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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断他的腰-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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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准早就死了。”
早就死……死了吗?
也对,那人的身子骨弱,即使没有遭遇不测,路上也活下了下来,平安到了翼州,恐怕因为繁重的苦活和恶劣的环境也活不下来……若是当年他肯网开一面,那人或许就还在盐京活得好好的。
不,他是有给过机会的,只不过,是那人拒绝罢了……
旁人见他沉默不语,眉头紧蹙,似在沉思又纠结,出口询问。
他才猛然惊醒,只摇头道没事,内心的愧疚与后悔如藤蔓生长,缠绕着他的心脏,竟有些疼痛。他冷冷地看向陈校尉,暗中将醉醺醺的陈校尉扔到大街上,让陈校尉在外露宿街头一晚上还得了风寒。
由此,陈校尉遭了好一番罪,由此便有些不待见原星宿,但是原星宿官大,得皇上器重,他倒是不敢轻易得罪原星宿,面上还是得和和气气。
下属看原星宿沉思不语,神情变换莫测,心想着这个林渺究竟是何许人也,为何能得原府尹如此关心?
原星宿阖眼,再睁眼时,所有的情绪被埋藏在了眸子深处。其实他已知道即使李垚没有遭遇不测,但是凭借那个病弱的身子到了翼州这种贫苦之地也活不下去。
不过是见着相似的相貌时,他总觉得那人应该没死。
第二日,由于萧正越的“风寒”痊愈,皇上以商讨开宴迎接丰安国六皇子的到来之事,召原星宿入宫觐见。
卫俊誉在御书房觐见原星宿,原星宿远远地行礼,疏离地不肯再靠近半步。卫俊誉看在眼里,心中苦涩难当,但自知他不能冲动,否则原星宿恐怕将会更加疏远他。
原星宿如常地禀告萧正越和齐牧野的事情,要告退时,卫俊誉却开口。
“听说,前不久爱卿和世子以及六皇子游湖了?”
原星宿自知瞒不过:“是的,六皇子甚是欣喜。”
“那爱卿呢?游湖可尽兴?可有发生什么有趣的事情?”
不知为何,原星宿并不想卫俊誉知道跟李垚相像的林渺,依然恭敬地回答:“臣不过是陪六皇子游湖,是公事罢了。”
卫俊誉一双星眸锁着原星宿,原星宿始终微垂头,似乎并没有察觉到,片刻后,卫俊誉一笑,说:“说的也是,不过两日将举行夜宴庆祝六皇子来使盐京,到时还希望爱卿能够尽兴。”
然而原星宿只说:“臣遵旨。”
他始终不肯上前半步,卫俊誉的眸子微愠,但是终究没说什么,冷着脸挥袖让他回去。
待夜宴那日,齐牧野也来了。临近酉时,萧正越的马车行到宫门前,恰巧碰见了齐牧野。
几人下马车进宫门时,萧正越一眼就看到了齐牧野身旁的李垚,不由喜形于色,这几天他都有意无意地去找齐牧野,面上是说甚是投契,实则是为了看李垚。
李垚黑发高束,身着黑底红边的侍卫服,腰间缠着一条蓝黑色腰带,腰带贴着腰段,更显挺拔的身姿如松,窄腰长腿,白得反光的肌肤突出墨发如漆,沉默地站在一侧,却依旧引起众人的注意。
“你让他做你侍卫?”萧正越有些不满。
“不行吗?侍卫可以整日跟在我左右,更加方便啊。”齐牧野笑着,笑得时候牵动了伤口,手抚上了腰间。
萧正越听到他的声音不太对,说:“你感染风寒了?”
齐牧野的声音略带鼻音,说:“是呀,这几日都没能好好穿衣服。”说着,还瞟了一眼站得笔直的李垚,意有所指。
这几日,他老被李垚突袭,还真的没好好穿衣服,他的身体毕竟不是铜墙铁壁自然着了凉。但就是着了凉,李垚也依然无差别地揍他。
萧正越的脸色瞬间变青了,看向李垚,李垚毫无反应,而齐牧野依然笑得开心。
一旁的原星宿显然留意到了齐牧野刚刚抚摸腹部的动作,不由问:“世子腹部是受伤了吗?”
