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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男主他想弄死我-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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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两人日常多是针尖对麦芒,梅泽语损人的话引不了顾白发怒,顾白轻飘飘回道,“已尽数奉还。”
“那我的?”梅泽语问。
“忘了。”顾白说话还是这样气人。
“那留给我自己罢。”喝完茶水梅泽语就打算走人,他与顾白的确有很多话要说,可梅泽语觉得那些是废话,如今的他们已经没有见面的必要。
“梅师叔。”临走之前顾白唤住梅泽语,他第一次使用尊称,也是最后一次,“你可知此行来的目的?”
“苏师弟,不,苏晏行。”梅泽语转过身来,他眼中已然不再是过去的轻佻戏弄,平静到冷漠,“你已经不是坤天派的人了,坤天派的人和事与你无关,你也管不着,另外他日再见时,你我以平辈相待,我不是你的梅小师叔,你也不是我的苏师弟,你我之间唯一的联系只有林玄雨。”
顾白沉默,梅泽语留下最后的声音沉闷的关门声,他还不习惯单手关门,弄出响声来,也是这个声音惹怒了坐在桌边的顾白,他忽然发了脾气将手中茶杯掷于地上,叫门外的人脚步一顿。
过后脚步声渐行渐远,顾白按住胸口,强行压下翻滚的气血,眼中情绪万千,最终化为古井无波。
一只手从腰下环过,顾白被强迫抬起头张口交换气息,令人窒息的深吻过后,那个人靠在顾白肩上,满足叹谓着。
“主上……”
按在桌沿手指骨节近乎发白,他需要忍耐,在这段养伤期间他必须忍耐。
只有将伤养好了,他才有机会奉还一切,不管是林润的,还是林玄雨的。
第51章
这几日都是柳静姝在照看顾白,白日里苏晴忙碌不停,因此柳静姝自告奋勇值夜班,说是要为顾白守夜,苏魄听了不太乐意。认为让一个女孩子照顾一个大男人实在有些过分,想说夜里头他来就行,结果几人一致反对。
“爹不要帮倒忙。”
“伯父您的身体要紧。”
“我不用人照看。”
最后一句话是顾白讲的,刚说出口就遭其余几人反戈,一个道兄长伤还没好,一个说苏师兄不要逞强,还有一个说是病人就要老实。
个个理直气壮,脸上眼里写着关切,顾白一愣,颇有些不习惯这种体贴,他低下头去掩盖眼中微湿。
来自家人的关心,上一次是在多久之前。
他非清心寡欲的仙人,更像一个普通人,渴望亲情,冀望温情,在前世苦苦索求的东西今生得来的太容易,容易的顾白不愿再失去。
他想留在这里,成为他们中的一份子,过上平凡的日子。
顾白不说话柳静姝想当然以为苏师兄害羞了,笑嘻嘻上前拉住顾白的手,拍胸口打包票道,“苏师兄放心,夜里头我定会准时为师兄换药。”
到时候澄黄盏灯一点,自己再娇羞一点,换药动作温柔一些,来个灯下看美人,眉目传情……嘿嘿。
“夜里头用不着你换药。”苏晴冷冷道,柳静姝想什么她怎么不知道,整日脑袋瓜里想些有的没的,不该想的事情异想天开,要她好好考虑的装傻充愣。
“哦,哦。”脑里那点绮念被苏晴捉了个正着,柳静姝只得焉了吧唧和顾白重诉,“不换药聊天也行,苏师兄想知道什么问我就行。”
顾白只是笑着没说话,他不想让他们担心,有些事也与他们无关。
月上树梢,风光月霁之时柳静姝摸进了顾白房里,为何一定要用摸这个字眼,实在柳静姝的行为实在有些好笑,好似家中有个妻管严,却胆大包天跑出去幽会小三,左顾右盼前赴后继的英勇让顾白看见了实在想笑。
“苏晴休息去了。”
耳中又是熟悉的温柔话语,柳静姝听了心中一暖,拉了凳子坐在床边,先是正襟危坐肃容凝视顾白,不过三秒的功夫破功,一脸傻笑对着顾白。
“我知道,苏晴回了屋我才过来。”
这话听着没有什么歧义,只不过顾白是知道她两人目前同吃同住。
作为穿书者能混到这种地步也委实厉害,竟能拿下重生后的主角,不知道是靠卖蠢还是卖萌。
顾白心中只是稍稍带过,面上一转问起坤天派的事来,他离开的时间太久,坤天派发生了什么不得而知,目前比较清楚也已经证实的是梅泽语。
梅泽语是无辜的,也是顾白唯一觉得亏欠的人。
“苏师兄。”见顾白面有郁色,柳静姝猜是梅泽语的事让他不快,忙解释道,“这事不怪你,全是那个林玄雨的错,再来楚长老已经为梅师叔寻找丹药了,相信不久后梅师叔又能执枪把妹。”
把妹一词说的无比溜嘴,顾白听到一笑,意味不明道,“你对林玄雨是什么看法?”
