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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男主他想弄死我-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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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否认这就是他最想要的生活,也是他最初的目标,可是当主上亲手逼着自己杀人时,有什么东西发生了逆转。
主上他想要,主上的自由他也想要,得到它,再亲手捏碎。
“我记得当时你逼我伤了你的丹田。”林玄雨的手覆在顾白腹部,温热雄厚的灵力从手心穿过,治愈受伤丹田。
“我从来不会自寻死路。”腹部的温暖几乎让顾白呻吟出声,他语气缓和了许多,有耐心告诉林玄雨被掩藏的一切,“只是伤了,没伤到要害。”
那只手微微用力,扣住顾白的腹部,过后温热的气息喷在顾白后颈,一个危险的声音响起,“现在就可以真正废了你。”
“你不是做过一次。”顾白冷笑拿开林玄雨的手,他为何会回到过去,戴着面具过了十多年,做一个瞎子废人,这些全拜林玄雨所赐。
虚伪的美好被顾白打破,割开巨大丑陋的鸿沟,他与他没有和解的可能,过去的事早就不清楚。这是一团寻不到线头的毛球,或许扔进火里付之一炬了,才算一了百了。
不过两人都没有这样的打算。
“还打算来第二次吗?”顾白问他。
顾白有意相激,林玄雨也不隐瞒,说起他来的打算,“我是打算带主上回魔界,珍宝只有藏在家中最为安心,放在外面就是流失。”
顾白嗤之以鼻,大约清楚这十几年的魔界已经将林润彻底改造成林玄雨,一个合格的魔尊。
但和他无关。顾白重新坐回原位,杯中的茶已经凉了,但依然残留着本身的清香,就如同执杯的顾白一样,就算如何变化,心中的目标还是不变。
他想活下去,无忧无虑活下去,不被任何人所束缚,而林玄雨就是那个束缚。
“赌约很简单。”顾白饮了半盏凉茶,余下半盏被林玄雨夺去饮尽,他握了握空空荡荡的手,收紧袖口平静道,“赌人。”
“赌人?”
“碧霞阁阁主闹出一桩丑闻,有位凡人女子上门口口声声称她是阁主亲生女儿。”
“这事我有听说。”林玄雨听完微舒眉头,不过只是茶余饭后闲谈罢了,并不值得津津乐道,他更愿意将功夫花在主上身上。
失而复得的珍宝怎么可能再次放手!
“若是呢?”顾白反问,“每任碧霞阁阁主均是亲传,说白这碧霞阁是他江家的也不过分,江玉早就是公认下任碧霞阁阁主,如今平白无故冒出一个姐姐来,你猜这碧霞阁是归谁?”
“这就是你要赌的。赌谁是下任碧霞阁阁主?”林玄雨不以为然,他直接当着顾白的面说道,“我派人扶持其中一位便是,或者杀一留一。”
“这就是你的手段。”顾白讥笑。
“知道我在魔界学到的道理是什么?”林玄雨搁下茶杯,“弱者用公平蒙蔽双眼,修真界从来都是弱肉强食,要怪只能怪主上太弱。”
“看来单灵根给了你很大方便。”顾白似笑非笑。
此时突然提及灵根一事,林玄雨心中疑惑,的确当年朱闻说他是双灵根,而进入魔界转修魔道后他成了单灵根,曾经以为是弃道修魔的原因,现在看来似乎另有真相。
“你欠我很多东西。”顾白只道,“没有偿还的打算,还在一味夺取。”
林玄雨难得面上浮现几分不解,但是顾白已经不再讲了,“我赌江燕将是下任碧霞阁阁主。”
一个凡人女子,除了比江玉大便毫无优势。林玄雨想不明白顾白为什么会选必输的选项,不过已经许下赌约,林玄雨也不推脱,道,“既然如此,我选江玉。”
他不急,等了这么久再次遇到主上,也不废这么一会功夫陪主上游戏。
林玄雨的身影消失在阴影中,屋外寒鸦惊起,过后屋内只剩顾白一人。
烛火照出一张恬静的脸庞,顾白站着想了会,而后轻轻笑起来。他之所以笃定选了江燕,只是因为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书上说江燕成为了碧霞阁阁主。
他现在应该可以想想,在废了林玄雨的修为后,他该如何回敬林玄雨。
月下的寒鸦跟随林玄雨步伐一同逝去,一炷香后林玄雨不耐浮现身影,伸出一张巨手,抓住半空中的寒鸦,神色冷淡道,“何事?”
