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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男神的剑怎么破-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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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水泽一皱眉,脸上的窘意更是明显了。他收了视线看向前方,显然是不打算搭理他了。
知道男神就算是这表情也不会生他气,展逸云算是笑了个畅快。待总算是平静下来了,他伸手上去在段水泽脑袋上摸了两下,等那人低头四目相对笑了笑,便也不再说什么了。
毕竟不管他们聊什么,前面那女人都听得一清二楚,展逸云觉得自己好像还没给人“讲相声”的爱好。
显然,在这种情况下,段水泽和他意见也是一致了。
跟着那女子走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这荒凉的地界总算是稍稍改变了那么些许。道路周围原本低矮杂乱的灌木丛中间渐渐也多了些叫不出名字的枝桠乱布的小树,甚至在树边儿还偶尔能看到那么一两朵红艳艳的小花儿了。
“这就是彼岸花?”展逸云憋着不吭声半天,终还是在目光触及到那一抹鲜红的时候忍不住问了出声。
“你这小孩儿怎么连点儿常识都没有。”前面儿走着的女人在他话音落下之后直接是停了步子,直到段水泽抱着人行到她身侧,才继续说道:“彼岸花那是开在黄泉边儿上的,咱们这儿是魔界,这花名唤血荼,专门开在黑荆树下面儿,和那树一起配合吸那些新来的小孩儿血的妖花。”
“不过看着血荼了,就说明咱们离魔界的大门也不远了。”她说着看了看前方烟云缭绕之地,似是能透过去看到些什么一般,有些不高兴的皱了眉,说着:“等到了那边儿同行就多了,你们跟紧我,别人可没我这么温柔的了。”
二人听着,却是没有一个开口去应声的。
展逸云琢磨了一会儿,总觉得按照那个女人说的,他们现在这情况总有那么点儿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对劲儿。就好像他俩是两只肥羊,现在正毅然决然的要闯狼窝一般。
但是段水泽也是魔修啊,就算是弱点儿怎么也算是只幼狼才对吧?
展逸云想不明白,却也不想开口再给那女人创造开口的机会了。
只是这疑惑,一路持续到三人走进了小路终端相接的那扇古旧城门后,只瞬间便得到了解答——
就像是一个分界线,进了那门之后,里面突然就有了人烟。
和想象中魔界该有的那些牛鬼蛇神不大一样,刚进门的道路两侧虽是人不多,却也没有一个长得不像人形的。
只是这些人盯着展逸云二人的眼神儿,还真是一副饿了太久的狼看肥羊的样子。
展逸云咽了口唾沫,被这么多道不带好意的目光直白的盯着,说是没有一点儿紧张那定然是骗人的。
段水泽再次抚了抚他脊背,轻声说了句:“有我。”
展逸云皱了皱眉,深吸了一口气,心中那点儿紧张还是没能消散殆尽。他抬手在脸上搓了几下,尽量让自己清醒一点儿,才低声应了:“我没事儿,你不用担心。”
段水泽点了点头,也没再说什么了。
从三人进门之后,那女子更是贴紧了段水泽,毫不夸张的说,她几乎就差整个人趴在他身上宣示主权了。只就是这样,还是有人从道边儿上晃悠到他们身前拦了路。
瘦小的男人扛着把和他身材完全不称的巨锤,一手叉腰,吊着那双三白眼中泛着红光,似笑非笑的看向女人:“嫣娘,你这一出门就逮着俩好货,都不打算拿出来和大家分享分享的吗?”
“哦?我倒是不知道现在这种也算的是好货了,而且我拿他们是做什么,您是不清楚还是怎地?”女人也不气,停了步子一挥扇子挡在段水泽身前,扭着腰肢挑着眉居高临下着说道:“还是说,王哥您是有这雅兴想跟我们一起?多一个少一个小女子肯定是不会介意,就是不知,您还好这口啊。”
嫣娘说着,最后的尾音一波三折的挑了挑,说是诱惑又更多了丝挑衅。她就这么看着那男人,面上也没一点儿惧意。
“嫣娘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不等那男人搭腔,一边儿又走来了个女人,虽是一身白衣,那风骚劲儿却是一点儿不输嫣娘。
她摇了摇手中的白羽扇子,尾端快挑入鬓间的狐眼一眯,笑的可是没几分好意,开口说道:“王哥是以杀入魔,怎么可能干那种事情?但是妹妹我可以啊,您这儿两个人,带回去怕也是吃不消的吧?”
