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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误绑定红娘系统后[快穿]-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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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
  宫里人多眼杂,为了方便随时洞悉皇帝的心思,有不少大臣都在皇宫留有耳目,特别是那些权高位重的,他们需要提前知道皇帝对一件事的态度,才好为自己谋划更多利益。
  “这件事大家心知肚明,想必父皇生前也并非完全不知,诸位大人既然有法子自己得到真相,本王就不费心思给你们传证人上来了。”
  太傅一伙人被堵的哑口无言,齐铭瑄说这句话的意思他们怎么会不知道。传证人?传什么证人?传来的肯定不会是普通宫人,而是那些被他们收买了的、或者本来就是被他们送进宫的人。
  这是什么样的手段?秦王说这句话,岂不是说明他知道皇宫里大多数探子的身份,他才回京多久?怎么可能手伸这么长?
  除非……
  想到某个可能,太傅心里悚然一惊,除非秦王早在京城安插了人手,他早就计划好了今天的一切,回京释兵权不过是他计划里的一部分罢了。
  难怪,难怪圣旨发出后,秦王二话不说就收拾好东西回京,他可能一直在等这个机会,等一个回来的机会。
  只有回到京城,他才能展开接下来的计划。
  他们辛苦筹谋一场,本以为自己捡了天大的便宜,不曾想中了算计之人的计中计,所有谋划都给别人做了嫁衣。
  秦王真是好手段!
  太傅抬头,看向这个从未被他认真对待过的男人。这个男人和当年的穆家人何其相似,他们都有一样的傲骨,心怀大义,都护短,只是比起一根筋的穆家人,秦王心里的弯弯肠子显然更多。
  他懂得如何伪装自己,懂得如何减少上位者对自己的忌惮,懂得隐忍,所以,他成功了。
  事情已经没有了回转的余地,除非先皇在临终前留下了遗诏。
  可先皇是突然病重的,死得又如此突然,是否留下了遗诏完全是个未知数。
  “先皇已故,国不可一日无君,请殿下登基!”
  不等太傅想出个法子,就有人迫不及待开了口,眼看秦王将成最大赢家,他们当然要在这个时候出声。
  “请殿下登基——”
  只要有一个人开了口,自然会有更多的人开口,这些人里,不仅仅有秦王的人,还有一些中立者,他们跟风接话,只是想投个巧。
  毕竟,看眼下这情况,秦王登基,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有人满心欢喜自然也有人不想要这个结果,只是齐铭瑄没给他们反应的时间,直接将安公公传上殿来。
  安公公是谁?那可是先皇跟前的大红人,是伺候了先皇一辈子的老人,同样,也是最有可能知道先帝生前有没有留遗诏的人。
  安公公不是空手进来的,他手里捧着一只暗红色檀木盒,众目睽睽之下将木盒打开,拿出里面的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七皇子齐铭瑄,平西北有功……”
  竟然是传位诏书!
  那些还想用齐铭瑄名不正言不顺无法登基理由阻止接下来事情的人,顿时哑了声音。
  有了这纸传位诏书,谁还敢说什么,纵然心中再有不甘,也只得咬牙跪下,恭贺新君。
  太傅仍旧不肯相信,他是当年穆家事件的策划者之一,当时计划会这么顺利,完全是因为这一切都是皇帝默许的!
  穆家势大,早已让先帝心生不满,那件事发生后,都没细查,先帝就急匆匆给人定了罪,对于整个事件中的疑点也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若不是有皇帝在背后支持,仅凭当年的他们,哪有那么容易将穆家一族灭的那么干净。
  正因此,他知道,先帝有可能将皇位传给任何一个皇子,唯独不可能是七皇子,因为一旦七皇子登基,势必要重查当年穆家一案,而这个案子,是先皇最不愿意翻起的一笔旧账。
  “秦王,”太傅站了起来,直视前方,气势凛然,“众所周知,先皇临终前无法言语、无法动作,那臣想问问,这圣旨是从何而来?”
  “哦?太傅这是怀疑诏书的真实性?”齐铭瑄笑了,他微微抬手,有宫人将圣旨取来,递到他手上。
  齐铭瑄拿着圣旨走到太傅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太傅瞧瞧,这诏书,可是真的?”
