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冤家路窄:王爷请看招-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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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顾及司徒清的感受,他不想说是那个叫夏侯彦芷的女人让他彻头彻尾地改变了,朋友妻不可欺,虽然彦芷不是朋友之妻,却宛若一朵暗夜昙花,让他不忍亵渎。
第260章 旧情难却
司徒清看出他的沉默中有隐藏,这样的独孤弦可不像曾经叱诧风云的鬼医,他那种完好的眼睛里很深的波澜,有很深的情,也有很深的痛。他别有深意地睨了他一眼,“弦,你也爱她,承认,并不是错。”
“哦。”独孤弦诧异地应声,他笑得有些不自然,也有些不自在,“我对她的感情有这样明显吗?你怎么看出我爱她的?”
“你比我去凤霄宫去的更勤,而且,你比我保护她保护的更周到。”司徒清失笑,“别忘了,倾君也是因为你才能顺利降生的。”
“……”独孤弦没有回应。
两人默然并肩往前走,同时爱上一个永远无法得到的女人,这并没有让他们互相敌视,反而,越开始互相体谅,这种痛有人陪伴一起痛,反倒是不那么痛了。
“清,我们应该喝酒,然后,你去给老夫人写封家信,也顺便接了她和你父亲来一起住,这样你回去官邸之后,就不再觉得难过了。”
“是,这也正是我想做的。”司徒清对他一笑。
独孤弦也回给他一笑,“清,若有朝一日,拓跋祺容不下我了,我也去你的官邸住,我们一起娶妻生子,仍是做兄弟,可好?”
“好。”
= = =
中秋佳节,是一家团圆的时候,司徒清如独孤弦的建议,把居住在西子湖畔杏林小轩的老祖母和她的两个贴身丫鬟一起接来了官邸,司徒岳也被一起接了来。
拓跋祺为了嘉奖他近日平息瑞亲王造反一事,又感激当时司徒岳捐献了家财给朝廷,他特意邀请司徒一家入宫一起过节,却没想到这其中竟然又闹出了一桩风韵情事来。
皇宫里过节正是近万人一同庆祝,彦芷也是自坐上后位以来,第一次主理这样的节日盛典,虽然有点生疏,但她做的面面俱到。
整个皇宫被布置地恢弘富丽,金碧辉煌,所有的亭台水榭,宫殿楼宇,都通明美丽。
另外,还有唯美绝伦的歌舞表演,奇思妙想的诗画论道,精彩的比武论剑,典雅高超的琴艺竞角……等等,叫人看过这个,又看那个,精彩目不暇接,更叫人防不胜防,一个个都
文武百官齐齐到场,热闹非凡,而且,今年与往年不同的是,他们也被同意携带妻室入宫,但是,皇后懿旨,也只允许带正妻,另外对与只迎娶一个妻室的官员,彦芷还给予特别封赏。
拓跋祺半拥着她坐在龙椅上,她怀中抱着女儿倾君,而倾彦则坐在他的另一边,一家人和乐融融,让文武百官及其家眷们好不称羡。
这对与一些想要送女儿入宫做妃嫔的官员来说,无疑是噩耗,这样美丽端庄雍容华贵母仪天下的皇后,是没有谁能比得上的,而且,这位皇后的背后,还有暗影门,若是把女儿送入后宫,岂不是羊入虎口?罢了罢了,暗影门可是叫人躲避不及的地狱。
司徒清带着司徒岳和老祖母进入大殿时,彦芷和拓跋祺双双起身相迎。
司徒老夫人打量着彦芷,心里不禁惋惜,这本来是要给她做孙媳妇的女人,竟这样成了皇家的女人,真是叫人……惋惜得心肝都揪成了一团。
“老夫人,别来无恙?”彦芷向她客气的打招呼,“听清说,您前几天身体不舒服,可好些了?”
