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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教小夫君-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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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她明面上为何一退再退的原因了。只要没有抓住她公然谋反的证据,她就还是凤后。废后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弄得不好,那是动摇帝运的大事,会有无数臣民站出来维护她的。
但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她也因此不敢公然挑衅,只能暗中下手。尽管谁都明看出,帝后现在连面和都做不到了。皇帝自伤重痊愈后居然一次都没宿过她这里,所以才让个别妃嫔的胆子越来越大……
如今凤家军随皇帝入了京,她再不能借凤家之势了,这令她有种困兽的感觉,凭什么,凭什么?那个贱种为何能令凤家这样全力地支持?莫非还不知道她的身世?想到此,她嘴角露出一抹恶毒,招来最贴心的姜嬷嬷,吩咐了一番。
就在阿紫暂代户部尚书,辞去内务府大丞一职后,京城悄然传出长公主殿下其实不是凤家女,而是前朝老皇的私生女一事。不过短短几天,就闹得沸沸扬扬,连朝臣们都各自暗想,怪不得皇上如此重视这位,原来是前朝的遗孤。只是奇怪皇上为何不将这位隐公主收入后宫而是公然赐为长公主?这可就有了兄妹名分了,再有何想法,都是白费了,总不能顶着兄妹的头衔做那苟且之事吧?且长公主已经有了驸马……来头还不算小,虽然不是正经的世家公子。
种种猜测短短几日就将阿紫推上风刀浪尖上了,可当事人什么表示都没有,好像相信谣言止于智者一样,天天来早朝,一脸的坦然。倒令百官有种不敢直视的窃然,似乎自己才是见不得光的。
阿紫是没什么反应,可有些人沉不住气了,……自然是前朝那些皇亲。
要知道凤翔反了的时候,一股骨地将老皇的儿子们杀了个溜干净,连仅有了几个皇孙都没剩下,还幸存的只是几个大长公主,嫁入各世家几十年了。说来也怪,老皇那么风流,戴了绿帽子的大臣,不只是一个两个,却还真没听说过谁家夫人给生下个一儿半女的。想来就算当初真有怀上的,只怕也没有机会生下来吧?不是自己偷偷喝了药弄下去,就是被当时还在的婆婆或夫君给弄下去了。尽管那是皇家血脉,但谁也不想替他人养儿子不是?
对于突然爆料出来的长公主殿下,大家的兴致那是杠杠滴,都很奇怪以凤家老三当年的强势作派,如何会允许这样不洁的女儿出世?不是说,凤三爷爱妻如命?这么个爱法……还真是让人猜不透,他究竟是真爱还是真恨。幸好凤老三入土十多年了,不然这脸往哪儿撂?而且凤翔那可是出了名的疼爱妹子,若这事是真的,……元芳,你怎么看?
不管真的还是假的,幸存的前朝大长公主们,如今各家的老太君们,纷纷向阿紫递出橄榄枝,邀她过府一叙。
阿紫并不理会,这是啥意思,走亲戚,拉关系?
可越是这样,那些前朝皇亲反而像雨后春笋一样,大长公主们安分了没几天,她们的后代们又欢生上了,各种名目的邀请函像雪片一样地飞向长公主府。
阿紫既没心情也没时间搭理,搭理了一个,就会有无数个在后面排着,那是热乎了一个,得罪了一大片。
她左思右想,连拓拔翰都说,实在不行就选几个吧,毕竟这些大长公主嫁得都是前朝的世家,就是现今,那也都是数得上的人家。若只是前朝显贵也就罢了,可世家都是百年以上的人家,满大虞能有多少?
