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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断他的腰-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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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
  “他怎么说的?”
  “……他说……他的体力比在床上要大得多。”可怕的是禀告的人根本不懂价值为何意,干脆省去。
  “呵,”浅蓝衫男子被气笑了,这人倒看得起自己,当初在床上的力气也不大,几下就体力不支。
  “罢了,倒随他去了,本是一条活路,若他执意,那也是他的命。”
  “那位又如何了?”
  禀告的人有些不自然,但还是老实禀告:“齐小侯爷昨日在万花楼提笔作了一首诗,在高楼之上,当着全盐京念了出来,之后还在皇上面前又提了一次对您的爱慕之情。”
  “混账!!”浅蓝衫男子一拍桌子,脸色铁青,显然气极了。
  这下全盐京的人都知道当年威震战场的镇南候的老来子齐小侯爷不仅好男风,来盐京还一眼相中了盐京府尹翩翩公子原星宿。
  这种荒唐之事,连戍边富饶的青州也知晓,镇南候的府邸之中,与此刻的首府盐京还未入睡,府中镇南候的房间中,彻夜长灯。
  “他当真这么做了?”久经沙场的镇南候齐成业已经两鬓华发,但是双目如炬,声音沉重。
  黑衣的探子跪在地上,恭敬地禀报着:“是的,小侯爷刚到盐京就对盐京府尹原星宿表达了爱慕之情,还以为是哪家的公子,向皇上禀报了想要纳入府邸的打算,原府尹挥袖而去,而皇上为小侯爷摆了盛大的宴席,日日歌舞安抚小侯爷,并让小侯爷安心住下。”
  “住下?盐京既无高堂也无妻妾,如何住下?莫不是还要他在那里安个家才好。”镇南候之妻福云长公主不禁发话,那是她晚年好容易才得的一子,她自然心急如焚。
  镇南候将妻子揽入怀中安慰,说:“牧野他自有分寸,被请去盐京的时候,也早有预料到这情况,他所作的事情不过是安当今圣上的心,我们安心等着便是了。”
  “还有何事?”
  “还有盐京李家等几家,已于前几日半夜抄家入狱,男丁老弱发配崖州充军作苦役,女眷皆为官妓。”
  “来我们翼州吗?”镇南候的镇南军镇守这边疆的几个州县,别的地方也有更加贫苦之地,偏偏要来他们这里翼州充军苦役。
  当今圣上刚刚登基,根基尚不稳,他手里握着威慑一方的镇南军,二皇子又出逃不知去处,而其生母杨贵妃外戚家与他尚有交情,他当初虽然没有站队,但是恐怕已被盯上。
  这支发配到这里的戴罪官员家眷,说不定还会混入一些细作。
  “给翼州的廉将军说,留意这支队伍,不可用也不能不用。”
  近用则会泄露,不用则会起疑心。
  “还有,塞漠那边多加留意,最近城镇里混进越来越多的乔装的塞漠人,恐是对面有变。”
  “是!”
  言罢,地上的黑衣之人转瞬消失在夜色之中。
  而已经出发前往边远偏僻之地崖州的众人,正在炎炎夏日下跟着粮车被差役押送至崖州。
  经过了几日不断地行走,几乎没有休息的时间,往常在盐京里穿戴整齐的家眷们,此刻哪里还有往日的半点端庄,头发散乱似草,脸如菜色,脚下走路如行尸走肉。随时便要摔倒,但是一旦落后,便有毫不留情的一顿鞭子扫来,打到身上瞬间疼痛不已,只能被迫继续前进。
  当初义正言辞拒绝的几位少爷,如今低着头,眼神木讷地前进着,没有了当时拒绝的愤慨。
  对于这些人养尊处优的人来说,这几日已然透支了体力,这才刚是个开始,以后还有更苦的时候,想到这里,这些人不禁有些想着留在盐京的选择了。
  但是,众人不禁看向了走在队伍后面,最孱弱最虚弱,原本最该留在盐京的人。
  还是那身白色的亵衣,衬着苍白的肤色,在毒辣的阳光下更显身子单薄,但是,此刻却不紧不慢地走在队伍后面,没有落后,没有超前,背脊挺直,走了几日,秀美的脸蛋依然面无表情。
  这几天秦香玉已经累得哭不出了,她的体质甚比林黛玉,只能勉强走到队伍后面,有好几次落后,差役的鞭子就要落到她身上。
  差役见她已经跟上,也没再挥鞭子,只是催促着:“快点走!再落后有你果子吃!”