寒鸦化为一阵黑烟从林玄雨手掌心逃逸,复散又聚,凝成一道曼妙倩影,亭亭玉立,“尊上。”
林玄雨回以冷哼。
“祭祀大人有事。”那黑影道。
“她能有什么事。”林玄雨从来就对见羽没什么好脾气,在青萝山时不耐烦,到了魔界态度更差,他知道见羽这个女人该死,但是见羽的身份却不得不让林玄雨踌躇。
这个女人是魔界的祭祀,修为不可测,来历更是成谜,据说每任魔尊都是由她选出,每一任魔尊的陨落也同她有千丝万缕的关系。虽然林玄雨没什么心情去研究生身父亲生平,但也知晓一件事,上任魔尊被封印和见羽脱不了关系。
“祭祀大人要尊上回魔界。”黑影说的比较圆滑,见羽的原话是在修真界浪了这么久也该回来了,免得底下那群蠢蠢欲动的不安分子又要烧杀魔宫。
“她大可寻一位听话的魔君做傀儡。”林玄雨直接越过黑影,时机还未成熟,先让那个女人活着。
黑影又化成寒鸦栖息树梢,它目送林玄雨远去,将这几日所见所闻传送回见羽那。尊上要对付碧霞阁,想必见羽大人一定很感兴趣。
感兴趣的不止见羽一人,当柳静姝听说顾白要去碧霞阁时头一个跳起来反对。
“不行苏师兄你不能去那。”柳静姝急红了脸,“碧霞阁那群女修会把苏师兄生吞活剥,连皮带骨吞下去。”
你的话听起来很有歧义。苏晴撇视干着急的柳静姝,明白柳静姝为何这么着急。
原因很简单,碧霞阁多收女子,那儿的女修个个貌美如花不说,还有一个很大问题,均是大龄,单身,未嫁,其中更不乏恨嫁者。
“无妨。”顾白玩笑道,“我是断袖。”
柳静姝瞠目结舌说不出来,好半天才找回声音,飘忽着,“断袖也可以背入式啊。”
“……”
第54章
她站在屋外,春寒料峭,薄薄的纱衣抵不住寒意,就算这上头的粉蝶绣的再美,还是挡不住刺骨的寒意。江燕悄悄活动着手脚,不动声色扯了扯纱衣,指望能给自己添上一点暖意。
屋内又是一阵吵闹,继而瓷器摔落,发出一声刺耳的声音,有人怒骂道,“逆子!”
江燕心头一跳,无端三分惊慌,她上前想去劝阻,廊下的侍女面色难看拦下江燕,张口唾道,“把你在凡间学得伎俩收收,没人要你的好心。”
江燕轻轻咬住下唇,一声不吭退回原位,等着屋内的结果出来。
她不知道一次简单的寻亲会给自己带来翻天覆地的变化,娘亲去世后义父也没过多久走了,夫人便匆匆安排了一门亲事,要她嫁给城东余家,余家只有一子,自小溺养,还没立冠就有了五岁的庶长子,更别谈其他混账事,夫人要她嫁过去明摆着报复。她实在气不过,私底下和丫鬟偷偷商量,最终拿了那块据说是亲爹留下的玉佩,踏上缥缈无定的寻亲路。
娘亲说,他们都是修士,当年一场变故分离,妹妹被父亲带走,而她跟了娘亲。这其中有多少难言之隐江燕从不过问,只把义父当做亲生父亲孝敬,做好她的孝女,平平淡淡过完一辈子,哪知人算不如天算,她从家里逃了出来,还真寻到了亲爹。
“那是你一母所出的姐姐,亲姐姐,你这个逆子。”江儒鹤发出一声暴喝,屋内寂静片刻,过后江玉哭闹着。
“你走,和那个江燕一起走,我不想看见你。”
一出父女决裂的戏份。搁在以前江燕只会冷眼旁观,现在的江燕心如刀绞,有多少话也只能咽下,睁眼看着江儒鹤摔门而出,候着的侍女一干涌进屋内,当着江儒鹤和江燕好生安慰起来。
江儒鹤气得半天说不出话,最终按下火气和江燕道,“燕儿我们走。”
江燕点了点头,再望屋内一眼,高悬的明镜下一位红衣少女捂脸哭泣,她两人目光触及那刻,江燕下意识后退一步,江玉狠狠瞪了一眼,这日姐妹聊话就到此为止。
妹妹不喜欢她。江燕抿了抿嘴,一声不吭跟在江儒鹤身后,她知道自己在整个碧霞阁格格不入,碧霞阁修为最低都已筑基,而她是个引气入体都不会的凡人。
她毫无灵根,甚至比不上一个打扫的杂役,唯一能有优势的就是身份,她是江儒鹤的长女,碧霞阁下任阁主人选之一。
“……碧,爹爹。”行至忘仙峰江燕出声唤住大步流星的江儒鹤,江儒鹤走的很快,她不得不小跑跟上,以致这会香汗淋漓,毫无形象。
