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渣受与小黑屋更配-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却倏然被那人亲手打碎。
  哥哥,你好可恶啊!
  “这不可能!骗我的!都是骗我的!你们这群狗奴才胆敢假传诏令!回来!给我回来!”玄煊怒吼咆哮着拍打牢闸,已然不顾身上迸裂的伤痕,鲜血顿时侵透了囚服,血淋淋一塌糊涂。
  “呵,你还没看出来么,”玄绰低垂着头,神色不明,不知为何下颌有些晶莹。但他语气却如这阴暗牢房般晦暗不明,“我们都被他给骗了呢,骗得干干净净,一无所有。”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玄煊咆哮着,被剜开的左眼恐怖又狰狞,宛似那索命的厉鬼。
  我不会放过你的!昏暗牢中,不知是何人响起的话。
  朝矶殿中的氛围毅然与那残酷的牢房天差地别。
  只听琴音缭绕,语笑喧闹欢歌妙语。一串银铃般的笑声,肖绯正舒坦的半躺于前院中专门替他安置的贵妃塌上,身边围绕着几位巧笑嫣然,冰肌玉骨的少女,其中不乏一些未侍寝过的宫妃
  佳人。
  “国师大人,您说的可当真?妾身真有您说的那般倾国倾城么?”
  被喂来一串水晶葡萄,肖绯含笑张口咬过,在她回手一瞬,故意舔过那美人儿的指尖,顿时一阵妙香入口。
  妙极。
  前院很大,一眼望去,亭台水榭,假山流水数不胜数。自肖绯监国以来,还特地命人重新修葺一番,此刻的园子更是焕然一新,仿佛其中的一花一树都染上一股敦煌靡丽之气。
  廊腰缦回,琴箫竹磬,被骄花艳树团团簇拥其中的一方露天庭轩,高挂四方的覃熏轻纱娓娓随风流动,透眼看去,亭内一派朦胧迷离的景象。绣着牡丹盛放的金丝屏风前,肖绯一身月白长袍半敞,仰躺于贵妃榻上,一腿直伸,一腿半曲,好不惬意。
  美人玉指入口,肖绯故意咂了下嘴,勾着跟前跪坐在他身边美人的下巴道:“香甜可口,果真妙极。”璨眸含笑,顿时潋滟如星空般夺目,一派风流之态。
  那美人抬头愕眼见此,一声国师大人不觉喃喃脱口,俨然一副失魂模样。小姐姐真漂亮啊,肖绯心里也似开了花。
  这时,一名宫妃不乐意了,挤身上前,半坐在贵妃榻上,藕粉般的手臂轻勾上肖绯的脖颈,半倚进他怀中,娇声道:“国师大人,难道臣妾就不美了吗?”
  美美美!肖绯还未从那小美人身上挪开眼,入眼便是两坨被抹胸挤出的半个浑圆,一动,仿佛白兔般即将蹦跳而出。肖绯呼吸一窒,仿佛空气都被这两坨浑圆抢了去。他想也没想搂过人压在贵妃榻上,埋头便覆了上去。那宫妃娇吟一声,随后闭眼享受起来。
  启福手持托盘,穿过夹道红花的石径,踏上通往庭轩的台阶走了进来,透过高挂的纱幔,一眼便瞧里面一幕。他这几月来都被关在一处密室中,只是前日才被放了出来。而这几月的时光像是坍塌了般,一出来便是天翻地覆的变化。陛下驾崩,六殿下更以谋逆的罪名被打入天牢。
  而主子。。。更似变了个人般不复以往,整个人更加张扬如赤火红莲。虽然不管主子变作何样,自己都会永远敬爱他。但是,他不喜欢、不喜欢主子碰别的人。自己这是怎么了。。。他不该有如此想法。
  但是,身体仿佛不受控制,待他反应过来,脱口而出是自己阻扰的声音:“主子,再不用茶该凉了。”
  没有起伏的声音蓦然入耳,肖绯不得已止了那舔吻身下美人锁骨的动作,随后扭头颇为不耐地看着他。刚才自己吩咐他出去沏茶,只是寻个由头将他支走,有点眼力的都明白他的意思,怎么几月下来,这人倒如此不懂事了?
