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成反派后我渣了龙傲天[穿书]-第5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无奈叶非折身份尊贵,打不得骂不得,只能在那生闷气。
  他最后气到胡子直翘:“岂有此理!祖宗功法,岂是你这等黄口小儿可以随意评说的?先给我去祠堂里跪三天再说!”
  说罢长老就气呼呼甩袖走了,估计也是知道眼不见心为净。
  叶非折既没老老实实去祠堂跪着悔过,也没追上长老痛哭流涕抱他大腿认错。
  他做了一件谁都想不到的事。
  他在叶府中放了一把火。
  火用的是灵火,相当难寻的天材地宝,因此能在以各色珍稀材料筑造的叶府中烧起来,长老们前去灭火时非但没扑灭,还把自己胡子给点着了,急得手忙脚乱。
  还是等叶家家主回来再解决的火,差一点就要烧到叶家祠堂。
  当时叶家家主望着火光里少年红衣的背影,心头便是咯噔一跳。
  他并不是气恼叶非折顽劣胡闹。
  像叶非折这种生来尊贵,受尽宠爱的天之骄子,有哪个在年少时没顽劣过,没胡闹过呢?
  然而叶家家主隐隐地生了一种预兆,一种担忧。
  他总觉得叶非折不羁,不会受控于世间任何事物,也没人没事能困得住他。
  可这不全然是件好事。
  因为自古锐极必折,利极容易自伤。
  名剑多,能从出鞘至归隐都全须全尾的名剑能有几把?
  这件事后,叶非折再受不了叶家,前去玄山拜师。
  事情虽是平息,叶家家主却一直将其记在心里。
  炸叶家这种事情一回生两回熟,叶家家主相信自己儿子,没什么是他做不出来的。
  叶非折眨了眨眼,有点出神。
  当了太久的仙首,什么脾气棱角也该被磨得差不多,叶非折都快忘了自己有过这种时候。
  又倔又犟,喜欢孤注一掷,还喜欢不撞南墙不回头。
  若是……
  若是换当时那个自己在楚佑的世界,别说是完成任务,没有第一时间打爆系统狗头,已经是客套有礼,为人着想。
  是怎么会变得后来那般模样的?
  叶非折一想这个,脑中便有些痛,像是弦绷太紧绷出的压迫感。
  痛归痛,他关于这方面的回忆却是空空如也。
  还是疑惑的叶家家主出声,拉回叶非折思绪:“既然你不想炸六宗,也不想炸叶家,那你想干点什么很重要的事?”
  叶非折想也不想就道:“我不能告诉你。”
  “……”
  亏得是叶家家主,要是换成旁的人在这,恐怕都已经和叶非折动起手来了。
  “但是——”叶非折神色罕有地认真,“若是这件事情做不好的话,一定会影响到仙魔两道的大势,也许是天下苍生也说不定。”
  祸世血脉就是定时火|药。
  就是叶非折打一百个一万个保票,他也操控不了祸世血脉。
  “儿啊。”
  叶家家主颇为沧桑地叹了口气。
  就在叶非折以为叶家家主会像往常一样唠唠叨叨长篇大论的时候,叶家家主冷不丁给他来了一句:“你已经是玄山仙首了。”
  叶家家主微微笑了一下,温和包容,也通透慈爱:“若是我只把你当我独子,当叶家少主,当那个一把火险些烧了半个叶家的少年,什么都帮你担着,什么都帮你收拾。那我当然应该阻止你,不让你去做,免得惹出我没法收拾的烂摊子来。”
  叶非折动了动唇。
  在异世的五年太久,久得让叶非折有点忘记了他从小便是享尽深恩的那一个。
  他竟然在面对叶家家主时,也会生出无所适从的疏离惶恐,也会陌生得说不出话。”
  “可是你不是。”
  叶家家主目光深深。
  他未尝没有私心,未尝不像俗世间所有普通的父亲一样,希望叶非折普普通通长大,成为一个平凡而善良的人,安安心心过一辈子。
  这样叶家家主什么都兜得住。
  可叶非折从来都不是池中之物。
