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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误绑定红娘系统后[快穿]-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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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王!”昱王咬牙切齿地喊道。
  那为首之人同样穿着一身厚重盔甲,手持长剑,骑在马头,居高临下看着他。那人的眼神如寒冬酷冰,冷冷扫向前方之人。
  和那双仿佛淬了寒冰的眸子对上,禁军们不禁骇得后退一步。被这双眼睛盯着,仿佛受到来自深渊地狱的凝视,寒意从脚底升起,穿透心脏,直击大脑。
  不愧是让敌军闻风丧胆的大周战神,这样一尊杀神,光是和他对视,就需要极大的勇气,更遑论和他作战。
  大战还没开始,已经有人受不了缴械投降,昱王被气得半死,可惜拿这些人一点办法都没有。
  秦王的作战风格和他这个人一样,多余的话一句都不会多说,他挥剑,他手下的兵变化作他手里的利器,直指敌方,撕开一切防御,命中要害。
  从未经历过真正战争的禁军哪里是这些人的对手,更何况这些人刚刚已经经历过一场混战,本就有了不小消耗,又被秦王出场的气势镇到,早已没了一战之心。
  兵败如山倒,在齐铭瑄手下,他们没能撑过半个时辰。
  昱王带着最后一小批人负隅顽抗,皇帝被他牢牢捏在手里,安公公早已在战乱中不知去向。
  “齐铭瑄,”昱王将刀抵在皇帝脖子上,恶狠狠威胁,“父皇现在在本王手上,你若是再进一步,我手里的刀可没长眼睛,万一伤到父皇就不好了。”
  齐铭瑄停下脚步,抬手,他身后的士兵也停下步伐,一北一南,双方僵持不下。
  齐铭瑄看向被昱王挟持的帝王,皇帝死死瞪着身前的昱王,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赫赫”声。可以看出皇帝的状态很不好,他本就病重,太医叮嘱过这种病必须静养、不宜动气,可亲眼目睹儿子篡位怎么可能不气?
  在大雨里淋了这么久,受一场战乱之惊,经这么一遭,皇帝剩下的日子恐怕……
  见这招有效,昱王心里涌出狂喜,扯着嗓子喊:“若七弟想保父皇无虞,便乖乖退兵吧,放心,只要你日后好好辅佐本王,本王便不再追究今日之事。”
  秦王势力不容小觑,万不能在这个时候惹怒他,昱王决定先将人安抚好,待他事成,齐铭瑄是生是死还不是他一句话的事。
  他以为听到这句话后,齐铭瑄会乖乖缴械投降,毕竟这大半年来,他对皇帝的态度有目共睹,那是真正的儿子对父亲的濡慕之情。以前每次听到别人夸秦王孝,他都嗤之以鼻,如今想来,孝顺好啊,如果齐铭瑄不孝,他怎么能通过父皇拿捏住他那好七弟。
  岂料齐铭瑄的反应和他预想中完全不一样,齐铭瑄没有在听到他的话后放下武器,而是直直看了他一会儿,而后笑了。
  这是一个完全不带温度的笑容,冰冷得如同砸在身上的雨滴,那双漆黑的眸子里带着显而易见的讽意,像是在嘲笑他的异想天开。
  “你什么意思?!”昱王被惹怒了,不仅是愤怒,他现在心中充斥着事情脱离掌控的惊惧,若齐铭瑄对皇帝的感情都是装出来的,那他手里就一点胜算都没有了。
  齐铭瑄接下来的话打破了他所有侥幸。
  “四哥,昱王,本王想,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现在明显是本王站了上风,只要本王想,这天下都是本王的,至于父皇,昱王殿下可要想清楚,你真的要背上杀父弑君的罪名吗?”
  声音平淡,语气没一点儿起伏,唯独“杀父弑君”四个字加重了语气。
  他声音不大,刚好在场的人都能听到,与其说这句话是对昱王说的,不如说这句话是说给所有人听的,只要昱王动手伤了皇帝,齐铭瑄捉拿他就真的是名正言顺了。
  昱王不是傻子,齐铭瑄的言外之意自然能听懂,所以他迟疑了,举剑的手踟躇不定。
  他还在想着后路,突然身后一股大力袭来,下意识想躲,背后之人却突然转了个方向撞上他手臂。
  “不——”
  一切都发生在电石火花间,昱王想要收手,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剑锋距皇帝脖颈太近了,近到只要稍稍借助一点外力,剑锋便会没入它所指之人的皮肤。
  鲜血顺着剑身蜿蜒流下,滴落地面,融进雨水中,将积水晕成了淡淡的红色。
  那撞上昱王手臂的人倒在地上,生死不知。
  昱王被这一连串事故吓傻了,直愣愣盯着皇帝的脖子,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发生了什么?
