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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男神的剑怎么破-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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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逸云立刻开口应的飞快,就像是生怕段水泽等会儿又想到什么反驳的话了一般说道:“说不定还真是,我就是对这个名字有点儿熟悉,但是具体……”
“那要不去看看吧。”段水泽直接开口提了个意,也打断了展逸云喋喋不休车轱辘般的解释:“正好魔尊也都在寒孤山住着,到那儿去的话你这么强的魔气估计也不会显得太扎眼了。最危险的地方总是最安全的,你说呢?”
展逸云:“……”
感觉段水泽说得好像很有道理,但是真的好不想去。
这特么万一遇到男主了那得多尴尬?
不过这时候段水泽才刚叛出师门,就算是遇到男主,男主也还是个孩子,应该没什么可担心的……
吧?
展逸云犹豫,好想拒绝但是找不到个正当理由啊怎么破。
沉默片刻,又心虚的担心自己一直不说话段水泽起疑,展逸云轻咳了一声,还是顺着段水泽的话问道:“你知道那山在哪吗?”
段水泽微微摇头,苦笑道:“我也是第一次来魔界,修仙的时候也不过就是大概的讲了讲三界概况,没人会告诉你每界的地形到底是什么样的。”
展逸云松了口气,反正不知道具体位置,他们又找不到个能问路的人,这就可以放心不用这么快就去见主角了。
然后他就听段水泽继续说道:“不过倒也没事,往魔气最强的方向走就行了。”
他说着,又盯着床上被这个突如其来的事实打击到的展逸云看了一会儿,还是问道:“你介意我拿点儿东西把你包一下吗?就这么拿着出去实在是太显眼了。”
不多时,段水泽便抱着已经被他用衣服包裹的严严实实的长剑起身打算离开这儿了。在出门前回头又看了眼倒在墙角嫣娘的尸体,呼吸顿了顿。最后还是转身抬手推上了面前的木门。
就像是被按下了一个暂停键,段水泽突然没了下一步动作。展逸云等了半天实在是忍不住问道:“你怎么了?”
“这出去又是免不了要开打。”段水泽长叹道:“门口围了少说五六个人,该是咱们过来路上见到的那些了。”
听到这个答案,展逸云也沉默了下来。不用段水泽再多说了,这要是出去,也就只有两种结果——
杀人,或者被杀。
半晌,展逸云开口,带着些说不出的沉重:“其实我不是很想杀人,但是如果要在杀和被杀之间选一个,我希望死的人不是你。”
段水泽笑笑,也不再应声。
他抬手推了门,还未看清门外,就听之前那几人的声音在面前响了起来——
“我就说独吞这东西会撑炸了自己,看这样子,嫣娘是让这小子给宰了?”
“岂止是嫣娘啊,他怀里刚抱着的那娃娃不也没影了吗?”
“人这才是深藏不露,刚那一阵魔气爆发怕是嫣娘内丹爆的时候闹出来的吧?”
“啧,他怀里抱了个什么,裹着倒挺严实。”
“我说,他连嫣娘都能杀了,我们几个……”
“怕什么?反正这小子是新来的,咱一起杀了他,那魔丹到时候分了不就是了吗……”
这人声嘈杂喋喋不休的样子,活像是当初在天辰山上魔剑出炉的时候那场面。
段水泽颦眉,抱着剑的手紧了紧,面上却强装着淡定,先是扫了一眼围着屋门的六个站的不算是多么紧凑的人,才抬了下巴示意了一下屋中,开口面不改色的扯谎道:“嫣娘在里面休息,让我出来转转而已,几位是有事吗?”
他这话说的声音不大,却是让围着小屋的几人立刻安静了下来。面面相觑,还真像是要辩不出个真假来了。
却是那白衣女子,只愣了片刻便开口反驳道:“你骗谁啊,嫣娘那饥渴娘门儿,好不容易遇到你这么个合她口味的,不榨干还让你出门?怎么可能!”
