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成痴迷霸总信息素的炮灰前夫-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可以用别的姿势,不进去。”
  沈年吓得扔过去枕头跳下床,“那也得花时间,我挺忙的,公司还有那么艺人,你要想包没人不愿意。”
  撂下一句话,人就跑走了。
  我他妈就没想包过谁!贺淮宣支棱着三条腿,把扔来的枕头照着门口甩了过去。
  枕头闷声砸在墙上,掉落在地。
  自离婚以来,这是他唯一一次觉得沈年真的很讨厌,比过去还要惹他心烦。


第30章 生病
  周一的晚上,邢楠组了个局,把导演和沈年凑了一桌。
  私房小饭馆,温馨静谧,导演小酌,沈年感冒没有好,在吃药不能喝,以茶代酒,和导演聊得很畅快。
  这部片子投资不大,制作不是有名气的班底,新人居多,但都是认真干事的,想做出点成绩来。
  再说角色,古装仙侠剧的男三,有些不懂人事的小师弟,总会干些令人捧腹的事情,很有趣。
  角色形象也好,要想改变口碑,接演正面角色才有帮助。
  白天,导演看过沈年的试镜,已经十分属意。
  邢楠都不相信,“您真喜欢?别说场面话,隔壁就有文印店,信不信我现在就打出合同让你们签?”
  他作势起身,奔着门就要出去。
  邢楠就是担心导演看不上沈年,才组了饭局,希望多沟通多说好话加点印象分。
  导演噙着酒杯来不及放下,连杯子一块伸出去招手,“快回来,说风就是雨。”
  邢楠坐下,导演才悠闲嘬酒,说道:“你多大面子?我真不想用就直说了,还会顾及你什么感受?”
  邢楠撇嘴,表示伤及自尊。
  沈年不觉好笑,嘴角弯了弯,继续听导演对邢楠说:“这个角色戏不难,就是角色的单纯感要拿捏的好,过分了就显得傻气,招人讨厌。”
  导演说着伸手拍了拍沈年的肩膀,“还别说,这小子让他也出少年感,真是说来就来,演起戏来眼睛都是清亮亮的,一点都不违和。”
  邢楠瞥来一眼,嘴角牵笑:“我就说合适吧。那合约什么时候签?”
  导演咂摸一下嘴,放下杯子,“你说你签了公司但没有经纪人?”
  沈年也赶忙放下筷子,认真回答:“对,团队还没有搭建好,现在只有我和一个助理。”
  “那我就把合同寄到你们公司,还是走公司签,毕竟是有经纪公司的人,这样不会留下法律问题。”
  导演给沈年喂下定心丸,沈年兴冲冲点头:“我会提前告诉法务部注意查收的!”
  吃过饭,邢楠开车送导演和沈年回家。先一同将导演送到目的地,然后返程往沈年家开。
  许是聊得太晚,精神有些疲乏,汽车行驶的时候沈年懒懒的,没有主动和邢楠聊天。
  “你们最近怎么样?”等红灯的时候,车子不怎么晃,沈年觉得舒服了一点,问起大家的状况。
  邢楠胳膊肘撑着车窗沿,揉着脖子歪过头来,“用不了一周就要杀青了,大家结束了都打算休息一阵儿,咱们这个戏一时半会儿开不了机,我也没什么事儿了。”
  窗外红灯变绿灯,车子的马达又嗡嗡强劲起来,飞驰越过斑马线。
  邢楠说话声音也提起来了些,“但萧萧啊,休息个一周又要进组。萧萧是起来了,签了一部大制作的古装剧,投资是我们这个戏的好几倍,不过就是得演男二了。”
  “主演厉害吗?”沈年带了点鼻音问。
  “嗯,徐天颖和马勋。”邢楠语调轻松起来,“也是,给他们配戏值了。”
  李萧昕刚出道,演技还缺磨炼,跟着这些专业演员一起拍戏能学到很多东西。沈年为他高兴:“萧萧会更好的。”
  车到了江滨小区,停稳之后,沈年推门跳下车。
  那边邢楠也从车里出来。
  “怎么下车了?”沈年疑惑,江边吹来的风微凉,他紧了紧衣服。
  邢楠叼起一根烟,挡着打火机点燃,长吐一口烟,懒懒说:“走一走呗。”
  邢楠抽烟,怕沈年嘴巴也寂寞,路过自动贩卖机给他买了一包巧克力豆。
  巧克力豆咬起来嘎嘣脆,咬破以后流出果汁,浓浓的甜味充斥口腔。
  颜色不同味道不同,沈年每种颜色挨个尝过去。
  左边的人自顾自抽烟,拖沓着脚,半天一句话都不说,真的是只为走一走。
  他一定是有话想说才会找散步这个借口。
  甚至,邢楠要说什么多少都可以猜到一些。
  他应该是想道歉。
  走了一段路,邢楠便折身再往回走,沈年迎面风吹得脸蛋冰凉,现在转回去,又开始吹后背。
  回程的路上,邢楠终于开口了:“你,和贺淮宣,是要重归于好?”
