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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教小夫君-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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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出阿紫脸上尽是满足,偶尔风野凑到她耳边说了句什么,就笑得跟小狐狸似的……不论是何表情,都牢牢地将人的视线吸引过去。
阿紫终于露出困顿的样子来,风野不忍她再坐在外面陪着自己吹风,便将她赶了进去。
阿紫爬进去后,直接枕上闾丘归的腿,进山后就没那么热闹了,光看景已经看到麻木了……果然天天见惯了就不觉得身在美景中了。
闾丘归将她的发散开,用十指梳理顺,便不再理她了,独自看着手中的书卷。
阿紫不一会儿就睡得呼呼的,翻了个身改为趴着,将他的大腿当抱枕抱了,那口鼻呼吸间的热气就那么突兀地熏热了闾丘归的隐私部位,令某个不受大脑控制的小家伙茁壮了起来……
阿紫睡得昏天黑地,闾丘归忍得天雷滚滚,实在忍无可忍下,将阿紫抱起,放于腿上,小脸搭在颈间,一只手搂着她的小腰,一只手还坚持着……举着书卷,只是看进去多少,就不用考虑了。
外面也发生了变化,飞龙与七朵在前面,马车居中,风雷带着媚儿同骑压后。
前面那一对,还正常得很,后面的风雷已经按捺不住多日的看得着摸不着……晚上媚儿非要跟七朵睡在一间……已经搂着媚儿吻得浑然忘我。
风野本想回身问问闾丘归前面的岔路要怎么走,结果撩帘一看,顿时勾倒了醋坛子。
“干嘛呢?”
不知何时搂着阿紫睡过去的闾丘归一个机灵睁开了眼……无视着风野欲杀人的眼刀,瞧了瞧外面,淡定地说:“走左边。”然后轻轻放下睡得小脸红扑扑的阿紫,让她继续睡。
风野直接爬了进来:“该你了。”然后往阿紫身边一拱,眼一闭,……罢工了。
闾丘归好笑地看了看他,“你夜夜搂着还不够?”然后在他的脚还没踢到自己的时候已经闪出车外,继续驾起了车。
终于来到药王谷外,闾丘归坐在车上,看着立在谷口的石碑,长长叹了口气。终于还是得回来一趟吗?不是他不孝,而是可以,他真的不想再回来……
他跳下车,在石碑上摸了一把,就见方才还密密的一片林子,竟神奇地出现了一个入口。
“是迷林吗?”飞龙亦下了马,扭头问道。
闾丘归点点头,“你们进去后,尽量不要与我分开。”
飞龙点头,“明白,这里就是龙潭虎穴。”
闾丘归被他说得笑了起来,“那倒不至于,只是这守谷的阵法若是谁都能自由出入,药王谷早就被人踏平了。”
阿紫睡得迷糊的,从车里晃出来,腿一软就扑了下来,吓得闾丘归连忙闪身接住她:“这是怎么了?”
阿紫双颊红红的,睁开迷离的双眼,“呃……”
闾丘归觉得扑面的热气有些异常,连忙抬手抚上阿紫的额头,“……怎么烧上了?”
“阿野,你怎么搞……”闾丘归抱好阿紫,探头往车里一瞧,好嘛,风野的脸也红红的,双眼还闭着,唇干干的,一动不动。
飞龙连忙过来接过阿紫,“怎么这两人说烧就烧起来了?”
闾丘归上了车,翻出两个药丸,一人一个地塞进嘴,又拿了葫芦往里灌水。飞龙已经抱着阿紫上了车,见风野已经烧得喂不进去水,忙将阿紫小心地放下,掰开风野的下巴,让闾丘归把水硬灌了进去……
风野一顿猛咳,好歹那药丸没吐出来,难受地哼了几声,翻个身又睡了过去。
轮到阿紫,飞龙就不忍心了,拿眼撩着闾丘归。
闾丘归自然跟他的心思是一样的,清了清嗓子,“你先下去吧,我自己来就行。”
飞龙面上一绷,自然想到他为啥一个人就行,但……看了看呼吸都沉重了的阿紫,只好闷头下了车。
闾丘归含了口水,缓缓附上阿紫的唇,一点点将水顺了进去,并轻轻叩着阿紫的背,感觉到她将药丸咽下后,才抬起头,又摸出一个药丸,自己吞了下去。
一一为两人把过脉……摇头一叹,失笑道:“怪不得睡得这么沉,感情连病都一起生。”最后一个音时,脸上已经泛起了苦涩。
拿了两个帕子出来,用水打湿,给他俩贴上脑门,这才出来,坐上车夫的位置,“走吧,别离远了,很容易迷路的。”
七朵担心地看过来:“主子没事吧?”