  茫然抬头,皇帝已失去生机的脸正对着他,眼睛瞪得老大,里面还残留着不可置信。
  “陛下——”安公公不知从哪里冒出来,趁着众人都陷入震惊的时机,冲进昱王身边围起来的小圈子,抱着皇帝的身体失声痛哭。
  这一嗓子嚎的所有人都回过神来,一时间所有目光都聚集到昱王身上,确切的说,是聚集到昱王正握着剑柄的手上。
  “不是我!”
  “哐当”一声,剑落到地上,激起一地水花。
  见到这幕,齐铭瑄闭了闭眼,下令:“诸将听令,拿下这帮乱臣贼子。”
  一场逼宫戏码以如此戏剧的形势落幕,大皇子洞悉了昱王的计划,在皇宫来了出守株待兔,哪想到自己的行动早已在别人的算计之下,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他以为自己是猎人,其实也不过是落入猎人之网的猎物罢了。
  一场宫变,皇帝死于昱王之手,大皇子也因为昱王身受重伤,没几日活头,秦王齐铭瑄成了最大赢家。
  该压入大牢的压入大牢,该治疗的宣太医进宫治疗,后续事件一一安排好,齐铭瑄看了眼天色,宫里出了这么大事,外面那些人差不多也该得到消息了。
  到现在为止,一切才刚刚开始。
  处理完外边的事,齐铭瑄迫不及待来到黎舒身边。他还是穿着一身甲胄,只是取下了头盔,浑身上下都被雨水打湿,一路走来,猩红地毯被晕出一条长长的水痕。
  黎舒穿着一身再简单不过的黑色长袍,坐在灯下看书。他的衣服在进宫时被雨水打湿了,担心他受凉,齐铭瑄从殿里找出以前的衣服,让黎舒换上应急。
  纵然知道青年武力值高强,不会轻易受伤,齐铭瑄依然没有带青年出去,在这般大的雨里淋上几个时辰,身体健康的人都受不了,更何况是身体本就不算好的青年。
  都说灯下观美人,暖黄烛光下,青年右手执书卷,宽大袖袍下滑,露出一截皓白腕子,在黑色衣袖的映衬下,比上等的羊脂白玉更加莹润。
  目光向上,白皙修长的颈子从黑色衣领里探出,再往上,是一张足以惊艳世人的脸,五官精致完美,皮肤白皙细腻,嘴唇稍薄,眼尾狭长上挑。此刻,这双眼睛的主人正眼眸微垂,半遮住如星光般璀璨的眼瞳。
  真是如画般美好的一幕。
  齐铭瑄停下脚步,站在距青年五步之遥的地方,不忍心上前打扰。
  怔怔看了一会儿,齐铭瑄几乎要痴了,连自己过来的目的都忘了。
  经过齐铭瑄这段时间锲而不舍往他身边凑的举动,黎舒对他的气息很熟悉了,齐铭瑄一进来,黎舒就感觉到了。
  来的只有齐铭瑄一人,证明外面的事已经解决,齐铭瑄这个时候过来,应该是有话想跟他说,保持原有动作不变,黎舒等齐铭瑄先开口。
  只是等了半天,殿里一点动静都没有,黎舒抬眸,只见齐铭瑄愣愣站在距离他不远的地方,呆呆地看着自己。
  他身上的衣服是湿的,头发上带着未干的水汽,水顺着战袍蜿蜒而下,泅湿了脚边一大片面积。
  “殿下?”合上书,黎舒开口询问,“外边的事都处理好了?”