  “没这个可能。”沈年几乎是在他刚问出口就立即否定,巧克力豆都没咽下去。
  故事不是这么发展的,所以没有这个可能。
  邢楠迟疑,那天贺淮宣的占有欲爆棚,完全不像是没有感情单纯救人的样子。也许沈年觉得没有可能,但贺淮宣心里有另外的想法。
  “可你知道他怎么想?”
  沈年把巧克力含在嘴巴里,从左腮帮推到右腮帮,没有咬破,嘴巴里充斥着苦涩的可可味。
  贺淮宣怎么想的当然知道,他都说了不下十遍。
  沈年咬破化不掉的巧克力层,让嘴巴又充满甜味,说:“我们之间有一些遗留的问题,意见不一样,比较难解决,看起来可能总是在纠缠。不过快要结束了。”
  离约定的时间只剩两周了。
  又是一阵沉默,邢楠烟也不抽了,夹在手指间,猩红的一点在夜里忽明忽暗。
  邢楠不是想道歉,那沈年就猜不出来到底要聊什么了。
  又走回了小区的门前,这次一路走进院内,一直走到公寓楼下邢楠都没再说话。
  沈年指了指楼牌,“我到家了,那,再见?”
  “你——”邢楠动了一下手指,用力夹紧烟,提起声音喊住沈年。
  沈年停住,等着下文。
  “觉得我怎么样?”邢楠说完,浑身仿佛卸了重担,绷紧的肩头放松下来。
  沈年想了想,“你挺好的,嘴巴虽然坏,心眼很好。”
  “不是问你这个!”邢楠心情如过山车,瞬间跌到谷底。他掐灭还剩半截的烟,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没什么顾及终于说出口:“我是问我能追你么?”
  沈年霎时间语塞,只会捏紧糖果袋,捏得塑料袋子哔哩啪啦响。
  这个问题太突然了,完全没有想过平日里欺负他、损他居然是喜欢他的意思。
  这份爱真的是太变态了。
  沈年认真思考着对这份特别爱究竟是什么感觉,邢楠焦急炽热的目光灼烧在身上,让他难以集中精神,他只好闪避眼神。
  视线偏向左边,却又恰好碰上了另一个熟悉的人。
  贺淮宣从路口走来。
  刚下班的样子,外套挂在臂弯,领口袖口都松散着。
  他走近停下,目光在两人身上打量,然后停在沈年脸上,蹙起眉头盯着。
  盯了一会儿,盯到沈年觉得浑身不自在,贺淮宣终于收起欲言又止的表情,冷着脸擦身而过,进了公寓大楼。
  邢楠望着贺淮宣沉默的背影,“你们……”
  “你不要瞎想,只是同住一栋楼。”沈年摆摆手,打消邢楠冒出来的歪想法。
  沈年说的是真的。
  自那天从老宅回来,贺淮宣一句话没说,穿过的衣服用过的牙刷杯都留下在他家,直接搬去了对面住。
  感觉他们彻底划清了界限。
  “所以,我怎么样?”邢楠紧追不舍,再一次拐回了这个话题。
  ……
  沈年抓着自己的糖袋子从电梯出来,目光先朝对面看去。
  厚重的门板隔绝了光,隔绝了声,隔绝了一切,完全不能知道门那边的人究竟在干些什么。
  可干什么都和自己没有关系吧,想这么多是不是闲得慌。明明头沉得发痛,怎么不多想想睡觉。
  从渔村回来后就没睡好,晚上睡觉总是翻腾,睡得浅,窗外有猫叫一声都能被吵醒。今天又忙碌一整天,刚刚散步吹风都没把自己吹清醒了,可见是有多累。
  沈年觉得自己是困得脑子发胀才会想得乱七八糟的。
  他打了个抖,掏出钥匙去开门。
  回到家简单洗漱就躺下了。
  房间的窗帘拉得紧紧的,一丝光也透不进来。
  屋里也没有其他人,听不到一点响声。
  这种环境本该是最适合入睡的。
  可沈年还是睡不着。
  脑袋很困,身体却怎么躺怎么不舒服,翻来翻去就是难受。
  翻多了,还觉得越发燥热起来。热得像是有人在烧炕,被子都盖不住了。
  他想把被子踢开。
  可不晓得怎么回事被子居然重得像麻袋,踢起来费劲,怎么踢都踢不动。
