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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断他的腰-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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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香玉还问了几句李垚的近况,范意致一切都往好的方面说,秦香玉放心地要回去时,范意致忍不住问起了李垚的过去。
  “不知李垚他从前也是这番不爱表达情绪的吗?”
  秦香玉想了下,说:“这孩子以前有事也是闷着的……不过他之前生了一场大病,病过后兴许是烧坏了脑子,所以变得时常没有表情。”一想到这里,秦香玉就忍不住难过。
  生病?也曾听过会烧坏脑子,让人痴呆……想起李垚那面无表情呆得可爱的模样,倒也说得通。
  “他之前的臂力如何?是否有惊人之处?”
  秦香玉疑惑地看范意致,说:“这……我倒是没有特别留意,以前垚儿也没有特意拎过什么东西,所以也不清楚……我身子不好,所以也没时刻关注他……”她感觉到范意致问这些有些不正常,怕说太多对李垚不好,于是只好模棱两可。
  她虽然身子弱,胆子小,但是常年在大宅院里,也不会太笨,自然知道范意致问这些问题有目的,但是不知道是否对李垚有害,她还是有所保留。
  范意致意识到秦香玉这是问不出什么了,再想到李垚家里的李林氏那种家人,如果连亲娘都无法了解了,那么其他的那些家人又能知道多少。
  不过面对像谜一样的少年,范意致越发想要了解李垚了,但是几次跟李垚的聊天里,都无法得到更多的消息,他觉得光在李垚身上套信息,是套不出来的。
  那么想要得到更多的消息,只能从最有可能了解他的人身上得到些信息了。
  李垚没有朋友,那么只剩下,最可能接触真相的家人了。
  所以,这次来带东西给李垚的家人,他也是带着一部分的私心。
  但是这次没有什么收获。
  反而了解了这样的家庭后,更增加了范意致对李垚的兴趣。
  越是雾里看花,越是想要看个清楚。
  ————————
  恋爱智脑:“母猪产后观察日记第10天录入完毕,母猪产后状态良好,无任何不良状况。幼年猪崽身体状况良好,发育正常。”
  李垚正在猪圈里日常记录母猪的产后观察,顺便照常喂猪,他每日重复着一样的事情,井井有序地进行每一项工作,脸上丝毫不见其厌烦。
  但是比起喂猪,他更想去开荒种田。再不然,修筑城墙也可以,他听说一样是在太阳底下暴晒。
  这原身的父亲和兄长的工作让他有一点点羡慕。上次说给他调工作的范意致,自那次后,便没有声息了。
  范意致再次来到养殖场时,直奔猪圈去找李垚,距离还有十多米时,范意致正要出声喊李垚。突然背对着他的李垚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一样转过身,准确无误地看着他。
  这一眼差点将范意致钉在原地,那黝黑眸子幽幽,将范意致的模样倒映得清清楚楚。
  范意致试图打着招呼:“我来看你了。”
  李垚点头,随即问:“开荒的事情怎么样了?”
  范意致想不到他还是这么执着,虽然李垚的态度很认真,但他真的没法真的把人从舒服的位置调去辛苦的开荒。他也怕李垚之后会后悔。
  他以为拖久了后,李垚就会忘记了。
  范意致模糊地回答:“毕竟我并不是掌管你们的人,还不能那么快……你现在的活儿就很好了。”
  “哦,那就是不行了?”李垚转过身,不再看他,轻飘飘地说:“如果你不能实现,那么就不要对我许下承诺。”
  这句话瞬间把范意致钉在原地,太过于直白而让人无法辩驳。
  那一瞬间就像一把利剑一样,一下子就扎中了范意致,并且李垚说这话时,他竟然感觉到了自己真的挺无能的。
  他僵硬了一会,才能继续强迫自己没有拂袖而去。
  “……我去见过你的家人了,你娘交给我衣服和鞋子,说是帮你补好了衣服,还有帮你纳了双鞋子,说是给你的生辰庆祝。”说着,范意致便解开包袱,露出里面打了补丁的衣服和鞋子。
  前两个月秦香玉确实有来看李垚,不过只来了一会便走了,因为怕家里找不到她忙不过来,在房间里找到李垚的衣服有破洞,母性大发就强行拿回去补上了。
  李垚扫了一眼,确实是之前自己的衣服,便接了过去。范意致注意着李垚的表情,毫无感动的迹象。他特意说:“这鞋子是你娘特意做给你的生辰礼物,你不试试吗?”