他两人同为穿书者,但柳静姝至今不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该说他待在这个世界太久被同化了,还是说柳静姝从来不去想这些。
“林玄雨啊……”提到这个曾经的大师兄,《长生》男主时柳静姝犯难起来,穿越之初她以为自己拥有剧透金手指是无所不利,这个想法在第一天练剑时破灭,后来遇到苏晴,与原书完全的性格曾让柳静姝嘀咕过,不过现在她如愿抱上苏晴大腿也不去想那些。至于林玄雨,柳静姝从头到尾都没惦记过,因是男主她觉得不应该破坏女主姻缘,这会顾白问起来柳静姝还真不知道怎么回答,想了半天讪讪道。
“大概是个用情至深的人。”书里苏晴落到魔界下落不明,林玄雨只身前往魔界,不顾入魔的威胁寻找苏晴,也是经历过这件事后苏晴决定带林玄雨踏仙台,全文迎来一个美好的大结局。
“我觉得他要是爱上了一个人,大概会,会至死方休。”柳静姝不知怎么想的,用了一个颇为强烈的词语。
至死方休吗……
柳静姝说完点点头,想和顾白聊些轻松愉快的事,不知怎么的眼睛犯困起来,她打了个哈欠强打精神要和顾白继续聊天,嘴一合眼一闭直接趴在床沿睡过去了。
这番怪异的表情没有引起顾白反应,他只是嘴角不再挂着那抹笑意,冷冷看着柳静姝被人扶到桌边,同前几日趴在那里沉沉睡去。
“宁神息的效果不错。”有人占据了柳静姝的位置,坐在那里对顾白笑着,他将柳静姝想做的和不该做的一齐做了,亲密执着顾白的手,十指相扣。
顾白挣扎几下,反倒被对方扣的更紧,力气之大让顾白煞白了脸。
“主上想逃哪里去。”林玄雨冷笑道,他已不是坤天派时的模样,也没有年轻时的稚气,眼里沉着戾气,眉间藏着可怕的执念。
“与你无关。”顾白道。
他这副无情的模样让林玄雨心中暴虐四起,他看着面色苍白的顾白,下意识将人拉进怀中,低头覆上吻。
起先只是一个吻,而后手渐渐往下,顺从主人的欲望,宽衣解带的事再轻松不过,等顾白反应过来时,他已被林玄雨压在身下,下身被剧烈的冲撞着。
“……滚。”顾白刚想凝起灵气,他的手就被林玄雨死死按在床上,不离不弃,至死方休。
“我劝主上还是不要闹。”林玄雨贴着顾白的耳根讲道,“宁神息药效略浅,柳师妹要是被惊醒可就不好了。”
话说间林玄雨朝着顾白敏感点狠狠一撞,叫顾白失神喊出声。
桌上的人手臂微动,似有醒来之意。
顾白狠狠咬上林玄雨肩头,硬是把第二声呻吟给咽下了,他用的力气颇深,不一会肩头就见血,几缕血丝顺着顾白脖颈滑下,在雪白肌肤流下鲜艳痕迹。
林玄雨动作一顿,呼吸徒然一粗,又发了疯往那处撞去。
这场情事更像两头野兽互相撕咬,没有甜言蜜语,也没有心心相印,有的只是安静的呼吸和沉重冲撞声,它带着偷情的快感和背德的羞耻,两人肆意在对方身上发泄着。
他们都知道,在这场情事结束后他们又将成为不死不休的仇人,没有和解的可能。
最后一下顾白被撞得手脚酥软,他下意识松开嘴来,搂着林玄雨的脖子顺从心底的愿望,也是一声近乎模糊的话语。
“林润……”
林玄雨心中一震,在紧致湿热中释放自己的欲望,他抱住日夜思念的人,抚着他的羽翼低喃着,“主上……”
回答他的是抵上胸膛的凶器,和无情的杀意。
林玄雨没有做出防备,而是就这个姿势狠狠顶一下顾白,掐着他的脖子威胁道,“信不信我把你干死在床上,让她们看看,她们眼里所谓的苏师兄是个什么模样。”
“混了这么久,你学到的就只有这些下等伎俩。”顾白不为所动,仍是抵着那把凶器。
林玄雨深深看了顾白一眼,松手抽身离去,当着顾白的面一件一件穿好衣服,站在床前反问道,“你又教了我多少?”