  踢了一阵儿,他就累了,尽管压得喘不过气也放弃了。
  沈年躺尸一样躺平,闭着眼一动不动睡了一小会儿,被子里又像钻进一股冷风,他又觉得冷了。
  沈年蹙起眉头,哼哼唧唧起来,这是什么清明梦,乱七八糟的还跟真的一样,什么时候才能醒啊。
  他正难受地呻·吟,隐约听见了门铃声。
  叮咚,叮咚,一下一下的。
  缓慢地持续着。
  他得去开门,否则门铃一直响下去,吵得头更疼了。
  沈年这么想着,踩下地,脚步虚浮晃晃悠悠去开门。
  门拉开才想起来,忘了先问是谁。
  “还好,是你呀。”沈年疲惫中舒口气,还努力翘起嘴角,冲着贺淮宣的脸笑笑。
  贺淮宣仍然摆着刚在楼下见面时的冷脸,但是眉头蹙得更深。
  “找我有事吗?是要拿”东西吗……
  话还没说完,脑门上贴来一只冰凉的大手,盖在额头上捂了捂。
  “唔。”冰凉的感觉挺舒服的,不过沈年担心,“你的手怎么这么凉?”
  下一刻便天旋地转,沈年离他的脸近了好几分。
  贺淮宣抱着他,冷色消散只剩烦躁,“还光着脚!知不知道你烧到多少度?”


第31章 最爱温柔
  沈年没有意识到自己发烧了,他对发烧的感觉没什么认识。皮外伤、骨头伤这些还好察觉,感冒低烧小病痛的往往因为太忙,来不及治就痊愈了。
  习惯性忽略。
  现在,沈年包在被子里,迷离着眼望天花板。
  除了知道自己在发烧,还知道自己又失控了。
  刚刚贺淮宣在的时候,尤其是被抱着的时候,身体觉得没那么难受。现在又好像小虫子啃噬一样,浑身不舒服。
  门口传来锁芯转动的声音,很轻微,却也足以引起沈年的注意。
  他偏头朝着卧室的门,努力睁了睁眼睛,“你回来啦。”
  声音哑哑的,很是憔悴。
  贺淮宣一手拿着药盒,一手端着水杯,从门口进来。
  两步上前,先把他扶了起来,“是不是口渴?”
  沈年靠在床头上,贺淮宣弯着身子给他掖被角。
  俯身的时候,身上的气息飘来,身体的躁动再次平息下来。
  口并不渴,但是希望这个味道不要再远离,沈年点点头,“我想喝水。”
  贺淮宣扶着杯底喂他喝完一整杯的水,转身要走。
  沈年揪着被角:“你要去哪里?”
  “再倒一杯水喂你吃药。”
  贺淮宣说话算话,很快就回来了,坐在床头拆药盒的包装。
  沈年眨巴着眼睛看着,很安心。
  “张嘴。”贺淮宣倒出来几粒退烧药,装在瓶盖上递到沈年口边。
  沈年含进嘴里,凑到递过来的水杯上,咕咚咕咚喝了几口,咽了下去。
  药吃了,沈年看着贺淮宣,对方正在低头拧上瓶盖。
  不计前嫌做了这么多挺够意思的,他估计收拾好药瓶就该走了。
  “你……”沈年抿唇,开口唤来了贺淮宣的注意,低下头不敢看他,“你怎么知道我病了。”
  贺淮宣已经够意思了。
  但沈年自私地想让他多留一会儿,舍不得那点迷人的味道,也舍不得被人照顾的感觉。
  贺淮宣一整晚很少说话,看得出来他还在生气。
  不知道他是不是愿意留下来陪说话,沈年心里不安,头又抬起来,偷看他的反应。
  贺淮宣放下药瓶,站起身子,沈年觉得心空了一下,自知给人添了许多困扰,难看地笑笑,主动递出送客的话,“这么晚,麻烦你了。”
  “知道会麻烦别人,就对自己上点心。”贺淮宣不是要走。
  他躬身站着,又帮他放低枕头,挪着他躺平,“脸都烧红成那个样子,还在楼下吹风约会。”
  其实也没多红,带病的沈年脸色比平日憔悴了些,眼角脸颊泛起一点潮红罢了。不用心观察,不会很容易分辨出他的状态不对。
  沈年平躺着,贺淮宣也不见起身,两人就这样面对面沉默着。
  沈年闻得到贺淮宣的气息,舒服地不能再舒服,一直保持这样的姿势也不介意,他可以沉默到天明。
  贺淮宣抿了抿唇角,先憋不住了:“你和他,聊什么。”
