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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教教主是我-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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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回的晚,所以起的迟了。”洛英走进店内,看看满座的周围,走到席七旁边那桌:“嘿,又遇见了。”
  “洛捕头,别来无恙。”席七微笑,眼神扫过周围,道:“不介意的话,共座如何?”
  “正有此意。”洛英坐下,招呼伙计道:“来碗面,多加辣子。”
  正好此时王小三拿着筷子和面回来,看见洛英后一下子没认出来,便换到了桌角的位置坐着。“公子,咱们的面,那伙计忙不过来了。”
  “无事。”席七略带可惜的看了看王小三那碗红彤彤的面,再看看自己的,至少能看清是什么料。
  一口面下肚,席七满意的眯眼,高汤汤头,卤过的豆干和酸笋切成丝,加上劲道弹牙的面条,配上干菜和点点姜蒜的辣味,口感丰富,味道层次分明,一口下去就能唤醒胃口。
  “来了,您的面,还有二位的小菜。”红油辣子喷香的气息唤醒了满意的席七,看见洛英那碗加了辣椒酥的面,席七深吸一口气,佯装辣味在自己碗里。
  其实席七不是嗜辣的人,但是几个月不吃了,多少还是有些想念。闻着辣子的香气,席七觉得那酸甜的萝卜也没那么好吃了。
  “席兄怎么了?”洛英三下五除二干掉一碗面,看旁边席七好像有一阵没动筷子了。席七嘴角抽抽,看你吃的太爽,想吃辣子不可以吗。洛英眨眨眼:“可是在下唐突了?”
  “说人话。”席七没好气道:“洛捕头与我并未深交,还是叫席七的好。”
  “呃?”洛英不知道自己那里出了问题,“席七也太生疏了,我便托大叫你一声七弟如何?”
  “在下今年二十有四,洛捕头恐怕还没到二十吧。”席七咬牙,一边的王小三默默吃面,他家公子不喜欢人吃饭的时候太吵,尤其是在忌口好久之后。
  “巧了,我也是二十四。我是一月生人,这个哥哥还是非当不可了。”洛英哈哈一笑,他好像知道这人语气不善的原因了,旁边那个小伙计可是帮了大忙。
  “我——”席七哑然,他原身不知道自己是几月生人,现代的生日是八月,“洛兄随意便是。”喵的,他是捕头,捕头,捕头。席七深吸一口气,准备接着吃面。
  “诶,我叫你七弟,你还洛兄不是太生疏,你叫一声英哥哥如何?”
  席七一口面吸进嗓子里,脸色瞬间一红,拿过一边的陶罐,打开一看里面是醋,正要放下找伙计要水,就感觉到后背一阵掌风,双手下意识的往后一别,起身一甩,洛英便翻身站在了桌子上。
  席七翻着白眼咳嗽了两下,看看周围的食客,扔了一块银子到柜台,付账加赔碗筷尽够了。
  “诶,我给你赔礼,诶!”洛英看着街口消失的一主一仆,摇摇头。
  “公子,前面有个茶楼,咱们可以过去喝茶。”王小三追上席七,尽职的介绍道。席七点点头,前面就是安南将军府,他可以就近盯着点。
  席七上楼后不久,便看见洛英骑着他那匹黑马缓行而来,似乎是要拜见安南将军但是不得见,便转身往茶楼走来。席七将脑袋枕在胳膊上,把王小三拉到外面坐着,然后闭目养神。
  过了半柱香的功夫,席七听见靠近的脚步声,闭着眼装睡。“你家公子没事吧?”洛英压低声音问王小三,王小三卟呤卟呤的摇头。
  “那就好。”声音渐远,席七侧过头看着栏杆下面的安南将军府,心中叹气,自己就算到了这里,也免不了自作多情的习惯,明知道不是一个人,好心塞啊。
  “安南将军回来了。”一声提示,茶楼上的人刷的凑到栏杆前面,席七看着那些想要求见安南将军的一瞬间下了茶楼,然后拥堵在街道上,心中恍惚有了主意。
  “小三,咱们走。”席七抬头,看见洛英正坐在对面的桌子上对他点头,席七点点头,拎着王小三的脖子下楼。
  魔教堂口,席七忽然想到连三雄说的最近他被朝廷的人盯得很紧,又想到今天见到的洛英,心中隐隐有一个不太好的预感。
  “叫你们堂主过来。”席七手指点着桌面,看见刘堂主急匆匆的过来,开口道“京中过来盯着连三雄的,是不是洛英?”