江儒鹤停下脚步看见江燕这副模样,心疼不已,连带着对亡妻的愧疚一起补在江燕身上,“你这身子还得补补,回头我让人送些聚源草给你。”
江燕听不懂仙草有何区别,那日灵童送来丹药,她吃了险些灵气爆体,不知有多少人背地里偷偷笑话自己,她知道这是江儒鹤好心办坏事,因而也不阻拦,只笑着撇开话题,“燕儿有话同爹爹说。”
“燕儿想回凡间去,不求什么荣华富贵,只求爹爹指个合适人家便好。”江燕想得很明白,她不属于这里,这里的人也不欢迎自己,没有灵根的自己只会一日衰老一日,而他们可以容颜不变,花开不败。
江儒鹤却道,“你是我女儿,留在碧霞阁一辈子也无人说你,江玉那我会好好说她,莫要多想。”
江燕苦笑一下,低了头轻声应道,“是。”
回到住处,服侍她的侍女不知去何处,江燕提起桌上茶水,里头果然空无一物,她咽了咽发干的喉咙,伸手摸了一个灵果慢慢咀嚼。
据说这是灵气最少的灵果,练气期的弟子都不屑吃,却是江燕唯一的口粮,修真界有辟谷丹,服下一粒半月不饥,肚子是不饿了,江燕不习惯一日无饭的日子,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来这里到底是好是坏。江燕看着吃剩一半的灵果发愣,如果她当初服从夫人的安排,嫁到余家去,现在是在和后宅的姨娘你争我斗,还是讨婆婆喜欢。
这里的人她前所未见,这里的事她前所未闻,修仙对于她来说过于陌生,也过于残忍,在知道真能长生不老后,她的内心深处无比渴望着,期待有一天也能成为其中一员。
满堂花醉三千客,一剑霜寒十四州。
她也想要修仙,现实给她巨大的打击,叫她不得不向现实低头,退而求其次选另一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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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个好人家,平平淡淡过完一辈子。
门扉微启,从中吹出一阵风来,江燕这才惊觉脸上微冷,已是泪流满面,她忙别过身去擦干泪水,笑着对上来人。
“见过阁主夫人。”
来人一身宫装,珠翠满头,一笑满室生辉,正是江儒鹤的续弦,现任碧霞阁阁主夫人。这位夫人乃是江儒鹤早年收的弟子,后来变故江儒鹤同妻子分离,回到碧霞阁继任阁主,接任阁主没几日江儒鹤举行了道侣大典,而那位道侣就是江儒鹤的弟子。
来历清白,手段说不上有多好。早些年江玉将她视为亲人,可当孟绮真做了江玉的娘,江玉就只有冷面的表情。
有人也传,这位孟绮是偷偷爬了江儒鹤的床,用了下三滥的手段坐上阁主夫人的位置。
江燕自是不知孟绮底细,可毕竟比常人多生了颗玲珑心,这几日接触已是看出孟绮在碧霞阁不受欢迎,她那位亲爹对这位继母也是不冷不热的。
无人结盟,就急着拉拢自己这个长女吗。江燕在心里冷笑一声,她别的不会,心计手段是看的一清二楚,长袖善舞是义父说过的,如鱼得水也是曾经过的日子,如今遇上一个不受欢迎的继母,江燕也能相处融洽,不做孟绮的棋子。
见江燕双眼微红,里外无一个服侍的侍女,孟绮便猜出一二来,当下拉着江燕的手叹道,“瞧你冻的,可怜我儿,这下人真该死。”
江燕回道,“不怪她,是我派她出去有事。”
几番叙旧的话过去,孟绮便急急搬出此行的目的,她先是拢了拢江燕鬓边碎发,拉着江燕坐下,又亲手倒茶送水,弄得江燕一脸受宠若惊后,才慢慢谈起碧霞阁这几日发生的事。
“说件趣事与你玩笑,前几日有位剑修投身碧霞阁门下,阁下问他原因,他道原是散修,快要成丹,手头资源不足,想借咱们阁的灵脉一用,阁主见他一身正气,剑术卓越,又有玉儿从旁说好,这剑修就留了下来,整日教起弟子练剑,后来有高阶弟子前去观望,说这人是坤天派的弃徒,闹到阁主那去了,玉儿听了带上一大群女弟子,竟是和阁主对着干起来。”孟绮说完掩袖轻笑,眸中流光一转,正是不怀好意。
