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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穿古之夫父有为-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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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屠兄弟太过自谦了。”王管家笑着道; 随后像是想起了什么,又说道:“对了; 我刚刚似乎听到屠兄弟说要报官,不知是为了什么事?正好我在县衙里有认识一两个人,若是有什么用得着的; 尽管说。”
  “王管家说得不错,”周延这时也点点头,对屠林道:“屠兄弟若是有什么麻烦尽管说来,我虽没什么大本事,但县令郑大人却与家父有几分交情,或能对你有所襄助。”
  王管家和周延说话的声音不大,但却是清清楚楚地传进了在场的每一个人的耳中。村长李成祥和李氏瞬间就变了脸色,屠父也是面带复杂,其余的村民更是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是好。谁也没想到,这几个突然冒出来找屠林的人,竟然还认识县令老爷。
  一时间,众人心中的恐惧甚至超过了刚刚仿佛煞神附身的屠林,毕竟他们都不傻,刚刚屠林说得那些什么私闯民宅伤人毁财的话他们也是明白的,只是因为有村长做靠山,他们才不怕什么。但现在,屠林有了和县令大人关系好的人做靠山,而他们却不过是普通的乡下人,包括村长在内,又哪里能比得了。
  是以很快就有村民闷不吭声地退出了人群跑走了,连那些被屠林打得站不起的人里,也有被自己的亲人或扶或抱或抬的弄走了。
  他们虽然被屠林打了一顿,但好歹还有命在,若真是到了公堂上,最后县令老爷依着屠林所说,判了他们私闯民宅之罪可如何是好。所以虽然他们心中还是有些记恨屠林下那么重的手,但面上却不敢显露分毫,更是一刻都不敢再在这里多待,也顾不得李成祥难看的脸色,急慌慌的就离开了。
  转眼间,老宅内外的人便少了十之七八。李成祥自然将这些都看在了眼里,脸色不由一阵青一阵白,但他却没有出言拦下那些人,因为此刻他已经知道,他想将屠林送进大牢的打算已是不能成了。
  他虽是不知没听过这周家,也不知道那个王管家和什么周家三爷周延说得是不是实话,但他却不敢去赌。毕竟今天屠家老宅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很清楚,万一那两人说得都是实话,真的和县令大人交好,那最后自己必是讨不了好的。
  想到这,李成祥面皮抖了抖,扯出来一个皮下肉不笑的表情来,甚至是语气都颇为和缓地对屠林道:“阿林呐,这都是误会一场,实在不必去报什么官。刚刚叔公说什么要报官,只是以为你不知悔改,想要吓吓你才那么说得,叔公也是担心你做错事,误入歧途不是。”
  “阮堂也是,怎么不早点说呢?不然也不会闹成这样。好在阿林你到底没让叔公失望,没做什么不干净的事,如此叔公也可以放心了。至于你打伤的这些人,都是一个村子的,也是他们先鲁莽在先,你情急之下有些失手也是情有可原,没有人会怪你,你安心就是。”
  “好了,你既然有贵客在,我就不打扰了,你好好招待吧。”李成祥自顾自地说完,也不等屠林再说什么,转身便脚步略显急促狼狈地离开了。
  李成祥是屠林继母李氏的亲叔叔,按辈分也的确是屠林的叔公,只是这却是自打李氏嫁进屠家的二十多年来,他头一次在屠林面前自称叔公,也是难为他了。
  见他要走,屠林并没有阻拦。虽然今日这场闹剧是他们挑起来的,但刚刚屠林把那些人狠狠揍了一顿,打了个半死,已经出了气,报复了回去,刚刚李成祥的一番话又让他自己几乎颜面尽失,而那些被自己打伤的人却都是听了李成祥的话才会那般行事,又怎么会和李成祥善罢甘休,李成祥早晚会自食恶果。
