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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念-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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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武百官在燕帝漆黑的目光下全部噤声,燕帝见状冷笑一声,走下了龙椅。
百官见燕帝离开,“嗡”的一声炸开了,彼此间窃窃私语,都在探讨方才士兵送来的消息。
长喜从屏风后出来见到的就是这幅菜市场一般的情形,长喜也不在意,大臣们也是人,谁还没有说过八卦,吵过架一样。
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
径直过去通知皇上召见的几位大臣,诸如孙大学士,户部尚书,魏太傅,承恩侯等数位朝中大臣进入金龙殿。
剩下的文武百官面面相觑后友善的彼此打招呼后,施施然离去。
无人知当日金龙殿内说了什么,只是那日后,皇上在小朝会上命魏朔临为兵马大将军,掌十万大军前去边疆支援,三日后启程。
承恩侯府,徐旻佑僵硬的站在正堂里,一脸尴尬不知所措的看着他娘哭的梨花带雨,雨带阑珊,“我的儿啊!你怎么就这么不听话呢!”
“你已经是既定的下一任承恩侯府,作甚要把娘的心挖出来折磨啊!”,徐夫人说着更是起身,捶徐旻佑的脑袋。
只是站起来才发现儿子比自己高,遂瞪眼,“白长这么高的个子了。”
徐旻佑生无可恋的低下头,任凭他娘抓乱自己整齐的头发。
徐夫人看着这样的儿子,突然“哇”的一声哭出声,“你这个臭小子,为娘一定是前世欠了你们父子,要不然你和你爹都气我。”
眼泪漱漱的落,一点不像方才光打雷不下雨,“好好的在京都不好吗?”
徐旻佑眼睛一酸,“娘,儿子是大燕的臣子,又在禁卫军担任军职。君要臣走,臣不得不走。”
“呸呸呸。”,徐夫人连连打徐旻佑的脑袋,“尽说一些不好听的话。”
徐旻佑难得向许夫人撒娇,脑袋在徐夫人手心里蹭蹭,“娘,儿子已经长大了,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长成个老头子也是娘的儿子。”,徐夫人心底柔软,这是她的儿子,“答应娘,一定要小心。”
“嗯。”
走出房间的时候,遇到了承恩侯,徐旻佑停下脚步,“爹。”
徐侯爷看着已经和自己齐头的儿子,心底闪过欣慰,却还是有些生气,“去千机营,是不是打得这个算盘?”
徐旻佑嘿嘿一笑,“爹,你以为我是你啊!能看的那么远,这不是刚好皇上叫儿子选了吗?刚好千机营有这么一个位置,简直是为儿子量身打造。”
“呵!”,自己的儿子他还能不了解,心眼儿都快长到脚底板了,“滚吧!”,徐侯爷不耐烦的越过儿子,进去安慰自己的亲亲娘子去了。“滚吧!”
徐旻佑轻笑一声,他的父母很是恩爱,彼此间的感情也叫他很是羡慕。摇摇头,徐旻佑双手垫在脑后,准备给亲爱的竹马一个惊喜。
一心准备惊喜的徐旻佑没有看见,徐侯爷踏进屋子前回首看了一眼,突然叹息一声,转身带着笑容进去。
那小子,看平庭的目光叫他想起了年少时他看自己娘子的时候。只是以往都深深压在心底,今日可以窥见一角。
徐侯爷琢磨着,是不是该找个时间去看看大夫。他和娘子的年纪还不大,说不定会有惊喜。
浩浩荡荡的大军在京都城外聚集,一早燕帝登上城墙,遥遥的向着十万大军举起手中的酒樽,“朕,携百官,京都众百姓,祝愿诸位将士得胜而归。”,说完将酒樽一饮而尽。
“得胜而归!”
年轻将士的声音响彻整个京都上空,将枝头的鸟禽惊动,叫着飞过半空。
十万大军拔营后,整个京都陷入了谜一样的平静。前两日闹的纷纷扬扬的科举作弊一案,轻飘飘的被燕帝放过去,没有谁会在这个时候去触燕帝的眉头。
只是该关的人关在天牢里,证据确凿的也在午时三刻被斩,一些被证明清白的人也被放出,叫沉寂的京都带出几分喜悦。
薛懿便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到天牢的出口处接无罪出狱的穆念。
天牢出口处喜极而泣的拥抱在一起的大有人在,穆念从昏暗的门槛里出来,久久不见的阳光照在他的眼皮上,叫穆念的视线一时间恍惚起来。尽管如此,依旧第一眼在嘈杂的人群后看到了占据一个角落的薛懿。
穆念没有走过去,看着薛懿越过人群,走到他的面前。他清楚的看见薛懿的嘴巴在动,却发现自己怎么也听不清薛懿在说些什么?