  见齐铭瑄这态度,太傅心都凉了,不用确认他便知道,这诏书,是真的。
  “谅你年纪大了,朕这次便不追究你的过错,以后做事,太傅可千万要记得,不要再像今天这般莽撞了。”
  “是,臣知罪。”
  太傅被气得发抖,可一句反抗的话都不敢说,跪下认罪。
  有了太傅之鉴在前,没人再敢反对。
  登基一事已定,接下来就得开始准备登基大典,这段时间里,齐铭瑄还需要处置犯了谋逆之罪的昱王,料理先帝的丧事,肃清朝堂纪律。
  前段时间大皇子同四皇子争斗,将朝堂搞得乌烟瘴气,现在这两人一个重伤不醒,一个被关在牢里等待处决,他们留下的烂摊子还得齐铭瑄来处理。
  齐铭瑄忙成了陀螺,和黎舒见面的时间都少了不少。
  他们一人在宫里,一人在宫外,除了早朝那会儿功夫,竟然没有其他相处的机会,齐铭瑄对此很不满。
  如此忙了几天,好不容易找到个机会,下朝后,齐铭瑄将黎舒留了下来。
  新皇登基,原本诸位大臣觉得很受先皇器重的黎舒这次要凉了,没见他们这位新皇陛下都没单独找过他吗?
  他们哪知道,不是皇帝陛下不找黎舒,而是黎舒不让皇帝陛下在这种时候做什么,徒惹事端,若能选择,他们的新皇陛下宁可一直腻在这位黎大人身边。
  今日下朝后,黎舒被齐铭瑄叫走,不知怎的,他们竟然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这黎舒黎大人也不知是施了什么法术,让一连两任皇帝都对他如此看重?
  难不成是因为那张脸,好像齐家人都有些隐形的颜控属性,长得好看的人总是更容易得到皇帝青睐,当年的太傅、左相大人,可都是有名的美男子。
  只恨自己没有一张出众的脸。这样想的人忧伤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惹来同伴好一通笑话。
  “陛下。”
  “子舒来了?来人,赐座。”
  齐铭瑄从一堆奏折里抬头,看到黎舒,微拢起的眉峰慢慢舒展开。
  手脚伶俐的宫人麻利搬来凳子,黎舒不客气坐下,问:“陛下可是遇到什么烦心事?”
  何止是烦心,这些天处理大皇子等人留下的烂摊子,齐铭瑄都要被那些人气死了,一个个正事不干,净想着歪门邪道,在其位不谋其职,只顾享乐纵权。若一次性将这些人都换下来,他一时间上哪去找那么多顶替的官员?
  这可不是一个两个地方这样,上行下效,整个大周,从中央到地方,大多数官员都是这幅做派。
  “不说这些恼人的事,我唤你来,是想问问你,之前说的那个叫余容修的男人。”
  提到这个名字,齐铭瑄心里难免泛酸,这可是他第一次在子舒嘴里听到一个赞誉度如此高的名字。他从黎舒嘴里听到这个人的事迹的第一刻,不是见才心喜,而是嫉妒。
  不错,就是嫉妒,想他堂堂九五之尊,居然会去嫉妒一个小小的翰林院修士,就因为黎舒的一番话。
  “余大人怎么了?”黎舒凝神。
  “我有去考察他,确实如你所言,那位余大人是个能力极强的人,一直待在翰林院倒有些浪费他的才能了。我现在身边缺人手,想着同你商量商量,派个什么样的任务给他。”
  按齐铭瑄心里所想,当然是将人支的越远越好,但他又担心这样做了,黎舒会不高兴,余容修可是黎舒的好友。
  “陛下用人,自然一切都按陛下的意思来,”
  这就是随他安排的意思了,齐铭瑄正欲说出自己的打算,突然有个小太监跑进来。
  “陛下,贺先生求见。”
  老师怎么来了?来不及多想,齐铭瑄道:“快请进来。”
  小太监跑出去了,不多时,一名身穿浅灰色布袍的老者大步走来,老者双目有神,蓄着长须,花白的头发用一根木簪束在脑后。他一展长袖,对着上位遥遥一拜:
  “草民参加陛下。”
  “老师快快请起。”齐铭瑄大跨几步,托着老者的手臂将人扶起。
  老者抬头,正好看到站在齐铭瑄后方的黎舒,瞳孔一缩。
  这……是他那小徒弟?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去了外婆家,希望外婆能身体健健康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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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第一次当红娘34
  贺原还记得; 他曾经和齐铭瑄提过另一个徒弟的事,当时齐铭瑄也有要帮他找人的意思; 现在人在御书房; 是帮他找到人了吗?