坤天派剑术不教,最拿手的枪法不露,修炼功法也无,作为一个师长顾白不合格,可就算是这样,林玄雨还是没有拜其他人为师,取代顾白的位置。
他想,他是个以偏概全的人,只记得顾白的好,不记得那些坏。
“我找主上很久了。”林玄雨说起这些年发生的事,“见羽说你死了,我一直不信,后来修炼有成,懂了一点旁门左道便想推测主上行踪。”
“所以你找了过来。”顾白赤裸起身打算更衣,只不过动作一大两腿之间便流下白浊来,叫旁观的林玄雨眼神一暗,哑声道。
“是。”
“主上的行踪我找不到,真以为主上去了,想着寻一个傀儡陪我左右。”时隔今日的林玄雨不会再压抑自己的欲望,他紧紧抓住顾白的手笑道。
“只是没想到弄假成真。”
冰冷的金属外壳对准林玄雨太阳穴,顾白也笑了起来,“这一枪虽然要不了你的命,但也能废了你半条命。”
“主上就这么恨我。”
“你当日在碧海林有多绝望,我今日便有多恨你。”
“如果没有你的自作多情,你在我心里甚至比不上一条狗。”
明明是毫无交集的两人,就因为一时无聊的行为,他就要赔着一辈子记恨一个人,倘若不杀了你,那么我的余生都将在仇恨中度过,从而失去最初活下去的意义。
不把你杀了,我怎么得到解脱。
第52章
最终林玄雨一言不发离去,如来时那般毫无踪影,去时也悄无声息。
顾白站在床沿,确认那道气息彻底消失后方才狼狈跌坐下来,看了会持枪的手,片刻后抬手按住,这才安抚了颤抖的右手。
他到底在怕什么?顾白独自一人沉思着,柳静姝睡得很熟,甜美的睡颜在诉说一个少女的梦,顾白起身取来披风替柳静姝披好,收拾了屋内一片狼藉转身出门。
星光大地,月霜满天。
顾白走到亭子歇下,石桌摆着一盏冷茶,大约是柳静姝摆好忘记收走,于是香茶由冷变热,送到顾白口中时凉入内腑。
虽凉,但也能醒人。被仇恨冲昏头脑的顾白稍稍冷静下来,开始回想起今晚之事,想到他敢威胁一个元婴修士时,顾白忍不住发笑起来,觉得自己胆大包天。
自己刚回来不久林玄雨就能摸上门来,由此可知林玄雨的手段惊人,连日来他歇在自己屋内无人知晓,便能猜出手段之高深。
就这样的情况下自己还能喝退林玄雨,该说他旧威尚在,还是说不知死活。
毕竟那句干死在床上的话不是说笑的,一个元婴修士若是真想,采补筑基修士致死轻而易举的事。顾白摸着脖颈上的淤青,眼中阴翳又起,一声不吭动手调运灵力,将淤青一点点化去了,才给自己续上一杯茶水。
“冷茶伤身。”有人道。
顾白放下茶壶,对上那人的身影并不惊讶,反而笑着起身取过她手中托盘,搬下小火炉动手温起酒来。
“冷茶伤身,你却拿来酒水。”修真界的火炉靠几块灵石发热,顾白捡了几块火灵石往里头送上一点灵力,很快就有幽蓝火焰舔舐着上头的铜炉,卖力加热。
“这不是给你喝的。”苏晴看了会顾白背后那对羽翼,想了撤去隐身术,将自己的羽翼展现在顾白面前。
也是那般大小,在月光下纯洁无暇,轻轻挥舞着,如梦如幻,不似真物。
“夜里头睡不着起来喝酒。”顾白打趣苏晴,“酒可不是什么助眠的好东西。”
“我知道。”苏晴望着跳跃闪烁的火焰,眼中明明灭灭,喝了酒不一定能睡着,但是能醉在梦乡中,梦见自己所思所想,不必重复前世一幕幕。
炉内的水已经沸腾了,敞开的壶口飘逸着酒香,浓烈醉人,却无人动手取下去品尝。
“……我这几日总在做梦。”苏晴目光有些飘远,她似乎被醉倒了,在这个月夜吐出心底的秘密,或许对面是自己的亲人,或许只是需要一个发泄对象,苏晴说出了她前世死去的真相。
