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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痴迷霸总信息素的炮灰前夫-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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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看着就要吵起来了,路曈着急劝架:“年年不是随便的人,他抑制剂失效也是因为怀孕,而且换了新品抑制剂,短期内没有产生抗体,抑制效果还存在的。”
  陈鸣站在风暴眼之外,听到这里恍然大悟,所有事情终于串接到了一起。
  他朝贺淮宣挑眉淡淡道:“是重拟协议那天。”
  陈鸣怎么推出来的贺淮宣不知道,不过陈鸣不是个信口胡说的人,没依据的事他不会乱说。
  “所以还是我的。”贺淮宣凶巴巴地低头瞪沈年,“耍我很好玩吗?”
  沈年心累极了。
  打脸来的这么快,他真的相信自己就是悲催炮灰了。
  作者有话要说:  陈鸣,一个吃瓜吃最全乎的围观群众


第14章 我没摸你……
  除了陈鸣,人都是贺淮宣亲自接过来的。现在对质完了,该解释的解释清了,路曈和李萧昕没有理由继续待下去,贺淮宣也至少该送送客。
  但是……
  气氛沉寂的诡异。
  贺淮宣垂着眼眸,目光如炬,眼里除了沈年这会儿什么都不关心。
  沈年钻在怀里,头偏向一边,完全不理会,视死如归的样子,感觉下一秒就要英勇就义。
  路曈和李萧昕就怕沈年受欺负,就算没人搭理也不觉得尴尬,直挺挺站着静观其变。
  总不能就这样僵持下去,都像雕塑似的杵到明天早上吧。
  陈鸣是陪着路曈来的,现在刚好带着人回去:“路曈,回家,明天又该迟到了。”
  “可是……”路曈还没可是出来,就被陈鸣拽着袖子拉到身边。
  陈鸣低了低头,声音不大不小,在他耳边轻声说:“担心什么,沈年不会受欺负,想想他为什么被抱着,嗯?”
  也是,贺淮宣都担心他着凉,那应该不会为难年年和肚子里的小宝宝。
  陈鸣笼络住这边的小祖宗,又提点李萧昕,“这件事不是你能插手的,给他们一点空间,让他们单独谈谈。贺淮宣嘴巴坏一点,却不是个喜欢靠武力解决问题动的人。”
  李萧昕神情松动了,陈鸣打开卧房门恭候,“夜里这边没什么车,我送你回去。”
  陈鸣借了贺家的车,带着两大护法离开。
  庭院里再次扫过两道明亮的车灯光束,疾驰而去的车子带走了吵杂,一切终又归于沉寂,只剩夏末的虫语。
  屋内,还在僵持。
  贺淮宣较劲一般,敌不动我不动,沈年不说话,他便依然把人横抱在怀里。
  沈年保持这样的姿势已近十多分钟,虽然不累,但是头靠在肩侧,贺淮宣的腺体就在鼻尖不远的两公分处。
  醒来之后,同处一屋他并没有受到信息素的影响,本以为今天会是抑制剂发挥正常的一天。
  或许是贴身靠得太久,孕期本就不能稳定发挥作用的抑制剂终究是压制不住身体的本能,微凉的空气中渐渐生出一点更为冷冽清爽的味道。
  熟悉的,贺淮宣的信息素气味。
  现在仅仅是一缕细弱的气味,但沈年担心,随着时间的推移,味道会越发清晰。
  靠这么近,要是压制不住,他不敢保证自己不会直接上口……
  “你,你放我下去。”沈年抬手,推了推贺淮宣的胸口,声音细弱,对于自己先认怂还是有点抹不开面子。
  “你别摸我。”贺淮宣火气喷出三丈高,低头就是一顿警告。
  沈年目瞪口呆,张了张嘴要反驳,但看着贺淮宣认真发火的模样,真觉得自己的手法是不是有什么歧义。
  开口话就软了,“我,我不是想摸你,是想让你放我下来……”
  “骗人的话张嘴就来,你觉得你有什么可信度?”
  话赶着话,声音越拔越高,沈年都不敢说话,生怕又踩到什么雷,直接让贺淮宣炸了。
  他抿着嘴悄悄的,却也怕信息素不知什么时候就汹涌而来,于是很克制并顽强的支着手指,在贺淮宣肩窝上戳着。
  戳得贺淮宣心有点痒。
  他抱着人,转向床的方向。他火没那么大了,跟沈年好好商量:“说你为什么骗我,说清楚了就放你下去。”
  沈年仰了仰头,贺淮宣下颌线条刚毅,平日刮得干净的下巴,今天微微有冒了点青茬,整个人看起来更有一种尊肃的距离感。不过他的神情却是柔和下来,嘴角不再绷着,眉心也展平开来,应该不会再复燃了。
  于是他得寸进尺,“你先放我下来我就告诉你。”
  还敢讨价还价?