  “教主明鉴,确实是洛英。”刘堂主拱手道:“以他的能力,很难瞒天过海。”
  席七摸摸下巴,“如果咱们帮朝廷的忙,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啊?”刘堂主眼睛里写着问号,他没听错吧?席七眨眨眼,“到时候,你听我的就好,不过现在你先去刺激连三雄再说。记着,是我叫你去帮他的,不是不相信他,是太相信他了,心疼他。”
  “呕~是,教主。”刘堂主没控制住,反胃了一下。席七笑道:“如果你受不了,就换个人去。”
  “属下不敢,一定完成任务。”刘堂主咕咚一下跪下,换个人,他这个堂主只怕也要换人做了。
  而这一刺激,就刺激了三天。


第19章 奇迹?
  “教主,这次一定没问题,只要结痂后等它自然脱落就好。”陈长庚躬身给席七上药,然后拿出一个玉瓶,“教主,这里面的素玉丸配合这药膏服用,保证您一点疤都不会落下。”
  “那便最好,这药膏里面,有什么腥臭的材料吗?闻起来刺鼻。”席七看着黝黑黝黑的药膏,忽然觉得这里面的东西他不想知道了。
  “禀教主,这药膏是——”
  “算了,只要有用便罢,不用说其他了。”席七重新带上面具,此时已经入夜,他们商量好的行动便是在今夜。
  “今天晚上等他们回来只怕就要辛苦你了。”席七知道今天必然会有人受伤,“堂口内的大夫,我不放心。”
  “属下明白。请教主放心。”陈长庚躬身下去准备,席七看看时辰,答应连三雄的时间快到了。连三雄也藏了将事情推到他身上的心思,在刘堂主的连番刺激下直接提议道:“如果教主不放心属下,便请教主督战便是。”
  不过席七答应的很爽快而且,他相信无论结果如何,安南将军必死。
  两天前有人给安南将军去了警报,提醒他今天会有人刺杀他,但是这警报不是从被朝廷信任的洛英手中,而是从一个普通的求见者那里。席七从那天洛英求见而不能入内等候的情况和之前对安南将军的了解上推断,洛英并没有得到安南将军的信任,而历来自以为是的安南将军更喜欢他自己的发现,以及手下人的崇拜。
  安南将军今晚会按照计划去太守家赴宴,但是出去的轿子里只是替身,真正的将军还会停留在府中。席七负责引连三雄进府刺杀,而刘堂主则带人引捕快去抄连三雄的老家,同时安南将军的轿子遇袭,刘堂主的人趁乱撤退,引人回府,如果时间上凑的好,会看到还没来得及逃跑的连三雄以及和他鏖战之后死去的安南将军。
  “教主。”连三雄看着席七,脸带恭敬,黑巾被他放在下巴上,看起来更像是黑无常。席七点点头,看看连三雄手下那些并不施礼的人,微笑道“三雄哥手下果然是精兵强将,精神不错。”
  “还不见过教主。”连三雄嘴角窃笑,对着身后的人吼道。席七一看正中下怀,便阻拦道:“不必了,有才之人必不会卑躬屈膝。”
  连三雄脸色一变,点头道:“教主还未见识过他们的本事,如何判定?此话过于谬赞了。”
  “本座相信你连三雄的眼光。”席七笑笑,“对于你信任的人,本座自然信任。”
  “多谢教主赞誉。”连三雄对着席七拱手道,“时间不早了,请教主下令出发。”
  “好。出发。”席七微笑,连三雄手下一个未动,不等席七再次出声,连三雄露齿一笑,将黑巾拉上来,“走。杀了那狗官。”席七眯眼,这连三雄已经不再隐藏了,因为他今天认定可以杀了自己吗?
  就在一群人行动的时候,席七伸手从空中接过一只鸽子。连三雄就在席七身边,看他动作有变便立刻停下来。“教主。”
  “稍等。”席七看着信鸽上的纸条,嘴角勾起:“这安南将军有一封密折,上面是你的证据,你可知道?”
