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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爱世界-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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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飞扬久久没有回复，和沈子安的对话就停留在那个界面，他凝视着手机屏幕，直到它突然暗下去，才如梦初醒地按亮手机，齐飞扬再次把沈子安发过来的那些句子扫视一遍，犹豫着打字：
【齐飞扬】：是……我想的那样吗？
【崽】：我想见你。
……
学校后街。
看到沈子安发过来的最后一句话，齐飞扬就跟中了邪似的从床上爬起来，又一次大半夜翻墙跑出来了。
与昨夜的心情不同的是，今天的齐飞扬就像吃了兴奋剂似的，从刚刚就一直兴奋跳跃的心脏一点也没有平缓下来的意思，反而在等待沈子安的这段时间里越发地活跃，这是齐飞扬从来没有体会过的感觉。
齐飞扬远远看着昏黄的路灯下，沈子安朝他走来，距离还远，光线也暗，看不清表情，可是他直觉沈子安是在笑的。
齐飞扬的嘴角也忍不住扯起来，他努力想控制住不要表现得那么高兴，可是眼睛和脸完全控制不住地，自发地做出了喜悦的表情。
沈子安终于走到他面前，先前还十分激动兴奋的齐飞扬这时候倒有些尴尬起来，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一朝发现十几年的好兄弟变成好基友，有点，不习惯。
基友之间都是怎么相处的？如何表现才能看起来像是很自然的样子，在线等急！
齐飞扬在心里默默吐着乱七八糟的槽，沈子安却十分自然地靠近他，牵起他的手，往前走去。
沈子安牵他手的这个动作娴熟得像是做过千百次，可是两个直男平时根本就从来没做过这种看起来就gay gay的动作好吗！
不是在他身上练出来的，那就是在林乐生身上练出来的了，齐飞扬突然酸了。
沈子安带着他来到操场，半夜两点半的操场没有了中午的酷热，带着一丝凉意，空旷，安静。
然后沈子安停下脚步，看着他：“飞扬。”，沈子安很少这样正经叫他名字，声音里带着满满的未竟之意，叫的齐飞扬心里都酥酥的。
齐飞扬努力控制住自己躲开他灼灼眼神的冲动，“是，是我想我那样吗？”，虽然手上还牵着，他仍然不信似的问出了这个问题，想要最后确认一遍，又一次有点结巴，一定是这操场有毒！
沈子安不闪不避，直直地看着齐飞扬：“是，就是你想的那样。”
“我喜欢你，和我在一起，飞扬。”他说，声音温柔得像是夜风里的叹息。
齐飞扬脸就红了。
沈子安牵着他的左手拨开他的手心，变成十指相扣的姿势，另一只手放在他脸侧，沈子安的手带着凉意，贴上齐飞扬滚烫的脸颊。
齐飞扬顿时一窘，他能感觉沈子安的手有多凉，沈子安就能感觉到他的脸有多烫。
“好。”，他听到自己说。
然后他就看到沈子安笑了，沈子安凝视着他，眼睛里只有他，任谁被他用这样带笑的眼睛温柔地看着，都不会怀疑他眼底的喜欢快要溢出来了。
沈子安又靠近了一点，终于越过齐飞扬最熟悉的，朋友之前应有的亲近又带着分寸的距离，和他肩挨着肩，脸对着脸。
这样的距离里他几乎能感觉沈子安的呼吸，细小的气流带着令人遐想的温度打在他脸上，沈子安放在他脸上的那只手缓缓地在他脸侧摩挲，撩人的眼睛专注地看着他，齐飞扬几乎以为沈子安就要亲过来了。
齐飞扬突然有点慌，他当然不是没有谈过恋爱的初哥，可是他的经验里都是妹子啊！
【黑匣子】
他终于还是掉进了猎人的陷阱。
我的猎物，齐飞扬，落网了。
第32章 第 32 章