看着略显迷糊的穆念,薛懿无奈的伸手在穆念面前晃动,调侃自嘲道,“怎么几天不见,就不认得我了?还是我变得难看了,叫你认不出了。”
穆念失笑,“你怎么这样说自己。才不是几天不见,前前后后也快一个月了吧!你都不想我的吗?”
“是是是。”,薛懿不迭告饶,“想你,特别想你。”,说完薛懿才觉得是不是有点不对劲?感觉好黏糊的样子。
不过想起古代的扫榻相待,抵足而眠,动不动就握手,两眼泪汪汪的骚|操作,刚才的黏糊好像就没什么了。
薛懿索性抛之脑后。
“侯爷。”,宴淮同样从天牢里无罪释放,家中的仆从在一旁等候。本来是要回家的,却看到了来接人的薛懿。
既然碰上了,又是官职在其之上的,过去问好便是自然而然的。
薛懿不待见的看了宴淮一眼,毫不留情的张口送客,“原来是你啊!无事的话本侯爷正好又事。”
宴淮一板一眼,“臣便不打扰侯爷了。”,行礼后从容离开,仿佛刚才不曾受过薛懿的冷脸。
另一边,谢凡同样出了天牢,看见穆念有人接了,便朝着穆念挤眉弄眼,手指暗暗的狠狠指着面前的中年人。
显然这就是那个坑儿子的爹了。
不料这位坑儿子的爹猝不及防的转身,抓住了反应不过来的谢凡,以及没有收回去的手指。人赃并获,于是被谢父黑着脸提走。
穆念,“……”,用薛懿的话来说,这应该就是不作死就不会死了吧!
薛自然也看见了搞笑的谢凡,稍稍一想便明白这是谢家为表示忠诚而送进天牢去逗穆念开心的“开心果”。
“走吧!华老在府里等着了。”,薛懿将穆念的心思拉回,“天牢阴暗,你的身体本就不好。”
直到坐在马车里,薛懿才有时间问穆念,“刚才在想什么?一副失了神的样子。”
穆念愣了愣,“我在牢里想了很多,做了一个似是而非的梦。不过醒来又好似什么都不记得了,只记得梦里面的我似乎杀了人,也在天牢里待过,吃了很多苦。”
“不知道为什么又出去了,然后就不知道了,应该是死了。”
穆念耸耸肩,说的轻松,薛懿脸上的表情也轻松,从马车里的暗格里取出一个匣子,打开放到穆念面前,“虽然我叫牢里的人关照了你,总不好太过差别,先垫一下肚子。”
“嗯。”,穆念捏起一块儿白玉糕,软糯香甜的口感直接从嘴巴甜到了心里。
“梦是相反的,都是假的,忘记了就忘记了。”,薛懿这才漫不经心的说道,“我之前还做梦梦到自己成了一把剑,被人握在手里,漫天都是血色。”
穆念微微沉默,“然后呢?”
“哪里有什么然后。”,穆念笑着摸摸穆念的脑袋,笑的温柔,“天一亮,就醒了。若不是你说做梦,我都要忘干净了。”
作者有话要说:
薛懿严肃脸,我是杀人的剑,念儿你是我的剑鞘~
穆念,脸红~~
第67章 穆家往事
“怎么样,可有大碍?”,薛懿紧紧盯着华老放在穆念手腕上的手指,紧张的说道。
华老冷哼一声,“若是你对待自己的身体也有这般用心,也用不着老夫一把年纪了为你跑上跑下。”,说完看向穆念,“不用担心,再来一回,你就直接到阎王爷那边报道吧!”
穆念沉默,没有因为华老近乎诅咒的话生气,只是用坦然的目光看回去。
见状华老在心里嗤笑一声,这两人倒是天生的一对,地造的一双,一模一样的狠心,却又不以为意。
想到这里,华老说不清楚什么心情,留下药方便离开了。他忙得很,没时间来掺和这些龌龊之事。
穆念迟疑片刻,“你的身体?”