  贺淮宣瞥下眼来,映着灯光沈年脸上细细的绒毛看得清,他头发也是软软的趴在额上,说话时声音也如裹着雾气般温润。
  种从内而外散发出来的软像是会传染似的,贺淮宣也跟着没了劲。
  要下去就下去吧,反正也身子软得没力气,抱不动了。
  “说吧。”
  贺淮宣把他放在床上,耐着性子等他开口。
  沈年落到床上,先是往床的另一侧挪了挪,靠着边了才停下,然后又揪着被子盖到鼻子。
  这床被子他盖了一天,满满的都是自己的味道,瞬间很有安全感。
  这么多戏,贺淮宣的眉间距在隐隐收缩。
  眼看着脾气又要上来了,沈年终于踩着他的边界值开口了。
  “就是不想生孩子。”
  贺淮宣一愣,倒是没想到他会这么说。
  豪门生存法则便是多生多育,这意味着可以继承更多的遗产。即便是被包养的小情人都想着生个孩子,试图借子上位。
  真没听过哪个怀上了不想生的。
  除非……
  又是为了引起他的注意,故意这么说。
  跟他玩心理战,借此从他这儿得到更多补偿。
  贺淮宣挑了一下眉,给他下套呢。
  不过这套钻了也无妨。
  这小妖精要什么他还能给不起?
  贺淮宣故意给他留话柄,“如果你生,怀孕期间你想要的只要贺家有,都可以给你,孩子生下来也会由贺家养,给他最优渥的生活,你完全不用担心。”
  沈年蜷在被子里,出神望着贺淮宣,他侃侃而谈的样子像极了妈妈葬礼上安慰自己的父亲。
  “妈妈走了,还有爸爸啊。年年别哭,爸爸爱你,爸爸会一直在你身边。”
  沈年从那天起就一直记着了。
  可他是一直在身边,但后来却没那么爱了,他有了其他爱的人,慢慢就忘了曾经说过的话。
  沈年睫毛抖了抖,从记忆中回过神来,眉毛犯难地皱起,“可是……”
  贺淮宣自觉停下来,认真听他的诉求。
  沈年扯下被子,露出的红唇嘟了嘟,说话故意带起鼻音,拖着腔调,“生孩子会变胖,肿起来,还会掉头发,皮肤也会变得糟糕,那样好丑哦,一点也不适合我。还有生产的时候特别痛,我怕疼,才不要生。”
  嘴唇一会儿嘟起来,一会儿撇下去,沈年从神态到语调拿捏的精准,活脱脱就是个骚气的作精。
  他清楚贺淮宣最初为什么讨厌原主,唤起贺淮宣这份记忆,恶其余胥,肚子里的孩子怕是也会不怎么想要了。


第15章 撒娇
  贺淮宣摸着下巴,皱起眉头,沈年心中有了八九成的把握。
  “你就在乎这些东西……”
  沈年点了点头。
  贺淮宣默然站了一会儿,弯下身靠近床来。
  沈年对这个动作熟悉,贺淮宣嘲讽他的时候总喜欢逼近,带有很强的压迫性,在气势上先要胜人一筹。
  俯身倾来的身影却偏向床中央。
  贺淮宣将竖靠在床头的枕头放平,往松软了拍,“过来睡觉,明天先去医院做个全身检查,根据医生的报告给你聘专业的营养师和健身教练。”他做起正事来心思缜密,计划做得得心应手,“生产医院我一会儿就让人去物色,找最有经验的医生,不会让你疼。”
  贺淮宣整理好枕头,侧过头眉尾挑起揶揄之色,“就这点事还用得着撒娇?”
  你个大傻子,谁在跟你撒娇。
  “别坐那儿感动了,快点睡,明天事情会很多。”贺淮宣又催促道,说完捂起嘴打了个哈欠。
  困倦之色尽显。
  大概是因为自己。沈年心底默默叹气,这身孕算算时间不过两周,做决定也不急于这一个晚上,还是先睡吧。
  他往床中央挪去,挪了两步突然停下,看一眼还半跪在床上的贺淮宣,不确信地问道:“那你——睡哪里?”