由三位大长公府衍生的孙男嫡女又有多少?就算不是亲生的,各种姻亲能攀上关系的,那也都不是一般人家。
不用拓拔翰过多解释,阿紫也知道世族在这个相对落后的年代有着怎样的影响力。或许……得想个法子了。
户部的变动,看着似乎只是捋下去个尚书,添了个年轻的侍郎,一个有些二的主薄,但很多人都敏感地觉得应该不止如此。当初内务府的变动,那可是连烧三把火,将京都洛安烤得里外全焦,以长公主殿下的彪悍……绝不会这么清汤寡水的。但还真就是这样,户部安静且低调。
只有墨穹小侍郎跟范宝范主薄心知肚明,自己肩上的压力有多大。范宝还好说些,毕竟在内务府摸爬滚打了十来年,内务府虽比户部小,但事儿可不少,各种阴暗早就见识过了,因此虽有千头万绪,但还不至于像墨穹一样,都快把头顶抓秃了。
墨穹虽是知府的儿子,但他爹以死板之名扬大虞上下,一些暗地里的勾当就没范宝有见识了。好在一年多的历练令他成长飞快,但归阿紫直接领导,上面的头儿是说一不二的性子,别人又对阿紫有些摸不清,太过阴暗的还真未见识过,再七巧的玲珑心,年纪阅历摆在那儿呢,就有些束手束脚的。
并且内务府与户部的性质还不一样。内务府是什么?皇帝的奴才仆人随从,替皇家管理小金库的地儿,户部则是正经儿的衙门。全国财政大权一把抓,能混进户部的,那都溜滑得跟泥鳅似的。私底下的关系更是盘根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偏阿紫让他俩自己摸索去,俨然是放牛吃草的架势。
好在阿紫下了早朝,还往户部去坐坐,若连面儿都不露,这两人,怕是早被人家啃得连骨头渣都不剩了。
阿紫不知道这种情况吗?可能吗?这两人是她空降过来的,一个虽是她的长史,但政绩放那儿呢,不足二十的年纪,将那么大的两件事办得多漂亮,就是有心人想一脚把他踩泥里去,也是掂量掂量。
另一个虽原本是内务府的小管事,但被长公主一眼相中,做了特别助理,又主持了皇商竞拍会,参与了内务府的各种改制,对长公主的想法,那是体会最到位的,虽只是个六品的主薄,但也是长公主的得力部下,短时间内还是给些面子的好。
至于那小侍郎嘛,别急,这样的亲信,绝对绝对是不能让他待久的,但也不能太急了,多少给得长公主个面子。打狗还得看主人呢,是吧?……这就是阿紫为何不急于出手的原因,将这些人的心思看破,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殿下,您找我?”墨穹敲门而进。来户部快一个月了,虽是把一些程序理顺了,但感觉还是铁板一块,令他暗暗心焦不已。
“瞧瞧,这小脸纠结的。”阿紫递给他一个小册子,“拿去看,记住就烧了。可以给范宝说道说道,你俩一个难兄一个难弟,不抱成团是不行的。”
墨穹吐了口长气,“谢殿下。”接过小册子就看了起来。越看眉头拧得越紧,阿紫一见笑了,“所以我说不急,一口吃不下热包子,你只要先把情况摸透了就是一大功。”
之前也给他和范宝看过一些东西,但那都是浮面上的,这下面的关系网,可是公良复深挖了这么久才挖出来的。就算是看大门的,都不是寻常人,带着关系进来的。新朝初定,拓拔翰几乎没大动过,只把明面上老皇的亲信都换了,稍深些的,说实话,都没敢动,生怕乱了套。
这几年,他倒也没闲着,多少还是安插了些人的,只是还都不顶大用,大多在一些不太紧要的位置上。不过,有这些人在,一旦真有大的变动,倒可以及时顶上来。这也是为何拓拔翰敢这么护着阿紫,他也不是棒槌呢。
阿紫悠哉地吃着茶,手里捧着个话本子,看得津津有味的。没想到这么落后的地儿,居然还有男男恋,真是处处有惊喜。
一个时辰内,墨穹连看了两遍,才长吁口气,“殿下,我都记住了。”
“嗯,好。”阿紫摸了摸喝鼓的肚子站了起来,“那我走了。……对了,我打算聘些女官,招聘告示已经交给范宝了,你也留意下,看哪家女子入眼,跟我说一声。”
墨穹愣愣地连眨了几下眼,才明白过来,敢情这位是想给自己牵红线架鹊桥了?瘦得颧骨都突出来的脸上,暗潮涌现,“殿下……这个……真不急。”
“我急。”阿紫有些忍不住了,一把搂过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才哥俩儿好地拍拍他的肩头,“你可是第一个知道的,回去也跟阿哲说道说道。本殿下要用美男计了,嘿嘿……哎哟,我得去方便了……”
墨穹失笑地摇头看着阿紫匆匆消失的背影,良久又轻叹口气。也是,看着她日日笑得那么开心,想来好事将近,自己……总不好冒然地前去表白吧?也是该死心的时候了。
继各方观望了一段时间,对长公主殿下接管户部而没有任何举措,都大为不解的同时,又一条特大消息令京都洛安沸腾了。就说嘛,这位特立独行的殿下岂是能安分的主儿?