“以杀入魔怎么了?反正两个人,让我砸了一个你们用剩下那个也行啊。”男人挥了挥手中的铁锤,也是个不愿让步的样子。
这说着,旁边儿的人也越围越多,待话音落下,已是五六个男女堵在三人面前了。长相身材各有不同,但是那一双双相似的红眸中透出来的欲望却是一模一样的。
嫣娘也不急,单手一挥那大红扇子在空中划了半圈,让围着的人稍稍散开了些,才一抿红唇笑着开口:“你们都这么说了,那我要再不通融一下就也不近人情了。”
“不过毕竟是我找来的人,那总该是我来挑个才对。长发的小哥我带走,他抱着的那个,你们分了罢。”
第16章 送你上路
她这么一说,不只是段水泽,就连周围围着的那几人表情也大多难看了起来。
段水泽皱眉,将怀中人又紧了紧,开口才刚发出个“你……”,就被第一个冲过来的那扛着铁锤的男子扯着嗓门打断了——
“嫣娘,你给我个病秧子,我就算是杀了他也涨不得一点儿修为啊。”
立在一旁的黑衣男子也点头应着:“就他这样子,怕是没涨修为还反费了劲儿吧。”
“我就道是嫣娘怎么突然转了性了,和着是在这儿等着呢。”
“罢了罢了,我不要了你们继续吧……”
这说着,原本围过来的那些人也散去了大半,最后只剩下那白衣女子还站在前面挡着去路。
“怎么,白暄你是想要这病秧子吗?”嫣娘将那红扇子收回到胸前,似是扇风一般妩媚的摇了那么两下,开口带着毫不掩饰的讽刺笑道:“没想到咱们白小姐现在连这种货色都不放过了啊。”
白衣女子一挥羽扇,脸上的假笑倒是更浓了些:“嫣娘说笑了,妹妹可是没您这运气,修为停滞了这么多年没点儿进展,就算是个病秧子,能凑合点儿我也不会介意的。”
这两人说着,段水泽在一旁听得表情越来越难看,就好像他们口中的那人指的是他不是展逸云一般,眼中的怒气几乎快要迸射出火星子来了。
只是也没给他发作的机会,那白衣女子话音落下不过转瞬便到了两人面前,手中羽毛扇一挥,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躲闪,那扇子便稳稳落在了展逸云脑袋上。
下一秒,段水泽和那女子同时往后撤了一步。
不同于段水泽眸中那一丝惊讶,白暄那双红眼中时写满了愤怒。她狠狠瞪了嫣娘一眼:“合着我就说你怎么突然好心了,是发现了这人丹田都是碎的才这么说的吧?”
嫣娘听这话也是一愣,侧头看了一眼同样一脸懵逼的展逸云,秀眉一皱,开口也不知到底是在说给谁听:“我原以为他就是没修为,隔些日子锻炼锻炼照样也能用,谁能知道是这样啊。那我带他回去还有什么用?”
说着,也不再理那边儿气冲冲自个儿转身走人的白暄了。她媚眼微微眯了眯,再次看向段水泽:“小娃,这孩子你就算一直抱着,在魔界他最后也就是个死。丹田碎了他不管是修魔修道都没可能的,就算是拿他当炉鼎,那都是耗我魔气,你懂我什么意思吗?”
“不劳您费心。”段水泽淡淡的开口应了声,似是根本不在乎嫣娘刚说了什么一般。
嫣娘挑眉:“那等我用完你之后,便帮你杀了他,算是给你路上做个伴吧。”
段水泽表情不变,只低头看向明显欲言又止的展逸云,温柔的笑了笑,却是没再搭话。
这讨了个没趣,嫣娘嘴角一撇,也懒得继续说下去了,手中的红扇子摇了两下,便抬脚向前走了出去——
“跟紧一点儿,就快到地方了,你们要是在门口让人给劫了去了,那我可是半天白忙活了。”
可能是刚刚闹了那么一出,再往后走别说是没人上来拦路了,就连往他们这边儿看的目光都少了又少。展逸云窝在段水泽怀里,左思右想抓耳挠腮了半天,还是憋不住的开口问了出声:“丹田碎了到底是什么意思啊?我是说,这会不会对我的生命安全造成什么影响?”
