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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受与小黑屋更配-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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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高台处灵堂大门外,还有一道障碍。淑妃见那负手而立,一言不发的男人,莫名令人胆寒,但想着她儿玄煊,还是打起精神故意道:“六皇子应该不会反对吧?”
玄绰连半分注意都未分给淑妃,只直直盯着那眉目精潋的人。
肖绯顶着那人的目光带着一众大臣稳稳踏上高阶,想朝灵堂中走去,而玄绰身边的侍卫领着人堵在门口,一时僵持不下。
“六皇子这是何意?”
这话是淑妃说的。而玄绰任旧盯着肖绯仿若审视。肖绯只瞧了他一眼便转开了目光。
“让他开。”玄绰下了声命令,轻描淡写好像混不在意,只是话中隐隐藏了丝嗜血的味道。
话毕,淑妃率先上前,似报复般推开刚才押着她的侍卫。那侍卫不忿的哼了声,拍拍衣襟退守一边。
待人进去了,肖绯这才上前,玄绰未动,两人擦肩而过的刹那,肖绯抬眼一瞧,借着高阶外朝阳的余晖,只觉身侧的男人高挑挺拔如穹山,一股喘不过气的压力让他加快了步子,待跨进门槛后,才感觉好受了些。
“开棺!”
随着那大侍一声高呵,沉重的棺盖仿佛发出雷鸣般的轰轰声。刚开棺,一股刲香随即弥漫出来,将灵柩围得水泄不通的众人后退一步,深怕沾染晦气。
肖绯未退,他上前扶着棺沿朝里看,入眼便见咸仁帝一张青白的脸和紧闭的双眼。命了位御医前来试毒,那御医刚从裹布中抽出一根银针,便被止了住。
“慢着,”众人寻声望去,肖绯见不知何时,玄绰竟万般不敬的坐在高堂主位上,漂亮分明的掌中慢斯条理地正沏着茶,仿佛胜券在握的姿态。“国师,若是无毒,您当如何自处呢?”
“若是无毒,自是任凭六皇子处置了。”肖绯自信满满地说。
“是吗?”玄绰轻抿温茶,动作恰似慵散,但一双狭长凤眸异常绝决,一字一句,“那么,我要你一步步跪着到我面前低头认错!”
“。。。。。。”话不要说太满兄弟!还有我才是你哥!跪你老子怕你折寿!肖绯心中不屑。然而他早就忘了,按君臣之礼玄绰的话并无错处,只是他早被宠惯了,忘到九霄云外不为过。
“好!”肖绯说。
众人未察觉两人间的激流暗涌,只是见六皇子这幅坦荡的模样,心里直打鼓,他们答应国师开棺也算是得罪了六殿下,到时候若真冤枉了人。。。那他们的处境。。。
这时高座上传来淡然的命令:“开始吧。”
那御医接到命令,点点头,这才竖起银针。银针被灵堂两旁的烛火蹙上红光,那御医在众人的围观瞩目下有些紧张,但还是用极好的医学素养完成了一系列检查。银针从舌尖的太双穴刺入
,随后一路向下是胃部的气穴、腰腹的府穴到最后下肢的神庭四脉。
小心翼翼地动作,是两旁众人屏住呼吸的迫不及地观望,仿佛是围观待产的妇人般。
待银针缓缓取出暴露于人前后,周围霎时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跟着脸都白了。
只见那御医手中,映着烛光的细小银针上,通身光亮,一丝异状都未染上,仿佛连空气都沾不上去。
肖绯也凝眼看,状似淡定。但他身边的淑妃截然相反沉不住气有些急了,她是国师告诉自己陛下是被玄绰毒死的,但御医刚才检验的结果,若是中毒身亡的人那银针早便通体乌黑了,且那银针乃鎏银所制,不管多厉害的毒都能试出来。
但那银针不仅未变黑好像还更亮了,这结果如何不让淑妃焦虑?不过,淑妃撇了眼身边人,黄泉路有国师陪葬,她也不亏了!