  沈年很乖巧地把手揣在被子里,隔了一会儿开口说:“你要不要躺上来,我慢慢跟你讲。”
  贺淮宣脸色复杂,感觉自己身份很微妙,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
  可身体没什么节操,一点都不犹豫地就上去了。
  贺淮宣躺在他的左边,侧过身子面向他,神色温柔深沉。
  沈年也转过来,面对面好聊天。
  “他和我表白。”
  贺淮宣顿时变了脸色,又像往日那般暴躁。
  “是不是也挺意外的。”沈年病恹恹的乐呵呵笑。
  不意外。KTV准备扒你裤子的时候就看出来了。
  “你怎么说。”贺淮宣心情不怎么好的冷声问道。
  沈年长长吐气,带着瞌睡的小哑音,“我想了想他平日的样子,总是嘲笑我,有时候还会欺负我……好像有些人是喜欢这样表达爱意,可是我想要的爱情不是这个样子的。”
  “那你是什么高标准?”贺淮宣心情放松下来,不由想问,一个嘴里说着只喜欢人家身体的人渣对爱情有什么信仰。
  沈年沉吟,摇头头,“不太清楚,大概是有晒太阳的感觉吧,温暖。”
  这个渣男的追求倒是无比神圣。
  贺淮宣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沈年看他不想说这个了,于是绞尽脑汁,又想起另一个话题,提着精神说:“我谈下了一部戏。”
  他今天的话异常的多,叽叽喳喳像只小麻雀。这是病糊涂了吗。
  贺淮宣枕着胳膊,帮他提了提被子盖好,“你不困吗?”
  他好像对这个话题不感兴趣,还想让自己赶紧睡觉,“你是不是还有事情要做”沈年抿了抿嘴,小声问。
  “我没事。不过你病得厉害,不多休息不利于恢复。”贺淮宣格外有耐心,说话沉着嗓子,尽量放轻声音。
  沈年沉迷于这样的体贴。他好久没有在生病的时候有人陪床了。
  过去住院的时候,是独立单人病房,连个说话的室友都没有。
  腿伤骨折住的时间久,又不能动,每天就是静静躺着看电视看手机。
  经纪人偶尔有空的时候会来看望一下,呆一阵儿,赶忙又要离开,帮他准备痊愈后的工作。
  生病对沈年来说是一件很寂寞的事情,他最渴望的就是有人能在这个时候陪在他身边。
  如果没有,那就尽量不要生病。
  现在有了,他抓着就不想松手。
  “我不困,还能再说一会儿吗?”
  贺淮宣本来不想再理沈年,那天的事情他是真的生气了。至少需要道歉才能原谅。
  但,他也没料到,只要沈年主动说话了,他就能一笔勾销,然后有求必应。
  “可以。”贺淮宣嗓音沙哑。
  原本疲倦的眼睛由一条眯缝又努力睁大,沈年弯了弯眼,掀开被子,“你也盖一点吧。”
  熟悉的操作,贺淮宣甚至可以看到熟悉的未来。睡不睡由他说了算,难怪不愿意被包,沈年这是雄心勃勃的想要包他吧。
  贺淮宣躺进去了,绝对不是屈尊下就,就是不和生病的人计较罢了,他这样说服自己。
  “你还想说什么?”
  贺淮宣不厌其烦,抱着极大的耐心一直陪伴,沈年心中的某根弦微微扯动。
  “你今天看起来是个不错的人,很会照顾人,看起来很可靠的样子。”沈年说。
  贺淮宣伸手摸摸他的额头,再试试温度,看看有没有好一点,说道:“我一直都很可靠,你以为我经营贺家这么大一份产业是闹着玩吗?”
  可是,我看见你的时候,你总是像个大傻子。不对,是像个神经病,嗯……好像还不够贴切。总之,是不能产生信任的那种人。沈年心里默默吐槽。
  “你就是想夸我一句吗?”额头还是烫的厉害,也没有出汗的迹象,并没有什么好转。
  “不是。”沈年暂停了心里的吐槽,回答之后又问,“那对你来说,妈妈是不是很重要,绝对不会背叛的人?”