虽然他心理上已经开始对沈子安有了另一种定义，但是心态的转变也需要一个过程吧，刚才一时冲动说出了那个‘好’字就已经用尽了他的全部勇气，要是沈子安突然吻他，感觉上，就好像和自己的好兄弟接吻一样，怎么想怎么别扭。
但是拒绝的话，沈子安会不会很受伤啊。
齐飞扬呆呆看着沈子安和他靠的很近的脸，就只有在心里拼命给自己洗脑：这不是我兄弟这是我媳妇儿，这不是我兄弟这是我媳妇儿，这不是我兄弟这是我媳妇儿……
一会沈子安要是亲他，千万不能露出崩溃和嫌弃的表情，就算不适应，也务必要装出很享受的样子！
齐飞扬拼命做了半天心里建设，沈子安却并没有像他想的那样亲过来，只是在确定关系之后情难自禁走上前来用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脸，就十分克制地退开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感觉退开的沈子安好像笑得更灿烂了一点。
喜欢是放肆，爱是克制。
齐飞扬不知道沈子安究竟有多喜欢他，才会在他面前这样克制自己，甚至连触碰都如此小心翼翼。
齐飞扬暗暗松了一口气，又有些怅然若失，失望什么的，我才没有失望呢。
这个晚上齐飞扬和沈子安就跟第一次谈恋爱的小学生似的，脸红心跳，却十分纯情地牵着手在操场走了一晚上，东拉西扯没话找话，却又不觉得无聊，甚至完全没感觉到时间的流逝，天边就已经泛起鱼肚白了。
在看到第一个出来晨跑的人来到操场之时，他们终于失去了不被打扰的环境，接下来操场的人只会越来越多，沈子安也还有课，需要回寝室洗漱，拿书，齐飞扬不得不依依不舍地和他告别。
刚刚确定关系，才聊了一会天，就感觉一分钟都不想和他分开，和他说每一句话哪怕是毫无意义毫无营养的废话都那么开心，哪怕是只听到沈子安的声音，只看到他的脸，齐飞扬就觉得高兴。
齐飞扬发现这股不舍情绪，觉得自己有些丢人，跟没谈过恋爱似的。但是当他看见沈子安看他的表情，意识到沈子安似乎也有着同样的感觉，他突然又觉得心里一甜，沈子安也不想和他分开啊，哪怕只是一小会。
齐飞扬：“我走了！”
沈子安看着他不说话。
第二个，第三个来晨跑的人出现在操场，齐飞扬和沈子安走到主席台下面的过道里，没有人能看见他们，齐飞扬突然心一横，盯着沈子安的肩膀不看他：“亲……亲一下？”
早晚都是要亲的，都是男人矫情什么！东拉西扯了一晚上，齐飞扬感觉自己已经做好了心理建设！
然后他听到沈子安轻笑一声，莫名又开始后悔，好像也不用还这么着急，确定关系还没过半天呢！是不是太随便了！男人和男人接吻会不会很奇怪啊！
但是沈子安已经靠近他了。
二人的手从见面起就牵着，现在仍然保持着十指交握的状态，沈子安伸出另一只手握住他的肩膀，大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锁骨和脖子，把脸慢慢凑过来。
都到这份上了是男人当然不能萎！齐飞扬自以为深情地看（瞪）着沈子安靠近。
虽然他不知道，他此时的神情堪称视死如归了。
然后沈子安的嘴唇轻轻落在他的脸颊上，是几个小时前他说完‘好’之后沈子安用手轻轻触碰的那个位置，一触即分，温柔得像一片羽毛落在他脸上，齐飞扬还没回过神来，沈子安就结束了这个吻。
脸，脸好烫。
完全没有想象中的排斥，虽然主要原因可能是沈子安没有上来就来一发热情的法式舌吻，但这样轻柔的触碰，却好像比齐飞扬之前所有的经历都要来得撩人。
沈子安脸上带着奇怪的笑意，朝他挥挥手往寝室走去。
“喂，别把我当小朋友啊！”，齐飞扬后知后觉地发现，沈子安那个表情就好像幼儿园老师在亲吻哭泣的小朋友一样，总感觉好像被看扁了！
……
齐飞扬和沈子安分开后就回了寝室一趟，他自己今天也有课，还是不能逃的那种，来X大蹭沈子安的课也是要看时间的，齐飞扬虽然爱玩爱浪，可是底线是不挂科，期末考也不说要多优秀吧，至少得科科及格。
