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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这个病人我不治了-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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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和普通的躁郁症患者相比,严深身上的理性成分乍一看会更多一些,但实际上,那些近乎冰冷的理智,也将他自己封闭了起来,更加不利于治疗。
  根据他师兄介绍,这位严先生有些轻微的强迫症,一贯是非常守时的,假如迟到的话,一定是碰上了非常棘手的问题。
  而强迫症患者的节奏一旦被打乱,就会产生强烈的厌烦情绪,而这种厌烦情绪放在平时或许影响不大,但跟躁狂状态结合起来,可就说不准会发展成什么样了,所以在等待对方到来的过程中,他简直提心吊胆极了。
  人才刚被师兄托付给他,可别第一次就诊就遇上什么难以收拾的情况才好。
  左等右等终于把人等到了,黑色车门在他面前打开,一个穿着银灰色西装的成熟男人从车上下来,肩宽腿长、高大的像个衣架子一样,和照片上的脸一模一样,看来就是那位严先生了。
  但是——
  他旁边牵着的这个是怎么回事?
  跟着从车上下来的还有一位有着一头柔软黑发的清瘦青年,正被他素未谋面的病人以一种不容错认的亲密姿态牵着手,整个人连头发丝都透着乖巧。
  不是说这位严先生非常排斥恋爱关系吗?
  视线落在两人紧紧相扣的十指上,医生眉头一皱,感觉事情并不简单。


第93章 大佬的药
  虽然对眼前的画面感到匪夷所思; 但良好的职业道德还是让医生绷紧了脸皮,没有在病人面前露出什么奇怪的表情。
  医生上前两步,露出一抹白衣天使温暖人心的笑意,伸出手,带着几分确认意味地问:“严先生?”
  已经被苏断在车厢上拉着手安抚了一通的严深此时状态十分平稳,倒是还记得要有礼貌; 于是也伸出自己空闲的左手。
  医生低头看了一下自己已经伸出去的右手,又抬起头; 视线在看起来并不打算松开和那位黑发青年相扣右手的病人身上稍微停顿了数秒:“……”
  医生面不改色地换成了左手,两人于是得以顺利地握了一下。
  严深简洁道:“严深。”
  “易笙。”医生说。
  严深看着倒是没什么大碍; 情绪十分稳定内敛; 但有些病人的伪装性特别强,能短暂地伪装成正常人的状态; 按照师兄之前传来的病例,这位严先生应该就是属于那一类的。
  他的视线往病人旁边游移了一下; 易笙尽量让自己显得没有什么侵略性地、和缓地笑着; 试探性地问:“您旁边这位是?”
  “家里的小朋友。”稍微顿了一下后,严深微微抬抬下巴; 眼底划过一抹暗芒,介绍说:“姓苏,单字断。”
  ……小朋友。
  好吧。
  易笙沉默片刻; 觉得自己被这种带着某种炫耀意味的叫法刺激的牙根有点儿酸; 忍不住磨了一下牙; 才对着苏断继续微笑道:“苏先生好。”
  苏断看着这个某种程度上来说; 和自己是“竞争者”关系的医生,也点点头,乖乖打招呼:“易先生好。”
  声音清清亮亮的,但又不至于尖利,是让人觉得很舒服放松的音色。
  如果干他们这行的话,会是一个先天优势,易笙稍微走了下神,想。
  在询问过对方的意见后,将病人以及病人家的小朋友带到布置得温暖又干净的诊疗室,做完基本的确诊步骤后,医生试图对这位开局就让他心情复杂的病人进行一次初步的心理干预尝试。
  然而结局证明,正如同他如今远在国外的师兄所说的那样,严深大概是所有心理医生的噩梦。
  他简直理智冷静的过了头,即使处在这样一种以会使人失去控制的病中也依旧保有一份理智,而且对人的防备心极强,面对他的试探根本没有丝毫松动的迹象。
  甚至在还会他试探的时候,针锋相对地给他挖陷阱跳。
  ……不知道到底是来治病还是来和他杠的。
  虽然知道这么吐槽自己的病人不太好,但在短短几次试探过后,易笙只觉得自己脑袋都要大了。
  原本师兄和他说让他做好心理准备这个病人可能会让他每天都想撞墙的时候,他还以为对方的描述中有夸大的成分,但现在看来,对方确实表达的非常诚实了,甚至可能还有些不足够。
  这么强的攻击性,都已经不属于不配合的范畴了。
  明明有家属在旁边的时候应该会放松一些才对,严深怎么表现得这么……狂躁?