  屠林想得不错,这次虽然直接把人打伤的是他,但归根究底李成祥才是始作俑者,那些伤者的家人固然深恨屠林,但对李成祥也是埋怨的。他们不敢再对屠林如何,便上门找李成祥讨要医药钱,而李成祥虽然是村长,家境也不错,但十几个人的医药钱也是笔极大的数额,他拿不出,也不想拿,就动用村长的威势,将上门的人赶走。
  村民们人财两损,对李成祥顿时更加怨恨了,之后更是连换村长的话都隐隐传了出来,惹得李成祥气急败坏,偏偏又无可奈何,没几日就病倒了,这村长之位也就顺势换了人做。此是后事不提。
  至于报官一事,屠林也不会再去做,倒不是因为李成祥的那些话。只是一来他不想欠周家的人情,二来此事浪费时间,浪费精力,很是麻烦不说,对自己也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好处,左右他以后就和这里的人没什么瓜葛了,是以也没什么特别的必要。
  有李成祥打头,剩下的村民自然也都跟着离开了,而李氏虽然有些不甘心,但事已至此李成祥都那么说了,她也是不敢再如何,只能是把还昏着的屠新月扶到了屠文强的背上,也忿忿地离开了。
  本来她还想接着偷盗的名头直接把屠林赶出村子,甚至是送官,到时候就算屠林说出屠文栋和纪氏的事,别人却也不会相信他一个贼的话,也就不用在担心屠文栋会被他毁了名声,毁了前程,却不想屠林不知什么时候竟认识了县城里的大人物,还来给他撑腰,让她的一番打算最后都落了空。
  屠父倒是没有走,他上前一步,很是慈蔼地对屠林道:“阿林,今日真是委屈你了,还有阮堂,让你受苦了。今天是你们娘不好,事情还没搞清楚就去告诉了村长,最后闹成了这样子,好在最后真相大白,没有真的冤了你们。”
  对着屠林和阮堂做足了一番慈父姿态后,屠父又扭头对着周延道:“这位是周三爷吧,我是阿林的父亲,您远道而来真是辛苦了,也多谢你出言帮助我儿阿林。现下阿林这也没个落脚的地方,不如到我家去歇歇,也让我尽尽地主之谊。”
  “老人家客气了,”周延微微笑着道,却是没有应屠父的邀请,而是有些疑惑的问道:“怎么?屠兄弟竟不是和屠老先生住在一起的吗?”
  “这个。。。。。。”屠父脸上的笑顿时微僵,张了张嘴却有些不知道该说都没,倒是一旁的屠林淡淡地道:“我多年前已从家中搬出。”
  周延看了屠林一眼,若有所思地笑了笑,道:“原来如此。”接着便对屠父道:“长辈相邀,本不应辞,但不巧今日还有要事在身,怕是不好久留,还请老人家见谅。”
  周延说完,就朝着周家马车的方向喊了一声“西风”,然后就见那个刚刚牵马的青年应了一声,将马车牵了过来。等到了屠林几人近处,马车停了下来,叫西风的青年便开始从车上往下搬东西,成匹的绸布,抱着红绸的礼盒,还有雕花的木匣,一件又一件直看的屠父眼睛都睁圆了。
  周延对屠林道:“屠兄弟相救犬子之恩本是无以为报,这些薄礼只是聊表心意,还请屠兄弟千万要收下。”
  屠林看了看不一会儿就堆的有半人高的‘薄礼’,想到这东西都搬下来了,周延也应不会再搬回车上,若他当真要谢,那自己收下就是,如此周延想来也能安心,不用再老记挂着那救命之恩了。
  想罢,屠林便笑道:“三爷如此心意,我若不收,反倒有些辜负,既如此,那我便愧受了。”
  见屠林干脆的收下了,周延果然很高兴,忙摆手直道这是应该的。拜了谢,送了礼,眼下屠林这里也不便久留,周延便开口告辞了。屠林也知家中不能待客,是以也没有多留他,只是亲自将人送出去了一段路程。
  屠父也随他一起送了周延,等周延他们离开,只剩屠林和屠父两人时,屠父倒是想和屠林说什么的样子,但屠林却直接转身回了老宅。屠父有些不满他的态度,但最后也只是叹了口气,转身回家去了。
  回到老宅的时候,阮堂正在收拾一院子的狼藉,见屠林回来,便抬头冲他笑了笑,道:“回来了。”
