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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断他的腰-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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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成富又是开心地说:“怎么今晚就生了,我还以为要多等几天呢。不过你小子那么着急干嘛,母猪产仔又跟人不一样,让你仔细点又不是要你来蹲点。”
  李垚风轻云淡地一句:“没事,不累。”
  恋爱智脑推算出母猪的生产日就在今晚,而恋爱智脑为了收集相关数据,他就去猪圈里顺便蹲点,根据恋爱智脑给的《母猪产儿过程知识》观察母猪的阵痛时间,以及生产情况,适时再给予精神力的适当助产。
  不到一刻钟就全部完成了整个生产过程。
  恋爱智脑:“记录完毕!正在录入母猪的生产过程……你的表现以及达到了养育非转基因猪的专业程度,甚至可以当一个合格的母猪产儿助产士了。”
  李垚不解:这有意义吗?
  恋爱智脑:“没有,证明你聪明而已。”
  李垚冷漠:哦。
  面前这两人,一个高兴地不知所云,一个面无表情地几乎无回答,范意致越发觉得是自己疯了,还是面前这两个人疯了。为什么会有给母猪接生的事情。
  朱成富说了老半天,终于察觉到了范意致那灼热的视线,这才想起还有一个人,他摸着脑袋讪笑:“要说什么来着……”显然是酒劲又上来了,脑子转不过来。
  范意致见此,只好自己对李垚说:“我们是来找你问点事情。”
  李垚刚刚在猪圈时,就用精神力听了个一清二楚,但是范意致是个谨慎多疑的人,他干脆只是点头,说:“然后呢?”
  范意致刚开口,被刚想起来的朱成富截胡,他说:“是这样的,范校尉看见了你今天的表现,知道了你是个人才,在我这呢喂猪不适合。”
  李垚点头,表示自己在听。
  “我也知道你肯定不会屈于此地太久,你是个有想法的人,你有这等能力又是天生神力,用于别的地方才更加适合。”朱成富苦口婆心,伸手要拍李垚肩膀,却落了个空,差点摔个跤,幸好及时站住,回头看李垚,李垚根本没看他。
  朱成富也不在意这些小事,继续说:“喂猪毕竟是又脏又累的活儿,你少在这打转,况且你的厨艺很不错,去火头军那或许是个不错的选择。”还有一句朱成富没说,那就是,厨房的差事里油水多,李垚可以在那吃得胖一些。
  李垚看向他,直接就说:“今天不是让我少去那吗?”
  朱成富:“……”他赶紧转头看范意致,范意致没有什么反应,他松了口气,说:“是少去……不是叫你不要去!”
  李垚:“哦。”
  “以你的厨艺,他们肯定很乐意的。你觉得怎么样?”
  李垚依然是那句:“还行。”
  朱成富喜笑颜开,以为说服了李垚。
  范意致看着李垚面无表情的脸蛋,看着很温和,却像是藏起了利爪的猛兽,直觉李垚并不是直接答应的人。
  “我和成富兄商量过了,觉得你在这里喂猪不适合,想要调你去合适的地方,想要问问你想去哪里?”
  李垚问:“去哪里都可以?”
  范意致迟疑了下,说:“只要在我能力范围内。”
  李垚点头说:“好。”
  “所以你想去?”
  朱成富想替他开口……
  “我想去种田。”李垚淡定地说完。
  朱成富:“……”都白说了是吗?
  听到这答案,范意致竟然不是很惊讶。
  但是朱成富却是不高兴了:“你去种田?你知道这翼州开荒耕地有多累吗?天不亮就得去开荒,没有牛耕,日晒雨淋,能把你晒脱层皮!”
  李垚丝毫不为所动,说:“我去开荒。”
  朱成富见此,简直暴跳如雷:“你的两个兄长都被派去开荒了!累得要死要活!你问他们!他们都巴不得来喂猪呢!!”
  李垚看向他,十分干脆:“那他们来喂猪。”对范意致坚定道:“我去开荒。”
  一旁的朱成富简直要气急攻心,还在不停地劝说,奈何李垚面无表情,只是直直地盯着范意致。
  他知道只有范意致才能做主。
  李垚问:“行还是不行?”