“大概是出了汗又吹了风,小毛病,先进谷再说。”
媚儿自马上滑下,“我去车里照顾主子他俩。”
闾丘归点点头,“自己小心些。”
媚儿点头,钻了进去。
车子缓缓驶进谷中,温度一下子似凉下了不少。感觉是个慢下坡,林子里光线也暗了好多,飞龙,七朵跟风雷安静地骑着马,在车后跟着,一边默记着入谷的路线。
出了这片林子,闾丘归的声音才响了起来:“这林子一个时辰一变阵式,不过你们如果还是这个时辰进,方才的路线就有用,出去的时候反其行就成了。”
风雷一听就被劈了,“怎么不早说?”
“我若早说了,你们连这个时辰的都记不住了,岂不是更没用了?”闾丘归从车前探出头,居然坏坏地笑了,竟与阿紫的坏笑极其相似。
三人脸色难看地瞪了他一眼,正欲给他几句,就从前面的石壁上立起两个人,“大少爷,是你回来了吗?”
闾丘归抬头眯眼瞧了瞧,“木黎,木耶,是你们兄弟?”
那两人一个忽地没了影,另一个则举起牛角号,呜呜地吹了起来。
不多会,石后转出来个青年,一脸雀跃地小跑了过来,“大少爷,你终于回来了,木耶好久好久没有见到你了。”
闾丘归温暖地笑了笑,“是好久了,你都长这么大了。有了阿莎没?”
木耶憨憨地摇了摇头。
闾丘归拍拍身边的车板:“坐上来。”
木耶高兴地跳上来,“大少爷,你怎么一直不回来呀?雪都下过好几回了。”
车子还未下到谷底,就已经有好些人从半边楼里奔出迎上马车。
闾丘归含笑与大家打着招呼,木耶则试图劝那些人让开,好让大少爷快些过去……
闾丘归也有些着急,毕竟车上还有两个病患,可大家也都是由而心发的真诚……
媚儿在车里忍不住了,一撩帘,笑容满面地,“麻烦大家让一让好吗,我们这里有两个病人……”
结果大姑娘小伙子们一见她探出头来,竟不约而同地扭头就跑,一边跑还一边叫着什么……
媚儿的笑容顿时僵住,嘴角抽了抽后才问:“我长得很青面獠牙吗?”
闾丘归忍不住笑了,“好像不是,木耶都看呆了呢。”然后咳了一声,“他们以为你是我的女人,回去报信了。”
“那还真是不幸。”媚儿说完才觉得这话有些……连忙补了一句,“但愿他们看到主子后不会觉得你很花心。”
闾丘归没理会她的话,反而有些轻愁。媚儿他们听不懂,他可是听到那些人喊的是快告诉大少夫人,大少爷带女人回来了……
马车终于停在一栋小楼前,木耶麻利地跳了下去,将门推开,叫了声什么,媚儿有听没有懂,显然是他们本族的方言。
闾丘归则回身将阿紫抱了出来,才跳下车,就听到不远处有声音传来,“归儿,真的是你回来了吗?”
闾丘归身子一僵,抱着阿紫回过身……“娘~”他张了张嘴,却似乎不知再说什么好,就木在那儿了。
媚儿随后跟出来,风雷不待她交待就上了车,把风野抱了出来……
媚儿第一时间盯上的是那中年妇人身边的少妇,直觉她就是那个连冥婚都肯嫁的女人。这可是主子的情敌呢……她双眼一转,亲切友好地上前行了一礼,“可是老夫人当面?我们殿下正染着病,不然一定会亲自给老夫人请安的。”
嘴上笑容不变,私下里却用背着人,左脚绕在右腿后踢了闾丘归一脚……
闾丘归被她踢回了神,连忙歉意地说:“娘,我先把她送回屋,一会儿再过去给您请安。”
“嗯,治病要紧,你且去忙吧。”闾丘夫人也习医多年,自然看出儿子怀里的女人不妥之处,连忙挥手示意。
闾丘归面带感激地冲他娘笑笑,转身匆匆进了楼……
风雷抱着风野,媚儿也连忙跟上,飞龙却立于闾丘夫人面前抱拳:“长公主殿下侍卫飞龙见过老夫人。”
闾丘夫人方才听媚儿说起殿下时并未往心里去,那时满心满眼的都是儿子,这会儿听飞龙如此正式地介绍着自己,明白刚刚错过了什么……“长公主?”她略一回想方才那看似眼熟的小脸,脸色唰地变了,目露不善地问:“长公主殿下的名讳是……”
飞龙是知道主子与药王谷的梁子是如何结下的,但这不是能躲得过的事。当下一抱拳:“主子的名讳岂是在下可随意能说的?主子便是前朝的紫衣侯,如今大虞的皇储殿下。”
闾丘夫人身子一晃,脸色泛白:“她不是死了吗?”声音里饱含着怨怼。
飞龙面色一紧,“老夫人请慎言,主子是吉人自有天相,眼下更是贵不可言。就算老夫人是先生的娘亲,此话也大为不妥。”
