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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断他的腰-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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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骨骼牙齿肌肉发育情况,估计年龄在14~16岁。皮下脂肪厚度毛发生长情况,初步判断为轻度营养不良……”
斐怀爱越听越觉得这具平行宇宙的身体,真废。
果然,号称最先进的智脑立即扫描了这具身体的所有毛病。
“心功能不全二级,轻度缺铁性贫血,小叶性肺炎,轻度抑郁症,力量等级忽略不计。”
原本头只是有些胀痛,现在他居然感觉到了头晕,使不上力气,心悸胸闷等不良反应。
“检测到精神波动,已出现心跳加速,血压下降,脉搏加快,心脏正在代偿供血等身体生理变化。预计过五分钟后将进入失代偿期,现在是否启动精神力调动内分泌进行相关症状对症治疗?”
眼下也没有条件让他去除病因治疗了。
“嗯。”
于是,庭院中瑟瑟发抖中的众人里,一个少年一动不动地坐在地上,悄然无声地用着精神力正在进行抢救修复身体情况。
有时候精神力足够强大,是可以对身体进行一些修复调动。
那需要身体的体质足够差,精神力同时又要足够强,在基因编辑下两者很少有人同时达到。
身旁的家仆注意到一动不动的少爷了。
“三少爷……三少爷你没事吧?”
见他没反应,要伸手去推他时,少年瘦弱的身子细微地动弹了一下,修长的脖颈往后伸展僵直了一下。
动作很轻微,却让家仆吓了一跳。
其实,在斐怀爱对接过来时,这个身体就已经接近濒死状态,患上了肺炎,整宿整宿的高烧不断咳嗽不停,躺在床上奄奄一息了。
刚刚在房间里瑟瑟发抖,一大半都是因为害怕这个突然起身的三少爷诈尸了。
现在,自然以为这个少爷又要归西去了。
闭上的眼睛再次睁开,漆黑如墨的眸子,解除了家仆的恐惧。
“吓死我了。”家仆拍了拍胸口,又看了看这个不受宠的三少爷。
眸子漆黑亮如星晨,仿佛将星幕收入了眼底,不如同以往的唯唯诺诺。
这个三少爷,怎么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依然面无表情的少年。
“电休克除颤治疗?嗯?”
被怀疑除了恋爱别的都不会的智脑:“根据刚才的心跳速率,血压接近休克,心律绝对不齐,自动启动除颤治疗。现在心脏速率回复最低正常指数,内分泌作用下血压渐渐回升,身体正在回复正常。”
在传送来之前,研究所的人给他装了个智脑,目的是协助他完成任务收集数据,号称花费了二十年精心打造,还没投入使用,预估将会是有市无价,而这有市无价的智脑就在他的脑子里。
身体过了一通电流,竟然比刚才的感觉好了不少,解释也算合理了。
官兵们将搜刮到财物装了一箱又一箱,封锁了李府。
将这群曾经生活富裕的有头有脸的人赶进了昏暗污垢的牢狱里,全无了平时的端庄高贵。
关押时,需经过核实姓名和身份,这样便于漏了哪个家眷没有关押。
家眷跟家仆的发落不一样,需要关押到一起,统一管理。
官兵抓着上面登记的罪臣礼部员外郎李秉家眷名册,开始大声叫喊着。
家仆们颤巍巍地应着到。
“李小红。”
“到……”被一旁的官兵带走到丫鬟堆里……
“王大狗。”
“到……到……大人”被官兵带到另一边仆人堆里……
毕竟家仆们都是一些简单至极的名字,底层的官兵有限的文化水平绰绰有余,而登记的官兵文化水平也不高,于是……
“李土土土!”
“李土土土!”
“那个李三个土的!”