  他说这话的时候,冒出了信息素,自己都没有察觉的香甜气味在悄然蔓延。
  虽然已经知道沈年信息素乱冒是怀孕造成的,但气味如此令人愉悦,又带着这样含羞的表情,贺淮宣心有些飘忽。
  贺淮宣唇角勾起,“怎么,还想我陪你?你别撒娇,正经说话,我先听听理由。”
  沈年:“……”
  这个人本质上来说就是个傻的。
  贺淮宣被赶出了自己的房间。
  他靠在门板上回味沈年一本正经的说辞“你误会了,我是不喜欢和别人睡一张床,太挤了。”
  真是个妖精,不撒娇就不会说真话。
  贺淮宣的嘴角扬起洞察万物的睿智笑容,挺起背离开门,脚步生风去书房过夜。
  惯他那毛病?不可能,可别让他以为自己撒娇多招人稀罕似的,以后走哪见谁都是这调调,会把宝宝也带坏的。
  。
  第二天一早,贺淮宣来敲他的门。
  沈年前半夜精力充沛睡不着,天明前几个钟头到底是抵抗不了生物钟,又睡了。
  睡得迟,现在困得醒不来。
  “怎么那么多觉?”贺淮宣毫不客气的推门进来,走到窗边扯开窗帘。
  晨光倾泻,撒在沈年脸上,硬生生把他亮醒了。
  “怎么能这样……”沈年脸皱起来,使劲张开眼。
  窗前的人穿了一身休闲装,休闲裤,浅蓝的衬衫,长袖随意挽起露出半截小臂,洗漱过后面容干净,比往日多了几分青春感。
  不过一张口还是熟悉的味道,“起床,我这么忙,工作扔下陪你去医院,别哼哼唧唧的浪费我时间。”
  脾气还是那么大,高贵天仙似的谁都入不了他的法眼。
  沈年从被窝里爬出来,睡乱的头发翘着,惺忪睡眼用力睁了睁,“你也要去?”
  “我陪你去很奇怪吗?”贺淮宣弯回床边,把拖鞋给他摆在显眼处,抬起头给他一个严厉的眼神,提醒别再踩地上了。
  这一眼瞪过去,才发觉他连领口也是歪的,锁骨半露,呆萌又有点诱惑。
  贺淮宣喉结轻微滚动一下。
  身体里的血液好像迷路了一样不知道要往哪流,在体内混乱冲撞,身体便呆愣在原地。
  他目光深邃,直勾勾的注视着,沈年甚至在贺淮宣的眼底看到一种慑人的涌动。
  像伺机而动的豹子。
  “你怕我自己去会流掉孩子?”沈年试图猜测贺淮宣没有显露出来的心思。
  平地一声惊雷。
  贺淮宣回过神来,热血全涌上了头,凶巴巴地警告:“你敢!”
  没料到这个小狐狸精脑袋里居然会有这种阴险的招数。
  看来,就是因为这个了。
  沈年有点失望。
  因为比起有贺淮宣陪着,他更想一个人去,并非想去打胎,他有比打胎更要紧的事情需要办。
  其实贺淮宣要跟着,也不会有什么妨碍,到时候支开就好了。
  可是,从现在开始就跟,还是感觉有点困扰。
  下床、洗漱,每走一步都在暗中观察,寸步不离的跟着。
  他打电话给大江贺淮宣也跟在身边,倾着身子光明正大的听。
  沈年默默叹气,为什么好端端的人突然会抽疯,真是看不懂他的脑回路。
  不过电话内容不是什么机密,听了也没什么。
  沈年找大江只是想问问蒋安的动静。大江说蒋安找过老总,具体谈了什么他不知道,但是从老总办公室出来的时候神色轻松。
  不用说,蒋安占了时间的先机,这一局他已经失去了翻盘的机会。
  这个结果一早就料到了,只是从大江嘴里听到确切的消息,沈年还是叹了口气,功败垂成遗憾不可能没有。
  贺淮宣侧着目光,一切尽收眼底。
  这点小事也值得垂头丧气?
  刚想说点什么,他口袋里的手机恰逢其时地响了。
  “喂。”他名字也没看直接接通,“爸。”
  沈年觑一眼,本着非礼勿听的基本素养,想挪到一边去。
  偏开不过半米,肩头便揽来一只手,不容分说地将自己带回原来的位置。
  “别乱跑。”贺淮宣紧了紧手臂,又对着话筒道,“在跟我孩子他妈说话。”
  电话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沈年仰头看着贺淮宣,他嘴巴轻蔑挑笑,就是每次嘲讽人时的弧度,不过眸子是冷的,寒光森森,鹰眼似的锐利。沈年这才发现,贺淮宣真正生气的模样应该是这样的。
  “这两天我都不去公司,出了问题自己解决,项目既然交给他,担名担责都是他自己的事。我很忙,您没事了就考虑考虑您那份财产怎么分割,毕竟要当爷爷了不是?”
