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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四爷-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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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穿越成四爷
作者:老牛拉破车

一句话文案:这是一只四爷NC粉穿越成四爷各种暧昧的故事


无节操文案:
年氏:“爷~~~”
胤禛:“。。。。。。”头可断,血可流,四爷的贞操不能丢!你再过来,我就要喊人了!
太子:“老四,你若实在喜欢我,就去帮我做了这件事吧。”
胤禛:“。。。。。。”我是不是忠心耿耿演过头了。。。。。。
胤禩:“你对我这么好,有什么阴谋?是不是又要在皇上面前演戏?”
胤禛:“。。。。。。”虽然我们两个是官配,你这么误会四爷我咬死你。
胤禟:“虽然你是个好人,我们还是敌人。唉,老四,你为什么是老四?”
胤禛:“。。。。。。”其实八爷九爷在一起也很有爱啊,你从了胤禩也一样的。
其实,这是一篇严肃的历史文!
你们信吗?


警报警报,下面是阅读本文生存手册:
本文有天雷,有狗血,轻松向,坚持温馨路线一百年,HE。很可能有人不喜欢,因为我自己就不看别人穿越成四爷的文和四受的文。。。。。。
本文暧昧到底和有贞操并存,四爷只会和太子爷恋爱,和其他阿哥的温馨暧昧在当事人眼里都是正常的兄弟之情,所以请喜欢暧昧滴妹子自行脑补,不喜欢滴当做正常情谊即可 
不要被胤禛同学强大的忽悠技能迷惑了,霸气侧漏什么的都是骗人的!他的本质就是个闷骚,而且永远不和正常人的思维在一个维度上。。。。。。


内容标签:灵魂转换 宫廷侯爵 清穿 重生

搜索关键字:主角:胤禛 ┃ 配角:康熙,胤礽,胤禩,胤禟,胤祥,胤禵,戴铎,年羹尧,木长天 ┃ 其它:清穿,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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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你的论文我看过了,细节改一下,这次发表应该也没有问题。”林教授欣慰地看着爱徒沈纯。
  少年恭敬地垂手而立,清秀的脸上没什么表情:“谢谢老师,麻烦您了。”
  爱徒一向面瘫,几年来几乎没露出过什么表情,林教授已经习惯了,反而为爱徒的不骄不躁自豪。说实话,现在这样浮躁的社会,像沈纯这样勤奋好学谦虚谨慎,肯静心读书,认真做研究并且充满热情的孩子真的不多了。林教授微笑着继续往下说,“加上这篇,你关于雍正皇帝的论文已经有十篇了,我教过的这些学生里,没有人对雍正的了解比你透彻了。”刚想往下说,忽然觉得有点不对,虽然沈纯还恭敬地站在那里,脸上面无表情,就连眉毛都没动一下,但周围的空气好像一下灼热起来,他的眼中泛起了诡异的…绿光?
  林教授强忍着揉揉眼睛的冲动,定睛再看,沈纯依然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乌黑的眸子深不见底,周围的空气也恢复了正常。五十来岁自认心态还很年轻的林教授叹了口气,人上岁数不服老不行啊,眼睛都不好使了。“不如下次换个方向吧。”
