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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这个病人我不治了-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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掳腿獾幕《榷纪缸爬渚�
看得苏断很想……捏。
那时候严父还没回国和严母彻底撕破脸,女人对他还是有一些耐心的,照片里有时候还会出现女人的身影。不过严深三岁之后的,除了那张校牌上的一寸照之外,就没有照片了。
苏断明显对这个相册非常感兴趣,翻了两遍不止,严深看他喜欢,就直接送给他,让他带回房间慢慢看。
苏断立刻美滋滋地答应了,抱着老旧的相册,笑得眯起月牙眼,像只往腮帮子里塞了一大堆瓜子、心满意足的小仓鼠。
……
大多数都是细小的东西,比较特殊的大概就是一封信和一块玉坠。
信是严母十年前写的,拿起来的时候纸张发出不堪重负地哗啦声,好像随时会破裂一般,严深看了一遍后没有发表什么意见,折好又放了回去。
最后就是一块玉坠,淡翠色,通体散发着清润的光,成色极好,拿在手里的触感也温润极了。
严母在信里说这是她年轻时候得来的,让严深假如有一天找到了喜欢的女孩儿,就把这块玉送给人家。
严深把玉拿在手里摩挲两下,问苏断:“做个吊坠?”
然而苏断不大想要,他这草小气,人类的坏毛病学了一大堆,心眼偏到天上去,对于造成了自己对象心理问题的人下示意的排斥,当然也不想要她的东西。
抱着自己从严深手里扒拉出来的相册,苏断想了想,尽了最大努力,委婉地说:“我想要你亲手送我的。”
严深本来也就是随口一问,并没有一定要把母亲留下的东西给他的意思。
并不是因为不重视苏断,而是对这个吊坠的主人没有那么在意。
有些感情破裂了就是破裂了,错过了修补的时机,即使后来有唏嘘感慨,但终究也回不到完好的时候。
“那就不做了。”
既然苏断不想要,严深就把玉坠和杂七杂八的东西都放回箱子里,准备转头再存到银行的保险柜里。
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他露出一抹笑,眉眼都舒展开了,说:“好,明天就去挑石头,给你打个小仓鼠出来挂脖子上。”
小仓鼠戴着一只更小的仓鼠,那画面想想都让他忍不住笑开了。
苏断却不明白他在笑什么,还想着难道严深喜欢仓鼠?想养一只?
他要不要买一只送给严深,或许能让他心情好点儿。
他对首饰之类的东西没有特别精细的要求,严深送什么他都是喜欢的,所以很快也就不纠结了,乖乖地说:“好。”
第115章 大佬的药
严深得了肯定的答复; 满脑子都是小仓鼠叠着小小仓鼠的模样; 连最后一丝烦心事也忘在了脑后。
他揉揉苏断软乎乎的发丝,放下手后用手背试试玻璃杯的温度; 确认这次彻底不烫了、甚至还有些偏凉之后; 才递到苏断唇边; 说:“喝一点水。”
流了那么多眼泪出来,这会儿总该渴了。
苏断的神思一部分还陷在严深给他讲的那个“故事”里,一部分在想严深要送他仓鼠吊坠的事; 用于思考的也就大大减少了,对某些事情也远没有从前的敏锐,闻言惯性地听严深的话张嘴; 含了一口茶水进去。
这次水不烫了; 清香与苦涩混杂得恰到好处的温热茶水流入口中,不算浓厚却富有层次的味道在舌尖品的很清楚。
苏断将茶水咽下,发现有个软趴趴的留在了他嘴里,嚼起来还有点儿韧劲; 就是太苦了。
这是什么……?
感觉有些像是花瓣。
他鼓着嘴嚼了两下,意识也跟着慢慢集中,数秒后像是意识到什么一样; 忽然将眼瞪得圆溜溜的,嘴巴也不动了; 整个人的脸色都十分凝重。
用眼角瞄了一眼眼前玻璃杯中已经被泡开、露骨地展示着自己花瓣的小菊花; 苏断只觉得眼前一阵阵的发黑; 仿佛要变成一颗晕过去的茯苓了。
他亲手泡了花茶; 还试图把它们给严深喝,自己还已经喝了两口——
他这是都干了些什么?!