“没事。”,薛懿轻松的笑笑,“已经解决了。我身体底子好,养的精细一些,慢慢就好了。反倒是你,本来就身体虚弱,以后可不能擅作主张了。”
穆念点头,无论是为了自己,还是能够陪在薛懿身便。
“不说这个了,有你的信。”,,薛懿起身到一边的书桌上翻找片刻,抽出一个信封,边走边说,“也不知道是那个信息不通畅的家伙,我们闹掰的传言纷纷扬扬,却还是把信寄到了镇远侯府。”
穆念闻言微微一笑,这世间最可怕的东西之一,莫过于流言。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所以整个京都都传闻他因为薛懿把他当作男宠而同薛懿绝交。
如果他真的如传闻所说,那么他是该有多蠢。因为别人的几句话而否定了薛懿的所作所为,远近亲疏都不会分,才是真正的蠢货。
接过信封,穆念已经猜到了是谁寄过来的信。打开,三张纸上密密麻麻的写满了字。穆念直接翻到最后一页,果不其然在末尾看到了韩涛的落款。
“是韩家的韩涛,这一次他碰巧得了风寒,在家里养病,所以没有和我一起上京。”,穆念随口解释道,即便韩涛要同他一起,他也会拒绝。
通篇的废话,感慨自己命运多舛,韩老爷的严厉。穆念一扫而过,看到最后着重强调的要回信,心想确实要回信。
京都的信息应该送到青州了,传回去省的韩涛白操|心。
正在穆念琢磨着要怎么给韩涛回信,一个黑影从房梁上落下,单膝跪地,“主子,穆少爷。”
薛懿将燕窝推到穆念面前,“回信的事情不着急,吃点。”
穆念接过燕窝,默默的看了一眼从房梁上落下的人。
“这是燕一,就是我之前和你说过的燕卫的头领。”,薛懿见穆念吃东西也不老实,遂解释道。
穆念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咽下一口燕窝,轻声道,“那,要不要我回避一下?”
薛懿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乖巧的穆念,失笑,“吃你的吧!”
“主子,守在京都附近的燕卫并无看到类似度衫之人。”,燕一将调查的结果告诉薛懿,“属下怀疑度衫还在京都之中。”
“哦?”,薛懿指尖轻点桌面,“也不是没可能,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只是,也不排除是在燕卫没有看到的角落里,人已经不见了。”
“又或者人已经死了。”,穆念突然出声,“毕竟度衫知道的不少,而只有死人才能彻底保守秘密。”
薛懿没有说话,若是度衫死了,那么线索就又断了。
想到这里薛懿不由苦恼,“京都就是麻烦。”
穆念闻言赞同的点头,京都中一块牌匾砸下来说不定就和皇亲国戚,朝中权贵有细细缕缕的关系。京都这么大,又特别的小。
叫人想查一些东西,都无从下手。
“算了,先放放。”,薛懿嘴角带笑,眼睛微亮,“若是度衫死了,只当白费了心思。若是度衫还活着,就不怕他不冒头。”
“你的父亲……”,薛懿转换话题,语气些微迟疑,对上穆念透亮的目光,薛懿咬牙说道,“是燕卫之一。”
穆念点头,“原来是燕卫吗?他做了什么?”
“十八年前假死脱身,离开了燕卫,化身穆拓,同你的母亲来到青州,几年后生下你。直到一场意外中身亡。”
穆念神色平静,仿佛在听一个陌生人的故事,而不是生父的经历。
“我猜到了。”,久久穆念低声说道,语气中说不出的轻松,“若只是一个普通人也不会引的齐辉等人用尽千般手段,只为把我拉下水。”
“我娘呢?”,穆念轻松的看着薛懿,“查到了什么?”
薛懿安抚的将右手覆在穆念的冰冷的手背上,“伯母是青州商家之女,夫妻和谐,家庭美满。只是一场意外,回乡探亲归家是时遇上匪徒,落得孤身一人,家产被族长一族产的名义收回,更是要求伯母剃发修行,以证清白。”
“怎么可能那么巧合?探亲归家,好巧不巧的就遇上了穷凶极恶的匪徒。”,穆念冷笑一声,心中怒气横生。听薛懿的意思,他娘应该是家中独女,怕是有人看上了他娘的家产,设计要夺去一家三口的性命。
怪不得他娘总是说自己没有什么亲戚了,逢年过节也不会去走亲戚。爹爹更是没什么要走亲戚的关系,不过一家三口和和满满,再好不过。
想到这里,穆念猜测道,“是我爹救了我娘?”