  “这,教主从何得知?”连三雄一怔,然后就见席七将纸条放在自己眼前。
  “你好好看看吧。”席七冷笑,索性就靠在房顶上,看着连三雄。
  纸条上写的是‘一切妥当,请将军放心。’席七微笑,一般人或许看不出什么,但是,席七从那鸽子脚上拉下来一个铜牌,上面有着安南将军府的铜鉴。在这里,信鸽可不是能够随便饲养的。不得不说,安南将军的筹备和小心就和他预料中的一样。
  “三雄哥,你需要好好查一查今天跟着你过来的手下了。”席七嘴角勾起,“为了不引人怀疑,本座有个建议。”
  “教主请讲。”连三雄现在脑子有点乱,这信笺来的时机和内容都太巧,但是他不能放弃那一点的真实性,毕竟他是个惜命的人。
  “此时他们已经在行动,你我去探那安南将军府,如果能找到证据,于三雄哥你也是一件美事。更何况,如果那胆小鬼躲在府里不敢出来,正好结果了他,也绝了后患。”席七说的客气,但是那双黑如星空的眼睛在连三雄眼里闪烁着的光芒叫做怀疑,席七在怀疑今天的事根本就是他连三雄与安南将军设计好的。
  连三雄若是不去,席七当即就可以杀了他,若是去,真的见到证据和安南将军,或许还有一线生机。连三雄犹豫了一下,似乎是为了证明自己对手下的信任,然后道:“既然教主有了决断,属下听命便是。”
  席七嘴角勾起,轻身离开。
  半个时辰后,连三雄因为杀害安南将军而被府卫围杀,就地□□,与此同时行动的蜀州府城衙门一举端掉了连三雄的老巢。
  席七回到堂口,看着回来的人一个不少,点点头道:“刘堂主这是做的不错。这次的事,要记你首功。”
  “劳动教主亲自出手已是不该,属下不敢居功。”刘堂主躬身。席七注意到他右肋下面似乎有突起,并且行动时有些不便,“怎么,给你的功劳还要本座收回去?去找陈三眼治伤,这一阵有的你忙。”
  刘堂主下去后,席七拿下面具,这几天估计会很热闹。
  事实正如席七所料,整个蜀州都乱了。安南将军赴宴路上遇袭,看上去不像是专门针对他的,倒像是两边火拼把安南将军的座驾给牵扯进去了,但是这两边的身份一查明,他们的目的就昭然若揭。
  这边这条线放一边,真正的安南将军在府中遇刺,刺客正是连三雄,而连三雄在与将军交战之后不敌府卫,围杀致死。
  同时,有人在府城衙门纵火,捕快差役带着城防军追至连三雄的山寨,山寨几乎没有反抗之力,一举剿灭。但是纵火带头的那些人,没有一个在被抓获的队伍里。
  洛英看着眼前的线索,卷宗,还有山寨上人们的画押,眉头皱紧。这怎么好像是魔教借刀杀人?但是他们一直是一队的啊,虽然说魔教没有承认过连三雄的势力属于他们,还没事竟被连三雄欺负。洛英转头,看着一边毕恭毕敬的蜀州太守和府丞,心说这俩人是巴不得上去邀功吧。
  虽然折了一个安南将军,但是将连三雄灭了,这安南将军在这太平时候唯一的作用也就没了,剩下的追缴漏网之鱼,随便派过来一个人都能做。但是这事里处处透着蹊跷,甚至可以说很明显和魔教的那个堂口有关系。
  洛英不是不想直接去盘问,问题是上面要求的,这些人要盯着不能惊动,要是暴露了人家往墓里一藏,任谁也找不到。“我听说,安南将军遇袭前,已经知道有人在路上伏击,所以提前布置了人手,自己留在府中。”
  “这,下官并不知情。”府丞是五品,上面还有这个二品的太守,本就是谨小慎微惯了,什么都不知道,我上面还有太守呢。
  “我也并未听说。”太守摇摇头:“因是到我家赴宴才出的事,所以我还特意问了问城防军的副将,他说那天府城衙门有人闹事,所以带着人去追了,至于安南将军有没有直接从他这调兵,他不知道。”
  “当时路上护卫的人呢?”洛英咬牙,推卸责任,这帮人真是无可救药。
  “都死了。”连三雄手下那些绝不是弱手,何况为了行事顺利,连三雄带的都是亲信,武三恩正在其中,而郑权因为留守山寨,现在被关押在大牢里。
  “你们就不觉得,这人死的太干净了?”洛英看着两人,心中忽然有些后悔没把手下人带来。
  三天后,相关公文出发呈报圣听,席七坐在茶楼上看着暂时贴上封条的安南将军府,嘴角勾起。“塞上的马夫过去了没有?”
