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一念-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或者已经告诉我了,但是我却没有注意到。”
薛懿将手中的披风给穆念披上,仔细的扫出一块儿背风干净的石头,叫穆念坐下,顺手将水囊递过去。
水囊里的水是早上刚灌的滚水,现在的温度刚刚好。
穆念喝了一口水,将水囊还给薛懿,便看见薛懿接过去擦也不擦的喝了一大口水,想说的话一顿,看着薛懿久久没有移开目光。
薛懿喝完见穆念看着他,擦擦嘴疑惑的看过去,“怎么了?”
“没什么?”,穆念“咻”的一下收回目光,做贼心慌的快速反驳,迅速接上方才想说的话,“我在天牢里呆的那几天,反复的回想和父母之间的回忆。”
“突然想起了小时候一家三口春日总喜欢出去游玩。”,穆念放眼望去,“其实这里春天时景色很是不错,万物复苏,我娘很是喜欢,自然而然的就形成了惯例。”
“尤其是小山上有一棵老树。”,穆念眼中露出几分怀念,“每次来娘总是会去看看,老树是不是还活着,有没有发芽。”
说着穆念起身,“休息的差不多了。我们再走两步就差不多到了。”,说完穆念转身向着方才的方向而去。
转过身背对着薛懿的穆念微微松了一口气,脸颊微不可见的染上几分红晕。以前也不是没有薛懿久久看着他,但是不知道为何,方才被薛懿盯着总是不自觉的害羞,紧迫。
而且他刚才的做的,虽然之前也做,比如说给他送吃的,但是也不会精细到做什么地方也安排。
收起水囊,薛懿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匆匆起身离开的穆念,还是不能逼得太紧。
所以不要看某些人表面上一本正经,人模人样,其实内里坏透了,黑的看不见底。以前不明白都下意识的将穆念套的牢牢的,现在明白了更是想温水煮青蛙,直到将人吃到肚子里来。
只要一点点叫穆念适应了每一寸时光里都有他的痕迹,就不怕穆念能跑出他的手掌心。
两人在小山上互相搀扶着走了一刻钟,终于在一个角落里看见穆念口中的老树。一个漆黑的树桩立在那里,落叶堆满周围,隐约一人合抱,半人高。
穆念越过面前的一道凸起,走到树桩面前,手指在树桩上轻轻抚过,落叶发出“沙沙”的声音,缓慢的落在地上。
“这么多年了,不知道明年还会不会发芽。”,穆念略带怀念的说道。
薛懿走近,越过穆念这才看见树桩的真实模样。整个树桩似乎是从下面被拦腰用外力折断,斜口处参差不齐。
目光顺着斜口看过去,赫然是他们刚才跨过去的一道凸起。
薛懿抬脚将凸起上的枯枝杂叶扫去,老化腐朽的树干出现在薛懿面前。
“我听说是夏日里的一道雷电击中了这棵老树,也正是因为这道雷电将我娘吸引到了这里。当时这棵树拦腰折断,树桩上还有火焰。
薛懿的目光转到树桩上,烧焦的表面和微微分裂的树身似乎还可以看出当时雷击下来的恐怖,“这般程度怕是活不下来了。”
“恩。”,穆念点头,“我爹当时也是这样说的,只是我娘想着或许能活,所以将树桩上的火扑灭,平时总记得浇水施肥。”
“我爹总说她在做无用功,却还是听话照做。”,穆念似乎想到了当时的情景,嘴唇翘起,“没想到第二年春天,老树给了他们一个惊喜。”
“从树桩里长出了一株嫩芽。”,说着穆念招手叫薛懿过来看,“就是这里,从这里长出了一株嫩芽。”
薛懿走到穆念身边,顺着穆念的角度看过去,果然在狭小的细缝中,看见一根小小的光秃秃的,营养不良的树枝。
虽然看见了,薛懿草稿都不打,脸都不红,张口就是谎话,疑惑的语气都仿佛真的一样,“在哪里?我好像没有看见。”
“没有吗?”,穆念似乎有些疑惑,不过缝隙位置偏,一时没看见也正常。所以微微偏了偏头,让出一些位置,说道,“你往这边看,就在前面的缝隙里。”
薛懿移动身体,越发靠近穆念,原先的一臂距离变成一拳,偏生薛懿恶劣至极的嚷嚷着自己还是看不见。
穆念热心的让出位置,指点薛懿看过去,“还没看见吗?”。直到温热的气息喷到脸颊上,穆念微微一愣,???,发生了什么,旋即耳朵尖爬上一抹嫣红。
“我看到了。”,薛懿骤然说道,转过头和穆念面对面,鼻尖几乎碰到一起,温热的气息在两人之间传递。
穆念的眼睛慢慢睁大……
薛懿猝不及防的捏住穆念的耳朵尖,声音低沉,手指不自觉的揉了揉,“怎么耳朵这么红?”
