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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之家有病娇反派-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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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主,事有蹊跷,没有查到和公子相关的女人,那个孩子最近才出现在公子身边。”
“哼~他倒是保护的紧,还不是照样落在本尊手上。有了他儿子,还怕他不心甘情愿的留在这。”
楚天边说边走到练武场,扎马步的孩子双腿颤抖的厉害,却抿紧嘴唇一言不发。
楚天看着云洛,看不出情绪,问向旁边的下属,“多久了?”
“回教主,半个时辰了,小公子是个练武的好苗子,坚毅刻苦,只可惜年级大了。”语气里说不出的惋惜。
云洛眸子黑沉,看见楚天,抿了抿嘴唇,恭敬的弯腰,“爹。”
“练武切忌操之过急,身体为重。”
“多谢爹关心。”
“你去练武吧。”
云洛弓下身,待楚天离开之后才直起来。
“池暝,云洛你怎么看?”
“心智早熟,心狠隐忍,非池中之物。”
楚天呢喃道:“真不像他的孩子;他最不会委屈自己了”
晚上,云起心满意足的揽着旁边的人,把玩着一缕长长的墨发,“总在床上躺着很无趣,书已经看厌了,久卧伤气,对身体无益。”旁边人眼珠转的厉害,显然是在装睡。云起手指从眉毛抚过,顺着鼻梁向下,在嫣红的嘴唇上来回摩擦,满意的看到楚天睫毛颤的更厉害了。
早上醒来时很意外的看到教主大人衣冠整齐的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以往都是不见踪影,只有晚上会一身酒气的过来。
只见教主大人沉默着走到床边,从脖子处的锦囊里拿出钥匙,打开了手铐,左脚的锁在床里面,楚天从云起腿上爬上床,打开脚镣处的锁。
云起一边揉着手腕,一边不动声色的看着教主大人充满诱惑的跪姿,流畅的腰线,挺翘紧致的臀部…
“终于能出门了,外面阳光真好!”云起伸了个懒腰,衣裳在身上的感觉也是久违了。云起回头就看见教主大人手里拿条银白的锁链,顿感不妙。
楚天低着头,抿着嘴走到云起身前,蹲下身子把手中的脚铐带到云起脚上。
隔着几层薄薄的衣料,完全抵挡不住刚接触时的凉意,云起不甚明显的抖了一下。
云起看着楚天的发旋,下意识的就想把手放在他头上,脑海中蓦地闪过一副画面,快感一闪而逝。
途中楚天一直没有看云起的眼睛,等云起反应过来就看到楚天转身要走,眼疾手快的抓住楚天的手,“我想和教主大人一起吃饭。”
没有反对云起就当是默许了,牵着教主大人的手往屋里走去。被脚上的锁链绊了一下,差点摔倒,幸而楚天扶住了。
看着楚天的眼睛,云起只觉得心里密密麻麻的,酸涩的厉害,不想看到楚天的那种眼神,怀里的人虽说是个男人,却也瘦弱的厉害,越发显得柔弱不堪,“没事,只是不太习惯,过段时间就好了,不用在意。”
这股情绪淡了之后,云起才想到奇怪之处,被锁的是他,锁人的是楚天,他都没生气,怎么楚天的表情好像要哭似的,眼神里满是绝望,悲伤和不甘。反而要他这个被锁的安慰教主大人,云起无奈的叹了口气,璀璨的眼眸里满是笑意的牵着人一步步的适应着脚链。
步履维艰的走了一小段路,终于坐在了凳子上,期间楚天很耐心的配合着云起的速度,一丝不满的表情都无。
云起喝着香糯的粥,忽然把勺子送到楚天嘴边。楚天一脸震惊的看着他,两人都没动,看云起坚持的举着勺子,只得喝下云起的喂的粥。
一个喂,一个吃,动作娴熟默契,小半碗已经见底,云起拿起一旁准备好的帕子,细心的擦了擦楚天的嘴角。
云起勾起嘴角,“我以前是不是经常喂你喝粥?”楚天的反应是云起始料未及的,桌子被楚天一掌震了粉碎,残羹冷炙,杯盏碎片散落一地,除了云起坐着的凳子,屋里无一件完好的东西,楚天赤红着眼睛瞪着云起,云起有些心疼的想抱抱发狂的楚天,一眨眼楚天不见了。
后山上,以楚天为中心的一圈树木被摧残的东倒西歪的,楚天力尽的躺在地上,全然不顾地上的泥土染脏了衣服。
为什么不骂我,恶毒的诅咒或者谩骂都没有关系,为什么偏偏这么温柔,就算囚禁着那人,晚上借醉羞辱,还是那么安然悠闲,给他一种想呆在他身边的假象,还要用这种方法骗他吗?他不会再上当了,在他眼皮底下看那人要如何要报杀父之仇,铲除魔教,为民除害?楚天恨恨的捶了一下地,血从指缝间冒出来,滴在地上,宛如流的泪珠。
从楚天用轻功离开后,云起一直没有再见到他,他出去也没有人拦着,云起就到处找楚天,楚天的那个样子他有些担心。
“自从公子来幽谷之后,教主和公子还从未吵这么凶过。”
“是啊,教主很生气呢,东西全摔坏了。教主和公子一向恩爱,不知是为了什么才发这么大火。”
“若依,你觉不觉得公子这次回来之后,他们两个在一起的时间少了?”