  “我还记得老师在第一堂课上给了我们一个忠告,研究不可流于表面。我虽然写了一些论文,但是自觉对雍正,”沈纯的声音不易察觉的扭曲了一下,“掌握还不够到位,我希望能再往深里挖掘一下,然后转向别的题目。”
  林教授沉吟了一下,点点头:“你能有这样的想法很好。去吧。”
  “老师再见。”沈纯微微一鞠躬,小心地带上了门。
  沈纯回到宿舍,其他人都不在,他拿出厚厚的一摞清史,熟练地找出其中一本拆掉封皮,竟然是一本带锁的日记本,封皮上写着几个字——走近四爷记录册,“3月10日,晴,林教授说他教过的学生里没人对四爷的了解比我透彻。”写完之后,沈纯表无表情地抱着日记本蹭了蹭,在床上打了个滚。
  他打开电脑,熟练地点开了收藏夹里的“雍正研究谈论小组”,那是一个贴吧。“我爱四爷!”“我爱四爷!”“我爱四爷!”沈纯连发三帖。这是她每次来贴吧必做的功课。而她的ID也是“我爱四爷”。
  几只妹子正在讨论各种cp组合的问题。
  “四八王道。”
  “可是帝王受很有爱啦,为什么不是八四?”
  “cp不可逆!以四爷的气场,只有康师傅能压倒他好吧!”
  “父子什么的太重口了!”
  “四十三也很好啊,女王忠犬什么的最萌了。想象一下,四爷高贵冷艳地坐在龙椅上,十三一脸柔情地对他说:‘我愿为你守护这片江山。’啊啊啊!”
  “四八没有操作的可能性啦,没有感情基础不会幸福的,不像□,当年康师傅要把生病的八爷赶出去的时候只有九爷跳出来说不行。”
  “有没有四十四的同党?”
  沈纯想了想,发帖道:“np怎么样?”
  “啊,爱大神你来了,你喜欢np?看不出来大神口味这么重啊。”
  沈纯心里默默地红了脸:“其实,四八,四十三,八四什么的都是我的最爱啦。”
  “……”于是大神,您真的明白最爱是什么意思吗?
  沈纯继续说:“因为这些爷都很有爱,放弃一个都好心疼,所以干脆np了算了。以四爷的条件,攻受都可以啦。”
  正在这时有个叫“为什么爱雍正”的人发帖,“我还以为这是一个学术性质的贴吧,没想到……你们了解雍正吗?”
  “了解不了解试一下不就知道了。”沈纯默默攥紧了鼠标。
  沈纯和他开始PK,妹子们纷纷围观。不到半小时,楼已经盖了一百多层。
  “哇,这也太逆天了,都是什么人啊。”
  “那是爱大神。他就是这个吧的学术大神,几年来一如既往地守着这个吧,不让这个吧变成只会YY四爷的脑残吧。”
  “那,那个来踢馆的是谁啊,看着也好厉害的样子。”
  “不管是谁,大神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
  沈纯并没有妹子们说的那么轻松,他可以肯定这个“为什么爱雍正”也是学历史的,甚至也是研究清史的。但是,怎么可以退缩!沈纯一颗虔诚的爱四爷之心熊熊燃烧起来。
  “胤禛是不是太子党?”
  这刚好是沈纯最近做的论文的内容。沈纯犹豫了一下,把论文截了一段发了上去。
  “为什么爱雍正”沉默了。
  沈纯等了一会儿不见“为什么爱雍正”出现,为这场比赛作结,宣布自己的胜利。
  妹子们山呼万岁,膜拜大神。
  没想到,这时候“为什么爱雍正”又默默地冒头了。“沈纯?”
  这两个字惊雷一般,沈纯僵坐在椅子上半晌没有反应过来。
  “为什么爱雍正”又弱弱地说了一句:“敝姓林。”
  啊啊啊!沈纯面瘫着一张脸心里无声地呐喊。当机立断切了电脑的电源,扑到床上把自己裹在被子里蜷成一团。“我什么都没听见,什么都没看见,我是四爷脑残粉逛贴吧被林教授抓勤奋好学谦虚谨慎的形象毁于一旦什么的都是在做梦!”
  沈纯睡着了。
  


