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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断他的腰-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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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香玉本来还高兴地打量着李垚,这下子脸上的笑容僵了,立即站起来,擦了擦手,赶紧说:“我去看看灶上的饭好了没,我去捞起来。老太太您去歇着罢,过会老爷就回来了。”
李林氏见秦香玉出去灶台帮忙了,脸色稍霁,但一转头看到李垚,就又皱起眉来,带着斥责的口吻说:“你这全身这么脏弄脏可怎么办?”
李垚这才抬眼看她,没有丝毫表情,黑黝黝眸子望着半截身子进了黄土的李林氏,李林氏一时感到心惊胆跳,竟然感到强大的压迫感。
这时,几人拖着疲惫的步伐进了茅屋内,正是李秉他们。
“秉儿!”李林氏见到李秉,不由得松了一口气,上前迎着自己的儿子和嫡孙子,“你们回来啦,快可以吃饭了。”
李秉很是疲惫地点头,李盛和李胜甚至累得都说不出话了,但是一瞧见坐在桌子边上的李垚,不约而同地惊呼了声:“三弟!”
李秉这才留意到自己还有一个儿子回来了,望向李垚那张脏兮兮的脸蛋时,眼神一时恍惚,竟然想不起了这个儿子的面容。
“回来了啊。”李秉淡淡地说了句,点头,“回来就好。”别的就没再说了。
而另外两个儿子也没说话。
旁人都知道李垚是被山贼掳了去,这会他们也不知道怎么面对李垚。
李林氏有着儿子还有嫡孙子在,底气又回来了,皱眉,教不满地说:“这么脏可怎么上桌?”
李秉一看,李垚确实脸有些脏,但他们三个刚做完工回来也没好到哪去,李林氏总是向着他们的,李秉也说了句:“垚儿你去洗个脸吧。”
李垚觉得这都不是事:“可以。”
沉默着的李盛也开口:“我也脏了,我跟你一起去洗洗吧三弟。”
李胜也附和。
洗完脸后的李垚,终于恢复了原来白嫩秀美的面目。但始终少了些表情。
一桌九个人,三个菜,狭迫紧紧地坐在一起。
李秉动筷了,其他人才能动筷子。
桌上的菜几乎都是留给三个男丁吃的,女眷大多都是吃饭。而李垚见着这家子这么困难,他一下嘴说不定全家都不用吃了。
奈何他拒绝之后,秦香玉又是泪眼汪汪,一边劝他一边眼泪就要下来了。那眼泪让李垚烦不胜烦。
于是他只能十分克制地吃完了这顿饭。
“垚儿……你回来后可有什么打算?”李秉作为父亲,循例地询问一下。
李垚:“喂猪。”
全家人:“……”
李秉试探地问:“这……可是给你的活儿?”
“是的。”
李秉点头,说:“那倒是个轻活。还不错。”
总比他每日修筑城墙好得多。
连如意也不由得看向自己的两个儿子,他们本都是没干过农活的人,一来就派去了开荒耕地,不免让她心疼不已。
李林氏道:“那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秦香玉也有些欣慰地看着李垚,结果李林氏的下一句就让她左右为难了。
“不过,这家里这么多口人,哪里还能多得出一个人的口粮……”
李秉连忙制止:“娘……”
“怎么?我说的不对?”
李秉只好说:“不是……”
李林氏靠在床头,微瞌,她在李家积威已久,自然没人反驳她,而秦姨娘也只能偷偷抹眼泪。
“本来这日子就过的紧巴巴的,每日吃饭都差点按米的颗粒算了。这一大家人总不能都吃闲饭,那这日子可怎么过下去?秦姨娘虽是这些日子帮着干了活,可到底身体还是不行,我可曾有半句嫌弃过她?”一家子没人出声,越发沉默,只有秦姨娘隐隐的哭泣声。
李林氏微叹一声,又说:“垚儿,我并不是针对你,你也是我的孙子,人心都是肉长的,我也是疼你的啊。只是啊,你娘那是本来身体就不好,所以干不了多少活也正常,可你是个男儿,也快十五了,是个能顶天的汉子,跟你娘不同,你是能养活自己的人。”
说是没有针对,话里全是不满。
李盛和李胜虽觉得李林氏这样做不对,但是也没敢出声,连如意眼神示意他们不要乱说话。
李秉则沉默着,他一向是不敢顶撞李林氏的。
另外两位姨娘则隔岸观火,明哲保身。
秦姨娘哭泣着,咬咬牙,打算给李林氏跪下求情。
这时李垚恍然大悟:“你是要我不要吃你们粮食?”
