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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套路影帝-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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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白摇摇头:“今上,枭雄第一,天下无出其二。”
众人听了,结合沈白所言所讲,皆沉默不语,算作认同。
“龙源寺附近全是山包,我看空山头不少,不知道是不是有主之地?”沈白想到问。
“除了就近的湖,几乎没有什么人家。”贾世清思考到。
“要是咱们把那附近的山圈下来,养殖牛羊,就近销售,那样要减少很大的路途颠簸。”沈白断定到。
“可金花菜怎么办呢?”贾世清问到。
“可以收割后晒干,混合豆粉,麦麸,用麻袋运来。”沈白想到现代饲料说到。
“山谷附近就有湖泊,要种植金花菜也是可以。”许进想想道。
“就这么定,码头方面,可以让黄家帮忙,咱们要在‘多城多州’分布田地,形成一个让人查不清道不明的巨大财富。”沈白决断的说到。
第47章 马场遇刺
安排了赵普前往龙源寺询问周边山地的事情,次日一早就和子寰相约一起出城去骑马。
因为还没有练过,就让大牛赶车马车,肖衍骑着马一起去枫醉园找子寰。
“就是这匹黑马,性情温和,也很通人性,阿白看怎么样?”子寰手指着马圈里一匹浑身匹马黑得发亮的马说到。
“太漂亮啦。”沈白手轻轻伸过去,想摸摸马头,但是又感觉和它不熟,黑马却一脸的亲热的把鼻子蹭过来闻闻,热热的气息喷得沈白手直躲。
他没有和马接触过,以前却养过狗,试着像摸狗一样摸摸马的脑袋和鼻梁,又挠挠马下巴,换来大黑马舒服的蹭蹭。
“阿白倒挺讨逐月喜欢的。”子寰在一旁看着说。
“它叫逐月?”沈白听到马的名字问。
“嗯,这是追风。”子寰手指另一个马圈里的一匹花斑骏马说到。
“这是公马,性子烈点,两匹马都是上好的西凉马,耐得苦寒,也比较善于长途跋涉,是极好的军马。”子寰伸出手来,追风热络的过来撒娇。
“咱们一起去城外的跑马场。”坐在马车上子寰说到。
“行,总算能策马奔驰了。”沈白笑笑期待到。
子寰看着赶车的大牛,好奇的问:“怎么大牛出门都背着他的双鞭的吗?”
沈白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大牛背上的双鞭如双叉一样。
“可能是难得出城去玩,他们特意带着去耍吧。”沈白看看身侧也提着包了前端武器的肖衍。
汴京城外的跑马场不少,他们选定的位置在出城十里处,周遭都是草场,除了附近的禁军训练场之外,几乎很是安静。
大片的草地已经开始泛黄,这只是草穗上面的草籽成熟,下端的草叶还是有不少绿叶存在。
跑马场的入口处没有人看守,整个山包的位置一片平坦,周围全部用木栏围住,只有入口处有一个供马车进出的小场地。
山包的位置处于平原的中段,远处的北军大营旌旗飘扬,附近的几个马车隔得有点距离,三三两两的富家子弟都在各自的围栏场地里策马奔腾。
这样的分划的小场地,在位置上不算大,仅仅是两个足球场一样,但是却能够使得来的人群各自拥有自己的空间,这样也不容易发生碰撞。
“俺们先套马,少爷你先去骑马吧。”大牛的马是拉车用的,这样比较方便,也不需要一次带太多马匹出城。
“少爷先去,我帮大牛。”肖衍下马,帮大牛下马车。
沈白看看,在子寰的手下的帮助下,给逐月安好马鞍,然后借着围栏,轻松的跨上马背。
在子寰四个护卫的远远的跟随下,沈白和子寰并肩慢慢的骑行,逐月不愧是温顺的母马,行走稳定,而且性情温和。
子寰慢慢讲解,骑术中的一些注意,包括转向,减速等等。