☆、局中局(1)

  清康熙年间。五月天,细草微风,人面桃花。
  北京城内熙熙攘攘,笔直的街道两旁一字排开的铺子早早开了张,赤的是胭脂,青的是瓷,碧的是兰草,乌的是墨汁。。。甜的是点心,酸的是豆汁,咸的是菜丝。。。脆的是环碰佩,绵的是风吹枝。。。外城好一片热闹景象。
  再往里走,就是内城,那气派,自不是外城能比。洒扫的干净的大道上跑的是宝马香车,营建的奢华的朱门高墙围的是亭台楼阁,虽不说五步一个贵人,十步一个王爷,打天上掉下片瓦,砸着三个人准有一个是有身份的。
  外头春光烂漫,一片花花世界,一处院子里却极素净,杨柳轻拂,小湖清澈,太湖石映在水里的影子皱起来又展开,偶尔被锦鲤挥尾轻轻扫乱。一个青年正在垂钓。
  这青年面白如玉,细眉尖颌,长相颇为清秀。很长时间不见鱼咬钩,也不急不恼,唇角微勾,脸上一团和气。只看这幕,别人可能想不到,这个温和的青年,是正经的天潢贵胄,龙子凤孙,当今皇帝康熙爷的第八个儿子,胤禩,外头人人都尊称一句八爷。
  “爷……”
  “不用通禀了,八哥,好兴致啊。”一个也是二十几岁的少年跨步走进院子,对身后的人摆摆手。
  “九弟。”胤禩放下钓竿,拿过侍立在身后的人递过的帕子擦擦手,起身微笑:“来的倒快。你们都下去吧,九爷又不是外人,下次不用通禀了。”
  原来来的这位也是一样正经的皇室血脉,爱新觉罗胤禟,康熙第九子。两人眉目间颇有相似,一样的白面细眉。但是给人的感觉却很不同。胤禩眉眼带着和煦的春风,让人不觉想去亲切。胤禟眉目带着骄傲的锋芒,让人不敢直视。
  胤禟一扬眉:“八哥叫我来钓鱼,却连竿子都不给我一根,难不成想让我跳下去捉鱼不成?”
  “这个院子虽然简陋了些,至少墙上没有耳朵,在这里说的一个字都传不出去。老九不用这么小心,我来给你看样东西。”
  半晌,胤禟扑哧一笑:“没想到八哥还真是叫我‘钓鱼’来了,不过这鱼不会咬了手吧。”
  胤禩又拿起了钓竿甩入水中,胤禟这才看清这钓竿的钩竟是直的,怪不得钓了这半天一条都没钓上。“他本是大哥的人,哪里就轮上咬我们。这件事我让他把信儿给大哥,大哥让不让他做就与我们无关了。”
  “这本是大快人心的事,老二近些年事没办成几件,太子爷的脾气倒是长了不少,若是这事能成起码能削去老二一只胳膊,让他大伤元气。不过,我这位四哥也不是傻子,若是他为自己辩驳……”
  胤禩似笑非笑:“贵为皇子,上有皇上太子,又有何求?又敢何求?何况皇上最恨旁门左道。他身上都是嘴也说不清这朱砂血经是做什么的。说到底,不论他做什么,若是他没那点欲求,也上不了我的钩。愿者上钩,怨不得别人。”
  “反正成有功,败无错,那我们就稳坐钓鱼台,等着这些鱼儿上钩吧。”
  兄弟二人相视一笑。
  “万岁。”
  康熙刚让几位大臣告了乏,就见德楞泰站在门口,一副犹犹豫豫的样子。康熙皱眉按了按太阳穴,这位五十多岁的皇帝看起来依然精神健旺,虽然近些年瘦了些,却连白头发都没多少,只看黑亮的眸子,竟是比前些年还要精神,只是毕竟上了年纪,最近整顿吏部亏空,折子雪片一样飞到御案上,四阿哥胤禛主管户部,这几日身体不爽告了假,只十三阿哥一人在户部,老十三性子稍有急躁,众人又欺他年幼难以服众,折子比前几日又翻了一番。
  此时康熙不觉也显出一点疲态来。
  迟疑了一下,德楞泰走过来低声道:“万岁,您派去瞧四阿哥的张太医递牌子求见。”
  康熙眉头拧得更紧,坐直了身子:“老四怎么了?”一个六品太医,本是不够格见皇帝的,更别说德楞泰这般神态,康熙敏锐的嗅到了不详的味道。