  不知怎地,看着李垚坚定严肃地争着要去最累的开荒,范意致居然笑了起来。
  很痛快地一场笑,笑得莫名其妙,直接笑得让朱成富都忘了数落李垚愣愣地看着他。
  范意致笑停后,看着李垚,眼神里充满了探究的意味,说:“当然可以,如果你坚持的话。”
  李垚坚定地点头:“我坚持。”
  范意致点头说:“我得去安排一下。”
  李垚淡定说:“可以。”
  范意致还欲再说时,朱成富立马跑到李垚面前开始说落他这种不知享福的举动了。
  “开荒有什么好!你真的是不知道有多辛苦才这么说的……那你还不如待在这喂猪呢……”朱成富一边皱着眉头试图纠正李垚的思想,一边转过头对范意致说:“我跟他说说先。”
  李垚不允许任何阻止自己吸收太阳能,直接无视朱成富,偏头对范意致说:“他人的意见不可以代表我的意愿。”
  朱成富听到,本就是暴脾气,差点就暴跳如雷,忍不住就要大着嗓门教训着李垚不知道他的良苦用心,李垚根本没理会他,直接越过他,往自己的房间而去,朱成富也无可奈何。
  “呵呵……”范意致却忍不住轻笑起来,自己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笑的地方,但是见着那张秀美小脸面无表情却能将暴脾气的朱成富气得半死,不由发笑,竟觉得李垚这个人甚是有趣。
  范意致见着朱成富被李垚毫不留情地隔绝在门外,那喝上头了的暴脾气差点要砸门,赶紧阻止了他这一行为。
  因为他总感觉,要是朱成富真的砸了们,恐怕就走不出李垚的房门了。宛如锋芒的利器出鞘,嗜血的颤栗,让人不由得胆寒。
  范意致将朱成富架回房间里,说:“时候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朱成富这个时候已经没有那么生气了,上头之后,便是困意袭来,他摆摆手说:“那你回去吧,我就不送你了。不过啊,那小子不懂事,你可别真的把他弄去开荒,他那是公子哥,哪里懂得开荒的辛苦!”
  范意致可不这么认为,相反,他觉得李垚可能恰恰是了解了这一点,所以才去,不过他没有多说,只是道了别,说了句:“好的,我稍后再跟他说说。”
  朱成富便放下心,不一会趴在床上,打着呼噜呼呼大睡了。
  于是这便越来越引发范意致的好奇了,范意致曾经翻过李垚的登记的簿册,没有什么异常,寻常的落魄的公子哥而已。
  那为什么他的天生神力没有人提起过呢?还有熟练的杀猪方式,简直就是个身手矫健的杀手。
  现在还上赶着要去旁人避之不及的开荒,简直让人匪夷所思。
  作者有话要说:
  在翼州这个副本………三土究竟是否可以过上梦想的开荒


第三十四章 你给我娘
  第二天范意致来了; 不过他提了两块五花肉来养殖场,但是却不是来看朱成富的。
  李垚依然穿着那套灰褐色的短衣; 脸蛋白净; 在衣服衬托下异常干净白嫩; 挽起了衣袖和裤脚; 宽大的短衣更显得手脚纤细; 但是干起活来; 却雷厉风行; 很是干脆利落。让人不由得想要多看两眼。
  “有事吗?”李垚问着范意致; 刚刚他就看到这个男人来到他面前,似乎有事情要找他,但是却不发一言,愣愣地看着自己。
  范意致被这一声唤过神来,对上李垚那纯粹的黝黑眸子; 一时有些羞赧; 微别过脸; 咳嗽一声缓解尴尬,没话找话地说:“你在干活啊。”
  李垚说:“你不是已经看了半柱香了吗?”
  范意致更窘迫了; 这说话如此直接; 即使是常年待在豪放的军营里的他,也有些难以招架。再一看李垚,依然面无表情; 但是黝黑的眸子却直视着自己。
  刚刚他干活的时候似乎也是这样面无表情。
  范意致不由问:“你好像都没有表情?”
  恋爱智脑:“这个人敏锐地察觉到了你的短处!建议谨慎回答,避免暴露出弱点!”
  李垚当然知道这个道理; 这个时候终于多看了范意致一眼,他一开始是有些佩服这个人的勇气,但是却觉得实力却匹配不上他的勇气,现在他再改观了。
  李垚稍微思考了说:“重要吗?你来是问这件事?”