  李垚扫了一眼那双新鞋,淡定地说:“不用试了。”
  范意致带笑看他,以为他被秦香玉的心意感动,说:“那倒是,亲娘做的鞋不管怎么样,总是最适合的。”
  李垚一边快速系好包袱,毫无起伏说:“试了也不合适。”
  范意致:“……”
  李垚如今正是长身体的年纪,本就是长得最快的时候,再加上李垚吸收太阳能修复身体,更是令身体长得比自然生长时要快。如今他离刚到这个世界已经长高了不少,更显高瘦。
  而身高在拔高,脚板自然也跟着长大,而秦香玉却依然以为当李垚还是半年前在李府时的脚板尺寸,自然就不合适了。
  李垚扎好包袱后,范意致还没走,直接说:“你还有事?”
  在他看来,范意致既然无法完成对他的承诺,那就不要在他面前出现了。
  不知为什么,虽然李垚表面表露出的情感几乎没有,但是范意致觉得这话怎么有点没事就快滚的意思……
  范意致看着面无表情的李垚,突然想看这秀美的脸上出现别的表情,于是说:“听你娘说你的生辰过些日子就到了,为了庆祝你的生辰,不如到时候我请你去城内的酒楼吃饭?”
  李垚毫不留情:“我不喜欢吃饭。”
  范意致:“……”
  见李垚不理会他了,转身去整理猪栏,没有到阴凉处,全身沐浴在阳光下,长时间的阳光下,皮肤一点也没有发红,似乎泛着诡异的光芒。
  李垚那番想要开荒的话语还在范意致耳边,范意致灵机一现,说:“那我邀你去平地赛马如何?”
  “平地?”李垚路过那里,那里地大平坦,一棵树都没有,只有尘土乱飞,自然太阳也是直晒,经常有士兵在那骑马训练。
  李垚毫不犹豫:“我喜欢骑马。”
  范意致:“……那就这样说定,到时候你生辰的那天,我来接你。”
  李垚说:“可以。”接着还是那句:“你还有事?”
  范意致:“……没了,我这就走,我也要去忙了。”
  不知道为何,范意致觉得自己对李垚没有了价值……走的时候还有点不甘心,但是又不知道怎么说,心里就是莫名地有些憋屈。
  李垚难得有些人情味说了声毫无感情的话:
  “慢走,不送。”
  范意致:“……好……”
  作者有话要说:
  有cp的……
  可能感情戏比较少……
  得慢慢来啊……
  别着急……


第三十五章 发展对象
  到了李垚生辰那天; 范意致果然遵守诺言中午就来了。而朱成富也才从范意致的口中得知那天是李垚的生辰。
  “你怎么不告诉我一声,要范校尉告诉我才知道。”朱成富埋怨着李垚怎么都不通知一声。
  李垚却疑惑:“告诉你能干嘛?”
  朱成富说:“告诉我好早些想想为你庆祝啊。”
  李垚继续淡定:“那你现在知道了。”
  朱成富:“……”看着李垚那万年不变的淡定表情; 他转过身跟范意致说:“你们已经商量好去赛马了?”
  “对; 待会就带他去训练场; 今天骑兵的训练不是太紧; 中午正好是有片刻休息的时间。”
  更重要的是; 对于中午这种阳光正毒辣的时刻; 李垚甚是满意。已经走到了门口; 转头等着范意致了。
  朱成富点头; 看着李垚兴致不错的样子,也不由高兴,对范意致替李垚庆祝生日的方式感到还行,说:“那也不错,有些人一辈子也没骑过马; 让他试试也好。我留在这看着; 你带他去吧。”
  “那行; 我们走了。”范意致一抱拳,就带着李垚去训练场了。
  军营马厩的人认识范校尉; 正在刷马的大叔起来恭敬地喊了声:“范校尉。”
  范意致点头示意; 说:“现在训练场没有骑兵在练了吧?”
  “已经练了一早上了,现在大都数都在休息吃饭了。”
  “那行,你将我的雪鸠牵出来; 还有再挑一匹好点的马。”
  “行,我给你挑一匹。”说着; 便放下工具,去马栏里去牵马。
  李垚转头,目光向其中一个马栏看去,那里正在发出马蹄不断地踏声,随后他向马栏走去。
  范意致见此,好奇他要做什么,也跟着他的步伐。
  马栏里是一头黑色的骏马,身形高大,皮毛顺滑,但是不断地烦躁地来回他踏步,见到有人来到面前,两个马鼻开始喷出热气,高扬着马头,一双眼睛冒着红光,似乎随时都要冲出马栏。
  范意致惊讶,这里竟然还有这么烈性的马?
