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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断他的腰-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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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垚对于他的夸赞没有反应,因为他知道,这人又在表演了。
  “世子可还游湖?我看时候晚了,世子还是上画舫罢。”萧正越铁青着脸。
  “是了,还要游湖。见着美人我倒是忘了。”齐牧野顺水推舟,说:“既然如此,你便跟着我们上画舫吧。”
  李垚“嗯”了一声,说着便抬脚要往画舫走。齐牧野意识到他的积极,连忙跟着他,用手假意在李垚的腰上托了下,似乎在揽着他往画舫走。
  萧正越瞧见了这画面,目中似岩浆喷发,腮帮微紧,死死地瞪着齐牧野放在李垚腰上的那只手,视线都要那只手给烧了起来。
  原星宿只在后面默默地跟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李垚走得很快,齐牧野要跟上他的步伐,两人走在前面。齐牧野挨着李垚,手还放在李垚的腰间,观察着李垚的神情,小声说:“之前说好了,一切都是演戏,你可不能打人。”
  李垚回:“我现在没打。”
  齐牧野被打的地方隐隐作痛:“事后打也不行!!”
  李垚:“哦,行吧。”
  齐牧野松了口气,终于放了心,原本虚托的手终于放在了那腰上。
  李垚瞥了他一眼,没动作。如果是演戏附带的,李垚可以配合,暂时还是不会打齐牧野的。
  于是,齐牧野似没有察觉萧正越那杀人似的眼神,一路揽着李垚的腰上了画舫。
  上了画舫,他果断撤开了手,他毕竟还是打不过李垚。不过,那腰的手感确实不错,柔韧有力很是紧绷,让他有些流连忘返。
  在画舫的灯光之下,李垚的面容更加清晰了。
  白皙的脸上多了几颗黑痣,眉峰斜飞,少了几分秀美,多了两份俊逸,但是底子仍然是极好。
  萧正越震惊着这才过了几日,李垚居然白了这么多,除了眉目长开了,简直就是当年的模样!
  原星宿的视线碰触到李垚的脸时,不由愣了,站在门口面色古怪地看着他,直到齐牧野唤了几声,才抿唇进入门内,然而视线还是时不时绕在李垚身上。
  最终,他还是忍不住望着李垚开了口:“你唤何名?”
  其实卖身契上也有名字,但不知为何,原星宿还是想要问上一句。
  李垚抬眼看他,淡定地说:“林渺。”
  这个身份是齐牧野给他找的,他照着来说就行。
  一瞬间,原星宿的眸子闪过一丝黯然,又问:“你可是盐京人?”
  李垚摇头,说:“不是,两年前,我跟我爹来盐京做买卖,他沾上赌,然后就输死了。”
  原星宿:“……”再次被李垚的话语弄得不知该说什么才好,看了李垚一眼,在明亮的光线下,那面容清晰起来也越发像了,虽是过了三年多,但是那人应当就算长开也应是这般秀隽。
  多了个李垚,几人坐在画舫游湖也全然没了心情,怀着不一样的情绪都放在了一旁跟上画舫的李垚身上。
  李垚察觉到几人的视线在他身上来来回回,没有反应,伫立在一旁如松竹般。视线不变看着湖面,却想不通这些古人为什么会有夜晚看着黑漆漆的湖面的想法。
  恋爱智脑说:“这就是古人的意境了,你没有身处这样的背景下,是无法理解的。但是你看着看着,说不定也能领悟出来。”
  李垚:没有精神力,他们除了水,还能看到什么?这么黑连鱼都看不到。
  所以古人可真够无聊的。
  于是,觉得很无聊的齐牧野开始仗着李垚不打人,开始提议:“如此良辰美景下,若没有表演可如何助兴?”他弯弯的眼睛亮如星辰,望着李垚,“不如林渺为我们表演一下吧。”
  李垚:……我就该打他。


第六十七章 不会打你
  原本莫名地沉默的气氛; 在这句话下,其他两人都忍不住看瞄了眼李垚; 气氛暗流中涌动着一股莫名的蠢动。