薛懿点头,“伯母慌不择路的逃跑,遇上完成任务身受重伤的穆拓,匪徒想应该是想要灭口,穆拓为了自保只好动手。”
他娘是一个温柔的人,尽管受牵连,爹应该也是很快喜欢上了娘。
“你爹将一切处理妥当后,便带着你娘和大半夺回来的家产离开,到了胥川镇定居。”
“这可真是一个烂俗的故事。”,猜到结局的穆念轻笑一声,看向薛懿,“不过听起来是个不错的故事。”
“嗯。”,薛懿发自内心的感谢两人,不然怎么会有穆念!
见状穆念笑出声,终于不是那种苦涩的笑容,“我想回去了,去看看我娘。”
“好,我陪你。”
官道上,军队车辆仿佛一条长龙,远远的望过去,密密麻麻的全是人头。此时全速前进,不见有私下交头窃耳。
“校尉大人?校尉大人?”
魏平庭听到有人叫他,微微晃神的思绪回归,看着骏马旁边的士兵疑惑,“发生何事?”
“校尉大人,大将军叫你呢!”,士兵压低声音。
魏平庭伸手勒住骏马前进的马蹄,骏马嘶鸣一声,转了个方向,“哒哒哒”的走向队伍中间。
“将军有何吩咐。”,魏平庭恭敬的退后大将军半个马身。
魏朔临冷哼一声,“看你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你就是用这样的状态来应对战争的?若是,你不如趁早回去,省的在战场上白白丢了性命,我们现在距离京都还不远。”
“下官知错。”,魏平庭抿唇,脸色难看的承认错误。
魏朔临看着魏平庭打起一些精神,脸色好看了一些,恨铁不成钢,“你说说你,小时候就喜欢和徐家那臭小子厮混在一起。”
“长大了那小子三番两次欺负你,还是死不悔改的黏在一起,瞧你那点出息。”,魏朔临真是想敲敲魏平庭的脑袋,“走走走,好好想想。”
见魏平庭走开,魏朔临微微叹了一口气,不是他想说平庭,只是就平庭这幅模样,怕是上了战场也容易被人抓住破绽。
也不知道徐家那臭小子给平庭下了什么迷魂药,徐旻佑总有要成亲的一天看,再如何关系好也不能永远在一起,到时候有了娘子还记得什么兄弟。
回到自己位置的魏平庭拍拍自己的脸颊,让自己精神一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吸入肺腑的凉气叫魏平庭瞬间清醒了。
当天夜里扎营,魏平庭掀开帘子进去,不大的帐篷里已经有了一个人的痕迹。虽说他是校尉,但是不大不小的官职并不足以他一个人占据一个帐篷。
“小瓶子。”,熟悉的声音突然传来,正在脱盔甲的魏平庭一愣,想着自己居然昏头了,微微摇头后继续脱衣服。
不料一个黑影突然袭来,重重的压在了他的身上。魏平庭一个踉跄,勉强压下了要踹出去的右脚,“徐旻佑!”
“哎。”,徐旻佑满脸灿烂笑容,扒在魏平庭身上,双手捧着魏平庭的脸颊,“怎么样?是不是特别惊喜,特别开心?”
魏平庭冷笑一声,一把将徐旻佑从身上拽下来,扔到床上,“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一想到你要和不认识的人睡在一起,我就特别担心。”,徐旻佑也不起身,就趴在徐旻佑的床上,懒洋洋的看着徐旻佑脱衣服,“这怎么行,你都不和我睡一张床。”
魏平庭想和徐旻佑说营帐里有两张床,他不会和别人睡在一张床上。转念一想,徐旻佑总有无数个理由来反驳,索性咽回去了,“所以你就来了?”
徐旻佑点头,“小瓶子你放心,我会保护你的。”
魏平庭脱下身上最后一件盔甲,冷淡的说道,“随你。”
徐旻佑闻言松了一口气,在魏平庭的床上打滚儿。魏平庭看着这样的徐旻佑,想问又不敢问,“你为什么要来?”