  养马人凑过来说:“那是匹野马,还没训服帖,性子野得很,好一段时间了每个士兵上去都被它摔下来,还有赵骑督被它踩了几脚,幸好没什么大事,要不然这匹马都得被赵骑督给炖了。”
  李垚听此,满意地点头,转头说:“就它了。”
  养马人惊讶,上下打量李垚一番,见他不过是个杂役少年,以为他不懂野马的厉害,心性高,于是劝道:“小兄弟,这马骑不得,别说是你这样刚骑马的人,纵使是训练过的骑兵,也会甩下来。我给你挑匹温驯些的,个子矮一些的马。”
  李垚摇头,坚持着自己的想法,说:“不要别的,就要它。”
  养马人以为他要刺激,说:“温驯的马一样能骑得好玩……”
  “就按他的意思吧,就要这匹了。”范意致突然出声。
  他也想看看能训练家猪的李垚,能不能驯服野性强烈的野马。
  如果能,那么李垚就是个人才!他的眼光没错!如果不能,不过也是有些遗憾罢了。
  养马人看向范意致,面露难色,说:“这……范校尉你应该知道……”见范意态度坚定,养马人也没有再说下去,叹了口气,认命地将这匹野马牵了出来。
  养马人去牵着缰绳拉着野马出来时,还颇费了一番力气,因为野马还挣扎了一番,左右摇摆,跟养马人作对,确实是野性微驯。
  但是,当养马人将缰绳放到李垚手里时,李垚的手抚上野马的马腹,原本还在烦躁乱动的野马渐渐安静了下来,在李垚的手抚摸着马毛下,垂着头温驯地看着他。
  一点也不像刚刚在马栏里撞着栏杆的烈马!
  养马人见到这一幕也吃惊了,惊讶地看着面前这个麻衣少年,个子瘦削,不算高,并没有用什么手段,就让一匹野性还在的烈马安静下来。
  他养马多年,心知马这种畜生最是能被一个人的气势都震慑,也最是能看对人。眼前的少年绝非平凡之辈!
  范意致看向李垚的眼神越发耐人寻味,看来他的眼光果然不错,不过眼下还不能太早做定论,得看他上马后如何。
  范意致的爱马名为雪鸠,通体雪白,陪着范意致出入多年,已是有些灵性,见着范意致自动地就靠过去了。修长马脖子低下,自动寻求范意致的抚摸,范意致笑着摸上了马头的毛,一下下顺着。
  雪鸠似乎往旁边看了一眼,纯黑的野马也侧眼看它,而李垚的黝黑眸子也盯了过去,两双大黑眼压制。
  一时间,雪鸠竟往后退,似乎有些瑟缩。
  “雪鸠?怎么?”范意致还没见过自己的爱马这么明显地害怕过,毕竟陪着自己多年,大风大浪都见多了,怎么突然害怕?
  范意致狐疑地转头看向李垚,一人一马安静得过分,李垚还在抚摸着马腹,并无异常。
  “好了。走吧。你会骑马吗?要不要先坐我的马,我教你先?”范意致好心建议。
  李垚摇头,说:“不用教,很简单。”说着便单手翻身上马,姿势利落无比,瞬间稳稳当当地坐在了马背上。
  惹得了一旁养马人的赞叹。
  范意致挑眉,李垚似乎总能出乎他的意料,给他惊喜。他也上马,凌空上马,姿势比往常好看不少。转头望去,李垚目视前方,丝毫没有留意他,只是问:“走了吗?”