抬眼扫了一下白暄站着的位置,段水泽启唇轻笑:“不如你自己进去看一眼罢了。”
他说着,抬腿便迎着白暄走了过去,后者一愣,还真是一脸疑惑的也向门边儿走了过来。
只是错身的瞬间,段水泽猛地将怀里抱着的长剑拿在了手上,也不解开上面的布子,就这么直接朝着白暄腰际横扫了过去。
只是白暄似是也早有防备,那一把羽扇在手上一转,只瞬间便拦下了段水泽的攻击。她笑:“小娃,你当老娘和嫣娘那蠢货一样没脑子吗?只不过试一下你你就沉不住气了,不过就你这速度也能杀了嫣娘,那女人还真是老的一点儿用都没了。”
她说着,手中的动作却没停一下。
羽扇像是活了一般的随她动作在她手中不停翻飞,每一下都对着段水泽的要害毫不留情的攻击着。
一旁剩下的几人在她动手的瞬间也回了神儿,几面夹击让本来就实力不济的段水泽更是如履薄冰。
这样下去会死。
如果不想死,只能杀人。
段水泽咬着牙,挥着手中还被包着的长剑,眸中的殷红随着身上伤痕的增多渐渐沉淀至深,到最后,那双眸中猛地闪过一丝亮红,手中寒光一闪,所有人的动作在瞬间凝滞。
接连两声兵器划破肌肤的轻响之后,便是接连不断“滴答、滴答”鲜血打在地面上的声音。
白暄低头看了眼自己腰际几乎切断了半个身子的伤口,嘴唇动了两下,还不及出声,便两眼一翻朝一旁倒过去了。
再看手中长剑已现的段水泽,胸口一道从右肩蔓延到左腰的伤口不断向外冒着血,一双红的发亮的血眸就仿佛嗜血修罗一般,狠绝的死死盯着围着他的那几人。
那把紫黑色魔剑上鲜血滚动两下又被吸收进了剑身之中,片刻,像是饮足了一般,剑身上猛地迸发出一阵强到惊人的魔气。紫光乍现中来不及躲闪,那几人只瞬间便被这魔气冲的后撤了几步。
段水泽脚下倒了两步,强稳住身形还不得喘息,就听心中展逸云声音响起:“快跑。”
这次没有上次那么幸运,白暄那一扇子劈过来的伤深得几欲触及心肺。若不是展逸云的声音,段水泽觉得自己估计已经晃神跟着白暄一起倒下去了。
趁着剩下那几人还没起来的功夫,段水泽迈开了步子提着最后一点儿魔气,朝着嫣娘带他们过来的相反方向,缩地冲了出去。
几乎强行耗光魔气的感觉和上次灵气耗尽时不相上下,丹田几乎碎裂的痛意伴着胸前血流不止的伤口,让段水泽眼前一阵又一阵不停的发黑。
牙关紧咬却也起不到丝毫清醒的作用,脚下的布子都几乎摇摇欲坠,段水泽突然抬手,狠狠的按了一把腰际的伤。
呲牙发出一声低吼,眼前也清晰了不少。
“段水泽你疯了!”展逸云声音中满是焦急。
段水泽却只是勾着嘴角微微笑了笑,嘴唇抿的紧紧的,不敢张开分毫。
就是拼这一口气,若是张口,哪怕说句话,这口气松了,他便会撑不住了。
第一次觉得“死亡”这两个字儿离自己这么近,段水泽疯狂的向前不知冲了多久,直到展逸云在他心中怒吼了七八次“停下”,才猛地止住了步子。
“安全了?”段水泽说着,口中憋了一路的血终是忍不住顺着嘴角滑了下去,染红了苍白的脖颈,又和胸前大片的血红融在了一起。
展逸云说:“安全了,从你刚刚跑过那个石碑之后,就再没人追过来了。”
“那就好。”
段水泽笑着,想抬起长剑习惯性亲吻一下。只是手抬到一般,终是脱了力。
随着“铛啷”一声长剑落地,段水泽也跟着一头栽倒在了一边儿,身子微微抽动了两下,终是没了动静。
第19章 断剑
魔界,千回峰。
展逸云不知道这名字代表着什么,但是追着他们的那群人,在到了那块刻着“千回峰”三个字儿的石碑之前,便再也不向前一步了。甚至是向这边儿看了几眼,最后全都摇头叹息着原路反回去了。
这感觉就像是,他们好像踏入了一个什么不得了的禁地了一般。
展逸云没有丝毫犹豫,在段水泽倒下去的瞬间便一咬牙重化了人形。这么说虽有些不太好,但确实是因为好在是刚刚杀了两个人,他现在精力充沛的根本不担心会不会一个不小心强行变回剑了。