她旁边的那名女子却面色不变地扶住闾丘夫人,“婆婆,您不能太激动,免得又心慌了。”
飞龙闻听,冷眼扫过那女子。看似纯良,但这样心机深沉的女人,他可见多了,然而有些事论不到他来说,……“老夫人请保重,殿下定会希望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的。”
他竟将贺寿词说了出来,很明显的,对于闾丘夫人那句话还耿耿于心。
闾丘夫人眼底划过一道厌恶,却依旧点头,“多谢,你也去忙吧,我们就先回去了。烦你告诉归儿,不用急着去看我,先医妥殿下就好。”
“多谢夫人大度。”飞龙微微一笑,“我家主子定会亲自道谢的。”
闾丘夫人听得心头翻滚,如果可以,她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他主子……
飞龙目送她们离去,打量着一直没出声却同时出现的那个青年,与闾丘归眉宇间有三分相似……
“我是闾丘日,可是帮大哥一把的。”他含笑做个请的手式,“大娘的话,还请你不要放在心上,当初大哥的回信上……不过殿下看上去年纪好小,真是天生丽质。”
飞龙只点点头,并不多说什么,跟他一起进了小楼。
七朵则将车上的包裹都提了下来,好在木耶很有眼色,帮着拎了不少。但阿紫的包裹跟她和媚儿的,七朵并没用他提。
虽然飞龙从不多言,但她还是听出了主子似与闾丘夫人之间有些隔阂,不由有些担忧。为何主子这一路都没提过?还笑得那么开心,疯得……难道是不想让闾丘先生看出来?
当闾丘日看到大哥的床上躺着的那个女人后,不知为何心头竟有些种窃喜升起。
“大哥,我能帮什么忙吗?”
“……哦,是阿日呀,”闾丘归抽空回扫了一眼,“长这么大了?”
“五年前大哥回来时,我没在家,加在一起,有七八年不见了,能不长大吗?”闾丘日才想往床前走近些,便听闾丘归说:“等我忙完,咱俩再好好聊聊吧。”
闾丘日已经抬起的脚又收了回去,“那我去看看另一个病人吧,大哥忙这边就好。”
“那也好,我一会儿熬了药就过去,阿野在我的书房。”
闾丘日真是有些……却没说什么,转身离去,连脸色都没变。
自小,大哥的卧室跟书房就是自己的禁地,其实不止他,一般人都进不去。可十多年前,就有个小姑娘不但随意进了,还闹出不少乱子来……想来就是床上那位吧?虽然小脸依旧烧得通红,但还是能看得出来,容貌上没什么变化。真是……天生丽质呢,大娘至少还说了句公道话。
掩下心中略微的不满,他来到书房。其实大哥不在的这些年,他偷偷溜进来过,一开始还好奇,后来就觉得没什么特别的。
见屋里只有一个三十上下的男子在照顾病人,连忙走过去:“我是闾丘日,替大哥来看看他。”
风雷不知飞龙在外面的事,正将湿巾重新贴上风野的额头,闻言回过头:“多谢。”然后起身。
闾丘日上前把了把脉,掏出针包,一边取出数枚银针一边说:“无碍的,寻常的风热,我给他扎上几针,助他退热,大哥熬了药,喝下很快就会好的。”
风雷点点头,方才闾丘归也大致是这么说的。
看着他熟练的手法,风雷暗自点头,瞧着倒也极有功底。
且说风野第二天就活蹦乱跳地下了地……虽说有些夸张了,但他确实什么症状都没有了,可不知为何,阿紫的热退下后却依旧没有醒。好在瞧着脸色还不太坏,而且睡得极沉,有了前例,风野倒没怎么担心。
闾丘归昨晚是跟他娘一起用的晚餐,余下众人皆在他的小楼这边自用,所以并不知这娘俩都聊了什么,只是大家都感觉到他的心情似乎不那么明媚。
至于谷主闾丘榛,大家还未见过,隐约感觉出闾丘归似乎也不怎么想提他父亲似的。
阿紫终于在第二夜半醒了过来,才与闾丘归说了两句话,喝了些水,风野就光着脚从书房蹿了过来。
“终于醒了?”他直接跳上床,“这么晚了,就别折腾你了,咱仨将就一下。”
闾丘归瞧了瞧,睡两个人没问题,三个人就……挤了些,于是欲起身:“那我去书房好了。”
“哎,你矫情什么呀,咱仨聊一会儿,再有两个时辰天就亮了,难道你还能睡得着吗?”风野大咧咧地说道,“听说你们在皇宫里早就三人一床过。”
他这话一出口,闾丘归就看向阿紫……她连这个都跟他说了?