  范意致摇头,说:“当然不是了。”刚才他不过是随口说说罢了。他将手里的两斤五花肉送到李垚面前,说:“我是来给你送肉的,上次你帮了火头军捉猪和杀猪,军营特地割了两斤送给你,这样你也不算白出力了。”其实这肉算不得是火头军亲自要送的,而是范意致有意无意地提出,伙夫长一听,立马割下了两斤表示了自己不是忘本的人。
  其中范意致是主要的推波助澜。
  李垚看都没看五花肉一眼,就拒绝:“不用,我够吃。”虽然这些肥厚的脂肪也是蕴含着能量,这里的猪肉没有神州联邦经过萃取加工,肥肉未免含有太多的杂质,要排出去体外的时间太久了,他并不是很钟意,毕竟能量还没太阳能高。
  “你不要客气,这是你应得的,不用不好意思。”范意致以为李垚面子薄,不好意思收下。
  李垚却转身去剁猪草去了,盲刀出世,刀工奇快无比,切出来的一片片却整齐好看,一边回答:“不用,你要就拿走。”
  在一旁的范意致看着李垚的刀工,心里惊叹不已,面上还得镇静地说:“我不用,你拿着吧,平时吃着也好。”
  李垚最后一砍,将菜刀啪地卡在了菜板子上,已经钝了的菜刀足足进入了一半,收回了手,剁完了全部的猪草,面无表情地说:“平时不吃,谁需要给谁。”
  他见范意致还欲跟他纠缠,李垚竟然想起了肖越那个烦人的朋友,犹豫着,再次搬出了镇压了肖越的理由。
  “你给我的娘吧。”
  这果然很有用,范意致一听这话,果真沉默了下,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李垚。一直都是见着李垚没有情绪起伏,自然就认为了他应当没有多少感情,这会子居然还惦记着他的娘亲。
  范意致知道李秉一家如同所有来充军的犯人一样,住在贫民营那,日子过得并不好,能吃饱都已经算是不错了,更不提有肉吃。
  可是……
  范意致犹豫着说:“他们不是……不让你回去吗?”这事,是他听朱成富所说的,他也很是气愤。但是毕竟是别人的家务事,他不好管太多。
  李垚随意地说:“那你给我娘,她缺。”
  上次他检测了秦香玉的身体,虽然比以往的身体素质好了一些,但是却缺乏营养,体重更轻了,显然没有油水进肚。没想到这个理由这么好用,李垚觉得以后要是有东西送来,都用秦香玉做借口。
  太省事了。
  这在范意致的眼里,无疑是不计前嫌的表现,想不到面前这个少年不仅重感情,还是个心胸广阔之人。范意致看向李垚的眼神多了几分欣赏。
  “好,那么我去走一趟去拿给你娘。”
  李垚点头,这才对嘛,不要再来烦他了。
  ——————————————
  贫民营距离军营不远处,那里簇拥着许多看起来就破烂不堪的房屋,那里小小的一块地方,就可能住着一大家子,那里的人面如菜色满脸疲惫,脸上已经失去了表情,更多的是麻木。
  范意致还是第一次踏进这样的地方,一落脚就是垃圾,并没有太过干净的地方。贫民营里没有笑声,白天只有妇孺在替士兵们洗衣服,那又脏又臭的衣服堆了满满几大盆,洗衣服的水还是她们自己从河里挑上来的。瘦弱的脊背不堪承受地扛着一桶水回来,昔日的夫人姨娘都在这里被生活压弯了腰。
  范意致穿着的是便服,他站在营寨口,来往的人们不禁地望着他这个生面孔。范意致站在营口自然惹眼,一向破败的营口站了俊朗的男人,自然惹眼。人们又见他身上着的干净衣服,气势轩昂,自不可能是平凡人,可能是小官之类的人物。有人踌躇着要不要上前去问,又怕得罪了人,自己不好过。但是一抬眼就有人上去问了。
  “大人可是有什么事情?”
  询问他的是一个老妇人,满头华发在阳光下折射出银光,眼神沧桑,身上穿着补丁的衣裳,态度却不卑不亢,显然是见识过不少世面,应付这种场面比一些农妇更加从容。
  范意致说:“请问李秉一家他们住在何处?”
  老妇人面露讶异,立即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沉吟片刻,有些小心翼翼地问:“你找他们有何事?”
