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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教教主是我-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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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兵器无眼,咱们不如先定下一个范围,点到为止。”席七脚下用力,画了一个圈。“出圈为输。”
  “好。如果你输了,你把你刚才那套借力打力的法子再使一遍。我输了,我再陪你打十次。”悟空两只大眼一眨说出的话让席七点头,这才对得起悟空这个名字。
  “那我岂不是怎么都要陪你练功,我可没时间陪你打十次。”席七看着想要说话的大和尚,“你输了,你答应我一件事。”
  “那,只要不违背清规戒律,我就答应你。”悟空点点头,席七笑道:“出家人不打诳语。”
  “施主也请言而有信。”话落,悟空举棒横扫,但是棒尖上下晃动,显然余力颇足。
  “够灵活。”席七夸耀一句,腾身而起,脚尖踩在悟空的棒尖上,随着他的横扫和晃动上下,稳如泰山。“小胖儿,看好了什么叫借力打力。”
  悟空见招式已老,手腕用力将棒往回抽,席七顺势在棒尖上一压,脚尖对着上翘的棒头一踢,木棒加速回笼。悟空虎口一阵火。辣辣的摩。擦险些没有收住,木棒在手前端过短,挥舞不得力,悟空转身擒拿。席七转手格挡,过了两招之后一个换身看悟空右手换左手,棒子已经挥出,冲着自己腰眼而来。
  席七双手向下,脚下滑步一个铁板桥闪过悟空的甩棒,同时右手横打,戳在悟空的后腰上。悟空上身一伏,凭借着扎实的下盘功夫没有像刚才那个木靶子一样趴在地上。
  前招未老,悟空的木棒已经从腿间冲向席七,同时转身一手捞起棒尾由下向上挑去。
  “大师,你这是棍法,可不是棒法。”席七笑了笑,原地一个跟头翻身,双手成拱装罩住棒头,顺着悟空的落势往前推,悟空若是不想武器离手,就只能步步后退。
  而要是武器离手,席七微微一笑,双手手腕使出寸劲,悟空被他自己的武器撞到,噔噔后退。席七双手回拢胸。前,微笑道:“承让了。”
  悟空低头一看,自己的右脚已经退到圈外。收势,悟空单手施礼“多谢施主赐教。”
  “还是大师功夫扎/实,配合我于小徒演示。”席七招手让韩政过来,然后看见韩政后面站了个身披红/袈/裟的老和尚。特么的这庙是鬼庙吗,一个个走路都没声音。书里不是写自己的武功天下数一数二,怎么随便来两个和尚自己都听不见。
  “席施主不必过谦,刚才的比试席施主点到为止,身法精妙,更兼之你行事洒脱作风正派,足以见你已修身于内,不拘形于外,贫僧佩服。”
  “住持。”悟空将木棒放在臂弯,双手合十。席七点头,被这老和尚夸得有点不好意思了,他其实就是想骗悟空多夸他几句。韩政则颠颠的上前,“住持爷爷,你不会将我在这的事告诉我娘的哦?”
  “出家人不打诳语。”住持笑笑,“若是丞相夫人问起,贫僧自会告知。”韩政嘴角一瘪,正待再说,脑袋上就被席七敲了一记。
  “笨小胖儿,还不快回去,你娘不问,住持大师自然不会说。”席七摇摇头,“小徒蠢笨,大师莫要见怪。”
  “席施主不要操之过急,韩小施主天资聪颖,精明过人,他日必是国家栋梁。”住持看看还在等待的悟空,摇摇头。“我这个劣徒,才是顽劣不堪,心中只有武功,没有其他。”
  哦,怪不得刚才夸我,原来老和尚是护短来了,席七微笑:“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小胖儿还没长成,一切还未为可观。倒是悟空大师,心性至纯,我见到后很有相交之意。只是要违背大师所言,我欲与悟空大师只交流武艺,不谈佛法。”
  “佛心乃容,只要顿悟佛理以善宽待事,佛法如何,不过是僧客理解罢了。”住持口诵佛言。
  “佛心清静,我却心系红尘,那些佛经禅说念的人连肉都不想吃了。”席七知道自己那个要求不提出来,住持是不准备走了,便对着悟空道:“悟空大师,刚才的比试,可是你输了?”
