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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教小夫君-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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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良复吐了口血,然后提着剑爬起,吃力地坐到阿紫的门前,飞龙也慢慢地爬了过去,“……这是什么怪物?”
公良复摇摇头,盯着那已经摇摇晃晃站起来的东西,“甭管是什么,只能踩着我的尸体过去。”然后扶着门框慢慢地站了起来。
飞龙点点头,亦用三尺青锋点着地,跪立着看着那被烧得黑乎乎的东西:“好像是个女的。”
“挡我者死~!”那道黑踉跄地冲了过来,一道人影却更快地从院外飞入:“去死~!”
那黑影惨叫一声翻出落地后滚了两滚,后来的那人却也被震退了好几步……
“魔君~!”公良复跟飞龙都吃惊地看着那人的背影叫了出来。
“咳咳~”风自在甩了甩手,“这什么东西?”压下心头翻滚的血气,多少年不曾遇到过这样的对手了?但一股熟悉的感觉油然而生。
“风自在!”那原本已经不动的黑乎乎一团突然尖叫了出来,“你这忘恩负义的混蛋~!我要杀了你~!”那黑东西拱了拱,居然慢慢地爬了过来。
风自在疑惑地看着,“你是谁?”
“老娘是谁?”那声音明显气息不均却还是一步步地爬了过来,“你这心狠手辣的老鬼,几十年的恩情,居然对我下那样的毒手,可老娘就是死不了。你儿子命大,可你儿媳妇这回肯定活不久,就算有那九阳草也白费,没有龙血亦无用,哈哈……”
“你是……蒲灵?”风自在难以相信地低呼出声。
“正是老娘……你以为那一掌真的就能打死我?可惜我就是掉进蛇窟也没死……你这老鬼,我跟了你几十年,虽然没给你生出儿子但也尽心尽力地服侍过你,不就是一丸秋实嘛,你居然恩断义绝地要杀死我……”
风自在沉默地看着那团终于爬不动了的东西,“不只是秋实,你背着我干的好事,你自己清楚。我若不先出手,死的就是我跟昕儿了。其实你若不与外人勾结,我就是把魔教留给你也无所谓,但却不能让教众为了你个人的野心而与大理段氏对抗,凭白丢了性命。大理若乱,势必引来各国的动荡,一旦被灭,五国也会引发战乱,所以你得死。”
风自在将手向后一伸:“剑来。”
公良复将剑递出去,“原来是老爹的老情人。”自阿紫改口后,他跟鲜于贲也改了口。
风自在几不可闻地骂了声臭小子,然后一抖软剑,“蒲灵,我只问你最后一个问题,你身后还有谁?”
“凭什么告诉你?”那人嘎嘎地尖笑了两声,猛地蹿向风自在,却被飞出的剑反带出去一丈开外,落地后不动了。
------题外话------
实在是晚了,今天有突发的事……
正文 第一二一章
外面生死一线之即,屋内的情况也正是紧要关头。
鲜于贲这辈子都没这么冷过,哪怕是在御北关,冰天雪地时,别人都裹得跟肉包子似的躲在屋里烤火,他都可以不披毛皮大氅巡城。
眼下,他却只能全力将内息运转,尽管已经越来越缓慢,几近停滞,却也能听到外面的动静,知道这个时候,倒不出人手,只有自己是阿紫唯一的依靠……
牙齿不自觉地轻叩起来,他的脸色也越来越青白,终于眼前一黑,人事不知了。却不知就在这时,阿紫如蚕蛹一般从他怀中腾空而起,似被一团白雾裹着,慢慢地翻滚着,屋内也多出一道特别的香气,久凝不散……
当白雾渐散,阿紫已回到床上,而鲜于贲的脸色也恢复了,虽然还未转醒,却自动将阿紫揽入怀中。
第二天阿紫醒来,觉得浑身舒爽,自中了寒蛊以来的那股发自心底的阴寒似乎没有了,不由高兴起来。莫非已经解了?