而正立于灵柩边不知在想什么的肖绯潋眸精致,却有丝幽远。在旁人看来,便是一副震惊地颓然无言的状态。
“国师还有何话要说?”玄绰慢斯条理又添了杯茶,独坐高位,凤眸睥睨俯视。“跪下!”此话当是玄绰所言,茶杯嘭声撞于檀桌仿似叱咤云涌。
此刻整个灵堂气氛仿佛置于冰窖般酷寒,围观的大臣冷汗津津,此刻都无比后悔帮了国师。
而众人眼中‘呆滞’的肖绯实际正与系统说着话:【系统!传给我!】
系统:【好的宿主。】
畲夷族的毒不是一般的毒,那御医按照普通的试毒方法自然查不出来,肖绯便需要系统帮助了。脑中一下充实起来,回到现实,想重新让那御医检查,但身上忽然一重,原是一旁的侍卫见
他半响未动,一个上前反剪他双臂扣押起来,想将他按跪在地。
肖绯猛的回神,视线一低,抬头才见主座上冷沉的男人,才觉他已是单膝跪了地。“慢着!”肖绯抢声道:“我还有话未言,六皇子不必如此心急吧?”对上那人的眸子说。
说完,趁此空档,肖绯拼着力气站了起来,他不是淑妃这种女人,被人押着还挣不开。那侍卫一个没注意便让人站了起来,但他好歹士兵出身,力量不可小视,反押的手这人是无论如何挣不开的,他正想将人重新按下去,但又见殿下不知何时转冷的眸光示意他退下。见此,那侍卫才松开手。
“国师还有话说?”
“自然。”
肖绯说着,整理自己有些凌乱的衣袍,妈的,他在人前还从未如此失态过!这梁子结下来!他不知道自己误会了人,那侍卫刚才是自作主张,而玄绰早在那人碰上肖绯时便已动了杀念。他浓厚的占有欲连他自己都未察觉。
整理好,肖绯恢复姿态,这才走到那御医跟前,道:“烦请御医重新检验一遍。只是,这次可否按照我说的来做?”
那御医不明所以,还是点点头。
肖绯扫了圈围观的大臣宫妃,这才掷声有力道:“面门百会与之太渊双穴交汇、人中耳门往下于哑门穴相交,人迎穴与之膻中,期门双穴,神阙,关元,气海相并之处,再。。。。。。。”
随着一列复杂且繁的穴位,好在那御医基础不浅,倒还是游刃有余的使着银针。不一会,肖绯停了话后,那御医在心旁的厥曲穴拔银针后。
不过刹那,那银针骤然由银转乌,瞬间变黑,剧毒侵袭,那针身‘叮’的应声而断,就像众人绷在弦上的心一般,也跟着断了。
又是一片哗然声爆发,肖绯见此唇角终于重新勾起,得意之态明然。
“六皇子殿下,您该如何解释呢?”肖绯透过众人的议论声,朝那人看去,宛如声讨。而高座上的男人只是一瞬间的惊讶,随后很好溺于淡然姿态,依旧慢斯条理,仿佛浑然天成。
“就算陛下中了毒,也不能证明是殿下所害吧?”他身边的卫兵说。
“如此,”肖绯高深莫测退了步,“便让淑妃娘娘告诉各位吧。”
淑妃迎着众人的目光走出,从袖中掏出几封信笺和一块‘绰’字玉佩,“这是本宫在阕妃那小妖妇房中发现的,自那小妖妇自入宫后本宫总觉不对,便多加留了个心眼,倒是让彩屏搜出这几封秘密书信。”她说着展开信笺,上面墨沉沉几行字,字迹简洁但内容却泰然丰富。皆是玄绰与那阕妃二人谋逆下毒谋害陛下之事。
自然,主角不会蠢到于那阕妃留有书信证据,这几封信都是肖绯让系统伪造的,至于主角贴身的玉佩,嚯,当然是他浓情厚意的送自己的。如此巨大利用价值的东西,他怎能放过这个机会
。于是他将这两样‘证物’交给淑妃,时机一到便让她在大臣面前揭露,主角百口莫辩。
而这时,玄绰眸子毅然似那无底洞般深邃不见底。
“六皇子,您还有何话要说?”肖绯潋眸张扬,将此话还给玄绰。
众大臣也跟着附和。随后肖绯振振有词又道,咸仁帝殡天礼的时辰根本不是他卜算而来,明显是六皇子急于掩饰,胡编滥造,陛下殡辰才如此简急。
肖绯挑眸直视那人:“如此狼子野心,重逆无道,犯上作乱之人,陛下魂生怎宁,东恒未来何安,又该置天下黎民苍生于何地?”