  萧正越其实不想让李垚勉强; 但是他竟然也很想看看李垚表演; 看李垚到底能表演个什么出来; 心里隐隐地有着期待; 本来要出口的话也不说了; 原本眼里还带着些许哀伤着李垚跟别人跑了; 现在琥珀色的眸子里涌现着点点期待。
  原星宿并没有意见; 事实上他的心底还在疑惑着为何有这么相像之人,而且出现的时机太巧了,谢莫寒刚说过在城门外见过像李垚的贼人偷了东西,这过不了多久,又有一个像李垚的人就出现了; 不过是肤色完全不一样。
  只不过; 肤色的伪装倒也是简单。
  在他凝视着李垚时; 冷不丁地撞进了那深渊的眸子里,准确无误地锁定他; 眸子里空荡荡; 没有怯弱和泪光,让他微愣。
  相反这样的视线,还颇具威压; 让他微撇过头,却意识到了这人跟他所认识的李垚的气质完全不一样。
  李垚转头看向始作俑者; 齐牧野脸上笑意不减,眸子亮晶晶,甚至还敢继续问:“如何?随便表演一些即可,就是讨个兴子罢了。”
  其实齐牧野已经感觉到了李垚的精神力威压了,但是他勉强还能顶得住,他现下终于逮着机会调戏这个根本没有情绪波动的小绑匪了,挨打了这么多下,他总该看看这个小绑匪别的表情,更重要的是他相信李垚是答应了不会打他就不会在这个时候动手。
  短时间里他还是不会被打的,至于之后的话,他大不了多穿两件软甲护体好了。
  萧正越越发觉得齐牧野这是在李垚头上动土,但是也忍不住说:“若你不想便作罢……但是表演一下也未尝不可。”说实在的,他心里实在想要看看,但是又觉得李垚恐怕不会答应。
  李垚望着他们,却没有发怒的意思,依然那副冷淡的表情,出乎意料地说:“可以。”
  齐牧野笑意更浓了,他倒没想到李垚这么爽快地答应。
  不过,李垚又说:“不过我没有义务给你们表演,这是有偿演出。”
  听此,齐牧野的笑容越发扩大,提醒着:“……你可是被我买下了啊!”
  李垚盯着他,放出威压,这次威压有点狠,让齐牧野的脸色有点苍白,笑容差点挂不住。
  演戏可以,但是这份卖身契是假的,他没必要履行假的卖身契。演出也可以,但是这是附加的要求,他当然要报酬了。
  这是很公平的交易。
  萧正越还奇怪这个齐牧野怎么脸色这么差,莫不是逛多了窑子,这肾都虚了吧……但是他并不会出口去关心齐牧野,管他去死,相反还语气欣喜地对李垚说:“你想要什么?”
  李垚还没说话,原星宿冷静地指出:“若是要打赏,也得看看表演只得打赏多少,哪有表演之前先给打赏的道理。”
  齐牧野都被威压弄得脸色苍白,还能硬生生地分出精力来附和原星宿的话语。
  “对,就是这么个理。”
  听到齐牧野的附和,原星宿根本不想理他。
  恋爱智脑:“估计是齐牧野的受虐嗜好发作了,十分迫切你再次对他的肉体造成痛感。”
  李垚:不急,待会再打。
  对于原星宿所说,李垚觉得也没问题,说:“可以。”反正哪个都不可能赊账。
  李垚放在齐牧野身上的威压减弱了一些,齐牧野得以松了一口气,还没缓过来,就忍不住问:“你要表演什么?”说实在的,他还真有点怕李垚待会来个当场暴打他的表演,虽然他被李垚打得有点习惯了,但是到底是爱点脸面的。
  李垚瞥他一眼:“等会你就知道。”随即看向原星宿,说:“我需要一些工具辅助我表演。”
  原星宿不知为何李垚会问他,到底觉得自己有些不一样,点头,说:“自然可以,你说,我让下人去拿。”
  于是李垚便一样样地说出来:“四寸厚的大石板,大锤,二十块砖头,十二把匕首,布条……”
  这一样样听起来就不寻常,让一众人听得脸色不由一变,齐牧野更是浮想联翩,更觉自己命不久矣。
  萧正越听着不对劲,犹豫地说:“你这……要干嘛?”有点担忧地看着李垚,莫不是什么危险的表演吧?虽然他知道李垚武功高强,可是他还是怕李垚受伤,若是如此还是不要表演了。
  李垚却没有直说,卖起了关子,询问着原星宿是否可以找得到来。
  原星宿一听这些东西,其实心里隐约猜得到了,说:“这个……得问画舫是否有些东西了。”
  而这画舫是齐牧野的,于是李垚看向齐牧野了,齐牧野的笑容终于有些不自然了。
  “这在湖上的……应该是没有这些东西了……”然而他忘了李垚有强大的精神力了,画舫并不算多大,自然被李垚的精神力搜了个遍。
  “有的,它们就在下面那层房间。”李垚淡定地拆穿齐牧野的谎言。
  “……”
  齐牧野自己都不知道为何自己买来的画舫会有这种奇怪的东西!