“没有吧,教主白天去忙事情,晚上都会回来和公子一起睡,以往公子有时也会在药田和药房呆一整天,相处时间都差不多。”
“总觉得教主和公子在一起时话少了很多,笑的也少了,以前教主笑的多好看啊,我的心都噗通噗通跳个不停呢。”
两个小丫鬟晾好衣服后走了,留下树丛后的云起若有所思。
小丫鬟口中的公子明显是他,听她们的意思,他在这之前住在这里,和楚天很是恩爱,怪不得他对这里有种莫名的熟悉,随便走走就走到了他喜欢的药田,书房也是,完全是按他的爱好摆设的。明明一点记忆也没有,想去哪里,想找什么东西却都能找到。
身体一点事也没有,没有中毒的迹象,脑袋也没有受过伤,怎么就没有记忆呢?看教主大人的样子,对他的失忆毫不知情,不对,依教主大人的表现,他根本就没发现自己失忆了。
作者有话要说: 提问一:为什么楚天蹲下给云起锁脚链时,云起觉得有相似的画面且有快感一闪而逝呢?
提问二:为什么晚上教主大人一身酒气,云起吻起来觉得嘴唇是水润甘甜的呢?
提问三:大家有注意到只有云起提起楚天时是用教主大人的称呼,其他地方都是用楚天,有想过为什么吗?
╮(╯▽╰)╭ 答案很没节操就是了
☆、审问审问
云起在书房查找翻看了一下午书籍,上午没找到楚天,再远的地方他去不了,只能查查他失忆的事情。
下午毫无进展,没有什么病症能导致人失忆,他醒来时见到的‘叔叔’,似乎有意引导他对付楚天,话中疑点重重,就算没了记忆,也不该对他所说的父母一片空白,忍辱负重更是笑话!莫非和他们有关?
他之前对失忆是无所谓,可要是他的教主大人为此不开心的话,就需仔细琢磨琢磨了。
门‘吱’的一声,云起刚转头,就看见楚天摇摇晃晃的扑在他身上。
有不明显的血腥味传来,云起眼光一凝,制止住楚天的动作,拿起楚天的手仔细查看,没伤到骨头,一旁的楚天还在动手动脚,嘴里叫着,“美人,想爷了吗?爷这就疼你。”
“楚天。”淡淡的声音,楚天却立即止住不动了,楚天知道这是云起生气了,他生气时不像旁人一样愤怒发火,只会越发冷淡,当然,能让他生气也算一种荣幸了。
云起从架子上的瓶瓶罐罐中找出两瓶,从瓶子里倒出褐色的药液,沾湿了纱布,清理了手上凝固的血,露出几道伤口,另一瓶子里是药粉,倒在伤口处,细细的缠上纱布,打了个漂亮的结,手法娴熟,“右手不许碰水,不许使力,以免伤口裂开。”
楚天恍惚的看着万分熟悉的一幕,失了神。
云起整理好刚才用的东西,对愣神的楚天道:“楚天,我们谈谈。”
楚天身子一震,重新压在云起身上,“美人,伺候好爷,好处少不了你的。”
云起没有阻止正在扒自己衣服的人,“不要装醉,我们有事情需要说清楚。”
楚天一脸的冷凝,“怎么知道我没醉?”
云起压低了楚天的脑袋,分开时两人嘴唇间挂着一道银丝,“你嘴唇是甜的,一丝酒味也无。”
楚天瞪大了眼睛,“你从开始就知道。”震惊过后,楚天脸上的表情是说不出的疲倦,“你从那时就在演戏,怪不得,”一丝勉强也无的和他欢爱。明明是仇人,却无法阻止向他靠近的心,怕云起骂他下贱,只得装醉,醒来也可以说醉了,以为是他小宠的屋子。一个借醉,一个演戏,真好,真是好!