高座上,玄绰自始至终不发一言。证据虽假,但事实却真,稍稍调查一番,真相不揭自露。事情已然到了不可控制的局面,而这也是肖绯敢当众揭穿主角的原有。
不过。
“如此精彩的大戏,国师大人当真是有备而来,只是这戏唱完了,您想好该如何退场了吗?”
随着这道诡谲的话,玄绰垂眸一一剔除琉璃茶盏上漂浮的茶叶,身后灵堂斗大的‘奠’字下,两边的白烛忽明忽暗,阴影投下,将他锋利的轮廓印得更为深不可测。
话音一落,不知何时,围在灵柩边的众人猛然被一众带刀士兵团团包围住,肖绯身处其中也不例外。
“除了我们尊贵的国师大人,本王亲自处理外,其余的人,杀无赦!”这是玄绰第一次自称为王,其意不言而喻。反正一群迂腐贪婪的老头,无用的蛀虫而已,他早就想杀了。
“六皇子,你这是什么意思!”
“六皇子,陛下遗体还在此,你如此作乱,不怕天打雷劈吗!!”
几个大臣顿时围作一团,嘶声讨伐。
“怕死了?”玄绰含笑低讽,“不如你们去求求国师大人,看他能不能救救你们?”
作者有话要说:
后面还有一点,(一丁点!!别指望了。)明天我再补上。写到11点了,想着又肥了给你们看了。
ps:修罗场一定一定一定会有的!
宝宝们,我发4我不卡文!(应该吧。)
第74章 黑化。后面有更。
这话一说完,整个混乱的灵堂大殿氛围有些怪异。那几个义正言辞的大臣面色也是难看,被说中了心思,羞恼间不自觉竟真的看向立身于中众人前方的人。此时艳丽的曙光渐渐从朱红窗牖投
进,笼罩得整个灵堂大殿光线氤氲。
众人看去,见氤氲的光晕下,国师精致的侧颜分外蛊惑人心,但他缄默不语的清雅姿态却似不可攀越的穹山仙阁。肖绯不知这些人的内心这么丰富,他只是看着外面不知在想什么。
“国师大人,”几个大臣状似为难急急说道:“你可要救我们啊,我们可是帮了你才得罪了六殿下啊!”