  果然,侍从们在画舫的下层的角落房间内找到里这些东西,只不过没有李垚所说的石板,倒是有几块砖头。画舫的人也不知道为何会有这些东西在角落,或许是之前的客人有特殊的癖好带来的。
  等到这些东西整齐地摆放在光亮的地儿,众人的面前时,齐牧野算是知道李垚要干嘛了。
  他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李垚,顾忌其他两人还在场,低声与李垚说:“你……该不会要给我胸口碎大石吧?!”
  “不是,”李垚睨了他一眼,目光隐约闪烁着鄙视,“没有石板,你挨不住我一锤子。”
  齐牧野松了口气,那倒还好,板砖的话,李垚总不可能照着他的头拍下来。
  “不过你可以当靶子。”李垚淡淡地说。
  “……”
  “这个你挨得住,不会痛。”
  这更加让人感到害怕了。
  “……恐怕不好吧。”齐牧野推脱着,他相信李垚的精神力可以瞄准,但是他怕的是李垚故意不瞄准。
  萧正越见他们在窃窃私语,甚是亲密的模样,脸色不愉,语气不由冷下来,说:“你们在说什么?”
  原星宿的感觉很是敏感,自然听到了这两人的话语,不由面带惊讶,这两人的对话显然不像是第一次见面,越发感觉这件事情不简单。
  李垚不再管齐牧野,齐牧野阻止都来不及,直接说:“他当飞镖的靶子。”
  “他?!”萧正越有些惊讶,但是随即一想,这不正好嘛,马上浮现了笑容,道:“世子果然胆识过人,那么我就等着看世子的靶子了。”
  齐牧野挣扎无果,被李垚一锤定音,也只好认了,俊脸上的笑容也变成了无奈的笑。
  恋爱智脑:“古代经典卖艺,胸口碎大石,徒手批板砖,蒙眼飞镖。按照这些来做,肯定不会出问题。”
  这些都很简单,对李垚来说都不是问题。于是众人围在一旁看到中央的李垚叠了二十块板砖,面无表情地要劈开时,终于意识到他这是要徒手劈板砖。
  萧正越连忙阻止他,李垚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连原星宿都不太认可,因为他看着李垚那双手根本不像能劈开,他还有点担心那双纤长的手给劈废了,帮着说:“不如直接开始飞镖吧。”说着便让下人递上蒙眼的布条到李垚面前。
  萧正越被李垚吓了一跳,见此,连忙附和:“是啊,光表演蒙眼飞齐……飞镖就可以了。”
  不是齐牧野的错觉,萧正越似乎真的对他有意见。
  “……那行,我来吧。”齐牧野俊脸依然带着笑意,一挥衣摆起身,走向中间的李垚,还说:“既然要蒙眼,我帮你系上吧。”
  李垚无所谓,说:“可以。”
  于是当着众人的面前,齐牧野温柔地给李垚蒙上了眼。
  翩翩俊公子,低头浅笑,与李垚面对面,伸臂绕到李垚脑后给他轻柔地系着布巾,恍若待会要跟他一起花间扑蝶。
  看得一旁两人脸色都不好了,这齐牧野明显当他们不在。
  “好了。”齐牧野低声在李垚耳边说,气息微拂那白玉的耳垂。
  李垚并不解风情:“你去前面站好。”
  预料到李垚如此的反应,齐牧野低笑了几声,顺从地应了,走到离李垚两丈远,刚站定身子,耳边嗖嗖地飞过十几枚匕首。
  全部贴身而过,齐牧野毫发无损。
  李垚拉下蒙眼的布巾,说:“好了。”
  快得萧正越和原星宿都有些没反应过来。
  身为靶子的齐牧野还赞赏着:“真厉害,好准。”十分浮夸地鼓了两下掌。
  虽然萧正越没看清,但是也不妨碍他跟着夸李垚。
  原星宿也觉得李垚这招果然厉害,但是特意训练过也可以达到,倒不算太出奇,问李垚:“你要什么打赏?”
  这么一问,李垚倒是没有想要的。
  恋爱智脑倒是想要他发展恋爱任务,李垚觉得这并不是时候。
  “看来他还没想到,不如两位先欠着吧。”齐牧野笑吟吟地说,“现今时候已经不早,也该回去歇息了。现在就回去吧。”
  原星宿沉吟片刻,话中蕴含深意:“也可,算是我欠你的,等你想到了再问我要。”
  分离之时,萧正越看着李垚跟着齐牧野离去,伫立了许久,直至齐牧野的马车都快要消失时,原星宿问:“六皇子怎么了?”