云起不喜欢楚天脸上的这个表情,右手摸上教主大人的脸,明明是个男人,皮肤却这么好,细嫩柔滑,不知是否比女子的还要柔嫩。
“我失忆了。”
“你以为这个理由我会相信,还当我是以前的那个傻子不成?”
云起歪头很疑惑:“为什么不相信?”
楚天嘴里说不信,心里却已信了一大半,只要是云起说的,无论怎么荒诞,他都会相信。还真是,楚天在心里苦笑了一下,果真下贱,明明决定抓到他之后千刀万剐以泄他心头之恨,却总舍不得伤他一分一毫,明知他在演戏,骗自己的也好,只要人在他身边就行。
“你说失忆,怎么对流云阁这么熟悉,第一天就去看了你的药田,书房也是,径直走进去的,破绽这么大,就算装装,多绕几圈也好,你说失忆我就会信了?”床上的那些…哼!
“原来这里叫流云阁啊。”流云,留云吗?(作者:ε(┬┬﹏┬┬)3 谈话永远抓不到重点的两人,这样误会什么时候才能解开啊?)
“我醒来时在一所别院,有个男人”身上被楚天抓的一痛,忙拿起楚天的手,“别捏我腰,会有感觉。”不放心楚天会再抓,干脆十指交叉握住,接着把那个男人说的话讲给楚天说。
“只是不记得以前的事,又不是变成了白痴,至于流云阁,我闭着眼睛都能找到那些地方,有直觉,即使没有点灯,我也知道摸你哪里你会更舒服。”
“别说了!”楚天捂住云起的嘴,却碰到了两片柔软,瞬间想到吻的滋味。
感觉到楚天身体的变化,云起很诧异,“我们事情还没有讲清…算了,教主大人,舒服吗?”
……
事后,楚天摆出一副审问的架势,“刚见面我囚禁你的时候为什么不坦白这些事?”只一件松垮的里衣系在身上,遮挡不住锁骨处的点点红痕,楚天绯红的脸颊和眼角眉梢的媚意和餍足完全削弱了那点气势,倒像是在撒娇。
“竟是囚禁吗!?”云起的表情很诧异,“不是情趣吗?我还以为你喜欢那样玩,才由你高兴。”
楚天脸一红,“不是说失忆不记得我了吗?怎么还和我…”说到这里,楚天的眼睛危险的眯了眯,“还是说你失忆后看上眼的都可以和他欢好?”
云起伸手一拽,楚天就倒在了他身上,“问就问,离那么远干什么?”心满意足的摸着掌下细滑的脊背,“其他男人也像你一样皮肤这么好吗?都说女子肤如凝脂,比起你的如何?”
“那些凡夫俗子的怎能和我相比,不要转移话题。”差点就又被带偏了话题。
“一见到你我就知道,你是我的。”
楚天讷讷的没有再说话,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脑顶,他现在大脑晕晕乎乎的。
云起想了想,问楚天,“武林盟的人跟你有仇吗?依那个大胡子的说法,分明是你是我的仇人,怎么到你这好似我对不起你一样?”
楚天起身定定的看了一会云起,当初被那些事影响了心神,刻意回避了云起的消息,现在想想疑虑重重。他不相信云起没有一点真心,况且以云起的性子,哪能别人给他委屈。对那个伪君子所说的‘忍辱负重’,他只能嗤笑一声。
“你看到我是什么心情?”恨我、想杀了我?
云起不自觉的舔了一下嘴唇,“味道很好,想亲亲抱抱,还想弄哭…”
“够了,别说了!”楚天那点心酸、悲哀、爱恨交织的一些小情绪还未聚集便散了。
“我喜欢你这种脸红着手足无措又强撑着的炸毛样,很可爱,想抱在怀里。”
“我说过不许用可爱来形容我,你、”楚天气结,某人一本正经的耍流氓,端的是理所当然。
“是你让我说看到你的心情。”
楚天偏能从那平淡的语气里听出些委屈,一时觉得十分愧疚,该死,还真是吃的他死死的。
“明天给你配些清火茶,做多了对身体无益,你忍一忍。”
楚天恼羞成怒的翻了个身,“睡觉!”
第二天一早楚天就叫来了几名下属,“有什么药能使人失忆吗?”