大概是因为做人的时日加起来总共也有好几百年了,怎么也称不上短了,而且当人的生活比做植物的时候生动鲜活的多,所以苏断的生活习惯和观念在他自己还没有察觉到的时候,已经开始向着人类的方向偏移了。
刚刚他满脑都是担心严深,只记得菊花茶能清心去火,却硬生生忽略了花对于植物而言是不可言说的部位这件事。
这种认知对于当了几千年植物的苏断而言是本能一般的东西,和人要吃饭喝是一样的,可刚刚短暂的一段时间里,他却将这种本能全部忘到了脑后……
这不是代表着,他对于自己的人类身份越来越适应了?
苏断有些迷糊地想。
思维能够更加贴近人类,按理说这原本应该是一件好事,但他这时候已经回过神来了,含着那片已经无意识地嚼了两口的花瓣,只觉得凭空生出了一股血淋淋的残忍感,本能性地将手往自己的腿根处挪了挪,小心护住自己的花。
严深见他忽然呆住,皱眉扯扯他因为嚼东西还微微蓬着的腮帮子,奇怪地轻声问:“断断?怎么了?”
难不成是又烫到了?还是这茶水里有东西?
严深端起苏断的茶杯,只见茶水微黄、清澈透亮,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可疑的。
正当他准备也尝一口试试的时候,终于回过神来的苏断一下拉住他的手腕,没什么力气的细瘦五指这次用的力道出乎意料的大,严深竟是被拉的手在桌面上滑了一下。
苏断拉着他的手,将桌面上的两杯菊花茶都推的远远的,对严深摇摇头,示意他不准喝,然后自己跑到一旁的垃圾桶旁,呸呸两声,把嘴里的那一片细小的花瓣吐了出来。
然后闭着眼抬起了头,眉头皱着,一副多往垃圾桶里看一眼都要了命似的。
严深:“……”
严深也起身过去,还以为他不舒服,温热的手掌轻柔地拍着他的背,凑近担忧地问:“是吃到什么不好的了吗?”
苏断嘴里还残留着同类花瓣留下的苦涩味道,停了一下,才忍着那股让他想立刻晕过去的味道,小幅度地抬了抬舌尖:“……吃到花瓣了。”
“胎菊变质了?怎么难受成这样?我看看,”严深有力的大手捏着他的脸颊,微微一捏,就将苏断的嘴巴捏开了,然而苏断嘴里什么痕迹都没有,什么也看不出。只是奇怪的是,那条细软被他吮惯了的的小舌见了他竟一反常态,似乎有些恐惧似的向后缩。
严深挑挑眉,忍不住凑过去嘬了一口,舌尖瞬间尝到了一股细微的苦涩。
是胎菊的苦,他认得出,胎菊泡出的茶经过稀释,清香与苦涩混合的恰到好处,但要是单吃花瓣的话,基本上可就只有苦味了。
想到某种可能,将舌尖退出来,严深有些不确定地问:“苦到了?”
苏断犹豫几秒,顺势点点头,除了这个理由,他也没办法跟严深解释了。
总不能说自己吃了植物那种部位,受到的心灵伤害有点大吧?
看着自家小仓鼠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严深总觉得有哪里奇怪,但想又想不出来,只能在苏断鼻尖捏了一下,低声说:“真是个小娇气包。”
苏断持续垂头丧气,感觉自己的灵魂被抽空:“……”
严深俯身顶开他的唇瓣,用舌尖将他口中的苦味一点点舔干净了,最后含住他唇珠磨了两下,才说:“以后不准喝胎菊了,放都放的远远的。”
嘴里没有那股让他胆战心惊的味儿了,苏断的心情终于轻松了一些,他舔舔自己的唇瓣,提出了一个近乎任性的要求:“……那你也不能喝。”
虽然明白人类的世界中用花泡茶是很平常的一件事,但今天差点吃了菊花瓣给他留下的阴影实在太大,苏断想了一下,觉得自己暂时不是很想和满嘴花茶味道的男人接吻。
苏断:“……”唉,很愁。
