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书之家有病娇反派-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安若好奇的问云逸:“大姨妈是什么?姨娘吗?她姨娘给她下毒?”
  “呃~”云逸肯定这时安若脑袋里正在上演一幕幕宅斗大戏。以安若对风蝶舞的不喜,她肯定被虐成小白菜了。
  云逸小声的在安若耳边解释何为大姨妈。
  耳边暖暖的呼吸撩的安若心痒痒的,看着眼前的耳垂有些心猿意马,等听清云逸说的内容时坐直了身子,攀着云逸的肩膀,“说!你怎么知道这些?”安若一脸的如实招来,坦白从宽的表情。
  “观你呼吸急促,唇色和指甲呈青紫色,有紫绀的表现,脉搏细弱,心跳乏力,应是中了相思豆毒。”
  云逸和安若被吸引了注意力,“逸哥哥,这个毒~药名字真好听!”
  风蝶舞一脸的惊慌,“啊!我怎么会中毒?中毒之后会怎么样?”
  “发作时会混合出血,昏迷,心力衰竭,死亡后尸体口部腐烂。”
  “我不要死,我还这么年轻,救救我,你是神医对不对,你一定能救我的是不是?”风蝶舞抓住云起的手,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安若看戏的心情淡了下来,“逸哥哥,她有些可怜,我们能不能帮帮她?”
  云逸很好奇,“不是不喜欢她吗?”
  “我只是看她不顺眼,可也没有让她去死的地步,看她这么可怜,有点难受。”
  “云起医术高明,会救她的。”
  云起佛开了被风蝶舞抓住的手腕,“跟我来,这里没有药物。”
  一路走到云起的药房,云起让人在门口等候,他一向不喜人进入他的药房,乱了他摆放的顺序会很生气。
  这个药房一向是教中的禁区,即使云起不在的那段时间,楚天也不许任何人进入。
  云起拿出来一包粉末,“这是瓜蒂,拿开水冲服即可,催吐用的,这是方子,拿水煎服。”想了想,不想让别人动他的药材,干脆自己又进去抓药。
  云逸在一旁想,女主中毒,神医救了她,两人在谷里朝夕相处,女主达成了日久生情路线。女主得罪了教主,被掳至教中,女主对邪教毫无偏见,教主喜她的至纯至性,恋她至深,达成了欢喜冤家路线。
  这种情况是女主改了地点在走神医的剧情吗?

  ☆、梦中往事

  就算剧情不可违逆,在以不同方式修正,不管其他人的结局如何,他一定会保住安若的命!
  安若心心念念的最新的润滑药物终于验证了其效果,云逸对赖在他身上不走的安若说:“下去,很沉。”
  安若不满的撇撇嘴,“做的时候你压我身上,我都没嫌你沉,不做的时候我压压你怎么了。”
  云逸气笑了,“以后不压你行了吧。”
  安若不甘不愿的挪下去,又不甘心的把手和脚搭在云逸身上,“我下来了。”以后不能不压我。
  云逸听出了言外之意,好笑的搂住怀里的人,恨不得的揉进身体里,怎么能有这么惹人爱的小东西呢!
  “逸哥哥,那个小丸子真好玩,塞进去时像是含着一粒珠子,真的就变成水了。那个家伙竟然能做出这种药,看着如高山雪莲般圣洁美好,其实最是道貌岸然,不过药真的很好用啊!(ω),逸哥哥觉得呢?”
  云逸拿不准安若问的是药还是人,干脆转移了话题,“还要在这住吗?”
  “不想,讨厌看到那个女人。”复又期期艾艾的说:“楚天会放我们走吗?都是因为我;才害的逸哥哥被困在这里。”
  云逸揉了一把安若挺翘的臀部,“这么小看你男人?凭一个教的力量还困不住我们。”
  “那为什么要被楚天关在山上?”
  “关?我什么时候说我们是关在这里的?只是看你那几天心情郁结,本来就准备带你出来游玩一段时日。没想到遇到一些意外,后来你来到这山上,周围清幽宜人,景色秀丽,在这住几天罢了。”云逸边把玩着手中的面团,边漫不经心的的说着,说到意外时语气里带了一丝寒意。
  “唔~恩,逸哥哥,”安若大口喘息了一下才能接着说:“那家里我们不在,暗阁有事情怎么办?”
  “暗阁的运行模式已趋于成熟,就算我不在也没什么,暗阁中的点成网状分布,不管我们在哪,情报都可以传过来。”
  “虽然不太明白,不过好厉害!”