  范意致微微地失望了一小下,说:“嗯,我们慢慢走,毕竟你刚开始……”后面的话语伴随马蹄扬起的尘埃消失在了喉咙里……
  野马扬起马蹄绝尘而去,瞬间将范意致甩在了身后,李垚稳稳地抓着缰绳,身子并没有因为马背太过颠簸而东倒西歪,脊背依然挺直,他并没有阻止野马狂奔的速度,像是纵容一般任由它向前撒欢儿地奔跑。
  在无遮掩的炽热阳光下,一人一马畅快地沐浴在阳光中,纯黑的马匹折射出黑色光泽,马背上之人却是白得发光,远远地便能瞧见一个亮点在快速移动。这一人一马,异常地惹眼,引得一些还在一旁逗留的刚训练的新骑兵频频侧目。
  野马极快地奔跑着,速度极快,绝对超过了军营里那些普通的马匹,跑到了训练场的尽头处,要往回跑时,野马极其随意地半个身子腾空扬起,舒展着身子,马身的肌肉匀称,散发出极其漂亮的力量美,而坐在马背上的李垚丝毫没有受影响,稳稳地夹着马腹,一拧缰绳,瞬间让野马敏捷地掉了个头,往回奔去。
  而范意致全力地策马地后面追赶,却发现双方的距离越来越远,雪鸠的速度怎么也赶不上对方的马匹,但范意致心知这是雪鸠最快的速度了,看着那个人调转了马头往回跑,面容越来越清晰,范意致的心越来越沉。
  连自己引以为傲的爱马都比不上对方随手挑的马,这多少让一向在战场上英勇的他有些介怀。
  李垚骑马并不是瞎跑,野马虽然野性未驯,但是极其聪明,在李垚的指挥下,在训练场内既能保持速度也能保持敏捷地跳跃在设置的障碍之间,极少地撞倒一些人工做的栅栏。
  李垚策马两圈跑下来,野马已经能够掌握了如何穿越屏障和跳过陷阱了!这在之前的训练里,是前所未有的事情!!从来有哪匹马能够如此聪明地掌握里躲避技巧。
  两人的速度越来越快,配合得极其默契。
  不知不觉,训练场周围已经围着了许多士兵,都正在安静地观看着场中那抹黑与白的影子了,每一次的完美地演示地一整圈的训练后,惹得一旁围观的人鼓掌欢呼,这完全是一场完美的骑兵训练表演!!!
  在盛大的掌声和欢呼声中,李垚勒着缰绳渐渐地使野马平稳地停下来,面无表情地看着身后正在追赶而来的范意致。
  范意致将马停在李垚面前,眼神有些复杂,刚刚李垚那几圈在马背上的训练,深深地刻在他的脑海,让他印象深刻。
  深刻到甚至有点打击了范意致在马背上的作战自信心。
  周围的士兵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精彩的骑兵训练了,一旦看上一眼,就会被吸引住,根本挪不开视线。这下子,马停下来后才看清,马背上是个少年!
  并不是他们刚刚所想的哪个手臂强壮有力的高大男人,而是一个穿着麻衣,仍显瘦削的少年,长得还白白嫩嫩,一点都不像是常年在马背上风吹雨打的士兵。
  这更让众人震惊了!
  范意致笑得不自然,由衷夸奖着李垚:“你还真是厉害。连我的雪鸠都追不上你。”
  李垚点头,承认:“你太慢了。”
  范意致:“……”笑容更不自然了……
  范意致的视线扫过李垚身下的野马,说:“这匹马倒是不错,若是好好训练,定能成为一匹所先披靡的战马。”
  李垚也欣赏这匹马,一开始他就看中这匹马的野性还在,少了被驯服的顺从,这样才能最大地开发它的潜力,如今这么一骑果然没错,比他之前骑的那匹马好不少。
  范意致对李垚的疑惑越来越多,试探地问着:“你这是第一次骑马?”
  恋爱智脑立即提醒:“他这是试探你,这是个多疑的古人,从未消除对你的怀疑。加上赵骑督曾经怀疑你是山贼的同伙,建议你谨慎回答。”
  不用恋爱智脑提醒,李垚执行任务的神经也知道对方怀疑自己。
  李垚直视他的眼睛,丝毫没有心虚,一如既往地面无表情地回答:“并不是,我以前骑过。”
  果然,范意致又问:“骑过?在哪呢?想不到你也喜欢骑马啊。”
  李垚点头,说:“对,我喜欢骑马。以前没被抄家前有马术课,学过。”
  他没有充沛的感情,不代表他不说谎。相反,他执行任务时常常需要谎话。
  这个回答倒没有什么特别的漏洞,毕竟富贵人家的公子确实有马术课。但是也数少数,毕竟上马时没有借助的工具,腿部没有力量,很容易就会掉下来。
  很少有李垚这样这么厉害的。
  范意致笑说:“那你肯定学得很好。”
  李垚一点不脸红:“嗯,我天赋异禀。”
  范意致脸上的笑容抑制不住地越来越大,觉得这样说话的李垚甚是可爱。
  恋爱智脑:“他在嘲笑你的天赋。”
  李垚:事实证于雄辩,我会让他不敢。
  李垚转头,看着范意致正在扩大的笑容,范意致居然在李垚的凝视下,渐渐别过了头,有种莫名的心跳加速。
  在这样的凝视下,李垚说:“来比一场?”