“只是不能修炼罢了。”段水泽摇头答道:“但是你又没必要去修炼,我来就好。”
这话说的点到为止,旁人听着似是有些暧昧,展逸云却是懂了他的意思。
好像说的也没什么错,毕竟只听说过剑主人修炼,还没听得哪吧剑要自己打坐一下的。
不过不能修炼的话总觉得主角光环少了一大截子,展逸云思考了半晌,还是没觉得有多大安慰。
段水泽低头看他一眼,唇瓣微微分开,抖了抖,却抬头看了眼就走在他们前面两三步远的嫣娘。那话卡在嘴里兜转了两圈,最后还是吞了回去。
在只有他们二人之前,能少说一句就少说点儿,总是没错的。
就像是那女人说的一样,几人沿着那条石头路一道向前的还真没走多久,便在一栋小平房前停了下来。
房子不大,一眼望过去也就是三五个小隔间的样子,屋子边儿上种了些叫不出名字的红花儿,倒是和女人的行头还挺搭。
嫣娘在屋前止了步子,朝屋子的方向冲段水泽扬了扬下巴,带着些愉悦的意味介绍道:“这是我家,怎么样?”
段水泽抬眼,抿唇正是打算再次忽略女人的提问,就被展逸云开口接过了话茬——
“这儿也不过就是你给我们选的刑场而已。杀猪还要问猪刀快不快?你怎么不上天啊?”
段水泽:“……”
他低头看了眼展逸云,笑的有点儿尴尬。
还不等展逸云反应,嫣娘就在前面儿转了身,笑的好不欢实:“小娃你倒是会比喻啊,就是不知道这小哥乐不乐意跟你一起当猪。”
展逸云:“……”
语文不好怪我咯?
这话说完,嫣娘似是也不打算再和他搭腔了,上前一步推了门,头也不回的往里走着,一边冲身后的两人撂了话:“到门口了就赶紧进来,还要我过去请吗?”
“我还真不想进去。”展逸云说的认真。
段水泽摇了摇头,朝着门那边儿走过去,一边解释着:“这还没出她的攻击范围。就算是免不了打起来,对付一个总比对付一群要来的好。”
“还想着能对付了我啊?”这说话间段水泽已经走到门边儿了,嫣娘一手扶着门框,一手掐着腰,弯着身子看着段水泽,冲他抛了个媚眼儿才继续道:“你就死心吧,你这修为还及不上我五十年前的,除非是你在魔界还有认识人,不过看起来,我应该是不用担心了对吧。”
段水泽一语不发的盯着她,两人对视三秒,嫣娘撇嘴咋舌两声,转身直接进屋坐在了屋里的床上。
没错,这屋进门正对着就是张大床,这特么想想的纯洁一点儿都难。
展逸云嘴角微微抽搐,就见嫣娘抬手在床面儿上拍了拍,挑着唇角对段水泽笑道:“这到地方了,咱们也做点儿正事儿吧,你非要抱他过来,我是不介意多个人看着,但是现在,你也该放手了。”
段水泽说:“我说了,我不会放手的。”
“小娃娃,这就是你不识相了啊。”嫣娘说着,讲手中的扇子立了起来:“不在外面跟你动手,只是不想有人过来分羹罢了。你还真以为你死了,我就没办法用你修炼了?”
“看你这样子应该还是个雏儿。虽说是嫌恶心没试过,但是之前白暄她们可是讲过,你的血可比那东西好用多了。”
“给你点儿考虑的时间,要么把他放下。要么,我倒是不介意试试。”
嫣娘说到最后,伸出舌头在红唇上舔了两下,那样子好不诱人。
展逸云打了个哈欠,瞄了眼床的方向,又看了看床上的人,思索一瞬还是说道:“要不,你把我放下?”