他们学校有的老师的课就属于逃之必挂的那种，因此就算再怎么不情愿，齐飞扬也不得不把刚到手还没捂热的男朋友放在一边，先去把这课上了，下午才能去找沈子安。
到寝室的齐飞扬看了看时间，07：21，距离下午还有好久啊，齐飞扬默默叹口气。
沈子安现在在干什么呢。
齐飞扬洗漱好了，背着包去食堂随便买了俩包子，路过食堂的小超市，又鬼使神差拿了袋冰牛奶，是沈子安常喝的那个牌子，才慢悠悠往教室晃。
齐飞扬其实不爱喝牛奶，尤其讨厌纯牛奶，一喝纯牛奶他就恶心，这算是他第二次买它，上一次是昨天早上给沈子安带，当时也是鬼使神差买了两袋。
但是，就是想尝尝沈子安喜欢的东西，想和他喝一样的牛奶，想喜欢他喜欢的东西。
一包牛奶也没有多少，男生吃喝东西都是大口大口的，照齐飞扬的速度本应该三口两口就倒进嘴里了，但他也跟老板要了吸管，坐在教室跟个小娘炮似的不紧不慢地吸着。
别说，这牛奶冰过之后，再用吸管喝好像也没有那么恶心，齐飞扬开始不自觉地给自己洗脑，味道好像也不错嘛。
齐飞扬今天上午一共有两节大课，一共180分钟，中间的下课时间加起来40分钟，而现在第一节 课才刚刚开始，他还要过220分钟才能去见沈子安，好难熬。
齐飞扬把耳机掏出来，插上手机，又开始带着一脸迷之微笑听那几段音频，见不到人，听听声音也是好的，他回来之后就把那段音频导出来专门保存好，命名：‘沈子安’。
原来你是，我最想留住的幸运……
原来那个时候沈子安就开始喜欢他了吗，或者是更久以前？
沈子安这厮藏得可真够好的，齐飞扬皱皱眉毛，脸上的笑却怎么也下不去。
齐飞扬嘴角挂着笑，手指无意识地往下滑，翻到最后，是他们昨晚的聊天记录：
凌晨02：31
【齐飞扬】：你觉得我……可爱吗？
【崽】：是你。
【齐飞扬】：什么是我？
【崽】：我喜欢可爱的男孩子，可爱的男孩子是你。
【崽】：我喜欢陪我度过最灰暗时光的人，陪我度过最灰暗时光的人是你。
【崽】：我喜欢齐飞扬，齐飞扬是你。
【崽】：我喜欢的样子……就是你。
就算再看一遍也还是很，羞耻加兴奋啊！
啊啊啊啊啊沈子安怎么这么会撩，他用这招撩过多少男孩子了！简直犯规啊！
齐飞扬脸上的笑容已经大到无法掩饰了，坐在旁边的室友嫌弃地拍了他一掌，也想凑过来看齐飞扬看什么笑得这么诡异。是真的诡异，一个大老爷们，捧着手机，笑得眉不见眼，表情高兴中带着娇羞，娇羞中带着狰狞，就算他长得帅，也十分辣眼睛。
齐飞扬立刻把手机一偏，警惕地看着他，嘴角的笑意却还没隐没下去。
室友怀疑地看着他：“又谈恋爱了？以前恋爱也没见你这样啊。”
“哈哈哈哈……”，齐飞扬干笑。
室友叹口气：“完了，又疯了一个，拖下去吧。”
齐飞扬不管室友，反正那几句话已经在他脑子里了，他收起手机侧过身子单手撑着脸，背对着室友继续想沈子安，脸上一会恍然大悟一会杀气腾腾，不知不觉正好印证了室友口中‘又疯了一个’这句话。
恍然大悟是他在想之前和沈子安相处的细节，越想越细思极恐，如果不是他想多的话，沈子安对他早在和林乐生在一起之前似乎有有点苗头了，细思极恐之余又有点得意，有点高兴。
杀气腾腾是他想到林乐生，虽然他们已经分手，可是沈子安和林乐生在一起就又亲又抱黏黏糊糊的，还不认识林乐生就和他来了个法式深吻在那么多人的围观下舌吻30秒，认识之后更是天天黏在一起，在一个学校就是好！天天一起上课就是好！住隔壁寝室就是好！齐飞扬又有点酸溜溜。
甚至可能该干的不该干的早就都干了，想到那天来医院看他的沈子安嘴角都被咬破了，颈侧还有暧昧痕迹，林乐生这小婊砸也太饥渴了吧！
所以为什么对他就是亲幼儿园小朋友似的在脸上碰一下！
齐飞扬完全忘记了自己昨夜在以为沈子安要吻过来时的惊恐脸，他一想到林乐生在沈子安身上留下的那些痕迹，还有撞见他们分手那天林乐生把沈子安压在墙上强吻时从沈子安喉咙里发出来的喘息。
什么玩意这么酸，齐飞扬皱起鼻子，做出了一个神似某个表情包的十分嫌弃的表情。
啊，好酸。
真的好酸。
下午见到沈子安一定要扑上去，壁咚他！像个男人一样强吻他！