  贺淮宣严肃:“当然是。”然后他又皱起眉来,“是不是烧得更重了,扯东扯西,说什么胡话。睡觉,我不陪你说了。”
  “我没有迷糊。”沈年抗议着推开他又想抬起来的手。
  他说得这些很重要,他需要一个保障,“我还有话又问。”
  贺淮宣的手被捏着,他十分无奈,只能答应:“最后一句。”
  沈年点头,他顿了顿,终于说道:“你能不能向你妈妈发誓,如果我把这个孩子给了你,你一定会永远尽到一个父亲的责任,就算有了更疼爱的孩子,也一定还会给他一半的爱。”
  他紧紧攥着贺淮宣的手,用力地传达着他的不安。
  还没有到两个月的约定时间,一直不松口答应的人怎么就突然愿意了?
  贺淮宣意外地不敢相信,总觉得孩子还是烧坏了。
  可不管他是烧糊涂了还是真答应了,贺淮宣都很郑重,反手握住清醒着等待回答的人,轻轻地说:“我发誓。”
  贺淮宣发过誓,沈年并没有松口气,还是困得要死却强撑的模样,“还能再说一会儿吗,我还有些事情交代。”
  贺淮宣看他发困的样子觉得好笑,手臂绕过他的身子,伸手去关了灯。
  “你说。”
  “到孩子出生前,能不能先别着急找新欢,就八个月,你都忍了那么多年,多几个月总可以的。”关了灯,沈年越发困倦,说话喃喃。
  他想给这个孩子一次机会,想着或许通过延缓故事的发生能够带来一线生机,但这需要贺淮宣的配合,他不得不嘱咐。
  贺淮宣沉着声,低低应允着。
  “生完孩子,你也别找我麻烦,就算你讨厌我,也要想想我生了一个孩子,为你的皇位做了贡献。”
  这句,贺淮宣没有应承他,只是轻轻拍着他的背,“睡吧,不要瞎想。”


第32章 贺总的主场
  早晨六点,沈年的手机闹铃准时响起。
  贺淮宣迅速睁开眼,手臂伸去台灯下,拿来手机,关掉了闹钟。
  他扣下手机,低头看去。
  刚刚还在使劲往被子里缩的人停住了,皱起的眉头渐渐舒展看来,神色恬淡的往自己怀里拱了拱。
  紧贴到毫无空隙。
  像抱着一只温热的火炉。
  沈年翘起一条腿搭在他的腰上,拱身子的时候,腿也在蹭,身体的密切厮磨,在早上这个尴尬的时候,更容易升腾起隐隐冲动。
  贺淮宣不知道自己最近是怎么了,某些念头像微生物一样卑微,稍微给点温度就繁殖。
  不过很清楚的是,沈年就是个肉食动物,还是没节操的那种,嘴里说着高尚爱情,身体胡作非为。
  贺淮宣发挥着二十八年积攒的清心经验,抚去身体的躁动。
  能怎么办呢,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生孩子的辛苦和痛苦不是常人可以忍受的。这个没节操的野男人都说了要给自己生崽崽,让他蹭蹭,抱一抱能说不吗。
  就是沈年想做了,不管多晚不管几次都要侍奉好了。
  贺淮宣抬手摸上额头,去感受沈年的体温。没有昨晚烫了,但还是很热,跟他蹭在腿上的那玩意差不多热。
  贺淮宣这么歪想着,手从额头游移到脸颊,指腹轻轻摩挲。
  那他什么时候会想做呢?怀着身孕的人要怎么做?用哪种姿势比较好?会不会压根就不能进去?如果不能进去他还非要那怎么办。
  贺淮宣未雨绸缪,陷入了沉思。
  思索之间,手指已经无意识地摸到了沈年的嘴唇。温软,因为口燥略略有些干纹,触感磨砂,忍不住往复摩擦。
  “唔。”
  呻吟声像羽毛刮擦着贺淮宣的耳朵,他猛然回过神,沈年睡眼惺忪,朦胧地望着自己。
  他的手指暧昧的停在唇上,大有探进唇齿之势。
  沈年疑惑的目光似乎在问:你干嘛。
  问题是,他也不知道自己刚在干嘛。
  “醒了?”贺淮宣尴尬地咳了一下,想起自己昨天买的体温计,再看看这张红润温热的小嘴,终于知道可以塞点什么东西进去了,“那测一下体温。”
  沈年悄摸松开缠着的手脚,接过温度计含在嘴巴里。
  白天的时候并没有很渴求贺淮宣味道的症状,许是夜里已经吸饱了。
  时间差不多时,贺淮宣抽出温度计端平看看,“37度5,还有些低烧。起床,我们去一趟医院。”
  沈年翻个身,困倦地说,“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