“。。。。。。”肖绯蹙眉看他们,说好的刚正不阿,绝不向恶势力低头呢!而且,他又瞧玄绰凤眸含嘲盯着他模样,以他对主角的了解,他绝计不会饶过这些人的性命。无外乎他想教诫自己,这
些人不仅帮不了他,还会成为他的负担。一面对更加强悍的势力,这些贪生怕死的墙头草便是浑身解数的迎风倒戈。
几个大臣看肖绯不言,又见高座的人状似下了赦杀令,更像是乱撞的热锅蚂蚁般焦急,几个人甚至上前低头哈腰地求饶:“殿下,刚才我们什么都没听见,什么也没看见。我们也是中了国
师的圈套才相信了他。真的不关我们的事啊。”
肖绯看着那以魏大夫为首的几人,忽然,一片刀光剑影飞逝,嗡的震耳声,那魏大夫人头顿然应声滚落。腥血喷洒下,是一双讥嘲的凤眸。
“啊——!!”是几个宫妃的惊叫声。肖绯也吓了大跳,他虽不惧杀人,但当场见一个活生生的人被砍了头颅,震撼程度不亚于汹涌的海啸突临。
这还是主角第一次当着自己的面杀人,肖绯这样想到。那几个与魏大夫同出一气的大臣见此,如抖瑟般吓跪在地。而那些陪葬的宫妃惊吓后便是抽噎着哭。淑妃脸色白了又白,微颤不言。
一时灵堂气氛凌乱不堪,空气似乎被鲜血的味道刺激得沸腾起来,而跟着,佩刀出鞘的威胁声惊醒了肖绯,他看着外面一圈将他们团团包围的卫兵个个已然拔出了刀,又挪眼到高座上恢复
了冷沉模样的男人。
肖绯心里焦急着想,怎么还不来。是的,他在等着什么。主角不好对付他不敢掉以轻心,他不认为就凭今日的事便可轻而易举扳倒主角,这也仅仅是自己需要的必要罪名。
正想,皤德殿的大门外忽然潮水般涌进一波手持刀戬的灰戎军装士兵。里面的侍卫一时反应未及,便被控制下来。情况徒然陡峭发展,众人始料未及。就连高座上的男人都有一瞬的怔愕。
而肖绯、肖绯此时。。。。。。
“怎么才来。”声音蹙然挑滟,宛然清濯的白莲瞬间妖冶瑰绽。肖绯薄唇轻勾潋眸纵生,得意之态不绝于目。
来的这群卒兵便是专门守卫皇宫的建章军。而刚才肖绯让淑妃拖延时间,自己要去办的正是带着兵符去皇宫乾西所的建章营请兵。而兵符,呵,当然是他在主角处理公事的书房里偷来的。
这还得感谢主角前时太忙,又要陪伴自己身侧无暇□□,在他寝屋旁的书房中处理了段时间公事,而当肖绯从系统那得知暗格中的兵符后,便涌起这等心思。
建章军乃皇宫守军,只认兵符不认人。
而现在主角身边的士兵大部分都派出去寻自己了,只留有的小兵小将不足为惧,可谓是孤立无援,趁此大好时机,主角还不是瓮中鸟任由自己拿捏?
“哈哈,甚好,国师大人好算计。”玄绰在看到肖绯自衣襟中亮出那半块熟悉的豹形兵符时,像是朽钝锯断神经般的嗤笑,像是在笑自己。
勾起的唇角不置可否,肖绯张扬无畏地回视他。装了这么多年的淡雅,总算可以恢复他大反派该有的桀骜了。他好心情的把玩着书中兵符,一派得意之态,跟着慢悠悠道:“六皇子玄绰谋
害陛下在前,残杀朝廷重臣在后,违逆不道不忠不孝,还不拿下?”声线竟如此挑惑撩人心弦。
“对对,国师大人说的不错,还不拿下!”那几个大臣瞬间倒戈,纷纷站出来声挺肖绯。肖绯瞥了那几个贪生怕死之辈,心中虽万分鄙夷,但却并未出口阻止。
淑妃倒是激悦得未反应过来,从刚才跌入寒谷的心再到现在飞入天堂,天翻地覆的落差,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殿下,属下跟他们拼了!大不了鱼死网破!”那护身玄绰跟前的侍卫拔刀恨眼对肖绯说。玄绰眯眼凝望,仿佛在思忖杀出去的可能性。