左护法看着教主的脸色,斟酌着说:“这、教主,不如让若水来看看,她医术精湛。”
“哼,能比云起医术好么?云起说没有中毒。”
“公子医术天下无双,是当之无愧的当世神医。”左护法拍完马屁,抬头看到楚天赞同的点点头,一脸的与有荣焉,忙低下头继续说,“公子这等光风霁月之人,对苗蛊不屑于研究,不知教主是否想过苗蛊。”
楚天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去叫若水过来。”说完,急急的走了。
剩下的几人呼了口气,火促狭的看着左护法:“教主走这么急肯定是担心公子了,都怪小左,提起苗蛊吓着教主了。”
“他们可算是和好了,教主和公子闹脾气,不舍得向公子发脾气,前几天脸上那叫个阴云密布,害我都不敢到处蹦跶,唯恐教主找我撒气哎,没人疼啊~”
“算了吧,木头,你的那些美人排着队等着疼你呢。”火说着一脸奸笑的用手肘捣了一下木,“小左夸公子时,你看到教主表情了吗?我就说嘛,拍教主的马屁不如夸公子几句。”
左护法出去吩咐人叫若水,在门口飘来了一句,“下次你夸赞公子的容貌试试。”
火垮下了肩膀,吐了吐舌头,“小左看起来正直诚恳,其实一肚子坏水,大家都被你的表象骗了啊,只有我聪明睿智,通过表象看透你了的本质。”
作者有话要说: 楚小天装醉耍流氓的那两句话是不是很熟悉?对哒!那是他去青楼听到别人调戏人那样说的。
其实,按照原剧本,应该是你背叛,我报复,在地牢一番刑法审问,虐在你身伤在我心等等循环。一方是原来当初那些柔情蜜意是骗我的,只是正派派来的奸细,一方是当初海誓山盟,现在却对我打打杀杀,负心汉!以达到虐恋情深路线。
(ˉ▽ ̄~) 切~~这两只,什!么!都在床!上!解决。
☆、要走剧情
云起醒来时楚天已经不在了,昨晚梦见了许多之前的事情,今早起的迟了些。前段时间研制的那个药已经配好了,暂时没有其他的事情做,想起昨天见到的那对有趣的夫夫,不如去找他们聊聊天。
云起问到他们在银杏林品茶,一路悠闲的走过去,刚开始听到楚天抢了一个漂亮的男子,以为和自己一样,但那时做的丸剂快要收尾了,没工夫关注。等他完成后却又听说被抢来的漂亮男子的相公找上门来了。如此有趣的事情他怎能不去看看,结果果然不负此行。
银杏树上满树金黄的叶子,没有花朵的如火如荼,妖艳多姿,小巧的扇形叶却别有一番独特的韵味,随风飞舞,静静优雅。
云逸和安若坐在树下的木凳上,“逸哥哥,这种树叫什么?叶子很好看。”
云逸放下手中的茶杯,“银杏树,最南边两颗是雄株,靠近的两颗是雌株,最北边是雄株。种仁可入药,有清热、敛肺、平喘、止咳、行气活血之功能。”
安若瞪大眼睛,左瞧瞧右看看,扭头问云逸:“雌雄株这怎么能看出来?”
“雄株的主枝与主干间的夹角小,树冠稍瘦,秋叶变色期较晚,落叶较迟,你看那几颗树上是不是还有一些绿色的叶子,雌株的那两颗的叶子已经落一大半了?”
安若的语气充满惊叹,“还真的是这样!我还以为是南边阳光较少,长的慢所以落叶才慢。”
安若亮晶晶的眼睛注视着云逸,里面满是崇拜和仰慕。
云逸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很受用安若的眼神。
大学的校园里有一条路,两排的银杏树枝繁叶茂,树干粗大,夏天时凉爽宜人,落叶时银杏叶飘飘洒洒的在空中飞舞,道路上像铺上了金色的毯子,被称为‘银杏大道’,是颇负盛名的情侣间走的路。
几人逛校园时走到这里,哥们在心上人面前卖弄,洋洋洒洒的介绍了银杏树的习性,收获了同行几个女生的赞叹和崇拜。殊不知前晚那段台词在他们宿舍背了许久,弄的同宿舍几个都记住了。却没想到今天他还能拿来在爱人面前卖弄一番。
眼前的脸渐渐放大,安若脸红红的仰起头,闭上眼睛,抬高下巴,等了许久没有想象中的事情发生,睁开眼睛就看到逸哥哥的手从他头上拿开,手中拿着一片叶子。
安若的脸爆红,小声道:“我还以为、以为…”
云逸满含笑意的看着他,“以为什么,小若。”若字尾音上调,像是含在嘴里,酥麻一片。
安若看了云逸一眼,清透的眸子里满是笑意,知道他在逗自己,顿时恼怒的扑上去,“竟然不亲我!”说着自力更生,捧着云逸的脸很响亮的亲了一口,强撑着羞赧,做出一副流氓调戏美人的模样,砸吧着嘴,“味道不错!”
