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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教教主是我-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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础!�
  “那——”
  “诶,我还没说完。”席七看看韩政:“如果这位爱才惜才的明君,招揽天下贤士,但是天下贤士各执一词,自以为据,意欲筛选而难以取舍,这时候,该当如何?”
  “不,知道。”韩政摇头,这不在他的思考范畴了。
  席七嘿嘿一笑:“回去问你先生,或者你爹。”
  “他们会告诉我小孩子不要想那么多,先考上举子再来议论朝政。”韩政摇头晃脑。显然先前吃过亏。
  “我这是说的有志报国,怎么又和朝政相关了?”席七眨眼:“小书呆。”
  “我是文武双全!”韩政抗议,逗得席七哈哈大笑。
  隔壁,沉吟的两人加上有些疑惑的悟空相对无言,何政兴手握茶杯,看着杯中的茶水,该当如何?对面的人是魔教头子,他这番言论加上这个身份无异于心有反意,但是后面他又自己圆了回来,言语中的狂妄昭然若揭,好像这个圣上如果不能让他满意,他会随时另择一人取代,或者说他更愿意自己成为那个一言堂的主人,可若不带主观认知去想,这无非是给他留的一个问题,自己爱才惜才,为了军中人才充盈不惜一切,但是就像席七刚才所说,各执己见之时,又当如何。
  住持手捻着佛珠,刚才他将席七身份告知何政兴的时候席七并无反应,但是刚才的那番话,是真的有意而为,还是他智谋卓绝已经可以在须臾之间想到反驳威胁之由?
  席七抱起韩政,“我入秋之时离开,来年会回京城看你的这样可行?”
  “那,我的功夫?”
  “有你师伯啊。内息随时修炼,至于招式,请教你师伯就好。”


第16章 “你说什么?”
  镇远将军府,席七看着门房,微笑道:“你家将军让我过来的,我姓席,烦劳通报一声。”
  守门的卫兵上下看了看席七,“请稍候,等通报后方可拜见。”
  席七点点头,就在门口的春凳上坐着。一身蓝衣,加上银色面具,怎么看怎么不像朝内的人物。
  “七弟,你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何政兴在府内练兵,练的是府内的护卫,一听有一位姓席的过来了,第一瞬间他以为这位准备上他这来杀人来了。
  “何大哥,我这不是看着到饭点了,到您这来讨杯水酒吃。”席七笑着拱手,旁边的守卫看自家将军这个样子,纷纷后退。
  “哈哈哈,好,哥哥这虽然没有山珍海味,但是有酒有肉,足够我兄弟一双筷子。”何政兴朗笑,抬头看看天色,可不是,已经是午后了。
  “来人,堂厅备席。”何政兴带着席七走到正屋,两人分宾主落座。席七笑道:“世事难料。”一月前他还在房顶上考量如何接近,没想到在山上两天的功夫两人便称兄道弟起来。
  “七弟这次过来,是有什么难处?”何政兴对席七在厢房那番话很有兴趣,甚至在出云寺逗留了一天,但是无论怎么旁敲侧击,席七就是一字不透,他也不好明问,尽管几人心知肚明,毕竟席七不是正对着他说的。
  “世间不如意之事千万,哪时哪刻没有难处,就好像到了饭点要饿,想做饭就要先有房,想吃好的就要先有钱,像兄弟我这样什么也没有的,就只能厚着脸皮来叨扰朋友。”席七微笑,一顿废话。反正何政兴不明说,他就装傻,早晚要何政兴把底牌给他揭出来。
  “哪有什么叨扰,我这将军府素来杀气重,我又不常在京城,平时也没有几个人敢过来。”何政兴笑笑,想着从山上下来后这两天和右丞相的交流,这个席七似乎目的是在赚钱,而且,他这个身份这么努力的和朝廷靠拢,不得把朝内的人给吓死?
  “哈哈哈,这杀气不够。”席七摇摇头,“如果将军见了那些杀人成性的,就知道这些战场上的杀伐罡气并不能算上杀气。”
  我不用去,我面前就一个,何政兴眼神上下打量着席七,其中意思不言而喻。席七看看自己,“将军觉得,如果我杀气外露,你这将军府的大门我还能进来?”