虽然看到风自在时有些吃惊但还是巴巴地伸出手腕去……结果自然不如她想的那么美好。但风自在也说了,这已经是最好的状况了,原本还以为阿紫就算能挨过去这次,也会躺在床上动弹不得呢。
连带着鲜于贲也觉得自己久未提升的功力似乎也有了新的突破,喜得他连忙抓紧练武,希望下一次不会再如这次这么没用,居然被冻得昏了过去。
相比之下,公良复他们就惨得多了,护卫们死得干净,带来的隐卫中也只有五个存活了下来,连带无缺在内,都是内力相对深厚,才挺到被解救的时候,现在都躺在床上养着排毒呢。
风自在亲自操刀,观主打副手,一干小道士则将死去的收集到一起,火化后将骨灰收入坛中受香火供奉,做足七七四十九天的道场。
这种情况下,阿紫自然不能回宫,公良复跟飞龙的内伤颇重,不宜挪动。不料晚上拓拔翰亲自过来接了,一看这情况,也留下了,打发人给云喻凤羲捎了口信。
五天后,无缺等人的毒排净,抬着已经好转些的公良复,飞龙,下了山,回到了宫中。
又过了两天,龙昱亲自护送着翩翩回京,两下一核对,阿紫觉得岳山派这次的动荡虽被选出的正副掌门忽悠过去,但那暗中推动的黑手并没有浮出水面。虽然死了一个蒲灵,却不见得是主使人,所以龙昱没敢耽搁,匆匆离去。
看过翩翩后,阿紫放心地回到宫中,又去看了公良复。
恰巧云喻也在,“阿喻,你心里有什么想法没?”
云喻神色难辨地看着阿紫:“有用的信息太少了。”
“想想还真是失败呀,人家一个皇帝都能做得风生水起的,咱们三个绑一起,还总是按下个葫芦又起了瓢的。”阿紫甚是苦恼地叹口气,“我那米虫的生涯什么时候才能熬到呀~”
“真这么不想做女皇?”云喻轻笑一声。
“现在不是我想不想做,而是有人不想我做。”阿紫将削好皮的苹果递给公良复,又拿起另一只来,边削着边说:“我呢,是阻力越大,动力越大,越是这样,我还就越想往好了做。不过,如果换你来做的话,我二话不说,立马让地儿,你看成不?”
“……得了吧,现在就被你使得团团转,若真接手了,我敢说,你肯定跑得没影儿,绝不会像我帮你那么帮我就是。”云喻眯眼瞧着阿紫手上的苹果,不紧不慢地说。
“只要饿不死,我还真是不会……嗤~”阿紫一分神,手指肚上添了个小口,公良复连忙拽过来,塞进自己的嘴里吮了吮,“怎么这么不小心?”
云喻连忙掏出一个小盒,拧开盖子挑了些药膏欲给阿紫抹上。
阿紫盯着他指头上的药膏,“我说,这个不是给你家小冰儿用的吧?”
云喻顿时僵了一下,随后没好气地哼道:“用不用?上好的……止血消肿。”脸却不争气地红了起来。
阿紫直接将手指头伸过去:“不用白不用,白用谁不用?”
云喻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抹上药膏又扯了布条给阿紫包上,还系了个好看的结。
阿紫见他要走,冲他说:“喻,你也有日子没出去逛了,公费旅游什么样?”
云喻驻了足,想了想,扭头回望:“你想把这事丢给我?”
“嗯哪,”阿紫干脆地答道:“阿野阿归不在,阿复无缺飞龙都离不开,你要不去,就得哥去。我觉得还是你去最给力,要人要钱你吱声。”
“你是想说,我最有心眼儿吧?”云喻没好气地瞪着她:“行,我去,顺便带小冰出去玩玩。”
“行啊,别误了正事就好。”阿紫嘿嘿一笑,“撒什么娇嘛,直接说,姐还能不让你去玩?”
云喻摇头,转身离去。
公良复将那个苹果啃完,丢出核后,将阿紫搂入怀中,靠着床头低语:“你怀疑……他?”
“他不会背叛我,”阿紫拱了拱,回身搂住公良复的腰,“不过我猜一定有人跟他联络过,否则方才不会重提那话。他若想要那个位置,我拱手相让就是,没道理还要玩什么阴谋阳谋的。不过这几年把他拴在京里,总是给我收拾烂尾,也确实得放出去透透风了。”
公良复沉默地将下巴抵上她的头顶,“嗯。”
“有本事的男人嘛,总得给他们找些事做,要不,就闲得骨头都潮了。”阿紫说着说着,小手就不老实地钻到公良复的衣襟内,抠抠挠挠的,不肯消停。
“老实些,”公良复隔着衣服按住她捣乱的小手,“你怕我的骨头也潮了吗?”
“嘿嘿~,”阿紫抽出手,直接去解他的衣带,“好些没?”
宫中有闾丘归以前留下的良药,又有风自在的协助,所以他的内伤已经好了七七八八,当下不再多话,直接堵住阿紫的唇。
一番云雨过后,阿紫面颊红润地窝在他的怀中轻轻喘息着。
公良复抚着她微汗的玉背,“这可是白日渲淫呢,大中午的。”
“反正你这里也见不到太阳。”阿紫舔了舔眼前的暗绯小果,公良复轻哼一声,“还来?”