  范意致却说:“有点事情,但不方便说。你只管带我去罢。”他不想透露太多,万一面前之人不是李垚的家人,说太多反而不好。
  老妇人听此,又看了他一眼,明显是在思考着什么事情,那眼神含着些许害怕。范意致直觉此妇人不简单,如果是别人,肯定就会马上带他前去,可是这个老妇人却问他什么事情,回答之间犹犹豫豫,似乎害怕着自己。
  范意致问:“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老妇人露出一个笑容,脸上的褶子尽显,已无刚才假装的从容,有着几分谄媚和讨好,说:“大人,我这就带您去。您稍安勿躁。”
  范意致心里不喜她这样的态度,但是也未说什么,跟着她望贫民营里面走去,一路所见,大多是老弱妇孺,也偶尔有一两个男孩,但大都是在在干活,脸上无一丝生气,只是机械地干着活,望着他来,也有惊讶,眼里升起一丝光亮,看见他前面的老妇人后,光芒很快又熄灭了。
  “娘……这人是大人吗?是来让我们不要干活了吗?”
  “嘘……小声点……快点干活,不是的,那是别人家的了……快点……”
  越到里面,周围的空气似乎无法流通,闷着一股沉闷之气,地上污水横流,没人收拾。
  老妇人见此,连忙说:“我们忘记扫了,因为刚刚在洗衣裳!大人你别介意!”说着,已经到了简易搭成的茅草屋前,门板都是用短板所做,上下都缺了一大段,只余下中间可以掩门。老夫人对里面喊着:“莫姨娘赶紧出来扫地,有大人来了!”
  范意致很是无奈,这一喊,果然里面急忙地走出一个女人,那正是李秉的最小的姨娘,莫姨娘,她见到范意致惊了一下,在老妇人的提示下赶紧拿起扫把手忙脚乱地扫走外面的污水。
  老妇人热情地招呼范意致进里面坐,范意致无意间往里面瞥了几眼,狭窄逼仄,许多用一张小小的床板架起了一张床,用麻布隔开,阴暗潮湿,走近点似乎还能闻到一股莫名的气味。
  范意致拒绝了这个老妇人的招呼,他并不想耽误太多时间。
  “不用了,我只是来交代一些东西就走了。”范意致客气地说。
  老妇人堆着笑,眼里透着期待,询问着:“是什么事情呢?是李秉在城墙上的表现很好?还是李盛和李胜他们呢?”她连忙意识到自己还没自我介绍,拂了拂衣衫,试图看起来体面点,笑着说:“我是李秉的母亲,李盛和李胜是我的孙儿。”
  范意致了悟,看着李林氏期待的目光,摇头,说:“不是,我是为了李垚而来的。”
  李林氏不由皱起眉,“李垚?他怎么了?”她第一时间想起的便是那晚李垚直白的问话,心里还有些气李垚的不懂尊卑,脸色自然也不怎么好看,不待范意致回答,便首先说:“他莫不是惹事了?我就知道他是个干不好事情的人,一点都不随他的父亲。大人,他若是顶撞了你,我们给您赔不是,您可以罚他,不关我们的事情。毕竟他也许久没有回来了,他做的事情我们都不知晓。”
  这话明显就是不满李垚了,范意致不由皱眉,看向李林氏,垂暮之年,经过刚刚使唤姨娘去干活,可以看出平常并不怎么干活,也是个养尊处优的主儿,隐约还有着当家时的傲气。
  对儿子和孙子是欣喜的态度,可是一谈到李垚却是第一时间认为闯了祸撇清关系,这个老太太的心真是偏到没边了。
  范意致的语气淡了下来,扫了李林氏一眼,当兵多年的气势尽显,吓得这个一向养尊处优的李林氏不由得小小地抖了两下。
  范意致说:“不要胡乱猜测,他的娘亲在何处?可以唤她过来吗?”
  “她?身子骨弱,约莫在屋子里歇着吧。莫姨娘……”李林氏随意喊着一旁扫地的莫姨娘,莫姨娘说:“老太太,秦姨娘不在屋子里,你叫她出去打水去了,莫不是忘了?”