  “嗯?!”范意致没料到李垚这么说,本没打算要比,见李垚认真的态度,也有些兴致勃勃,但是见周围的士兵围观的士兵越来越多,不禁提议:“好,不如这样,只是我们两人未免太无趣,周围这么多人,挑两个如何?”
  李垚随便扫了一眼周围的人,说:“太弱了。”
  就个范意致勉强还行。
  范意致有些无奈,他似乎已经逐渐习惯李垚这样直白的说话方式了,但是这样的话语也太拉仇恨了。一旁耳朵尖的骑兵,显然听到了这句,不由得率先站了出来就要请缨来比比。
  “不比比怎么知道?多点人才好玩。”
  李垚无所谓,说:“可以,来吧。”
  范意致却说:“你点几个?”
  李垚随手就从围观的士兵了抽了三个。
  “你,你,还有你吧。”李垚面无表情地指了三个。
  指中的三个人里,这三个人犹犹豫豫地站了出来,面孔还有些脸熟。
  那正是李垚初到翼州时,钱粮官吩咐带他去贫民营的士兵,另一个正是当时在路上所遇到在背后说小话的士兵。
  最后一个,是本来打算看热闹的赵骑督。
  恋爱智脑:“你点的三个人曾经是见过面的,这并不是随机抽取。”
  李垚理直气壮:我是人,怎么随机,我是随手。
  恋爱智脑记录数据并不在意:“好吧,反正对方并没有指定你要用随机抽取。不过,这表示你是有潜意识的情绪下才选取了这两个人。”
  下着结论:“你还带着报复性质!”
  李垚知道报复,就是别人打他,他会把对方打死。曾经执行任务,他报复过不少次。
  但是他显然不是报复,不然这几人都活不了。
  比试的内容很简单,中间增加了障碍物和栅栏,一旁还有人抛下带着石粉的石头,要是骑马时躲避不及,身上将会出现白色的印记。
  按照撞倒的障碍物和身上的印记多少,与最后到达的时间相比较。
  带路的士兵其实并不是专业的骑兵,但是他受过骑兵的训练,表现不好,后来被调去了步兵处。
  而背后说坏话的士兵王大虎算是不错的骑兵,平时训练也能是佼佼者。
  赵骑督比范意致稍差。
  开始时,在其他四人还没反应过来,李垚已经率先冲了出去,范意致紧跟其后,接下来的三人才陆续惊醒般冲了出去。
  毫无悬念,李垚首先回到了起点,身上一个石粉印子都没有,依然光洁如初,没有撞倒一个栅栏。
  第二个就是范意致,比李垚慢,身上只有几个印子,算是很不错了。
  接下来便是赵骑督和其他两位士兵。彼此身上的石粉印子只多不少,对比李垚来去自如,还光洁如初的模样,这三人越发感到丢脸。
  他们似乎能够听到围观的士兵们窃窃私语地讨论着什么,老脸不由得感到羞耻地发烫。
  李垚偏偏还说:“我都说了,他们弱。”
  这话让三人几乎内伤!
  赵骑督脸色发绿,眼神阴郁地盯着李垚。其他两人的脸色也不好,都望向地面,偏偏还发作不得。
  范意致几乎扶额,这话几乎是要把这三人都给得罪了。其他两位士兵还不算什么,这赵骑督可是出了名的小肚鸡肠。恐怕之后李垚得被他盯上。
  但是,这率直的话语却引起了一旁士兵的哄堂大笑,甚至还有人起哄着大喊着:“小兄弟是你太强了!!”
  “太强啦!”
  “好厉害!”
  ……
  这些士兵大都是范意致带的,大都对力量的强大有种敬佩。
  范意致倒不怎么在意输赢,输了就输了,代表是技不如人,顶多有点丢脸,但是他并不会太放在心上,比试的过程中他自己也高兴,能吸收到自己的不足。
  不过,见到旁边士兵的反应,范意致觉得这次他可能有点鲁莽了,将李垚推到众人面前,太强出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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