  说完贺淮宣挂了电话,转过脸来,就好像什么事儿都没发生一样,只记得沈年刚要溜,手松开,追问:“你刚刚跑什么。”
  沈年:“……”
  正常人都该有不听别人墙根的自觉吧。
  贺淮宣估计是不会懂这个道理的,沈年也不争辩,拿谎话糊弄这个傻子,“我只是打算去拿抑制剂。”
  话音刚落,手腕当即被用力握住,贺淮宣皱起眉说:“别用了,总失效会不会对身体不好。真难受的话……”
  贺淮宣顿了顿,难得说话语气不再强势,“我可以给你临时标记。”


第16章 两只纯情Omega
  沈年不明白什么是临时标记,顿了顿,只能给一个模棱两可的答复以规避尴尬。
  “哦。”声音淡漠,不开心,不羞涩,不腼腆,可谓是毫无感情。
  贺淮宣说出口时些微别扭,担心恩赐太大,沈年误会,但现在这点别扭被沈年的一盆冷水泼来,一点火星都不剩。
  星火熄灭,升起缕缕青烟。每一粒烟尘中都包含着一颗贺淮宣的羞耻小心心。
  脸上挂不住,他在去往医院的路上出奇的安静。
  车内静得仿佛都能听到空气流动。
  沈年偶尔侧过眼去观察一下贺淮宣的情绪变化。
  大理石雕像般的冷毅轮廓,唇线紧抿,视线平视前方车流,不会主动开口的样子。
  沈年心里大舒一口气。
  真好,一时半会不用跟他说话了。
  车停进医院的地下停车场,一个穿着工作服的人候在停车位旁边。
  车停稳后,那人快步走到右侧车门帮沈年拉开车门,“请小心。”
  沈年收回要去开锁的手,微微点头,谢过男人。
  贺淮宣从驾驶座下来,工作人员便在车头前恭候引路,“贺总,这边请。”
  沈年跟在贺淮宣身边,回头看看渐行渐远的升降直梯。
  “我们不走电梯吗?”他主动发问。
  贺淮宣侧眸,心说你问谁?
  工作人员眯笑,自认为这个问题该由他这个引路员解答,“我们走医护人员的专用通道,可以避免不必要的困扰。”
  贺淮宣又缓缓把头转向那边,瞪工作人员一眼,心说谁问你了!
  沈年点点头,明白了。
  他们离婚了,如果被人看见共同出现在医院中,而且还是产科,不知道会产生多大的震动。
  三个人默声。
  半个房间大的电梯厢空空荡荡,沈年仰着头看数字跳动,没有注意到镜面的电梯壁上,某人正在记仇的视线。
  到了VIP楼层,两人被引进单独的会客室,纱帘遮起明窗,墙角的绿植静静伸展,屋子中央一套红木沙发茶几,工作人员招呼他们坐下,便退出房间。
  没多久,医生就来了。
  贺淮宣站身微微躬身与医生握了握手,问过好便坐下。多的一句话都不会替沈年说。
  沈年却是没有看出来自己被冷落了,自己个儿跟医生交流,回答医生的问题。
  “我大概了解了,这一套检查先去做一下,我们根据结果反馈再定调理方案。”
  医生列出的清单密密麻麻,足有十多项。
  性征分裂筛选、外周血检测……项目名称拗口,沈年就是读一遍都觉得费劲,更别说认得了,要去哪个科室检查完全一头雾水。
  而他又不能出门抓着人就问,贺淮宣肯定很忌讳。
  “我一个人去做检查吗?”沈年将目光从清单上移开来,神情中难得流露出无助。
  贺淮宣和沈年相向而坐,他斜靠在沙发,听得示弱的语气,抬起眼皮看得满足感爆棚,懒懒直起身子来。
  “能麻烦您带我去检查的科室吗?”沈年的目光越过正要起身的贺淮宣,投向刚刚领他们上楼的慈祥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理所应当觉得这就是自己的职责所在,“当然可以,您跟我来。其实您不必担心,所有检测都在这一楼层进行,不会被人撞上……”
  他说起来滔滔不绝,经验老道、业务熟练,一眼就看出病人的忧思忧虑,精准顺毛。
  沈年握着单子,像一只稚鸡跟着老母鸡,满心满眼就只认这个人,噔噔跟上去。
  贺淮宣撑着扶手,站起一半的动作好像没有什么进行下去的必要了。
  但坐下去似乎更像退败。
  贺淮宣还是站起身,踱到窗边,深深思考。
  沈年大概有一肚子坏水,能变着花样和他斗志斗勇,折腾他。交战数次,自己胜率似乎不高,精力还浪费许多……
  这种小事上不能再和沈年计较论输赢,那样岂不是显得他很闲?