  保持原有半躬身的姿势不变; 贺原看着不远处的青年出神。
  青年一身绯色朝服; 身姿如玉,和初见时相比,气色好了不少; 病容消失; 越发显得人丰神俊朗。
  “老师?”齐铭瑄疑惑出声。
  恍然回神,贺原径直站起,问:“这位是?”
  “这是黎舒,正好老师您来了; ”齐铭瑄转身给两人介绍,“子舒,这位就是我经常和你提起的老师; 竹山居士贺原贺先生。”
  “先生好。”两手平举至额前; 黎舒弯腰行礼。
  对有大学问且品行高洁; 诸如贺先生这样的人; 黎舒一向会给予最大的尊重。
  “好……”看着已经脱离稚气,变得成熟稳重的青年,贺原眼眶微微湿润,平缓了下呼吸,才道; “当年离去后,你过得可还好?”
  他知道小弟子的身份不一般,也猜到小弟子在家里的日子可能很艰难,只是没想到,小弟子出身如此不凡。
  他对黎舒这个名字有所耳闻,盖因黎舒这半年来名声着实大,哪怕他不去刻意了解,也能通过从旁人嘴里听到的只言片语中拼凑出一个大致真相来。
  左相黎城唯一的嫡子,先皇钦点的状元,极得先皇看中,入朝为官不过半载,已大大小小办完过不少案子。
  且,这些案子都完成的非常漂亮,让人挑不出丁点错来。贺原曾对齐铭瑄感叹,说这是一个手段不凡的男人,若双方有一天站在了对立面,黎舒绝对会是一个很难缠的对手。
  后来黎舒和左相府撕破脸皮,他过去在黎府的遭遇传遍大街小巷,贺原听到后也是一阵唏嘘,虎毒尚且不食子,这黎城该是有多硬的心肠才会那样对待一个孩子?
  知道小徒弟的真实身份,回想起三年前两人师徒相称的日子,贺原看向黎舒的目光里多了分心疼和赞赏。
  心疼是为了小徒弟这些年的遭遇,赞赏是为小徒弟这些年的成就。生于这样一个家庭,还能不缀学业,一举拿下魁首,不被过去束缚,可见是一个心性坚韧之人。
  贺原心中全是找到小徒弟的喜悦,连一旁站着的另一个徒弟都忽视了。
  “劳先生挂念,一切都好。”
  怎么回事?齐铭瑄被老者和黎舒的态度弄懵了,子舒和老师不是第一次见面吗?怎么老师会问这样的问题?
  “老师,您和子舒认识?”
  贺原比他还诧异:“难道不是你专门将人带来见我的?”
  没有啊,齐铭瑄对老师的态度一头雾水,他是想找个机会将两人介绍给对方,可那并不是现在啊。
  “我只是召子舒前来议事,刚好老师您这个时候来了。”
  “这倒是歪打正着了。”看情况他这两个徒弟还不知道对方的身份,不对,应该只是齐铭瑄单方面不知道,他这小徒弟看起来并不像毫不知情的样子。
  “老师的意思是……”齐铭瑄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这位,便是我之前同你说过的,我三年前隐居时在芸山收的弟子。他当时用了别名,唤景然,没想到竟是大名鼎鼎的黎大人。”
  果然,不好的预感成真了,黎舒当真成了老师的小徒弟,他的小师弟。
  “不过,当年的景然并没有行完整的拜师礼,只能算个记名弟子,和你这种正经行了拜师礼的弟子是不一样的。”
  当年两人都用的假身份,两人心中都有别的顾忌,再加上山上条件不允许,便没有按照正式流程行拜师礼,只是走了个简化流程。
  黎舒有原主记忆,知道原主离开时隔着紧闭的门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头,而后毅然又决然的背着行囊离开。他没有回头,自然也就没看到,在他离去后不久,那扇一直不肯对他打开的大门被人从里推开,老者站在门内,目送他离开,直到再也看不见身影。
  原主一直记得这位恩师,记得在山中清贫却快乐的日子,这是他仅有的美好记忆之一,被他一直小心翼翼藏在内心深处,不曾对任何人说起。
  两人同在京城,却每次都能完美错过,当真是没有缘分。
  贺原叹了口气,“我原本想等这些事都告一段落,便去寻一寻你。”