  “他们比您晚半个月出发,不过那里路近,想必已经到了。”蜀州管事站在席七身边,一南一北,教主不愧是教主。
  “那就好。”席七下意识的摸摸脸上发痒的伤口,“走,去看看茶园。”
  而此时,洛英拿着知客人的令牌看着为难的伙计,“我是你们的老主顾啊。”
  “洛大人,不是我们不接待,实在是已经换了东家,这不合规矩。”伙计苦着脸,他咋就知道这洛大人到的比新东家还快啊。
  洛英犹豫了一下,“那我见你们师傅可以吧,那是我朋友。”
  “洛大人还是不要为难手底下这些人了。一个个的,都是拿钱吃饭罢了。”席七悠然而到,这算不算是,奇迹?


第20章 太,特么,巧了!
  “你,你是他们新东家?”洛英看着席七,眼睛有些发懵。
  “是啊,不然我过来做什么。”席七示意伙计上茶,“蜀州特产,猴头魁,尝尝吧。”
  “你要这些人做什么?”洛英犹豫了一下,换了个不那么明显的问法。
  “自然是有用,喝茶用得上。”席七眨眨眼,“我接手之后还没生意,不知道洛大人是不是来给我开张的?”
  “我确实有份生意,但是不知道你手里的师傅合不合我的口味。”洛英微笑,心说你还能连人都接手?伙计给你就给你了,知客人那个心疼崽子的,炒茶师傅必然是带走了,不然何来为难一说?
  “保证原汁原味,和以前的手艺不差分毫。”席七笑笑,“如果洛大人不放心,可以随我去茶坊一看。”
  洛英犹豫了一下,摇头道:“既然席兄下了保证,我自然是放心。”该有的忌讳还是要有的,洛英不敢说席七不是内行,不是内行谁去接管一个情报消息网。
  “洛大人有心了。”席七眼神转转,准备叫人来,下一秒,眼前就出现了一张信笺。
  “这是我的单子,有劳席兄将茶叶直接送到安南将军府上,我最近会在那里办公。”洛英说完,眼睛看着席七,眼神,嘴角均无变化。
  “安南将军府最近可是不好进。”席七挪开视线,“你是准备直接将我们一锅端吗?”
  “席兄放心,这是我的令牌,只要拿着就可以直接进。”洛英倒是配合,不过他知道,这人忍不了多久。
  “既然这样,我就放心了。”席七嘴角抽抽,从洛英手上勾过来令牌,上下看了看,“三天内送上。”
  “席兄不看我需要什么就敢下保证?”洛英纳罕道:“难道席兄你已经知道我需要什么消息?”
  “若我能说准,洛大人是否能答应我一件事?”席七眨眼,晃晃手上的信笺。
  “你先说是什么事。”洛英挑眉,好像忍不住了。
  “这事对于你来说轻而易举。”席七将信笺放在面前,一字一句道:“你这信笺里,是怀疑安南将军遇袭前有人通风报信,但是这通风报信的人,你找不到,也不知道是哪家的。”
  “只要找到这个人,就能知道连三雄的团伙中是不是有自己人,或者,这一切根本就是连三雄自己计划的。”席七嘴角勾起,“我说的对还是不对?”
  “一语中的,我所求的确实是这个。看来席兄对这里面的事很清楚啊。”洛英眼睛眨眨,心道再继续下去容易落了他的道,便转话道:“席兄准备让我做什么?但说无妨。”
  “其实很简单,我不喜欢席兄这个称呼,你换一个。”席七微笑,喵的到古代他这个姓氏怎么叫怎么像流。氓啊。
  “那你叫我——”
  “你别想。”席七拒绝的太快,知道也有点无礼,呐呐道:“我也换称呼就是了。”
  “席兄可有字?说实话七弟这个称呼我也是,有点困难。”洛英看看席七,这人出现的太巧,实在是不得不让人怀疑。
  席七眨眼,他这还真没字,老教主还没给他行及笄礼的时候就被干掉了,不过,“我正名慕琛,你叫我名字便是。”
  洛英双手一收,“席慕琛?席慕琛。慕琛?”
  席七耳朵有些发痒,想要伸手揉,强自抑制住了。“嗯。”
  “那慕琛和我还真是有缘。”洛英眼光流转,“我姓洛,名英,字景琛。”
  席七脑中嗡了一声,耳朵火。热,从脑子里往外冒烟的感觉。景琛,他也叫景琛。而且他这个名字是不是太,特么,巧了!!!