沈白听了大致明白后,在子寰的陪同下,轻轻的碰了碰马肚子,逐月收到指令,开始慢慢的跑了起来。
秋日的阳光十分的宜人,不燥不烈,却伴有一定的热度,呼呼的风随着逐月的奔跑在耳旁吹过,秋风送爽的让人心情大悦。
“少爷的马可真好看,黑乎乎的,我以前养过一头牛,叫大黑,毛色也是这样,可能吃啦!”大牛把马车抬起来,肖衍帮他把马拉出来。
枣红马是本土的马匹,虽然没有西北的马英俊高大,却是吃苦耐劳,也是中原的重要脚力之一。
从马车后面拿出马鞍,大牛熟练的套好。
“咦,后面怎么来了这么多的人?”套马的大牛看着远处来的人群,肖衍抬头看去,十几个蒙面的大汉手提朴刀迅速的冲上山包来。
“大牛,操家伙。”肖衍一把拿起寒枪,用枪头一捅自己的马屁股,马吃痛,冲着跑马场跑去。
大牛丢下枣红马,从背后抽出钢鞭,和肖衍一起冲了上去。
跑马场内,沈白已经跑了一整圈,子寰和他一起骑马到了跑马场山包的另一头,山的下头是一条小河流。
河流那头是北军大营的骑兵马场。
巨大的河滩处一望全是草场,上千匹战马在河滩的两端自由的奔跑,一片欢腾。
受惊的青棕马狂奔过来,护卫在远处的王府侍卫赶紧上前,两个侍卫一起拉住青棕马。
“怎么了?”子寰和沈白闻声打马过来。
侍卫头领查看立即说到:“马匹后面受了伤,像是被捅伤的,看来出来事情,我们上前查看,留下两个人护卫王爷和侯爷。”
说完他们策骑上前,留下的两个侍卫其中一个吊在去的两人后面,远远看着前面的情况。
子寰脸色一变,看着青棕马尾巴下滴出的血。
“阿白你到我马上来。”他伸出手拉过沈白同骑一匹马。
“派一个人去后面,把围栏拆一个,有事情我和侯爷先去北军大营,你们挡住。”子寰吩咐道。
侍卫领命,迅速过去用脚踢断两个围栏的木头。
然后回来上马,拔刀防御。
之前跟去的侍卫骑马回来:“禀王爷,外面来了刺客,侯爷的护卫拼死抵挡,刺客已经被赶来的大内禁军拿下了。”
“大内禁军?”子寰皱皱眉头。
打马上前,逐月安静的跟在后面。
十几个黑衣人倒在血泊里,肖衍的寒枪上滴着血,大牛手持双鞭站在那里也是浑身是血,像是杀神一样。
“大牛,阿衍,你们没事吧?”沈白急忙从马上下来,子寰扶住他,随他一起下马。
三十几个莽龙紫袍大内侍卫手持雁翎刀,外黑内紫的披风在山风的吹拂下烈烈作响。
“少爷,我们没事。”肖衍抱枪回到。
“那大牛身上的血?”沈白不放心的说到。
大牛憨笑笑:“都是这些歹人的。”
子寰看着领头的禁军统领,双手背着身后不悦的问:“这是怎么回事,你们谁给本王一个交待。”
禁军统领上前行礼:“启禀王爷,城防禁军发现有不轨分子行迹,便派人跟踪,在对方与侯府护卫缠斗时即已立即出手,已留了一个活口,稍后将待会审问。”
“哼。”子寰不悦道:“天子脚下,还有人敢行刺当朝亲王,告诉你们舒将军,这件事情如果没有一个好的答复,本王绝不罢休。”
禁军统领一听,低头回礼:“小的遵命。”
“既然无事,就去附近河边洗下,咱们就回去吧。”沈白劝到。
“嗯,让他们去洗下,可惜了咱们今天的出游。”子寰对沈白一脸歉意的说到。
大批的禁军护卫在他们周围,肖衍低头看看躺在地上的刺客片刻,跟着大牛一起去河边洗脸。
有禁军过来帮忙从新套车,待大牛他们洗洗回来,才陆续的准备出发。
“这位兄弟好厉害,一鞭子打得他们脑壳都裂了。”有收敛尸体的禁军对洗漱完的大牛说到。
地上刺客的腰刀,有被大牛一鞭子打过的,甚至被打变了形。
沈白和子寰坐上马车,除了留下几个禁军等人来收尸,其他二十几骑禁军骑马护卫在马车左右,追风逐月被牵着这后面,车驾浩浩荡荡的回去。
大内禁军自新换装以来,形象比之以前要耀眼许多。
大批莽龙紫袍的禁军身披外黑内紫的披风,腰挎雁翎刀,四骑开道,四骑殿后,其他数骑两旁护卫,甚是惹眼。
沈白没有用赐悠扬侯府的车驾出行,也就少了被人议论的话题。
子寰坐在车内,用只有两人听到的声音说:“今天连累阿白了,抱歉。”
沈白摇摇头:“未必是你连累了我,或许是我连累了你。”
子寰闻听猛的抬头一看沈白,握住他的手:“怎么,你?”