  秦香玉抬起袖子拭眼角,心里苦不堪言,再看向自己的儿子,却见他与往常不一样。
  皮肤似乎涌动着一种诡异的色彩,但细细看去,却又没有不同。
  沐浴在阳光下,李垚在运用皮肤吸收着太阳能和热量,不停地走路舒展着久未放松的筋骨。
  在神州联邦内,能源问题已成为了严峻的问题,由于以往时代发展的排放问题,大气层遭到破坏,但是经历过一场浩劫后,太阳质量急剧减少,地日距离增加,太阳能迅速减少,他再也没能这么畅快地吸收太阳能。他能用精神力缠绕在皮肤上进行改造,使其能够吸收太阳能,但是他现在精神力受限,只能改造一小部分。
  这甚至比神州联邦的能量来源还要多。
  但是这些人却明显不这么想,秦香玉已经好几次都问他累不累了。还将那块干粮塞到他的手里让他吃。
  他没接下,这个弱小的女人,比他更需要。
  “这饼虽然不好吃,可是你不吃怎么行?你本就带着病,如今更是……”秦香玉面对着自家儿子黑黝黝的眸子压力下突然说不出话。
  李垚只一句话:“你吃。”
  秦香玉拭泪:“……是娘没用……”
  李垚:“……”
  她怎么又哭了?
  恋爱智脑:“可能是累的,她的身体已经透支,接近崩溃边缘,还有中暑的前兆,再不休息发展下去将会死亡。”
  李垚面无表情。
  因为这个女人很烦,她还在哭。他曾经读过一本不知所谓的古书,上面说,女人的眼泪是武器。现在他体会到了。
  他想拿炸。弹炸她。
  现在真是,太好了。
  恋爱智脑:“正检测到你的情绪波动:高兴。”
  记录后的恋爱智脑打破了他的波动:“母亲是与孩子有着最深的血缘羁绊,会影响孩子的情绪和成长,这个女人可以帮助你激发情感的潜能爆发,目前为止,你的情绪已经波动了两次。为了任务尽快完成,建议你不要让她死太快。”
  短暂的休整时间到了,差役拿着鞭子威慑着:“起来!走了!还坐着干嘛!快赶路!”
  秦香玉哀叹一声,颤颤巍巍地起身,她的脚底已经疼痛不已,只能慢慢地起身。
  “快起来!”差役已经在后面拿鞭子扫着一个还坐在地上的老妇身上。
  下一个就走向秦香玉,秦香玉看着害怕瑟缩了一下,于是一下子就站了起来,脑袋供氧不足,再加上体质弱,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瘦弱的少年过去,十分快速,扛起她就走。
  这样真是太好了,这个女人晕了过去,就不会哭了。
  他已经有些看不下去了。联邦里的蚂蚁都比她快,换做是他的士兵,他当初直接就精神力轰飞了。
  作为父亲的李秉还愣在那里看了一会,连如意更是惊呼:“这孩子怎地力气这么大?”
  前不久香玉不是还来正院说这孩子病入膏肓了吗?这哪里像是有病的样子。
  李垚的父亲,李秉,摇摇头,感叹:“看来我李家的男儿果真是有能力的。不就是背起自己的母亲罢了,香玉也不重,男子汉应当有这份力气。”又习惯地斥责连如意的大惊小怪:“你又在惊讶什么?还不如留着力气赶路罢。”
  李秉向来不了解这个庶子身体情况,还觉得这是平常不过的状况。
  连如意果然不再说这件事,看了看在一旁已经走得木讷说不出话的两个儿子扶着李林氏,心酸泛了上来。
  “老爷说的是,不过是平常之事罢了。”连如意轻叹一声。
  这次到翼州的路上,也不知道会折多少人,这还走不到一半的路程,之后便会进入一段山路。
  山路两岸夹山,素来便是山贼强盗出没之处,多少镖车即便是一车习武之人护镖,仍然逃不过被劫的命运,这一行老弱病残也不知道能走到哪里。


第八章 山贼来了
  沦为了阶下囚,他们被差役押送至边远的翼州,一路上还有粮草押送,但是粮草他们是不能碰的,晚餐也只有干涩坚硬的大饼填肚子,水也少得可怜,在这样炎热的天气下,早已经变质有些发酸。
  太阳一下山,前路漆黑,这时候他们才可以停下来休息。行至山路,狭窄的山路两岸夹山,他们可以拾取不少干柴点火照明,这比在一些官路上,捡不到干柴生火摸黑好得多。