  “不如以后就用名字互称。”洛英看着好像有点不太对的席七,“慕琛?还好吧?”
  “没,没事。”席七深吸一口气:“两天内茶叶便送过去,洛大人自去便是。”
  “不是说好了名字互称?”洛英眨眼,“叫我景琛。”
  “景琛。”席七清清嗓子,“那个你先回去等消息吧。”
  “我想先求一个别的消息。”洛英点头,“慕琛,你能不能告诉我,这件事和你有多少关系?”
  “你想知道多少?”席七耳朵一阵阵发痒,背转过身不看洛英。
  “你掺和了多少?”洛英的声音有些丧气。这语气很熟悉,席七以前经常听到,不过以前,他是真的没掺和多少。
  “报信的人是我派过去的。”席七将信笺扔回洛英身边,“但是那个白痴传过来的信鸽把他自己给暴露了。”
  “那我可要恭喜慕琛,除掉了一个大患。”洛英看看似乎生气了的人,语气也有些生硬。
  “难道连三雄不是朝廷的大患吗?他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席七嘴角微勾,“一分价钱一分货,本店新店开张,概不赊账。”
  说完,席七轻身离开,这人不管在哪都是神探级别的啊。席七轻啐一声,他是不是太配合了。而且,席慕琛这个名字,任谁都能想到吧。
  “教主,您怎么了?”刘堂主看着回来的席七,路管事呢?被教主宰了?
  席七摆摆手,“没事。”说完消失。刘堂主往席七身后看,看见了悄没声跟在后面的管事。
  “出什么事了?”刘堂主看着好像有点胆虚的管事,暗道这群生意人一点胆气都没有。
  “朝廷派来的洛英洛大人,好像知道教主的身份了,刚才把教主气的脸都红了。”路管事悄悄道:“我看你最近还是别惹教主。”
  “教主的身份有什么好保密的,就算是知道了他们也不能拿教主怎么样。”刘堂主眨眼,对路管事的小心相当不屑。
  “准备接人吧。你个武夫。”
  席七坐在房间里看天——花板,面具放在一边,脸上的伤口已经开始脱痂,微微的痒让他更加烦躁。
  “教主,我可以进来吗?”路管事的声音出现。
  “进。”席七没动,下意识的想要转椅子,却忘了这不是现代的办公椅,木头刮到地板发出了一声呲啦的声音。
  “教主,今天洛大人是不是有备而来?”路管事自从席七和洛英谈话开始就在远处看着,只看见了两人在交锋,并没有听见什么声音。
  “我们帮了朝廷一个大忙,他就算有备而来又如何?”席七冷笑,“你觉得朝廷会放过这样一个邀功于民的机会而让他追查到底?只要目的达到,谁去在乎里面的过程。”
  “教主说的是,那咱们以后需不需要防备着洛英?毕竟他是当今最信任的捕头。”
  “你们几个,不用做贼心虚,否则还不到时候就被人盯上了。”席七笑笑:“他知道的只有我们想让他知道的,明白吗?”
  “教主英明。”路管事抬头,看见教主脸上的微笑,长出一口气。
  “记住,你们是正经的生意人,生意人需要点市场上的情报还有上峰走向很正常。别搞得自己和地下工作者一样,有什么好处。”席七拿起桌上的毛笔戳了戳路管事的脑袋:“尤其是你,这地方很快会来咱们自己人管理,记着和新的安南将军搞好关系,至少别让他盯上你们。”
  “教主果然深谋远虑。”路管事想了想,胆气似乎足了点,道:“听说,教主发落了简长老?”
  “嗯?你想求情还是想去陪他?”席七笑笑,他还没真的做什么,只是让刑堂的人将人关了,这群人消息倒是挺快。
  “教主恕罪,属下只是想问教主,是不是想转变计划方向。”
  “聪明啊你。”席七坐正,看着路管事,“你继续。”
  路管事顿了顿,“属下猜测,教主是想将战场转到生意上,如果教内人控制了大量的银钱和物资,包括朝内的一些消息,那朝廷可以不攻自破。”
  “说对了大半。”席七有些失望,不过他出来这几个月,这蜀州管事能顾想到这,已经是不错了,毕竟他是全然只靠推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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