作者有话要说:
穆念,我为什么耳朵红你不知道?老流氓!
薛懿,真软!
第69章 背黑锅
感受着耳朵上被揉捏的触感,穆念寒毛都要竖起来了。
“痒。”,穆念从嗓子眼儿里蹦出一个字,只觉得全身的感觉都集中到了被薛懿捏住的耳朵尖上,声音几不可见的颤抖,“别摸了。”
薛懿却是没有松手,反而用另一只手捏住穆念的下巴,将穆念的脸像他扭过来,轻笑一声,“另一个耳朵也是一样的红。”
“唔。”,穆念含糊一声,“可能是这边的感觉传到另一边了。”,说完穆念都想给自己一脚,蹩脚的解释。
说一句天气冷,冻的不可以吗?真是昏头了。
不料薛懿竟是沉吟片刻,认可了他的原因,“也有可能。”
穆念,“!?”
看着穆念脸上掩饰不住的震惊,薛懿眼中闪过笑意,拉回穆念的注意力,“我看到新生的嫩芽,你的父母照顾的很好。”
不能再逗了,不然怕是要炸毛了。
“嗯!恩。”,穆念想要和薛懿保持一定距离,心底又舍不得,有些心不在焉,含糊的应了一声,在薛懿仔细看树桩时用力的揉了揉,才把刚才的感觉勉强压下去。
薛懿假装自己没有看见,实则嘴角微微勾起,“你怀疑齐辉他们想要的东西被你娘藏到这里来了?”
“恩。”,穆念点头,“我能想到的可能只有这里了。”
两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的围着树桩转动,开始寻找可能藏东西的地方。
只是绕了一圈,也没能在树桩上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树桩上的每一条裂缝,不论大小他们都仔仔细细的看过去,只瞧见了新生的一根树枝。
穆念迟疑片刻,挽起衣袖,露出细长的手臂,探进长出树枝的裂缝中,小心的四处摸索。
树桩另一边弯下腰寻找的薛懿,直起身来变看见他家念念整个人几乎趴在乌漆麻黑的树桩上,白皙的手臂伸进裂缝中,眉头微皱的摆动身体。
只摸到一手灰尘,枯枝落叶的穆念身体向前倾,让自己的手臂可以更加深入的伸进裂缝中。正要仔细摸索时,腰上突然传来一股大力,将他整个人向后拖。
穆念一懵,旋即后背贴上来一具身体,肩膀上也压了一个脑袋。
“山里多的是各种虫子,说不定还有蛇蚁。”,薛懿凉凉的说道,伸手探入裂缝,握住穆念的手腕,将穆念的手从裂缝里小心拿出来。
将人拦腰抱起,薛懿一脚扫过去,扫出一块儿露出地皮的空地,自己坐上去,将穆念放在怀里。
撕下衣服一角,用水囊里的水弄湿,给穆念擦脏兮兮的胳膊。
“若是被咬了,我看你怎么办。”,薛懿看着穆念胳膊上一道道细长的红色划痕,不解气的说道,“长了一颗聪明脑袋,偏做一些蠢事。”
穆念窝在薛懿怀里,不自在的动了动,小声反驳,“我看过了,没有看见蛇虫,而且村里从来没有人会在小山上被蛇咬。”
“嘴犟。”,薛懿伸手捏住穆念的嘴巴,“让我看看是不是特别硬。”
不等穆念回过神便松开了手,“里面乌漆麻黑一片,看了两眼就说没有,怎么那么厉害?嗯?”
穆念识趣的不说话了,看着薛懿的处理他脏兮兮的胳膊。
“你今天好像有点不对劲儿?”,穆念冷不丁的冒出一句话,眼睛低垂着,不看薛懿,“怪怪的。”
薛懿手上的动作不停,“有吗?哪里?”