“鱼死网破?”肖绯见此嗤笑一声,“就凭你这点虾兵蟹将?玄绰,你还真是狂妄得令人厌恶呢。不过,有一点我倒是挺喜欢的,知道是什么吗?”一顿,肆意含笑又道:“是你的愚蠢让
我真的非常非常喜欢呢,说到这,我还真得谢谢你。”
说着,肖绯高举豹符异常优雅擦了擦上面不存在的灰尘,状似挑衅般瞧了眼此刻正退守灵堂高处的男人。
“。。。。。。”玄绰此刻早已立身而起,一双狭长凤眸猩红一片仿若炼狱,即使势处劣势身姿依旧高挺如穹山,将身后斗大的‘奠’字映得晦暗不明。骗!子!他死死盯着那不复往日淡雅,一
派嚣眉肆眸之人身上,猩红的眸子恨不得将人活炸油煎千刀万剐。
反抗者一律当场斩杀,这是建章军处理反抗者一律的规定。
而肖绯说这番话,是故意想激怒玄绰,若他反抗,正好给自己当场除掉他的借口。
但玄绰岂会令他如愿,从小的经历除了教会他酷戾一词,更有忍耐二字。他还没让这欺骗自己的人付出代价,他怎能先死呢。
于是玄绰道:“放下兵器,我们自当听国师大人的安排便是。”说的轻描淡写,硬生生将眸中嗜骨的恨意敛得一丝不漏。
肖绯蹙眉看他,他都做好一场恶斗的准备了,也想过主角会拼着命杀过来,随后自己再名正言顺射杀主角,他这外面还有一万精兵呢,碾压这几十人如虾米般。但他未想到主角竟如此沉得
住气。
莫不是有诈?肖绯这样想到。但他抬眼又瞧灵堂上,玄绰尤为安静的盯着他,虽一动未动,但肖绯却有种被诡暗毒蟒盯上的错觉。转至一旁,他身边的侍卫们倒是一脸不忿地将手中佩刀‘
啪’声摔在地。
见此,肖绯还未下令,身边的淑妃倒是急迫地命令道:“还不快抓起来!”
建章军未动,侧头等着肖绯命令。肖绯缄默片刻,随后点头。见此,那建章领军才吩咐人上前抓人。
待主角被人控制起来,肖绯这才将悬着的心收回。罢了,此时杀不了主角,以后有的是机会。
肖绯正放眼凝思,忽然。
“国师,你可知满口谎言之徒通常会有何下场吗?”
诡谲的话自朱漆大门而来,如刀子般悄无声息地割破灵堂大殿压抑的空气传来。肖绯透过四周围观的众人直眼望去,门口被军卒控制的人拔高而立,因逆着光,他冷绝侧脸湮藏暗影尽显锋
利,晦暗不明的光线下晃眼瞧去,恰似炼狱中收割人命的修罗帝。
“六皇子还是多加关心自己的处境吧。”肖绯不甘示弱的回刺。
“国师今日教诲,玄绰自当牢记于心!!”待人被押走了,这话仍似幽灵跗骨般盘绝与耳,久久不散。
肖绯不屑,这货都被自己抓起来了还敢狂!
六皇子谋害陛下,意图谋反,被国师大人暂关宗府天牢一事,风风火火地传遍了东恒的九宫六院中,宫中上下无人不知,茶余饭后无事可做的宫女太监围坐一团津津有味低声交谈。
而此事已过七日,那日主角被带走后,手持绝对兵权的肖绯自是顺势取代主角被众大臣一致推举为统领监国之权。
想着任务进展顺利,肖绯的心情也顺畅无堵,金碧辉煌的窗牖外投下的一缕阳光似乎都分外缓和。御书房中,肖绯一身华袍,坐于那象征至高无上之权的金龙正座上,欣长双手侧放两旁,
细细抚着龙椅上那傲然挺立的赤金龙头。他独领高座,一眼朝下俯视而去,名贵汉白玉铺造诺大的空旷大殿,好像空气都在朝他俯首称臣般。
怪不得人人都想当皇帝,肖绯内心无比满足,这万人之上唯我独尊的感觉简直不要太爽!他此刻真心想对主角说句谢谢,若不是他早前把那些烂摊子处理好,自己接手也不会如此顺畅。哦
,当然,还有那些主角日夜奔波打下的兵权,也都便宜了自己呢。
想想就兴奋!