二战之后,阿紫直接睡去,公良复抱起她,去浴室收拾利落才又回来,相依着睡了。
用过晚饭,给两个小的洗过澡,又给福儿讲了个故事,阿紫才回到玉堂虎。
鲜于贲这些天一直勤练功,每晚阿紫的身体依旧会寒凉,倒成了他提升功力的辅助工具了。
“今晚怎么没那么凉了?”鲜于贲有些奇怪地问道。
“好像还真是~”阿紫下午睡多了,眼下还不困。双手捏上鲜于贲的脸,“没冷得想发颤呢。”
鲜于贲将大手伸进她的衣里,……“莫不是白天偷吃了?”
阿紫没回答,琢磨着莫不是真有用?再回神,已经被鲜于贲脱得只剩下胸衣了,“瞧瞧这些印子,阿复可挺下力的~”
阿紫已经魇足了,便不想再继续,鲜于贲却一连多日只老实地搂着她充当热水袋,一见那吻痕便有些收不住了,几把将自己剥个溜光就趴过去开始磨蹭上了……
阿紫几乎没多会儿就溃不成军了,跟面团一样,任他来回地折腾,摆出各种羞人的姿势,最后求着鲜于贲快些……
果然有些用的,这一夜阿紫睡得极香,没有后半夜被冰醒了。
鲜于贲第二天也精神气爽地将无缺及隐卫们操练得汗流浃背……
于是阿紫夜夜春宵了,鲜于贲一晚都不拉下,还从床上发展到各个角落,颇有越战越猛之势,直到风自在有一天不经意地扫了他一眼,“再这么下去,就要肾虚了。”于是换成公良复白日渲淫……再之后,就分工明确地一人一天,或白日或晚上,阿紫也被滋润得脸色不再那么苍白。
第二个月圆夜的到来前,还是让阿紫不由自主地在日落之前赶到华阳真观。
这一夜过得很安静,除了鲜于贲依旧被冰昏了过去……尽管他喝了半坛观主送来的酒。
各种等待中,风野跟闾丘归终于回来了,连带着风雷他们几个,齐唰唰地黑瘦了二圈不止,让阿紫心疼不已。
离下一次月圆之夜还有七天,时间还是有的,只是不知去哪儿弄龙血。喵了个咪的,那死人是不是忽悠人呢?阿紫告诉闾丘归,只管照常配药就好。
很快,月圆之夜的到来令几个男人如临大敌,连带着拓拔翰也跟去了华阳真观。
阿紫虽有些惧了那寒毒发作,但看到男人们比自己还紧张,只好强颜欢笑,想起为数不多的冷笑话,讲给他们听……不过反应也确实是冷,大概是文化差异吧,居然都没听出笑点来。
已是初冬,阿紫被包得跟毛熊一样,虽然车上一点儿也不冷。
“那个,……不好笑哈~”阿紫咧咧嘴角,突然双眼一亮,“这个一定行了……夫欲远行,欲与妻欢好,妻曰经期至。夫欲采后~庭,妻又曰痔疮破。夫大怒,若欲言口腔溃疡者,必杀之!哈哈……好玩吧?”
五个男人冷嗖嗖地看着她。
“……那好吧,我闭嘴。”阿紫嘟囔着左右看了看,双眼一闭往后一靠,装死。
却不知道她闭上眼后,五个男人齐齐露出了无可奈何的笑。
随着子时的临近,阿紫已经不由自主地缩成一团,鲜于贲不像往回一样抱紧她,而是运足内息为她揉搓着全身,但很明显,之前这样做确实有效果,可这会儿不行了,阿紫浑身打颤,怎么都打不开身子了。
闾丘归将方才熬好的药碗端了过来,“抱好她,现在就喂下去吧。”
鲜于贲点头,收了手,将阿紫整个圈在怀中抱起。
门外响起观主的声音,“几位请出来一下,贫道有重要的事情相商,是关于如何解蛊的事。”
几个彼此看了一眼,只留下鲜于贲,拓拔翰带头走了出去。
门才被带上,屋子里就多了种特别的香气,随即鲜于贲闭眼倒下,那药碗则诧异地腾空……
阿紫身上一暖,方才的冰寒似微退了一些,双眼微睁却见药碗已至嘴边,只道是身后的鲜于贲在端着,也没多想,张开嘴几口将那药喝下肚,随后便觉腹内剧痛难忍,不由哼了出来。
一团白雾将她包裹住,渐渐的阿紫脸上的表情不那么痛苦了,却双眼紧闭……
门外的四个人不善地瞪着拦在门前的观主,“真人这是什么意思?”拓拔翰杀气尽现。
“太上皇请息怒,陛下吉人自有天相,贫道能保证陛下一定会没事的。”紫阳真人从容地看着他,又一一看过那三位,“几位这时进去,对陛下无益反而有所不便。”
闾丘归心头一动,“大哥,我信他。”
拓拔翰扭头看了看他,“即如此……”又转眼看向紫阳真人,“大概需要多久?”