小心翼翼的将段水泽放平过来了之后,展逸云又伸手过去从他怀中取出他一直掏东西的那个乾坤袋。但是伸手进去摸了半天,却是什么都摸不着。
妈的设定不该是这样的啊!再找不到个药段水泽必然是得失血过多斯在这儿了。
展逸云心慌的要死,伸进乾坤袋中的手胡乱的掏着,越摸不着东西越是急,越急手上的动作就越是乱,几乎要把那小布袋捅破了时,肩上突然被人拍了两下。
呼吸一滞,展逸云猛地回头,一边连滚带爬的朝前挪了一点儿,才慌张的看清了身后人的样子——
须发皆白的老者眯着眼,脸上的皮肤松松垮垮的堆在一起,嘴角挑着露出个祥和的笑,许是因为年纪太大的缘故,微微佝偻着腰,双手握着把长剑背在身后,一眼看过去却是觉不到任何可怕。
不过展逸云也不傻,就凭这人能悄声无息出现在他身后一点,就足以证明他有多强了。
他又向后退了退,直到脚跟紧贴着段水泽了,才停了下来,开口问道:“你是……”
“我是魔修,我家就在这儿,你们这跟我门前晃悠半天,我总得出来看看的。”老头还是笑的和善,抬手指了指展逸云手中一直握着不放的布袋:“拿东西要有灵力或是魔气才能打开的,你丹田是碎的,在你手里不过就是个空袋子罢了。”
展逸云一愣,手上还在不停掏着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老者见他这般,也朝这边儿迈了步子:“那小朋友伤的够重啊,你也不用这么防着我,毕竟现在,能救救他的也就只有我了,不是吗?”
老头说着已经站定在了展逸云面前。
展逸云抖了抖唇,脚下一挪让开了步子。
他冲那老者深深鞠了一躬,认真道:“拜托前辈一定要救活他,大恩大德……”
“你放心吧,我是不会让他断气的。”老头表情不变的打断了展逸云的咋呼,在段水泽身旁蹲了下来,伸手一边从怀中往外掏着东西,一边继续低声自言自语般的说着:“我还有点儿事儿要问他的。”
……
待段水泽睁眼之时,已是第三天的下午。那老头当时给他简单包扎了一下之后便带着人去了他家里。
房间不大,两室一厅,家具一律是古木而制,也没什么特殊。倒是段水泽躺着的那张床还挺宽敞,也能让他安心养伤了。
三天之中老头除了换药也没进过这屋子,更是没主动和守在床边儿寸步不离的展逸云搭上一句话。直到段水泽那双红眸再次睁开,他才开了口,先了展逸云一步说道:“小朋友,你可总算是醒了。”
听到这声音,段水泽显然是没有回过神来,凤眼瞪得大大的盯着老人那张脸愣了许久,才抖唇说道:“多谢前辈出手相救。”
这话说着,那眼睛却是又慌乱的看向旁边儿,在目光及了展逸云时,才是放下心般舒了口气。
展逸云伸手过去握住段水泽被纱布紧缠的右手,轻声说道:“我在。”
段水泽笑笑,微微用力回握了一下展逸云的手,才将视线又放回了那老头身上。
老头面色不变,似是毫不在意段水泽刚刚的分神。见他看过来了,才再次开了口:“小朋友啊,看你之前穿的那衣服,你是天辰的人吧?”
万万没想到第一个被问的会是这个问题,段水泽一愣,虽是不解,却还是一脸茫然的承认道:“晚辈是天辰门下弟子,不,该说是曾是……”
老头点点头,脸上笑意更浓了点,将那把一直被他跟着双手一起背在身后的长剑放在腿上,他继续道:“你成魔了,怕是被逐出师门了吧。还有,你师父是谁?”
段水泽抿唇,面上挂了丝掩不去的悲伤:“师尊道号清普。”
老者一愣,显然对他这答案有些陌生,却只片刻便又笑了起来:“清普,清普,何然这小子还给自己取了这么雅的个名字,要不是我这记性还好,怕是早忘了这名字了。”
段水泽一惊,道修里知道师父本名的不在少数,却是第一次听说有魔修知道。而且见他这语气……
似是和师父还挺熟稔?
“敢问前辈,您是……”
这话不及问出口,那老头就再一次抛了个问题回来。只这次面上那和善的笑容消了个干净,一直眯着的眼睛也微微睁开了道缝儿,他说:“你为何成魔?为了力量?儿女之情?还是更快脱离这肉体凡胎?”