齐牧野丝毫不慌,脸上笑容狭促,抚上腰间,说着气死萧正越的话语。
“美人在侧,不能光是看,这腰也得用。”
萧正越生吃了齐牧野的心都有了。
而一直事不关己的李垚也终于施舍了齐牧野一眼。
李垚觉得齐牧野很有潜力,进步也有,于是揍他的同时,顺手就当了他的教官。不过,更让他惊讶的是,齐牧野更抗揍。
恋爱智脑对其解释为,齐牧野的M受虐属性让他提高了身体的抗揍能力。
李垚也觉得齐牧野这随机应变的说谎能力不错,这跟萧正越的演戏有的比。
原星宿冷冷地提醒着:“夜宴要开始了,还是赶紧进宫罢。”扫了齐牧野身侧的李垚,对齐牧野说:“宫廷重地,恐怕你这个侍卫不能进去了。”
齐牧野面露懊恼,说:“说的也是。”转身对李垚说:“那么你便留在宫门吧,等我出来。”
李垚冷冷地瞥他一眼,不给予回复。
齐牧野也不指望李垚的回复,李垚的实力很强,他并不担心李垚会出什么意外。
众人进宫,高大的宫门外,只余下家仆和马车在等候。
李垚笔直地站立在宫墙外,身上聚集了许多视线,但是他并不在意,有人朝他正在靠近。
小厮被他的直愣愣的目光吓了一跳,连忙将手中的斗篷递给他,说:“这宫门外空旷夜风大,甚是寒冷,这斗篷可为你御寒。”
李垚摇头,说:“我不需要。”
小厮很为难:“你还是收下吧,不然我很难回去复命。”
虽然李垚不需要,但是顺手就接下了,小厮松了口气,也庆幸李垚没问是谁给的,原大人已经吩咐他不能说,面对李垚那说哪抗猓翟诘值膊蛔。辖襞芸恕
恋爱智脑:“这算是旧情人给你的定情信物。”
李垚:他不知道我的身份,这不是送给我的。
恋爱智脑:“也有可能是当你是替身,没关系,书上也有替身成功的案例。”
李垚:我不会当替身。
他就是他,即使是在一样的身体里也是独立的个体。
作者有话要说:
很快放假了……
修了一下,问题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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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捉摸不透
今夜宫宴在集英殿举办; 群臣百官,九品以上的官员都可以进宫参加宴会。大殿灯光通明; 高高的宫殿飞檐一角沾上了月光; 悬挂的弯月远远看去; 仿佛被宫塔托起; 直插云间的塔顶伸入了茫茫的黑夜之中。
酉时二刻; 群臣百官在集英殿内已准时落座; 上座乃坐着卫俊誉; 左下自是萧正越; 萧正越下一位便是原星宿,原星宿对面是笑意满脸的齐牧野。
婢女排成两列整齐有序地进入,抬着托盘,柳腰纤纤,训练有素地将菜肴端在臣子面前的矮桌上; 上完菜后; 将托盘放至一旁; 便捧着酒壶,随侍在旁随时帮各位大人倒酒。
上首的卫俊誉; 身着明黄色底绣着飞龙的便服; 墨发高绾,比平时多了几分随和,眸子之中仍然神采飞扬; 等婢女们上完菜后,便举起酒杯对群臣百官高声道:“此宫宴是为了迎接丰安国的六皇子来使盐京; 六皇子此次代表丰安国来我国为了共谛两邦之好,各位爱卿记住,六皇子在我盐京皆要以贵宾相待,万不可怠慢。”
萧正越也端起酒杯,客套着:“皇上万不可这么说,我在盐京玩得很尽兴。”
卫俊誉露出笑容,道:“那便好,若是有任何人怠慢六皇子,朕定会治他的罪。这杯,是朕敬六皇子的。”说着,便一饮而尽。
萧正越见此也干了酒杯内的酒。
“各位爱卿可得玩的尽兴,切不可有拘束之意。”卫俊誉笑着说。
群臣恭敬地应是,但到底是不敢造次,每个人都注意着自己的言行,生怕被这个看起来温和的新帝揪住错处。
由此,宫宴真正地开始,宫殿之中歌舞响起,群臣皆在矮桌旁静静地欣赏着,偶尔喝两杯,也不敢多喝,生怕醉了之后醉态惹龙怒。
但今日的卫俊誉脸上带着笑容,与平时有些不同,竟然连喝了几杯后,还时不时地劝着群臣喝酒,臣子不敢忤逆,只能跟着喝多了几杯,宴会的气氛才渐渐活跃起来。