身边的家仆颤抖着转头看向岿然不动的少年。
恋爱智脑:“根据周围人的反应,以及身上的手帕绣的远古文字进行分析。”
严肃而认真:“你的名字叫李土土土。”
少年字正腔圆地答:“到!”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哈……
勿深究
主角就以为自己叫李土土土
下章就用李垚了
第五章 原身生母
“李三土到那边去!”官兵直接省略了叠字,干脆喊了三土代替。
负责拉人的官兵看也没看这个沦为阶下囚的少年一眼,伸手就要粗鲁地将他带到李家家眷堆里去。
手却抓了个空,少年自动站了起来,眸色沉沉,惨白的脸上毫无表情。
四周都是哭天喊地的喊声,在深夜里,突遭了如此变故的人们,有些险些哭晕了过去,官兵看惯了这些,甚是不耐地斥喝了几句,便转为了低低的啜泣,气氛依然是透不过气的一片愁云惨淡。
但就在火光摇曳照射之中,少年光着脚,纤细白皙的脚踝在白色的亵裤下显露出来,面无表情,沉静地向前走去。
格格不入的少年,单薄的白衣映衬出暖光,让人不由得定定地看着他走出来。
在没有官兵的带领下,少年一步步准确无误地走到了李家家眷堆里。
被抄了家入牢狱还这么合作的人……
官兵同情地看着那单薄的背影,说:“啧,又疯了一个。”
现变成李家三少爷的李垚,面无表情在一堆女人中坐下了。
恋爱智脑正在科普:“据查到的资料,抄家即是没收财产,远古时代确实有这一惩罚。并且有连坐一说,所以身为罪犯的子女,也被视为罪犯一并入狱。”
李垚不明白这种不合理的刑罚存在有什么意义,甚至阻碍了社会的发展。但是原身如果是罪犯,用了别人身体的他也要一并履行这具身体的义务。
即使有点不爽。
“我儿!”一声女人低低的哭喊声向他袭来,同时伴有一阵淡淡的香味。
这惊心动魄的一晚,从官兵进来后,秦香玉便一直在张望着自己儿子的身影,这会子看见了,忍不住便向他飞身扑去。
飞身扑去是一点也不夸张,秦香玉柔弱身子不好,当年那纤细的腰肢迷过李家老爷,体重轻得几乎走路都像飘起来。
“我儿啊!”秦香玉开始大哭,“我儿啊……呃……”
然而她却飞身扑了个空,她愣愣地看着一旁腰背挺直坐得端正的少年。
少年也转头看向了她,漆眸映着火光,深渊无底。
在儿子这样的盯视下,让柔弱的秦香玉抵不住压迫撑两秒后转了头。
但这并不影响秦香玉再次扑向自己的儿子。
恋爱智脑:“你再用非正常速度敏捷度躲闪就会引起注意,左边一个官兵已经留意到你了。”
“我知道。”
虽然逼近ss级的精神力进入这样孱弱的身子里,被迫倒退堪堪到a级,但他依然能时刻探查到周围情况。
不知道为何,秦香玉想要如往常抱住李垚时,想到刚刚的眼神,于是为了抱住他的胳膊。
然后,便开始抽出手帕,要哭天喊地时,却被大房的连夫人心烦地喊了一句。
“得了,他这不是没事吗?哭什么哭!”从一开始到现在,秦香玉一直哭,本来就心烦连夫人更是烦躁。
这么一呵斥下,秦香玉也不敢放声哭了,只能拿着帕子拭眼泪,弱弱地回:“夫人教训得是……”
连夫人见她还在哭,想着终究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无奈地叹了口气,也不管她了。
“儿啊……娘刚刚一直在找你……幸好你没事……”秦香玉抹着眼泪,碎碎念着,“都怪娘没用,本想着去求老夫人和大夫人给你请个厉害点的大夫,没想到官兵就进来了……”
李垚眸子空洞,只是盯着她,任由她趴在自己胳膊上哭。
秦香玉一边哭,一边说:“儿啊,你还咳么?胸口还疼么?呜呜呜……娘就你一个儿子……你去了我可怎么办呀……”
周围的官兵举着火把来来往往,谁都影响不了秦香玉的哭泣。
直至众人被带走关押时,秦香玉还挂在李垚瘦弱的胳膊上哭。
“我建议你扫描一下这个女人的身体。人的体。液只占百分之六十,而她已经持续进行排出体。液两个小时了。”
智脑:“这个女人属于中等体型,偏瘦,没有特殊。你一个手指头可以碾死她。”
李垚看了一眼挂在自己身上哭的女人:“那我可以动一下指头吗?”
智脑:“可以。”
又补充:“但没必要。你这是违反联邦基本尊重生命法。”
李垚抬头望了望漆黑的夜空,大概是无奈了一下。
智脑立即:“记录!出现情绪波动一次!数据记录属于:无奈。”
抄入小本本后的智脑:“这是原身的生母,推测是由于血缘关系且对方情绪多动,母子之间更容易激惹你的情感波动。”
最后诚恳地提出:“建议你多跟她相处。”
多相处?