  屠林却一言不发,径直走到阮堂的身前,然后直接张开双臂将阮堂整个抱住。
  “。。。。。。对不起,”埋首在阮堂的肩上,屠林语气低落而难掩自责地低声道:“。。。。。。今日都是因为我,才让你受了这些苦,都是我不好。你和小安是我唯一的亲人了,可我却没有保护好你们,是我太没有用了,对不起,对不起。”
  今日这场闹剧,今日阮堂所遭受的一切,本来都是可以避免的。如果不是他和李氏结了仇,如果不是他为了分家之事不再起波折而想要瞒着屠家人自己赚钱的事,阮堂便可一早说出实情,也就不会发生后面的那些事。
  可笑自己前两日还说以后会保护好阮堂和屠安,而今日他们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被人欺负了,还是因为自己的缘故,这让屠林心中不禁又是自责又是挫败。
  作者有话要说:  入V三更,第三更,完~


第28章 上药
  阮堂不妨屠林突然的举动; 整个人直接就被屠林紧紧地抱在了怀里; 从来没有如此过的他不禁有些手足无措; 便想要推开屠林,只是下一刻; 屠林低落中难掩自责的声音落在耳畔,尤其那句“你和小安是我唯一的亲人了”; 让他心中不由一涩,想要拉开屠林胳膊的双手便顿住了; 一时间心中更是有些说不出的滋味。
  顿了顿,原本想要挣开屠林的双手到底还是放开了屠林的胳膊,转而向后环在屠林的腰背上,然后安抚地轻轻拍了拍,同时柔声道:“这不是你的错; 是那些人不好,所以你不用道歉; 真的; 而且我也没有什么事; 小安他也没有怪你,今天的事你不要再放在心上; 都已经过去了,不要多想了。。。。。。”
  屠林并不是一个软弱的容易自怨自艾的人; 只是人人都有自己的软肋,而如今他的软肋就是阮堂和屠安,是以虽然如今事情已经过去了; 虽然他也知道阮堂和屠安不会怪自己,但他自己却是难以原谅自己。不过他也知事已至此,再怎么懊恼都已是无用,不如记住这次的教训,日后绝不让它再发生就是。
  想罢,屠林最后不舍地抱了阮堂一下,便将人放开了,然后又对阮堂道:“让我看看你有没有伤到哪好吗?”边说着,便握着阮堂的手臂,小心的托了起来
  阮堂想说自己没事,但对上屠林看着自己满是关切和疼惜的眼睛,拒绝的话就说不出来了,而后任由屠林抬起他的手臂撸起袖子,目光仔细地在他的手臂上查看起来,然后很快就在手肘上找到了一块被人扭住胳膊时留下的淤青。
  “疼不疼?”看着隐藏在衣料之下,颜色较浅如象牙般细腻的皮肤上那一块分明到有些刺目的青红之色,屠林皱着眉脸色很是不好看,说着便拿了王管家给的外伤药,挖出一坨白色的药膏,动作十分轻柔小心的给阮堂在伤处细细涂抹起来。
  药膏气味清香膏体纯白,落到皮肤上之后便是一阵微凉的触感,但在屠林那双温热而干燥的大手的揉按下,很快就融化开来,覆盖在整片伤处上,更有一阵阵似有若无的灼热也随之蔓延开来,直熏得阮堂耳际泛红,喉咙也有些发干,不得不咽了口唾沫,才将“不疼”两个字说了出来。
  很快,这处伤痕的药上完了,屠林又将阮堂的胳膊细细查看了一遍,确定再没有别的伤处了,才帮阮堂放下了袖子,而后则抬起他另一只手臂撸起袖子继续查看,并且在差不多相同的地方,又有一块不小的淤青,当即便再次挖出药膏,在伤处细细涂抹起来。
  阮堂虽然知道屠林是好意,但不知怎得却只觉得此刻自己全身都不自在,便想要自己来给自己涂药,不麻烦屠林了。谁知屠林却置若罔闻,只神色认真而专注的为他涂药,握着他手臂的力道虽然不轻不重,却让他完全无法挣脱,最后只得无奈地放弃,任由屠林了。
  好不容易两只手臂上都涂好了药,以为终于结束了的阮堂刚想松一口气,谁知却听屠林又道:“把上衣脱了,让我看看你身上有伤没?”
  阮堂一愣,屠林看他不动便自己上手要帮他脱上衣,阮堂立时回神,忙一手挣开屠林的手,一手攥紧了自己胸前的衣襟,更是连着后退了两步,远离开屠林,才结结巴巴地道:“不、不用了,我没事,身上没、没什么伤了,真的!”