贴满了大街小巷的招聘告示,令全大虞的女子都心潮澎湃了。特别是自忖有些才华,不愿安分嫁人,守着夫君,压着小妾,与婆婆妯娌们斗法的才女们,各自转着心思,想着怎么说服家中掌权人,获得他们的同意放自己出门应聘。
当然了,这一举措,也同时下达给各州府,只是京都,毕竟面儿太小,影响不够大。
招聘告示上,第一句就是:谁说女子不如男?令无数红颜才女们竟折腰,就连嫁了人,或守了寡的都可以应试。长公主府列出几十种岗位,可以选一,也可以多选,尤其是全才的,所谓技不压身,在这一刻得到了充分的肯定。哪怕你只是小家碧玉,哪怕不识字,只女红或歌舞特别出色呢,只要敢来就能应试。
应试日期为六月初六,尚有近四个月的时间,不论多远的路,只要在当地官府报名,都可以由府兵护送来京,安全有保障,并且由当地官府统一负责吃住一应琐事。家中条件不好的也不用愁无钱出门,当然,条件好的自备,官家也不管。
这下子,别说大姑娘小媳妇了,就连中年妇人都有些闻风而动了。此举一出,天下哗然,连带着他国女子都觉得大虞是女子的天堂,哀叹自己命运不济,没托生在大虞。
与此同时,一串串朗朗上口的顺口溜自洛安的大街小巷传开,散播到大虞的各地,什么女子当自强,女人能顶半边天,也家喻户晓了。
原本一些看不惯阿紫的守旧派人士,对此展开了强烈的抨击,牝鸡司晨的名头毫无疑问地落在了她的头上。每日的早朝也是,似乎一日不提此事,男人的颜面就不复存在了一样。
拓拔翰大感头疼,这种口水仗,最是令他有欲崩溃的感觉,虽然威严正坐,但每每都想指鼻子破口大骂那些捧着子曰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口吐莲花的文官们。
倒是武将们极少参合。一来因阿紫出身于凤家,二来阿紫的战功也摆在那儿,就算心里不服气但也不得不佩服,当年紫衣侯是何等的英勇,武艺超群不说,每每上阵,都是冲在第一个的,这令他们想想都觉得热血沸腾……太爷们了。
阿紫凡听到明里暗里的嘲讽,皆不动气,一副随便你说,我就这么做了,你能咋滴。
实在没完没了的,她就似笑非笑地揪住一个,眯着眼问:“大人是爹生的?……哦,原来也是你母亲生的。……早知你这么不孝,本宫若是你母亲,生下来时就直接掐死了事,省得含辛茹苦地养大你,功成名就后再反过来瞧不起生你养你的娘。……哦,本宫还以为大人的母亲就是女子无才便是德的代表呢……本宫一定亲去府上拜会老夫人,当面请教,如何把大人教导成这样的……”
然后下了朝后,真的摆着长公主的谱,浩浩荡荡地杀到那位大人的家里。几次过后,不少人都事先将老母偷偷送回老家,但阿紫一样地去,与各位官夫人畅谈年轻时的梦想,与各府小姐们展望下光明的未来,与各府儿媳们沟通下驾驭夫君的心得……
一来二去的,京都的风向变了,尽管还是有些保守派视阿紫为眼中钉,但阿紫在京都贵妇圈子中人气急剧升高,各位大人也越来越觉得畏家如虎了。
在这样的氛围中,阿紫开始与前朝的大长公主们开始走动了……
正文 第五十八章 翩翩伤情1
“阿紫给各位老夫人请安了。”面对三位五十至六十之间的前朝大长公主们,阿紫依旧一派从容。至于殿下这种称呼……本朝就一位长公主殿下,凤紫亿,蝎子粑粑独一份,连陛下的亲妹都是郡主呢,这等的荣耀,谁有?
“殿下客气了,快来坐。”虽然意思着要行礼,但阿紫岂是那么不开面的?除非是有意要收拾谁。
“各位快别这样,这不是折阿紫的寿吗?”
三位一听,顺势围上来,一边一个拉着她,另一位亲切和蔼地打量着,移步花厅。小桌已经摆上了,小茶也烧上了,小果也洗得瓦亮,就等这位谁也拿不准脾气的殿下享用了。
对于之前长公主府的不理会,她们不是没有怨念的,但之后的女子风暴令她们恍然大悟,原来这位皇侄女有这样的胆识,难怪没有时间呢……理解万岁了。
当然,跟她们的外孙女,孙媳妇们吹的风也有很大的关联。谁说女人就是娶回来生孩子用的,那跟母猪有什么区别?