李垚又望了秦香玉一眼。
还在哭……
他忍不住动了动指头……
柔软的女人泪眼朦胧抬起头望了他一眼,哭得更起劲了……
“……”
作者有话要说:
刷新了我们斐少校的认知
第六章 锒铛入狱
李秉一家在盐京虽不算多有权势,但还算是富贵之人,家中还是从六品的官员,只要在仕途上勤勤恳恳地恪守岗位,一生也算过得比普通百姓要好得多。
如今一家仓皇入狱,而其主家李柏溪身为二品兵部尚书更是成为了盐京所有为官之人的注目。
李家终究在这次新帝登位彻底完了,一些人庆幸着幸好当初没有站错队,否则也会沦落到如此下场。
李秉一家虽不及李柏溪的官位和权势,但是一家子人也算人口众多了,李秉生性风流,有一个夫人,三位姨娘。几位妻妾所生的孩子不少,现在全部人入狱,连同平时作威作福但嘴上已经常伴青灯的老夫人。
这大家子人全部挤在了一个天牢中,粗壮的木制栅栏的那头就是他们平时高攀不起的主家兵部尚书李柏溪。
“快进去!”狱卒语气不甚耐烦地用手推着李家的一个个人进去。
平时养尊处优的夫人姨娘小姐们哪里能受得了这么一推,被推得一个踉跄被摔倒在了潮湿肮脏的稻草地上,吃痛地低呼一声。李秉虽然是个从六品的小官,但哪里受过这种欺负,见到自己的妻儿受到如此对待,当即怒目而视。
平日里对他点头哈腰的狱卒此时对他嘲讽一笑:“还真当自己还是个官呢,你们隔壁的二品尚书还不是得对我们客客气气的,不然有你们好果子吃!快走!”说着,伸着手就要推着下一个哭哭啼啼走得磨磨蹭蹭的女人,怎知,一个少年出现在了女人的身旁。
女人几乎是挂在少年瘦弱的身子上,而少年秀美的脸蛋没有丝毫表情,瘦小单薄的身材挂着一个比自己还要大的女人,行走自如,场面十分诡异。
而这个少年绝对是狱卒见过以最快最积极的态度走进暗无天日的天牢里的人,昂首挺胸,目不斜视,几步就挂着女人跨入了天牢,所有人的视线都忍不住投在他的身上,他恍若是在阳光下展示着仪式,有种动人心魄的力量美。他在角落坐下,脊背挺直,黑暗挡住了他半张脸,只余下半张脸苍白如纸。
狱卒伸出的手又缩了回去,挠了挠头,看了看角落里的少年,以及在他身边一直啜泣的女人,他一瞬间被少年的气势所震慑,不敢对他吼叫,但为了不失掉气势,只好对着那个女人大声地吼着:“安静!给老子闭嘴!”
李垚明显感觉到身边的秦香玉哭泣停顿了一下,但等到狱卒关上牢门离开后,她又开始了新一轮□□排出的动作。
李垚的精神力检测到周围还有很多人正在进行这□□排出的运动,整体的气氛都陷入了一种低迷状态,让他的精神力感到有点小小不耐。
天牢里不止她这么小声地哭泣着,还有另外两位刚刚被推得摔了一跤的姨娘,都抱着自家的女儿开始哭泣,身为大房的连夫人还算见过世面,纵使脸色不好看,但并没有太过于失态,两手紧握着身旁的两个儿子,鬓发一丝不苟,但双手却微微颤抖。
李秉一直守在他的母亲李林氏身边,李林氏已经满头华发,她倚在墙上,面容平静,一双苍老的眼睛看透沧桑,平静无波,但是说话却自有当家已久的傲气。
“秉儿,如今这下场你当初可曾预料到?”
李秉微垂着头,早没有当初一意孤行的意气。
“当初,我曾劝过你要慎重而行,不要因为你表兄在仕途上的成功而盲目跟从,这事关皇位的事情,那可都是大不逆要掉脑袋的罪名!你选择帮助二皇子夺位,却官微言轻,不似旁人可以多条后路可走,如今全家锒铛入狱,你可满意了?”