  他生来合该成为世人口中传唱的故事,成为浓墨重彩的一笔传奇。
  “你如今已经注定成为玄山仙首,未来势必走得更远更高,爹也追不上你,更不能时时帮你垫着,帮你收拾干净。”
  叶家家主手搭在了他胳膊上,动作很轻,意味却很重:
  “以前我什么都能帮你,让你从心所欲,无所顾忌。但往后我能给阿折你的,只有一句话。”
  “一人做事一人当。”
  “你若是当得起,那没有什么重不重要,危不危险的,放手去做。”
  “大不了,叶家再不济,爹再不济,还是能保你性命。”
  叶非折很用力地眨了几下眼睛。
  然后他颔首,重重地应道:“好。”
  那一刹那的光景,十五岁的叶非折仿佛又重新回到他自己的身体里。
  也不尽然。
  他比十五岁时更锋芒收敛,更沉得住气。
  但又有那会儿的少年意气,傲骨胆魄。
  ******
  身为仙首,虽说绝大多数人都够不着那个见叶非折面的格,但总有那么几个他不得不见,或者说是他不能不见的人。
  仙道六宗中,坠青天宗主江墨斗便是其中一个。
  他此刻正和叶非折两两相对,叶非折面无表情看他,他也面无表情回看江墨斗。
  其实仙道六宗中向来同气连枝,情谊深厚,叶非折他们师父长辈,六宗的诸位前任宗主皆是知交好友,连带着小辈之间也胜似同门师兄弟。
  譬如说叶非折和绍孤光。
  只有江墨斗是个意外。
  他身为坠青天这一法修医修宗门的宗主亲传,上有不靠谱的师父,天天沉迷于牌桌之上,传言还因为打牌耽误过吃饭的衍算之术,差点没耽误过好几件大事。
  下有热衷医术无奈自己是个脸盲的师兄,没闹出过医闹已经是谢天谢地。
  江墨斗顶着宗门师父师兄的这三重压力,硬生生是咬牙扛起了坠青天,靠着在坠青天话不多说就是打的作风,变成了他师父见他会心虚收起牌,他师兄见他脸盲暂时能治好,宗门弟子见他会默默收起话本的那种鬼见愁。
  这也造就了他的个性。
  不苟言笑,分外严肃。
  话不多说,多说动手。
  因此,江墨斗最看不起的,就是叶非折、绍孤光这等徒有其表,浮浮夸夸的少年公子。
  从少年时,江墨斗机和叶非折水火不容,一直咬着牙杠到现在。
  他盯着叶非折,非常不情不愿地叫了一句:“仙首。”
  叶非折十分领受这一句,甚至还故意装出歉然模样道:“你说什么?”
  江墨斗:“……”
  叫一声仙首已经是看在坠青天和玄山的世代交情上。
  第二声没可能的,这辈子都没可能的。
  他冷哼一声:“我说,祸世即将现世,请仙首早做决断。”
  这也是为什么江墨斗和叶非折两相仇视,还是要来玄妙峰上跑一趟的最根本原因。
  只是正常人不会像江墨斗一样,一见面就劈头盖脸地直接摔原因,一点修饰铺垫都没有。
  要不是叶非折听祸世这个词听得本能性心生厌烦,可能都反应不过来江墨斗在说什么。
  “祸世?”
  叶非折五年间听了无数的祸世,听得他现在一听祸世就情不自禁地心头冒火,生出不耐烦的意思来。
  江墨斗来的时机正好。
  叶非折十五岁时点起的一把火余温仍在他心口未灭。
  他借着他少年时的骄傲直率,坦然道:“祸世在我这儿。”
  江墨斗眉眼看上去也没那副时刻想打人的凶相了。
  纵然再看不上叶非折,有一点江墨斗是清楚的。
  叶非折有一说一,从不说假话空话大话,既然他说祸世在他那儿,想必祸世已经抓捕到位,自己倒是不用再操这份心。
  随后江墨斗见叶非折微微一笑:“我是一定要护着他的,你有本事来打我啊。”


第60章 
  说完时; 叶非折的手便按在千岁忧剑柄上,剑意蓄势待发。
  奇怪得很,他之前五年明明用习惯了不平事,等回玄山以后,下意识第一个摸到的竟是千岁忧。
  江墨斗视线牢牢锁住他,两人皆是不言不语; 对峙之间,局势一触即发。
  “莫玩笑!”