“好啦,好啦,皇后娘娘母仪天下,已经劳碌的不得了,还挂心着我着老骨头,真是让老身不敢当呀!”老夫人说着,还是恭谨地给她行礼,“谢皇后娘娘赏赐的那些补品,我都用了,都是上好的。”
彦芷忙把倾君给身侧的静香抱着,忙伸手扶住她,不让她下跪,“老夫人不必多礼,夫人是我的长辈,关心您是应该的,那些补品都是番邦进贡的,留在宫里也用不着,改天我再让宫女挑选些好的,给您送过去。”
“皇后娘娘对我们司徒家真是太好了。”
拓跋祺拥住彦芷,忙说道,“老夫人,请上座。司徒家是朝廷的恩人,万民的恩人,朕与皇后理当以上礼相待。”说着,他对司徒岳做了个请的姿势,“司徒前辈,请!”
司徒岳的视线却一直盯在另一个贵宾席上的梁素蓉身上,直到拓跋祺叫了他,司徒清又提醒过他,他才搀扶着自己的老母,在梁素蓉和冷狄秋的对面坐了下来。
梁素蓉在对面当然也看到了他,却只是客气一笑,便移开了视线,转而与冷狄秋低声说笑着,冷狄秋看着她的眼神里尽是爱怜与宠溺,完全不像是老夫老妻的样子,倒像是新婚夫妻般甜腻的叫人妒忌。
在司徒岳的眼里,梁素蓉还是如十几年一样,艳美无双,她一身蓝紫色锦袍,娇艳华贵,风韵威严,谈笑间,举止优雅,宛若一朵历久弥新的奇葩,叫人不忍移开视线。而她身边的冷狄秋,则是一身藏蓝色锦袍,与她正是鹣鲽情深,不离不弃,那交谈的姿势,让人想到了亲昵交颈的天鹅,那样唯美,在这嘈杂喧闹的场面中,静美合宜,宛若一幅画。
冷狄秋感觉到他的视线,冷眸看过来,“司徒兄,多年不见,风采不减呐!”
“冷兄客气了。”司徒岳和他到过招呼之后,奔想对梁素蓉开口。
龙椅上的拓跋祺却敏锐看出两人之间的微妙,“冷门主,司徒前辈,二位都是在江湖上赫赫齐名的,你们的武功也都是高深莫测,不如,二位趁此佳节,给大家比试一段,点到为止即可,也好让文武百官见识一下南司徒北暗影的威力!”
彦芷却不同意这样的比试,她暗下扯了扯拓跋祺的衣袖,“阿七,你明知道师父和司徒前辈不和,何必让他们如此互相伤害呢?!快点收回成命吧!”
拓跋祺犯难,“朕一言九鼎,你看看下面的喝彩声,已经如此热烈,叫朕怎么收回?”
彦芷有些担心,“万一师父受伤,颜面上挂不住,我看你怎么收场!到时候,娘亲也会苛责你出的馊主意。”
第261章 双煞恶斗 琴音劝架
拓跋祺拥住她的肩膀宠溺晃了晃,“娘子放心,你的师父可是天下无敌的冷面阎罗,他是不会受伤的。”于是,以防冷狄秋和司徒岳对对方痛下杀手,在两人开打之前,拓跋祺再次强调,“二位前辈,点到为止即可,莫要吓坏了朕的小皇子和小公主。”
冷狄秋和司徒岳皆是身轻如燕的跃身到了大殿中央的红毯上,单单看这轻功,难分高下,皆是点地无声,飘渺无息,可谓出神入化。
冷狄秋年轻时用剑,这也是暗影门的规矩,每一个杀手都是用剑杀人,当然可选软剑,也可用普通长剑,因为剑出招空灵急速,乃是武器中的君子之器,时而阴柔,时而刚硬,行云流水,不拖泥带水。
但是,他做了掌门之后,就不再用剑了,这是为何呢?首先,因为他没有必要再杀人,新的杀手层出不穷,门中弟子个个被他调教的武功精湛。其次,他的武功已经出神入化,不依赖于外物,即,他不需要兵刃了,换言之,任何东西都可以是他的兵刃,飞花摘叶,皆可伤人。
庄子有言“不役于物”,不为外物所奴役,外物完全被我所控制,所以,众人此时看到的,他两手空空,踌躇满志,信誓旦旦。
而他的两手空空绝不仅仅是打架的境界,搏斗的境界,这也是他人生的境界。
他的第一种境界是:“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这时的他是一个年轻的杀手,在无尽的杀戮中去进取,去寻找人生的真谛,去寻找生命的意义,也感受着生命的流逝。