“一柱香足矣。”紫阳真人笑笑,“不如几位随贫道品茶如何?”
“不了,我们就在这儿等等吧。”拓拔翰拦下欲上前的风野,“别急。”
风野心有不甘地看着门,眼珠都不转一下,却也未再硬闯。
果然,没过多会儿,就听到鲜于贲的声音响起,“阿紫,你怎么样了?”
紫阳闪开,“各位可以入内了。”
风野唰地抢到前面,拉开门就冲了进去……
一股寒风卷了进来,令烤得满头汗的鲜于贲扭头看过来,“药没了,不是我喂的。”
闾丘归见大家都围着床,只好拿起空了的药碗凑到鼻子下面闻了闻。这多出来的是什么味儿,从来没闻过……他眉头微拧,正琢磨着,拓拔翰让出位置,“阿归,过来给阿紫看看。”
闾丘归连忙放下碗,走了过去。“……阿紫已经没事了。把碳盆撤几个吧,她这汗是热出来的。”
风野跟公良复连忙照做。
之后几个人谁也不肯出去,好在这间房本来就铺了地板,翻出几床被子,打了地铺。
第二天一大早,阿紫睁眼睛便被床下躺的一溜男人吓了一跳。身子才一动,就听到背后轻哼了一声,随即几个男人不约而同地睁开眼……
“醒了?”“哪儿不舒服?”“饿没?”“渴不?”
“有点儿渴,”阿紫老实地回道,然后看向拓拔翰,“哥,没有空房间嘛,你怎么也挤在这儿?”
拓拔翰挪到床边坐在地上,捏着阿紫的脸蛋,“怎么好像看上去更好看了呢?”
“是吗?”床里的风野不客气地拍掉拓拔翰的手,半压上阿紫,“好像真的呢,这小脸蛋儿,粉嫩嫩的~”
“唔~”阿紫一推他,不料却把他推得直接碰到墙,后脑勺磕出好大一声响。
“啊……不是故意的!”阿紫连忙翻身坐起,将风野搂过来,揉上他的后脑勺,“磕傻没?”
风野龇牙咧嘴地怪叫道:“轻点儿轻点儿~!”
阿紫连忙抬手,“很大力吗?”
风野点头,自己抬手揉着后脑,“嗤~你吃了什么,差点儿把我推墙那边去~!”
阿紫哎呀一声捂着小肚子,“我要出恭~”然后一按床边就跳下地,不想才站直身子,那床居然嘎吱响了几声后,散了架。好在风野身手不错,第一时间翻下地……
这下大家都惊奇地看着她,阿紫也愣了一下,却来不及细想,“不行了,憋不住了~”外衣也没来得及披上就冲了出去。
闾丘归第一个反应过来,连忙拿了大氅,又拿了手纸追了出去,留下一句:“这儿谁的鞋,我先穿了。”
等闾丘归披着大氅怀抱着阿紫回来后,鲜于贲直接上前接过她,“咱俩掰手腕子吧。”
阿紫方才不小心将道观茅厕的墙才给推倒,吓了自己一跳后也觉察出异常来,点点头,“来吧,别藏私。”
结果……鲜于贲脸色难看地看着阿紫,“你吃了大力丸吗?”
风野好信又上,结果……“阿归,这不对,阿紫没有内力,这力气可比以前大多了。”
鲜于贲也点头,“以前力气就大,但好歹我还能压住她,这回好,以后只有被她强的份了。”
闾丘归瞪了他一眼,“阿紫身体没问题,健康得很。”然后搂过阿紫轻抚着她的背,“莫怕,莫怕,不过,你还真得练练怎么收着点儿劲,不然我们以后说不定三天两头得骨折。”
阿紫哦了一声,抬手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襟,“我……”就听刺啦一声,闾丘归的胸膛露了出来。
“呃~”阿紫愣愣地看了看,迟疑地举起双手,“我以后啥也不碰了。”说罢,双眼红了起来,似茫然的小鹿。“撕得好,我早就穿够这件衣服了。”闾丘归连忙拉下她的手,“或许这是因祸得福,得来这一身的神力。以后看谁不顺眼,咱一巴掌把他扇海里去。”
阿紫扑哧笑了出来,“好。”
等几个人都收拾利落了,紫阳真人又来了。
“恭喜陛下得了九牛二虎之力,贫道这里有一句密语,可让陛下随心所欲地控制它。”紫阳真人含笑而立,“这还要多谢闾丘先生,否则陛下不会如此轻易地得了呢。”
风野嘴快,“快说那密语是什么?”