  “都结束了。”从愣神中恢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齐铭瑄紧了紧手里的剑。
  “殿下怎么不换身衣服?”黎舒放下手里的书,起身迎上去,“先擦擦脸。”
  帕子是黎舒随身携带的,染上了青年身上的味道,贴近脸面,能闻到淡淡的馨香。胡乱擦了把脸,齐铭瑄坐到一旁的矮榻上,主动说起外面的情况。
  这场宫变比原剧情里结束的更快,过程也更加顺利,皇帝直接身死,大皇子被四皇子刺中心脉,没几天活日了,至于四皇子,在大庭广众之下,杀父弑君,背负如此重大的罪名,能不能保住一条命都难说。
  “我以为他死了我会很高兴的,”齐铭瑄声音沉闷下来,“我没想到他会突然……”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可能四皇子自己都没想到,他会失手杀了那个男人,直到被压下去,四皇子都还是精神恍惚的。
  齐铭瑄自己又何尝不是,他也是恍惚了好一阵,直到亲手合上那人死不瞑目的双眼,感受到手下僵硬冰冷的触感,才确幸那个男人真的死了。
  人死如灯灭,生前万千是非功与过都在死亡的那一刻化为灰烬,那个男人带给他的苦难与折磨在得知男人身死的那一刻如潮汐般从记忆里退去,只留下一片空落落的荒芜。
  “我该恨他的,为什么他死了,我还是会难过?”这些话,齐铭瑄只能在黎舒面前说,只有在青年面前,他才能真正敞开心扉。
  此时的齐铭瑄脱去了一身坚硬外壳,露出柔软的内里。许是烛光太过温暖,又或是青年的目光太具包容性,这一刻,他不想强撑着自己,只想放纵一回,沉浸在青年营造的温柔里。
  透过齐铭瑄,黎舒仿佛看到了年幼被那人抛弃的自己,他跋山涉水,爪子都磨破了,也没能找到那个人,当时的他是怎么想的?
  委屈、难过、茫然……种种情绪充斥在心田,全是酸涩的、苦涩的滋味,他抱着血淋淋的爪子缩在山洞里,委屈地想,要是这个时候能有个人来抱抱自己就好了。
  他等啊等,等到他修出人身,等到他越来越强大,也没等来那人的一个拥抱。
  时间真的过去太久太久了,不知道为什么,他总会因为齐铭瑄触发过去的记忆。现在想想,当年那些事实在算不上什么大事,可能是那时候他心智不成熟吧,才会觉得失去一个人就跟天塌了一样。
  齐铭瑄总能惹他动容,在他少有波澜的心田上激起点点涟漪,就像是跨越时间遇到了另一个自己,他没办法完全放任齐铭瑄不管。
  真要说起来,他们之间的相似处并不算多,一个是天地宠儿九尾狐,一个是小世界里的命运之子,再怎么被世界意识眷顾,也不过是一个普通人,可他就是会对他心软。
  所以他容忍齐铭瑄在他身上的试探之举,所以他没有在知道齐铭瑄心思的第一时间掐灭那株幼苗,而是任由它在主人的灌溉下恣意生长,所以他现在没法对情绪不对的齐铭瑄不管不问。
  “因为他是您的父亲,殿下,您会难过是正常的,”黎舒走到齐铭瑄身前,俯身拥抱住他,“借您一个怀抱,一切都会好的。”
  齐铭瑄僵住了,这是第一次,黎舒主动靠近他。温热的身躯覆在身上,淡淡的香气环绕四周,齐铭瑄双手抓着矮榻边缘,一动不敢动。
  是在做梦吗?梦里都不会这么美好的一幕,齐铭瑄屏住呼吸,生怕一个不慎打破了这梦幻时刻,他希望时间能永远停止在这一刻,有这一个拥抱,其他什么他可以什么都不要了。
  和青年比起来,皇位又算的了什么,齐铭瑄缓缓闭上眼,想永远留住这一刻。
  “殿下,您别一直僵着身子,放松。”黎舒语气轻柔,带着淡淡的安抚意味,边说着边轻轻拍了拍男人的背。
  从他拥住齐铭瑄的那刻开始,男人的身体就僵住了,跟根木头桩子一样,硬邦邦的。黎舒有些想笑,一直这么僵着难道不累吗?
  温柔清悦的声音将齐铭瑄从不真实的虚幻中拉出来,微微侧首,青年正伏在他左肩上,露出如玉的侧颜。
  居然不是在做梦!
  难以想象这一幕是真的发生了,齐铭瑄抓着矮榻边缘的手再次用力,留下深深几道指印。
  “子舒……”
  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已经哑了,齐铭瑄不管不顾,再次哑着嗓子唤道:“子舒……”
  “臣在这里,殿下。”黎舒回答。
  “这个时候不要用敬称了,好吗?”
  这个话题齐铭瑄以前和黎舒提过,被黎舒以“君臣有别”的理由拒绝,比起疏离的“殿下”二字,他更想让青年直接唤他名字。
  没得到回答,齐铭瑄心里失落,低落地问:“就这一次也不行吗,子舒?”
  “今日之后,殿下就是一国之君了,”黎舒避开齐铭瑄的问题,“殿下当真想清楚了?”