他的第二种境界是:“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而这时的他为了杀手之命运奋斗,艰难曲折,坚韧不拔。而他也终于成功,被选为了暗影门的下一任门主。可是,那么的不巧,他邂逅了梁素蓉,从此两人恩爱缠绵,难分难解,可他终究无法摆脱暗影门的束缚,因而天人交战,不知该如何取舍。
他的第三种境界是:“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尘世喧嚣,厮杀,血战,他重伤过,割舍过,孤独过,可他最终还是赢家。慢慢红尘路,耗尽了大半辈子,回眸一看,才发现,值得他珍惜的并没有太多东西。唯有永不背叛他的武功,唯有梁素蓉,唯有他最疼爱的彦芷,才是他最珍视的。
司徒岳今日踩到了他的痛处,他不该对梁素蓉眉来眼去……
而司徒岳以前则是用刀的,一把九环钢刀虎虎生威,当时震慑武林,不少人丧命于他的刀下。他曾经想,有一日冷狄秋可能会死在他的刀下,但是,现在看……他没有了刀,他的九环钢刀掩埋在了江南宅邸的花园中,没有带来京城。
因此,正如文武百官所期盼的,他们看到的是冷狄秋和司徒岳的内力比试,两人出的第一招还未触及对方一分一毫,就已经被对方的内力逼退了两丈远,也亏得大殿足够宽敞。
众人皆是屏息,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们。
冷狄秋的招式刚柔相济,势若长江大河,锐不可挡,攻则无孔不入,守则密不透风。
而司徒岳的招式则是阳刚之力偏重,招式见也显示出堂堂正正的江湖之风,讲求的是招式潇洒大气,他更倾向于的是让大家开开眼界,而并不想决一死战。
梁素蓉握紧了拳头,看冷狄秋的双眸中的冷煞之气,他不让司徒岳见点血腥是不会罢手的。也只有她知道,司徒岳根本不是冷狄秋的对手。
但是,司徒岳曾经在武林中一直自命不凡,也从不认输,更不甘心落败,因此,劝说他退出这场比武,简直难于登天。
司徒清紧紧握住祖母苍老的手,他也有些担心,忍不住看向彦芷,用眼神向她求救。
彦芷无奈地凝眉摇头,她也看得出,师父早已打定主意要司徒岳流点血。可是,她主理这个中秋宴会是要大家开心的,可不是要大家打打杀杀的,如今文武百官,还有众多女眷在在场,若是师父把司徒岳平成了十块儿八块儿的,拓跋祺也定然不知道该如何处置。
她灵机一动,看向身侧的琴架,于是她低声唤了一声梁素蓉,让她过来弹奏一曲,借以劝架。
梁素蓉看向那个琴,不禁灵机一动,顿时有了好主意。她忙起身,坐过来,酝酿心绪,深呼吸,强迫自己不要去关注殿中央难分难解的打斗。
正打在兴头上的冷狄秋和司徒岳听到琴声都不觉一怔,招式也缓了一下。
这首曲子,唯美清幽,如同江南霏霏细雨打在静谧的湖面上,有淡淡的忧郁之美,有飘渺的婆娑之殇,有难以言喻的朦胧之感。
冷狄秋只以为是梁素蓉一时兴起才弹奏了这首曲子,他所不知道的是,司徒岳亲手谱写了这首曲子。
当年,梁素蓉在琴阁内卖艺,而他正在琴阁内听曲,正如司徒清遇到彦芷装扮成的梁芷儿一般,当时刚刚失去结发妻子的司徒岳在梁素蓉的琴音中找到了安慰。
于是,他时常约梁素蓉去游西湖……
带着痛的一见钟情都写在这每一个音符里,宫商角徵羽,情丝飞散在每一根颤抖的琴弦之中。红尘繁华,醉生梦死,在险恶与平凡中挣扎,最后就这样大半生耗尽,有又几人能有缘邂逅于西子湖畔那样如诗如画的美景中呢?