  “国师大人。”身下美人娇唤一声。也有些恼怒这没眼见的小侍。以前咸仁帝还在时,她们挤破头也没爬上龙床一享富贵。后来六殿下掌了权,想去勾引一番,但那六殿下更不是个耽欲之人,甚至杀一儆百,绝了她们的心思。如今国师监国,但她们也听过国师大人乃清雅之人,本是不抱希望,谁知一纸诏令竟主动宣她们前来,她们怎能放过此次机会。
  于是那宫妃狠狠瞪了启福一眼。启福手持托盘,站于贵妃榻旁,自是瞧得一清二楚,但他讷着神情,一言不发。与以往活泼模样大相径庭,仿佛一夕间褪去了孩童的天真成长了般。长达数月的幽禁让他在绝望中反复沉沦又挣扎,长时身处黑暗封闭的环境会让人奔溃发疯。启福不知自己有没有疯,他只知道支撑自己的信念,便是眼前的人。
  “主子,茶该凉了。”毫无起伏的声音又响起。
  “真扫兴。”肖绯慢悠从那宫妃身上起来,神色不耐。贵妃榻边围绕的莺莺燕燕见此有些怯怯不敢说话。连那沁人的琴瑟此时也同丧乐般。
  启福垂着眼,清秀的小脸死人般的苍白。主子您变了,变得。。。。。好可恶。一个大逆不道的想法骤然升起,好想。。。让他跟自己一样被关在那永无止境的黑暗中。但是那里太冷太静太怕了,他舍不得让主子受苦。
  贵妃榻上,肖绯有些烦心,为了任务他辛苦了这么多年,好容易享受一下,这人还板着个死人脸,把气氛都给他打断了。
  然而,他正欲重新将人支走之时,一个更令人措手不及的消息从庭轩外的拱门处扔来。
  “国师大人,不好了,六、六皇子、他、他越狱了!”急忙跑来传话的是肖绯刚提携的总管大监。这太监是肖绯专门留意天牢动向的人。毕竟主角虽然被他抓了起来,但他也不管掉以轻心,更是派了不少兵力严守天牢,且主角以往的兵力部下他也着重将人贬了出去守皇城。
  主角孤立无援怎么可能越狱,肖绯大惊不惑,蹭地站起,急切动作猛的将身边启福手中的托盘挥洒在地,跟着是一整刺耳的玉瓷破碎声,连同身边的莺莺燕燕都吓了跳。
  但此刻肖绯无暇顾及身后情景,三下两步挥开飘曳的轻纱踏出台阶。“人呢!”他急的连称呼都省了。那大监躬着身忙得从拱门进来:“在潜兮宫后的御道上!”
  肖绯听此一想,潜兮宫是距天牢最近的一处宫殿,而那里的御道就近连着出宫的通道。。。。。。。主角这是想逃出宫?明日便是主角的处斩之日,怎么偏生这时出了岔子!
  他乘着那大监派来的轿子,从朝矶殿一路匆匆前往那潜兮宫。此时天已近朦胧,最后的秋日缓慢沉入东恒宫金碧辉煌的瓦檐下。
  轿子一停,肖绯还未下轿,便听外面传来兵刃相接的对战声,透过声音,肖绯仿佛都感到激烈的打斗场面。他不等那大监,自行撩开帛帘,弯身而出。
  潜兮宫建造辉煌,是平日作观景之用。高高的台基廊道上,肖绯手抚蟠龙雕柱,蹙眉朝下面空旷诺大的广道遥望而去。
  只见下面两队人马刀剑相交激烈赤战。不难看出,身着戎兵人马乃自己人,而另一队以太监服掩之的人马赫然是主角平日的心腹部下。而那左副史和李翼为首保护簇拥着的男人,不是玄绰是谁。
  短短几日,男人的轮廓更为锋利,一双凤眸如刃般刺人。
  兵器碰撞的激烈声传入对面台基上,刺得肖绯耳朵隐隐作痛。他还算冷静的望着下面一幕,侧头对身边的大监道:“羽卫军呢?”