  没错,虽然严深表露出的表象情绪和状态都是很冷静的,但他能敏锐地感知到,在对方细心的掩饰下面,有着一股不断涌起的狂躁之意。
  易笙并不知道的是,正是因为有“家人”在一旁围观,严深才会这么紧张。
  不受控制地想着:
  就这么一声不吭、没有任何提醒地带黑发青年来观看他接受治疗的场面,青年会不会被吓到?会不会接受不了他的病?
  脑海中不断地萦绕着这些疑问和担忧,状态自然也放松不到哪里去了。
  ……
  由于他们还是第一次面对面接触,严深对他基本上没有什么信任度可言,再进行下去也没什么意义,反而很可能会起到相反的作用,所以碰壁后,易笙就干脆地停止了这一场心理干预,开始根据之前对对方病例和使用过的药物的研究,谨慎地为他配备这次的药,并且一一标上用量,反复确认过许多遍才递过去。
  虽然用于治疗狂躁症的药物有着诸多为人诟病的副作用,但如今在这种疾病的治疗中,吃药依旧是主要的治疗手段之一。
  易笙想了想,问:“严先生,请问一下,您这次回来,大概会在国内待多久?”
  虽然是本国人,但听说对方十岁以后的时间都是在国外度过的,这次是因为家族企业打算开拓国内市场,才千里迢迢地飞了回来。
  ——然后一下飞机就犯了病。
  出于职业惯性,他简直都下意识地有些怀疑是不是对方小时候在国内经历了一些不好的事,才能病的这么立竿见影。
  不过这些事师兄都没告诉他,不知道是没有这回事还是没探听到,一定要尽早去问问师兄才行。
  他现在需要确认一下自己和这个病人能相处多久,来决定该怎么下手制订后续的治疗计划。
  躁郁症的正常发病时间在2…6个月,治疗流程也普遍不短,假如对方在国内待的时间不长,按照现在这种情况,他的治疗很可能根本没起到什么效果,对方就要飞回去继续折磨他师兄了;要是待的时间足够长,他就要好好考虑一下对策了。
  要是后者的话,那应该会是一个艰巨的任务。
  严深接过药,垂眼想了想,沉声说:“……会待不短的一段时间,在治疗有效果之前,应该不会回去。”
  其实原本是打算处理完国内分公司的事务就走的,他一贯是一个规划严密的人,后续几年的工作计划早已经列的清清楚楚,但意外出现的青年……毫无疑问地已经打乱了他的计划。
  然而一贯有些轻微强迫症的他不仅没有困扰的感觉,甚至为此感到欣喜。
  要是这个意外能来的早一些,他应该会更高兴的,严总现在甚至都在思考自己为什么没有早点回国看看了。
  虽然这里留存着许多他不愿意回忆的东西,但能够遇上黑发青年的幸运,已经足以把这些都抵消掉了。
  甚至还能满溢出来一些。
  当然……前提大概是对方在刚刚见识了他的病后,还没有被吓得想要跑掉。
  ……
  出于某种莫名的忐忑,从带着人进了诊疗室开始,严深一直不敢去看青年的眼睛,视线落到他身上的时候就飞速闪过,仿佛生怕从其中看见什么他承担不了的情绪一般。
  一直到牵着对方出了这座更像是家居宅的诊所、重新坐上轿车后,严深都没有把视线偏过去。
  车辆缓缓启动,层叠的树影拂过车窗,显出一些微渺而静谧的美好来。
  看着车窗上落下的斑驳破碎的影子,严深脸上的表情有些木。
  从十几岁第一次发病开始,他身边就不缺乏对他抱有异样眼光的人。
  毕竟在大部分人的观念中,“精神病”都是一种听起来就让人想远离的疾病,尤其是他这种极具攻击性的类型,更是没有人敢凑上来。
  不过他一贯不怎么在意旁人对他的喜爱与否,只要不影响到他的钱财和地位、不在他面前表现得不识趣、或是说了做了什么传到了他耳朵里,他一般也懒得理会。
  但是这一次不一样。
  这个人,是他在乎着的。
  因为太在乎了,所以哪怕是对方露出的一个微小的嫌弃或是恐惧,都能轻而易举地把他打垮。
  严深控制不住地有些焦躁,手中攥着另一只手的力道忍不住又收紧了一些。
  然而这时候,被他握着的那只手却动了一下,从他手中挣脱了出去。
  几乎是瞬间,严深的的脸色就难看了一个度。
  这是在拒绝他的碰触吗?