“无耻之徒!过河拆桥的败类!国师我诅咒你不得好死!唔唔。。。。。。”忽然,御书房外突然传来一道女人的咒骂声。透过闭阖的大门传进殿中。
肖绯自是听见了,不过他并未在意。那在外尖声叫骂的人自是那日与他共同合作的淑妃。
他不是蠢的,要他放玄煊出来于自己争吗。所以,当肖绯担任监国之权后,并未履行那日承诺淑妃之事,而是反水直接将她打入冷宫。若不是此时他要顾忌自己名声,他早将这泼妇和玄煊
杀了。
东恒宫西北方,宗府天牢中。
走廊两边阴暗潮湿,肮脏不堪的牢房弥散着一股糜烂腐臭之气,两只灰溜溜硕大的老鼠飞一般窜过杂乱的稻草中,消失不见。
“哈哈哈啊哈,玄绰没想到你也有今日,报应啊,哈哈哈哈。咳咳。。咳。。。”
昏暗不清的光线中,只听走廊最后两间关押重刑犯的牢闸中,传来一道虚弱的嘲笑声。
“。。。。。。”
一左一右,廊道相对的两间牢房中。左边一间,只见一名身着染血囚服,披头散发遮了面容的男人虚弱的靠坐墙角,听他声音,赫然是被囚多日的三皇子玄煊。他微微侧头盯着对面掩在中
的牢闸,透过凌乱发丝,猝然见他整个左眼覆了层狰狞的疤痕,竟被人生生剜去一只眼。
而敢对皇子动用私刑的罪魁祸首不是别人,正是他对面牢中,隐藏于黑暗巨兽中,通身死寂一缄不言仰靠床角的人。
“哈哈哈哈。。。咳咳。。。国师太傅很快便会救我出去了。”玄煊故意大笑着说。前日母妃曾偷偷派人进来告诉过他,让他多忍耐几日,随后便会放他出去,听此消息,玄煊如何能不快意。
“。。。。。。”而对面牢闸中的男人至始至终未发一言,仿佛在盘算着什么,也或是在思考该如何让那人付出他应得的代价!
玄煊快意的嘲弄还在继续,而他希望的等待也在继续。然而七日后,他等来的并非自己心心念念的国师太傅接自己出去的旨意,而是一道支离破碎的梦。
赐死两人的赤澄饬令是由一位公鸭嗓的太监传召的,那太监站在晦涩的走廊中间,趾高气昂地宣读完诏令后,命身后的两名小太监各自打开牢门将两人的认罪手印强行摁在那赤澄饬令上,
做完一切才满意点头,留下一个鄙夷的眼神领人走了。
玄煊自是剧烈挣扎着不肯认罪,但他被折磨多日,自是不堪那太监的强行镇压。而玄绰这边,不知是天牢太过潮湿,那小太监一开牢门,一股鸷冷之气扑面而来,宛然从头冷至脚跟。打了
个哆嗦。那小太监莫名有些怕,但见他双腕被铁链牢牢锁住,咽了口唾沫踌才躇着来到那昔日独握大权,此刻虽为囚徒,且依旧冷静卓绝的男人身前。
玄绰抬起眼皮,那赤澄诏令上伴他成长一字一笔皆无比熟悉的字,如他人般灿潋精致又令他心动依恋。玄绰已然看不清诏令上的字,视线仿佛模糊了般。但末尾触心的几字却可恶的清晰刺
入目。
“呵,三日后午门斩首。。。。。。哈哈哈,笑话,果真是个笑话!”心中像是四分五裂,体无完肤的痛。那人与自己五年的点点滴滴朝夕相伴,如今还栩栩如生浮现脑海。自己捧若手心待如珍宝
,却倏然被那人亲手打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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