  云逸“……很晚了,我们睡吧。”
  这厢浓情蜜意,云起屋里的气氛就有些紧张了,虽说是楚天单方面的紧张。
  楚天面色不善的看着云起,杀气凛然,“你很在意那个女人?你别忘了,你现在是本座的男宠,本座没玩腻之前,你敢……”剩下的话被云起堵在嘴里。
  吻过之后,云起心情很好的揉揉手感顺滑的头发,“只喜欢教主大人一个,那位姑娘身上的毒很特别,我很感兴趣罢了。”
  楚天的气势在一个吻下弱了许多,“你亲自给她抓的药!以前从来没有……”
  “只是不想其他人进我的药房。”
  第二日,离若水颇近的一间屋子被整理了出来,从山下进购了许多种药材。若水脸上的激动溢于言表,以前申请了好几次,没有人重视,这下终于办妥了。
  月光如练,雾气袅袅,美人如玉,墨发似莲披散在肩上,盛开在水中,妖娆魅惑的脸庞在雾气中晕染了艳丽,恍若瑶池里的神校赖牟凰品踩恕�
  云起坐在一旁的石头上,好整以暇的看着眼前的美景,白皙的肌肤在墨发的掩盖下若隐若现。
  楚天转过身,静静的看着云起,“为什么不下来?”
  云起摇摇脚腕,叮叮的撞击声传来,楚天面上的懊恼一闪而逝,走到云起脚边的石头下,解开了锁链。
  楚天两手抵在水中的石头上支撑着身体,后背贴在云起胸膛上,整个身体都在云起的掌控下。
  云起觉得画面似曾相识,最初也是被诱惑着尝到了甘甜的滋味。躺在床上,手下是滑腻紧致的肌肤,从窗子的缝隙透着淡淡的月光可以看到怀里的人睡得安然的表情,长发有些落在他的肩头,不知是否是心里的感觉,云起觉得能闻到发上的冷香。有个念头在心里疯狂滋长,他想知道他们的过去,想记起和楚天的点滴,哪怕会毁了现在薄弱的和谐。他不想楚天只在他怀里睡着了之后才会露出安心的表情。
  楚天仿佛置身在一片迷雾之中,不知目的的向前走,慢慢的听到熟悉的声音,就顺着走了过去,白雾渐渐褪去,景色逐渐清晰了起来。两个男人结伴而行,靠的很近,那个身穿红色衣服的人正对旁边的人形容各种小吃和美食,不知是否是错觉,他能听出里面满满的蛊惑意味。
  忽然,林子里气氛凝重了起来,红衣人拉住了旁边的同伴,不知从什么地方跳出了很多人,各色衣着打扮的都有,出手狠辣,招招夺人性命。
  楚天很着急,他能感觉的到情况很险峻,对方人多势重,这边只有两个,而且其中一个看起来没有武功的样子,他恨不得能有实体去帮助二人。
  他看到红衣人为了护着同伴,身上被剑刺了好几下,本来是可以躲开的,但是楚天心里有个莫名的想法,如果红衣人躲开的话,那些剑会伤到旁边那个青衣人。一直僵直不下,有人敏感的察觉到红衣人的弱点,转而攻击在一旁站着的青衣人。
  楚天在一旁看的都感到揪心,恨不得以身相替。一开始红衣人的招式并无杀招,不知怎么惹恼了红衣人,之后的场景令人胆战心惊,周围是散落的尸体,死相莫不都是凄惨万分。
  不知红衣人是否没有了体力还是受伤过度,他跪坐在地上,垂着头,在红衣的掩称下,无法看到伤重与否,只能看到一块块比别的地方颜色要深许多的地方。
  明明没有了危机,楚天的心却高高的旋起,仿佛等待着审判。心脏仿佛有一只手被攥紧,被一股大力吸到什么地方,等楚天反应过来,就感觉到手臂上的衣服被撕开了,青衣人,不,看清了青衣人的脸,是云起,原来红衣人是楚天他自己。
  “先用布条扎着止血,我去找些止血的草药。”
  楚天下意识的握住云起的手,你还会回来吗?嘴唇动了动,终是没有说出去,缓缓的放开手,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勇气。
  他是个恶魔,云起是个救死扶伤的大夫,悲天悯人,看见了他这一面,会怎么看他呢?会害怕的离他远远的吧?肯定在后海亲手救了他这个魔鬼、畜生。也许恨不得杀了他。
  云起匆匆的拿着找到的一些止血药,就看到楚天还是他离开之前的动作,称着周圈的尸体,悲凉的好似被世界所抛弃的样子。云起快步走过去,拿布条包着药草,用石块碾碎,敷在了伤口处,处理好几处伤口,才有功夫抹掉楚天脸上的泪水。“一会就不疼了,我有找到止疼的药,别怕。”
  简单了处理了伤口,云起扶起了楚天,“你说的城镇不是快到了吗?我们进城镇后给你弄很多好吃的,我保证,这些伤会很快好的。”
  楚天感觉到云起的声音很是温柔,透着满满的安抚,顺势倚在云起身上,看起来很是柔弱。
  云起搀扶着楚天,顺着他指的路,来到了一家楚天说过的客栈。手头没有药草,云起就写了个止血补血的方子,交给店小二帮忙抓药。
  楚天看着云起为他忙前忙后,仿佛回到了在云起竹屋的那段时光。他不想在心里胡乱猜测,声音干涩的问道:“你不怕吗?”
