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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前男友一起穿越了[种田]-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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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一听就很难的样子。
大王对自己的新宿主十万个不信任,很快又拿来了新“合约”。
“你要保证,以后我发布的任务,你不会拒绝。”
叶凡嘴里嚼着点心,含含浑浑地说:“要是你让我……杀人放火呢?”
大王怒,“你这脑子整天在想什么,以为我是那种枉顾星际法律的暗黑系统吗?”
叶凡翻白眼,啧啧啧,是谁整天嚷嚷着要毁灭宇宙来着?现在倒是一副“正义联盟”的气派。
“因为做不到,所以才要嚷嚷呀!”胖团在叶凡耳边悄悄说。
“儿子真聪明!”
“凡凡也聪明。”
“儿子最聪明。”
“爱凡凡~”
“爱胖团~”
“……”
父子两个你来我往,一点都不觉得自己的行为很幼稚。
剩下的一人一机相互看了一眼,默默地脑补成自己,然后默契而迅速地分开。
大王悲伤地仰望天空。
——果然还是应该和李曜绑定才可以!
——明明他才是天生的帝王呀!
第106章
【春天来啦; 春心萌动】
叶凡越好说话,大王就越怀疑。
为了确认他的确会好好配合; 大王给他发布了第一个任务——挖运河; 开通西北商路。
上一世李曜就是这样做的。
他占据晋州,把南方的粮食、丝绸、茶叶运到漠北; 换来皮毛、金银和矿石; 从而积累了大量的财富。
这也是他迈向帝王之路的第一步。
“行,明天就挖。”叶凡十分听话。
大王从头到脚都写满了怀疑。它站在炕桌上; 不让叶凡吃饭。
叶凡无奈,只得指了指李曜; “你不相信我; 总得相信他吧?明天就叫他派人去挖; 从咱们村往西北挖,先把晋江和黄河中间那片荒地连起来,行不行?”
大王看向李曜。
直到李曜点了头; 大王这才让开,“明天就去。”
叶凡点头; “你说了算。”
大王这才满意。
当然,叶凡可不是吃亏的脾气,“既然是任务; 就该有奖励吧?”
“自然有。”大王抬起下巴,“非常丰厚。”
“能不能指定?”叶凡笑得不怀好意,“你知道的,如果不是我想要的; 再丰厚也没用啊!”
大王警惕,“你想要什么?”
“调节温度和湿度的装置,正好用在新盖的菌房上。”叶凡笑眯眯,这事他已经琢磨了不是一天两天了。
大王皱眉,这样的装置对于它来说唾手可得,只是,如果想贴合这个时代,那就不容易了。
叶凡眼瞅着瞄头不对,故作大方地说:“是不是有点难?如果不行就算了,我知道,你已经不做主脑很多年……”
“谁说我不行?”大王成功入了他的套,嗖地一下甩出虚拟屏,“看好了,这套装置,仿木质结构,阻燃材料,防水抗压,地震都弄不坏,只要把运河挖好,就是你的。”
叶凡看着那套高大上的装置,材料上用高亮字体标出“可隐藏在墙体中,穿越必备,控温保湿”,顿时心动。
然后,又赶紧稳住。
“能不能预支?”
大王怒,“小男宠,你不是得寸进尺!”
“你叫我小男宠我都没计较,预支一下怎么了?”叶凡耍无赖,“唉,说起来,如果菌房不能早点建好,就抽不出人手挖运河,这样的话,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完成任务呢!”
“你——你威胁我?!”
“我也没有办法呀,毕竟要先盖菌房。”叶凡一脸无奈,顺便推了推李曜,“你说是不是?”
“嗯。”长安侯大人全力配合他的表演。
“小男宠,不要试图耍心机!我绝对不会!接受!你的威胁!”大王的语气中用了许多感叹号。
叶凡摊摊手,气氛不大好。
胖团长长的睫毛向上弯着,圆圆的眼睛看看这里,看看那里,软软地偎到大王跟前。
“你就答应凡凡嘛!”
“不可能!”
红嘟嘟的小嘴巴拱起来,凑到小机器人脸上。
“啾~”
大王惊,“亲、亲脸也没用!”
“啾啾~”
“说了没用!”