  李林氏老脸上划过一丝尴尬,很快恢复正常说:“她难得为这个家做点事,那是极好的。你去唤她回来吧,莫让大人等急了。”
  莫姨娘应了一声,放好扫把,擦了擦手就要出去寻秦香玉。这时秦香玉已经抬着半木桶的水回来了,虽然只是半桶,但是她力气小,身子瘦,这已然是极限,摇摇晃晃地抬着水,慢慢地向前挪动着。
  李林氏见着了,还是在原地,并没有上前帮一把的意思,还在说:“秦姨娘,有大人找你。”
  “啊……是吗?”这一分神,秦香玉就拿不住木桶了,范意致赶紧上前帮她拎住,快速地抬到屋子前。
  “怎么好意思让大人您动手呢。”李林氏赔着罪。
  秦香玉尚且不明发生了什么,只是记得李林氏的那句有大人来找她,有些惶恐地看着范意致。
  “无事,你不用害怕。”范意致见秦香玉面露害怕,出声宽慰了两句,看着秦香玉胆小怯弱的样子,一点都不像能瞬间杀猪的李垚,但仔细一瞧,秦香玉与李垚的眉目间很是相似,李垚的秀美很大程度都是与秦香玉相似。
  “可是垚儿有事情吗?”秦香玉只能想到这个了。
  “正是,不过是好事,我是范校尉,他立了功,得了奖励,让我来拿给你。”说着,范意致将手边的包装好的礼盒拿出来,这里除了昨天给李垚的几斤肉,还有几盒糕点和一些普通的补品,显然是他额外买的。他听说李垚的娘亲身体不太好,这么一看,果然如此,秦香玉抬了半桶水,还没缓过气来,依然微微喘气,但是一听这话,眼睛立马亮了起来。
  “真的么?真是太好!我的垚儿真是有出息!”秦香玉开心地笑起来,瞬间年轻了几岁,迫不及待地问:“他最近过得还好吗?我最近没空去见他,不知道他瘦了没有。”
  “他过得很好。”可不是,还自动要去开荒。
  秦香玉放下心来,一旁的李林氏在不经意时已经扫过了所有的东西,听见李垚是得了奖励,终于堆砌了笑容,跟着夸赞:“李垚是李家的孩子,总不会差到哪里去,虽比不上李盛他们,但也是个争气的孩子。秦姨娘也可以松口气了。”
  秦香玉听到李林氏这还要贬低李垚的话语,脸上的笑意微敛,心里不是滋味,但是并不敢顶撞。
  范意致对于李林氏的印象也不是很好,但这毕竟是别人的家事,他不方便掺和,之后李林氏还旁敲侧击地说了些好话,意在讨好范意致,见范意致面色并没有不愉,接着为自己的儿子和嫡孙子说些好话。
  “……他的父亲李秉也是个能人,修筑城墙时许多大人都说他不错……李盛和李胜平时干活也认真努力,时常被夸赞……”
  范意致面上不咸不淡,没有回应,但是心里也已经不耐了,待李林氏说完,他便要告辞。
  李林氏也没有挽留,毕竟这家里的条件也不允许她留人,她还想亲自送范意致出去,表现得十分殷勤,范意致却要她留步。
  “大人,我送您出去……”
  “不用了,这才几步路,我还可以走出去,你不必送了。”
  “那好,您慢走,下次也可以过来。”李林氏脸上堆满笑,脸上的褶子一道道。
  李林氏笑意盈盈地送走范意致,这边就唤着莫姨娘将东西拿进去。
  这里的环境超出了他的想象,没想到居然这么差,比一般的翼州百姓还要贫寒。这些都是曾经在盐京过着衣食无忧的日子,这会子轮落到这地步,也真是让人唏嘘。
  但是即使是沦落到了贫苦的地步,这家子的人在宅院里的毛病还是存在,范意致想着,也不知道李垚在以前是怎么度过这些年的,庶子不被人重视,想必过得也不怎么好,即使是现在这家人的态度似乎也没有改变。但是李垚却没有生长在这种环境该有的敏感怯弱,或者是暴怒古怪,从容地生活,每一件事都认真对待,这样的人总会让人喜欢他的态度。
  范意致一惊,自己什么时候居然这么执着于李垚了!对方不过是个罪臣之子,表现得武力高强而已!
  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女人呼喊的声音。
  “大人,请留步!”秦香玉在后面追赶上来,喘着粗气。
  “有什么事?”
  秦香玉拿出一件衣服和一双鞋,上面细致地补了几个补丁说:“大人,可否劳烦你带这件衣服和鞋子给李垚?我上次去见他,给他补了衣裳,但是没时间送给他,还有这双鞋,他生辰快到了,我给他做了一双。”
  “自然可以。”范意致接过,留意到秦香玉的手指粗糙有厚茧,是长期拿针线所致。
  秦香玉还问了几句李垚的近况,范意致一切都往好的方面说,秦香玉放心地要回去时,范意致忍不住问起了李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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