  云起皱了皱眉,倒了杯温水喂给楚天,然后才问:“怕什么?”
  “我、我今天杀了那么多人。”楚天闭上了眼睛,他想,也许没有他中毒被打落悬崖时疼。
  “然后呢?”
  楚天惊异的睁开眼睛,在想难道他刚才没有说清楚,那些话只在心里想了想吗?
  “这里疼吗?”云起在他肋骨旁边按按,敲敲。
  “不疼。”
  “还好,只是些外伤。”云起把手里的布条和药收起来,拿过一旁的衣服披在了楚天身上,系上带子,摸了摸额头上的温度,没有发烧,不过还是预备着药,以免晚上烧起来。
  “你不怪我杀了那些人吗?”
  云起奇怪的看了楚天一眼,“没发烧啊,怎么这么傻?那些人明显是来杀你的,你不杀他们,难不成还等着被杀吗?”
  楚天不知道该如何形容他现在的感觉,一个人独自在荆棘里走了二十多年,原来还是有人要自己的。

  ☆、温热寒凉

  云起去药铺买了所需的药材,利用药铺的工具煮过后浓缩,又加了其他药材辅料,制成了止血散,想了想楚天身上的样子,又做了些祛疤的软膏剂。忙完了之后回到客栈,刚打开门就看见楚天面前跪着一个黑衣人,还未看清面目,黑衣人就从窗口跳出。
  楚天脸上有着不易察觉的懊恼,看着给他上药的云起欲言又止。
  云起和楚天坐在窗边吃饭,窗外的道路热闹喧嚣,和他以往的生活完全不同,说不上哪种更好,只是完全不同的生活状态罢了。
  “喂,你听说了吗?据说魔教的教主下落不明,魔教正乱着嘞。”
  “哎,是吗?不是说魔教教主杀人如麻,残忍无情吗?谁敢去惹他啊?”
  另一个人压低声音,露出一个了然于胸的表情,“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就是因为那个魔头不得人心,正教人士匡扶正义,为民除害,连他教内的属下都想反叛他,可见平时被他迫害深了。”
  云起听着其他桌的谈话觉得满是兴味,以往在山谷里,偶尔也只是和周围的村民相处,他们都是恭敬敬畏的,还从来没见过这样相处的。如果云逸在的话就知道了,这就是八卦啊。看来不管哪个时代的人,都很热衷八卦。
  “你不舒服?”云起看到楚天的右手在颤抖,话落就探过身子,左手搭在楚天脉搏上,右手从楚天腰上伸过去,查看他的手臂。外人看来就是云起半搂着楚天,也许是姿势太过暧昧,引得大厅周围的人纷纷侧目,议论纷纷。
  “没有。”顿了顿,楚天小声说:“只是伤口有点疼。”
  云起点点头,脉搏有点急促,并无大碍,“我们回房,我检查检查伤口,顺便上些药。”
  两人刚走出酒楼,后面就一阵喧哗,只见几人用手捂住的地方渗出血来,一块碎瓷片扎在身上,场面顿时乱糟糟起来。惊恐的尖叫声此起彼伏。
  回到客栈,云起拿出那些瓶瓶罐罐,楚天倚在床上,静静的看着云起拿药瓶。
  云起解开楚天的腰带,把衣衫从中间分开,衣服挂在楚天的手肘处,露出大片白色的肌肤,云起很满意的看到伤口浅了些,细细的抹上药,视线移过两个红色的突起,下意识的用手捏了两圈,只听楚天闷哼了两声,手下的突起也硬了起来。对上楚天凝视的目光,很是煽情。云起忍不住俯身亲了一下。
  上药的时间多了一倍,等云起洗好手回来,楚天的呼吸已经恢复正常了。刚躺在楚天旁边,楚天的手就伸了过来。云起抓住楚天的手,“你胳膊上有伤口,别闹。”
  楚天低垂着眼睛,满是阴郁。
  云起的声音满是纵容和宠溺,“等你伤好了,都依你,好不好?”
