了些。”芩妃道。“那两个新近来的道长似乎手艺不精,不如叫他们跟着先前的几位学些时日再上手替陛下炼丹。”
先前的几个炼丹术士都是芩妃自己的人。丹药里头除了渐渐能败坏人身体的成分外,还加了些许催情的药物。这药物平日里不显现,可一旦用药之人接触到了芩妃身上所用的香料,便会生出功效来,叫人神魂颠倒。
故而外头的道观里前些日子又献进来的大师,芩妃不知根知底,原想派人去收买了,可对方却是装傻充愣。
这便让芩妃有些慌了手脚,心下不安。
可皇帝听到她这话,面上居然露出了不耐烦的神色,摆了摆手。
“朕倒看这两位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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