李林氏语气平稳,句句似针,让李秉越发愧疚,他确实羡慕表兄李柏溪的成功,才造成今日局面,沉思许久,终只是一句:“母亲教训的是。”
兵部尚书李柏溪一家就在他们旁边,原本只是沉默着,李林氏意有所指的话语自然入了他们的耳。
李林氏话里的旁人指的正是李柏溪一家,他们一家被捕,但是嫡子李墨却是逃了,任由官兵挖地三尺都找不出来,同样的,他们支持的二皇子在这场皇位争夺中失败后,也在掩护下早就逃出了盐京,如今也不知去向。
剩下的就只有他们这些没有后路的可怜支持者牺牲了。
李柏溪心胸广阔,再者他的嫡子已逃,心里轻松许多,自然不理会李林氏妇人之言。
但李柏溪的大夫人听了这话可不乐意了,她的出身不低,即使入狱了,依然心高气傲,听不得旁人在她耳边说这些话,于是说:“老太太,您这话说得可不是那么中听了,当初我们可没强迫着你们,是李秉主动来找我家老爷,我家墨儿也曾劝过他呀。现如今大家都在这儿了,您老还不如想想接下来怎么办。”
李林氏听了这话,怒视之,李大夫人也大胆与之对视,气势根本不输。
李秉见状,连忙替李林氏顺胸口,说:“母亲莫担心,总会有办法的。”于是转眼看向自己的这一牢的妻妾和孩子,发现几个女人全在哭,两个嫡子看向地板木木的,剩下一个坐得挺直的小儿子,却在他的视线投来时,对方首先准确无误地捕捉到他的视线,黝黑的眸子空洞无神,映着唯一的光源,却有种无形的压力逼迫着他,他快速地转过了头。
他居然会害怕这个向来被自己忽略的儿子的眼神,这在以前根本没有过的事情。
最后,他只能给自己的结发妻子连如意示意。
连如意心里也正在慌乱,但是她意识到现在的丈夫需要她,满室的人,没有一个可以撑大局的,她只能强撑着精神,缓缓地开口。
“相公说的对,总会有办法的,只要我们一家人还在一起。既然大家都沦落到这里了,以前的恩怨就别再计较了,越是困难,家人就越要团结一起渡过难关才是。”
李垚即使没有用心听,但是他的精神力依然习惯性地散播到四周,他能感觉到四周的人神情有所缓解。
这跟他们出任务前的军前动员差不多。
没想到这里的古人还有点智慧。
“大家快别哭了,尤其是你秦姨娘,你这么哭,垚儿心里也不好受,你个做娘的要有做娘的样子。”
秦姨娘停顿了哭泣,拿下了掩面的手帕,努力要做一个当娘的榜样,期期艾艾地看了李垚一眼,李垚马上准确无误地捕捉到她的视线,那眼神里什么都没有,黑黝黝得反光,吓得秦姨娘掩面又要哭了。
李垚:“……”
恋爱智脑:“你的精神力太强大,吓到这个女人了。”
李垚转过头:那不是我能控制的。
恋爱智脑:“或许你可以温和一些,以前的书上说:爱笑的人运气都不会太差。你可以尝试跟她打好关系,刺激自身亲情产生,采集相关的数据。”
李垚再度转回去,在秦姨娘泪眼朦胧下,嘴角勾了一下。
秦姨娘一时忘了哭,看愣了。
接着,哇哇地,哭得更凶了。
秦姨娘怀疑她的儿子烧傻了。
李垚:“……”算了。
牢里的两拨人暂时放下了恩怨,开始谈论起今后如何。
男的发配边疆充军,女的则是留在盐京做官妓。
这是大多数站错队的官员的家眷命运,如若没有变故,他们今后将会在痛苦里过一生。
所有人都陷入一种痛苦之中,只有那个瘦弱的少年早已闭上了双眼似乎进入了休息,然而脊背依旧挺直。
他原有的精神力太强悍了,这具身体太弱,如果强行将他原来的精神力塞进这具身体,这具身体会承受不住造成严重的损伤,他只能将精神力压缩堪堪到A级。但即使这样,这具身体也有些难以承受,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将身体强悍度提高,精神力也会随即提高。
恋爱智脑立即给了方案:“你的精神力接近SS级,原身身体强度匹配不符,你可以运用精神力缠绕在身体周围,进行对身体强度改造,但是,你需要大量的能量来支撑这一改造行为。”
获取能量的方式有很多,食物,阳光,热量等等。
但都是他此刻坐在阴暗潮。湿的天牢里无法获得的东西。
他的精神力游走在四周,在天牢外的狱卒处正在讨论着天牢里这群官员。
“这次是不是照样男的发配边疆充军苦役,年轻女人做官妓?”一个狱卒摸着下巴,回想着刚刚牢里的几个年轻貌美的女人。
“差不多……刚刚上面的人来说了,让年轻的男人也可以选择留盐京做官妓。”
“是怕这些少爷在路上就死了吗?”