“啾啾啾~”
“行行行,服了你,给他,都给他。”
大王圆圆的金属手一挥,只听叮叮咣咣一阵响,原本空空荡荡的院子里多了一些奇怪地瓶瓶罐罐,还有像是木头做的管道。
于家父子瞅了一眼,继而扭回头,继续商量开酒的日子。
叶二姐和于三娘笑笑,手中动作不停。
于婶拍了拍衣角上被溅的水渍,默默想着,下回得当心点,别砸了脑袋。
就连老黄牛都淡定地喝着水。
窑洞里。
胖团弯起眼睛,冲着小机器人甜甜地笑,“大王,你可真好~”
“黏人精。”
大王故作嫌弃地抹了把脸——并不是被胖团亲的那一边。
“说好了,明日就去挖运河,不能耍赖。”
叶凡戳戳李曜的肩膀,“交给你了。”
“好。”长安侯大人应得干脆。
单纯的大王呀,直到这个任务结束都不知道,自己这个“星际第一主脑大王”实打实地被他前后两任宿主算计了。
——就算它不说,李曜也会挖运河,而且从前年就已经开始了。
叶凡忍着笑,心情愉快地抓了一只鹅腿。
金黄的皮,底下的肉卤得鲜嫩可口,半点都不柴,咬一口,嗯,香!
胖团挥着小手凑过去,小小的嘴巴上黏着晶莹的口水。
“凡凡,吃肉肉~”
“好嘞,爸爸给胖团挑一块最好吃的。”叶凡撕下一条肉丝喂到小家伙嘴边,乐此不疲地享受着养崽崽的乐趣。
胖团嘴巴张得大大的,正要吃,后面突然伸过来一只金属手,揪住它金色的小斗篷。
“跟我去吃殒石。”
胖团皱起小脸,“石头臭臭的,好难吃,要吃肉。”
小家伙扬起细细的胳膊,努力往叶凡那边伸。
“殒石中的能量可以提高光脑的等级,你不想升级吗?”
胖团认真思考了一下,弱弱地说:“如果要吃臭臭的石头才能升级的话,那就不要升级好了。”
大王敲敲他软绵绵的脑门,恨铁不成钢,“那你想一直像现在这样,查不到有用的资料吗?”
胖团咧开小嘴,露出讨好的笑,“大王能查到就可以呀!”
大王头疼地拍了拍额头,“你是光脑,能不能有点志气?”
胖团无辜地眨眨眼,“不想有志气,要吃肉肉。”
大王无奈地叹了口气,不由分说地把它丢进小飞船里,自己坐上驾驶位,一溜烟地飞走了。
叶凡把那个胖团没吃上的肉丝丢进自己嘴里。左手抓着鹅腿,筷子上又夹了一块小酥肉,吃得美滋滋。
长安侯大人嘴上含笑,夹了一筷子新鲜的小青菜放到他嘴边,“早上刚摘的,尝尝。”
叶凡学着胖团的样子扭开脸,“不要吃菜,吃肉肉!”
李曜捏着他的下巴,亲了亲,趁着叶凡陶醉的工夫,香喷喷的小野菜塞进了嘴里。
叶凡愤愤地嚼着,不忘控诉:“怪不得大王喜欢你,一样的霸。权主义!”
长安侯大人挑挑眉,不置可否。
***
吃饱喝足,叶凡摊在炕上晾肚皮。
脑袋下面是前男友坚实的大腿,肚子上是他温暖的手,暖暖的阳光从窗户的缝隙照进来,叶凡舒服得眯起眼。
炕头并排放着两床被褥,炕下是一黑一棕两双鞋,衣架上挂着一长一短两件外裳,喝水的瓷碗、擦脸的布巾、漱口的竹杯……皆是成双成对。
短短几天,屋子里便摆满了李曜的东西。
叶凡挤眉弄眼:“侯爷呀,你什么时候搬回自己的大院子?”
“修好了便搬。”李曜淡定地揉着他的肚子。
叶凡嘻嘻笑,“你倒是修呀!”
“暂时抽不出人手。”
“那么大庄园,竟然没有一间空屋吗?”