  那大监回道:“回国师大人,奴才来时便提前去通知了,想必稍候就到了。”
  “很好。”肖绯勾唇赞道。一转眼,俯望下方,猝然对上一双嗜血的眸子。不知何时,男人已然发现了他。
  猝不及防肖绯心里‘咯噔’一下,激烈交战中心的男人,凌厉的挥刀斩下不知何人头颅后,一瞬朝辉煌的潜兮宫扫来,只是一眼便是那人精致眉眼,染血的薄唇抽动,仿佛是他的名字。
  肖绯知道他发现了自己,一瞬的无措后,便是恣嘲的笑容。背身辉煌的潜兮宫外,空留一片明媚晚霞,霞光绚艳从身后印来,更添邪艳,也更为可恶!
  “殿下!您快走,属下来断后!”李翼一边杀着,忽而瞧潜兮宫下四通八达的曦道中涌来大队羽卫军,这才急急朝身后的男人道。他们的人马不多,抵挡不了多久。
  玄绰自是瞧见了,低沉的声音响起:“越骑呢?”
  左副史掩护着男人,支吾着道:“越骑。。。都被国师。。。。。。”
  玄绰了然沉眸未言。左副史见此,道了句:“殿下,您先走!”
  这时。
  “一个都不准放过!”
  那高壮辉煌的基台之上,肖绯见羽卫来了,先是松口气,又见下方人马边杀边退,好像要护送男人往宫门方向逃走。顿下杀令:“全部射杀!”
  “是!!”
  羽卫得令,搭弓射箭。顿时箭矢临空自潜兮宫上方如下雨般射来。
  辄破空气的箭矢一轮接着一轮,带着无情又冷血的味道。
  “走!护送殿下离开!”李翼一时不备,胸口中箭吐出一口腥血单膝跪地,而他周围已是一片尸横遍野,血流成涧。
  “翼兄!!”
  左副史和一众士兵迎着箭雨挥刀挡箭,却是无暇□□又义无反顾的将男人牢牢护在身后。
  哥哥,你好狠心啊!!一抹猩红尽数笼罩凤眸,一个接一个的人倒下,无尽鲜血喷溅似乎是上穹正下着血雨,玄绰透过满地浮尸直直遥望那辉煌基台之人,一切仿佛都凝固了。
  玄绰从不是拖泥带水之人,风起云涌的一瞬,翻身上马,缰绳一勒叱咤嘶鸣:“封炔!待我归来之日,必是你地狱之时!”最后的深深一眼,像是刹破无穹阻隔,以血立誓。
  空旷的广道,已是狼藉不堪,迎着那无尽恨意的眼神。肖绯。。。肖绯表示自己。。。简直气得咬碎了一口牙!眼看任务要成功了,临头竟然让主角给跑了!气死他了!“还不快追!!立斩不赦!!”
  羽卫军:“是!!”
  气死了!天牢那边他明明命人派了不少士兵把守,怎么还会出岔子!于是他立马转身狠狠将那大监踹倒在地:“这是怎么回事!!我不是吩咐过严加看守的吗!!”
  “国师大人息怒啊!不关奴才的事!!”那大监趔趄一摔,瑟瑟发抖,好像突然想到什么,又说:“是,是那谢家公子!对!是他!”
  “谁?”肖绯生气的模样也是那般好看,薄唇启合,问:“谢家公子?”