  德楞泰低着头,在康熙耳边如此这般说了一遍。康熙脸色一瞬间冷了下来,“叫他进来。”
  张太医在太医院医术并非最出众,这还是第一次得近天颜,刚迈进门就哆哆嗦嗦跪倒在地,磕头碰地咚咚直响:“奴才叩见万岁爷。“
  康熙已经从德楞泰口中得知了大概的来龙去脉,但还是阴沉沉地盯着额头已经碰得青黑的张太医,冷冷道:“再说一遍。“
  皇上没叫起,张太医趴在地上深深把头埋下:“是,是。回万岁爷的话,奴才……奉命去四爷府上看病,中间去,去了茅房,走的匆忙和一个下人撞到了一起,他怀里的箱子掉到地上,里头的东西掉出来……“说到这里,他好像喉咙被掐住了一样,哽咽了一下,身体痉挛似的一抖,”竟然是没用完的朱砂还有纸灰,烧的粗疏,还有几片隐隐约约能看着字影儿,好像有“皇”字,奴才吓得魂儿都飞了,想这事有蹊跷,就跟那个奴才说,这是怎么回事你跟我说,不然纸里包不住火,我嚷出去,咱们两个谁都逃不了。”
  “那个奴才被奴才唬住了,说一日二更天他在院里巡逻,听着什么动静,以为是贼,一路顺着声音找过去,追到四爷参禅的小院,那院子四爷从不让人进的,没想到晚上门掩着,有点烛光,他悄悄摸进去,里头竟是四爷在祷告,模模糊糊但听到皇上太子什么的,他吓得脚都软了,刚跑出来就听管家从里屋走出来,好像听到脚步声出来望了望,没发现他又回去了。第二天管家找到他问昨晚巡逻有没有事,他一口咬定什么都没看见。可是管家给了他个箱子,让他晚上扔到乱坟岗烧了。以后每天都是这样……“
  康熙咬紧了牙,脸上肌肉扭曲了一下:“那个奴才呢?“
  “回万岁爷的话,现在本该是他出去扔箱子的时候,奴才把他带来了,包括箱子里的东西。他在外头候着呢。“
  “叫进来。“
  一个下人打扮的人连滚带爬进来,腿一软,直接趴到地上了,哆哆嗦嗦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德楞泰见康熙脸色越发难看,上去踹了那个下人一脚,低声喝道:“万岁问你四阿哥的事,哆嗦什么。“又把他怀里死命抱着的箱子拿过来交呈御览。
  “是是,奴才说,那个,叩见万岁老佛爷皇上陛下。“他咽了口唾沫,”事情是这样,奴才是四阿哥府里头的一个下人……“他说的和张太医差不多,说到最后呜咽起来:”奴才这么多天都没敢闭眼,奴才命贱,让人寻个由头打杀了也不值什么,尤其去乱坟岗烧箱子的时候,打死了就地一埋,谁还记得个下人……可怜奴才家里还有八十岁的老娘,要是奴才不明不睬的死了,老娘无人照料只能饿死了,奴才只求万岁饶奴才一条贱命,回去给老娘养老送终……呜……“
  康熙捏起一片纸,隐隐约约真是四子那清瘦刚劲的字体,字看不太分明,忽然觉得一阵头痛,被他这么一哭脑袋更是一跳一跳地疼,猛地起身一脚踹翻了小凳。“德楞泰,随朕出宫。朕要去看看这个好儿子!”
  不过一顿饭的功夫,康熙、德楞泰带着十几个侍卫就来到了四阿哥府门前。德楞泰自觉地上去叫门。看门的下人也认得德楞泰,扬起笑脸:“哎呦,大人,您来了,奴才这就给您去通禀一声。
  “不必了。“康熙大步走过来,越过德楞泰率先向里头走去。
  德楞泰板着脸对那个下人道:“确实不必了。你下去吧。“
  “这个……“四阿哥胤禛一向最重规矩,要是让人知道他玩忽职守扣月俸都是轻的,板子铁定也逃不过去。但是看德楞泰的脸色,下人也不敢多说什么,”是,大人您请。“看一行人的背影看不见了,他才一溜烟儿地跑去报信儿。
  张太医带去的下人把小院在哪儿也交待出来了。康熙一行人直奔小院。院门里望风的太监被德楞泰一脚踢晕了过去。
  小院里只有一间小屋,窗缝里透出一点烛光,隐隐有声音传来。
  