  果然还是在意——
  严深心中一紧,也顾不上许多,慌忙侧过头想确认青年脸上的表情究竟是排斥还是什么,然而他把视线扫过去的时候,只看到了一个黑黝黝的小脑袋,低着头不知道在捣鼓什么。
  不过随之而来的塑料袋哗啦啦抖动的声音解答了这个问题。
  黑发青年解开塑料袋,从医生给他开的那些药里翻找一番后,拿出来了一盒,正低着头研究着上面的使用说明。
  怎么忽然想到去看翻看他的药?
  分析不出对方感到行为到底代表着什么,严深继续坐立不安。
  就在他几乎再次失去耐心变得狂躁的时候,低头了好半天的黑发青年忽然抬起头来,问他:“这些药是不是有副作用?”
  声音中带着显而易见的担忧。
  没想到对方会问出这么远超预期的问题,严深和那双泛着忧虑的黑亮眼眸对视了几秒,才反应过来。
  没有生气,没有厌恶,也没有逃开,甚至十分出人意料地……首先担忧起了他药品的副作用问题。
  虽然关注点似乎有些奇怪,不过不管怎么说,黑发青年无疑都是在关心他。
  意识到这点之后,严深只感觉心底再次被热乎乎的情绪占满了,脸上的表情也下意识地和缓了起来。
  稍微想了想,严深垂着眼,低声说:“有当然是难免的,不过都在可控范围内,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恶心呕吐、食欲改变、消化不良,甚至发生药疹,这些都是躁郁症药物常见的副作用,他早已经习惯了,也不会感觉他们会对生活造成很大的影响。
  听到他的回答,苏断不吭声,又若有所思地去看那些药,不知道在想什么。
  事实上,他只是在心底悄悄和系统说,他觉得自己要比这些药好用,即使给严深治病也不会有什么副作用。
  就是可能见效比它们慢一些。
  系统:“那当然,宿主最厉害了!”
  苏断:“……谢谢。”
  其实也不怎么厉害,就只大概比那个医生给严深开的药好一点点。
  正当他开始思考怎么取代这些药、不让严深吃这些吃了会不舒服的药时,男人却忽然伸手,将他手中的药盒摘下,放回袋子里系好,说:“先不谈这些了,谈谈你的事。”
  既然小仓鼠看起来没有逃跑的意图,那么他也能开始好好地履行金主的义务了。
  苏断眨眨眼,一时间不明白他指的是什么。
  严深伸出手,先是摸摸下巴,又用拇指摩挲了一下他柔软的唇瓣,微微垂下头,沉声问:“之前在吃完饭在包厢门口,拉你的那个,是你的经纪人吗?”


第94章 大佬的药
  “那个呀……”
  苏断想了一下; 才明白严深说的是谁。
  虽然一开始很不喜欢对方; 但见到严深之后; 他就把注意力都放在男人身上了; 没去想谢竹和他经纪人的事; 要不是男人提起来; 他估计要等到谢竹的经纪人联系他,才能想起来这茬。
  “不是的。”苏断想了想,说:“他不是我的经纪人,是别人的。”
  “是经纪人,但不是你的?”严深沉吟了一下; 原本握着苏断的手松开一些; 将掌心里小了一圈的手翻了个个; 用修长的指尖去捏他软乎乎的掌心; 问:“你的经纪人呢?”
  连参加应酬都不是自己的经纪人带着来的; 还要让别人的经纪人代劳,青年的处境似乎比他想的还要惨一些。
  苏断被他捏得手痒痒的; 但是又不敢把手抽出来; 点点头; 诚实地说:“我没有经纪人。”
  “……”严总觉得自己那套“可怜小透明被经纪人欺压”的猜测似乎和现实在一开始的时候就产生了极大的偏离,眉头一皱; 迟疑地问:“你不是明星吗?”