严深倒是不纠结这个,他口腹之欲一向不重,对茶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偏好,大多是时间都是用来提神的而已。
“好,我也不喝,下次郝佑来的时候,让他把书房里的胎菊都带走。”严深面不改色地说瞎话:“他喜欢喝这个。”
苏断:“……”这是什么糟糕的爱好。
……
严总的效率一向很快,说要给苏断打一只小仓鼠的坠子,很快就打好了。
用料是一块和田黄玉,这种玉以颜色纯正深黄、鲜艳浓郁近乎金橙为上等,给苏断打坠子的那块只是浅黄色,只能算作和田黄玉里的二级玉,但入手触之如脂,质地温润细腻,而且难得的是颜色是十分有规律的递进渐变,正合严深的心意,就买了给苏断做打坠子。
坠子总体形状是一个惟妙惟肖的小仓鼠形状,正抱着瓜子坐在地上,摊成一片的圆乎毛球里生出短短的四肢,因为腿太短,两只坐在地上的后腿翘不起来,所以仓鼠只用前面两只小爪子抱着一颗小瓜子,正睁着圆溜溜的眼睛,呆兮兮地往前看,一副被主人抓到又偷吃东西的傻样。
苏断收到坠子后打量了一番,慢吞吞地评价说:“这仓鼠吃的好肥……还有点呆。”
严深面不改色地嗯了一声,将还没来得及出口的那句“是按着你的模样雕的”咽回了肚子里。
苏断虽然说这只仓鼠又肥又呆,但事实上,不管怎么看,这只仓鼠都是可爱极了。
雕这仓鼠的无疑是个大师,仅仅是个两指宽的小坠子,也被他雕成了栩栩如生的模样,远远看去的时候,就像一只真的仓鼠一般,要不是摸上去确实是硬邦邦的,恐怕苏断都认错了不知道多少回了。
雕玉的师傅还极为巧妙地利用了玉石本身的颜色变化,使得仓鼠的整个背部连着突起的小尾巴一起,都是柔和的黄色,从后面看就像是只软糯可口的布丁一样,然而仓鼠正面,除了脑袋上是淡黄色之外,下巴和肚皮上都是干净的白色,和一种叫做“布丁仓鼠”的仓鼠品种长相一般无二。
而玉石的颜色交错间,白黄两色交接的也十分自然,正巧赶到了仓鼠身侧的位置,像是天然而成一般,可见这位玉雕师的手艺精湛到了何种地步。
和田玉细腻柔滑,润如羊脂,天生带着富贵相,显得那黄玉雕成的小仓鼠皮毛也油光水滑的,可见平日里没少被主人爱护。
睡觉前,严深串了红绳,把小仓鼠给他挂在了脖颈上,让苏断随身带着,这玉的细腻的如同羊脂一般,贴身戴着很舒服,对身体也好。
苏断摸了摸自己胸前的呆仓鼠,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儿高兴,仰头在严深嘴角碰了一下,才把脑袋靠在他胸膛上找一个舒服的姿势睡觉。
……
苏断的新吊坠刚戴了一个星期,许久没消息的《成魔》就宣布定档了。
首映定在一个流量非常高的节假日。
节假日电影市场的竞争无疑是异常激烈,不过在某位投资商庞大的人脉作用下,《成魔》在各大影院的排片量还是非常可观的,这让谢导再次坚定了抱紧这位投资商大腿的决心,火速向他发去了首映礼的请帖。
在电影公开放映之前举办一场小范围的电影首映式,是现在常见的电影宣传手段之一。首映式上主演一般都会出席,能参加首映式的没有关系是不用想了,尤其是这种大电影的首映式,各家媒体、影评人更是挤破了头都想进。
不过对于早以到达了另一种高度的人而言,求着人家来,人家也未必肯来。
不出意料的,谢导的邀请被自己的投资人果断拒绝了。
谢导先是失落了一会儿没能和大腿联络感情,不过很快就转而想到这样也好,严老板只出钱不出声,对娱乐圈也兴趣缺缺,简直称得上是导演心目中最理想的投资人模板了。
现在的投资人里,不是仗着投资了几个钱铆足了劲往剧组里塞小情人添乱,就是整日一窍不通还硬要对着剧本指手画脚,严老板这样让人省心的可不多了。