他听得出,梁素蓉是在告诉他,适可而止,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他听她的劝解,他也答应她要好好活下去。他成为武林盟主,他做生意济世为民,他当了吴彪阳奉阴违的朋友,为了赎罪,于是捐献了所有的家财来协助东昭王朝重建。
到了这个年纪,他已经不该在乎输赢和儿女私情,他还有一个好儿子司徒清,他应该看着儿子成家立室。
于是,在冷狄秋攻来时,他一个巧妙的躲避,拱手说道,“狄秋兄武功盖世,在下甘拜下风!”说完,他又转身对龙椅上的拓跋祺说道,“我司徒岳生平最大的愿望就是与冷狄秋一教高下,如今得偿所愿,在此,我多谢陛下成全!”
第262章 前未婚夫驾到
本是一颗心要跳出胸腔的拓跋祺“哈哈哈……”大笑了三声,这威严的笑声完美遮掩了他所有的担心的紧张,更让所有的文武百官都松懈下来,他也终于暗暗松了一口气。
他本来还以为这两个老顽固会打起来没完没了,原来梁素蓉的琴声里另有魔力!不过,也多亏了彦芷的怂恿,说到底,多亏了他有彦芷这个冰雪聪明的皇后。不然,冷狄秋杀了司徒岳,而司徒清又会寻仇,那么这整个皇宫也会不得安宁了,这个中秋佳节的晚宴也会变成葬礼。
他抬高声音,赞扬,“司徒前辈谦逊有度,冷门主武功盖世,都让朕钦佩万分,今日能见到二位的比武,是朕的荣幸。来人,把朕的血玉双煞宝剑拿来给司徒前辈和冷门主!”
赵德安忙亲自去后殿去取这举世无双的宝贝,并佝偻着身子进献到冷狄秋和司徒清的面前。
拓跋祺为了给自己压惊,端起酒杯啜饮,彦芷代他解释道,“这血玉双煞宝剑乃是先帝留给陛下的唯一纪念,也是陛下最宝贵的珍藏。陛下曾经对我说,先帝将这两把血玉雕琢而成的剑传给他时,是要告诫他,治国之道,不再于杀戮,而在于仁德,血玉晶莹剔透,更是象征一颗仁者的赤子之心。陛下今日把这双煞之仁给师傅与司徒前辈,也是希望二位能冰释前嫌,共掌维护天下太平!”
冷狄秋和司徒岳自然不会拒绝这样的赏赐,两人相视一眼,异口同声的道谢,“谢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拓跋祺忙说道,“二位都是前辈又是对东昭王朝万民苍生有功之人,以后就不必再跪朕与皇后了!块块入座。”
彦芷忙打了手势给候命的怡秋,欢歌筵舞顿时又回归欢腾。
可凡事总不能遂人愿,整个中秋晚宴正热闹的倒了另一种境界时,宫外的守将突然闯进来,“启禀陛下,急报!”
拓跋祺忙抬手,歌伶舞伶都纷纷退至两旁,他厉声命令那护卫,“说,何事?!”