“都住了人。”
叶凡翻白眼,当他不知道么,每个仆役都分得一间,长安侯当真是大方得很。
他抬起腿,压到胸前——这么费力气,不过是为了拿脚去踩前男友的手。
叶凡很软,没人比李曜更清楚。
他抓住他的脚腕,轻轻地揉。
非常明显的暗示,叫始作俑者悄悄地红了脸,就好像自己故意勾引似的。
叶凡躺着,李曜坐着,视线一高一低,彼此对视,空气中不知不觉升高了温度。
檐上的灰雀喳喳叫着,努力吸引心上雀的注意;燕子叼来春泥,一点一点黏在瓦下,准备生儿育女。
当此之时,若不做些什么,必然会白白辜负了这大好的春光。
李曜压下身子,叶凡反手抱住他的腰。
干柴烈火,就差一点火星。
突然——
窗外响起清脆的童音:“锤子兄,我来啦!”
“二小弟,让愚兄等得好苦!”
紧随而来的是一阵兴奋的脚步声,门板被拍得哐哐响,“舅舅,开门呀!你最爱的二小来看你啦!”
叶凡:……
李曜:……
长安侯大人黑了脸。
他后悔了,为什么不把开学的日子推迟到下个月!
不,就该一直推,推到明年!
***
北山学堂原本在李家庄园,占了一间南北通透的大屋子。
随着上学的孩童越来越多,原先的屋子占不下了,李曜便在北山校场西边划出一片空地,命人仿着现代学校的模样盖了一个院子。
长长的一排教学楼,坐北朝南,青砖灰瓦,整齐又亮堂。
院子里操场、厕所、游戏区一应俱全。
院墙和门是用木头围成的栅栏——这是叶凡的主意,为的是让经过的人都能看到这里有多好。
的确是好,村民们都在夸,比自家住的不知道要好多少倍。
也是因为建学堂的关系,原本应该正月底开学,一推推到了三月底,其间有孩子担心读不成书,几次跑过来问。
这下好了,不仅能继续读,还有了更大、更好的“教室”——这个词是莫先生从叶凡这里学的。
莫先生觉得极好,亲笔写了“甲班教室”“乙班教室”“丙班教室”等字样,让关五郎刻成小小的木牌挂在门边,打眼一瞅,俨然就是现代教室的样子。
葡萄园、面果地、菌房、运河,一连串的“工程”下来,附近的村民们,只要勤劳肯干的,都挣了不少钱,同时也意识到了读书的用处。
越来越多的孩子被大人送过来念书,束修分文不取,只需带一些米面换午饭便好——之所以这样做,是为了避免“升米恩,斗米仇”的麻烦。
学生人数变多,从前的半天课也改成了全天,莫先生一个人便忙不过来了。
就在这时,廖椁回到了北来村。
和先前不同的是,这一次他并不是受他人的指使,也没有带着任何目的。
实际上,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回到这里。
他幼年失去双亲,靠着变卖祖产读书应试,进士及弟的那一年家中已无任何积蓄,之后便被沈雄一番慷慨激昂的话语哄来大宁县,监视李曜。
他以为自己行的是正义之举,殊不知,竟成了那卖国贼子的帮凶。
他已经清楚了沈雄的所作所为,原本想拼上一死也要到官家堂前告发。
他细细筹划,用尽心机,趁着春猎之际得以面圣。
没承想,虽然官家表现得和善,却根本容不得他提出契丹兵与沈雄之事,每每都含混过去。
一来二去,廖椁渐渐地反应过来。
那一刻,他只觉得心寒。
想他十年寒窗,数载颠簸,一心护卫的竟是这样的朝廷,竟是此等君王!
接下来的事,更是廖椁心灰意冷。
若不是莫先生派去的人暗中保护,他差一点就死在了刺客的利剑之下,种种迹象表明,那些人是沈雄派去的。
其中少不了官家的默许。
求告无门,无处可去,心神恍惚之下,廖椁不知不觉回到了北来村。
村民们对他的态度与先前大不相同,好在,至少没有赶他走,也没当面说出什么难听的话。
这一次,莫先生不再主动,他耐心地等着廖椁自己做出选择。
倘若他失了心气,即便再有才能也不堪大用。
第107章
【值此一生; 得此一人】
最终,廖椁没让莫先生失望。
两天后; 他身披麻衣; 蓬头垢面,来到了李家门前。他没有让门房通报; 只孤零零跪到了下马石旁。
这段日子他显然过得很不好; 从极度消瘦的身形便能看出来。这两日似乎也没吃东西,更显得面黄肌瘦
即便如此; 他依旧腰背直挺,面色坦然。
面对村民们的指指点点; 他的眼中露出浓浓的悔意; 还有坚定。
他冲着李家庄严的门楣再三顿首; 口中高呼:“愚人廖椁,前来谢罪!”