“然后看她杀了你吗?”段水泽应着,没有一点儿依着他去做的打算。
展逸云干笑:“你知道的,她杀不了我。”
段水泽微微摇头,表情不变:“你是我的。”
嫣娘扇着风挑着眉看向他们,直到段水泽这话出口,才站起了身子活动了两下筋骨:“那看起来我好像也没必要再给你们机会考虑了。我说了,你怀里的那个我看不上,那就先送他上路好了。”
话说着,她手中那把铁骨扇带着风就超展逸云身上砸了过来,扇骨上轻薄的铁刃闪着寒光带着冷意,展逸云毫不夸张的觉得,这一扇子若是劈中了,那绝对是一扇两断必死无疑。
更可怕的是,实力的悬殊,好像还不支持他们去躲开这一下攻击。
出师未捷身先死,还真他妈能一语成谶啊……
第17章 杀人
“铛”的一声铁器相撞的巨响在嫣娘手落下的瞬间便回荡开来,还未来得及感受卯足劲儿的攻击被拦所带来的震击,强烈到让人几乎窒息的魔气便从段水泽怀中猛的迸了出来,让距离他最近的嫣娘连躲闪的机会也没有,只瞬间便被那魔气推得向后飞了出去,狠狠地砸在房间角落的墙边儿上不动了。
再看段水泽怀里,展逸云已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那柄宽长的紫黑色魔剑,仿佛在泄愤一般,继续朝外不断的喷发着源源不断的魔气。
“受伤了吗?”看都没看一眼倒在墙边儿的那女人,段水泽一脸急切地将长剑举在眼前,似是想找到伤痕一般用另一手细细的抚摸着剑身,直到心中属于展逸云的声音再度响起,才总算是停了动作。
“你别摸了,我没事。就是感觉好累,累的快睡着了而已……”
展逸云的声音带着深深地疲倦,而魔剑泄出的魔气,也随着他越说越小的声音愈发减淡。
段水泽轻轻瞌了瞌眼,再睁开时眼中的慌乱和担忧也慢慢沉淀到了最深处,眸中色泽流转,最后归于沉静。
“你休息吧,剩下的交给我就好。”
段水泽说着,抬了剑习惯性印下一吻,也不等展逸云回应,已是提了步子朝依旧呆在墙根儿的嫣娘走了过去。
“我就说你怎么那么宝贝,原来是剑灵啊……”嫣娘抬手擦了擦从嘴角渗出来的血,一手撑地慢慢站起身来,媚眼中哪还有刚才的妩媚多情,她恶狠狠的盯着段水泽,嘴角却是勾起了一抹笑意:“小娃,没人告诉过你,要拿点儿符合自己实力的东西才对吗?你这剑可不适合在你手里留着啊。”
这话落,说时迟那时快,嫣娘右手红扇猛地掀起,照着段水泽握剑的手打了过去。
段水泽奋力抽身向后,那扇子顶端的利刃还是刺中了手背,只瞬间,鲜血变染红了整只手。
呼吸颤抖了数次,握剑的手也不自主的痉挛了几下,段水泽向后撤了撤,低头看了眼染了血反而亮起了紫红色光辉的长剑,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受了我这一击,你手还能握住剑,我还真想夸夸你了。”嫣娘挑着眉笑着朝段水泽这边儿走过来,继续说着:“倒是没想到命运这么眷顾我,随便捡也能捡回来这么个宝贝。”
“剑给我,我让你死的爽快一点儿。”
她说着,冲段水泽伸出了手。眼中的威胁明显的不加一丝掩饰。
段水泽抬眼,嘴角慢慢的勾了起来。
握着剑的手已经开始发冷了,鲜血也还是不停的流着,忍着剧痛紧了紧几乎麻木的手指,他笑道:“我说了,他是我的。”
嫣娘不再废话,那红扇带着风再次朝段水泽劈了过来,只是这次的目标不再是手了,而是直对面门。
段水泽躲都不躲,抬手起剑迎着那扇子变超嫣娘胸口刺了过去,完全没有预料到他会是这么个动作,眼看着剑就要刺到身前了,嫣娘奋力向后撤了身子——
“噗”的一声轻响,是利器入肉的声音。
“你输了。”
段水泽冷冷的看着被自己一剑穿心的女人,面无表情的叙述着事实。
嫣娘愣愣的站在原地,手中的扇子“啪”的声掉在了地上,抬手付上自己还在不断冒血的伤口,又把沾满了艳红的手伸在眼前看了看,已经开始失色的嘴唇抖了抖,她说:“你这个疯子。”
段水泽没有反驳,只是缓缓地将长剑收了回来,一边沉声应道:“我早就疯了。”
这一剑捅到要害,嫣娘蜷缩在地上不停地抖了一会儿,便整个人似是解脱了一般的没动静了。
段水泽就站在原地,看着她原本红润的脸上渐渐褪去血色,连那短促激烈的喘息也不再继续的时候,才脱力般的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那只伤了的手还在流血,指尖也渐渐变得苍白。他却好像完全察觉不到一般,只呆呆的坐在原地,瞪大了眼睛,一动不动。
“你别这样……”
展逸云的声音在心底响起,段水泽眼中猛的闪过一丝慌乱,他嘴唇开开合合了半天,终是带着止不住的颤抖应道:“她死了。”
“我知道。”
展逸云的声音乍一听好像还挺冷静,但是仔细一点儿,似乎也和他抖得差不多。
段水泽咽了口唾沫,伸手过去按住握剑的那只已经颤抖到痉挛不止的手,继续说道:“我杀的。”
“不,是我们杀的。”
这话说完,沉默再次在屋中蔓延开来。只是几瞬,展逸云便觉得这好像是过了一个世纪。
他想安慰段水泽别慌,但是张嘴又发现自己心中那点儿慌乱似乎丝毫不输于段水泽。
杀人。
好像真的是一个沉重到,不是说无视就能放下的词儿。
这话之后,过了许久,久到段水泽手上的伤口已经不再往外流血了,展逸云才又一次的出了声儿,忐忑未减的问道:“怎么办?”