阿紫也看向闾丘归,挑挑眉:“我还不知道你俩居然这么要好了,连这个都沟通过?”
闾丘归摇摇头,风野纳闷地问:“怎么了?哥说你们这样子聊得很愉快……”
闾丘归与阿紫恍然,一个暗恨拓拔翰误人子弟,一个暗道做皇上的果然个个腹黑,就算当初不黑,时间久了也不得不黑了……
“快溜滴,我正有好些问题想问你呢。”风野倒觉得新鲜,张手将阿紫抱在怀里,脸蛋蹭上她的,还嗅了嗅,“咦,你怎么不臭,还挺香的?”
闾丘归顿时脸上有些烧得慌,掩饰般地在床边躺下:“想问什么?”就把这个茬儿糊弄过去了。
“你不觉得奇怪吗?我们来两天了,居然还没见过你父亲,就是你娘,也不过来时那天露了一小面儿,……是不是他俩不喜欢你带外人回来呀?阿紫也醒了,不然我们去镇上住客栈好了。”
这也就是风野,换个人都不会这么白目地问。好在闾丘归是了解他的,八成以他的性子都没觉出来,大概还是别人特意提醒的。
他清了清嗓子,“这个……父亲是个内向的,母亲……”
还是阿紫听出他的不自在,用胳膊肘拐了风野一下,“这样不好吗?不用天天去请安,挺随意的。明天我们就出去玩,让阿归带着去采蘑菇,摘果子,下河摸鱼,他在这里长大的,肯定知道哪儿好玩。”
闾丘归听了,暗吁口气,“好啊,不过很累的,你能走得了吗?”
“她走不了,我背着就是。”风野不在乎地接到,“对了,你跟你娘说清楚了没?”
闾丘归挥掌将烛火灭了,心道这家伙怎么回事,一开口就是这样难缠的问题?
阿紫似有所感,摸到闾丘归的手:“最好还没说,我亲自跟她说就是了。”
闾丘归心里一暖,“没事,我说了圣旨的事。”
他还真是冤枉风野了,这些话是媚儿跟风雷私下里唠叨时被风野听去的。他虽聪明,但这些人情往来一向没往心里去,觉得跟闾丘归都这么熟了,有什么不能当面问呢?所以他才一鼓脑地想问个明白。要是真有什么不好办的,大家一起商量,总好过他自己为难。其实还真是好意,绝没有故意当着阿紫的面儿,让他难堪的意思。
阿紫心眼一转,“难道你觉得咱们天天去请安才是应该的?”
风野摇了摇头,后才反应过来,屋里黑漆漆的,摇头阿紫也看不到,连忙说:“当然不是了,那多麻烦。顶多咱们走的时候再去告个别就是了,反正阿归也不是外人,他爹娘也应该不会在意才对。”
“那你怎么会想起问这些个?”阿紫问完又说:“你放心,我不告密就是。”
“那行,你可千万别跟媚儿风雷说是我偷听的,要不媚儿肯定得笑话我。人家说的是悄悄话呢~”
风野这孩子一点不设防,倒不是说他单纯得连这个都不知道,只是对阿紫是全然坦诚的,换个人就没那么容易套话了。
阿紫心里有了数,嘴上却说:“放心吧,你这个做主子的哪能特意去偷听?”
风野嘿嘿一笑,“对呗,我哪能干那事?”