“依我看,是这帮盐京的官爷们好着这口吧?男风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儿了。齐小侯爷的声名还在外呢。”
……
恋爱智脑将这些话里难懂的整理并翻译:“官妓,即是古代供奉官员的女支。女。妓,现在理解,用体力赚取金钱而生存,不过涉及性。行为,曾经一度被禁止。”
在神州联邦里,现在已经没有妓这种职业了,因为根本社会保障完整,人们的情感倒退,性。欲减退。
这在李垚的理解里,用体力赚钱,跟搬砖差不多。
不过一个是在工地,一个是随时随地。
随即,他睁开了眼,面向前方。
一个人来到了牢门前,两个李家人都在看着他。
“明天你们将要上路了,男的老的都分配边疆充军,年轻的女人可留在盐京做官妓。”
此话一出,哭声开始蔓延。
秦姨娘直接又挂在了他的身上。
“不过……上面的人体恤你们当中有人体弱熬不住这舟车劳顿,还可以让你们的少爷选择是否留在盐京。”
留在盐京,意外之意很明显了,所有人几乎第一时间明白了。
连夫人双手颤抖,她自然是不愿意自己的儿子去做这种下作的官妓,这无疑是侮辱。
她的两个人还算健康,虽然平时娇生惯养,但是没有太过虚弱,自然是义正言辞地拒绝了。
另外两个姨娘并没有儿子,自然不用选择这糟心的话题。
而秦香玉柔弱归柔弱,立马也挺直腰要回绝,但是随即想到了自家儿子的身子骨,说不定还真的会死在半路上。
“儿啊……”秦香玉哭喊着看着李垚,李垚继续与之对视,看着看着,秦香玉有点哭不出了。
她转过头,想着,虽然做官妓是丢人,但总好过在路上丢命,便含泪心痛地说:“儿啊,不如你就……”
李垚直接问:“做妓吗?”
这直接得让所有人猝不及防,秦香玉的眼泪差点倒流。
秦香玉以为他是不乐意,抹着眼泪,心痛地解释:“儿啊,虽然这很丢脸,但是娘觉得你还是……”
李垚摇头:“不丢脸。”
秦香玉松了口气:“那就……”
“但是我拒绝。”
秦香玉:“……”
所有人都在看着他,以为他是过不心里那关。
纷纷要出言相劝时。
李垚没的感情,转过脸:
“我的体力价值比在床。上的体力价值大。”
秦香玉一头栽倒。
……
秦姨娘觉得她的儿子真的烧傻了。
作者有话要说:
希望各位多多收藏
文还是很哈皮的
第七章 白面少年
在盐京府尹原府中,在西边院子里,深夜,窗户上灯光映出几人的身影。
“李柏溪家嫡子李墨待官兵到时,早已不知所踪,全家上下皆说不知其行踪,前几日与李柏溪断绝了父子关系,赶出门外。”
上座浅蓝衣衫男子讽刺一笑:“断绝关系?倒是唱得一出好戏。恐怕二皇子的出逃,这位盐京有名鬼算子也出了主意罢,这两人一起不见,倒是当旁人都是傻子不成。”
“至于李秉一家……”
“他们怎么说?多少个人留下?”
禀告的人停顿一下,说:“没有人留下,全部的少爷都刚正不阿,以此为耻,尤其是……李秉的小儿子李垚,更是愤慨拒绝。”
“你没听错?他拒绝?”而且还是愤慨?那单薄的小身子骨,被同窗骗到勾栏之处都不敢反抗,怎么能在炎炎夏日下赶路中活下来。
如今念及那一点点温存的小私情,要不然他也不会给李家有选择的余地。
“是的。”
“他怎么说的?”
“……他说……他的体力比在床上要大得多。”可怕的是禀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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