  那场饭局是《成魔》剧组举办的; 苏断坐在里面; 就算是代替别的明星来的; 应该也是明星才对。
  苏断老老实实地说:“不是的; 我是给人做替身的,就是谢先生。他今天不舒服,就让我去了。”
  因为让替身来参加饭局这种事说出去不太好听,应该是想着老板要是因此感到被敷衍就坏事了,所以导演当时和严深介绍的时候,采用了相对比较模糊的“新人”的说法,听起来能正规一点。
  其实说新人倒也真的不算说谎,比起这个圈子里的其他行业,替身和明星演员之间的界限算得上是比较模糊的,娱乐圈中当过替身再出道的明星也有不少。
  虽然犯了躁郁症,但是基本的思维能力还是在的,只略微理了一下,严深就想通了这其中的逻辑。
  只是仍有一个问题,那个叫谢竹的男一号,为什么会让一个替身来参加这么重要的饭局?
  提携圈子里的新人到还能勉强说的过去,但是提携自己的替身……严深自问假如是他是谢竹的话,应该是没有这种宽广的胸襟的。
  除非他是想借着这件事得到什么好处,或是规避一些麻烦。
  凭借着这么久以来自己在商场和人打交道磨练出的直觉,严深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件事的蹊跷之处。
  他将手中已经捏了一会儿的掌心重新拢在手里,问一脸乖顺的黑发青年:“你来之前,谢竹或是那个经纪人吩咐过你什么吗?”
  苏断回想了一下在车上的时候被经纪人高频率重复的一些语句,说:“经纪人说让我老实听话,要记得谢先生的恩情。”
  严深接着问:“别的呢?”
  苏断:“没有了。”
  眨眨眼,顿了一会儿,又小声说:“不过……”
  严深:“嗯?”
  苏断舔了舔唇角。
  他还没有过和爱人告状的经历呢,这是第一次,不知道能不能告状成功。
  有点莫名的紧张。
  “别怕。”严深用宽大了一圈的手掌把他的手整个过了起来,拇指稍稍往挪动了一下,在他手腕里侧的细嫩皮肤上摩挲着,低声说:“想说什么就说,我在听。”
  在对方鼓励的眼神下,苏断一口气把剩下的状告了出来:“你进来之前,有一个人一直盯着我看”
  “……我不喜欢他看我的眼神。”
  严深在他手腕上摩挲的动作停了一下,眼底浮现出一抹阴沉,尽量控制住情绪让自己轻声问:“坐在哪个位置?”
  果然,像他猜测的那样,这件事没那么简单。
  至少对于黑发青年而言,没那么简单。
  虽然本身并没有参与过那些潜规则,但并不代表他不懂这些。
  苏断这次倒是说的很快,一看就是早有准备,像个处心积虑的小告状精似的:“坐在导演右边,和他隔了一个人的那个,也是剧组的投资商。”
  严深摸了摸小告状精的爪子,按照对方的描述回想了一下。
  因为处在发病期的缘故,他对环境的观察细心程度有所下降,对于苏断说的那个人印象并不深,现在回想起来连对方长什么样都记不清楚了。
  不过既然他没什么印象,又坐在那个位置,应该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人物。
  一会儿回家打电话问问郝佑,他在国内待的时间长,应该知道那个人的身份。
  “好,我知道了。”严深说:“我让人去查一下。”
  苏断眨眨眼,觉得自己应该是告状成功了,于是忍不住抿着唇很轻微地笑,眼角也细微地弯起,说:“谢谢你。”
  “不用谢。”严深忍不住伸手摸摸他的眼角,青年的长相并不是让人一眼惊艳的类型,眼睛也是,充其量只能说上一句规矩干净,但是在笑起来的时候,那双如同琥珀一般通透的黑眸中却像是落了星星一样,让人很想凑过去亲一亲。
  严深这样想着,也这么做了。
  唇瓣落在青年左眼眼角一小块柔嫩的皮肤上,轻轻啄稳一下,又含住嘬弄几下,最后探出舌尖在上面舔了舔,留下一点儿湿漉漉的痕迹。
  他起身,用一只胳膊揽住苏断的肩膀,将人拢进自己怀里,垂着头低声问:“收点谢礼,介意吗?”