  贺淮宣不再打算和他一般见识。
  于是主动向医生询问沈年忘了问的事:“他怀孕之后还可以用抑制剂吗?”
  医生愣了一下,笔尖停顿,反问:“未标记怀孕?”
  未标记的Omega怀孕,通常信息素紊乱的情况会严重一些,再加上又使用抑制剂,难怪病人身体问题多。
  贺淮宣点了点头。
  “那这样的话……”医生有些拿不准他们的态度,只好从解释原因开始入手,“怀孕会造成信息素紊乱,这种紊乱如果遇上抑制剂强行压制,是会产生冲突而导致抑制剂失效。这个冲突的过程对于胎儿来说会造成一定的影响。”
  “对他呢。”贺淮宣打断。
  医生思路断了片刻,转过神,接话:“原本怀孕时体质就会差些,身体内发生这样的冲撞只会更虚弱,易生病,易疲劳。”
  “作为医生……”他小心建议,“我比较倾向于不要再用了。”
  贺淮宣转过身来,面色深沉,眉心蹙起,医生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却听贺总只是担忧:“已经用了会对身体造成伤害吗?”
  沈年一套检查做完不过半个小时,回来的时候,医生恰好与贺淮宣结束谈话。
  医生很快转过话头,对沈年道:“检查结果两天之后会出来,药物处方今天便不开了,到时候根据检测结果,定制最优的调理方案。发烧刚刚痊愈,这两天吃清淡温和点的食物,不要碰烟酒。”
  沈年将医生的嘱咐记在心里,道声谢,“我是不是可以回家了?”
  出了会客室,贺淮宣心境已然豁达,收起了负气较劲的想法,像个成熟的男人陪在沈年身边。
  “方向错了,我们要走这边。”贺淮宣拖住沈年的手,想要板正这个路痴的线路。
  那不是往常趾高气昂地拽手腕,成熟男人采取了不同以往的温和方式,握住了手掌。
  宽大的手掌覆上来,手心相贴,触感温热,动作很是轻柔,仿佛握着的是一朵蒲公英,不敢用劲,怕捏散了。
  温柔得让沈年有点无所适从,手心发烫,挣脱着要甩开。
  “我不和你一起了,我想去找路瞳,之后回剧组。”沈年抽回手,拒绝了好意,心底蓦然升出一股歉意,说话讪讪的。
  成熟男人被怼之后的不悦,在看到这样的神情时,心情缓和了许多,“一个人乱跑被拍了怎么办?”
  “我们又不在一起,拍到也没关系吧。”沈年轻轻搓着手心道。
  合着我担心你会不会隐私泄露,你只担心我是不是你的花边新闻?
  成熟男人在短短几分钟内彻底崩掉了,查无此人。
  “随便你。”贺淮宣手抄兜,撇下沈年自己朝电梯走去。
  ·
  沈年跑去路瞳的诊室,病区人流往来,他趴在门口小心望进去。
  路曈穿着白大褂,站在白发苍苍的老医生身后,看敲键盘。
  “你现在忙吗?”沈年编了一条短信,发给路曈。
  路曈明显感觉到了手机震动,手伸到白大褂的大口袋里掏出手机,推着眼镜看内容。
  他很快回了消息,沈年低头点开闪烁的信息。
  “你谁呀”
  ……
  当初没有给路曈留过自己的电话。
  沈年正要编短信,路曈打了个哈欠,头偏向了门口。
  眼睛惊讶地亮了,搓搓鼻子,小跑两步过来,“那是你的手机号呀?”
  沈年垂下手收起手机问:“你忙吗?”
  路曈拉着沈年,往他们的休息室走,“不忙的,就是帮老师看拼音怎么打,你怎么跑来这里,人多口杂的多危险。”
  “我今天来做身体检查,有点事情想问你。”休息室的门关上,两张架子床之间有一个小茶几和两把小椅子,沈年坐下,和路曈详说。
  “你们商量好要生了吗?哦,我不多话,你问。”路瞳给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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