“我梦见自己去了一个地方,那儿琼树玉阶,仙草遍地,瑶池佳酿,人间仙境也不过如此,景美人也美,同来的皆是大能者,可谓是群英荟萃,我不知为何来此,可知道来这人的所有目的,那里中央有个台子,四四方方的,其貌不扬,甚至还有些丑,有人同我说它被称之为仙台,登上的人可以窥得大道,真正的与天同寿,大道不灭,尔等不死。”
“来者八百者,登仙台人不过数人,最后我也登了上去,想试试自己的能耐,去问问这大道是否无情,是否天道之下皆为蝼蚁。”苏晴停了下来,用一种淡漠的口吻叙述一件事实,“当时和我一起登上的还有一人,梦中他与我恩爱非常,是人人称羡的道侣。”
“后来呢……”顾白的话和所有人倾听没有区别。
苏晴没有回答,纤长的睫毛在眼底投下一片阴影,挡去了眼中的情绪,她轻声道,“我被人推了下去,从升仙之路跌落,摔得粉身碎骨,再也爬不起来。”
“摔得好疼。”苏晴至今还记得那种感觉,发自心底的绝望和痛苦,她就这样躺在尘埃里,能看透九重天的瞳眸看着他们一路飞升,绝尘而去。
她听到林玄雨和他人肆意谈笑着,诉说着一个残忍的事实。
一个断翼的羽族还妄想升仙,就算他不推下去,天道也容不得一个羽族飞升。
凭什么!她身为羽族有什么错!她自问做事问心无愧,垂听天道战战兢兢,自强不息,就要凭一句天道不容断了她的飞升之路吗!
“你恨他吗?”顾白问苏晴。
“恨……”苏晴茫然抬起头来,在氤氲的水汽中她看到了同为仇恨的情绪,这过于激烈的感情如同她重生第一日一般,对林玄雨恨之入骨。
“是恨他。”苏晴笑了起来,她越笑越大声,直到泪水满面。
“杀了一个林玄雨还会有第二个第三个林玄雨阻我挠我,倘若我一味去复仇发泄心头之快,这梦也就白做了,我要去问问这天道,凭什么敢拦我,有什么资格敢阻我,若是天道不容羽族飞升……”苏晴擦干泪水冷冷道,“换个天道就是。”
不知何时乌云蔽月,不见星光,炉中跳跃的星火璀璨,在苏晴说出那句话的时刻,她眼中的亮光竟比火光还要耀眼。
顾白想,他大约是知道了柳静姝为何喜欢苏晴。
他动手取下炉中热酒,替两人倒酒,执杯对上苏晴低语着。“你尽管去吧,身后的事我替你解决。”
像是听懂了顾白话中意思,苏晴同顾白轻轻碰了一杯,道,“我许天,你对人。”
“一言为定。”
滚烫的酒水从喉头滑至胃中,好似一把刀子划开食道,灼烧至极,亭外一声霹雳响起,青青杨柳灰飞烟灭,亭内两人煮酒笑谈。
苏晴说,“上辈子亲人死的早,这辈子还能捡个爹和兄长过日子,搁在上辈子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现在的生活好的像偷来一般。”
顾白也笑了,趁着酒意说出只言片语,“以前活着就是为了尔虞我诈,恶心那对母子,气死老头子最好。后来钱真到手命也没了,心疼自己英年早逝。”
“半道而陨。”苏晴给顾白续上酒,醉醺醺和顾白碰杯,“喝。”
“干。”
结果第二天苏魄起来时,就瞧见自己一对子女醉倒在凉亭,不省人事,脚边散了数坛酒壶,想想也知道是谁的丰功伟绩。
“气煞我也。”苏魄扛着脸上两坨红晕的顾白回屋,扭头又问扶着苏晴的柳静姝,“晏行跑出去喝酒你怎么不拦着。”
柳静姝我我了半天,最后一句睡着委屈了事。她瞅着苏晴脚边的焦木,心想这树被雷劈成炭了,您老人家也没出来看看,还说我没拦人。
两人带人分头回房,苏魄被顾白一身酒意熏得难受,半道转了方向带顾白去汤池洗洗,他扒下还没清醒顾白的衣服,抬眼就见顾白胸口一片暧昧。
尤其是那道伤疤附近,分别是有人吮吸的印记。
对上顾白略有茫然的目光,苏魄一脚便将人踹到水池里,等人喝了一肚子水浮上来便抓着手严厉质问。
“这是谁弄的?”