  屠林见阮堂如此对自己避之不及的样子,眼神微暗,但忽地他视线一凝,落到了阮堂耳后的脖颈上,那里此时已是一片绯红,不由地眯了眯眼睛,心中的失落只觉得一下子就被愉悦尽数取代了。
  而与此同时,他也突然想起,阮堂是个双儿,不是一般的男子,且虽在外人看来他是自己的妻子,但到底二人并不是夫妻,而且他们现在又还是在外面,所以刚刚他的行为其实是有些不妥的。
  想到这屠林便不再勉强阮堂,但又不放心他身上的伤,只得道:“抱歉,是我唐突了。这药给你,你进屋里,让小安给你看看,若是哪里伤着,还是涂些药才好。”
  “好、好。”阮堂也知道屠林是好意,所以便从屠林手里接过了药瓶,然后立即转身,逃也似的快步进了里屋。
  看着阮堂很快消失的身影,屠林却是心情很好的勾了勾嘴角,然后就开始收拾乱成一团的院子。
  王管家的药的确是好药,涂抹上后不过几个小时后,阮堂和屠安的伤便已几乎看不出什么了,不过为了能好的彻底些,屠林还是给他们两人又上了一遍药。
  早上的闹剧过后,为了以防万一,之后屠林和阮堂再去林子里时,就带上了屠安,没有再放他一个人在家。而事实证明,屠林的顾虑不是没有道理的,就在这件事发生的当天下午,老宅里就又闯进了人来。
  好在堂屋门屠林出门前上了锁,所以屋里的东西都还好,但院子里却又是被弄得乱七八糟,尤其是屠林用里晾晒干药草的竹架子被弄倒了,干药材零散地散落一地,还有一些都被人给烧了。
  也是因为看到了干药草被烧时产生的烟雾,才让在林子里的屠林们发觉到老宅里又出了事,而等他们从林子里跑出来,却只看了几个慌忙逃窜出老宅的小孩子的身影。
  见来家中捣乱地竟是一群最大不过十一二岁的小孩子,屠林虽然也追的上他们,但因着着急灭火,便也无心去理会他们。好在着火地药草本就不多,阮堂泼了家中的存水,屠林又铲了些土撒上去,很快就灭掉了,但药草却是已经大半被烧毁,剩余的也已是不能用的了。
  看着辛苦了许久才制成的马上就能卖掉换钱的药草就这么都毁了,屠安蹲在灰烬前虽然没哭,但小脸皱着很是难过的样子,看得屠林和阮堂心里也很是不好受。
  阮堂蹲下身对屠安细声安慰,屠林摸了摸屠安的头,道:“不难受了,爹去给你讨回公道。”说完转身便往村里的方向而去,阮堂见他如此皱了皱眉,但最终也没有说什么。
  很快,屠林就又回来了,然后将手伸到了屠安面前,笑道:“小安,看,爹手里是什么?”
  屠安一看,就见屠林手里竟是一堆估计有二十多枚的铜钱,不由惊呼:“好多钱啊。”
  “这些钱都是给小安的。”屠林拉过屠安的手,将铜钱尽数都倒进了他的手里,边又道:“那些坏孩子毁了小安的药草,是他们不对,这些钱就是他们的家人补偿给小安的,来,收好。”
  铜钱虽是不多,但屠安还小,最后还是两只手一起才将这些铜钱都接住。看着手里的铜板,他脸上也再没了伤心的神色,转而开心的笑了起来,然后还不忘大声地对屠林道歉。他知道,是屠林去给他讨公道,才要来了这些钱。
  见屠安心情转好,脸上露出笑容来,阮堂也是高兴的。等屠安去将铜钱放进屋里他自己存私房钱的地方时,他却是意味深长地看向了屠林,问道:“你真的去村里找那些孩子的大人了?”
  屠林对阮堂笑了笑,道:“我倒是想去,可那些孩子我一个都不认识,又能去哪里找?”
  屠林说得倒是实话,毕竟那些孩子不大,原身又痴傻了五年去,且有四年多的时间里都是在远离村子的老宅住,现在的屠林却是一个认不出那些孩子的。如此找到那些孩子的大人,并讨公道之说,也就都是假的,不过是屠林安抚屠安编的善意谎言,那些铜钱也是屠林自己掏的。
  阮堂之前倒是也有些猜测,毕竟屠林回来的太快了,而村里那些他再清楚不过,可不是什么好相与的,怎么可能让屠林在短时间内就拿回来钱来,是以此时听屠林这么说并不显得太惊讶。
  解决了屠安的事,看着上午才收拾好,这会又是乱成一团的院子,屠林摇了摇头,对阮堂道:“看来村子里是不能再待下去了。”
  阮堂一惊,就听屠林接着说道:“若是以前村里人对我只是有些迁怒,但经过上午的事,我却是已与村里的不少人家结下了仇怨。虽然他们是听了李成祥的话才会来咱家闹,还伤了你,但到底我也把他们打得不轻,又怎么会不记恨我。现下因着伤未养好,以及对我的畏惧暂时不敢做什么,但以后就未必了。。。。。。”
  这次来的是小孩子,烧的只是些不值钱的药草,下次说不定来的就是大人,烧的就是他们住的房子了。毕竟只有千日做贼的,没有千日防贼的。
  若是他们不再明火执仗的找茬,而是躲在暗处趁他们不防使坏,屠林防的了一时却防不了一世,更何况他要防的又不仅仅是一人一户,而是有村长李成祥带头的整个李家村。是以唯一可以一劳永逸,让他们过上清净日子的法子,便只有搬离李家沟。
  其实这是屠林最开始就有的打算,毕竟今天之前,因着李秀才的事,李家沟的人就已经看原身不顺眼了,时常挖苦奚落。虽然老宅离着村子有一段距离,但李家沟对于他们来说,却已不是一个适合长久居住的地方。
  只是搬家迁居是大事,还涉及到改籍之事,便不好妄动,且也得要问过阮堂和屠安的意思,而今天的这一闹,却是正好给了屠林一个说服阮堂的理由。
  作者有话要说:  搬家搬家,搬去哪里呢?