沈白摇摇头,附在他耳旁说了几句,子寰脸色变了几下,看着沈白神色不定,显然没有完全相信沈白的推断。
“如果不是,不论针对你我,都是危险的事情。”子寰不放心的说到。
沈白点点头,感受到握着他手的少年手掌里透出的凉意,安抚道:“来的逃不了,但是眼下,你我二人都没有被人杀的动机,也对朝廷而言有益而无害,怎么会成危险对象呢,即使有人心怀不轨,皇上第一个不会答应,眼下他要我们活着,还得好好的活着。”
子寰眼里的眸子转了转,透着一种清澈:“阿白什么都知道,早就已经看得通透。”
“防人之心不可无,三皇子还小,我就安全。”沈白轻声的说到。
“原来你都知道,那你怎么还敢对我说。”
沈白轻笑:“我要什么人都防,还不如不活着。”
子寰轻叹口气:“我情愿当个太平王爷,就是希望以后能帮上你。”
沈白倒是第一次听子寰这样讲:“你捐出了家资,我之前就想问你,是不是被拿捏了什么?”
子寰摇摇头:“钱财身外物,这些都不重要。”
沈白想了想没有说话。
“这些禁军来得这么快,可能都是暗卫的人。”子寰看看车外威武的禁军说到。
“暗卫?”沈白第一次听这个组织。
“凡是京官四品以上,以及勋爵,都有暗卫跟随保护,只是人数不一而已。”
“原来这样。”想到自己的行踪,沈白陷入了思考。
第48章 河东狮
“悠扬侯和慎亲王在京郊马场被刺?是哪个不开眼的干的?”舒昱在大内禁军统领衙门得到消息,手里的茶盏抖了抖,惊呆的看着前来汇报的千户。
“抓到舌头了吗?”舒昱放下茶盏,眉头轻微的皱皱,这两个人现在都是皇上最重要的棋子,对平衡朝廷内部有着极大的作用,却有人敢不开眼行刺,无论是针对他们两个其中的任何一个,只要成功,都是对整个大内禁军的打脸。
“下面来报,当场抓到了一个刺客,还在附近的山包上抓到了三个可疑的人员都已经被押到了清水楼。”
“走,本将要亲自审审,看看是谁敢造次。”舒昱起身,拿起宝剑,前往清水楼。
清水楼从来不是监狱,却是大内禁军在城外秘密关押人犯的位置,之所以叫做‘清水楼’,意思就是来到这里的,不论是有罪没罪,除非真的是清白如水,否则有进无回。
四个人被押在刑讯的牢房里,舒昱的到来换来他们抬眼一看,舒昱眼神冰冷的扫了扫跪在地上的四人,旁边的千户端来一把太师椅给他坐下。
“大人,我们和这个什么刺客不认识啊,我们是安国公府的,我是安国公府的三管事,还请大人为我们做主。”三个人里的一个山羊胡的中年磕头说到。
“这里就是做主的地方,你啰嗦什么!”一旁的千户喝到。
舒昱看看那个仍然身着武士服的刺客,轻轻挥了下手,两个光着上身五大三粗的壮汉走过来,提起那人,两脚向前,对着膝盖正面用力一踩,骨头断裂的声音伴随那人痛苦的哀嚎声传来。
旁边跪在的三人吓得筛糠一样的抖了起来。
被踩断双腿骨头的人昏死过去,千户撸起袖子从墙角的水缸里打起一小桶凉水,对着刺客的头上浇去。
被淋醒的刺客嘴里发出呜呜的哀嚎,又不敢叫出来,痛得双臂颤抖。
“说,你和他们认识吗?”提着水桶的千户问到。
刺客摇摇头,牙齿发出滴滴答答的碰撞声。
千户回头看看舒昱,舒昱扭过头,眼睛微闭。
“继续。”千户手一挥,提着刺客的一个壮汉,用力一扭,手臂发出劈拉的撕扯声,刺客再次发出大叫。
“太吵。”舒昱不悦的说到,声音冷得像个冰块。
一旁的护军上前,解下腰上的雁翎刀,刀鞘啪啪的拍在刺客嘴上,打得牙齿都掉落下来。
“说,认识不认识他们?”提着水桶的千户继续问。
刺客点点头,千户摇下头,刺客被拖了下去。
“大人,大人,你们这是屈打成招啊,我们冤枉啊,我们不认识他啊,我是安国公府的三管事啊,大人,你这样审案,我们国公爷知道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恬噪。”舒昱不悦的皱皱眉头:“你们行刺当朝唯二的慎亲王,任你是谁府里的,也免不了满门抄斩,本殿奉劝你们一句,赶快从实招来,免得受皮肉之苦再死。”
“慎,慎亲王。”山羊胡抖索的瘫坐在地上。
“你不会说不知道那是慎亲王吧。”舒昱看着他问到,眼神仿若是看一个死人一般。
“是夫人。”管事的坐在地上说到。
“哪个夫人?”舒昱喝到。
“安国公府夫人,不过要我们杀的不是什么慎亲王,而是悠扬侯府的肖衍。”
“为什么要杀他?”