  没得到想要的回答,齐铭瑄心里的石头往下沉了沉,还没沉到底,就听到青年后半句话,心中涌出狂喜,子舒提到这个问题,是要答应他了吗?
  “子舒?”
  齐铭瑄再也忍不住,猛地伸手将黎舒圈入怀中,牢牢桎梏住青年柔韧的腰肢。
  猝不及防跌入齐铭瑄怀中,黎舒刚挣扎着想起身,就听到男人沉稳有力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这个问题我早就想清楚了,不管我将来是什么身份,平民也好,帝王也好,我都只要你一个!”
  作者有话要说:  手速渣渣每天写6000字真的好多啊,要是手速快点,我就能日万了T^T
  (做梦都想成为能日万的触手怪QAQ)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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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第一次当红娘32
  这句话便是齐铭瑄的答案; 亦是他可以用一辈子来实现的诺言。
  他不知自己对黎舒的感情因何而起,只知道在他发现的时候,这份感情已经深入骨髓,再也无法割舍。
  温香暖玉入怀,仿佛整颗心都被填满了,齐铭瑄将头搁在青年肩上,发出满足的喟叹。
  这是一种很新奇的感觉; 从小到大; 齐铭瑄都没什么特别想要的。他从小就感情淡泊; 母妃出事时,他年岁尚小,与外界接触也少; 对穆家人的印象更少; 对这些事; 年幼的他是没多少感触的。
  只是后来随着年纪增长,越来越多的人在他面前说这些事,他们的话语极近恶毒; 为了能打击到他; 什么话难听便说什么。
  源于这些话,他对穆家的印象越来越深; 后来在他最艰难的时候,穆家旧部把他从皇宫带出,将当年的事和盘托出,他才对当年的事有了个完整印象。
  为穆家; 为母妃复仇是血缘赋予他的责任,他必须抗下,带领穆家旧部重新拿回属于他们的东西。遇到青年前,他的所有付出、努力都是为了这样一件事,为了冤死的穆家人,也为了经受种种苦难的自己,他势必要登下那个位置。
  但那之后呢?这件事完成后他又该做什么?每每想到这个问题,齐铭瑄都是茫然的,蓦然回首,他发现这世间竟没有什么东西是值得他留恋的。
  正如他对黎舒说的,当不当皇帝、当多久的皇帝他都无所谓,他争那个位置并非完全是为了自己,只是他身上背负了太多人的血债,那些活着的人和不得安息的英魂都在背后推着他,催促他前进。
  直到遇见黎舒,他才对将来有了一个明确的盼头,他想未来能和青年一起,无论是困守皇城,还是放下一切担子远走他乡,只要能陪在青年身边,就好。
  “殿下,我不一定能给你一个让你满意的答案。”震惊过后,黎舒用比平时低两个度的声音说。
  原本只是想安慰下难得露出这样情绪低落一面的齐铭瑄,没想到又能听到一次表白,这次齐铭瑄的语气,比上次还要坚定。
  黎舒不否认自己对齐铭瑄和对其他人不一样,或许他心中对齐铭瑄产生了感情,可他现在并不想放任这份感情泛滥下去。他今后注定要穿梭在不同的小世界,若在这个世界有了羁绊,他不保证今后的自己会做出什么。
  和人族不一样,九尾狐一族极其重情,若是爱上一个人,那便是一辈子的事,断不会在中途突然爱上其他人,同样的,他们也无法忍受来自爱人的背叛。
  九尾狐一族的情缘,要么一直甜甜蜜蜜在一起,要么丧偶,除此之外,别无他选。
  他的生命同齐铭瑄太不对等了,若他答应和齐铭瑄在一起,短短几十年欢愉后,等待他的,将是数不清岁月的孤寂,他真的忍受得了吗?