直喊得声音嘶哑,气短神虚。
直到天黑李曜都没有露面; 就连管事都没有来一个。
办事的长随与小厮从他身旁经过,看都不看一眼。
村民们从最初的记恨、埋怨; 到后来渐渐变成了叹息与同情。
大伙不由地想起了从前那些日子,最艰难的时候,是廖椁带着他们、教着他们; 付出劳动,得到面果。
越来越多的人记起来,那个在逃荒路上遇到的白衣书生,如何散尽钱财救下孤苦无助的妇人; 如何心善而周到的对待大伙,又是如何稳重而缜密地到叶小郎面前争取。
李家门前聚集人越来越多,埋怨的声音越来越少,更多的人在小声说着,劝他进去到侯爷跟前说。
也有人想着给他送些吃食,哪怕是一碗水,省得他身子受不住。
但是,转念想到先前的传单,大伙又却步了,除了记恨,更多的是担心得罪李曜和叶凡。
黄昏时,天上掉起了蒙蒙的雨丝。
廖椁的身体似乎到了极限,意识变得模糊,笔挺的身体微微打晃,全凭一股毅力支撑。
第一个站出来的是来自代县的几位妇人——便是之前第一批被廖椁带来,又被叶凡看中,如今打理着荞麦田的那几位。
如果没有廖椁,她们和娃娃不是死在了南下的路上,就是被贼人抢去给糟蹋了。
此时,她们冒着得罪叶凡的风险,给廖椁送来了食物与水。
廖椁没有拒绝,面果粉蒸的白饽饽,苦荞麦炒的茶,一口一口,怀着敬畏的心情吃了下去。
他并不想死,也不打算使什么苦肉计,吃饱了才有力气赎罪。
饮下最后一口苦荞茶的时候,莫先生出现了。
一改往日笑眯眯的模样,此时的他眉头微蹙,语气中带着十足的严肃,“你可想好了?”
“是!”廖椁声音虚弱,语气却坚定,“从今往后,愚人这条命便是侯爷的。”
莫先生用折扇轻轻拍打着手心,所有人都紧张地看着他。
半晌,他才终于露出一个笑,说:“进来吧!”
轻轻的一句话,叫围观的人们欢呼起来。
廖椁被妇人们搀起来,冲村民们深深一揖。
“不用不用,快进去吧!”
“是呀,快进去,好好跟侯爷说说!”
大伙友好地出着主意。
廖椁点点头,又对着妇人们行了一礼。
为首的嫂子如同对待晚辈一样拍拍他的肩,轻轻嘱咐了几句。
廖椁一一应下,转身迈过门槛,眼眶发酸。
抬起头看到李家上方的天空。
这会是一片新的天地。
***
廖椁再次公开露面,是在北山学堂的“开学典礼”上。
莫先生是学堂的“山长”,廖椁是他新请来的先生,负责新收的小班。
大伙这才知道,他不仅是个书生,还是个了不起的书生。
虽然不像莫先生那样出身于鸿儒世家,年纪轻轻便中了头名状元,也很厉害——幼年失怙,一路苦学,最终考中一甲进士。
这样的出身和经历反而更能引起这些贫苦人家的共鸣,就盼着自家孩童能和他一样有出息。
阮玉挑着一挂大红鞭炮,噼哩啪啦放起来。
开学典礼正式开始。
李曜出面讲了几句话。
大伙细细一想,惊讶地发现,这似乎……是他们第一次听到长安侯大人讲话。
明明每天都见呀!
明明经常看到他同叶小郎君说这说那!
记忆中为什么没有他的声音?
……
叶凡坐在“主席台”下,仰着脸,一脸崇拜地看着台上的男人。
仿佛又回到了从前在学校的时候,开学典礼上,学长代表是李曜,毕业典礼上,优秀校友代表也是李曜。
他知道,这个惜字如金的家伙,有人花钱请他开讲座他都不去,之所以花心思讨好院长,站在那里,还不是为了在他面前露脸?
嘻!我就不鼓掌!
真实情况是——李曜的话刚一说完,他的手就不听话地拍到了一起。
全场只有他一个人鼓掌。
于大郎憨憨地问:“小郎这是何意?”
“代表……他讲得很好。”叶凡尴尬地红了脸。
“哦!”