  “进不来。”何政兴摇头,这时候管家上来说饭菜已经备好,本来也是饭点,又只有一个客人,做两道精细的台面菜就足够撑起席面了。
  席七笑而不语,将话题转到了别的地方。第二天,依旧如此。
  第三天,席七走到门口的时候那守卫就进去了。
  第四天,席七走到门口的时候何政兴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事不过三,席七暗道,就是今天了,要想控制好江湖,他们必须有一个和江湖相关的人,而他,是最好的选择。尽管,嘿嘿嘿,席七嘴角勾起,面带真诚笑容来到何政兴面前。
  “七弟今天可来的早了。”何政兴笑笑,心里有了准备。
  “今天见了一件奇事,想要找何大哥点评一下。”席七面带为难之色,看着何政兴。
  “哦?那就到书房来吧。”何政兴暗暗点头,说不得心里松了一口气,这几天天天都是对他脑袋的挑战啊。
  “正有此意。”席七点头,上道啊。
  书房里,何政兴听着所谓的塞外奇事,“你是说,塞外的奇骏,可以抵御北匈的宛马?”
  “大宛马身高体健,于骑兵确实为良骑,但是类比于人,腿细,底盘不稳,不善负重。”席七眨眼,“塞外的新品种是引入大宛马与本地的走地马配种,比大宛马稍低,但是善于负重攀登,而且体型优美,毛色靓丽,最主要的是,这些马好战,不畏火。你说,神奇不神奇?”
  你干脆说直接就是为了打仗准备的好了,何政兴这几天和席七扯废话的时候已经了解到了这位魔头手上的力量,人手,资金,信念,一个比一个价值大。不得不说,他这个邪门歪道比那些矜持自顾的正派要好合作的多。何政兴被洗脑成功。
  “确实神奇,只可惜我身有要务,不能亲自去看看,若是真的比我们先用的战马好,从此用这个马场的马也是一个美事。”何政兴咬着牙,看着席七大大的摇头。
  “确实啊。”席七装模作样的沉吟一阵,然后道:“不过何大哥即有此意,愚弟近日准备离京北上,如是能绕行到马场,将何大哥的美意带到也算是成就美事,不知何大哥信不信弟弟?”
  这几天何政兴已经明白了一般席七开始说人话的时候那说的就都不是人话。“七弟的心意何大哥心领,若是马场主人不同意,也不便勉强,如果马场主人觉得可行,我倒是可以派人过去洽谈。一切就拜托给七弟了。”何政兴拱手而笑,心说你丫的直接说不行吗。
  “那今次可算是为我饯行了?”席七眨眼,瞬间变了一个样子,看着何政兴脸黑如墨白牙紧咬的样子笑的很灿烂。果然有顾忌的人最好玩儿了,而且,只要是好人,他就有弱点。
  “自然,这次就算是辛苦七弟了。”何政兴微笑,如果那马真的像席七所说,能收入军中也是一大善事。
  “为大哥帮忙,何来辛苦一说,何况,我记得大哥手上有一份对蜀州的驻兵布防安排。”席七眼神游弋,话说一半,看着何政兴。
  “不错,承蒙当今信任,边南问策,但是我对蜀州也并不常熟,所以这布防一事只能稍加变动,具体如何,还要等更详细的情报传来。”何政兴表示,有,但是没用,我这就是个基础设施,所以你就别打主意了。
  “是这样,小弟认识几个在蜀州游。走的客商,他们对蜀州的地形和山贼分布以及居民点很是熟悉,如果大哥需要,我可以和他们联系一二,方便大哥的布防安排。”席七微笑:“既然圣上于大哥边南问策,就说明,现在的安南将军做事有所不当,可是?”