穆念不经意的嘟嘴巴,赌气道,“哪里都有。”
刚好擦干净了穆念的胳膊,薛懿拍拍穆念的肩膀,好声好气的说道,“下次不许淘气了。”
“淘?淘气?”,穆念眼睛睁大,不可置信的看着薛懿。见薛懿脸上无可奈何包容的样子,顿时胆从天降,伸手抓住薛懿的脸颊,用力揉。
叫我看看,脸皮怎么这么厚!
薛懿放纵的叫穆念在他脸上胡作非为,看得穆念从天而降的胆子慢慢消失,心虚随之而来。揉着脸颊的手慢慢松开,甚至掩耳盗铃的捏了两把,试图将有些变形的脸颊揉回去。
你以为是泥巴啊!可以随意捏成团。薛懿心中喷笑,脸上依旧保持了严肃的神情。
“我觉得应该就在那条裂缝里,我们再去找找,应该能找到。”,穆念避开薛懿的目光,催促性的推了推薛懿的胸膛。
薛懿无奈的松开穆念,就见穆念屁股下面着火一样“咻”的起身,走到树桩面前,透过细缝打量着里面。
“不用看了。”,薛懿拍拍身上的尘土,“你有没有想过东西可能不再树桩里。”
“恩?”,穆念不解,“不在这里?”
薛懿点头,走到倒下的树干旁边,“我们两个几乎要把树桩给拆开来看了,还是一无所获。所以,有没有可能,树桩里根本没有我们想要找的东西?”
听着薛懿的话,穆念若有所思,“有可能。”,说着放弃眼前的树桩,走到薛懿身边,“在树干里?”
“叫人来收拾一下。”,薛懿拿出一个哨子在嘴边有节奏的吹了一下,没有听到任何哨音,但是传达的信息以及送出去了。
不一会儿,燕一带着人便从山下赶到薛懿所在的山中。几个人齐心协力,一刻钟后便露出了枯枝败叶下腐朽的树干。
燕卫仔仔细细的搜查过去,终于在树干压在底下的部分找到了一个羊皮包。
薛懿接过羊皮包,转手送到穆念手中,“你看看?”
穆念也不客气,接过羊皮包就拆开来看。先是一个小折子一样的本子,穆念拿起来抖开,一连串的名字映入眼帘。
等不及细看,穆念将东西放到一旁,拿起折子之下的一封信,“吾儿亲启”四个字写在信封上,叫穆念生出两分心酸。
爹是不是已经猜测到了这一天,并且早已为此做下打算。
薛懿也看到了信封上的字,安抚的拍拍穆念的肩膀。
怀着三分胆怯的拆开信封,穆念一目十行的扫过信中的内容,半晌儿将信折起来放到怀里,深吸了一口气,“我爹假死之后,身份被当时燕卫中的人发现了。”
“他们拿住我爹的这个把柄,便要求我爹为他们卖命。我爹假意加入他们,却是暗中调查燕卫中背叛者的身份。”
“我爹做的很小心,还是被人发现了。因为没有找到他藏起来的名单,所以放着我和我娘监视。”,穆念神色复杂的看着羊皮上的折子,就是这个东西叫他们留下的一条命,却又因为这个东西久久在悬崖边徘徊。
穆念轻叹一声,无论如何,他爹已经做到了最好,为他的妻子个儿子留下一条生路。
而且,穆念心底是庆幸的。薛懿说过燕卫的叛逆,薛父薛母也是因为叛逆而死。他生怕他的父亲也是叛逆之一,幸而并不是。
薛懿挑眉,他这老丈人的本事不小。怪不得齐辉千般算计也要把穆念拖下水。不论是在书院里排挤,中秋佳节上的围杀,都是为了逼迫穆念母子俩把名单交出来。
不过有了他的插足,竹篮打水一场空了。真是可喜可贺!