然而谢导不知道的是,《成魔》公开首映的第一天,那位拒绝了他提前去首映式看电影的、“省心”的投资人就带着自己包的小明星,去人来人往的电影院看《成魔》的首映场了。
第116章 大佬的药
按理说身为一个霸道总裁; 和家里的小情人出来看电影; 至少也应该阔气地包个场才能符合身份。
然而现实是严总的小情人十分勤俭持家,要是真包了一整个电影院只他们两个人看; 比起惊喜来; 小情人倒是更可能被他浪费钱的行为气得腮帮子鼓起来。
小情人的性格软软的; 倒是不至于为了这点事给他脸色和他发火,只会一本正经地教育他,但让人自己在心里偷偷不高兴; 严总也是舍不得的。
况且也没这个必要。
要是想和苏断单独看电影的话,直接在家里别墅负一层的放映室看就行了,里面的设备都很专业; 观影体验并不比在电影院差。
之所以会带着人出来看电影; 不过是因为严深觉得,应该让苏断体验到正常人恋爱的经历。
第一步,就从看电影这件几乎每对情侣都做过的事开始好了。
正巧苏断参演的电影也上映了,于是看电影这件事又带上了点儿特殊的意义。
两人来到电影院; 入乡随俗地买了爆米花和饮料后就进场了。
两人都没做伪装。
严深刚回国了几个月,而且大部分时间还都是在家里和苏断一起度过的,那张脸就压根没几个人见过; 况且就算是被认出来了也不会怎么样,他不是什么公众人物; 八卦杂志又不敢刊登他的脸; 没有什么遮掩的必要。
而苏断虽说是个明星; 但现在连十八线都算不上; 演过的只有替身和跑龙套的角色,微博粉丝都才一千多个,就算他不遮不掩地在最热闹的商业街上逛上一天一夜,也很难被人认出来。
就算成魔播出后苏断可能会涨点粉,那也是首映之后的事,现在担心这些难免为时过早了。
所以两个人就这么大大方方地来看电影了。
虽然没包场,但为了防止发生什么意外,严深还是买了附近十几个座位的票,让保镖在周围坐着。
不过也没贴着他们坐,和他们两个人还隔了两三个座位的距离,方便保护又不会太打扰。
影片开始前,许多观众的视线都忍不住往严深和苏断的方向瞟。
《成魔》的导演成名已久,号召力很强,男主又是当下炙手可热的流量之一,本身就自带流量,在加上前期宣传做的好,放出的预告片也十分吸引人,所以首映当天的票是非常难抢的,首映场更是难上加难,影院外面到现在还排着长长的队,没有买到首映场票的人都在焦急地等待接下来的第二场。
在这种近乎修罗场的情况下,苏断和严深身边还有着五六个空位,就难免有些引人注目了。
首映场的票连抢到都难,怎么还会有买到票不来的人?就算转手卖给别人也是一笔不小的进账。
所以这几个座位,非常大概率是有人不想被旁边的人打扰,所以直接买了一片区域的票。
首映场的票在开售数秒内就销售一空,这么多票,到底是怎么抢到的?
在场的谁也想不到,这票对于圈地盘的某人而言根本不用抢,身为影院的股东之一,只需要打个招呼就行了,就算想包场都是一句话的事。
淡定地无视别人投来的打量目光,看苏断坐好后,严深就把在影院外面买的爆米花放到了苏断腿上。
苏断爱吃甜食,被炸成金黄色泽染了一层糖浆的爆米花无疑十分符合苏断的口味,闻起来就带着一种甜蜜的勾引,严深一把爆米花放到苏断腿上,苏断就自觉地塞了一个进嘴里。
爆米花炸的酥脆,唇齿微微一合就发出了清脆的咔哒生,焦香甜软的味道在口中漫开,苏断吃的弯了弯眼角。
严深侧脸看了他一会儿,看他吃的嘴角都翘着,忍不住也有些手痒,伸手趁着去爆米花桶里摸爆米花的机会捏了捏苏断细瘦的指尖。
苏断的指尖顿了一下,掀起眼帘,清澈的黑眸看向他,带着轻微的疑问意味,仿佛在问严深:有事吗?