  “你要做什么?”何政兴瞪眼,他怎么觉得有问题?席七眨眼,“蜀州之地,山高路险,急湍回流众多,山民多骁勇者,将安南将军——大哥可以着手安排接任的人选,比如——心性不强的,需要锻炼的,或者结党成派的。”
  “你说什么?”何政兴表情沉凝,看着席七。
  “我说,有时候在手下过于精明的时候可以选择养狼,但是猎狼的鹰要在自己手里。就好像我当时和政儿说的,不服管的扔,听话的揽着。”席七微笑,晃荡着杯中的烧酒,“咱们军士之间,比文人墨客要简单得多。也容易犯错的多。”
  “七弟不在军中,对军士的规矩倒是了解。”何政兴咬牙,“既然这样,那蜀州之事就拜托给七弟了。”
  “祝我,马到功成。”席七微笑,一种叫做野心的火焰在四双眼睛中燃烧。
  “马到功成。”何政兴一口闷下酒来,席七笑着再敬,心绪杂乱下,就算是千杯不醉也不行。


第17章 “兄弟”
  蜀州的事远比席七想象中的复杂,尤其是那边还有一个蠢蠢欲动的连三雄。这个连三雄不是简单人物,前朝老将军的曾孙,世代习武行军。前朝国灭后被赐奴籍,他改名换姓做了贼寇,知道他身份的人都被他干掉了,谁也不知道这个让当今苦恼很久的悍匪是当年的一个小奴隶。
  连三雄心智不差,但是自小生活困苦加上有心人利用难免造成偏激,而这个有心人,就是席七的前辈,也是他杀掉的第一个有权有势对他有恩的人,前任教主。
  可以说,连三雄这个名字都是老教主给的,他是老教主安排的一根引雷的针,但是席七觉得这家伙的存在实在是太危险,何况这几年连三雄借着蜀州地险,交通不便,在蜀州肆意妄为作威作福,当地的堂主都让他三分,这家伙还让手下打着红莲教的名义打劫,美其名曰为了误导官府,实际上呢?官府早就清楚,对此听之任之,反正在官府看来两边都不是好鸟。
  席七要知客人在蜀州的情报网,就是为了给自己除掉这一害。何况,他还想借连三雄的手,给何政兴一个好处。
  不到入秋的时候,席七就带着王小三离开了京城,走运河垮中原,顺着峡口入蜀,席七自己包了一艘船,此时正咬着果子在舱里躺着,王小三在后面盯着厨房和渡船,星夜兼程赶过来的陈三眼在他旁边大气都不敢喘。
  “怎么,晕船啊?”席七将面具放在一边,翻身起来:“长庚啊,晕船就好好待着,老在我这站着做什么?”
  “教主,我,五毒教的毒,我已经研究了大半,但是那姑娘扇子里的毒很罕见。”陈三眼擦擦脑门的汗,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教主的脸会变成这样。
  “哦?当初你和我可不是这么说的。”席七抬眼看着神医,本来他脸上的红痕现在变成了淡紫色,看上去更加恐怖。“是我这个患者不听你神医的话呢,还是有什么你想不到的问题?”
  “教主,有,有可能是您带的银质面具,将,残余的毒素引导出来了。”陈三眼擦擦脑门,越想越觉得可能。“但是,您面上的伤口已经愈合,所以毒素积累,导致的变色和久久未愈。”
  “把握多大?”席七闷声,他知道银器有验毒的作用,但是那只限于□□一类脱水毒素,至于导出毒,席七有些拿不准。
  “不大。”
  “滚。”席七冷喝一声,陈三眼叽里咕噜的跑出去,等到了下一个渡口,看看有没有什么合适的药材。
  五天后,渡船入蜀,席七终于得到了一个不算太差的消息,余毒未清,愈合的太快。陈三眼看着席七,苦着脸道:“教主年轻,皮肉恢复的快些。”
  “滚蛋。”席七斥了一声,陈三眼笑着跑开。
  蜀州,席七上了泠郡的渡口,陈三眼被拍到泠郡管事那里配药,席七面上的伤口被陈三眼小心的开了口,现在属于再次恢复阶段。
  席七本准备换一个木质的面具,但是考虑到这个时节蜀州的天气还是算了,木质受潮再影响伤口,他可不想让陈三眼找到机会反驳他。
  “东家,您来了。”蜀州管事在渡口接船,为了掩饰身份管席七叫东家,而且,他本来也是这里产业的东家。席七没让驻守蜀州的堂主过来,他一动,连三雄那边就会发现。
  “嗯,最近钱庄的生意如何?”席七看了看管事准备的轿子摇摇头翻身上马,他需要让连三雄知道他过来了。王小三看着那比驴高不了多少的川马,挠头:“还不如给俺一头驴。”
  “跟上——”席七拉长声音,王小三麻溜的上马,然后还晃悠了一下抱着马脖子。管事身后跟的仆从看看他,一拍马屁。股,“呦!啾啾啾!~”
  “啊!!!”王小三抱着马脖子跑到了席七前面,不过席七骑得是群里的头马所以王小三没跑太远就停下了。