凭什么林乐生能干，他就不能干！
沈子安（微笑）：能干，你也能干！
第33章 第 33 章
齐飞扬满脑子林乐生，都没有发现下课铃响了，他和几个熟悉的同学正好占据了教室这一排的座位，他就坐在最边上。
一下课，老师放下手中的教案不再继续讲，同学们纷纷活跃起来，聊天的聊天，上厕所的上厕所，玩手机的玩手机，教室变得十分热闹。
也因此一个人走到齐飞扬身边，他完全没有察觉，直到那人突然抽走他拿在右手上装样子的笔，齐飞扬抬头。
是他虽然很想但绝对没想到会真的出现在这里的人。
沈子安从来不逃课的。
沈子安站着他坐着。
沈子安背后是一扇落地窗，窗外阳光明媚，树木葱郁，他站在那里朝他微笑，背后是清晨充满朝气又十分清澈的阳光。
啊！
齐飞扬被这个微笑闪到了。
沈子安帅是真帅，但是从未以一个恋人的身份看他的齐飞扬头一次感受到沈子安的魅力，他完全能get到那些小姑娘被沈子安迷得五迷三道的点在哪了。
齐飞扬抬头看他，现在就有点晕。
教室里的声音自沈子安走进了就小了一个度，但仍然有很多人在低声讨论，只是换了个话题，比如‘哇，这个男生是哪个班的，从来没见过啊！’、‘好帅！’、‘帅哥的朋友果然也是帅哥！’、‘站在一起好养眼’……之类的话。
沈子安在X大的名声看来还没有传到隔壁学校，齐飞扬听到最后一句话，皱起眉。
当然不是针对沈子安，而是沈子安的那些同学。在沈子安出柜之前，齐飞扬隔三差五和沈子安混在一起时，她们也是像这样：‘这两个人好配’、‘在一起在一起’、‘两个人站在一起好养眼啊’，兴奋地把他们凑在一起，yy他们的关系。
而到沈子安真的出柜了，说‘好恶心’、‘同性恋啊，真不要脸’、‘他居然喜欢男生’，的也是这些人。
到底谁令人恶心？
这一排已经坐满了，沈子安本来要坐在齐飞扬后面，齐飞扬就见色忘友地飞快收拾好书包，在室友们好奇的眼神里和沈子安一起远远的坐到后排去了。
沈子安来齐飞扬学校找过他不少次，蹭课还是头一回，齐飞扬仍然有点难以置信，无比自律的沈子安就这样为了自己，人生中第一次逃课了！
他宁愿相信沈子安是突然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找他，比上课重要那种！
“你怎么来了？”，他带着三分兴奋，三分好奇，三分难以置信，“你居然逃课了？”
“就这一次。”，沈子安道，“我想见到你，不想等到下午了，山不能就我，我就只好去就山了。”，直白得令人羞耻。
齐飞扬突然趴到桌子上，把脸放到臂间藏起来，在沈子安看不到的位置放肆地笑了半天，才整理好表情重新抬头，脸上仍然是掩饰不住的一脸傻乐。
沈子安也不拆穿他，接着说：“你好不容易答应和我在一起，我一分钟都不想离开你。”
齐飞扬还在脑子里想，哪里有好不容易。
明明是沈子安一撩，他就心动了；沈子安一邀请，他就大半夜屁颠屁颠跑出来；沈子安一表白，他就阵亡了。
他简直太容易撩到手了好吗！
“早知道，当初和你填一个学校了，这么远。”，沈子安叹了口气，“也许还能住一间寝室，每天一起上课……”
沈子安说出了齐飞扬刚才也在想的东西——早知道，当初多费点心思，能和沈子安考一所学校就好了，当时只觉得就在隔壁挺近了，不妨碍他们一起出去玩。而现在，对于一对恋人尤其是刚在一起的恋人来说，距离超过半米都算异地。
齐飞扬其实挺聪明的，就是不爱学，要不然他也不能玩过去整个高中还能考上虽然不是一流但也还过得去的这个学校了，更不能大学天天浪还能及格了。
想到这里，齐飞扬又开始酸溜溜，林乐生就和他一个学校，虽然不在一个寝室但是就在隔壁寝室，也能天天一起上课，名正言顺地坐在一起，简直超羡慕。
齐飞扬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他好奇地问沈子安：“哎，绳子安，你和林乐生在一起的时候，你是攻还是受啊？”