“不知道。”似是被他这句话从梦中唤醒,段水泽总算是有了点儿动作。那只已经有些发紫的手指尖轻轻颤动了两下,费劲儿的抬起胳膊来看了看,才继续道:“你刚化形的时候魔气散发的太烈,总会有人察觉到的,这里估计也不怎么安全了。”
“那要逃吗?”展逸云又问道,好像从段水泽带他离开天辰之后,两人就一直都在逃命了。
“先等等吧,现在是逃也不知道该去哪。”段水泽摇头,深呼吸了几下,待平稳了半晌,便起了身道:“我处理一下伤口,再放着不管的话,怕是以后都没办法握剑了。倒是你,要是累的话就再休息休息吧。”
展逸云立刻反驳:“我没事儿的。”
完全不想告诉段水泽,现在他就像是个吸血鬼一样,原本段水泽手上那血流在他身上的时候就已经让他清醒不少了,在剑刺穿嫣娘的瞬间,那别说是清醒了,他整个人都变得兴奋到不能自已了。
魔剑就是魔剑,但是嗜血这种被动设定,怎么都有点儿难以启齿。
有点儿急也有点儿生气。
妈的又不是变态杀人狂,凭什么要摊上这么一癖好啊。
段水泽在展逸云应声之后,便抬手将长剑放在床上,自己则是坐在它边儿上一边往手背上抹着膏药一边看着剑,发现那剑身上又散出魔气来了,便开口问道:“不高兴?”
展逸云随口答着:“刚杀个人,能高兴地起来吗。”
段水泽动作一滞,脸上的表情也僵硬了些许,抿了抿唇,他说:“我……”
“你别给我道歉。”在他开口的瞬间,展逸云便打断道:“我说了,人是咱们一起杀的,有什么锅,咱一起背。”
段水泽微微愣了愣,却是开口笑道:“好的。”
展逸云不再开口,安静的看着段水泽处理手上那伤,突然觉得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以前在玩儿游戏的时候,段水泽可是大杀四方的魔尊,没想到现在到了现实,他能因为杀了一个人,就这么久都平静不下来。
不过好像就是因为这样,才更像是个人吧。
展逸云胡思乱想着,突然脑中闪过一个被他忽略太久的问题——
既然段水泽是反派boss,那主角现在在哪儿呢?
这念头就像是个漩涡,在开启之后便将展逸云所有思绪吸至其中久久不能自拔。直到段水泽将手包扎好了又盯着他看了良久,他也没一点儿动静。
“又睡着了?”
段水泽柔声问着,却让某个被瞬间打断了思绪的人脑子转不过弯儿来脱口而出的问了句:“你知道寒孤山吗?”
“知道,世世代代魔尊居住的地方,也是魔界地形最险的山脉。怎么,你对那有印象?”段水泽应着,面上也带了丝疑惑。
第18章 寒孤
展逸云:“……”
刚刚真的只是脱口而出了一下男主第一次登场的地方,但是一个刚化形的剑灵说这种事儿这简直可疑炸了好吗!
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段水泽这个问题了,展逸云愣了好半天,却听段水泽恍然大悟一般的再次开了口:“怕是你也想不起来了吧,这么说来,当初我捡到的那块玄铁说不定就是从寒孤山流到人界的?”
这特么整一个神助攻,都不用他自己再去想什么蹩脚的原因了。
展逸云立刻开口应的飞快,就像是生怕段水泽等会儿又想到什么反驳的话了一般说道:“说不定还真是,我就是对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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