到底是谁,他经历过不少事,自是能认出欢爱痕迹,尤其还在那一片痕迹斑驳,不用想都是一个男子所为。
想起前几日他同苏晴玩笑的话语,再看顾白默认的模样,苏魄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甩开顾白的手气愤道,“自甘堕落的孽子,养伤期间还跑去厮混,你这副模样做给谁看,难不成要跟我说是有人同你双修为你疗伤,做梦!”
“我们羽族同人双修从来就只有人族得利,就算当时人族修为跌落了,受益的还是人族。”
这句话叫自责中的顾白不敢相信,他问岸上的苏魄,“此话何解?”
苏魄冷笑道,“很简单的道理,修为跌了资质补上,一个筑基修士修为跌至练气,那么他的灵根就会变异,从双灵根涤练成单灵根。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说的就是我们羽族……”
难怪……顾白垂下头不语,怪不得他第一次遇到林玄雨的时候他就是单灵根,能在短短几十年前成为元婴修士,望尘莫及,原来是他一手造成。原来都是他自作自受,是他养大了敌人,时至今日无力对抗。
一件亵衣盖到顾白头上,苏魄冷淡的声音响起,“从里到外给我洗洗干净,我不想自己的女儿看到这些东西。”
顾白慢慢扯下衣衫,散落的衣物七零八落,屏风上挂着几件崭新的道袍,池边空无一人,想必苏魄已经回去了。
也是。顾白摊开手掌凝视手心,有些事没有让苏晴知道,她只需勇往直前,背后阴影的肮脏他一人承担就是。
夜幕降临时林玄雨又来了,这次屋内只有顾白一人,他坐在桌边,一身正装,好似在等林玄雨到来。
“请。”顾白道。
与众不同的行为让林玄雨微诧,但很快镇定自如,坐在了顾白对面。
在两方各饮尽一杯茶后,顾白开口道,“玩个赌如何?”
“赌什么?”林玄雨不介意和顾白赌,在他看来这是顾白在拖延,挣扎不肯接受现实。
他都接受了,主上还有什么理由不接受的。
“赌人。”顾白道,“我赢了你自废修为,我输了,愿为阶下囚。”
第53章
这是一个很有意思的赌约,林玄雨想道,他从一无所有到无所不有,靠的可不是和一个筑基修士下赌,凭莫须有的赌运爬到今天。
“你要知道。”林玄雨说,“不论输赢我都可以让你成为阶下囚。”
“可是你能得到什么。”即使处于劣势,顾白仍旧拥有不输人的气势,仿佛那个岌岌可危的人不是自己。
“和现在一样的结果罢了。”顾白的眼眸清亮,一如初见时的清澈,眸光中带着点点暖意,全神贯注在看一个,只注视一个人。
那是林玄雨得不到的东西,顾白可以给任何人,唯独林玄雨得不到。
这样算特殊吗?林玄雨问自己。
“可如果是打赌输了。”顾白起身走到林玄雨面前,当着他的面脱下衣服,“我会愿赌服输,做你的阶下囚,从身到心。”
林玄雨没有动。
最后的衣物除尽,顾白张开大腿坐到林玄雨身上,他变得前所未有卑微,主动凑近林玄雨,如同当年他二人第一次交欢那样,吻上林玄雨的唇,一点点舔舐着贝齿,甚至挑逗林玄雨的舌尖。
林玄雨浑身一震,身下慢慢起了反应。
感受到有硬物抵着自己,顾白便知他猜对了,他知道林玄雨最想要什么,这来之不易的主动如罂粟,初尝一次就会久久难忘。
这场情事漫长到两人忘记身处的位置,顾白耳边只有一句句重复的话语。
主上,主上,主上……
他恍惚记起在青萝山时的恩爱,同现在没有什么区别,缠绵的人永远像个毛头小子,做事毛毛躁躁,鲁莽莽撞中又有短暂小心,交换气息时手脚无措,紧张的会停下呼吸,似要用尽一切记下幸福的一刻。
所以林玄雨,你是否想要下这个赌?
云雨结束后顾白只是静静起身披上衣服,将身上的痕迹掩盖在衣物之下,好似不复存在,林玄雨靠在床边抚着顾白的羽翼,享受片刻宁静。
不可否认这就是他最想要的生活,也是他最初的目标,可是当主上亲手逼着自己杀人时,有什么东西发生了逆转。
主上他想要,主上的自由他也想要,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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