齐飞扬其实并不是很了解攻受这个词的具体意思，只是听身边的女生说过，也就模模糊糊大概理解为一对基友里偏男性的一方和偏女性的一方，要说他这么理解其实也没多大问题。
只是，沈子安和林乐生不管是谁看起来都不像他想象中的那种娘娘腔的基佬，那到底谁是女性的一方呢？
单从外表上来看林乐生要秀气得多，林乐生性格温和举止斯文，而沈子安因为喜欢打篮球热爱运动，身上还是有几块肌肉的，从体型来讲应该林乐生是比较娘的那一个。
但是沈子安……齐飞扬又想到沈子安喝个牛奶都要用吸管，还有之前被林乐生推到墙上壁咚强吻的事情，这样看沈子安的地位好像比较弱势啊，齐飞扬脑补了一下沈子安翘着兰花指娘娘腔地朝他抛媚眼的样子，打了个寒颤。
不不不我兄弟绝不是这样的小娘炮。
一个没注意他在心里又忘了沈子安已经是男朋友了。
沈子安被他问得一愣，突然咳嗽起来：“……我们都分手了，你问这个干嘛。”
齐飞扬见他遮遮掩掩的，追问道：“我就问问……那我们在一起，谁是攻谁是受啊？先说好，我可不当女人！”。
说完他又纠结起来。自己不当女人，难道就让沈子安当女人吗，这样是不是对他有点不公平？
自己都这么排斥了，沈子安应该也不会乐意吧？别的基佬们都是怎么处理这个问题的啊？还是一旦基了就不排斥了？那自己是不是基得不够彻底啊？？？
沈子安看他一脸纠结的，不知道又脑补出什么奇怪的东西了，只得无奈道：“我们没有做过，所以并没有特意商量过体位的问题。”
卧槽？
体位？
不是还在讨论攻受吗？
沈子安咋突然说到这个上面去了？
一言不合就开车？
齐飞扬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对攻受的意思了解得还不够，他也咳嗽起来，向沈子安做了个暂停的手势，转过去背对他就掏出手机现场百度起来。
一条条看下去的齐飞扬内心是崩溃的。
卧槽卧槽卧槽。
搅基是要这……么做的吗？
这真的呆胶布……？
齐飞扬手一滑，点进了一篇满屏和谐的耽美小黄文里，他看了几页就不忍直视地退出来。
作为一个二十年来都自以为钢铁直的直男，第一次看这种东西，真的，冲击力有点大。
简直辣眼睛。
齐飞扬把手机塞回去，重新转过来，他感觉自己已经没法直视看上去一脸正直的沈子安了。
沈子安刚刚说什么来着？他们没做过？咦？都那么激烈了还没做下去吗？齐飞扬隐蔽地用怀疑的眼神瞟了瞟沈子安下三路。
不不不有问题也是林乐生有问题，我兄弟肯定没问题！就算沈子安有问题，那也……挺不错啊！齐飞扬想到刚刚那篇小黄文，完全无法想象代入自己和沈子安的样子，太可怕了。
沈子安背后一凉。
并不知道还没捂热的男朋友在背后诅咒自己不举，沈子安看齐飞扬有点怀疑人生的表情，温和道：“我并没有想过这么快就和你……深入发展一下，如果你很在意这个的话，我在下面也可以，我没想到你这么着急就想……”
“不不不不不我不想……不是，我是说我也没有想过我就问问！”，齐飞扬结结巴巴道。
反应过来沈子安那句‘我在下面也可以’，齐飞扬脸一下红了，那篇就看过几页的小黄文在脑海里滚动播放，“但是……”。
齐飞扬不解道：“你不介意在下面吗？”，齐飞扬很是艰难地把话说完，“你也是男人，被压的话真的没关系吗？”，难道真的，基了之后就会不排斥被压？齐飞扬几乎把这句话写在脸上了。
如果不是自己当受，把沈子安压在身下看他娇喘求饶的话，好像也……挺带感的？
齐飞扬神飞天外，沈子安却无所谓地笑了笑：“飞扬，我喜欢你，是喜欢你这个人，不是喜欢你的性别，更不是喜欢你的身体。
我们都是男人，我当然不会要求你和我在一起之后就必须表现得像一个女人一样，希望你也一样。
所以，虽然我还没有打算现在就和你发生点什么，你又一定要先说清楚的话，你不习惯在下面，我不介意，我可以在下面。
但是你要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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