这接连的问题猛的砸过来,一时间段水泽有些不知如何回答了。他盯着老者那双与他相同的红眸许久,才从口中挤出了四个字——
“为剑成魔。”
老人点了点头。眼睛眯了回去,嘴角也勾了起来。他笑道:“你可知你说的若不是这个答案,你现在已横尸于此了?”
说着,又转向了坐在一旁安静半天也不好插话的展逸云,却是继续问道:“他就是让你甘愿成魔的那把剑吧?”
这次不只是段水泽,就连展逸云也一时语塞。四只瞪得老大的眼睛愣愣的看向那老头,半天也是没给个回应。
老头也不生气,反而是“哈哈”的笑出了声:“你们也别想着理由骗我了,我当时可是亲眼看着这小娃从剑变成人的。就算是没见着,我也没老糊涂到相信你这点儿修为,能没有武器还带着个丹田碎了的人,躲开门口那帮杂鱼冲到这里。”
人说的这么直白了,再编个理由好像也编不下去了。段水泽的手又握的紧了紧,才应声道:“他是剑灵,我的剑化的灵。”
说完,稍顿了片刻,他便再次开了口,依旧是刚刚那个被老人打断的问题,他说:“敢问前辈,您到底是何人?”
这次那老人没再旷了这问题。他抬手捻了捻长至胸前的白胡子,开口笑道:“我叫楚风,是何然那臭小子的师兄,这么算起来,我该是你师伯才对。”
段水泽一愣,却是第一次听说师父还有个魔修师兄。嘴唇上下轻磕两番,他不由自主的继续问道:“那您也是铸了魔剑……”
“不。”楚风摇着头打断了段水泽的猜测:“你要知道,有你这运气的在剑修里几千年也不过就几人,不过愿意为了剑堕魔的,你还真是头一个。我还想若你堕魔的理由不是它,我就替我师弟清理门户了呢。”
“我铸出来的可是天剑,也是这三界之中最好的天剑。”他说着,眼中的自豪遮都遮不住。抬手将那把一直拿在手中的长剑递到了展逸云面前,继续道:“小娃,你帮我看看,它有灵吗?”
被这么一叫,展逸云立刻低了头,楚风手中的长剑没有出鞘,木质的剑鞘上雕了条和何然那剑上纹案有些相似的游龙,又绕了几个铁环,说不上精美,倒也大气。
这看了半天,除了欣赏个剑鞘,别说是剑灵了,连剑身都没见着个样子。
展逸云启唇,刚想让他拔出剑看看,眼前却猛是起了变化——
剑鞘逐渐变得透明,露出了里面的长剑。
在看到剑身的刹那,展逸云猛的愣住了。呆呆的看向旁边儿还是一脸茫然的段水泽,他才算是明白刚刚那一眼好像只他看见了。
楚风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带这些期待更多的却是浓浓的担忧:“怎么样?”
展逸云将视线放回到老者面上,心中五味杂陈的说不出个感觉。他开口轻声道:“前辈,那剑……”
“算了,你还是别说了。”楚风突然开口打断了他,顺带着站起身子,似是只让人主动摸了逆鳞又不知该如何发火的龙,皱了眉又将那剑藏回了身后,他说:“你别告诉我了,人总该有点念想,才活得下去。”
“他这伤还未痊愈,你们先休息吧,等他好点儿再说吧。”
这话说完,不等二人再说什么,楚风便转身离了房间。
段水泽轻轻捏了捏展逸云的手,柔声询问:“怎么了?”
展逸云摇了摇头,开口却觉得喉咙有种说不出的酸涩:“没什么,你别管了。”
段水泽疑惑的看了他,倒听话的不再询问了。
展逸云深吸一口气,又看了看楚风离去的方向。
那人不让他说出来,自己却早已知道的清楚——
他手里那把剑,是断的。
第20章 修炼
沉默片刻,段水泽双手在床上撑了撑,让自己靠坐起身子。还不等展逸云皱眉阻止,便先开了口柔声道:“过来让我抱一下行吗?”
他说着,微笑着张开双臂,一点儿是开玩笑的意思也没有。
展逸云愣了愣,一撇嘴却是起身主动趴进了段水泽怀里。口中嘀咕着说道:“我抱你就行了,你胸口伤还没好,别压……”
后面的话不用再说了,段水泽用行为证明了一下他是有多不怕旧伤复发。
感受着胸口传来的炽热温度和身后那两只一点儿不打算松开的胳膊,展逸云开口犹豫了半天,最后还是叹了口气,双手过去轻轻环住段水泽的后腰,和他保持了这么个根本称不上舒服的动作。
过了一会儿,展逸云便收了手,也不敢推那人满是伤痕的身子,只开口商量道:“差不多了吧?”