  江墨斗几乎是想也不想,斥责道:“我知道你与我向来不对付; 但我与你好端端地说祸世的事情; 你出来打岔干嘛
  叶非折:“……”
  他险些忘了这是几百年前。
  就在不久之前; 大家还是针尖对麦芒; 看谁不顺眼就直接撩袖子动手的少年,鲁莽直接; 没那么多的天下大势,全盘谋算。
  换句话说,江墨斗还真不会把叶非折前面一句话当真; 至多以为是叶非折专程说来气他的。
  “不是,江宗主。”
  叶非折抚额:“我说真的,祸世真的在我身边,就是我的师弟。”
  江墨斗下意识道:“你最近那个闹得沸沸扬扬的师弟?”
  看起来坠青天里的弟子; 受临云鹤话本荼毒的也绝不在少数。
  亏得是江墨斗; 六宗中难得持身端正; 严于律己的正经人; 要是别的人叶非折还真不放心。
  怕一开口,仙首和祸世的绝美爱情故事,一见钟情,狗血虐恋,纠纠缠缠就马上要脍炙人口,天下皆知了。
  他说道:“是我师弟。”
  江墨斗:“你说真的?”
  叶非折:“???”
  他刚想说一句这还能有假的时候,就看见江墨斗兴奋地撩开了袖子:“你说的“来打你啊”这句话也是真的?”
  叶非折:“???”
  他不觉恼怒,反而有亲切的,久违的熟稔感。
  后来他和江墨斗一个是玄山仙首,一个是坠青天宗主,彼此身后都拖家带口,拖得少年一举一动也束手束脚起来,哪怕明争暗斗也都是文质彬彬的。
  几乎不见有像现在这样一言不合开干到对方喊爹才肯停下的时候了。
  “那行啊。”
  他盈盈的笑语未落,剑光便骤然划破长空:“只是有件事得告诉你。”
  “一般来说打我的代价,都是要挨打的。”
  “……”
  其实江墨斗并不算一个好对付的对手,两人修为相当,叶非折也是凭着自己开了挂的神魂,强行压了江墨斗一筹,将他压着打。
  但是打得很痛快。
  叶非折想。
  打完了以后,两人终于可以坐下来平静地谈谈事情。
  江墨斗不喜修辞,就这样直直切进来问道:“为什么你会对我明言祸世的身份?”
  这种事,当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不见天日是最最好的。
  “瞒不住的。”
  叶非折抬头望天,仿佛透过始终一样的皓蓝天幕,看见了隐藏在天空之后的另外一个世界:
  “就像你,已经算到了祸世的事情,难道我还能拦得住你算出来祸世是谁不成?”
  那自然是不可能的。
  江墨斗刚带了点自得之色,准备开口,矜持而不着痕迹地夸耀自己一番时,就听叶非折断然道:
  “我能拦着你算出来,能按着你不让你算,还能打到你算出来也闭嘴不敢说话。”
  江墨斗:“???”
  这倒霉死敌???
  叶非折说完以后,悠悠一叹:“但难道我能够像对待旁人一样对待你吗?”
  江墨斗磨牙,冷森森笑道:“你也知道自己做法无耻,不能用到旁人去啊?”
  叶非折恍若没有听见他的话,自若接口:“就算我能,我能防得住一个人两个人,防得住所有外人,我能防得住楚佑他自己吗?”
  他身后的竹林中竹叶忽传来了一阵抖动声
  抖动声十分轻微,若不是两人自恃入了大乘,耳目聪敏,是决计听不出来的。
  江墨斗若有所思。
  他意识到今天叶非折这番话不是说给他听的,竹林后面那个人才是重点。
  他!就!知!道!
  自己和叶非折永远不可能有坐下来心平气和讲道理那一天!
  叶非折说:“没什么好说的,他是祸世,也是我师弟,他又没做错事,更没丢人到要我藏着掖着的地步,我有什么不好说的?”
  “或者说你觉得我是应该义正严辞大义灭亲,还是应该低声下气躲躲藏藏?”