闾丘归却听明白了,阿紫这般套话,是想让自己别误会风野,同时也在点自己,连媚儿都觉出不对劲了,自己是得上上心才是。
可说实话,自从……那件事后,他就从未想过要回这里养老,这谷主之位,他更是没想过要接……“这个时候,山上的野葡萄跟榛子都熟了呢,明天我们去采些。野葡萄洗净,用蜂蜜渍了,等发了缸,每天给你喝上一小杯。不过要往高处去,这附近是没有的,快到山顶才能见到。”
“好啊好啊,”阿紫不自觉地摇着他的手:“我们去玩吧。”
闾丘归轻笑了两声后有些沉默了,听着风野把阿紫拐去说东说西,黑暗中默默地想着,十多年前的阿紫也曾在谷里住过一段日子的,却从未说过要自己带她四处走走,一心要解药回去救凤翔……蓦然回首,那似乎是昨日的事,但心境却已不可追……
正文 第六十七章 婆媳小三斗法
第二天一早,七朵习惯性地揣了盆温水上了楼。
他们几个都在楼上住着,好在这楼虽年久,屋子倒是够用,楼下中间是大厅,一左一右侧室都有火塘,后面便是卧室,她跟媚儿占了左侧,另一间则是风雷跟飞龙合用。
“咣当”一声,铜盆落了地,原本尾随着她进去的木耶小伙儿也啊了叫了一声,令楼下几个瞬间飞上楼……
聊得太忘我的三个人在天未明之前终于又睡了过去,正香鼾之即,被这接连两声响给吵醒了……
“怎么了?”阿紫最先睁开眼,风野跟闾丘归这两天都没睡好,反而慢了些才醒。
阿紫动了一下没起来,再一看,好家伙,自己成夹心饼干了,被这两个家伙的手脚缠得死死的,怪不得梦里怎么爬也爬不动……
七朵虽已被操得内心强悍不少,可这回是缠麻花一样的……着实令她吃了一大惊,况且对这三人的状况……不是她想的那样吧?瞧着衣服都还穿得好好的。
她虽第一时间将后面惊叫的木耶一脚踹了出去,但随之三只飞熊连串将她扑倒……她无奈地捶着地板:“都出去,想压死我呀?”
撂在最上面的媚儿最先笑着声,拍着身下的风雷,“你主子终于开窍了~”
风雷却感受到身下飞龙的无边怨念,连忙用背拱拱自己的女人,“快起来吧,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这种事情在魔教,那真的不算什么,……只不过少主子向来独霸,他做为属下,只要主子高兴就好,别的都不管。
媚儿哦了一声,率先起身,并拉了风雷一把,“还以为是什么大事。”然后满面笑容地拉着一个出去了。
飞龙随即跳起,头也不回地走了。倒是七朵,一脸尴尬地爬起来,揉揉被磕疼的双膝,又看看一点儿没浪费,把自已弄得半身湿的那摊水,叹口气,“主子,七朵先换身衣服,就回来收拾。”
风野后知后觉地揉着眼皮,“……他们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额头俱挂满黑线的闾丘归跟阿紫,一起扭头看他,……这娃真是魔教出来的吗?魔君他老人家亲儿子?
几人按下那段尴尬的早起事件不提,才闷声用过早饭,木黎拉着有些扭捏的木耶走了进来。“大少爷,夫人请您过去一趟。”
闾丘归往努力想藏他身后的木耶脸上一转,“你还是嘴这么快。”
木耶顿时脸涨得紫红,“大少爷……不是我故意说的,我方才就是来请大少爷过去的,那个……忘说了,回去夫人一问就……”
木黎对这个弟弟也有些……“大少爷,您也知道夫人的厉害,他哪经得住套?真是对不住,给您添麻烦了。那个,大少夫人也知道了……”
“我没承认过,”闾丘归微沉了脸,“我还活着。”
“是,是。”木黎对上阿紫似笑非笑的双眼,不自觉地打了个冷战,连忙垂下眼,“大少爷这就过去吗?”
阿紫不等闾丘归回答便说:“我陪你一起去,还未正式给老夫人请过安。”
闾丘归看向她,“有什么……你多担待些,一切看我。”
媚儿双眼一转,“即是去见老夫人,殿下就得正式些才好,七朵,去帮殿下找套衣裙。”然后含笑扶起阿紫,“殿下,咱们去楼上换。”
阿紫只来得及说声等我,就被媚儿拉上了楼。
等阿紫从楼梯上再下来时,木家兄弟俩都看傻了,嘴巴张得老大,……怪不得大少爷这么多年都不肯回来……跟天仙似的又高贵又典雅,谁舍得离开?
闾丘归手心微潮地拉着阿紫的手走进了母亲的小楼。一进门,便见母亲已经在厅上坐好,显然,她也做了准备,打扮得很正式,脸上也绷着,眼底闪着隐约的怒火。
“娘,给您介绍一下,这位便是长公主殿下。”闾丘归硬着头皮向阿紫一笑,“殿下,都是自家人,就不用相互见礼了吧,麻烦。”
阿紫岂会没看出他的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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