  一个从未见过光的人可以忍受永远的黑暗,但只要他见过光,即使只有一次,他都可能被本来可以忍受的无边无际的黑暗逼疯,同理,感情上的事也是一样。
  从未得到过和得到了再失去,显然后者更让人无法接受。
  黎舒早已做好了永远孤身一人的打算,很长一段时间里,他的执念都是好好修炼,等修炼到一定境界,便去寻那个男人,倒也不是为了别的什么原因,只是想弄清楚,当年为什么要不声不响地离开,只言片语都没有给他留。
  真的已经过去太多太多年了,他都不大记得男人长什么样了,只记得那身永远不变的简谱玄衣,和那双摸在身上十分温暖的手。
  他微微撑起身,侧头看着这个正在拥抱他的男人,英俊侧颜映入眼帘,刚淋过雨,男人身上湿|漉|漉的,头发一缕一缕粘结在一起,贴在脸上、脖颈上。
  即使隔着铠甲,他也能感觉到,男人身上的火热,胸腔里跳动的那颗炽热的心,不为了今天的胜利,也不为唾手可得的地位权势,只是为了他。
  只为他一个人。
  这样火热霸道又专治的感情能持续多久呢?一年、两年、又或者是五年、十年……他不确定,也永远都无法确定。
  以九尾狐一族的能耐,他可以保证男人这一辈子都不会背叛他,但这种自欺欺人的手法他向来不屑一顾,更别说亲自使用。
  箍在腰上的手是那样用力,将他牢牢圈住,又是那样小心翼翼,生怕稍微用大了力会弄疼他。
  怀抱这个人,就像是怀抱了整个世界,内心所有的空落都被填满,齐铭瑄埋首在青年颈侧,呼出的灼热气息喷洒在黎舒脖颈处,黎舒侧首躲了躲。
  男人低沉磁性的声音从耳畔传来。
  “我知道,我不会勉强你的。”能得到这样的答复,齐铭瑄已经很满足了。
  比起第一次告白时,黎舒态度有明显软化,这说明黎舒对他不是毫无感情的,现在不松口,或许是因为青年心中对他的感情不深,也或许是青年在顾忌着什么,无法现在就答应他。
  没关系,他能等。
  他相信,总有一天,他能打动青年,从青年嘴里听到那个他想要的答案。
  任由齐铭瑄抱了会儿,还是齐铭瑄先松开手,看着青年身上因为他染上的水渍,齐铭瑄颇有些心疼。
  “去换身衣服吧,都湿了。”齐铭瑄摸了摸黎舒身上因他浸湿的地方,在心中对自己责怪一番,明知道自己身上是湿的,怎么还因为不舍抱了青年那么久。
  “还好,没有湿透,”黎舒扯着衣摆,“说到换衣服,殿下也该将这一身衣服换了。”
  齐铭瑄身上的衣服才是从里到外湿的彻彻底底。
  “我去给殿下拿身干衣服来。”
  黎舒转身,发梢拂男人手背而过,像一片轻羽,触碰到人心底。发丝柔软,齐铭瑄忍不住翻手轻轻握了下。
  咦?湿的?
  青年一直待在殿里,头发不该是湿的,就算在他身上蹭到了水,也万不可能湿到这种程度,除非……在他离开后,青年出了殿宇。
  为确保青年安全,殿外守着不少人,若青年真的出去过,他过来时应当有人向他汇报,可他询问时,下属说的是没有异样。
  这段时间,青年出去过吗?他知道以青年的能力,完全可以避开外面那些人悄无声息的出去再回来,他安排这些人在这里不是为了限制青年做什么,离开前他同青年说的很清楚,那么,青年避开这些人出去是为了做什么事?
  或者,这些都是他多想了?
  青年身上的衣服是干的,还是他离开前换上的那套,头发只是湿了发尾那一块,或许是因为先前没擦干的缘故。
  知道这样的理由站不住跟脚,他从离开到回来经过的时间绝对不短,不可能过了那么久头发还那么湿。齐铭瑄看着黎舒的背影,眼中墨色加深,他不怀疑青年做了什么,只是恨自己做的还是不够,无法让青年在他面前放下心防。
  去里间拿了干净的衣服让齐铭瑄换上,厚重的铠甲被脱下,堆放在一边,齐铭瑄换上和黎舒身上同样色号的玄色长袍。
  衣服是齐铭瑄的,他虽然常年待在边疆,宫外也建了府邸,但他到底是皇子,虽然因身份不太受帝王待见,该有的东西还是有的。
  比如说这座因他第一次大败西琼时被赐下的宫殿,里面该有的东西一应俱全。他来这里住的机会少,里面绝大多数物品都是全新的,包括身上穿的衣服。
  “殿下擦擦头发。”见齐铭瑄换好了衣服,黎舒将一旁的巾子递过去。
  他是不会帮人擦头发的,他自己的头发还是之前齐铭瑄帮忙擦的,以前遇到这种情况,都是直接用个小法术解决,快捷又方便。
  只可惜这个世界没有灵力,这种需要用灵力维持的小法术没办法使出来,只能用最原始的办法。
  “好。”
  齐铭瑄接过巾子,手指微微触碰到黎舒的,心神一荡,有种想握住这只手的冲动,抬眸对上青年稍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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