  这时,两名羽卫压着一名油头粉面的青年过来,那青年身穿深蓝侍卫服,一脸不忿挣扎着被押了过来,嘴里还囔囔着放开我。待他被两名羽卫压着跪了下来,肖绯借着身边侍卫手中的火把,这才看清这人。
  “国师大人,就是这谢家公子偷偷潜入天牢,迷晕了牢中的看守,把六皇子放出来的!”大监上前,把自己的责任撇的干净地说。
  谢家公子谢年泓,便是多年前在他出宫回府路上,堵他的那名嚣张少年。肖绯想起,谢年泓是淑妃的外侄,莫非。。。是淑妃指使的他?果然,后面他便听到一串难听的叫骂。
  “是又怎样!你这个不守信用背信弃义的无耻小人!”谢年泓被押在地上,抬着头怒目切齿地咒骂:“我诅咒你不得好死,下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你不让我们好过,大家谁都别想好过!!哈哈,等着吧!”
  “。。。。。。”这货莫不是疯了吧!肖绯气得说不出一句话来,听着熟悉的叫骂,心道果然是淑妃这贱女人指使,赤。裸。裸的报复自己!
  肖绯一下想了个明白,只是他未料到当初他利用淑妃共同扳倒主角,如今竟反栽在这贱人手上!
  作者有话要说:
  完整般。渣人的遭别人渣了,哈哈,吃枣药丸。


第75章 更更更
  '本章节已锁定'


第76章 前奏
  三月时间,令人舒怡的秋谧早已被时光轮回吞噬掉了,不知不觉便已是寒冬剌剌。皇宫的天角上方乌云来回积压,自东北方向吹来如刀子般刺人的裂风打在脸上,像是被冰碴子一遍遍地扎
  过一样。
  御书房外执勤的侍卫抵不住北风的冰冷,鼻尖通红像是哭了一场,看着依旧金碧堂皇的皇宫,却徒然在灰蒙无光的天穹下透着一股萧条味道。忽然,自两旁石狮中的朱漆大门里传来一道夹
  了火气的怒吟声和一阵东西摔落的碰撞声。
  声音遽然入耳,执勤的侍卫听了立马挺直身子,不敢松懈。
  “废物!真是一群废物!!!”
  矗立两旁的墨顶红眸的仙鹤上,只见沉香御案旁一大堆黄皮折子散乱一地,研磨将折子玉砖染得乌渍渍的脏,放眼看去是一塌糊涂之像。肖绯将手中最新加急战报狠狠揉成一团,真是一群
  废物!
  没听过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吗!粮食的重要性还需他来提醒?他派去送粮草的人,被人劫了还不自知,等到了城关才乍然发现里面全是无用的稻草!古代交通运输极为落后,送一次粮草便要
  废掉他整整半月时间,而这一来二去不及时的通报,没有粮食边城如何守得住!
  果然,前线失守战败的令笺像是火钳般烧得肖绯怒意冉升,将手中令笺狠狠摔落在地,而旁边已有三团一模一样的笺团静悄悄地躺在白玉地砖上,脏污的仿佛在嘲笑龙椅上焦头烂额的人。
  广川、蓟门、临曲、丘济围绕守卫着东恒的四大城关,有的已然失守,有的即将失守,四面八方团团包围的压力令他溺死般喘不过气,又仿佛独独告诫自己一人,他插翅难飞。
  但肖绯不相信,他问系统,四关带兵的首领到底谁是主角!结果系统居然说间距太远不知道。
  他又问:【主角为何这么快便攻下东恒的四大主关!】
  系统:【您忘了您以前教过主角,知己知彼百战不怡,主角到底是在东恒长大的人,而且带兵不少,对地形山势也无比熟悉,并且军队的编制也是主角从前留下来的。您上次说嫌麻烦复杂
  了,也就没有重新编制。】
  肖绯:【。。。。。。】
  早知有今天,他就该把主角给废了!不行,他不能坐以待毙,那些人根本不是主角的对手,这场仗迟早要打过来!是的,他必须想个办法。对,自己可以加紧时间,只要他登基了,任务一
  成功,他何惧之!