  萧正越微闭眼,再睁开时已是将刚刚压制不住的情绪掩藏,摇头说:“没事。”便进入马车内。
  现下他只能相信凭借李垚的武力,齐牧野根本不能动他了。
  进入马车前,原星宿也望了一眼马车消失的方向,眼前又浮现那张熟悉的脸蛋。
  今晚他有太多疑惑了,他急需去查清楚。
  这个林渺到底是何许人也?还有出现在城外的贼人与此到底有没有关系?为何都这么像那个人?


第六十八章 我就是我
  李垚随着齐牧野回到他的府邸; 齐牧野的府邸没有原府大,但是离集市较近; 没有像原星宿喜欢在将府邸建在僻静的角落。
  齐牧野并没有在乎; 反正他从小也没怎么娇惯。他吩咐下人收拾了他旁边的房间给李垚住; 顺带还宣布了李垚今后作为他的贴身侍卫; 趁着李垚还没反应时; 便故作困意袭来打了个哈欠眸子惺忪地离开李垚的房间回房去了。
  再不快点跑; 齐牧野觉得他可能又要被打了。
  待齐牧野回到房间; 顿觉浑身黏。腻; 便吩咐下人抬来热水沐浴。
  齐牧野衣衫尽解,长/腿迈进浴桶内,身子浸入水面以下,束发已解,墨发四散; 微阖眼; 浑身放松地被热水包绕着; 颇为松懈,精神力却慢慢地伸展开; 有点恣意。
  突然; 他感觉脸颊旁微凉,额边细发微动,那是极快的动作带起的风; 他立即睁开眼,快速地站起身要还击; 才刚站起身,就被一拳击中了小腹,对方似乎故意放慢速度停顿了一会,他得以用手掌挡住了小腹,对方的拳头打到他的掌面上,缓冲了压力。
  但是光是这么一下,就够他痛得呲牙了。瞥见对方的白底黑鞋,这么嚣张地进入他的房间,还能让他没有察觉的人,只有一个了。
  齐牧野一把抓住那快速撤回的手,另一只手揉了揉刚刚被击中的小腹,抬头果然看到李垚毫无感情的脸蛋,无奈地说:“你怎么这么损?偏偏趁我洗澡来打我,你就不能等我穿上衣服?”
  李垚觉得没差:“敌人可不会因为你不穿衣服就不杀你。”
  齐牧野觉得李垚这是歪理,哄着他说:“可你不是我的敌人,慢慢打行不行,我又不是不让你打。”
  此刻齐牧野还是原始状态,肌肤上还淌着水滴,结实的腹肌线条分明,水迹残留在上面,折射着柔和的光芒,原本光洁的皮肤中间却有突兀的浅浅淤青,看来是不久之前受的伤。腹肌下面,便是紧致平坦的小腹,刚挨了李垚一拳,但是不重还没淤青,受了小腹被击打的刺激,下面禁区有些跃跃欲试的状态。
  李垚不觉有什么不妥,说:“偷袭是时常有的事情,你不该放松。”
  齐牧野觉得李垚关注的重点不对:“你也不用偏偏要挑我光着身子的时候。”昏黄的灯光映在李垚半边侧脸上,淡漠的眉间竟然映着出几分柔意,看得齐牧野不由一愣,握着李垚的手腕紧了一些,指腹间感受到那肌肤的顺滑,竟情不自禁地用指腹微微摩挲了几下。
  “你/硬/了。”李垚直视他,淡定地指出他的身体反应。
  “……”
  恋爱智脑:“他对你产生了反应,说不定你可以跟他发展恋爱关系,他爹已经答应你给你一个恋爱对象,虽然不一定是他,但是可以考虑。”
  李垚:又是备胎?
  恋爱智脑:“恋爱嘛,需要多方面尝试。书上说,不要在一棵树上吊死。”
  李垚:恋爱就是将自己吊死?古人这么喜欢死吗?
  恋爱智脑:“那你可以换个角度,让他在你这棵树上吊死。”
  李垚:……
  这话直白得让一向自诩风流的齐牧野俊脸一丝飘红,眼神有些慌乱,继而马上强自稳定心神,唇边牵起一抹熟悉的笑容掩饰着:“那是自然,你趁着我洗澡的时候进来,并不只是来打我的吧?”说着,语气转为暧昧,握着李垚的手腕,身子前倾靠近李垚,墨发滑落,嗓音喑哑强压着冲动,如同往常戏谑:“你……莫不是想要一睹我的雄风?”