再者,她们也都有私心,不管怎么说,私生的也好,光明正大的也好……这个怎么也是亲侄女,有血脉的,万一有朝一日……看她眼下的动作,分明有这方面的打算,不然干嘛把女人们都搅进来?
落坐后,含笑聊了些不疼不痒的话题,就见几位在老太君面前得得的孙女外孙女们摇曳着走了进来。
“拜见长公主殿下。”有二位是已经跟阿紫露过脸的,自觉倍儿有面子,拉了身边最亲近的姐妹来继续加温。
“起来吧,今天来的都不是外人,都坐。”论辈分,这都是侄女们,阿紫暗自得意自己重生了一回,年纪一大把了,可比她们还面儿嫩。
按说她们有几个也真当于是县主的身份,可现在啥也不是了,这种落差,搁谁身上都不舒服。而且,事关前朝血脉,想再嫁得好些都难了。除非以前就定下了亲事,不好悔婚,还算可以。那些因年纪还小,未来得及议亲的,齐齐地将档次落了不止一档,就这儿,还得是胆大图那些嫁妆的人家才敢娶。
原本的金枝玉叶,现在沦落到无人敢娶的地步,……说起来都是眼泪呀~!
阿紫一边含笑与她们打着招呼,一边在心底骂着喵了个咪的,都把我当挂衣钉是吧?姑奶奶可不是那么好利用的,不脱几层皮,你们当我是纸糊的!
几位小姐借由展示了一下才艺,阿紫一直点头说好。姐几个暗喜在心头时,阿紫又深深地叹了口气,“好是好啊,可却只能去女子学院做个教习先生,真真是大材小用了啊~”
原本城西的棚户区,早就改建成了女子学院,将男部与女部彻底分开来了。而且还划分出几个专业,当然,也按家境分出高低档来。有钱的,自然收费要高些,总不能全靠财政拨款吧?反正女子学院占地相当大,里面环保也做得到位,高级部还有小桥流水,纯江南园林风格。
小姐们面面相觑,跟阿紫混熟的那个胆子大些,“殿下此言何意呀?”
“实不相瞒,本宫欲招的女属官,都是要帮着本宫处理政务的,与这些琴棋书画关联不大。不过以你们的才艺,做个教习先生还是够了的,也算是学以致用了。”
看着阿紫一脸的可惜,大长公主们也郁闷了。自家孩子自家知道,那都是往才女上培养的,谁没事儿教她们如何处理政务?那都是爷们的事儿。就算是管事,那也是跟着主母学习后院争斗的事,跟前面,跟外事,那是一点儿不相关的。
兰怡就是与阿紫处得还不错的那个,今天来做客的这位大长公主的嫡孙女,突然一拉身后素衣女子的手:“殿下,婉儿在家是帮着她父亲归纳整理过奏折的,家中的庶务也都是她来打理,她准行的。”
阿紫扬眉看去,见她只是素色衣裙,腰间系着碎花汗巾,头上也只是简单的二支钗,眉色微黛,有几分英气,虽不是绝色但很干净利落,很合阿紫的眼缘。
“哦?你父亲是……”
婉儿连忙下跪,“回殿下的话,婉儿的父亲是工部主薄西门临。因婉儿母亲早去,一向与父亲相依为命,不忍父亲太过操劳才……不过,婉儿从来不曾多过嘴。”
身为主人的大长公主轻叹一声,“这孩子倒是个好的,她娘是怡儿爹的庶妹,也是个懂事的,可惜福薄,生下婉儿没几年便去了。她爹是个长情的,一直未续弦,生怕这孩子受了委屈。”
阿紫含笑点点头,心说怕是惧你家的权势不敢续娶吧?不过看西门婉儿的打扮,家境也确实不算太好。当然了,比寻常人家那是好得多,只是跟这几位小姐一比,那是差了不止一个档次。显然,也一向不被外婆家重视就是了。
见她进退有度,阿紫也有心提拔,只是她这门亲戚,门坎太高了。
“你若随本宫做事,那你父亲岂不是无人照顾了?”