  至于寻到人之后是默默看一眼就离开还是上前相认,便要看具体情况了。
  贺原想过种种两人再次见面时可能出现的种种情况,唯独没想到会是在这样猝不及防情况下发生,可以说,两人的重逢,完全是一场意外,一场让人惊喜的意外。
  对贺原来说是喜大于惊,对齐铭瑄来说就是惊大于喜了。
  他有心帮老师寻一寻这位小师弟,当时想着,若这位小师弟品行学识不错,就将人调到京城来,了却老师的一桩心愿。
  解决掉大皇子和四皇子之后,他有派人去芸山寻那人踪迹,只是事情已经过去三年,很多痕迹都被时间湮灭,他派去的人至今都没什么所获。
  知道那小弟子可能改了姓名换了身份,他让人往芸山周边查,重点查三年前去过芸山的人,年纪大概十六、七左右,身体不太好,随行的还有一个老大夫。
  命令发下去还没过几天,那边还没查出个所以然来,这边已经让两人在阴差阳错之下直接遇到了。
  “老师是说,子舒便是您在芸山收的徒弟?”齐铭瑄再次确认。
  “老头子我是年纪大了,但还没老眼昏花到认不出人的地步来!”贺原语气略略提高,显然是不满意齐铭瑄的问题,转眼看到黎舒,语气又平和下来,半是感慨的说,“倒是景然,不,子舒,这三年来变化很大。”
  当年还是个略有些阴郁的少年,如今已长成翩翩君子了。眉眼间的郁色消失殆尽,更凸显出那一副好相貌来。
  “老夫曾经断言,子舒的未来必定可期,子舒,你没让老师失望。”贺原看着时隔多日重新见到的小弟子,眼里全是欣慰之色。
  “承蒙老师当年的教诲。”黎舒再次行礼,这一礼,是替原主还的,若没有眼前的老人,原主怎么可能仅仅凭着自学一场就中了举人,老人脾气不大好,学识确是实打实的。
  这可是名动天下的竹山居士,是虽万金亦不收徒的贺原先生,原主能拜入他门下,当真是运气极好。
  “是你自己争气,你的事我都有所耳闻,你处理的很好,不必妄自菲薄。”
  “老师寻回小徒弟,倒是对朕这个大弟子不闻不问了?”齐铭瑄故意用被伤了心的声音说道。
  可不是,贺原这个时候来御书房,定然是有正事的,这事还不会小,否则他不会亲自跑这么一趟。可从进门到现在,贺原的全副心神都落在黎舒身上,半点没有说正事的打算。
  “看看,看看,这么大人了,还为了这样一件小事呀醋,要老头子我说啊,子舒可比你,沉稳的多。”也不知他这小徒弟一步步走到今天,吃了多少苦。
  “是是是,”齐铭瑄告饶,“子舒确实比朕优秀,老师这次来,所谓何事?”
  “我没打扰你们谈正事吧?”这个时间,齐铭瑄把黎舒留在御书房,肯定是有事要说的。
  “没有,朕正和子舒说起赈灾一事,正巧老师来了,老师,坐。”
  黎舒诧异看他一眼,没想到他还会一本正经说谎,齐铭瑄面不改色受了,和贺原说起受灾地的情况来。
  京中大乱,自然顾不上外界情况,大皇子四皇子忙着争权夺利,哪管旁人死活。虽然先皇派了人下去赈灾,可他重病缠身,卧床不起,京城里的事都顾不上,灾区的事更不用说。
  “这件事确实要尽快解决,你心中可是有了人选?”贺原摸着长须,他来找齐铭瑄也是为了这件事,民,乃是一个国家的根本,万不能放任不管。
  “是有了人选,就是不知道他能不能堪此重任了。”
  赈灾这件事看起来简单,但里面触碰到的利益太多了,地方官员,乡绅豪商……要将赈灾的事落实到底,这些曾经伸了不该伸的手的人,都得被清算。
  这件差事做好了就是通天梯,一步登天不在话下,同样的,这件事也伴随着极大的风险,稍有不胜便会尸骨无存。
  所以,这也是一桩极其危险的差事,领这桩差事的人心性能力都要绝佳,手段要狠,对他人狠对自己更要狠。
  “你心中的人选,可是子舒?”贺原问。
  他不是突发奇想才有这么一问,而是根据眼下的情形猜出来的。下朝后,齐铭瑄将黎舒单独召来应该是为了给他委派任务,再加上齐铭瑄自己所说,他在和黎舒商量受灾地的事,想来就是为此了。