严深又捏了一下他的指尖,摇头表示:没事,就是想摸。
苏断呆了一下,似乎不知道怎么回答,又垂头闷不吭声地吃自己的爆米花,只是被严深捏到手的时候也不挣动,乖的让严深想当场练习一下教育片里的电影院play教学。
果然很甜,严深吃了一颗爆米花想。
他原本并不喜欢这么甜腻的味道,不过一想到苏断也在吃,就立刻觉得味道似乎也还不错。
而且吃一口就能摸一下小家伙软软的手,值了。
严总面无表情地往嘴里送着爆米花,不过究竟是在吃爆米花本身,还是心猿意马想摸人小手,大概也只有两位当事人自己知道了。
不管怎么说,两人咔嚓咔嚓地嚼爆米花,看的打量他们的人也跟着馋了。
一开始这些人看他们只是因为他们旁边的空位,到了后面还在看,就是因为两人的长相了。
虽然电影放映室内灯光昏暗,除非挨着坐,否则人脸上的细节根本分辨不清,但离得近的、视力好的人还是能基本看清楚两人的长相的。
大概长得好看的人都是天生自带气场的,只隐隐约约地看到脸上的轮廓,就能判断出这两个都是帅的离谱的长相。
这种打量一直到电影正式开场才逐渐消失,随着片头图标出现在荧幕上,电影院中逐渐安静下来,几乎所有人的注意力的都被电影吸引了。
虽然亲自参与了拍摄,但自己拍和看成片的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
谢导拍的很好,整部剧于烟火中拍出了修仙之人超脱世俗的游离感,这种游离感不仅不会让观众无法代入,还会让观众而容易身临其境。
剪辑、后期也可以看得出是下了大力气的,整个电影的节奏和特效都堪称完美。
苏断看的专心,手上的动作也不知不觉地停了,连严深接替了他的工作,开始往他嘴里一颗颗地塞爆米花都没注意到。
《成魔》的背景设定宏大,整个剧的剧情节奏紧凑而严密,带着一点儿群像戏的味道,出场人物数不胜数。虽然导演已经尽力给他加戏,但满打满算,苏断扮演的痴儿在其中的角色镜头大概加起来也不会超过五分钟。
等到苏断被喂着吃完了三分之一的爆米花后,电影的剧情才终于进行到痴儿第一次出场的那段。
家破人亡,懵懂的痴儿却还傻乎乎地给自己的仇人递莲子吃,直到进屋巧合之下吸收了莲子里的纯澈之气才开了八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看着满地不会再睁开眼的家人尸体怔怔出神,眼中惊惶,眼泪无声落下,明明安静至极,却无端让人连心都揪了起来。
这里无疑是一个催泪点,影院里很快响起断断续续的抽泣声,还有小声讨论这个角色的声音。
剧情快速地向前推进。
到了最终的决战,学成的痴儿穿着一身月白色的宗门袍子,虽然面容未变,眼神却已经变得冷漠而坚毅,身上带着和以往截然不同的锋利气质,没有丝毫犹豫地一剑刺穿了主角的肩头!
而他自己,也因为强行透支的代价,身形不稳被主角打飞,扶着剑狼狈地跪在远处的地上,身体因为生命的流逝而不断涌出鲜血,纤长的鸦羽半垂着,已经没有力气再掀开。
一粒雪落在他肩头,紧接着就是绵延不绝的鹅毛大雪,一粒接一粒,很快地将他掩埋。
如同掩埋满山的鲜血与罪孽。
……
《成魔》的催泪点很多,电影走到尾声的时候,电影院中的哭声已经此起彼伏、毫不掩饰了。
严深的脸色也是很不好,俊朗五官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有些晦涩,不知道是因为剧中苏断演的痴儿的遭遇,还是因此牵动了什么更深层次的情绪。
苏断演的时候已经哭过一次,他不是扭捏做作的性格,已经发泄过了,这次就没多少感觉了。
他看看旁边脸色阴沉的严深,想了想,从怀里已经快见底的爆米花桶里捏起一粒,送到男人微抿的唇边,叫他:“深深。”
严深的唇很薄,弧度也不柔和,据说是冷心薄情的形状,然而这双唇的主人在面对小情人时候却一点儿都不冷淡,不仅配合地张开把递过来的爆米花咬走,还快速地探出舌尖,在小情人来不及撤离的指尖上舔了一下。
苏断呆了一下,黑亮的眼眸在严深唇上停留几秒,就规规矩矩地缩回手。
还好现在大家都忙着擦眼泪,他们坐在后面,没人闲的回头看他们。
……
首映结束后,关于《成魔》的讨论开始成片在各大网络平台上的涌现,#成魔#的话题更是一直待在微博热搜榜上,一度登顶前三。
在大量争论剧本身的质量、谢竹这次作为男主表现的好坏、男女主之间的感情线……这些一早就能预料到的热门话题的微博中,关于一个小角色得到的讨论度竟然也意外的不低。
一个前后加起来镜头也只有五分钟的角色,说是小角色都是吹捧了,事实上也就比路人甲好一点儿而已。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角色,却在《成魔》的相关讨论中,硬生生占了一席之地。
“图片×6,呜呜呜,这个小宝贝儿太可怜了,天啊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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