  “嗯。”
  场面转换,一会满是大风的悬崖,黑发和红衣在风中飘扬,被暗算被追捕到精疲力尽,毒发压制不住,被逼跳下悬崖的场面。一会则是行踪泄露,产业和暗哨被灭了好几处,而云起……
  被身边人的动静弄的醒的过来,“做噩梦了?”云起意识朦胧,下意识的搂着楚天的肩膀安慰,“别怕,我在这。”
  楚天紧紧的拽着云起的袖子,是啊,你还在这。缓了缓心神,云起迷迷糊糊的又睡着了。
  第二日吃过早饭,云逸向楚天辞行,“这些时日多有叨扰,感谢教主的招待,云某不胜感谢。”
  楚天对除了云起之外的人向来放荡不羁,随心所欲惯了,当下很不给面子的嘲讽道:“嗤,伪君子,阁主沉浸在温柔乡里,应该没忘记和本尊的交易吧。”本来的疑问句到楚天这里就成了理所当然的陈述句。
  云逸体谅他爱人失忆的郁闷心情,很好脾气的不和他一般见识。“那是自然,答应教主的云某自是不会食言。据说被请去武林盟一段时间。”云逸把暗阁查出的情报递给楚天,说的话点到即止。
  楚天坐在书房里,盯着桌上的情报,似是要瞪出个窟窿,端看面无表情的脸绝不会想到此时这人脑里的风暴。楚天看着手中的情报,表情似癫似狂,“不是做戏,是真的,那些都是真的。云起,云起。”语气里的深情让人忍不住流泪。
  云逸找到安若的时候,安若正同情的看着云起,“你肯定受了很多苦。”
  云起莫名其妙的看了眼安若,手上的动作未停。
  “被坏人关起来弄到失忆了,还被挑拨成奸细,依楚天阴晴不定的性子肯定折磨你了。”
  云起看到云逸松了口气,表情好似在说,你终于来了,快把你家没吃药的受带走吧。
  安若也看到了云逸,搂着腻歪了一阵,才想起来这里的正事。“多给我一些那种丸子,要很多瓶。哎,你还有其他种的吗?我都要了,逸哥哥给银子。”
  云逸觉得云起的笑容有点微妙,弄得他脊背有些毛毛的。
  安若摆弄着手上的瓶子,“这上面写的‘热’、‘凉’是什么意思啊?”
  “等你用了就知道了,绝对会让你欲罢不能。”
  云逸在一旁看着,老有种自己的人被调戏的感觉。也不知云起和楚天谁上谁下。若云逸知道云起在上面,绝不会像现在这样放任安若和云逸讨论这些事情。
  “逸哥哥,武林盟的人太坏了,把云起弄成奸细,还让他失忆了,这样楚天抓到他之后,云起连解释也解释不了。楚天恼怒与云起骗他、背叛他,肯定会打他的。真是太可怜了。”
  “真是太可怜了。”云逸知道肯定会是这句结尾。
  被调侃的安若恼怒的打了云逸几下,云逸莫名的觉得像是小奶猫在用没长指甲的爪子撒娇,被自己的脑补萌到了,于是摁住安若亲了几下。
  “逸哥哥,别闹。”嘴上说着别闹,自己却揽着云逸的脖子,凑上去又亲了几下。
  “你怎么知道楚天会打云起呢?”这个‘打’字莫名的有种打情骂俏的意味,一般人不是都会用折磨,用刑吗?
  “他们那种情况,楚天肯定会很恨云起,不打他才奇怪。”
  云逸把安若换了个方向,腿有些麻了,又继续问:“如果是你的话,你会怎么做?打我吗?”云逸心里默默捂脸,老觉得羞耻。
  安若吃惊的大叫:“怎么会?我会把逸哥哥关起来,每天酱酱酿酿,嘿嘿嘿。”说着就陷入自己的幻想里了。
  云逸无语的看着一脸傻乎乎快要流口水的某人无语,难道他真的老了,满足不了自家爱人了吗?