这么直白的把话出来,让在场的所有人脸色一变,尤其是兜圈说了半天的李林氏差点咽过气。
李秉拉下脸:“垚儿你这是什么话?!”
李垚不理会他,看向李林氏,说:“你的意思是要我不吃你们的粮食是吗?”
漆眸直视李林氏,没有丝毫胆怯,却让刚刚还十分有底气的李林氏感到头皮发麻。
这问题让李林氏骑虎难下,要是说“是”,未免显得她斤斤计较太过不要脸,要是说“不是”,她的意思本就是这样。
李林氏不由得脸色发白,撇过脸,不敢看这个她不喜的庶孙子。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很难回答?”李垚不解,这不是面前这个人自己提出来的吗?若不是带着目的,为什么要说那番话?
“垚儿,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连如意出声,决定自己来当那个恶人,“可是你祖母她也是为了这个家好。”
李垚才不管这些,只问:“是还是不是?”
连如意本来准备的话堵在了喉咙里,看着李垚那纯粹的眼睛,她咬牙,还是点头了:“是……”
这无疑承认了他们都是自私自利的人。
李垚淡淡地:“直接回答不就好了。”然后,他十分干脆地答应了。
“可以,我不吃。”
这样更好,他不想要跟这群人挤在这狭小的房间里,还要克制自己吃这些东西。
细想起来,他还有点高兴李林氏为他找了个理由。要不然之后他还得自己找个这些古人可以接受的原因。
但是,他这样回答之后,全家人又陷入了更加长的沉默里。
原本李林氏是有点不喜这个庶孙子,再加上日子清贫,落差太大,她见着李垚有点不顺眼,想着不能让他吃白饭。本以为李垚还要说一番,那晓得这么干脆。
并且还问出这样直白的问题。
将所有人的心怀鬼胎那些小肚鸡肠全部摆在台面上,迫使他们所有人面对承认自己的阴暗。
而他却一点也没犹豫地答应了。
当初山贼被掳走之时,他也是这样毫不犹豫地走了。
对比之下,时刻谋算的他们真是小人。
许久,李秉微叹一口气,沧桑地看了一眼李垚,想说什么,却碰触上那压迫的眼神,什么也说不出了。只好道:“夜深了,都睡吧。明天还要干活。”
而且煤油灯的油也要钱,他们实在太穷了。
当晚,李盛和李胜一起睡,让出了一张床给李垚。虽然李垚可以选择整夜不睡,但是为了不引起怀疑,他还是选择睡下。
磨牙声,打呼声,咳嗽声,梦话声还有角落里低低的啜泣声……充斥了整个黑暗的夜晚。
天还没亮,依然黑漆漆,贫民营的有些人家已经起来了,细细索索的活动声。
床上的一个身影利落地起身,黑漆的眼在黑暗中如萤火,目中清明得不像个刚睡醒的人,落地无声,所有的活动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直至李垚出门后,走出了三米多远,他突然停下脚步,后面窈窕的身影小跑着喘气跟上他。
“垚儿……”秦香玉低低地唤着,跑到他面前时气微喘,她只披了一件旧的补丁的衣服在背上,说:“这么早就去干活啦?”
李垚说:“嗯。”钱粮官叫他早点去养猪的地方报道。
秦香玉点头,用手挽起耳边的碎发,即使有了李垚这么大的儿子,她依然还有几分姿色,不过来到了翼州后,日晒风沙又大,条件太差了,已比以前衰老了许多。
“其实喂猪也还算轻松,比你的兄长他们好一些,你好好干……”
李垚面无表情,望着夜风衣袖鼓起的秦香玉,说:“哦,还有吗?”