  三千里外,边城广川关。
  烽火连天如怒波涛,这是守护东恒最后的一道大关,这里的茶马大道早已失去了平日的繁荣昌盛,如今天差地别,恍惚一派凄烈慌乱之态。兵马交战,霜重鼓寒,冰碴子般的裂风仿佛将城
  门烽台上的战鼓都禁锢了,也仿佛它知道城池即将失守,沉闷地传递出颓败的擂响。
  “快、快跑啊!!”
  “滚你娘的蛋,给老子守住了!!”
  “将军!跑吧!!汴陵的援军不会再来了!”
  “不可能!国师答应过本将军的!”
  汴陵那边自顾不暇,那新封的骠骑大将军仍然带领着一众残军死守城门,紧闭的孤城城门正一次次承受着木桩‘嘭嘭’地剧烈撞击,似承受不住,门屑随着撞击颓颓下落。
  忽然,‘呼呼’风鸣声、人马嘶吼声,伴随着广川城关外斗志昂扬地北狄敌军的号角声,在四面琼山峰峦下震天回响。终于,在一次刺耳巨鸣下,那紧封的最后一道城门像颤巍地老人般轰
  然冲开。
  “杀!!”势不可挡,顿然,北狄军吼着一阵阵慑人的战号沸腾而来,如汹涌波涛般自城门冲驰而入。城门之上代表着东恒国至高无上的旗帜被拦腰砍断,旗塔轰的倒塌扬起一片灰尘像是
  溃散的军心,里面死守的残兵见此吓得立马拔腿就逃。逃得逃,降得降,场面一片混乱。
  广川一破,东恒瞬间陷入了百年来前所未有的战争急告,而这一消息,八百里加急地自汴陵城门一路传进了皇宫中。
  御书房。
  金碧辉煌的雕栏玉屏前,‘功高惟志’四字金丝匾额下,肖绯一身金龙黄袍,手撑额角半仰龙椅,退去翠竹长袍的他,少了丝淡雅如仙之质,多了几分俗沉的潋滟。闭阖的眸子依旧精致,
  只眼瞧去,却深深透着一股散不去的疲倦。而他身后一名盈盈而立,身着宫装的美人勾着兰花指正替他揉捏着额穴。
  肖绯闻着美人身上的熏香,昏昏欲睡却无论如何睡不着。
  “报!”
  御书房外突然传来的告令惊醒了肖绯。缓缓睁眼,一眼朝下看去,见那大监得到指令,踱步下台走到门边,将手中拂尘插到后腰后,好像接了个不大不小的木盒子回来。
  “这是什么?是不是广川的战报回来了?”肖绯立马挥手止了那美人的动作后坐起子,朝大监问到。他正急着广川的战况呢,哪里距北狄最近,他猜想主角定在其中,所以派遣的兵马相比其
  它关口多得多。
  “回国师大人,好像是从广川那边传来的。”大监快步上前,将手中盒子呈上御案。
  肖绯蹙眉看着眼前盒子,一边祈祷着广川能多抗一会,一边扣开了按钮。
  暗扭一开,‘砰’的声那鬼纹盒盖自动弹开,骤然,一股恶臭冲鼻而出,混杂着美人的熏香,交织出一股令人作呕的腐烂气息。
  “啊——!!”
  美人尖吟声刺激着静谧的大殿。一眼看去,弹开的盒口赫然露着一团脏乱不堪的头发,不必怀疑 ,里面正是一颗血肉模糊的头颅。而这瞪着不瞑目的人头不是别人,正是肖绯亲封的为他镇
  守广川的骠骑大将军。
  丑陋的头颅呲目充血,仿佛在讨诉着他生前所受折磨,又像是在讨诉肖绯援军何在!
  肖绯脸色难看的可怕,触目惊心无法开口,他只觉这定是主角对他的威吓震慑。并强势像他透露着令人灼心的消息:广川败了!