“高兴一点。”,薛懿双手将穆念持平的嘴角向上拉,“我们要准备将名单上的人清一下了,你这样苦着脸可不好。”
穆念打开薛懿的手,“有什么不好,我这是提前为他们哭丧。”
“啧。”,薛懿感慨万分,“那他们可真是荣幸。”
看见薛懿这般搞怪,穆念嘴角终于上扬,虽然弧度小的可怜。
薛懿从羊皮上拿过折子和穆念两人挨着头扫过一遍,便给了一边的燕一。
燕一目不转睛的看过去,强大的记忆力叫他两遍之后将折子上的东西记下来,面无表情的将折子又送到薛懿手里。
薛懿摆摆手,这东西可烫手,“你亲自去,把这东西原封不动的送给皇上,也叫他心里好有个数。”
“我们今天得到名单,你信不信出了村子就有人知道这个消息了。”,薛懿摸着下巴,“上京的时候小心点,去徐叙那边领一些火/药走。”
“多谢主子。”,燕一颔首明白,“属下会将名单送到皇上龙案上。”
穆念看了一眼薛懿,意有所指的说道,“那是皇帝,你注意点。”,要知道现如今有火/药的出了突厥人,便是皇帝。
若是燕一用了火/药逃生,在别人的眼里就是皇帝的人了。这么一来,他和薛懿就只是起着带路的作用了。
“比起背黑锅。”,薛懿摊手,“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有这么一群人盯着他屁股下的龙椅,盯着大燕的江山,我想他更喜欢这份名单之后的利益。”
话是这么说,但是你也不能这么明晃晃的给他背黑锅吧!
“安心。”,薛懿满不在乎的拍拍穆念的肩膀,“我这样肆意妄为才叫他放心,若是我滴水不漏他就该担心我是不是别有所图了。”
周围尚未离开的燕卫低着头,将自己融入身边的环境,对于薛懿大逆不道的话充耳未闻,充分显示了自身的职业素养。
说完薛懿看着逐渐暗下来的天色,“你饿不饿?我们也回家吧!”
穆念习惯性的将手放进薛懿的伸出的手掌中,觉得自己可能是关心则乱。想想薛懿说的也对,至少他更喜欢这样肆意的薛懿。
作者有话要说:
这又重又黑的东西是什么?为什么会到朕的头上????
第70章 梳头
一大早,薛府的门口便停了一辆马车。
韩涛从马车里出来,上去就将薛府的大门敲的duangduang响。守门的门房从门缝里看见来人,一边通知人去禀报主子,一边打开大门,将韩涛迎进来。
来了几次薛府,韩涛差不多记清楚了路。不用下人的带路,便一路走到了待客的地方。
只是等了许久也不见穆念出来,韩涛想起这段时间的传言,又是男宠又是科举舞弊,顿时心下不安,椅子上仿佛长了钉子。
“唰”的一下起身,看着周围的丫鬟小厮仿佛青面獠牙的怪物。韩涛一声不吭,径直冲向了穆念的房间。
事发突然,韩涛又是穆念的友人,几次来薛府都被奉为上宾,一时间不知道详情,没有拦也不敢拦,就叫韩涛这么横冲直撞的撞开了微敞的门。
然后僵在了原地。
只见房间里的两人一人坐在梳妆台前,黑发散落在背后。一人长身玉立,左手一把梳子,右手一根玉簪,正在学习挽发。
韩涛看着这幅场景莫名的窘迫,对上穆念诧异的目光,也只能以傻笑回应,“我们一段时间不见,过于心急了。”
薛懿看也不看闯进来的二傻子,将穆念的脑袋扭正,“别动,马上就好了。”,说完双手灵巧的扭动,一头黑发便服帖的定在了头上。
穆念看着铜镜里自己整齐的发髻,有些莫名,刚刚不是还不知道怎么梳头,搞得乱七八糟吗?
念头出现一瞬,又很快消失。
薛懿凉凉的看了一眼韩涛,“韩家的教养真是叫本侯大开眼界。”
韩涛本来还是颇为心虚的,叫薛懿这么一看一说,心底的火顿时像沉睡中的活火山,瞬间就炸了,看着薛懿离开的背影,目瞪口呆。
“他,他这是说我没教养?”,韩涛转过身对着穆念“呵呵”,“我没教养,我看最没教养的就是他自己,就是这么对待上门的客人的?”
“你见过哪个客人不在前面等着,会横冲直撞的冲进主人家的后院。”,穆念凉凉的回了一句,又说道,“幸而这里没什么女眷。”
韩涛面露恼羞,“那不是你们一直都没有出来吗?我迫不得已才闯进来的。你到底是谁家的,帮着外人来说我!”
“薛家的。”
“……”,韩涛无语凝噎,半晌儿从嗓子眼儿里蹦出一句话,“你变了,再也不是当初我认识的穆念了。”
穆念被逗笑了,“我知道你在担心我,可是你看刚才的情景,我像是被逼迫欺负的吗?”