齐牧野察觉到卫俊誉的不对劲,他刚来盐京时,卫俊誉召他进宫谈心,因为卫俊誉的后宫还是无一人,所以那个时候他不需要避嫌。虽卫俊誉在劝着喝酒,齐牧野也喝,不过也只是少抿些许,他心里对卫俊誉设防,自然不会喝多。
萧正越彬彬有礼地跟卫俊誉聊天,他跟卫俊誉相处不久,察觉不出卫俊誉有何不妥,再加上卫俊誉此时跟他随意地谈起两国的盐池和铁矿的贸易往来开采之事,面上是随意谈论,但是他也要集中注意力来应付,免得这位刚上位的新帝钻了空子。
原星宿听到两人的谈话,没有搭话,默默地欣赏着歌舞,脸上依然是温煦的笑意,眸子中映着舞女的身姿,却没有感情,思绪飘到了宫门之外。
此时天已黑,宫墙之外是夜风阵阵,风带着寒气,拂过人的皮肤惹起一阵阵鸡皮疙瘩,各家臣子的家仆和马车夫被吹得抱臂瑟瑟发抖,他们只拎着一盏小灯,随时等候着自家大人从宫里出来,以便于随时可以迎接,不敢随时走开。
此时家仆们在风中感到甚是寒冷,想到天还没黑时跟着一块站在宫墙外等候身穿侍卫服的男子,那人样貌和气质甚是出众,众人都注意过他,想到他刚刚似乎接过斗篷,不由有些羡慕朝刚刚男人站立的地方看去,在一片漆黑中,却寻不着那笔直的人影了。
“咦去哪了……”家仆有些疑惑,感到脸上几点凉意,一抹,有些担忧,“……该不会要下雨了吧……”
李垚自然不可能待在原地乖乖等候着,他已经进了皇宫。
就在刚刚开宫门时,一些人进去之时,李垚寻着了空子溜进了皇宫,不得不说,皇宫果然比他在这个朝代到的任何地方要森严,虽然宫中禁卫并不强,但是他们人数多,轮班巡逻,让李垚感到稍稍有点挑战。
但都不是大问题,要进来还是可以寻着空子进来。毕竟古人大部分都没有精神力,齐牧野那样的都是万里挑一。
李垚散开精神力,记录描绘着宫里的地图路线,同时他心里还惦记着当初看中的那把斧头,
但是他当初跟着萧正越出了皇宫,所以并不知道那十几箱武器被运到哪里去了。
恋爱智脑:“大概是在国库内,一般外国进贡的礼品会送往那里,也不排除皇帝会私自收藏到房间。”
李垚也不是非要这把斧头,也只是冷兵器罢了,不过这样砍人死的比较省事,要是那是一门微粒子炮,说不定他就比较感兴趣了。
李垚的精神力游走在宫墙之内,许多宫殿并没有人气,让他感觉到这里跟翼州郊外的坟墓差不多,一样的荒凉。掌权者建造这么大的宫殿,却只能利用其中几个,在他看来是浪费资源。
漆黑的夜空,乌云翻涌,偶有几滴水滴掉落在他的手背上,微凉的触感,屋檐之上可以看到黑暗中无边的宫殿,许多都是黑了灯,只有西南方的那座宫殿亮的最为瞩目,人声鼎沸,成为这寂静的宫城内唯一的生气
飞溅的雨水一滴,两滴……落在他的睫毛,脸颊上,他并没有抬手去擦,任由水迹留在皮肤上,体温渐渐将其蒸发殆尽。
恋爱智脑:“按照现在的天气状况判断,将会在一刻钟后会有大雨降落,大概会持续半个时辰,继而转为小雨,温馨提示你记得出门带伞。”
李垚:我已经在外面了。
恋爱智脑:“没事,按照你的身体素质淋雨也可以,这个朝代的雨水质量没有危害物质,你可以放心地淋雨。”
李垚淡淡地威胁:再不根据实际作出具体的实施方案,我会卸载你。
恋爱智脑:“放心,本智脑已经更新。”
李垚:我怎么不知道你更新了?
这哪里来的条件让它更新?
恋爱智脑:“智脑有定时更新的程序,现今没有连接新的数据库,所以失败啦。”
李垚:……
果然他还是应该卸载它这个瑕疵品。
此时,漆黑的天空传来几声闷雷隆隆,天际划过几道亮光,乌云闪着电光,树叶被夜风吹得沙沙响,风中带丝丝飞雨,扫到皮肤上凉飕飕。
大殿内,众人还在欣赏歌舞时,突然雷声隆隆,让众人不禁看向门外,探看着是否已经下雨,如果下了暴雨,虽有家仆在外等候,但他们回去恐怕会湿了衣衫。
原星宿听见雷声时,想起什么不由蹙眉,看向殿外时,清冷的眸子中不由浮现了一丝担忧。
齐牧野也同样担忧地看着殿外,他记得李垚并没有带伞,但是宫墙外应该有躲雨的地方,还希望他能够不要傻傻地站在原地等他,他可不想一出去就看见一只湿漉漉的小绑匪等着自己。
那样他可心疼紧了,不过他应该会找地方避雨吧?