  火是人类历史上的里程碑,正是有了火,才可以将食物煮熟,人类开始使用工具。
  他们是半夜被抄家,身上穿的还是当天晚上的那套,一些人闻见动静穿戴还算整齐,但是有些人就比较惨了,比如李垚,身上还是那套白色单薄的亵衣,在多日来灰尘扑扑的赶路,已经没有当初洁白光洁,白色也变成了杏黄色,但对比其他人脏兮兮破破烂烂的衣衫,他已经很是整洁了。
  山间的夜晚与白天的温差极大,火堆可以给他们一丝暖意。而差役的火堆是不会给他们这些阶下囚用的,只要他们不死就算负责了。
  一行人除了几个男丁,都是老弱病残,秦香玉坐在那几乎走不动了,李林氏靠在连如意的身上已经睡过去,女眷都坐在那开始歇息。李秉和李柏溪这两个家主带着几个儿子在附近拾取一些干柴,只能在周围,不能离开差役的视线,不然又是一顿鞭子。
  李垚也被原身父亲李秉叫起来,秦香玉心疼自己儿子抱着自己走了一天,但是又不好意思让他不去,毕竟全部的男丁都去拾干柴,她又是个姨娘,胆小怯弱,只好眼巴巴地看着他离开。
  纵使是男丁,但从未干过粗活,他们早已有气无力,走得不远,在附近也只能拾到一些短小的树枝,集齐起来还没两个拳头大小厚度。
  李秉叹气,见天色已经暗下来,恐怕不便,差役会来赶人,说:“算了,别捡了,就拿这些回去吧,这点火烧完后让她们早些歇息罢。”
  这种境况下,即使是曾经的兵部尚书的李柏溪也无能为力,他也只能喊着自己的几个儿子回来。
  几个人离得都不远,一会就集齐了,李秉便要向女眷处走近,却有人突然出声。
  “少了个人。”李秉的大儿子李盛说。
  李秉一数,一时没想起。
  “李垚不见了。”二儿子李胜补充。
  李秉脸色一变,果然是少了他,他差点给忘了还有这个儿子。随即又有些生气,这个小儿子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干这么点事情都能消失,果然不及他的嫡子省心。
  “啊!”有人小小地惊呼。
  在近昏暗的夜色中,影影绰绰的树影里,冒出了一个人影,正朝他们走来。
  走近后,等黑暗褪去,那纤细的身影终于显现出真容。
  “是……李垚!”
  黑暗中那张脸蛋依然秀美,瘦弱的身子一手抱着半人高的枯柴,一手还提着一只兔子。
  给了众人极大的视觉震撼。
  这么短的时间里,他是从哪里搜寻来这么多的枯树枝,还有空猎了只兔子?
  李秉虽然只是个六品小官,但生活也还算富裕,不至于让自己的儿子出去打猎,那么他又是怎么会打猎的?
  李秉带着质问般,率先就问出口了。
  “刚刚你去哪了?哪里来的兔子?”
  李垚面无表情一一瞎掰:“就在附近,捡的。”
  众人的表情很微妙。
  捡的?
  这骗谁呢?
  可是看着少年的小胳膊小腿还没李柏溪家同龄的儿子强壮,要说这兔子是他猎的,更不靠谱,更何况还是在这么短的时间里。
  众人也只能选择一个比较靠谱的理由来相信了。
  李盛走过去,想要为李垚分担一些干柴的重量。
  “三弟,我帮你拿吧。”
  那双黑黝黝的眼睛扫了他一眼,没理会,直接朝着女眷方向走。
  李盛顿时愣在了当场。
  而李秉的脸色顿时拉了下来。
  这在其他人眼里无疑是兄长爱惜弟弟,弟弟却目无尊长的行为。
  只有李柏溪看透了这一举动,那半人高的干柴,看似瘦弱的少年很轻松地抱着,实则要是给了李盛,估计能顿时压垮他。估计少年也是知道这一道理,才没有给的。
  于是他看着那个纤细的背影,目光越发耐人寻味。
  女眷一见到兔子有些意外,只以为是李垚帮着拿回来而已,想着今晚有肉吃了,疲惫的脸上不禁带上了一丝喜色。只有秦香玉高兴过后,留意到了自家瘦弱儿子拿了那么多东西,以为是大宅院那里欺负庶子的路数,顿时心疼不已,但是她又不敢说,只能眼含热泪地看着李垚。
  李垚察觉到她又要排出□□,转头盯着她:“别哭。”
  秦香玉顿时被喊得一愣。
  李垚有些疑惑:“有食物了还哭?”