第68章 蜕变
说走就走,薛懿和穆念简单的收拾了行李,两人便出了京都,接连赶路回到了青州。回到青州的第一天两人便带着准备好的香烛纸钱到了穆母的墓前。
穆念跪在冰冷的地上,将纸钱一张张送进火盆里,沉默不语。薛懿远远的看着,没有靠近。
薛懿本以为穆念会跪一段时间,正盘算着一会儿如何劝说穆念跟他回家,便看见穆念动作僵硬的站起来,停顿片刻后走向他。
对上薛懿略微诧异的目光,穆念释然一笑,“我爹娘之间的感情一直很好,若不是为了照顾我,她更想随着爹一起去了吧!”
“以前是我想错了,我这般糟蹋自己,也愧对我娘拼了命救下的我。”,穆念走到薛懿身边,之前他想错了,若是娘没有保护他,是不是就不会死。
所以尽管想着要养好身体,但是何尝没有放任的心思在里面。他其实是不在乎的,不在乎能活多久。
薛懿点点头,“你能这样想很好。”
两人并肩走着,想开了的穆念坦然的说起当日匪徒之事,“当时那一刀本该是冲着我来的,我娘身体虚弱,当时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跑到我的面前挡住了穿胸的一刀。”
“后来便是你的人出现,将匪徒击退了。”,穆念转头眼睛含笑的看着薛懿,“你说像不像?”
薛懿看着穆念的眼睛有一瞬间的迟钝,只觉得心口突然被捶了一下,“像什么?”
“就好像我爹救了我娘,你也救了我。”,穆念停下脚步看着薛懿,眼睛弯弯,“好巧。”
薛懿强撑着自己点头,胸腔里的心“砰砰砰”的跳动。
“可惜我们都是男人。”,穆念摇摇头,“不然我们说不定会像我爹娘一样,我喜欢上英雄救美的你,你怜惜失去亲人的我。”
薛懿跳动的心瞬间被一盆冷水浇下,冷静了许多。
这仿佛过山车的经历,叫薛懿落后穆念一步,有些受不住的捂着胸口,刺激。
走在前面的穆念没有看见薛懿奇怪的举动,小心翼翼的试探,又飞速的将小小的触角收回。
此时的他尽管依旧胆怯,却知道自己走上了一条全新的路,那种脱离了既定的命运的感觉,叫穆念的心情说不出的开心,放松。
甚至看路边干枯,裸露出黄褐色的地面,都觉得心情十分愉悦。
薛懿敏锐的察觉到了穆念的变化,从墓前起来的时候穆念就和之前不一样了。看到以前的穆念,他就仿佛看到了前世的自己。
每个世界总有一些奇奇怪怪用科学解决不了的事情,以及见不得光的角落。作为一个实验体,他没有机会拒绝,也拒绝不了。
所以尽管非法研究室被绞灭,他这样的人也回归不了社会。于是他成了国家的一把尖刀,见不得人,见不得光。没有自己的身份,没有自己的名字,只有一个属于他又不属于他的代号。
直到刀毁人亡。
而穆念从墓前起来的一瞬间,不一样了。薛懿从穆念的身上看到了他奢求的东西,即便在另一个世界活过来,他也没有的东西。
他依旧活在之前的束缚中,没有出来。
若说一开始只是好奇,好奇穆念会走到哪一条路上。只是看着看着,穆念给他的吸引力更加强烈。直到今天,突然变质。
或许,他已经跳出了前世的牢笼,只是不自知。
画地为牢。
穆念所在的村里依山傍水,尽管是一座不起眼,连名字都没有的小山,却也在夏天郁郁葱葱,冬日里也不会显得太过苍凉。不怪穆拓会选这么一个地方叫穆母修养身体。
此时穆念和薛懿走在小山中,穆念将手塞进薛懿伸过来的手里,借力越过面前的沟壑,“这里还和之前一样,一点都没变。”
“我娘临死之前和我说,活着,活着。”,穆念擦掉脸颊上的汗水,天气虽冷,架不住他身体虚,“我以为那是她对我的期望,叫我活着。”
“只是齐辉他们总想从我身上找到什么东西。”,穆念站到一块儿还算平展的地带,喘了口气,平缓一下急促的呼吸,“我就想我爹娘是不是有什么没有告诉我。”
“或者已经告诉我了,但是我却没有注意到。”
薛懿将手中的披风给穆念披上,仔细的扫出一块儿背风干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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