“今日阁主和玉儿吵架不怪你,原就是为剑修吵的,谁叫那剑修生的器宇轩昂,一表人才,多少女弟子都心动了。”
江燕低头乖乖听着,心里已经清楚孟绮的意思,养在闺中长大的女子多容易思春,再听旁人几句好,心动去望望也不奇怪。
她神色黯然,小声回道,“可最后妹妹还是因为我和爹爹吵了。”
话里的意思是要把过错都揽了去,活脱脱一个自怨自艾的弱女子。
孟绮暗骂凡间的女人就是没用,就知道哭哭哭,这事要是搁在别的女修身上,脾气暴躁的早就和人干架了。
见瞅劝不动,孟绮歇了心思起身道,“我见你还缺些衣衫,过后派人送来,好生歇息吧。”
江燕道了句谢,好生送了孟绮出去,转头见侍女待在树下,提着一盒东西脸色不佳。
“你回来了。”江燕笑迎上去,不知情的还以为她是仆。
“谁让你跟那个女人见面了。”侍女话里多是呵斥之意。
江燕不知所措,喃喃着,“她是我继母。”
侍女没理江燕,大步上前径直越过江燕往里去,半天不见江燕上来,停下脚步没好气道,“还不过来,饭菜凉了我可不热。”
江燕心里涌上一股热流,明白侍女是专门为了自己弄饭去,正欲欢喜跟上前去,却见竹下站着一人。
身如修竹,面如冠玉,见到江燕微微笑了,正如三月桃花,烂漫至极,羞煞他人。
“你就是江燕。”他道,“我是专门为你而来。”
第55章
那一瞬间江燕心如鹿撞,她头一次因为一个男人的笑容而低下了头,弯腰还礼,“小女子正是江燕。”
“我叫顾白。”他道,“暂任碧霞阁执剑弟子,初次见面无礼相赠实在惭愧,若不嫌弃,请收下此剑。”
说罢,一柄三尺青锋就送到了江燕面前。
江燕那颗春心立刻冷却下来,后退一步摇头道,“你我素昧平生,我不能收下你的东西。”她不知道修真界的规矩如何,只清楚凡间的礼数,未嫁女子若是收了男方的东西,就是无意也要说成有情了。
顾白听了笑道,“这只是凡剑,碧霞阁人手一剑,你拿上旁人不会说三道四。”
“那你送我常物又是为何?”江燕反问。
“看你是否喜欢剑。”顾白没有收回手来,“剑修是最不挑人的,倘若你修出了剑意,也算上修士一枚。”
江燕颇为心动,她再去细瞧顾白手里的剑,确实忆起这剑熟眼,院里侍女有一柄,巡逻的弟子有,就连江玉房里侍女也带了一把。
“碧霞阁以剑闻名天下,你身为江真人之女,想必也能悟出剑意。”顾白又道。
这句话直接说到江燕心坎里,她自问和江玉相差无二,均是一母所出,甚至年长江玉一头,可到了碧霞阁两人的差别就是天壤之别,江玉是名声在外的玉仙子,使得一手好剑,她默默无闻,就连碧霞阁的人也瞧不起自己。
柔弱无骨的柔荑静静覆在剑鞘上,过后这双柔荑拿起了其貌不扬的青锋。
“我明日即将闭关,出关之后还会寻你。”要见的人见到了,要送的东西送到了,顾白也功成身退,在走之前他补上一句道。
“此剑封了一道剑意,只要磨到水落石出时这道剑意便会现身,你悟到了剑意,也就能修仙了。”
江燕抱着长剑不知所措,目送顾白离去,许久后才静静回院,屋内侍女早已等的不耐烦,见江燕抱了剑回来,张口问道。
“在外头发什么呆,对了,谁给你的剑?”
江燕心头一跳,还未说出解释的话,侍女便自圆其说。
“八成是过路的弟子。”
她支着下巴指了指桌上摆好的佳肴,努嘴道,“吃吧,这不是灵膳,吃了不会爆体。”
江燕小心翼翼放下长剑,往桌子望去,侍女大约不知道她嗜甜嗜辣,于是每一样菜都做成清淡,中央还有一盅鱼汤。
“多谢。”江燕小声道了句,拿起食箸拨起碗里的米饭,她吃的斯条慢理,一声多余的声音也余,侍女先是觉得江燕礼数好,举止得体,看了半天又觉得吃饭无聊,问起江燕话来。
“你在凡间也是这样,别人看你吃饭不觉得怪吗?”