  江墨斗一言不发。
  他知道叶非折根本不是在和他说话。
  也知道全世界的人都可以忌惮祸世,都可以厌恶祸世,但叶非折不行。
  叶非折可以在外人面前掩盖祸世的行踪,在外人面前掩盖祸世的归途,但是在祸世面前不行。
  他是在跟祸世摊开他的态度。
  随着风声止息,竹林间那阵反常的簌簌声也静了,两人再扫过去时,空无一人。
  楚佑在玄妙峰的偏僻一角做下,哪怕迎面之风微微的凉,他的脸依然是发烫的,脑子依然是混沌灼热的。
  江墨斗口中的祸世已经算不得什么。
  楚佑脑中一遍遍机械又麻木的回想着叶非折所说的话。
  “他是祸世,也是我师弟。”
  “没什么好说的。”
  没什么好说的,楚佑心想。
  就如同叶非折所说那样,自己是叶非折师弟,永远是叶非折师弟。
  师兄愿意留着他,他便安安心心留在玄山,不让师兄担忧,去好好做他该做的师弟,不管不碰那所谓祸世。
  如果碰了—
  不,楚佑自信不会有碰的那天。
  因为他不想让师兄名誉受损,左右为难。
  也心甘情愿为玄山,为叶非折到流干最后一滴血为止。
  ******
  直到确认楚佑不在了,江墨斗方才木着脸看他,面无表情:
  “利用我的感觉如何?”
  叶非折坦言承认:“很爽。”
  哪怕是隔世五年,哪怕是趁着失忆,他依然是说了自己当时想说又没有说的话。
  已经很好。
  “祸世的事你到底打算怎么处理?”
  叶非折问他,带着很认真的神色道:“我之前说的不是假话,你要想先来打祸世,就先来打我。”
  “你知道祸世是怎么来的吗?”
  江墨斗猝不及防问了一句。
  叶非折当然知道。
  叶非折非但知道,还听神尊唠唠叨叨地复读了好几遍,一听到就生出条件反射性的逆反心理。
  “事实上,每个世界都和人一样,人有生老病死,世界也有自己的劫难坎坷,我们所在的世界自然逃不过。”
  “上一次,此方世界的劫难是深渊魔族。”
  事关深渊魔族,叶非折当然是知晓的。
  若说魔道对于仙道而言,仅仅是个似敌非敌,但又没有彻底撕破脸皮的敌人,那么深渊魔族完全不是这样。
  他们依靠煞气而生,吸食血肉而活,吃得最多的便是活人,最不值钱的就是人命。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这个道理用在深渊魔族身上也是一样,更何况,它们还有吸食骨肉来晋阶的特性,从来少不了无辜血肉,白骨森森。
  仙道,甚至是魔道,都和深渊魔族势不两立。
  “深渊魔族最后被紫微星镇压,又被大争书院的顾院长教化,这个劫难方算是过去。”
  江墨斗:“然后便是你的祸世。祸世的出世,对此方世界又是一场劫难。至于祸世有没有压得住它的天命之人,天命之物,如今事态不过方现端倪,我不敢说。”
  叶非折:“那么快的吗?”
  他算了一下年岁:“我听长辈说起深渊魔族时犹且历历在目,这一难接一难来得那么快?天道是当自己过生日啊?”
  江墨斗嗤了一声:“都说了天道如人生,自古人生多磨难,坏得多好得少,你还指望着你得一场病后能活蹦乱跳到进棺材那刻?”
  叶非折:“……”
  仔细想想,江墨斗说得有理。
  他不愿意去承认在难得的在江墨斗手底下无话可说的时光。
  江墨斗也乐得享受着这难得的,将叶非折驳得无话可说的时光。
  他们两个陷入了两两沉默,谁都不愿意先开口的尴尬之中。
  叶非折:“你打算对祸世怎么做?”
  江墨斗看着他,倏而一哂:“有时候,我真会想这是时也命也。”
  叶非折:“……给我说人话。”
  江墨斗换了个说法:“如果祸世遇到的不是你,是旁人,别人不会像你那么一根筋,执意要保全祸世,更不会有你的本事去保全祸世。”
  “对祸世来说,若是想活,不会有比你更合适的人。”
  他若有深意地笑了:“说来说去,还是天意的安排。天意想让祸世活,所以选择了你,你也成就了祸世。”
  叶非折:“……还是给我说人话。”
  江墨斗想了想,估计是自觉没法和这帮野蛮又不懂说话艺术的剑修交谈。
  他自暴自弃,直白道:“我在祸世事上,就那么一句话。”
  叶非折:“你可以直接说的,反正我又不会洗耳恭听,那么拖拖拉拉掉神秘感的岂不是吃力不讨好?”
  是不是吃力不讨好江墨斗不知道。
  他只知道自己快要被叶非折气得魂魄出窍:“你不是要问我祸世的事情我想怎么处理吗?”
  他一把抓过叶非折衣领,气极反笑:
  “我就想告诉你一句话。”
  “祸世万一出事了,你自己做的死,你活该。”
  “所以想好了吗?”