想不到亲生儿子丝毫没有安慰的意思,秦香玉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而后秦香玉嘴角强牵起一抹笑:“……我在这里其实挺好的,老太太那些话你不用太放在心里,娘没有被欺负,都挺好的,吃得饱穿得暖,你不用担心我。”
李垚也认同:“确实不错。”
秦香玉:“……”
李垚一见秦香玉时那中气的喊声就意味着她身体还算不错,李垚也让恋爱智脑扫描了她的身体,发现秦香玉的身体素质比之前还好一些,或许是因为劳动和在外运动多了,没有时间想太多的缘故,导致她的身体比往常好了。
最重要的是,秦香玉哭得少了。
李垚觉得,这里还真是不错,秦香玉待在这里最好。
秦香玉见李垚那黑漆漆的眼,里面毫无情绪,空洞得吓人,想起之前他生的那场大病,叹了口气:“傻人也有傻福……这里,你拿着……”她从兜里掏出几个铜板,放到李垚的手里。
那是她攒了很久,格外帮人补衣服才赚来的。
“拿着傍身,有点少,但也好过无……好了,你爹他们快起床了,你走吧。”
“我不需要。”他根本用不着这些货币,他暂时无欲无求。
李垚将钱塞回她的手里,秦香玉继续要塞给他,李垚又盯着她,那压迫的眼神让她一时不敢再塞回去。
李垚说:“他们起来了,正在叫你。”
秦香玉点头,一时竟忘了问他是怎么知道的。回去之前,眸中泛着泪光,深深地看着他,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笑得苦涩:“我有空会去看你的……你要怪就都怪娘,以前穷总以为嫁个好人家就会一切好起来,我给你爹做了姨娘,后来又拼了命地要生个儿子,以为有了儿子地位就会巩固。谁知道啊……”她笑得悲苦,眸中含泪,始终未落,泪水在眼中打转,却让人感到了真正的悲伤。
她美好的大半生就困在了这大宅院里,就连最后家道中落,她终究就只是个地位低下的姨娘。
这个时候,李垚的手指动了动,接着却没了动静。
看着秦香玉瘦弱的背影往茅草屋走去,李垚才转身走向养猪的地方。
李垚:她其实很坚强。
恋爱智脑:“你对她的观念改变了,这代表,你受到了她的情绪影响。”
李垚没有反驳:或许吧。
看来哭泣,也不是代表懦弱。不哭,也不能代表不伤心。
作者有话要说:
三土绝不可能吃亏
来日方长,虽然三土不在乎但是不知不觉会虐回去的
我爱大家笔芯~
修一下文
第三十一章 三土喂猪
钱粮官昨天给李垚说了要喂猪的地点; 那是个离军营不远的养殖场。原本钱粮官给他说了地点,让他早点去; 如果不懂路就问人。
毕竟他也没奢望刚刚来到翼州的李垚会多懂路; 而且李垚面无表情; 不爱说话; 更是给了人一种木讷少言的感觉; 再加上那双空洞无情绪的眼睛; 直接让钱粮官觉得这个少年真的呆。
李垚利用精神力; 一下子就找到了那个养殖场; 他放开脚步走,不一会就到了。
那个养殖场有人在看守,旁边有人居住的屋子,还没起床的迹象。
现下天还是太早了,不过才到寅时; 大部分人还在睡觉; 天还没亮; 再加上李垚又走得太快了,根本用不了多少时间。
天色刚亮; 天空还是蓝蒙蒙的一片; 白天与黑夜交接的边界,射出几缕阳光,透光云层; 折射到大地上。朱成富听到鸡栏的公鸡打鸣时,才迷迷糊糊地套了件衣服起身。
推开门; 朱成富打了个哈欠伸个懒腰,一边往前走,却无意间瞥到一抹黑漆漆的人影伫立在屋外!
吓得朱成富一个激灵,睡意顿时全无,打哈欠时眼角的泪花都没擦去,凛然高声喊道:“是谁?!在这里做什么?!”他转身回去拿了把杀猪刀,随时准备战斗!
“我,李垚。”那人影渐渐靠近,露出真面目。
朱成富皱眉:“李垚?”显然没想起是谁。
李垚自动补充:“昨天钱粮官分配了喂猪的轻活给我,让我早点来这里找你。”
这么一说,朱成富瞬间记了起来,钱粮官是派人跟他说了这么一件事,说是派个人来帮他的忙。
“原来是你啊……”朱成富放下了戒备,将杀猪刀放回原处,抬头再看李垚,却发现他不过是个少年,还是身材纤瘦,肩不能扛的模样,模样还特俊秀,哪里像个能喂猪的主。
于是,朱成富不禁埋怨着钱粮官不厚道:“……怎么给我个孩子,还喂猪呢,倒像是吃猪的主……”想起刚刚李垚那番说辞,脸色有些不好看,“钱粮官给你说这是轻活?”