“夫人说,他是安国公在外面的孽种。”
舒昱听完,起身,手一挥,数个军士把剩下三人拖了下去。
“备马,本将要进宫。”
坐在南书房准备用午膳的宇文拓看着舒昱急匆匆的进来,舒昱走到龙书案前把事情大致和宇文拓讲了一遍,宇文拓听完眼睛露出一种感叹的神情:“又是沈白?他还真是坐在家里有祸事的命。”
“怎么解决,这个安国公夫人是汴京出了名的河东狮,恐怕不会善罢甘休的,这样一来悠扬侯府就和安国公府杆上了。”舒昱提醒到。
“河东狮?”宇文拓八卦的看看舒昱。
“嗯,还不是一般的河东狮,在汴京是出了名的悍妇,是东平侯夫人的姐姐,两姐妹妒名远扬,是汴京城内不少大宅门第‘夫人们’效仿的对象。”
“愚蠢的妒妇,为了个私生子,就敢派人当着慎亲王和悠扬侯的面杀人。”宇文拓不悦的骂到:“朕不管她是谁,不能再让她搅局。”
“那皇上宣安国公进宫?”舒昱问到。
宇文拓白他一眼:“朕无聊到要去管这些鸡鸣狗盗的事情吗?”
“那?”
“不能杀安国公夫人,但是可以让她大病一场,病到安国公醒悟。”
“那慎亲王还等着答复怎么办?”
“就把实情告诉他,让他和安国公去思量。”宇文拓笑着说,这种挑拨离间的机会,不用白不用。
“是!”舒昱退了出去。
是夜,沈白在书房内继续练字,肖衍端着杯茶进来。
“逐月安顿好了吗?”沈白问到。
“安顿好了,在马厩内。”肖衍放下茶盏。
“你有事吧?”沈白没有看茶盏,手里的笔依旧在慢慢的勾勒‘水’字的最后一笔。
“是有事,少爷。”肖衍站在桌前有点拘束的说。
“我在等你来说,今天上午的事情?”沈白没有抬头,继续临摹下一个字。
肖衍皱皱眉头:“少爷怎么知道的?”
“年纪轻轻的皱眉头会容易老的。”沈白头也没抬:“我要是没有这样的观察力,也就不能在‘不及第’的情况下就当上悠扬侯,就像现在,我不看你也知道你在皱眉头。”
“为什么?”肖衍的手紧张的搓在一起:“少爷为什么知道?”
“因为我善于观察,你上午看那些刺客的眼神,明显是认识其中的某些人,还有你从来不给我端茶,这都反常,你来之前,我已经问过大牛,刺客根本就是冲着你去的。”沈白放下笔,看着眼前的少年:“我待你如何?”
“少爷待我如家眷。”肖衍低头回答。
“那就说实话,你到底是谁?”
“少爷。”肖衍在桌前跪下。
沈白起身扶起他,拉他在八仙桌一同坐下:“讲吧。”
“我,我是东平侯的私生子。”肖衍的话说出来,即在曾经的料想之中,又在沈白的惊讶之内。
“驻守西北都护府的东平侯?”沈白确定到。
“是,我的母亲是东平侯的侍妾,在生我的时候死了,但是我父亲一直怀疑我母亲的死和侯府夫人慕容秋有关系,为了保护我,他对外说我一出生就已经死了,还弄来了个死胎顶替。我从小就是在下面的庄子里长大的。”肖衍回忆到。
“那你为什么会被卖到沈府来呢?”沈白诧异的问到:“而且即便被卖来,为什么现在又有人来杀你呢?杀你的是东平侯府的还是安国公府的人呢?”