  “是贫僧输了,施主有什么要求,尽管提便是。只要不违背清规戒律就好。”悟空一挺胸,应承道。
  “此地在京郊,不如就劳驾大师进京一趟,向镇远将军借宝刀给在下一观?在下保证不会破坏宝刀一丝一毫,只看一炷香的功夫就让大师完璧归赵。”席七眨眨眼,“想必,请借于人,借后有还,不违背清规戒律和佛门寺规对不对,住持大师。”
  “你不是用剑的,怎么会想要看刀?”悟空眨眼。
  “大师擅长用棍,如今又怎么用上了棒?”席七反问回去,但是他不想得到答案,便继续道:“如果大师觉得为难,此事不提也罢。”
  “不,贫僧既然应了你,自然不会违约。”悟空脖子一梗,“请住持允许。”
  “此事不违背戒律,只是稍有困难,也是施主给你的小小难题。你心思耿直,于处事不利,便是做锻炼也好。只是不知席施主为何不限悟空回归时间?”住持看看席七,面色慈祥。
  “我相信大师会尽快回来,而且镇远将军的宝刀并非轻易可以得见的。”席七顿了顿,略有为难道:“既然住持坚持,那,悟空大师咱们不如以入京后的三日为限?”
  “好,贫僧即刻出发,不到未时就可入京。”悟空对着主持行礼后拿着棍子就出去了。住持看看摊手的席七,口念佛偈。
  “施主既然限定了时间,不如老衲在寺中给施主准备一间厢房?”住持微笑,“老衲看施主风。尘仆仆,想必一路上惦念京中事务,不容易啊。”
  “常言道有万言而只说一字是为禅,大师的禅道,修炼的还未到家啊。”席七微笑;“释迦摩尼在菩提树下参悟,在下一直认为,那不是个传说。”
  “世事无常,谁又能料到。”住持微笑:“席教主请。”
  作者有话要说:
  席老七:让大圣多夸几句呗,老和尚碍事。


第14章 “完璧归赵。”
  “施主!施主!”
  两天后,山脚下窜过来一个光头大和尚,赤膊背着一个胡桃木的双箍木棒,手里紧紧的抓着一个包裹,看颜色好像是青灰色的僧袍。大和尚不是别人,正是从京城回来的悟空大师。
  他身后不远还吊着一个九尺高的汉子,汉子看上去挺瘦削,但是骨架端正大方,放在身侧的手足有蒲扇一般,脚掌也宽长,可以说路上有个小坑这位根本感觉不到。
  悟空从到了山脚就开始喊,内力浑厚的他一嗓子直接喊到了山顶上的出云寺。出云寺,席七正在和老住持下棋,席七原先也是家学渊源,加上他是家里最小的一个,老爷子加上大二三哥,四个大人从小拎着他玩,下棋写字弹古筝耍三弦,麻将骰子牌九加上德州/扑/克他是雅俗共通,从小受这个熏陶,所以席七拖到十七岁离家就是为了把那几位手里以前的压岁钱赢回来。
  “你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你背后是谁,还是想绕了住持的清静?”席七从窗口处探出头来,声音远远的传出去,比悟空的声音听着好听得多。
  “施主,咱们这盘棋胜负未分,且当残局记载下来。”住持双手合十,微笑道。席七眨眼,知道老和尚是认了自己的牵连,“大师自便就是,等有了功夫,我再回来和大师对弈。”
  住持招来小沙弥将棋盘上的残局记录在棋谱上,便带着席七出门。
  两人刚出殿门,就看见悟空一个跟头直接翻进前堂,手上还握着那把刀。
  “席施主,我借来了。”悟空嘴里一急,什么贫僧也忘了,直接我来我去了。“那大将军还追在后面,我看他也不敢闯大雄宝殿。”
  “他不敢,老衲看你到敢的很!”住持看着悟空,摇摇头。席七嘴角勾起,“悟空大师言而有信,席某佩服。”说完手一伸将刀拿到身前,僧袍一抖,将外衣扔给悟空。
  “果然好刀。”宝刀出鞘,锵鸣清脆,显然是好钢紧鞘,席七将刀斜向面前,刀面泛着淡淡的青蓝色光芒,刀背有半指宽厚,刀尖上的半弧线条流畅,尖端回拢,一挑就是筋断骨折。席七自身擅长的兵器兼具刀剑的优点,所以这用刀的招数也知晓一二,但是他答应的只是观看,所以不便舞弄,前后翻转着看了看,便钢刀归鞘。