  “不介意的。”苏断小声说,大概是眼角湿漉漉的不舒服,他抬起手,用手背在眼角蹭起来。
  他的皮肤实在太敏感,仅仅是被含着弄了两下,眼角的那一块皮肤就轻易地泛起了微红。
  现在被手背蹭了蹭,就更红了。
  看着黑发青年把自己越弄越狼狈,严深伸手攥住他细瘦的手腕,制止住他的动作,在车前座的置物篮里抽出柔软的纸巾,轻轻按上刚刚被他留下湿漉印迹的一小块儿皮肤,用最轻柔的力道把那里擦干净。
  然后又抬起苏断刚刚去蹭眼角的那只手,把手背也擦了一遍。
  苏断用一只手握着自己刚刚被擦过的爪子,像是只被塞了瓜子后不知所措的小仓鼠一样,说:“谢谢。”
  严深依旧说:“不用谢。”
  然而说着不用谢,却还是又自己讨了一份谢礼。
  严深再次低下头,在他另一边眼角也亲了一口,不过这次没有伸舌头,只是轻轻在上面印了一下。
  不用擦,但是痒,一在意就更痒,还是忍不住伸手去蹭了一下,苏断觉得自己的眼角都要被碰坏了。
  严深把他的手抓回来,不让他碰,问:“和谢竹签合同了吗?”
  苏断两只手都被人抓住,变成了一只被没收了瓜子还攥住了爪子的小仓鼠,他摇摇头,说:“没有。”
  原身不是专门的替身公司出来的,是偶然间被谢竹的经纪人发现叫过去给谢竹当替身的,没有走正式的雇佣流程。
  严深:“没签就好,以后别当替身了……想自己演戏吗?”
  苏断没有立即回答,对于原身而言,这个问题当然是肯定的,但换成了他,却不是很确定了。
  其实他对这种从来没有接触过的、要去扮演虚构角色工作有着一些兴趣,但现在严深在生病,身边离不开人,而拍戏听说是很忙的,还要跟着剧组去很远的地方,肯定是要和严深分开的。
  这么一想,他又不是很想去了。
  演戏什么的,什么时候想去都可以,工作和爱人相比,还是爱人比较重要一些。
  不对,是重要很多。
  但他眼中最初划过的一点点亮光已经落到了严深眼中,在苏断开口说不想之前,已经帮他规划了起来。
  “稍微等几天,给你找个公司挂靠,我有朋友是做这方面的,应该很快就能处理好。”
  当然,那个朋友不出意外的还是郝佑。
  苏断眨眨眼,想说不用了,但严深似乎是来了兴致,一句接一句地说了起来。
  “想演什么?正在拍的那部《成魔》有兴趣吗?想演男主吗?反正还没拍多少,让剧组把谢竹撤了,你去。”
  “经验不足也没关系,可以请老师来。”
  一部大制作的电影男主说撤就撤,这种话听起来固然有大放厥词的嫌疑,但考虑到严总一个人就给《成魔》投了一半以上的钱,假如他铁了心要撤掉谢竹,那么恐怕剧组对此也毫无办法。
  重拍男主戏份带来的资金损失也不是问题,反正缺多少他就能填上多少,之前投给《成魔》的钱就算再翻个倍,对他来说也是不痛不痒的。
  只要青年开心,那么它们就花的有价值。
  况且……给苏断找点事忙,这段时间离自己远一些,他吃一段时间的药,等到青年的戏拍完,病情应该就能被控制住了。
  先分开一段时间,到时候病情稳定一些再离得近,就不怕伤害到青年了。
  从头到尾,发病之后虽然在青年面前看起来还算正常、但实际上已经处于极度自我状态中的严总都没有去考虑《成魔》剧组会因为他几句话的决定陷入怎样的混乱中。
  在这种极度自我的思维方式中,只有黑发青年的是唯一的例外,但除了黑发青年之外,其他人的感受都不在严总的考虑范围内。
  然而被他破例纳入“自己人”范围内的苏断听完却:“……”
  听完严深这一番看似有条有理、说出去却能吓死人的规划,他呆了一下,很快就愁的皱起了眉头,慢慢地说:“不可以。”
  严深:“嗯?”
  苏断看着他,稍微组织了一下语言,难得条理清晰地说:“重拍的话,之前的资金肯定就不够用了,《成魔》本来风险就比较大,再加钱重拍的话,收回本金都难。”
  “我们是来赚钱的,不能倒贴钱进去,知道吗?”
  穷怕了的苏断一脸严肃地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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