李垚点头:“对。”还补上:“他们都这么说。”
朱成富马上义正言辞:“这喂猪还真没你想的那样是轻活!你别想着能轻松到哪里去!你若是偷懒,我照样罚你!”他得事先把这些事说好,要不然,这些流放的公子哥指不定熬不住。
李垚面无表情辩驳:“他们想的。”又不是他想的。
朱成富才不管这些,问:“你多大了?”
根据登记的名册年龄,李垚回答:“14,快15了。”
朱成富皱眉:“这么小啊。”可不是,才14岁,力气肯定大不到哪去,也只能做点轻活了。
怪不得钱粮官把他派到这里。
不过,朱成富打量着面前的少年,长得不错,但是没有表情,眼神空洞,跟钱粮官一样的感觉,呆呆的少年。
看起来还算乖,而且,来得还挺早的,也没有娇气迟到。
朱成富态度放缓,不由想要话家常,问:“你今早什么时候来的?我都不知道。”
他当然不知道了,李垚在屋外都能听见他那雷声般的鼾声,那是深度睡眠的状态,更别说能知道李垚这种无声无息的进来了。李垚估摸自己进去,把他捅死了这人也没来得及醒过来。
李垚估摸了一下时间,换算成这里的时间单位,说:“刚到寅时。”
朱成富吓了一跳,说:“你那么早来干嘛?那都是黑夜呢!摸黑来的?”
“对。”虽然黑夜于他而言并没有区别。
朱成富惊讶地看着李垚:“你这小子看着人小,胆子倒是挺大的。就是呆!这么早就来了,不会多睡会呀。让你早点来,也犯不着这么早,这鸡都没起呢,你着什么急。”
朱成富是个大老粗,但是心底却不坏,说话嘴上没门容易得罪人,但为人豪爽有义气也容易结交朋友。
夏日的天很快就亮了,明明不久前还是黑夜,这会就已经天亮一大半。养殖场内的公鸡开始打鸣,此起彼伏。
朱成富正要洗漱时,见李垚在一旁,便吩咐李垚去剁猪草和搬点泔水去喂猪。
李垚听完就走,丝毫不带问的。
而后朱成富洗漱完了才察觉起来不对劲,他又没告诉李垚猪栏在哪里,也没说猪草和泔水放在哪里,对方怎么找得到,更何况,李垚一看之前就是公子哥,怎么会喂猪。
朱成富不由得一拍脑袋:“坏了,这小子怎么都不会问呢。”
由此更加认定了李垚就是呆和木讷。
等朱成富来到猪圈时,却发现三条猪食槽子里早就装上了泔水和剁好的猪草,那几十头猪正拱着头排排站着吃得正欢。
平时这些猪都是一哄而上,自然没有人那样排列整齐,有空就插个空地吃猪食,现在一眼望去,竟然如同人一样演练好似的整整齐齐地吃。按体积大小,由大到小地排列次序,齐齐地吃着猪食,没有哄抢的情况发生,给人极大的视觉享受。
简直像被训练一样乖得出奇!
朱成富记得最大的那只猪是猪圈里恶霸的存在,本在安静地埋头吸溜着猪食,此刻肥胖的猪身忍不住左右摆动,黑溜溜的猪眼小心翼翼地斜眼着猪圈外,似乎在观察什么。
李垚依然站在猪圈外,没有什么动静,但是眼睛微眯,霎时有种无形的压迫散开,发出了警告的意味,那只恶霸猪瞬间安静如鸡,跟随着同样的频率吸溜着猪食。
侧面看去,那大大的猪眼角闪烁着亮晶晶的泪花。
朱成富见眼前的情景,感到有些诡异,又看看站在一旁的李垚,他直觉跟这个少年有关,要不然这些畜生怎么跟调。教过似的那么乖巧?
不过,又看到李垚那细胳膊细腿,顿时又否决了自己的想法,这么大的少年能有什么威胁力。
朱成富看着李垚的眼睛渐渐发亮!
这他娘的是个养猪天才!
又仔细一看,那些猪草剁得几乎一样大小,切得细细的跟平时饭菜一般,但是猪草比寻常青菜要硬得多,怎么能切得这么细,且还是在这么短的时间内。
而且猪食槽子里刚好满了的泔水,肯定不轻,这么个小身板居然能提的起来?
朱成富看向李垚的眼神越发惊奇,视线忍不住就往李垚的细胳膊细腿停留,想着该不会是个天生神力的呆子吧?