江燕咽下嘴里的米饭,“大家族规矩多,用膳都需丫鬟布菜,若是觉得为难,这一顿就没的吃了。”
一句话就能道出江燕过的心酸,侍女眨了眨眼,想起还没来碧霞阁的日子,她闷闷道,“小时候我跟弟弟妹妹一起吃饭,经常吃不饱不说,动作快了慢了娘都会骂我,要我留给弟弟妹妹,她说的轻巧,就让我饿了了事。”
江燕大约猜出侍女之前是过的什么日子,放下碗筷安抚道,“都已过去了,还提它伤心做什么,你看你如今不是过的很好。”
“什么好。”侍女索性直接趴在桌上和江燕讲话,“我是四灵根,资质差修炼慢,要是过得好了怎么会到你院子做打扫,好的都去了玉师姐那去了。”
她说完见江燕不动筷了,奇道,“怎么不吃了?”
江燕心道我吃了辟谷丹怎么可能还吃多。她脸上不说,继续拿起筷子夹了几口,似是思量半天才说出口,“爹爹给了我一些丹药,我是凡人用不了,我想着与其浪费不如物尽其用,等你修炼提上来了也好护我。”
这话说的滴水不漏,送人人情做的漂亮,侍女听了心动,东西她确实想要,江燕话又说的好听,想拒绝不好拒绝。
“这……哪能……”
说话间江燕已抱了檀木盒子出来,开了一箱丹药推到侍女面前,“我不知你们这的规矩,在我那东西送了断然没有要回的道理,如何处理也是主人的事,我是凡人,也就按照凡间的规矩处理,把它们给你了。”
“这么多要不得。”侍女还没胆大包天。
江燕便顺着她接道,“两三瓶要得。”眼尖挑出一瓶刻着云纹的白玉瓶塞到侍女怀里,吓得侍女连忙站起来,连声道。
“这是天极丹,我不能要。”
天极丹有多珍贵江燕不知道,她只转了话峰,“我也不会认,你教我药名如何?”
主仆一个教一个认,说到最后江燕认了大概,从中挑出几瓶刚好适合侍女的丹药,好说歹说让侍女收下了,她趁侍女研究刚到手的丹药,似不轻易问。
“我听戏文上讲,修仙厉害的一剑就能削了整个山头,剑光可曜天日。”
“那是剑修能干的事。”侍女不知道江燕到底想问什么,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准确来讲是悟出剑意的剑修,一般剑修也就打架厉害些,拥有剑意的剑修算跟大道打了照面,虽说只是照面,也比我们厉害不知道哪里去,听说祖师爷便悟出剑意来,咱们碧霞阁才会从三流门派跻身上等门派。”
说起祖师爷侍女便滔滔不绝起来,“碧霞阁以前默默无名,能在修真界有名气靠的还是师姐们,祖师爷不受宠爱,做事也无人打理,谁知他一头扎进剑修歪道上,越走越远,等众人反应过来已经来不及了,祖师爷一战成名,后接数大家挑战,名气越打越响,终于遇到了敌手,一个默默无闻的散修,祖师爷同他战了三天三夜。后来……”侍女故意停在这里。
“后来如何了?”江燕果然被吊住了胃口。
侍女狡黠一笑,半是可惜的口吻道,“不分胜负,回来的时候祖师爷提着一把断剑,闭关前留下一句话,可惜剑断了。”
剑断了,什么意思?
“从此以后咱们碧霞阁就研究起铸剑术来,到阁主这一代名声大振,已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侍女兴致勃勃道,“听说二十年前阁主打造了一把剑,本应在二十年前出炉,不知为何至今不见动静,问阁主阁主只是一味叹气,后来有人猜那剑需活人祭祀方得出炉,不过拿活人祭祀从来都是邪道干的事,碧霞阁自认名门正派,自是不屑做这种事,所以这剑大约是永无天日了。”
见侍女意犹未尽讲完八卦,江燕这才抓起重点,“有剑意就可以问道了?”
侍女已是猜出江燕真正意图,不过她也不点破,怀里揣着江燕送的东西好心解释道,“不错,凡练出剑意的皆是佼佼者,不过我劝你一句,历来多少天资聪颖者不得剑意,你无灵根想要练出剑意无异于登天。”
江燕听完灿烂一笑,“修仙本来不就是登天吗?”
侍女一愣,不知为何敬佩起江燕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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