“启奏陛下,西斡汗国国君纳耶晟临驾到,他的马车和仪仗队已经行至了玄武门,正在等候陛下传旨相迎。”
拓跋祺感觉到身旁的彦芷不安地颤了一下,忙伸手环住她的腰际,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天塌下来,一切由他这个高个子的夫君?着,她无需担惊受怕。
“纳耶晟临既然已经来了,就请他进来吧,传旨下去,将他安顿在侍者寝宫内,赐酒肉予他的随侍与护卫,代朕转告他,朕正在与文武百官与皇后过中秋家宴,不方便前往宫门相迎,若是他乐意的话,可以自己来大殿共赏歌舞,也算是朕为他洗尘了。”
“遵旨!”守将领命而去。
整个大殿上却一阵议论与私语,拓跋祺按下担心的是,刚刚平定了南疆瑞王爷的作乱,纳耶晟临趁机上门来找麻烦!不过,纳耶晟临终归是手下败将,量他有天大的本事,也不敢这样张狂的到东昭王朝来找麻烦!
“阿七……”彦芷若有所思,如今算一算日子,京城里的孩子被送往少林寺也有一段时间了,那个鬼笑的嗜血恶魔也该是出现的时候了,如今纳耶晟临出现的时间,与那个嗜血恶魔出现的时间正好吻合,会不会……纳耶晟临就是他呢?!当然,她不敢把这其中的端倪详尽的说给拓跋祺听,否则,她彼岸美人的身份也会暴露。
拓跋祺见她欲言又止,只当做她是因为以前的种种纠葛,不想与纳耶晟临见面罢了。“别担心,他不会把你怎么样的,再说,如今我们已经有了一双儿女,他还能怎么样呢?总不会再把你抢回去做皇后吧?!”
“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有心情开玩笑?”国家政务,彦芷不想去过问,但是,她又不得不说,“恐怕纳耶晟临此来居心叵测,也或许,他在边疆早有部属。听说,这两年西斡汗国强盛不衰,纳耶晟临也治国有方……”
“你多虑了。”拓跋祺拥紧她,“难倒我们东昭王朝不是治国有方吗?不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一会儿他若出现了,你要记住,你是朕的皇后,你是东昭王朝的国母!”
“是,我知道!”彦芷只能把自己的担忧隐藏在腹中,可……女人的直觉一向是最精准的,她只担心,纳耶晟临此来,是要大开杀戒的,他一定是修炼了那种邪门毒功,说不定,这两年他找了什么武功秘籍,也或许他拜了某个丧尽天良的人为师……两年,能让一个好人变成一个恶人,也能让一个活人,变成一个可怕的恶鬼!她不敢想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
难捱的半个时辰后,纳耶晟临才带着他的随侍们浩浩荡荡进入大殿来。
出人意料的是,他的肌肤还是彦芷当年在沙漠中被他救了时看到的健康的麦色,而且,他还是那样英姿勃发,玉树临风,不,应该说,他比以前更美了。他一身金黄的毛边龙袍,头上是国君头冠,脚上是翘尖革靴,威武壮硕,霸气凛然,身上浑然透出一种沁人心魄的狂傲冷意。
拓跋祺握住彦芷的手,从龙椅上起身,缓缓走下台阶。拓跋祺傲岸的贵雅与自信,还有俊逸的浩然之气,顿时将那样耀眼的纳耶晟临比了下去。应该说,纳耶晟临成了一颗生了锈的金子,光芒被遮掩了。
再加上拓跋祺身边有彦芷这个倾国倾城的绝代佳人相衬,更是让人移不开视线。
至少,纳耶晟临看着彦芷,忘了与拓跋祺打招呼,他的视线怔怔的,那样直接,那样炽烈,仿佛是沙漠里最热的阳光,将彦芷紧紧包围,他无法遏制澎湃的心潮,在众人毫无防备之下,他便冲过来将彦芷抱在了怀中!