  齐铭瑄哪想到自己随意找到的一个借口会让老师有如此想法,扭头见黎舒正用一双含笑的眼睛看着他,眼中询问之色明显。
  当真是有口难辨。
  对小徒弟如此被看中,贺原心中是骄傲的,只是要去完成这样的任务,他心里难免担心,这孩子从入官场起,做的都是不讨好的差事,虽然晋升快,却树敌颇多,长此以往,必定是对他自己极为不利的。
  到底是自己的弟子,别人不心疼他却是要心疼的。想到这,他用略带责怪的目光看了新君一眼。
  “老师,您想什么呢?”莫名被瞪了一眼,齐铭瑄也很无奈,赶紧解释,“领这桩差事的另有其人,不是子舒。”
  若真将子舒派出去,不说老师,最先受不了的,就是他自己。
  以前是没办法,只能看着子舒将自己陷入危险境地,现在说什么他也不会让青年做那么危险的事了。有他在,青年不需要靠那种办法往上攀升。
  “不是子舒,那还能是何人,事关重大,你可不能在这时候犯浑。”贺原一脸严肃地说。
  虽然不想刚认回的小徒弟以身涉险,贺原更不愿意看到万千黎民受苦,现今朝堂混乱,能用的官员不多,除去黎舒,贺原再找不到适合的人选,这也是他觉得齐铭瑄会派黎舒出去的理由之一。
  “说起来,这人的名字老师应当听说过,此人姓余,唤容修,是与子舒同榜的榜眼,现在翰林院任职。”
  原来是想派余容修去做这件事,黎舒垂眸,掩去眼中的笑意。找他前来,想来是怕这件事会惹他不高兴吧。
  圣旨于当天下午送到翰林院,同当年的黎舒一样,余容修连升两级,在同僚或羡慕或嫉妒的目光中收拾好行囊,离开了这个工作大半年的地方。
  出门,转身,一身浅青色长袍的青年正背对着他站在廊柱下。
  听到脚步声,黎舒回头。
  橘红色夕阳印在青年一丝瑕疵都找不到的精致脸庞上,有一种诡谲的美感。
  “余大人,恭喜了。”
  “子舒,好久不见了!”余容修朗笑着上前,勾住好友的肩膀,“同喜,同喜,今儿个升官了,请你去喝酒,走。”
  黎舒笑应:“光请我一个怕是不够,我今日还带了个朋友来。”
  “没关系,带几个人都管够。”余容修无所谓地拍拍自己胸脯,只是心里有些犯嘀咕,他这好友一向独来独往,怎会突然间多了个朋友?
  转眼又想到自己和黎舒的“缘分”,他又不是日日夜夜都和好友待在一起,好友会有别的朋友很正常。
  “放心,不会带很多人去把你喝穷的,只带一个,希望你到时候招待得住。”黎舒说的意味深长,余光不经意从某个转角处扫过,眼底笑意越发深了。
  “你这话说的我越发好奇了,你那朋友到底是酒量多好?”余容修凑近了,猛地感觉到有股刺人的目光落在背上,仿佛要将他戳出个洞来。
  是谁?余容修疑惑地回头,身后空无一人,那刺人的目光也消失了。
  难道是他感觉错了,被这么一打岔,余容修也不再贴着黎舒了,只是和他并肩站着。
  “说说呗,你那朋友的酒量不会比你还要好吧?”想他当初还以为黎舒这样清清冷冷如谪仙一般的人儿不会喝酒,哪想到这人酒量这么好,不管多少杯酒进肚,他脸色都不带改一下的。
  “说出来就没意思了,到时候肯定给你一个惊喜。”
  “好吧好吧,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就不问了,惊喜嘛,自然是未知才能算得上惊喜。”
  两人相互打趣了几句,余容修告辞离开,他需要去向上级交接一下翰林院这边的工作。
  “那明天见了,带着你朋友来,我们不醉不归。”余容修走远了,突然转身大声道,“不醉不归,可别忘了!”
  还不醉不归?躲在拐角处的齐铭瑄酸得全身都冒泡泡了,只庆幸自己跟来了,否则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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