“抱不够的。”
段水泽似是撒娇一般低语了这么一句,却松了松手臂将双手松跨的放在了展逸云腰上,又撤了点儿身子将下巴搭在他肩上之后,便没了后一步动作。
展逸云嘴角一抽:“喂……”
“就这样说吧。”段水泽亲昵的蹭了蹭展逸云的侧脸,那张挂着微笑的脸上写满了满足。他说:“我真怕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展逸云也放弃了纠正段水泽的行为,只抬手在他背上安慰性的拍了拍,咧嘴用他惯例的那种大咧咧的语气笑道:“反正我们现在都还没事儿就行,而且我相信以后也不会有事儿的。毕竟咱都人剑合一了,怎么说也该无人能敌才对。”
许是乐观真的可以传染,段水泽嘴角笑意又扩大了些许,开口,却是淡淡的重复了展逸云的那句话:“人剑合一吗……”
展逸云眉毛一抽,心道段水泽关键时刻重点抓的太特么尴尬了,却是开口大言不惭的说道:“啊,可能现在还有点儿沟通障碍。不过以后总能成功的,我相信你啊。”
段水泽表情不变,只顶着他肩膀点了点头,轻声应了个“嗯”。
这说完,又是一阵沉默。
和段水泽保持了一阵儿这种要抱不抱的尴尬姿势,展逸云猛的发现自己好像并不觉得不习惯,甚至连以前每次亲密接触时那种不由自主起鸡皮疙瘩的感觉也淡了许多。
对于这个发现没有一点儿讨厌的感觉,甚至还有种莫名的期待。展逸云抬手揉了揉鼻子,说道:“等你伤好之后我们就去寒孤山吗?”
“不。”话题至此,段水泽表情也严肃了起来,他微微皱眉:“看看吧,若是师伯能同意我在这儿修炼一阵那便好说,若是……”
“伤好了之后便跟着我修炼,就你这样子,急着去寒孤山给我们剑修丢脸吗?”
楚风的声音在门口响起,严肃中却带着几分长辈对后辈的关怀。
屋中两人在这声音响起的时候猛的同时松了手,展逸云在床边儿上站直了身子,段水泽也红了脸别开了头。那样子活像是之前两人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一般,沉默片刻,段水泽先是回了神来。
双手抱于胸前,再次对已经踏入房间里的楚风低头谢道:“谢前辈……”
“叫师伯。”楚风皱着眉打断道:“还有别跟我道谢。我那师弟是没办法教你了,我帮他带带徒弟还犯不着道谢。”
段水泽嘴唇抖了抖,最后却是低头应道:“是,师伯。”
……
两个月后,魔界千回峰的悬崖边儿上。
一老一少盘腿坐在地上看着远方的山峰,一边乐呵的聊着些什么。
“千回峰,之所以叫千回,你看这山,弯弯绕绕百转千回,这名取的很不错吧。”老者捻着长长的白须笑眯眯的说着,还抬手指了指面前的山峰。
展逸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黄褐相间的山地像是盘绕着的数条巨蟒一般,真有那么点儿楚风说的意思。他点了点头附和道:“看不出魔修里有文化的还挺多啊,千回真名字,挺形象,还蛮有韵味儿的。”
“那当然,这可是我取的名儿。”楚风应的一脸骄傲。
展逸云:“……”
他算是看出来了,段水泽他们师门上下别的没统一,这种狂放的自信倒是统一了个透彻。想想当初何然跟他夸他徒弟的样子,就凭那个表情,别说是师兄弟了,说和楚风是亲兄弟都有人信吧。
丝毫是没有在意展逸云的反应,楚风顿了顿便又开了口道:“也不知道泽儿怎么样了,你说他今天上的来吗?”
展逸云嘴角抽的更严重了,低头朝他们前方深不见底的悬崖下面瞅了两眼,咽了口唾沫摇头道:“悬。”
“这都二十来天了。唉,师弟怎么就收了这么个笨徒弟啊。”楚风摇头叹息,脸上倒是真看不出一点儿嫌弃的意思。
展逸云又看了看悬崖的方向,犹豫了一会儿却还是问道:“师伯您说,他不会有事吧?”
“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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