彦芷也没有想到他会有这样唐突的举动,惊诧愕然,甚至忘了推开他,脑海一片空白,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她的身体在他宽阔壮硕的怀抱中变得僵硬如木,以前的种种的经历涌上心头……
第263章 恶魔隐现
沙漠里,纳耶晟临救了她,他们无忧无虑的形影不离,她还曾想嫁给他,却苦于他的母亲逼迫,让她在街头受尽了折磨,再后来,他们反目,明争暗斗,他用温玉害她武功尽废差点命丧黄泉,她则为了给拓跋祺争权,向他借兵二十万……
再后来,她在成婚的礼车上被拓跋祺拦截,她抛下了身穿吉服的新郎纳耶晟临,选择了自己挚爱的拓跋祺。
那是什么?那是爱嘛?当然不是,那是她和纳耶晟临的孽缘,那是一场非人的煎熬与折磨,如果一切可以重来,彦芷宁愿自己死在沙漠里,也不想与他相遇。
她曾经经历拓跋祺的抛弃,当然知道被人丢下是什么痛苦?而纳耶晟临还是那样被她丢在了西斡汗国京城的大街上,让他被世人嘲讽,让他丢尽了颜面,让他从此满心伤痛……
他一定是恨透了她的,怎么会拥抱她呢?!彦芷完全被他这紧拥在腰间的手臂弄糊涂了。
他用仅仅能两人听到的声音,在她的耳边柔声低喃,“彦芷,你知道我有多思念你吗?在深夜里,我用刀刺自己的手臂,白天,我拼命的练功,我强迫自己不想你,可还是想你!”
彦芷没有回应他,只是赫然想起,以前,他是被她废去了武功的,可是……她却能感觉到,他体内有一股强大的力量,而这种力量震撼着她的心脏,让她没来由的惧怕。
彦芷几乎已经断定,他……可能就是那个嗜血恶魔!
但是,师父说过,那个嗜血恶魔的脸色是煞白的,双唇是嫣红的……可是,纳耶晟临完全不像呀!难倒,他修炼的是另一种功夫?!彦芷甚至可以判断的出,纳耶晟临的内力已经高于她的。
他比她高强也并不奇怪,这两年她除了惩罚那些贪官污吏之外,便是教养两个孩子,哪里还有时间练功?!
他们抱得时间也够久了吧!拓跋祺忍住醋意与怒火,强行将彦芷从纳耶晟临怀中拉出来,“晟临,你此来,应该不是只为来看朕的皇后吧?!”
纳耶晟临的视线仍是盯在彦芷的身上,两年不见,她愈加美得叫人叹为观止了,她熟悉的琼花芬芳,她那双灵动澄澈的凤眸,还有她柔软的身躯,都让他揪心扯肺,让他魂牵梦萦,让他又爱又恨!差一点点,她就成了他的皇后,哪轮到拓跋祺在这里大肆叫嚣“朕的皇后”?!
拓跋祺倒是不介意他的无礼,当着文武百官的面,他也不想让自己太失控,转而拥着彦芷返回龙椅,“晟临,来,朕命人给你准备了位子,借此家宴,朕为你接风洗尘!”
纳耶晟临这才开口说话,“如此甚好,听说,这中秋晚宴是彦芷主理的,朕能沾染这喜气,也是三生有幸了!在西斡汗国的后宫时,彦芷一向都把朕的后宫搭理的井井有条。”
文武百官听闻此话,无不震惊变色。纳耶晟临这样做,无疑是在挑衅陛下的耐心,陛下已经容忍至此,他再这样,可就是不识抬举了!
拓跋祺没等开口,彦芷也不只该说什么,梁素蓉却忍无可忍地冲过去,一掌打在了纳耶晟临的脸上!
“梁夫人,你这是做什么?!”
“哼哼,我做什么?”梁素蓉冷笑,“纳耶晟临,你处处在这里以受伤者的身份控诉我女儿的绝情,难倒你忘记了,她也曾经真心对待你,是你的母亲将我女儿关押在京城街头,让她遭受鸡蛋菜梗的袭击与唾骂?难倒你忘记了,你曾经用鸡血温玉侵蚀她的内力,对她施以毒手,害她差点命丧黄泉?”
纳耶晟临本是含笑的双眸顿时变得深沉幽冷,“我没有忘,我也不敢忘……我对不起她,所以,这两年来,我没有打扰她和拓跋祺的幸福,可是,你看看,这些年她过得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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