  秦香玉一下子扑到他身上哭出来了:“娘是心疼你啊……都怪娘没用……”
  李垚任由秦香玉挂在身上。
  他搞不懂这个古代女人,高兴也哭,不高兴也哭,累了也哭,现在有食物也哭,难道她不会因此水钠代谢失衡吗?
  神州联邦公民们即使是女性,也早已失去了哭泣这一情感,她们独立坚强并且十分强悍,他曾经在能源战遇到的女军人都能打得他直不起腰。
  他原以为有了火和食物可以让秦香玉安静一会,看来是不可能了。
  李垚坐在地上,秦香玉哭了一会无力地靠在他身上。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那几个男性对着那堆干柴用手指揉搓了半天。
  “他们这是要生火?”
  恋爱智脑:“是的,远古时候人类就是钻木取火,这是最原始的一种生火方式。”
  秦香玉以为李垚在问她,于是说:“是啊,等着你爹和你哥他们搞好就行了,我们就不要添乱了。”
  李垚点头,起身,走向他们。
  李秉脸一板,习惯用着家主的语气说:“不要来添乱!”
  李垚拿起一根手指粗的树枝,用手掌快速地相互旋转揉搓,用了两秒钟,完美地演示了钻木取火。
  刚刚折腾了半天的众人:“……”
  火光照映在他的脸上,忽明忽暗,他转过头,对着李秉平静地说:“这才是钻木,你们叫搓木。”
  刚刚这些人拿着根树枝搓了半天,是生不起火的,只能叫做搓木。
  被儿子教训了的李秉僵直在当场。
  这一晚上,虽然还是露宿野外,但算是这行人这些天赶路来最好的一晚了,吃了兔肉,还有柴火取暖,不一会全部的人便进入了沉睡。
  李垚听着身旁秦香玉的平稳呼吸,在火势稍微有小的趋势时,准确无误地丢了枯柴进去,火势又恢复正常。
  白天吸收了很多能量,现在他正在用精神力缠绕在周围进行对身体机能的修复。
  人类的肉眼看不出,他的皮肤上正缠绕着一股淡蓝色的流水质感的气,很是美丽。
  如若不是这身体太废,能量还不够,一时半会还修复不好,他何止只能猎只兔子,一头野猪都被他扛回来了。
  恋爱智脑:“左边三点钟方向,年龄在四十五岁左右,体型中等,叫做李柏溪的男人正在暗中观察着你,右边六点钟方向,距离十二米,年龄在三十二岁,体型偏壮,叫做张监头的男人正在向你缓慢靠近。”
  李垚:你说的我都知道。说点我不知道的。
  恋爱智脑:“前一个,可忽略。后一个,检测到他的身体前列腺激素和肾上腺激素分泌增加,海绵肌肉放松,海绵组织血管充盈,处于工作状态,”
  最后,恋爱智脑下了结论:“他似乎想要跟你进行繁殖行为。”
  李垚不是很明白产生这种由来的由来:我们的配对绝对不会繁衍出最优质的后代,为什么这个古人类还想要跟我进行繁殖行为?
  恋爱智脑一个激灵:“他可能爱上你了。”
  这会,想跟他进行繁殖行为的张监头已经走到了他跟前,脸上的疙瘩密密麻麻,小眼睛里发出不怀好意的光芒,猥琐地伸出一只手搭在李垚纤细的肩膀上,面目狰狞道:“别怕,跟我来,不然有你好果子吃。”说着,抽出了一旁的鞭子示意。
  恋爱智脑认真建议:“如果对方爱上你了,你进行恋爱的任务说不定会加快。”
  李垚立即站起来,点头;说:“走吧。”率先走向张监头想带他进入的小树林。
  张监头没想到这么顺利,对方既不喊也不叫还那么配合。他转头时,见到另一个没睡的人,抽出鞭子威胁了一下,对方立即不敢动弹,他□□着跟着少年而去。
  恋爱智脑:“根据书本记载,他带你来到偏僻的小树林里,很快就要向你告白了。”
  于是,李垚站定,回头等着张监头。
  张监头见到少年,心想果然没看错这真是美人一个,随即便伸出手要搂过李垚。
  这时,突生异数!