  “东家,你老带着他干什么?家里有不少愿意跟您出来的。”管事看着席七脸上的笑,这小子又不会武功,又笨又胆小,干嘛一直带着,连他们这些管事都知道教主新收了一个赶车的,蠢到不行。
  “他们赶车的有不少小道消息,江湖人士多数不避讳他们,而且——咱们要融入群众,不能局限于店面或者圈子。”席七面色不变,然后扭头看向管事道:“你不觉得他挺能逗乐的吗?带着多好玩。”
  “东家要是想找个解闷儿的,咱随时可以抓一个过来,这小子来历没问题吧?一个赶车的长得细皮嫩肉的。”
  “他那细皮嫩肉是我在京城养的,加上一道水路,要不你也去试试?”席七看着前面抱着马脖子转圈的人,嘴角勾起,“呼~湫,吁——”
  “公子,这马真稳当,比骡子大驴都稳当。”王小三见坐下那匹马刷的就站好跟着队伍,对席七那是看神一样,找不着话,就直接夸马了。
  “这是纯种的蜀州马,悬崖峭壁都能驮着你走得。跟骡子比,没得没了这马的名头。”席七笑着摇摇头,看看旁边的管事,眨眨眼,示意好玩吧。
  “嘿嘿,公子,咱们这是去哪?”王小三挠挠头,他知道自己什么也不懂,但是只要跟着公子就没错的。
  “闲话少问,少不了你吃的。去后面跟着去。”席七嫌弃的拍拍马头,将王小三放到后面。王小三怎么说也是个赶车的,对牲口还是有一手,没两下就骑顺当了。
  “钱庄的生意很稳当,就是,您知道咱们的大客户他总要预提,所以利润上多少会有点损失。”管事有些难堪,怕席七怪罪,他可是知道这几个月光是被教主打击的管事就不下十个,还都是州级的。
  “把他叫过来,我要见他。”席七面色一冷,微笑道。
  红香坊,席七坐在圆桌后面,脸色铁青。旁边蜀州的管事战战兢兢,一边的歌女在那边吹拉弹唱,此时已经月上树梢,桌上的宴席已经凉了。
  “教主,咱们——”管事刚想说话,被席七一只手拦住。席七揉揉手腕的胫骨,“咱们等。”
  歌女们换了第二批,月上中天的时候,花坊外面传来了一阵笑声,席七看着搭到画舫上的木板,嘴角勾起。
  “东家,实在是对不住,最近官府的走狗跟我跟的紧,只能到这时候才出来。劳东家久候了,连三雄在这里给东家赔罪了。”来人是一条精瘦的汉子,肤色黝黑,这更深露重的时候他穿着一身农夫的装扮,土黄。色坎肩,赤着胳膊,手腕上缠着两条褐色腕带,脚下是黑棉布的裤子,脚腕上绑带系的紧紧地非常利落。
  连三雄进了花坊,也不管还有歌女在闷头就跪,席七脸色不变,直到他磕了一个头之后才翩然而起,搀扶起连三雄道:“三雄哥这话岂不是见外,当年老教主待你如亲儿,你我自然如亲兄弟一般。”
  “当年老教主去世的时候,我正在被剿杀,所以没能回去祭奠,如今每每想起也心痛难耐。”连三雄顺着席七的力道站起来,黝黑的面庞上有着悲哀的表情。
  “逝者已远,老教主也不希望咱们为了他难过,三雄哥,坐。”席七将连三雄引到自己身边。
  “不知教主这次到蜀州来有什么安排?”连三雄看看桌上已经失了颜色和热气的菜色,脸上流露出不满,只看了一眼就不愿意再看。
  “安排算不上,只是听说最近安南将军接到朝廷的指示要对三雄哥你不利,本座放心不下,便先来打一个前站,如果安南将军行事,本座立刻带着楚堂主他们营救三雄哥所属。”席七面露忧色,“听说这次京中也派人过来了,还望三雄哥小心为上。”
  “哼,一个安南将军而已,我想要,随时可以要他的命。”连三雄看看大摆其手的席七,双手握拳。
  “诶,还是小心些好,这样,这段时间我就在这里盯着,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也省的他们向我请示了,直接安排,不行咱们就将安南将军给换掉,当然,这是不得已而为之的事,不到最后时刻不能轻举妄动。”席七连本座的自称都没用,连连阻拦。
  “教主只怕多年不与朝廷交手,胆虚了吧?”连三雄双眼圆睁,瞪大如牛。
  “连三雄,你说话注意着点!”管事看他如此狂傲,忍不住起身呵斥。
  “诶。三雄哥是本座在外面保驾护航的哥哥,在这蜀州之地被安南将军想必压制的不轻,有些脾气也是难免。”席七笑着摆手:“这些年,委屈三雄哥了。”
  “教主厚爱,愧不敢当。这些年三雄带着手下弟兄寸功未立,属下也难以心安。”连三雄低着头,似有愧色。
  “诶,今日酒席,不论属下主子,只说兄弟。”席七笑笑,“来人,去换热酒上来!”