  从随身的物品上可以看出主人的使用习惯,甚至生活习惯,席七看着刀鞘上的磨痕,除了骑马和握手的位置,还有一个地方有明显的痕迹,是个浅浅的凹陷,席七看看那凹陷的地方,并不是刀身的平衡点,而且整个刀鞘的皮革结实硬朗,不是能用刀架刀托膈出来的。
  席七手掌握在刀鞘尾端的一个握手处,将刀拿在腰间,看着那个对外的凹陷处,好像眼前有一个什么机关一样一推。正符合那个浅痕的感觉,开头处微深,后面比前面浅。
  席七想到他在镇远将军府上看见的那个在书房一待一天的将军,吸口气,咂咂嘴,“好刀啊。好刀。”
  “那是,将军的刀哪有坏的。”悟空看着席七贪恋的眼神,出言提醒道,心说他可别忘了还,外面那将军还等着呢。
  “是啊,有书言宝刀不见血,刀气取人魂。”凌风掂掂这把刀的重量,又在握手上的装饰看了看,八瓣的金瓜柱头,黄铜打造,握手处铜丝掐制如藤蔓缠。绕,防滑,而且握手舒适。
  “这把刀虽然还差上一层,但是不失为宝刀。”席七将刀双手交给悟空,又对着住持道;“住持大师,我们去归还宝刀。”
  “诶,这还不到一炷香啊。”悟空挠头。
  “有咱们走到大殿的功夫,就足够了。”席七摇头笑笑:“何况我说的只是看,你拿着,我一样能看。”
  “怎么,难不成你还想一个跟头翻过去?”席七嘴角勾起,“你小心被住持逐出山门。”
  “住持。”悟空回头,刚准备说话,就看见住持摇摇头道:“你且先去吧。”
  席七和悟空走到大雄宝殿,知客僧正在和一身便装短打的将军何政兴交谈,席七看着何政兴不急不躁倒是打听起悟空的事情来了,而且听言语间能够感觉出来这是个智谋不错的家伙,为什么说不错呢,因为这人还是有着武夫的直接,眼神都没有掩饰。
  “诶,这就是我说的那个大师傅。”何政兴单手置于胸。前和知客僧道。悟空也应声,“静能,这位是——我朋友。”悟空刚想介绍就看见何政兴摇摇头,瞬间改口。
  不过他俩忘了后面还有一个席七,席七可是不想让镇远将军隐姓埋名的,微微错后半步躬身道:“将军高德久有耳闻,今日终于得见,果然名不虚传。席某与大师赌约胡闹,承蒙将军德容兼备,席某在此给将军道歉了。”说着起身,他面具还摘不下来,而且这将军和铁塔一样,他虽然不算矮小,但是比何政兴要矮上快二十公分,退后一些能不那么明显。
  一边的知客僧和香客听见席七这番话也纷纷注目这边。何政兴小心的打量了一下这个带着面具的人,他身上的气势很奇特,有杀气,这很明显,但是行动之间就好像是个文人墨客,自有一种侠士风范,可偏偏气场强硬不是个孤身行走的,更像是个掌权握势的人。
  “席兄言重了,何某没穿官服,便不是将军,你我兄弟相称即可。”何政兴眼睛转转,拱手道。席七看见何政兴那双手,点点头,这位将军掌上功夫必然是练过。
  “将军愿与在下一个江湖人物兄弟相承本是莫大荣幸,但是常言道无功不认恩,将军厚爱,草民惶恐啊。”一句话换了两个明面上的称呼,暗地里还有一个,恩人。席七看出何政兴对悟空有兴趣,这几天他旁敲侧击的也打探出了悟空这个武僧的情况,便对后面的事更有信心。
  “何某说了,没穿官服何必讲那些朝内的规矩,你我同是爱刀之人,何况只是个赌约,江湖中人的洒脱,你以为朝内大臣便没有吗?”何政兴闪过了席七的问题,反倒用朝内事和江湖事来压席七。
  席七抬头看看何政兴“不瞒您说,我一直以为江湖朝内都是人,所处地域并不能与行事相互影响,但是现在看来,朝内风云诡秘,还是江湖更直爽一些。”
  “席兄这话说的好像对朝堂很了解一样。”何政兴皱眉,两人在大雄宝殿之内,并没有剑拔弩张,但是快了。
  “何将军称我席七便是,不敢当将军一个兄字。”席七笑笑,席兄席兄的,我袭你胸了?“只要这朝内之事,还是将军刚才告诉我的。席某再次受教。”
  席七感慨道:“其实席某所做所为,无非是为了让我这兄弟能一展宏图。只可惜现在是力有不能,也罢,好在席某还未与我这兄弟言明,不然岂不是落一个言而无信。”席七微笑,看看还一脸懵逼的悟空,心说你家住持都想要放人了,不如让兄弟给你加加价。