“九年前皇上登基,半年之后我父亲受命前往西北,并在两年之后的西北之战里立下战功,为建立西北都护府创下了赫赫军功,他离开时,为了避免我会遭受毒手,把我托付给了他的故友也是亲家安国公。”
“东平侯有几个子女?”沈白抓住重点问。
“慕容秋名下就两个女儿。”
沈白点点头:“那你现在讲讲你为什么会来沈府吧!”
“是安国公安排的,这也是无奈之举。”肖衍的话倒是让沈白大感惊讶。
“我身边一直有一个父亲之前的副官海叔,我的武功也是海叔教的,但是海叔去年就因为旧伤复发去世。今年年初时,安国公夫人的心腹梁子根突然来到庄子视察,发现了我的存在,安国公知道后深感不妥,就一次性把庄子里的十五个下人全部卖掉,这里面就包括我。我顶着自己原来的名字被卖入了沈府也是他的安排,因为沈府最为纯粹,也在汴京关系简单。另一个和我同岁的下人,顶着我在庄子的名字被卖去了蔡州,但是就在一个月前却传出那人被毒杀的消息。”
“那说明这个安国公夫人还真不是一般的狠人。”沈白叹口气到。
“原本我肖衍的真名知道的人就不多,到了沈府后少爷待我极好,安国公也放心,却不想在少爷入宫赴勋贵宴会的那夜,我在宫前广场等候,却被梁子根看到,他把我叫到一旁去问话,仅仅过了两日就发生了这个事情。”
“哼,安国公夫人愚蠢至极。”沈白讥笑道。
“少爷,安国公夫人慕容燕不择手段,我在侯府还是会为您带来麻烦,我看我还是离开的好,现在我也大了,可以去西北都护府找我父亲。”肖衍说到。
“你要去寻父,我不拦着你,但是如果是因为安国公夫人你倒不必担心,她这次为安国公惹下了麻烦,一边是代表皇上的舒昱,一边是子寰和我,我倒要看看她怎么收场。”
“少爷,我?”肖衍低着头。
“我还是那句话,你在我沈府,就是我的人,我不会坐看你被人欺负,他朝你认祖归宗,就是我的朋友,在外有难,我也不会坐视不理。”沈白重新拿起笔,低下头写字。
沈白心沉如水,内敛起来又深不见底,肖衍见他心意已决,不再多说,退出清思堂,带上书房的门。
第49章 不接招
第二天一早子寰就赶到了沈府,沈白正洗漱完,准备吃早饭。
“子寰怎么这么早就来了?”看到站在自己房间的子寰,沈白其实心里已经猜到了他的来意。
“我来和你说昨天的事情。”子寰开门见山的说到。
沈白点点头:“用过早饭吗?”
子寰摸摸鼻子笑:“还没有,这不是急着来吗!”
“那先吃了东西,再慢慢的说吧。”沈白拉他坐下来,月梅吩咐下人送来早晨。
煮得滚烫的白粥,但是却香气四溢。
子寰好奇的用勺子搅动白粥,碗里是油炸的黄豆粒,油炸的豆皮碎,撕扯成丝的鸡脯肉,还有颗颗金黄饱满的虾子。
“把这个搅拌均匀,挺不错的。”沈白示范的说到,还给他撒上香油、胡椒粉,问他要不他香菜末。
下粥的小菜是扬州的盐水泡嫩宝塔菜,还有切片的醋泡子姜。
主食是家里胡椒肉沫的烤饼,烤饼里的牛油渗入面饼里,焦香酥脆,入口既化唇齿留香。
平日两人吃饭时会谈笑风生,但是早晨,还几乎是食不言寝不语,子寰虽然有点急切,但是却看到沈白吃得津津有味不慌不忙,也就不好赶急赶了的打扰他的心情,影响他的食欲。
一顿饭吃完,沈白陪子寰去书房坐下,月梅送来茶,带上书房的门,让人都退下。
“文岚先生呢?”子寰好奇的问,早晨怎么没看到许进,而且还是在沈白房间的前厅吃的。
“他去相国寺访友,昨天在那里歇息了。”
“昨天深夜,舒昱来访,告知我刺客是安国公府里派来的,你府里的肖衍原来是安国公的私生子。”子寰娓娓道出来意。
“准确的说,肖衍是东平侯的儿子,安国公夫人不过是有杀对无错过。”沈白的话让子寰吃了一惊:“你已经知道了?”
“昨天夜里我也问出来了,肖衍亲口说的。”
“这个安国公夫人可不是个善茬,这次竟然这么胆大妄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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