  作者有话要说:
  下次更新在周四,,呜呜,对不住,我去抓紧完结旧文,然后日更这个,保证。


第18章 小伙er
  威虎堂,连三雄坐在虎皮椅子上,尽管饮酒到天明,但是他神智清醒,双目如炬。
  “大哥,咱们不如趁机干掉他,我听说他被五毒教的教主所伤,说不定内力上也有所影响。”连三雄右手下面一个八尺大汉瓮声瓮气的提议,从连三雄赴宴回来就一言不发,他们很是忧心。
  “胡闹,怎么能犯上。”左边一个文人模样的人斥道。
  “武三恩,你别忘了咱们的身份。”文人后面的人也对大汉的提议不满。这大汉叫武三恩,本名武冲,被连三雄救了三次,磕头效忠,跟了主子一个字改名三恩,也算是铭记恩德。
  “妈了个巴子的,老子不认他那个教主。”武三恩骂了一声,倒是也不再说话。连三雄看着下面的争执,忽而冷笑道:“等事成之后,就是不认他了又如何。”
  “大哥,什么事?”文人名叫郑权,本是个大家子弟,但是被主母陷害沦落江湖,在谋略一道颇为精明,连三雄谋士之中最得他心思的。
  “咱们的教主,想让咱们干掉安南将军。”连三雄悠悠道。
  “这,大哥可以告诉他最近咱们被盯上的事。”郑权身后的人心急领功,话出便已经知道不对。
  “我们都不把朝廷那些人放在眼里,何况是他。”武三恩瓮声瓮气的反驳,然后眼前一亮。
  “大哥可是想借刀杀人?”郑权摇着扇子,看见连三雄点头,了然一笑。
  “你个酸秀才又抢老子的功。”武三恩挥了一下手中狼牙棒,愤愤道。
  而与此同时,在魔教分堂口的大堂,席七坐在主位上,慢慢喝着茶,他面前的刘堂主犹豫道:“教主是想借刀杀人?”
  “没错,你既然说这次朝廷派过来的人是个精英要员,那这个要员最好很会领功。”席七放下茶杯,空腹喝茶喝酒的,他有些饿了。
  “属下听说——”刘堂主有些犹豫,就看见教主摆手道:“到时候你只要在外围观察就好一切不要参与,还有,连三雄带着人出动的时候,带着衙门的人去端了他的老窝。”
  “好好刺激刺激他,让他尽快行动。”席七起身,拍拍刘堂主的肩膀:“最近蜀州要派不少新人过来加强经营,我看好你。”
  说罢,席七轻身出门,“王小三,死哪去了。”
  刘堂主站在大堂内,冷汗从脖子里留下,一声扬鞭的轻斥响起,他才回过神来。
  席七看着天色还早,戳戳王小三:“这附近哪有早点铺子。”
  “有,昨天胡管事告诉我这前面有家老字号面汤,早上的人不少,公子要去吗?”王小三也不是全然的傻,要是真傻早就被席七给点钱打发回家了,席七好什么他可一直在记着。
  “走。”席七示意王小三带路,这里路窄,不适合走车。王小三知道席七现在不能吃辣,进门便和伙计嘱咐了一碗不加辣,再上一碟酸萝卜。
  “这家店就卖一种面,进门也没法点菜,倒是他家的小菜很多,不过只有酸萝卜和醉蟹不带辣,公子要是想吃醉蟹,恐怕还要过些日子才可口。”王小三嘿嘿笑着给席七擦凳子,他们去的巧,刚有一桌吃完。
  “嗯。去找伙计要点开水,烫烫筷子。”席七坐下,看看竹制的桌面,很是有些年头了,常年烙烫加上人来车往桌子表面变得好像石头一样光滑。
  “吁!”门口传来喝马的声音,一个爽朗的声音招呼道:“老板,你家的醪糟还有吗?”
  “洛捕头,今天来的晚啊,给您留着呢,等一下就好。”老板从后厨探出头来,不一会儿一个小伙计端着一大桶醪糟出现,席七看着那让伙计差点憋断气的木桶被洛英单手接过,送到门口的黑马前面。
  “昨天回的晚,所以起的迟了。”洛英走进店内,看看满座的周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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