  “逸哥哥,不要管他们了,我们去试试小丸子吧。”
  云逸抱着腿上的人进了房间,安若从随身的香囊里拿出一个小瓶子。
  一打开瓶子,有股淡淡的幽香,很清爽。瓶子上是‘凉’被两人忽略了。直到,“嘶,逸哥哥,好凉。”云逸脑袋的热度下降了一些,才想起那种熟悉的味道是薄荷。
  事后,安若有气无力的躺在床上,“看着像个君子,枉为君子。”
  云逸揉着安若的腰,拿不准安若在说谁,以前能肯定安若绝不会说他半句,不过这次,很是心虚。
  安若捶了下床,牵扯到下半身又哎呦呦的叫唤了几声,“果然道貌岸然,这种小丸子也能做的出来。”
  他就说嘛,安若怎么可能会埋怨他。
  “原来‘凉’是指这个意思,那‘热’……逸哥哥,我们什么时候再试试那个‘热’的小瓶子。”
  

  ☆、给你欺负

  马车布置的十分舒适,铺着柔软的毯子,隔间的小柜子里放着酒和小吃点心。安若摸着毯子,不知想到了什么,嘿嘿的傻笑着,云逸不忍直视的把头移到别处,不去看安若现在的蠢样子。
  不远处楚天和云起携手而来,安若一看到云起就奔过去,扯着云起走到一旁的无人处小声嘀咕起来。
  “你就不管管你的人?”
  “他开心就好。”
  楚天嗤笑一声,“就看不惯你这装模作样的虚伪表情。”
  云逸很好脾气的不和他计较,“不知教主出来所谓何事?”
  楚天静默了一瞬,有些迟疑,“武林大会那天,武林盟最为松懈,抓住那个苗人,还需要请阁主帮忙。”
  许是楚天从未求过人,面色很是尴尬无措。云逸在心里感叹,爱情真是神奇的存在,竟能让人低头至此。
  “教主手下人才济济,属下众多,不知我能帮上忙?”
  “血冥教和武林盟制衡多年,势力相互渗透,我这边稍微有点动作,他们就戒备起来。”
  “我明白了,教主的意思是你明面上吸引他们的注意力,我帮你把人劫出来?”
  “若阁主有事,我楚天发誓必倾力相助。”
  “教主言重了。”虽然云逸不认为以后能有什么事要请楚天帮忙,不过劫人是小事一桩,也无损失。得到楚天一个承诺也算是意外之喜。云起毕竟医术高明,和他们交好并无不妥之处。
  安若心满意足的走了过来,笑的贼贼的。看到后面又出现一辆马车,就问云逸,“逸哥哥,我们还有东西没装完吗?”
  “不是,楚天和云起要去武林盟,那是他们的马车。”
  云逸本打算沿路游玩,随遇而安,喜欢的地方就多停留几天。不过既然答应了楚天,就顺道去武林盟停留几天。
  饶是马车的性能好,也抵挡不住这段山路的崎岖不平,书上的文字看起来很费力,云逸干脆放下手中的书,用手支着脑袋,饶有兴味的看安若摆弄一个小包裹,拿着这个瓶子笑笑,又拿起另一个瓶子红了脸,失了神,眼睛迷离,片刻后醒了过来,摇了摇脑袋。表情生动,丰富多彩。
  安若终于发现了一直看着他的云逸,忙用手挡住包裹,瞪着眼,颇有些色厉内荏的意味。安若扑在云逸身上,“谁让你看我的,不许看。”
  “谁让小若十分好看呢?怎么看都看不厌。”
  “那、那许你看一会,就一会儿。”
  云逸忍不住逗他,“我不仅想看,还想欺负怎么办?”
  “给你欺负。”
  云逸靠近安若的脸,“小若在说什么,我听不清。”
  安若一巴掌糊在云逸脸上,推的离他远了一些,“没有,我什么都没说,我没说给你欺负。”
  云逸拉下他的手,忍不住笑出声,“小若吼的太大声了,外面的人都听见了。”
  安若的脸瞬间通红,恨恨的转过身子,不理云逸了。
  “生气了?”云逸把人揽在自己怀里,无视掉某人轻微的挣扎,托着安若的脑袋,来了记深吻。安若很是乖顺的倚在他胸膛上,哄安若的方法简单却有极效。云逸忽然想起一个同事和妻子吵架生气,会清空妻子的购物车以赔罪,也是十分简单却很有效。只是他这是用的美男计吗?
  想到这一茬的云逸一脸懵逼。
  和安若相处都有点被他带偏了,现在他的脑洞止都止不住。
  无意看到那个被小若百般摆弄稀罕的包裹,想起了刚才的事,拿起里面一个小瓷瓶,问向安若:“这也是云起给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