  “完璧归赵。”席七将刀从悟空手里引出来,然后双手奉到何政兴面前。
  “席七确实是个言而有信之人。”何政兴单手握在刀中,一个用力竟然没拿起来。心下诧异的同时暗暗发力,但是刀就平放在席七手上却生生拿不起来,何政兴心里有些生气,但是面上没露出来。
  “何大人!刚才闻听那小沙弥笑谈还以为是他们认错了,没想到真的在这里看见您了。”一个宛若黄莺的声音传来,席七猛地收力,正在用力的何政兴手臂忽的一抬,刀发出一声脆响回到原主人手中。
  右丞相的二小姐韩雨若拉着韩政过来,身姿端庄但是难掩一种烟柳之态。席七看着不太高兴的小鬼,笑着招招手,韩政一把甩开他二姐姐跑到席七身边,抱着席七的腿不说话。
  “想不到韩夫人此时也在此上香,稍后何某事情办完必去拜访。”何政兴拱手,对的是韩雨若的爹,不是眼前这个姑娘。
  “何将军言重了,便是母亲说进香不过是家事不必拜访,所以才遣雨若随着政儿来跟您问安。”韩雨若声音如雨打芭蕉,在这庄严的大雄宝殿里更显清脆。席七嘴角抽抽,你丫要不是自己出来谁知道你们来了,不过你们不出来,老子这戏还没法演了。
  席七对着韩政翘翘兰花指,仿佛戏子一般的顿了三顿,往回收同时下压,指尖微颤,手腕一转又伸出去,只一个手上的动作便尽显娇媚。韩政聪明伶俐,顽童的笑声清脆响彻殿中。
  何政兴也看见了席七的动作,嘴角抽了抽,后退半步:“既然韩夫人有言在先,那何某就不打扰了。”
  “何将军理应拜访才是,否则岂不辜负了小奴家出门相迎之心意~”席七掐起嗓子,故作姿态,将韩雨若说的面红耳赤。


第15章 该当如何?
  “雨若奉母命前来,公子何故羞辱于我?”韩雨若俏脸微红,但是身姿不娇不怯,倒是有些风范。
  “席某冒犯了,只不过心之所想,言之如初。”席七看着何政兴,“总比一些吞言夺字巧立名目的人要好得多。”
  何政兴挑眉,这人好狂啊。席七嘴角冷笑,转向韩雨若道:“虽然韩小姐言行失当,但是席某也过于苛刻了,在此给韩小姐赔礼了。”
  “席兄还是多虑了,韩小姐不是那么小气的人。”何政兴笑道,“何某在此也替我兄弟赔礼了,还望韩小姐体谅他是个江湖人,说话爽直。”
  韩雨若脸上一阵青一阵红,她不是夫人亲生,只是庶出,但是自小养在夫人名下,今次如果不是她亲娘被老爷惩罚,她也不会如此着急,毕竟作为一个女儿,她最大的靠山就是未来的夫家。而至今没有正妻的何将军,是她的第一人选。
  “何大哥既然称我为兄弟,就不要你兄我兄的了,兄弟我贪小,劳大哥唤一声七弟可否?”席七半文不白的来一句,何政兴哈哈大笑,“七弟果然直爽。”
  韩政看着师傅和大将军打机关,眼珠子转转,转向何政兴道:“那,大将军以后不就成了我师伯?”
  “哦?怎么说?”何政兴自是知道韩政这个韩丞相最宝贝的嫡子,刚才如果不是看他和席七早就相熟的样子,自己也不会这么顺当的配合。
  “你是我师傅的大哥,岂不就是我师伯?”韩政眨眼,“你比我父亲年小,故不能称伯父,所以借称为师伯,可能为讲?”
  “童声智语,世所难得啊。”老住持的声音出现,在场的人没有一个把注意力放在那个韩雨若身上,此时韩二小姐已经脸色擦白。
  “住持爷爷,政儿想喝您那的茶了,可以带我去吗?”韩政双手合十鞠躬,眨眼道。
  “老衲已经备下淡茶,既然小施主说了,老衲便邀请几位同去如何?”住持微笑。
  “自然是好。”何政兴也知道这要人的事终究还是要和住持商量,何况在大雄宝殿上可不是谈事的地方,便应承下来。
  席七立而不语,韩政拽拽他,发现师傅在瞟那边站着的韩雨若,开口道:“有劳二姐姐去和母亲说一声,我去住持爷爷那里喝茶了。”
  “政儿自去便是,姐姐自会和母亲说的。”韩雨若微微欠身,“何将军,住持,雨若告退。”
  韩雨若端行有礼,带着身后的丫鬟和老妈子退走。席七拉着韩政小儿,“久闻京中大家女子都是进退有度,怎么你家姐姐行事这么鲁莽?”