  李垚点头,说:“你说的没错。”
  这回轮到齐牧野惊讶了,莫非李垚还真对他……
  “我不只是来打你,还要调/教你。”
  “……”
  不过调/教这个字眼,却让齐牧野禁区的部位越发兴奋了。
  齐牧野握着李垚的手腕,轻咳一声,掩饰自己隐隐的期待,故作矜持地问:“什么……调/教?”
  李垚十分平静:“你不知道调/教?”
  齐牧野当然知道了,不过是床底之事……但是见着李垚眸子中清澈不起一丝波澜,他也不好太直白地说,只能含糊其辞地说:“这个……得看你的是什么了。”
  李垚点头,说:“我教你。”
  齐牧野刚喜上眉梢,他握着的手以绵柔的力道一抽,直接将他带向李垚的方向,半途他意识过来,腰腹用力,连忙要站直,李垚却直接一掌揍了过去。
  “调教就是,我打你。”
  “……”
  这一掌丝毫不含糊,痛得齐牧野差点直不起腰,见此,李垚还吩咐他:“运用你的精神力,检测我的动向!”说着,李垚特意放慢动作出拳,齐牧野堪堪躲开,还没穿上衣服,就开始跟李垚在房间里打起来。
  虽然齐牧野打不过李垚,但是他发觉了,李垚并不是纯粹地想打他,虽然也有这部分的意思,更多的是特意放慢了身形,偶尔还出言提醒他两句。
  就像是在引导他如何将精神力投入战斗。
  这还真是正宗的调/教……齐牧野不由苦笑。不过,有实践的机会也算不错,渐渐地,他也摒弃了一切,开始全心地投入精神力检测李垚的动态闪躲回避以及反击。
  一晚上的精神力调/教,让满房间跑的齐牧野第二日就风寒入侵了。
  ——————————
  入夜,盐京百姓早已进入睡梦中,而原府的厢房中,窗纸上透着橘黄的灯光,人影投在窗纸上,显示着里面不止一人,原星宿坐在桌旁听着下属的汇报。
  “那通缉的那几个贼人呢?可否有消息?”
  “前两日他们曾在城南和城西出现过,但是没抓住他们。但是这几人之前分开逃跑,这几人已经分散在城内各处。”
  “画像继续贴在城内各处,他们这段时间恐怕不会轻易露面,但还是不能放松。”原星宿话一顿,随即问:“如何?我让你调查的事情。”
  “属下调查了林渺的户籍,他是南江之人。还依照大人的吩咐前去南风馆调查了这个林渺的身份,依照旁人所说,这个林渺是前两年跟着父亲前来盐京做绸缎生意,过不久他的父亲就沾上了赌习,于是便将家产败光了。赌坊的人见他儿子林渺长得不错,于是便将他用儿子做赌注抵押卖给了南风馆。”
  原星宿眼前闪过李垚那如玉的面庞,微蹙眉,道:“他们可有说这个林渺长得是什么模样?”
  “这……他们只说是弱冠之年,长得如花似玉,由于他的父亲不让他出来干活,整日待在家里,所以皮肤甚是白皙。”
  “嗯……”原星宿陷入了沉思,这些信息根本算不上多有用处。再说,以他所认识的李垚,体弱多病,身材纤细,当年李家被流放至翼州,一路上日晒雨淋,恐怕也是支撑不住,而且……
  当年李家被流放翼州后不久,他与陈校尉正闲聊,彼时陈校尉喝得有些烂醉,醉眼朦胧迷迷糊糊地吹牛:“……前阵子我前往翼州路上去救被山贼打劫的罪臣家眷,山贼凶狠无人性,等我军到来时,已是尸横遍野,满地的血迹,惨不忍睹哪……”
  原星宿瞳孔猛缩,脸上的笑容有些微变,问:“那流放的犯人陈校尉可记得?”
  “这……”喝得醉醺醺,脑袋有些转不过的陈校尉想了好一会,才慢悠悠地说:“似乎是前阵子被流放的几个家臣和家眷……我想起了……他们之中还有个少爷被山贼掳走了……”说到这,陈校尉打了酒嗝,露出个嘲讽的笑:“他们居然还想找回来,被山贼掳去,能有什么好下场……说不准早就死了。”
  早就死……死了吗?
  也对,那人的身子骨弱,即使没有遭遇不测,路上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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