他眼前浮现李垚那淡漠到略显呆呆的表情,有点扶额,那还真不一定。
萧正越跟卫俊誉聊着两国的通盐贸易之事,听到这几声雷声后,原本流畅的话语突然停顿了一下,被卫俊誉察觉,问:“怎么了?”
“无事。”萧正越掩饰异常,“不过只是担心下雨会影响各位大人回府罢了。”
卫俊誉说:“无碍,众爱卿回去定会有伞送他们到宫门。”目光之中瞥到下座的原星宿正在扭头看向殿外,似有所思。
“原府尹看向殿外可是有什么事情?”
原星宿收回视线,起身行礼,恭敬地回答:“禀皇上,臣见外面似乎要下雨,想起了我府上的家仆正在宫门外等候着,恐他们会湿了身子,还请皇上让我派人去为他们送伞并让他们早些回去。”
原星宿本就是以爱民公正无私受百姓爱戴,这种担忧家仆淋雨的事情不会令人奇怪,反而体现了他体恤仆人。
卫俊誉眸中划过一丝冷意,却赞赏着:“原府尹果然体恤百姓,既然如此,朕便允了原府尹的请求,来人,派人带上伞给宫门外等候的仆人每人发一把。”
原星宿神情一松,温煦的眉眼依旧,恭敬地回:“谢皇上。”
卫俊誉笑笑:“原府尹牵挂百姓,朕也爱朕的子民。”说着,他突然想起什么,转头对齐牧野说:“对了,朕听说前几日世子和六皇子以及原府尹游湖了是吗?”
齐牧野不懂卫俊誉问这有何意:“是的。”
“朕可听说你们游湖时,你替一个人赎了身,那人似乎还给你们表演才艺,正好,现在宫宴缺少助兴的,倒不如让他也来表演吧。似乎他也在宫门外?”
齐牧野心里一个咯噔,第一反应是原星宿将这一切禀告了卫俊誉,面上不动声色,说:“陛下开了口,自然可以,我现在就去唤他进来。”说着便要起身。
卫俊誉挥手阻止了他的起身:“何须世子你亲自去,拿伞的人去喊自然就可以了。”
齐牧野:“果然还是陛下想得周到。”
原星宿脸上似有一丝错愕,卫俊誉视线扫过他,道:“原府尹为何还不坐下?可还有什么事情?”
原星宿抿唇,摇头,道:“臣无事。”坐下后,他的脸色有些不自然,唇抿着,他明明没有告诉林渺之事,卫俊誉却知道,只能说明……
他的身边有眼线。
思及此,他的心情越发不好,那就意味着对方掌握着他的一举一动,对方早就知道游湖之事,那么当初他的故意隐瞒,对方已经看穿却不当场拆穿他。
今晚之事,无疑是给他一个警告。
原星宿桌下的手微微握紧,垂眸,抬眸之时,掩藏了那抹愠怒,仿若刚刚那一霎那并没有过改变。
萧正越也微感诧异,这两个人他也不知道是谁泄露的,他身为丰安国的来使不便开口,只能旁观着。
天空落下的雨滴渐渐密集,一滴比一滴大,狠狠地砸在李垚的裸露的皮肤上,渐渐打湿了他的发丝,他微侧脸,感知到了有人找他,他离着宫门不远,快速地翻越过几道宫墙,运用着精神力护体,仗着身体韧度已经提高,肆无忌惮地跳上跳下。
太监撑着伞,在一片漆黑中,呼唤着“林渺”,却无人应答,他心中疑惑,想着莫不是见下雨提前走了?正这样想着,太监揣着一把伞,转身打算回去复命,刚一转身,猛然一个人影出现在他的背后!