大伙恍然大悟,学着他的样子试探性地拍了拍手。
从稀稀落落到连成一片,叶凡的笑容越来越大——真给面子!
李三郎起哄,“叶小郎上来讲一个呗!”
叶凡起身,指了指台上,“你也不看看台上这些人,状元公、举人老爷、大战神,我站上去算什么?让娃娃们学我吗,上好的宣纸糊了风筝!”
此话一出,村民们哈哈大笑。
“宣纸糊风筝”这在村里是个人人都知道的笑话,源头就在叶凡身上,确切说,是原身。
原身自小顽劣,气走了不知道多少位夫子,最后一个甚至气得跑到县令跟前哭,说叶家小郎拿宣纸叠了风筝,用笔墨画乌龟,这就是污辱先贤、藐视文圣!
自然没这么严重,不过,为了不把老夫子给活活气死,县令还是下令,禁止他再用宣纸叠飞机。
从那时候开始,家家户户教育孩子,都拿着叶凡当反例。
“这下,知道为什么咱们学堂里夫子少了吧?因为呀,早几年被我气走了好些个,再也没人愿意来咱们村!你们可别学我,都好好念书哈!”
叶凡瞧着底下的小萝卜头们,一本正经地说。
大伙又是一阵笑。
叶凡笑得最灿烂,仿佛满天的春光都映在了他的脸上。
李曜看着自己的小伴侣,上扬的眉眼间晕着化不开的宠溺。
值此一生,得此一人,足矣。
***
菌房是在三月中建成的。
虽不像学堂那样用的上好的砖头和瓦片,但也宽敞气派——尤其是厚厚的保温墙里安装的那些调节温度和湿度的设备,全是高科技。
看着眼前一溜五间四四方方、结结实实的平顶土坯房,叶凡高兴地直拍手。
“这就叫——低调的奢华!”
李曜笑着替他拢好衣领,“下一步,要把菌子卖出去。”
叶凡努了努嘴,“你有没有什么好办法?”
李曜不答反问:“春日的新酒是不是快要出窖了?”
叶凡眨眨眼,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提到这个,不过,还是顺着他的话说:“于婶找人算的日子,三月三十开,清酒价贵,不适合寻常百姓,估计得慢慢卖。”
只是,七八月间又要酿葡萄酒,要是到那时候清酒还没卖完,势必会受到红酒的冲击,被迫降价。
叶凡叹了口气,自己跟自己竞争什么的……这滋味挺酸爽。
“想早点卖完吗?”长安侯大人的声音充满诱惑。
叶小郎君警惕,“有多早?”
“你想多早?”
叶凡鼓着脸,故意说了个不可能的时间,“开酒当天。”
“好。”李曜笑意和煦。
叶凡满脸怀疑,“你在逗我吧?”
李曜抬起手,立誓:“如果做不到,就永远是前男友。”
叶凡哼哼,“你本来就是前男友。”
不过,心里却是信了——他敢说,但凡有一分不可能,李曜也不会发这样的誓。
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
“当天卖完,不会是你自己买走吧?”
“自然不是。”
叶凡好奇,“怎么做到?”
李曜指了指自己的脸。
叶凡抿着嘴笑,“幼稚死了。”
然后,迫不及待地抱住前男友的脖子,大大地亲了一口。觉得滋味不错,另一边也来了一口。
完了还故作大度地说:“这个算是透支的,下回就没有了。”
李曜笑意加深,低下头,亲了亲伴侣高高扬起的嘴角。
叶凡皱脸,“刚说已经透支了。”
“有一个是透支的,这个是该得的。”李大总裁精打细算。
叶凡:……
哼,大猪蹄!
即使没有绑定,长安侯大人依旧“听”到了小伴侣的心里话。
真是……喜欢到恨不得装进衣兜里。
他捏了捏叶凡肉肉的后颈,指着江边的面果树林,问:“好看吗?”
叶凡下意识点点头,此时正值三月间,春花开放,绿绒绒一团,比那姹紫嫣红更加惊艳。
只是……
“这和卖酒有什么关系?”他踮着脚揪住前男友的耳朵,“快说,不许转移话题。”
前男友微微弯下腰,纵容着小伴侣撒娇。
“不如我修书一封,让京城故旧前来赏花,顺便聊聊天,喝喝酒,你说如何?”
醇厚如美酒的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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