  忽然,身子一沉,原来美人吓得扑进了肖绯怀中,六神无主地哭颤声道:“国师大人,呜呜呜,城关失守了吗,六皇子是不是要打过来了!我们该怎么办呀!六皇子会不会杀了我们,呜呜
  呜。”
  若以往,美人落泪,肖绯定然温柔安抚,可此刻他正震撼于广川的失守,那还耐得住性子,看着美人梨花带雨只觉无比丧气。“滚开!”说罢,冷眼将那美人一把推开。主角会不会杀她肖
  绯不知道,他只知道,主角一定会杀了自己的!不,他不能坐以待毙!
  这样想到,于是他立刻看向一旁战兢兢也吓得不轻的大监。这太监此刻正无比后悔跟错了主子,他以往帮着国师做过不少见不得人的事,而六皇子下狱之时,自己没少折辱过。他那知这六
  皇子竟还有翻身一日,又看国师焦虑颓败模样,这大监更是心惧发颤。
  “你是聋了吗!”肖绯拍暗一斥:“我问你羽卫军和建章军呢!!”
  “回、回国师大人,”那大监身子一抖,这才回神,慌张道:“羽卫还有建章他们都、都被您派去广川了。现、现在只留有一小部分守卫皇城。”
  听他一提醒,肖绯这才想起。叹了口气,只觉头痛无比。于是他揉额又问:“一小部分?是多少?”
  “不、不到三万。。。。。。”
  “那其余三大关的兵马呢?”
  “奴、奴才不知。。。。。。”
  肖绯:“。。。。。。”
  已经连续三日未收到前线的战报了,整个皇宫像是被无形力量封闭在内。而汴陵城一度陷入极度恐慌中,城内的消息仿佛比皇宫灵通得多,西街二十六巷至东街三十三港一片萧条,街角破
  败的灯笼,摔坏的瓷盏,以往热闹繁华的街道此刻杂乱不堪,一阵冷风吹过,只留有一地狼藉。
  早在三日前,城中百姓得知广川失守后,六皇子带领大军回来复仇的消息不胫而走,于是纷纷开始收拾细软,放弃了这百年昌荣的京都,奔走而去准备投靠他乡远亲。他们知道,东恒没落
  了,汴陵迟早会被攻下。
  而皇宫里,到没有城中萧败的景象,仿佛是刻意营造维护着它最后的尊严。九宫六院上下还在正常值守运作着,但上至女官总管下至宫女太监,他们每个人心照不宣,收拾好的包袱早已藏
  匿于秘密之地,就等着那惊变之日。
  相较于皇宫里紧绷的人心,肖绯倒显得淡然很多,并非他不担心,只是他这几日可没闲着,先是着手加紧了登基时日,还下了一道指令。任何人不得踏出皇宫半步,违者立斩不赦!连那些
  大臣都被他给‘关’在东西三宫里。当然,那些大臣并非吃素,那会任由摆布。更有个不知所谓的官员吵嚷着要出去,肖绯二话不多,杀一儆百,那大臣们一时间纷纷闭嘴。
  毕竟自己要登基,须得有人见证才是。
  不过,大臣们倒不是真怕了,只是心下另有算计。他们可舍不得自己的荣华富贵,若六皇子攻进皇宫,到时他们只需将锅全部推给国师就好,反正至始至终,所有处死六皇子饬令都是国师
  一人所下,到时他们再重新拥立六皇子上位,看着以往情面,六皇子是聪明人应该不会做那般绝。
  东恒戌年冬月二十六日,上穹刚过破晓,暗沉惶惶不见天日的天角外终于迎来第一缕朝霞。今日不算大吉之日,可国师执意今日称帝,于是乎,登基大典的礼乐从天未亮的卯时一直延续至
  辰时,而皇宫上下无不透着一股诡异的氛围。
  在外人看来,不顾战乱,想当皇帝想疯了的国师,此时正于浮华宫对镜束发着衣,当象征着皇帝至高无上的衮服旒冠被两名女官小心翼翼伺候着身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