  “谁让何师伯太吸引人。”韩政眨眨眼,嘿嘿一笑道:“她在母亲面前一段说辞,和你们又是一段,实在是让我恶心。”
  “你都能看出来,何故你母亲不知道?”何政兴皱眉,如果这个小姐的行为如此张扬,当家主母如何能不知道?
  “我爹说的,女人的事男人不要插手,但是娘宅心仁厚,对几个姨娘还算警醒,对我这几个姐姐就多有宽容,拿她们当亲生女儿,结果她们一个个都惦记着自己的亲娘和婚事,视我们母子为死敌。”韩政皱着脸,“爹也说,他韩家的女儿规矩严明,如果做出什么有辱门风的事,必然出家做姑子没有退路。”
  “所以说这个度还是挺难把握啊。”席七轻笑:“不愧是丞相家的。”
  “师傅你这是在夸我爹?”韩政挠头。
  “我是在夸你姐姐,如果有机会能让你姐姐们心愿得偿,也未必不是好事。”席七眼神转转,然后看看身边有些僵硬的何政兴伸手安抚道“别担心何将军,不会得偿在你这里。”
  “何某没有这个意思。”何政兴面带窘色,他怎么能在这么精明的韩政和他准备招揽的手下面前说出这种明显有辱韩丞相门风的话。
  “你姐姐有福了。”席七笑笑,一句话将何政兴噎回去。一边跟着的悟空挠挠光头,他怎么觉得,何将军自从那个韩小姐出来后就弱下来了?
  住持的房间,席七带着想凑热闹的韩政坐在偏房,以检查韩政茶艺为名坐着走神。
  他在观察镇远将军的时候就发现他是个爱才爱武的人,手下的多是机灵又老实,最重要的是令行禁止,他本准备在外面找一个人打入内部,但是那样实在风险太大,并且很容易被误会,虽然他本来也没什么好目的。
  到了出云寺,他看见悟空后便有这个准备,护寺武僧多用棍枪居多,用棒的招式稍显狠辣,而且有更多的罡气,加上之前住持对悟空的称呼乃是劣徒,悟空则直接称住持。
  悟空离开那两天,席七和住持打听到悟空早有离寺之心,只是从小生在寺院中,心中终究难舍,何况,悟空已经三犯寺规,住持有心再留,也难以服众。席七知道这老和尚也是想给这个似儿似徒的后辈有个好出路,便和住持合作。反正只要他见了何政兴,就是一个好的开始。
  席七听着隔壁的声音,嘴角渐渐勾起。韩政泡好茶,在席七面前放好:“师傅,我有件事想问您。”
  “什么事?”席七眨眼。
  “师傅是不是,不能长久的教我?”韩政手托腮:“下次见到师傅,还能不能叫师傅?”
  “你倒是精明,想叫就叫,你就是真的给我磕头拜师也不用顾忌。”席七捏捏小胖子已经瘦了两圈的脸蛋,“你师傅我还不至于见不得人。”
  “也就是说,师傅真的很快就要走了?”韩政皱眉“我还想着和父亲引荐师傅,在朝中有一席之地。”
  “你以为我教你功夫,你父亲真的不知道吗?”席七撒手,微笑道“为什么想要给我谋一席之地?”
  “能人志士不应该都以为国效忠为荣吗?若是无权无势,又有多少人能够一抒胸臆,师傅不是庸碌恬淡的人物,所以我想若是师傅手中有权,或者能直言圣听,都是一些助力。”韩政歪头看着席七,幼小的他尽管聪慧,却少了几分经验和事故,但是他这样的家教,让席七对右丞相改观很大。
  “如果国无明君呢?不也一样不能让有识之士达成所愿。”席七看着韩政,看小孩两眼迷茫。
  “若国君昏庸,则治下比有明臣欺瞒圣听以匡扶朝政,若国君偏听,任用奸佞朝中混乱,有识之士入朝当以明哲保身为上,以分内之权行忠君之事。若国君残暴,擅意而为,朝中忠贤无路奸佞成党,则有识之士不可入朝,以暗中筹备清君侧为上另择明主以正朝纲。但却以韬光养晦保留有生力量为先。”席七端着茶杯,看看眼神清明的韩政,“若国君清明,智谋兼具而不软弱无能,方为有识之士的福祉,要是再兼具爱才,便更为可敬。”
  “那——”
  “诶,我还没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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