这么大点地方,李垚是不可能迷路的,猪草他曾经在书本上见过介绍,再加上恋爱智脑根据文字绘制成图的功能,立体3D的猪草图鉴在他的脑海里展示,他自然就认得了。
他不仅认得猪草这一植物,只要是书上描绘过的,恋爱智脑能绘制成3D影像收录后,他都能认得。
几桶泔水对于他而言,轻得几乎没有重量。
怪不得那些人说这是轻活,果然很轻。
待他来到猪圈时,看着被圈养在一起的56头猪,闹哄哄地挤作一团,猪毛乱飞,滚地睡觉,丝毫没有整齐次序可言。
李垚多年当兵,对于整齐划一有着异常的执着,如果是他来养猪,那么这些猪暂时就算是都归他管。而他在神州联邦没有养猪专业执照,但是……
恋爱智脑:“不用担心,跟养宠物差不多。本智脑搜集了相关的养猪大全给你,请你及时查看。”
李垚看书很快,尤其是不用翻书,看书的速度以秒计算,不一会就看完了《养猪大全》。
理论只是提供一个方法,不一定适用于任何方面。必须理论与实际相结合……
但最终都要按照他的规矩来!
既然都归他管了,那么就算是……他的士兵了!!
李垚面无表情,眼神凛冽,视线扫过此刻无忧无虑的肥猪们,每一只快乐的肥猪无端地抖了下身子!
畜生们感知危险的灵敏度比人类要高得多,此刻齐刷刷地看向猪圈外站立着的危险源头!
对于家猪们感知危险的敏感度,让李垚稍微满意,但是,纪律太差了!
“立正!稍息!”浑身散发出可怖的威慑力!
直直地压迫着每只肥猪瞬间站立起来!
恋爱智脑:“它们是四脚动物尚且无法完成稍息如此高难度的动作!”
李垚根本不管,带着可怖的威慑力敏捷跳进猪圈,环视一周站立得直挺挺的肥猪。
李垚:那么我会教它们学会。
恋爱智脑:……
站立的众肥猪感觉到了危险的来临,猪身微微颤抖,有些甚至开始后退,想要远离危险源。李垚一眼就钉住了它,而后眼睛微眯。
估计了朱成富到来的时间,李垚开始逐个“言传身教”地教会了猪蹄该如何正确摆放成稍息动作。
顺便再“正确”引导该如何排列整齐,以及从大到小地排队吃饭。
待看到一圈整整齐齐的大小排列的肥猪时,李垚淡定地收了手,无视了众肥猪被痛殴之下的泪花。
恋爱智脑:“你这在暴力执教!”
李垚:它们不是我的学生,没有执教。
恋爱智脑:“暴力是非合作性手段,是强迫性行为,是违背意愿的!”
李垚瞥一眼整齐排列的猪士兵:它们是自愿的。
众肥猪痛殴过后浑身一抖,含着泪花一致点头。
恋爱智脑:……
早就干完这些事情的李垚站在一旁依然面无表情,泔水桶早就放回了原处,丝毫不喊重和累,也不怕脏。
这让朱成富对李垚更加改观了,好感上升了不少。
不娇气,还踏实肯干的人,谁都喜欢。
尤其这个人,长得还特好看,更加讨人喜欢了。
朱成富意识到李垚这么早就来了,应该还没来得及吃早饭,于是便进灶房,随便拿了两块早就烙好的饼给他。
“还没吃早饭吧,吃吧。”
李垚又想拒绝,恋爱智脑告诉他,拒绝太多容易惹起怀疑,现下既然可以吃,那就吃。
于是他就收下了。
一天,李垚又是喂猪,还去喂了鸡鸭,放鸡鸭出来,傍晚太阳一下山,鸡鸭们准时地排列整齐,从田野上小坎两支队伍挨个进入鸡栏和鸭圈,次序不乱。
李垚还清洗了鸡栏和鸭栏,顺手还把猪栏给洗了。
从此猪栏再不见随地的猪粪,均是整整齐齐地堆在一侧的两个簸箕里,每只肥猪有序地排队上簸箕排粪,比士兵还要自律。
但是每只肥猪身上多了很多泥巴尘土。
那是每天实战演习时滚地打架而来的。
对于这种演习而来的污秽,李垚表示无所谓。
中午是包吃的。傍晚,李垚可以回家了。
朱成富是自己一个人守着养殖场的,没事就跟老友喝上几杯,但都在养殖场内,毕竟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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