“回殿下的话,家父已经丁忧了,家祖母于一年前去世,婉儿也是才出了孝,这才出来走动的。”婉儿微微抬眼看了阿紫一下又赶紧垂下,“婉儿自小就听家父提起过殿下,言称殿下是女子中的豪杰,并可惜婉儿不是习武的料,不然一定要送到殿下帐前听令,保家卫国,也平了他膝下无子的遗憾。”
倒是会说话,阿紫轻笑一声,“世人皆说本宫轻狂,但想把女儿送到本宫帐下打仗的,还真是头一次听闻。”然后一正神色,“只是本宫出自军营,管不住嘴的,下场可没一个好的,你且想明白。”
西门婉儿猛地一抬眼,面带惊喜,“谢殿下,婉儿定不会让殿下失望。”说完,直接叩了个头。
她之前是蛮忐忑的,深知父亲丁忧完也未必会重新启用。若不是有外祖母一家在,只怕早就被人参家去了。若自己能在长公主驾前听用,不说对父亲仕途有利与否,至少父亲也会欣慰的,心情一好,身体自然也能好起来……
“你倒是机灵,也罢,且回家与你父亲报之,若他同意,你明日就来本宫府上,先见习三个月再说。若得用,本宫自不会亏待于你。”
阿紫起身,“今日已晚,本宫就先回去了,几位老人家再多坐会儿就是,让怡儿送送就好。”
三位大长公主亦起身,“如此我们就不留殿下了,殿下有空,还请多来才是,一家人总要多走动才好。”
阿紫含笑离去,临上车之际,已是瞧出另外几位小姐面带失落。
先前随船回来的伤残将士,都暂居于西校场,这里原本是太子府军驻扎地,眼下别说太子,拓拔翰连个女儿都没见到影,所以几年来一直都是空着的。便是空着,也有太监日常打扫,维护着,住进来倒不费事。只是有一点,不能一直这么养着呀?那就失去带他们回来的意义了。
正在阿紫筹划这件事的时候,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找上门来了。
“谁?翩翩?”阿紫愣愣地看着飞龙。
“是,是二小姐,只不过她身边还有一位公子,所以属下请他们在客厅稍等。”飞龙恭声答道。
阿紫点点头,“这书房确实不是随便进出的地儿。”然后起身,“婉儿,你整理一下,顺便帮我想想,还有哪里需要补充的,我去看看。”
婉儿已经过来半个多月了,阿紫对她还算满意,就留在书房做着整理归纳的小事。媚儿正在准备婚事,七朵要随身保护自己,所以这些琐碎的事,还真的需要个人。
当然了,阿紫也不是凭长相就能轻易信任谁的,自有暗卫盯着呢。风野跟公良复都说西门婉儿不懂武功,就阿紫自己来看,也不像个会武的,所以才放心把她留下。
阿紫一进客厅,还未看仔细就见一道人影飞扑了过来……
飞龙一揽阿紫的腰,瞬间移出:“二小姐,主子可经不得你这么扑~!”
阿紫靠着飞龙,看着立在自己刚才所站之地的那个姑娘,迟疑地叫了声:“翩翩?怎么变成这样了?”
那姑娘细高的个子,简单地在头上扎了个髻,包着巾,一身短打扮,腰上别着剑,肩着短披,十足的江湖范儿。
眉眼间英气十足,与婉儿那柔带中刚不同。
“姐……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她也吃惊地看着阿紫,“怎么瞧着比我还小?”
她一边说着,一边走过来,抬手比了比阿紫的头顶,略粗的眉拧成一线:“你真的是姐?”
阿紫随手一敲:“不是我还能是谁?”
她哎哟一声叫,捂着额头:“是了是了,果然是姐,还是这么霸道。”
飞龙悄悄松开手,退后一步,“二小姐还好意思说主子霸道?”语气不似刚才,带了些轻松。
阿紫则是看向已经起身的那个男子,“翩翩,怎么不介绍一下,这位是哪家的才俊?”
凤翩翩哦了一声,随意比划了一下:“就是……他是龙家堡的少堡主,龙昱。”
阿紫点点头,“江湖中人 ?'…3uww'”
龙昱年约二十三四的样子,长相倒也不差,但与风野闾丘归这档次的就差了些,抱拳在胸:“龙昱见过殿下。”
态度倒是不卑不亢的,似还带了几分不悦。
阿紫歪着头,上下打量了一番,“定了亲没?”
龙昱一愣,“啊?……没,还没。”
“年纪也不小了,怎么会没定亲?难道已经成了亲?”阿紫往他跟前踱了几步,微仰着头,“你认识我们家翩翩多久了?怎么认识的?在哪儿认识的?”
龙昱眨眨眼,翩翩在她身边才叫一声:“姐~”
阿紫看都没看,向后一摆手:“没问你,消停的。”
就听翩翩小声对飞龙说:“你还说我霸道?明明是你主子霸道好不好?”
“主子那是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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