第61章 
  叶非折说:“我知道。”
  他当初在楚佑那个世界时; 只觉自己颇为理解四方宗主的两难处境; 认为倘若那个人不是楚佑; 自己也会做出和四方宗主一样的选择。
  然而等叶非折重新回到玄山世界时; 他好像将自己身上那些纠结又沉重的负累一并甩开; 再没有了瞻前顾后; 束手束脚的考量顾虑。
  叶非折甚至没多想过。
  在他看来,是他不想楚佑有事; 也信楚佑为人品行; 更相信若是当真有事,自己也能妥善解决而已。
  根本不用在大义私情里两难徘徊,反反复复纠结那些累赘的无用的考量。
  他轻轻一哂:“若是真有什么; 便当作我活该吧。”
  “不过活该归活该——”
  叶非折话锋一转; 剑锋出鞘:“敢扯着我衣领说我活该; 我看我不做点什么; 才是真正的活该。”
  实则叶非折内心也有点啼笑皆非。
  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他心想。
  他何尝不明白江墨斗提醒他是一腔好意真心,时不时的嘴贱不过时当不得真的少年赌气。
  若是两年前; 不,不用两年前,就算是两天前刚回玄山的自己,必定将江墨斗那点不入耳的话语当过耳烟云; 一听便是。
  但兴许是在几百年前的世界待得越久; 人便不可控地越移情的缘故; 叶非折觉得自己好像和少年时那会儿渐渐地也没有那么大的差别。
  比如说此刻出鞘的千岁忧剑锋。
  江墨斗:“???”
  他一边闪避着千岁忧剑风; 一边咬着牙冷笑:“今日我可总算明白了恩将仇报这四个字是怎么来的了。”
  叶非折虽说剑出得毫不容情,口头上的态度却很好:“江宗主别把话说得那么死嘛。人生在世动不动几百上千年,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兴许江宗主以后会有更深切的认识也说不定呢?”
  江墨斗:“……”
  如果他有一天英年早逝,想都不用想,必定是被叶非折气死的。
  打过两场,大家都有点累了,火气也都差不多消了,于是再次坐下来谈事情,难得的不夹枪带棒,冷嘲热讽。
  叶非折抬眼:“你之前只说了祸世这边的,命定之人…不妨仔细说说?”
  江墨斗冷笑一声,大有想知道你就来求我啊的姿态,可惜换到的只是叶非折好整以暇的一瞥。
  他梗了一下,到底还是交代了:“我也不太确定。”
  江墨斗眉目之间,颇为罕见地有了两分犹疑,和犹疑之下被隐藏地更深的烦躁:“毕竟才初露端倪,我连祸世是哪里哪位都没算出来,更遑论是与之对应的命定之人?”
  叶非折嗤地一声笑,刚想冷冷嘲讽一句废物之时,就听江墨斗道:
  “不过这种嘛,有因有果,有源有尾,有始有终。你看紫微星和深渊魔族同出深渊,祸世既然出自楚家那边,说不准命定之人也在那里。”
  叶非折:“……”
  说到楚家,他很难不回想起最初穿书时那个楚家。
  很少有势力能让叶非折到仇视,几近不死不休的地步,尤其是那些微不足道的小势力。
  楚家算个例外。
  因为真的……
  太奇葩了。
  叶非折一回想楚家,就不可避免地回想起了楚渊楚修锦,导致他的声音缓缓颤抖:“江宗主你是认真的……?”
  要是命定之人出在楚家这种地方,叶非折真诚建议天道干脆完蛋算了。
  真实老天无眼。
  江墨斗:“……半猜半算,提供一个方向,准确度不能确定。”
  “那就好。”
  叶非折长长舒了一口气:“我知道你们坠青天祖传的推衍之术,都是容易出岔子的。你这边,我的确是信不太过的。”
  毕竟有江墨斗师尊,那位一天十二个时辰里有十三个时辰都是花在牌桌上的坠青天前宗主做亲身示范,相信毫无保留地相信,还是很难的。
  江墨斗:“………”
  艹,为什么叶非折还能耀武扬威地活在这个世上而不被人打死?
  因为打不过。
  想到这里,他更加恍惚了。
  那为什么自己还能坚强又倔强的活在这个世上,而不是被叶非折气死一了百了清静得好???
  ******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