  十分感谢
  大号玻璃杯扔了一颗地雷。


第29章 正式分家
  屠林说完自己的想法; 阮堂沉默了; 因为他知道屠林说的都是对的。在村子里生活了五年; 又亲身经历的上午那一场闹剧的他,对村里人看待他们的态度再明白不过; 而他们又不可能去讨好李家人,和村里人主动交好; 如此搬离李家沟就是唯一的出路了。
  “那搬去哪里?”阮堂问道。
  屠林皱了皱眉,想了下; 道:“一般的村子肯定不会轻易接受外来人,尤其我这没有什么好名声的人,我看便暂且先在县城里或租或买个房子住着,再看看能不能把户籍也落到县城。”
  村里既然不打算住了,户籍自然也不能再留在这; 免得以后受制于人,再和李家沟牵扯不清。
  阮堂神色却有些思索的样子; 但他也没说什么; 点了点头; 算是认同了屠林的意思,只是又问道:“那木炭怎么办?”
  县城里可不似村里出门便是山林; 可以随时砍木柴烧炭,而他们又已和周家签了契书; 不是能说不再烧就不再烧了的。
  屠林显然已经想过此事,便道:“就在县城里烧,找个院子大些的房子; 在院子里挖炭窑就是,另外烧木炭的木材就直接找人收,虽然会增加些成本,但也能省不少事,左右有周家,木炭不愁卖不出的”
  见屠林都已将事情都考虑好了,阮堂也觉得再没什么不妥,搬去县城之事便这么定了下来。等屠安从屋子里放好钱出来,屠林也将这件事告诉了他。
  屠林还对屠安道:“。。。等回头住到县城里,爹就送小安去上学,好不好?”
  虽然双儿在这个世界里大多都是被如女孩一般教养,长大后也多嫁人生子,但双儿到底不是女孩,也有如男孩一般教养长大的,读书自然也是可以的。
  一旁的阮堂听了屠林的话却是道:“上学?小安才五岁,会不会太早了些?”
  “早吗?”屠林疑惑地看向阮堂,他记得屠文栋和屠宇小时候可都是四岁左右的时候就开始启蒙了,屠安和他们比,已经是晚了一年了。
  “爹,我们要搬家了吗?上学又是什么啊?”一旁的屠安扯扯屠林的衣角,有些懵懂地问道。
  “是啊,咱们要搬家了,搬到县城里去住。”屠林揉了揉他的头,又俯下身同他解释道:“而上学呢,就是去学堂里,和很多其他的小孩子一起,坐在一间大屋子中一块读书识字,县城里就有学堂,小安想去吗?”
  “就像二叔和哥哥那样吗?”屠安仰着头又问,只是眼神里已经带上了一点向往。
  ‘上学’屠安过去没有听过,所以不明白什么意思,但‘读书识字’却是知道的,他记得他的二叔和哥哥就都是读书识字的,尤其是哥哥屠宇,还特别的厉害,姑姑和阮叔都夸赞过很多次。
  屠林顿了一下,才笑着点了点头,对屠安道:“对,就像二叔和哥哥那样。”
  屠安眼睛一亮,脸上更是露出了大大的笑容,大声道:“那我要去,我要像哥哥那样厉害。”
  阮堂原本还想劝屠林,想说等过两年屠安大一些再送他去上学,但见此时屠安如此热切向往的模样,不禁将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而心里更是有了些愧疚。
  他竟完全没发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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