“不像。”,韩涛忧伤的45度看天,但是你刚才和薛懿互动看起来就像是寻常夫妻一般,只不过画眉变成了梳头。
“算了,我原谅他了。”,韩涛突然恢复精神,笑嘻嘻的说道,“看见你安然无恙,我就放心了。”
“你是不知道京都里的消息传回来,我知道你进了天牢,心里对着薛懿的小人不知道扎了多少针。”,韩涛庆幸的摸着胸口,“我连包袱都收拾好了,都怪我不注意,不然一起在京都也好有个照应。”
“万幸你平安出来了。”
穆念心底划过暖流,“说什么胡话,生病也不是你想控制就能控制的。不过……”,穆念转身对着韩涛一本正经的说道,“扎小人这种小事不吉利,以后不要对着穆念做了。”
韩涛嘿嘿一笑,“明白明白。”
寒风凛冽的边疆,士兵们顶着刀子一般的风,警惕的看着不远处光秃秃的地面,尽管清晰可见,没有人,但是十里之外尚有驻扎的突厥人。
每年的这个时候,气温下降,没有足够的粮食过冬,突厥人便会把主意打到大燕边疆的子民身上。
烧杀抢掠,都是常事。
只是突厥善骑射,小规模出动,挑准了燕军换防的时间,来去匆匆。撞上了能给个教训,撞不上只能好生安抚幸存的百姓。
对于此,镇守边疆的将军士兵都对此牙痒痒,却无可奈何。
所以这一次突厥大举入侵,叫燕军措手不及吃了一个大亏,丢失了一座城池,只能退守边凉城。
更不用说突厥拿出来的火/药,不然也不至于苦守边凉城。
魏朔临来到边凉城时,看到的便是火/药在城墙上炸开,碎屑四射,不断有士兵被烧伤,从城楼上被抬下来。
反观突厥人,游刃有余的攻城,城墙上已经出现裂缝,在凛冽的寒风中,脆弱的仿佛下一刻就要塌陷。
魏朔临果断下令,士兵全力驻守。自己则是抽出马鞍上的大刀,上了城楼,一刀将爬上城楼的突厥人削去脑袋。
鲜血喷洒而出,溅在黑红相间的城墙上,平添一分热气。失去头颅的身体僵直着掉下去,头颅掉在城楼的石面上,骨碌骨碌的转。
徐旻佑则是将千机营这段时间里积累的□□源源不断的送到城楼上,经过广云那个臭道士的改进,同突厥的火/药威力势均力敌。
不枉他把广云废了老鼻子劲儿送到皇上面前,真不知道广云是怎么养成的性子,茅坑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
火/药普一加入战场,瞬间将一面倒的战场拉扯了回来。突厥人久攻不下,聪明的选择撤退。
看着如潮水般退去的突厥大军,楼城上的士兵静止一瞬,高声欢呼,更是有不少人抱头痛哭。这看不见头的日子,终于看见希望了。
徐旻佑在人群里翻找,终于在城楼上的一个角落里看见了自己要找的人,绕过一路的尸体,快步走到角落。
“怎么样?”,徐旻佑看着魏平庭一身的血衣,无力的靠在城墙上,一时间竟是无从下手。
嘴唇嗫嚅片刻,什么也没有说出来,只是沉默着,小心翼翼的避过魏平庭身上的伤口,将魏平庭扶起来。
魏平庭看着徐旻佑比他还要苍白几分的脸色,以为是被战场的残酷吓到了,安慰道,“千机营专职设计武器。”,所以不用担心,你不会在战场前线厮杀。
只是这话仿佛没有安慰到徐旻佑,他的脸色愈发难看,“我是担心你,半天下来就把自己搞的半死不活,我连个下手的地方都没有。”
魏平庭也不知道说什么,只能干巴巴的解释,“都是别人的血。”
徐旻佑斜了魏平庭一眼,尽管有别人的血,自己身上的伤口也不少,只是用肉眼看,便可瞧见魏平庭腿上一道伤口。
但是又说不出下一次不要冲在前面,多顾着自己一点这种话。
想来想去都觉得憋屈,于是千机营的一干弱鸡便受苦了。
“将军,不知道皇上如何处理突厥进攻一事?”,一个脑袋上蒙着纱布的老将迟疑着问道。
周围的将士们纷纷将目光或多或少,或隐晦或直接的投过来。
魏
朔临身上七七八八的伤口加起来不少,此时一些人已经包裹完伤口,他身边还有两个医者来来回回的忙碌。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