☆、局中局(2)

  康熙深吸一口气,竟然,竟然真在这里。。。他铁青着一张脸,轻轻走上前去,屋里的声音渐渐清晰。透过窗缝,康熙刚好能看到里面跪在蒲团上的胤禛。
  他又瘦了一圈,苍白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唇却是白的,跪在蒲团上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战栗,声音沙哑。
  竟然病成这样。康熙紧握的拳头稍稍松了一点。
  “……毫无建树,虚度光阴。日夜忧心如焚。”
  “愿皇父龙体强健,坚持总攻一百年不动摇。攻德无量,万受无疆……”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康熙凝神细听好像是什么“哎呀,逆cp了“。这是什么意思?
  胤禛的声音又清晰起来:“愿兄弟相亲相爱,互相体谅。愿大哥和二哥情比金坚,姻缘美满;愿二哥和八弟尽释前嫌,姻缘美满;愿……“为什么要姻缘美满?而且为什么要一个人祝好几遍?不过这份心倒是好的,也许是取家和万事兴之意吧。这不怪康熙,这位大帝再明察秋毫,聪慧过人,也想不到他的儿子要把自己的兄弟凑做一对啊……
  “爷。您每日祷告,这份诚心佛祖必是知道的,您还病着,何苦一定跪够半个时辰?不若今天早点回去吧。“
  沉默半晌,胤禛低声道:“你道爷每日来佛堂是为什么?虔心祷告是一个,但若是事事只求佛相助,自己坐在原地张口等着天上掉馅饼,佛也不会助他。爷的念想,好比希望皇父身体强健,并非空口一说,还要去做。这次整理亏空,一伙子小人折腾着要把我大清的血吸净,骨髓敲干,爷定饶不得他们。谁都不愿把到嘴的肥肉吐出来,一个个哭穷歪缠,爷不用这些事烦扰皇父,皇父需要忧心的事太多了……“
  “爷这份心真是,奴才嘴拙,不知道怎么说,金子都买不来!可是爷也要保重自己的身子……“
  “这是苦行,是卧薪尝胆,卧薪尝胆方能诚心正意,诚心正意方能做事。爷心里把握着分寸,你不用再说了。把小刀拿来,你下去吧。爷抄完血经回房,你就留在这儿把它化了吧。“
  “爷您辛辛苦苦抄的……”
  “皇父不喜这些,被人抓住又是平地起波澜,这个时候马虎不得。”
  “是。”
  胤禛拿过小刀,向指腹划去。康熙在窗外看的真切,当即大叫一声:“住手。”推门而入。
  胤禛同学也就比划比划,伤了四爷他是万万舍不得的。那些血经都是用鸡血写成的。康熙一声大喝吓得他魂飞魄散,手一哆嗦顿时血流如注。
  胤禛直勾勾地盯着大步走来长得和四爷有几分像的男人,白面微须,黑眸深沉。啊啊啊!我见到活的康熙了!求签名!求握手!求拥抱!求包养……好像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混进去了……胤禛气血翻涌,本来虚弱又失血的身子撑不住了,头嗡的一声,眼前发黑。眼前最后的画面是康熙大步冲过来,一双结实的臂膀牢牢撑住他,跌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怪不得那么多人支持父子……这是胤禛失去意识前最后一个念头。
  看到这里,相信大家也都猜出来了,胤禛同学换了个芯子,这个芯子,就是沈纯同学。康熙四十四年,四爷奉命清查亏空,忧劳成疾。四爷从昏迷中醒来,也就是沈纯一觉醒来,她已经成了爱新觉罗胤禛。
  这些天的疲惫,让激动过度晕过去的胤禛睡得分外香甜,再醒来,已是第二天下午。
  “爷,您终于醒了。您都晕了一天了。”被胤禛定性为忠犬的管家蔡英惊喜地叫道。
  “嗯。”要是再睡个回笼觉,还能再晕一天……胤禛左右环视,这是他的书房,也是四爷大多数日子的住处。“昨个万岁说了什么不曾?”
  蔡英端着旁边的水侍候胤禛喝了一口,“您昨个是没瞧见,要不怎么说血浓于水父子情深呢。您晕过去之后万岁那脸色,跟要吃人一样,都让侍卫插手,自个儿把您抱到书房,又叫太医来看。太医说您是劳累过度,伤寒还没好又忧心操劳,气血两亏,别的大毛病倒没什么,爷您从小练习骑射身子骨强健,半个月就能好,只一样,要安心静养。”
  “……“是啊,昨天指头流了那么多血,不知道有没有流鼻血,可不是要气血两亏嘛。
  “万岁回宫前让奴才告诉您,孝勿让父母忧其疾,安心养病,不能再折腾自己。您对他老人家和各位阿哥一片赤诚之心,漫天神佛都看见了,乌云遮不住太阳。户部之事一口吃不了个胖子,有太子爷、十三爷呢,那伙子小人翻不了天,再者上头还有万岁爷。“
  胤禛一直抿着的唇终于微微一弯。种下的种子终于得到了想要的花果,也不枉他布下了这么大一个局中局。府里头有几个钉子,他一清二楚。此时户部整治亏空遇到阻挠,每日里给康熙告状的折子有半尺厚,要知道历史上康熙确实因为一些小人说四爷办事不给人留活路训斥过四爷,刚好借钉子之口,摆了个龙门阵。现在康熙表了态,至少一年之内,那些黑状入不了康熙的耳,反而告状的人要倒霉。美中不足就是没想到康熙亲自来了,来的还比他预想的要早。 “那个奴才不在了?和他一伙的那些人呢?”
  “爷真是料事如神,那个脑袋后头带反骨的贼奴才走了,只走了他一个,其余都没动。”
  “直接拉出去打杀了,今个就送去化了吧。”
  “这个,要是就这么打死奴才怕有小人在万岁面前嚼舌头……”
  “嚼舌头……哼,敢嚼舌头就表明了是和这些奴才一伙的,万岁明察秋毫岂肯放过他们?你听命便是了。“
  “是。“
  蔡英走了,胤禛卧在榻上松了口气。来了几天,没发现一点JQ,生活中没有爱啊没有爱,他一时心急做了那样的祷告,没想到康熙来了,还来得这么早,看起来他听到了一些,幸好没听懂。话说正常人都不会懂的好吧!康熙说漫天神佛都看见了,金口玉言,是不是这些愿望可以实现?兄弟,父子,虐恋情深,半推半就……
  进来伺候的丫头尖叫一声:“爷,您流鼻血了。“
  “……“爷恨气血两亏。
  


☆、清查亏空(1)

  户部自《周庄》记载起,至唐代避了太宗李世民的讳改称户部,到清朝康熙年间已有上千年。因其掌管着户籍财政,关系天下民生;有道是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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