  满山亮起了火把,还有马蹄声奔踏而来,隐约还有嚣张的吼叫声回荡在山间。
  张监头脸色苍白,赶忙放开了李垚,冲出去大喊着:“山贼来了!!”
  山贼来了,他们被包围了!!!


第九章 你跟我走
  这山路夹山,两边是悬壶山,意为在远处看山连成一片悬壶样,而这里只有一条山路可通过,没有别的捷径,山高险阻,最适合包围,素来便是山贼强盗出没之地。
  世人皆说,这的山贼彪悍残忍,被劫的人几乎没有好下场,年轻貌美之女皆被掳走到山寨,男丁不留活口,若是没有十足的把握几乎没有镖车敢试图从这里过,宁可选择麻烦的水路前行。
  火光冲天,火把的光摇曳着,马蹄声杂乱,还有男人的吼叫声在山间回荡,一瞬间所有人从睡梦中惊醒,女人大都是深宅在院子里,即使是当初抄家也被吓得不轻,现在从睡梦中见到如此场面,纷纷开始惊慌尖叫,即使是护守上路的官兵们在这样的气氛下也开始慌乱起来。
  李垚依然站在小树林里,精神力已经蔓延开去,山路的前后都被拦截堵住了,而差役们正纷纷拿起武器准备对抗,正是一阵兵荒马乱。
  李垚:这算告白失败吗?
  恋爱智脑:“没事,有古言: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总会更好的在后面等着你。恋爱是需要多方面尝试的,反正又不用负责。”
  李垚觉得这个恋爱智脑读的书有点复杂。
  怎么这么难懂?而且他都没有看过。
  “哈哈哈哈……怎么你还在回味那个男人不成?”一个豪爽的男声树林后面传来,火把挥舞,伴着马蹄声向他靠近。
  李垚没有转身看他,精神力让对方的一举一动都在自己的掌控中,他还处于放松的状态。
  因为太弱了。
  恋爱智脑:“距离你身后十五米方向,三个男人正骑着马向你靠近,战斗力不构成威胁。”
  就在他踏入这片小树林时,这些人已经埋伏在了周围,但是没有任何人意识到,反正也不关他的事情,他也不会说出来。
  马蹄声已经近在耳边里,豪爽的男声还在说:“那今晚你们这对野鸳鸯还真不能一起了,因为……”男人靠近纤细的身影,十分自信地伸手一捞。
  这是山贼强盗惯用的掳人手法,百试百灵,潇洒帅气,威慑彪悍,从未失手。
  快速靠近,骑在马上的男人伸臂一捞,怀里空空如也,他勒停马匹,往后看,在火光之中,一个白衣少年正看着他。
  面无表情,黑黝黝瞳孔里映着火光,白面如玉,仿佛周身的一切与他无关。
  男人哈哈一笑,目光锁定着李垚,露出浓厚的兴趣:“有点意思啊。”
  余下的两人则吹着口哨调侃着:“大当家你失手啦!这么一个小美人你都抓不住,那是你打劫的战绩上的污点啊!”
  男人笑骂:“你们这群家伙,平时连个屁都放不出来,现在这么会说了!给老子看着!”说着,又转向李垚,“小美人,我不想动粗的,我们二当家说了,要我像读书人一些,所以你要是乖乖配合,我就轻点。”另一只手握着一柄泛着冷光的大刀,威慑力十足。
  于是男人再次驾马冲向了李垚。
  李垚双眼空洞地看着他靠近,在他伸手的时候,狠狠一扯,一个委身滑了过去。
  “大当家!!”
  “你没事吧?!!”
  男人被扯下马时,护住了要害,就地一滚,很快地站了起来,身上全沾上了残枝枯叶,一双在黑暗中发光的眼睛紧紧地盯着眼前的人不放。
  在山寨里,他骑马的功夫绝对是最扎实的,要是能随随便便被人扯下来,那么他作为山贼骑马打劫的名号早就废了。
  刚刚那一股力量在他的腕部,根本没能给他缓冲反应,只能摔下来别无他法了。
  两个小弟还搞不清楚状况,刚刚那一瞬间发生得太快,他们根本没看清,于是说:“大当家,刚刚你干嘛突然从马上下来啊?”难道是不想骑马打劫了吗?可是用腿跑会很累啊。
  男人对于他的两个小弟简直不知如何回答,这两人平时是勇猛,就是缺少智慧。
  但是像老二那样,又缺少了武力。
  只有他自己才能完美地结合了勇猛和智慧。
  “不是,这小美人不简单。”男人看向李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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