紫阳真人神秘一笑,“即是密语,自不能过他人耳。”然后唇瓣微动,阿紫便点了点头。
风野倒不是真想知道,见阿紫点头,便高兴地凑了过来,“快试试。”
阿紫心中默念,果然全身酥了一下,然后抬手捏了捏风野的胳膊。风野脸上一喜,“好了。”
用过清粥小菜,一行人便要下山了。才出了观门,原本灰蒙蒙的天,便扬扬洒洒地飘起了雪花。风野一把将阿紫抱起,“快走吧,一会儿下大,路就不好走了。”然后提气掠下,不过换了十几口气,就到了山脚下。
才将阿紫送上马车,另外几人也到了,马车很快就跑了起来。
阿紫撩帘,接着果然转为鹅毛大雪的雪片,“明年看来又是个丰收年呢。”
公良复拉回她的手,“你没事了,比什么都高兴。”
回到宫中,凤羲抽空拉着阿紫的手,“恭喜娘,喜获神力。”
阿紫一直心有感觉,这个儿子不同于那几个孩子,不由担忧地问:“也不知道……对别人有没有影响。”
凤羲眨了眨眼,“应该没事。”
阿紫见儿子的眼神坦荡,便放心地点点头,“如此就好。”然后看向窗外不见小的雪片,“……真的?”
正文 第一二二章
阿紫自解了寒蛊后,一连拉了三天的肚子,不是很严重便也没当回事。只是没想到这拉肚子居然拉出了意外的效果,不只小腹大腿根处些许的赘肉不见了,连腰侧下腹处浅浅的妊娠纹都不见了。原本明艳的小脸,因生了五个孩子后,已经不太紧致,居然也如焕了颜一般,难怪拓拔翰那日早上说出那话来。
另外,除了多出了九牛二虎的神力外,阿紫发现自己……需求突然大了起来,以前若是连番两战便要累得昏昏欲睡,甚至若是风野或鲜于贲的话,会不等完事就会睡过去,现在居然翻身农奴把歌唱了,居然敢将鲜于贲那货压在身下梅开三度……
当然了,无病无痛的阿紫又乖乖地上了早朝。她如今也不觉得早朝是个苦活儿了,似乎前一晚的床上运动如充了电一样,让她炯炯有神地瞪大双眼,而不是常常坐在上面打嗜睡了。
眼见近了年底,各部都在做年终总结,进行收尾工作,早朝无非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阿紫便让儿子上来跟她同坐。虽有老顽固说些叽叽歪呸的话,但大多数官员对小太子近一年来的表现都看在眼里,也明白这位便是日后的主子,便没人跟着附和。
以前的皇帝连自己的儿子们都要猜忌,要防备,可看女皇的意思,分明有早点儿将大权将于太子的意思,只有那自诩为忠君爱国的老古董们才关注这些小事,怎么不看看小太子的能力呢?
阿紫并不会对老大人的话有什么反感,反而认为这是变相的被认可了。她一直不动那两个老辈人,并非是看中他们的才能,而是不能让礼部老尚书冒独枝儿,同时也让更多的老人家看到,自己不是不尊老爱贤的。
几年过去,朝官中已有五分之一是女子了,这让阿紫很欣慰,但她也不想真的弄出半边天来。毕竟女子从政的时日尚且,所以之后更多的女进士除了选出个别确有治国之才的留用,其余的都做了基层工作。尤其是各部文书,多数已是女子来担任,这就充分看出女子天性中的细致,确实适合做这种工作。
但……凡事都有正反面,女子扎在男人堆中一起工作,天长日久的难免不出事。这不,闹出事儿来了?
阿紫看着下跪三旬出头的男人惨白着脸,听完令狐栖条理清晰的诉状,轻吁口气,“诸位爱卿如何看待此事?”
与那主薄私交不错的礼部左侍郎出列道:“陛下,卫主薄也是爱慕崔文书,年轻人嘛,总是好冲动些,不如请陛下成全了这桩好事。”
阿紫看了看那位侍郎,“就是说,卿觉得这人强了朕的女官,而朕需赐婚与他,还是个贵妾,这样的处置比较合理?”
虽然阿紫的语气不温不火,但那位左侍郎还是听出了陛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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