云逸莞尔,强忍着不笑出声,小东西恼羞成怒就不好了。
“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你们很忙。”清朗的声音传来,安若‘嗖’的一下脸全红了,慌乱的从云逸腿上下来,坐在一旁梗着脖子喊道:“不知道非礼勿视吗?”
“不能看吗?你们能做,我为什么不能看?”云起边说边走到另一个木凳前坐下。
云逸看他的表情不像是挑衅找茬,只是单纯的疑问。伸手抱住要发飙的安若,笑道:“看别人的亲密总是有些不妥的。”转而换了另一个话题,“不知云起公子有何要事?”两人都姓云,称呼云公子感觉很怪。
云起拿出一个精致的白玉瓶放在桌子上,“多做了一些,这瓶送你们,润滑很好,能减缓疼痛,且有滋养功能,平时亦能使用。”
云逸刚要说什么,瓶子已经被安若拿在手里了,只见安若打开盖子,往手心里倒出一些,没想到不是乳膏类的液体,却是一粒粒的丸剂。
安若顿时怒目而视,“你在耍我?难道这种小丸子要拿来吃不成?”没有润滑的药物,逸哥哥都不和他做,他们在这山上,想去买都没有地方卖。好不容易以为能做了,却没想这人耍他玩,看起来长的人模狗样,却是个衣冠禽兽。
“是拿来吃的,却不是你吃饭的嘴该吃的。这个基质是我从一种植物里提炼出来的,在常温下是固体,在人体温度下会融化成液体,在你那里只需一个接吻的时间就会融化了。”
云逸一口茶水险些喷出来,实在不能接受一个看起来如此清新脱俗、气质若莲的男神说出这么直白露骨的话。
安若的眼睛里简直能看到小火苗,若不是有外人在场,他肯定会迫不及待的扯着云逸回房试试效果。
这时,有个丫鬟端来了一些点心,动作间声音很大,放在桌子上时碰撞的声音很响,令几个说话的人不由得停下来看过去。
云逸只觉得这个丫鬟看起来很眼熟,按理说血冥教里不该有他认识的人,更何况是女子,还没待他想出什么,只听安若惊呼道:“贱、呸,风蝶舞,你怎么会在这里?真是阴魂不散,到哪都能看见你。”
风蝶舞却没生气,“原来是你们啊,遇见熟人真是幸福,我不知怎么惹到那个神经病了,把我抓来这里当什么婢女,姑奶奶是当婢女的人吗?”还没等风蝶舞发完牢骚,就被云起握住了右手,风蝶舞转头就想骂,看见云起的脸时停了几秒,挥手的动作也止住了,“这位公子,有什么事吗?”
安若抖了一下,默默的扑进云逸的怀里。云逸轻拍着安若的背,以示安抚。其实,他自己也有些受不了女子发嗲的声音。
这厢风蝶舞被云起左手在脸上到处摸摸,撩撩眼皮,又捏着下巴看看舌头,刚放下右手又握住了风蝶舞的左手。
风蝶舞脸微红,低着头,脚尖画着圈圈,“公子,我们还都不知道彼此的名字,才见第一面就这么热情,一般女生很容易就被你吓跑的。”
“我看她一点想跑的意思都没有,都快贴上了,不要脸。”安若握住云逸的手,暗地里挠着云逸的手心,“逸哥哥,我们打扰别人不好,不如我们回房吧,把地方让给他们。”
云逸嘴角不明显的抽了一下,正想顺着安若的意起身回去,就听到云起说:“有没有恶心呕吐、腹泻的症状?”
安若小声的嘀咕,“该不会怀孕了吧?”云逸看安若想继续看下去,就没动。
“有的有的,有时肚子还会疼,我还以为是来大姨妈了?”
安若好奇的问云逸:“大姨妈是什么?姨娘吗?她姨娘给她下毒?”
“呃~”云逸肯定这时安若脑袋里正在上演一幕幕宅斗大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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