“唉哟!”太监吓得大喊一声,双腿直抖,奈何吓得腿软一时跑不动,害怕地望着眼前此人影,颤抖着声线问:“你……你……到底是……是人是是是……鬼……”
冷淡的男声从黑影传来:“我,林渺,你要找的。”
太监抖着手,抬起灯笼,连忙往眼前的黑影照去,昏暗的光线下,瞥见一张白脸,差点又吓得他把灯笼给扔了,他壮着胆照去,才发现这真的是个人,不过只是白得在这黑夜里有点肆恕
太监没好气地扔伞给李垚,只说:“皇上有旨,随我进宫。”便不再看李垚一眼,率先在前面带路。
李垚跟在太监身后进入大殿,瞬间聚集了全部人的目光,他慢悠悠地收伞,并将伞递回给太监,让太监一愣,立即拿下伞,并带着李垚到卫俊誉面前。
“奴才已将林渺带到。”太监喊完后,却见李垚并没有反应,连忙给他使眼色让他跪下,但是李垚哪是能理会他眼色的人,依旧直挺挺地站立在大殿之上,面无表情,甚至还要与卫俊誉对视。
那眸子黑黝黝的一片,还折着光芒,根本看不到任何情绪,顿时让卫俊誉心里咯噔了一下。
齐牧野见此,头疼地要开始为李垚补救,却听见李垚居然低了头收回了目光,行了个礼,毫无起伏地说了句:“参见皇上。”
虽然是开口了,但是依然让齐牧野感到头痛,李垚是庶民,自然是行跪拜礼的,哪有行礼的道理。
还没等齐牧野开口,原星宿便率先出声为李垚开脱:“禀皇上,此人是因其父去世大受打击导致脑子不太好,被人卖的时候还是自己画的押,所以才会在大殿失礼,还请皇上恕罪。”
卫俊誉似笑非笑,道:“原府尹倒是清楚啊……”
原星宿神色一变,望了眼前方李垚的背影,定了心神道:“下官是怕别有用心之人伤害世子罢了。”
齐牧野忍不住望了他几眼,心想这借口太低劣了,旁人是不知晓,难道卫俊誉还不知晓原星宿厌烦他吗?怎么还会管他的死活。
萧正越适时帮一把:“是啊,原大人真是煞费苦心。”
这在卫俊誉看来,原星宿这是连撒谎都不想撒了。心中不由有些恼怒,反而扯出一抹笑,道:“既然原府尹都这样说了,朕自然不会跟傻子计较了。”随即便转向李垚,“你就是林渺?听说你之前画舫上表演了才艺,深得六皇子和世子的赞赏,恰巧今晚是宫宴,不如你就在这里表演一次吧。”
李垚觉得这些古人的娱乐方式太贫匮了,以至于一个两个都想看他表演,所以科技的发展是必要的,人工的表演成本太高了。
尤其是他表演的成本。
不过,令其他三人害怕的是,李垚果然一点头又干脆地答应了。
又是那句……
“可以,不过我表演需要报酬。”
此话一出,当即引起了其他大臣的呵斥,觉得李垚甚是张狂。
齐牧野连忙补救,笑说:“皇上,他脑子不好,所以说话就是这样冒犯人。他的报酬不过是指表演得好的话,需要各位给点反应掌声当做报酬罢。”
萧正越也很无奈,不过谁让他遇上了李垚,还是帮着说:“以我之见,他的确是这个意思,当初也是这样说的。”
卫俊誉没有这么小的气量,他倒不是为这种事情生气,他瞟了一眼原星宿,对方没有说话。这倒是让他感到稀奇了,这人居然让这三人都帮着求情,看来本事倒是不小,刚刚他光是注意到那双眼睛了,但是没留意对方长什么样。
“你抬起头来。”卫俊誉吩咐着,看着李垚抬起头后真正的面容,发丝被打湿了,碎发贴在脸颊旁,姿色确实属上乘,只可惜面无表情,少了几分生动。
卫俊誉又说:“你若是表演得好,朕自然会给你赏赐。”
李垚想起卫俊誉有一个国库的东西,说:“赏赐什么呢?”
卫俊誉无所谓地说:“随你挑一件。”
三人似有所感……
李垚果断点头,答应了。
又是似曾相识的话语:“不过我需要工具来辅助我表演。”
“你需要什么,朕派人下去给你拿。”
“我需要……”
想起那晚的徒手劈砖,胸口碎大石的场景,三人只觉惨不忍睹,齐牧野已经扶额,不忍再看,萧正越担忧地看着李垚生怕他被叉出去,连原星宿都不由轻叹一口气。
“一把剑。”
三人:???莫不是……吞剑吧?!
现在阻止还来得及吗?!!
作者有话要说:
人人都想看我三土崽表演……三土真不是杂技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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